第338章 ,兩小王(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231·2026/3/30

從五角廣場回到家,把新腳踏車推進院子裡,李恆就對麥穗說: “明早陪我一起去騎行。”麥穗遲疑問:“這是你們倆寢室的聯誼活動,我去方便嗎?” 李恆道:“有什麼不方便?明天餘老師又不在,把你一個人丟家我不放心。” 麥穗還是有些猶豫,沒做聲。 這時旁邊的餘淑恆說:“你徵求下兩寢室人意見,看能不能帶人?不行的話,我帶麥穗回家過元宵。” 李恆點頭。 其實餘老師知道兩寢室人肯定會同意,只是讓李恆徵求下意見,以表示尊重大家。 把雜七雜八的一堆生活用品搬回屋內,李恆對兩女說:“下午三點多了,我回寢室看看開門沒?” 目送他騎自行離去,餘淑恆說:“走吧,我們先準備菜,他等會回來炒容易些。” 麥穗應聲好。 4號寢室樓雖然位於校園最東側,其實並不遠,騎腳踏車很快就到。 出人意料的是,寢室大門竟然開了,宿管阿姨正在大廳掃地。 李恆鎖好車問:“阿姨,怎麼今天就開門了?” 宿管阿姨認得他,還知曉他上了春晚,語氣那叫一個好,“喲!大才子來了。後天就開學,這兩天陸續會有人返校,為了讓同學們晚上有地方住,我們今天下午一點左右開的門。 不過為了安全著想,晚上7點會關閉,到時候要進出可以到窗戶邊敲我門。” 說著,宿管阿姨熱心地指了指玻璃窗上用紅字張貼的告示。 李恆抬頭看完,道聲謝,隨後馬不停蹄上三樓,往325寢室趕。 此時325宿舍大門是開的,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吹牛打屁的聲音,只聽酈國義正在吹學姐屁股有多翹多翹,有多性感,學姐有多喜歡他 李光跳脫問:“屁股翹有毛用,長人身上,那你上手摸了沒?” “呸!你個壞人埋汰我呢,老子隻愛樂瑤。”酈國義指天發誓,一副我很專一的樣子。 聞言,門外的李恆頓時想起了銀行見到的畫面,貌似酈國義學姐確實符合胸大屁股翹的描述,他人未到聲已至:“哥幾個,大家新年好啊!” “我靠!大腕來了。” “噓!” “排隊!排隊!” 酈國義招呼一聲,寢室6兄弟齊齊排佇列在門口兩邊,對著出現的李恆齊聲扯著嗓子大喊: “恆大爺!新年好!” 得嘞,一個寒假未見,他孃的自己又升級了,從老李變成了恆大爺。 聲音太大,震耳欲聾,李恆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大跳! “恆大爺,給小的們簽個名吧。”李光屁顛屁顛把本子和筆送他跟前。 李恆回過神,笑呵呵接過本子寫上大名,臨了玩笑道:“好好收著,這個簽名以後值萬金。” 有一就有二,其他小夥子們紛紛掏出本子塞他面前。 李恆無語:“合著你們是商量好的?讓我過把明星癮?” 大夥嘿嘿笑。 李恆配合耍寶把名簽完,然後問:“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得這麼整齊?” 周章明說:“老李,明天騎行,你不會貴人多忘事,又忘記了吧?” 李恆道:“沒呢,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周章明說:“我正月十一晚上坐的火車。” 唐代凌說:“我也是。” 李光說:“我比你們還早,為了不缺席這次集體活動,我初十就從草原出發了。” 張兵說:“我最晚,我是正月十二動身的。” 胡平和酈國義是本地人,離著不遠,屬於隨叫隨到型別。 唐代凌問李恆:“恆大爺,你哪天來的?” 李恆張嘴就來,“我昨天到的。” 聞言,大夥都沒問他昨晚在哪裡過夜。畢竟他神神秘秘慣了,兩寢室人都在背後猜測他肯定有能量大的親戚在滬市。 之所以這樣猜測,因為他的學籍卡上顯示一家都是農民啊,但卻讓學校那麼優待他,就只能是關系戶咯。 時隔20多天沒見,大夥談興極濃,抽著煙,說起了老家趣事。 中間胡平說:“恆大爺,你這次真是牛大發了,我拜年的時候,幾乎所有親戚都問到了你。 要不是知道你有物件,我都想把我姑媽的女兒介紹給你了。” 周章明問:“你姑媽的女兒漂亮嗎?” 胡平說:“我長相隨我爸,我姑媽和我爸刮相,我姑媽的女兒和我姑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周你說漂不漂亮?” “臥槽!老子聽出來了,這老胡不是玩意啊,繞一圈誇他自己帥咧!”酈國義罵罵咧咧。 胡平得意地摸摸自己臉:“我姑媽的女兒算是可以了,不過比不上肖涵,要不然我真想把她介紹給老李了。” 唐代凌問:“她有這想法?” 胡平吸口煙,吐著煙圈玩:“老唐你家沒電視我能理解你,但你沒看報紙嗎? 前段時間鋪天蓋地都是老李的新聞,一夜成名的含金量你懂不懂?現在全國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惦記著給咱們恆大爺生孩子呢。” 酈國義說:“這個我完全讚同,恆大爺,明天我們要好好合影幾張帥照,最好來個二三十張。” 李恆問:“你要那麼多照片幹什麼?” 酈國義一拍大腿,賊兮兮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現在的照片就是通行證,我能在外面吃香喝辣,招搖撞騙,保證有一大票鬼迷心竅的小姑娘們會上當。” 張兵說:“老酈一看就是個不正經的,老李你可不能慣著他,不然真有人上當怎整?” 酈國義差點跳起來:“我靠!兵哥你壞我好事。” 聊著聊著,大夥聊到了期末考試成績,一經比對,沒有一個掛科的,成績最差的都有84分。 這一刻,學霸們的水平真正體現出來了,平素玩歸玩,鬧歸鬧,但讀起書來可不含糊,都他媽的紅著眼睛拚命咧。 周章明擔心問李恆,“老李,你沒事吧?” 此話一出,寢室登時安靜下來,一眾人扭頭看向他,都替他急。 李恆搖搖頭,樂呵呵說:“沒事,我最低分有86。” 聽到這話,宿舍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面面相覷一陣後,李光一甩胳膊說: “草!我們白擔心了,就知道恆大爺敢那麼玩,肯定有後手,平時成績肯定沒扣分。” 眾人深有同感,再次體會到了老李背後的強大。 李恆不想就這話題多聊,轉而問:“女生寢室那邊,你們見過了沒?商量好了沒?” 胡平說:“已經見過了,中午我們幾個還和107寢室一塊吃的中飯。” 聽聞,李恆沒再操心,道:“對了,我明天能不能帶個人?” 周章明問:“帶你媳婦肖涵?” 李恆搖頭,沒賣關子:“不是,她還在老家,帶麥穗。” 眾人互相看看,然後鼓掌表示歡迎。 打過招呼,又待了會,李恆隨後趕回廬山村做晚飯去了。 他一走,325宿舍再度沸騰起來。 李光最先耐不住,“哥幾個,我腦子短路了,你們幫我分析分析,為什麼恆大爺沒帶媳婦過來,而是帶了麥穗?” 出奇的,沒人搭話。 李光瞪大眼睛:“怎麼?你們就一點都不好奇?” 酈國義賊眉鼠眼笑:“難怪寢室就剩你一個光棍了,不是沒有原因滴。” 李光跳腳,指著酈國義破口大罵:“老酈你要是再敢揭我傷疤,小心我半夜捅你屁眼。” 酈國義右手捂著屁股,“草!老子等會去買把鎖,把屁股鎖起來。” 眾人哈哈大笑。 … 廬山村,26號小樓。 一進屋,李恆就對麥穗說:“明天跟我去,大家很歡迎。” 麥穗說好。 餘淑恆看看李恆,又看看麥穗,臨了把洗乾淨的臘肉當砧板上,起身離開了廚房。 回到自己家,在沙發上靜坐許久的餘老師又寫了兩張紙條。 一紙條上寫:改命。 一紙條上寫:順其自然。 隨後揉成團,在杯子裡搖晃一陣,最後倒出來。 這次她沒任何猶豫,隨手抓了一個紙團,結果一開啟,依舊是“順其自然”。 餘淑恆對著紙條發了一會呆,隨即撕碎丟垃圾桶,找出一瓶茅臺酒,倒一小杯,然後一口悶掉。 接著又倒一小杯,盯著杯中酒瞧一會後,再次一口悶。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茶幾上的電話響了,她手拿茅臺走過去接起:“你好。” “是我。” 裡面傳來沈心的聲音:“明天元宵,你以老師關愛學生的名義,把李恆帶回家來吃飯,我已經準備了他愛吃的菜。” 餘淑恆說:“他明天沒空,要和同學一起騎行。” “騎行?麥穗呢?”沈心問。“她也去。”餘淑恆回答。 沈心一屁股坐沙發上:“我發現了,生你這麼一個女兒,就是專門給我漲血壓的。” 餘淑恆微笑著掛了電話。 … 正月十五,早上7點左右,李恆和麥穗騎著腳踏車去校門口匯合。 此時兩個聯誼寢都在等他們了,兩人是最後到的。 見李恆真帶來了麥穗,男生寢室倒沒什麼反應。 反而是107的女生們不約而同看了看戴清。 望著愈發嫵媚動人的麥穗,孫小野跟旁邊的衛思思竊竊私語: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清清是徹底沒希望了。” 衛思思用同情的目光掃了一眼戴清,“誰說不是,現在就算做小都沒戲了。” 在107宿舍女生看來,肖涵固然美則美欸,可惜和李恆不在一個學校,不能時時刻刻管著李恆這個金龜婿,說不定複旦大學其她女生還有機會。 可如今,謔!麥穗和李恆形影不離啊,這就很惱火,就徹底斷絕了其她女生的希望。 自打春晚以後,在眾女心目中本來就地位很高的李恆地位再次飆升一節,不管有沒有男朋友,107的女生們望向李恆眼睛裡都帶著光。 試問一個長相帥氣、氣質好、還多才多藝的男生站你跟前,擱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好吧。 就連劉豔玲都大大方方調侃邊上的周章明:“老周,我要是長得有曉竹那麼好,我就大膽追李恆去啦。” 周章明知曉自己女友是個什麼性子,也不計較,只是哭笑不得地講:“長魏曉竹那樣,還用得著去追男生?” 劉豔玲瞧瞧魏曉竹,認可這話:“倒也是哦,要是複旦大學沒有那姓周的,咱們曉竹足可以憑借美貌稱王稱霸。” 左邊的趙萌說:“放滬市其他大學,曉竹絕對能吊打其她女生。” 周邊人紛紛讚同此話,至少在他們各自讀高中時期,沒有一個女生比得上魏曉竹,說句萬裡挑一都是保守說辭,就算用十萬裡挑一也不過分。 李恆雙腳踩地,抬起左手腕瞧瞧,道:“我和麥穗提前5分鍾到,你們怎麼來這麼早?” 李光雙手在空畫個圓,誇張地比劃比劃,“第一次戶外活動,大家激動哇!” 李恆問:“咱們往哪裡騎?” 胡平開啟地圖,接話:“老李,咱們已經商量了騎行路線。 從楊浦出發,一路經虹口、閘北、普陀、江橋、華新、白鶴到澱山湖。晚上到澱山湖過夜。” 見李恆迷糊,樂瑤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我老家就在澱山湖邊,晚上可以到湖邊舉行篝火晚會,烤燒烤吃。” 李恆問:“咱們16個人,晚上住得下不?” 酈國義大包大攬說:“恆哥你放心,昨天我和老胡已經運送了一車帳篷和生活用品過去,願意睡屋裡的就睡屋裡,喜歡浪漫的就搭帳篷住湖邊。” 聽到大夥準備充足,李恆沒在廢話,“那就走起,誰領頭?” 人高馬大的周章明說:“我來,你們跟上。” “等等!”唐代凌叫停大家。 然後在一眾人的注意下,唐代凌騷包地掏出三根香,用打火機點燃插馬路邊,然後還燒點紙,嘴裡念念有詞。 大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有幾句大致聽懂了,意思是保佑大家一路平安,男生豔遇不斷,女人越來越漂亮。 眾人集體無語。 衛思思質問:“好一個唐代凌,你是嫌棄我了是不是?男生豔遇不斷,你想豔遇誰?” 唐代凌伸手指著李光說:“我冤枉,我替李光求的,咱們寢室就他沒物件了,不能我們個個秀恩愛,他在旁邊流口水吧。” 這話讓李光破大方,咬著牙狠狠地說:“老唐!我今天要是沒有豔遇,晚上就去找你!” 唐代凌學酈國義的話:“你沒機會,晚上我會用鎖把屁股鎖起來。” 聽到這雷人的話,大夥快活地笑出了聲。 等到唐代凌把錢紙燒完,一行人在“哦吼哦吼”地一片叫聲中出發了。 一開始,眾人興致高、體力足,有追趕心,在馬路上形成一條長龍,都離著不遠。 可是2個小時後,大家參差不齊,慢慢斷層了,出現了三個小團體。 耐力最好的唐代凌、戴清、趙萌、蔡媛媛、孫小野和衛思思在最前面。 這個隊伍有個特點,都是農村出身,手上都生滿了老繭,一眼就能看出來大夥平時在老家沒少乾農活。 接著是李恆、麥穗、魏曉竹和張兵。 好吧,其實李恆和張兵的耐力不會比第一隊伍差,甚至更好。只不過要照顧兩個女生,才刻意放緩了速度。 李恆照顧麥穗。 魏曉竹事先跟張兵打了招呼,讓他在路上跟著自己。她之所以選張兵,因為男生中,她最信賴李恆和張兵,而李恆有麥穗,張兵在老家有妻兒子女,她放心。 不曉得為什麼?胡平這回沒鞍前馬後跟在旁邊伺候,大夥都在猜測,可能是兩人鬧矛盾了。 不過這種事情吧,也不好直接問當事人,只能你猜我猜唄。 其餘人組成最後一個隊伍,遠遠吊尾跟隨。 李恆回頭望了望,最後一個隊伍基本是小情侶,也是家庭條件比較好的城裡人,一路說說笑笑,時不時因體力不支歇息一陣,所以相對較慢。 麥穗是農村人,體力好耐力強,李恆不驚訝,倒是魏曉竹這姑娘不聲不響就跟到了江橋,雖然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汗,但他還是相當吃驚:“曉竹同志,要不要歇息一陣?” 魏曉竹笑說:“沒事,你們別管我,我能跟上。” 張兵也驚訝:“你體力怎麼這麼好?” 魏曉竹說:“我每天早上都會跑步鍛煉啊,在家跟媽媽跑,在學校跟清清跑,李恆你記不得了?” 這麼一講,李恆倒是記起來了,自己去年每次去操場上打籃球,差不多次次能碰著對方和戴清。 只不過戴清更生猛,會圍繞操場跑13圈以上。魏曉竹呢,一般是八九圈的樣子,跑完後就會坐在臺階上看自己和別人打籃球。 有些意外的,魏曉竹和其她女生話不是很多,但同麥穗卻格外合得來,兩女似乎一見如故,全程膩在一起,話題不斷,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跟在兩女後頭,李恆問張兵:“嫂子情況怎麼樣?” 提到妻子,張兵一改過去的寡言情形,高興說:“身體好著嘞,我寒假回家每天去田裡挖泥鰍黃鱔給她養身子骨,如今能吃能動,我們兩家人都放心了。” 聽聞,前面的魏曉竹回頭問:“預產期大概是什麼時候?” 張兵問:“4月底,醫生說4月25前後的樣子。” 去年下半年張兵賣烤紅薯掙了錢,大大減輕了家庭經濟狀況,現在每每談到老婆肚中的龍鳳胎時,面上不再是憂愁,而是帶著一種喜悅,喜悅中還摻雜有淡淡的自豪。 李恆、麥穗和魏曉竹都看出來了,妻子懷孕後地位變得不一樣了,就像古代皇宮裡的宮女一朝得幸立馬升為妃子,也算是母憑子貴,徹底收了張兵的心。 越過江橋到達華新地界時,兩個女同志都不太行了,李恆四處張望一番,指著的一小片竹林說: “咱們去哪裡歇歇,吃點乾糧。” 所謂的乾糧,就是出發前事先準備好的麵包、饅頭和餅乾罐頭之類的易攜物品。 把腳踏車停在路邊,李恆和張兵去附近農家上廁所去了。 相熟以後,魏曉竹這時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穗穗,你怎麼這麼早來學校了?” 她的言下之意是:李恆和肖涵分手了嗎?和你在一起了嗎? 好吧,不只魏曉竹有過這樣的想法,其實兩寢室人都差不多。 畢竟放著物件在家裡不管,卻帶了麥穗出來,這怎麼看怎麼想都感覺迷糊。 最主要的是,去年下半年,在複旦大學的校友眼中,李恆和麥穗幾乎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經常一起吃飯散步。 甚至統計學1班的同學一時找不到李恆時,都會直接去找麥穗,讓麥穗代為傳話。 可見兩人在別人心目中是什麼形象? 許多好事者都在背後議論,認為兩人的關系處於戀人未滿的狀態,是紅顏知己。 麥穗知道這些緋聞,葉寧偶爾從外面聽來後,還會興致勃勃地講給他們聽。不過麥穗從不在乎這些,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就好。 面對魏曉竹的問答,麥穗心知肚明,當即把付老師結婚的事情講了講: “付老師邀請我、詩禾和他參加婚禮,所以就早點出來了。肖涵和他感情很好。” 望著遠處往回走的李恆,魏曉竹分兩塊餅乾給她,問: “他這麼優秀,你天天跟他在一塊,就不動心嗎?” 麥穗笑笑說:“從認識他起,對他動心的女生有很多。” 魏曉竹跟著笑了下,十分認同這話:“聽男生寢室講,每個星期都有女生給他寫情書,就算知道他有物件,複旦還是有女生不死心,光我就知道有一個。” 兩女對視一眼,笑容更甚,似乎知道那是誰? 麥穗問:“不說我了,你呢,不是傳胡平在轟轟烈烈追求你嗎?” 魏曉竹小口咬著餅乾:“我對他沒感覺。” 麥穗柔笑道:“所以你就找藉口,對外說大學不想談戀愛?” 魏曉竹微微詫異:“這你都有聽聞?” 麥穗點頭,“學生會有很多人在傳,還編排成了段子。” 魏曉竹失笑,過一會坦誠講:“也不全是藉口,在複旦大學,我估計是很難遇到合適物件了。” 麥穗理解。 魏曉竹問:“你呢?會談嗎?” 麥穗回答:“我和你一樣,不會。” 話到這,兩女互相看著,距離一下子又拉近了好多。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 (還有) 呃,大家不要催啊,這月已經更了14萬3000多字了,日均8500多,也不算少的啦,只是脖子疼就這兩天適當休息了下。也不好次次發章節通知,有大佬私下聯系我吐槽這事,我有時候發?還是不發?千人千面,三月挺為難的嘛。 不過放心,肯定努力碼字啦。 (

從五角廣場回到家,把新腳踏車推進院子裡,李恆就對麥穗說:

“明早陪我一起去騎行。”麥穗遲疑問:“這是你們倆寢室的聯誼活動,我去方便嗎?”

李恆道:“有什麼不方便?明天餘老師又不在,把你一個人丟家我不放心。”

麥穗還是有些猶豫,沒做聲。

這時旁邊的餘淑恆說:“你徵求下兩寢室人意見,看能不能帶人?不行的話,我帶麥穗回家過元宵。”

李恆點頭。

其實餘老師知道兩寢室人肯定會同意,只是讓李恆徵求下意見,以表示尊重大家。

把雜七雜八的一堆生活用品搬回屋內,李恆對兩女說:“下午三點多了,我回寢室看看開門沒?”

目送他騎自行離去,餘淑恆說:“走吧,我們先準備菜,他等會回來炒容易些。”

麥穗應聲好。

4號寢室樓雖然位於校園最東側,其實並不遠,騎腳踏車很快就到。

出人意料的是,寢室大門竟然開了,宿管阿姨正在大廳掃地。

李恆鎖好車問:“阿姨,怎麼今天就開門了?”

宿管阿姨認得他,還知曉他上了春晚,語氣那叫一個好,“喲!大才子來了。後天就開學,這兩天陸續會有人返校,為了讓同學們晚上有地方住,我們今天下午一點左右開的門。

不過為了安全著想,晚上7點會關閉,到時候要進出可以到窗戶邊敲我門。”

說著,宿管阿姨熱心地指了指玻璃窗上用紅字張貼的告示。

李恆抬頭看完,道聲謝,隨後馬不停蹄上三樓,往325寢室趕。

此時325宿舍大門是開的,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吹牛打屁的聲音,只聽酈國義正在吹學姐屁股有多翹多翹,有多性感,學姐有多喜歡他

李光跳脫問:“屁股翹有毛用,長人身上,那你上手摸了沒?”

“呸!你個壞人埋汰我呢,老子隻愛樂瑤。”酈國義指天發誓,一副我很專一的樣子。

聞言,門外的李恆頓時想起了銀行見到的畫面,貌似酈國義學姐確實符合胸大屁股翹的描述,他人未到聲已至:“哥幾個,大家新年好啊!”

“我靠!大腕來了。”

“噓!”

“排隊!排隊!”

酈國義招呼一聲,寢室6兄弟齊齊排佇列在門口兩邊,對著出現的李恆齊聲扯著嗓子大喊:

“恆大爺!新年好!”

得嘞,一個寒假未見,他孃的自己又升級了,從老李變成了恆大爺。

聲音太大,震耳欲聾,李恆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大跳!

“恆大爺,給小的們簽個名吧。”李光屁顛屁顛把本子和筆送他跟前。

李恆回過神,笑呵呵接過本子寫上大名,臨了玩笑道:“好好收著,這個簽名以後值萬金。”

有一就有二,其他小夥子們紛紛掏出本子塞他面前。

李恆無語:“合著你們是商量好的?讓我過把明星癮?”

大夥嘿嘿笑。

李恆配合耍寶把名簽完,然後問:“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得這麼整齊?”

周章明說:“老李,明天騎行,你不會貴人多忘事,又忘記了吧?”

李恆道:“沒呢,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周章明說:“我正月十一晚上坐的火車。”

唐代凌說:“我也是。”

李光說:“我比你們還早,為了不缺席這次集體活動,我初十就從草原出發了。”

張兵說:“我最晚,我是正月十二動身的。”

胡平和酈國義是本地人,離著不遠,屬於隨叫隨到型別。

唐代凌問李恆:“恆大爺,你哪天來的?”

李恆張嘴就來,“我昨天到的。”

聞言,大夥都沒問他昨晚在哪裡過夜。畢竟他神神秘秘慣了,兩寢室人都在背後猜測他肯定有能量大的親戚在滬市。

之所以這樣猜測,因為他的學籍卡上顯示一家都是農民啊,但卻讓學校那麼優待他,就只能是關系戶咯。

時隔20多天沒見,大夥談興極濃,抽著煙,說起了老家趣事。

中間胡平說:“恆大爺,你這次真是牛大發了,我拜年的時候,幾乎所有親戚都問到了你。

要不是知道你有物件,我都想把我姑媽的女兒介紹給你了。”

周章明問:“你姑媽的女兒漂亮嗎?”

胡平說:“我長相隨我爸,我姑媽和我爸刮相,我姑媽的女兒和我姑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周你說漂不漂亮?”

“臥槽!老子聽出來了,這老胡不是玩意啊,繞一圈誇他自己帥咧!”酈國義罵罵咧咧。

胡平得意地摸摸自己臉:“我姑媽的女兒算是可以了,不過比不上肖涵,要不然我真想把她介紹給老李了。”

唐代凌問:“她有這想法?”

胡平吸口煙,吐著煙圈玩:“老唐你家沒電視我能理解你,但你沒看報紙嗎?

前段時間鋪天蓋地都是老李的新聞,一夜成名的含金量你懂不懂?現在全國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惦記著給咱們恆大爺生孩子呢。”

酈國義說:“這個我完全讚同,恆大爺,明天我們要好好合影幾張帥照,最好來個二三十張。”

李恆問:“你要那麼多照片幹什麼?”

酈國義一拍大腿,賊兮兮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現在的照片就是通行證,我能在外面吃香喝辣,招搖撞騙,保證有一大票鬼迷心竅的小姑娘們會上當。”

張兵說:“老酈一看就是個不正經的,老李你可不能慣著他,不然真有人上當怎整?”

酈國義差點跳起來:“我靠!兵哥你壞我好事。”

聊著聊著,大夥聊到了期末考試成績,一經比對,沒有一個掛科的,成績最差的都有84分。

這一刻,學霸們的水平真正體現出來了,平素玩歸玩,鬧歸鬧,但讀起書來可不含糊,都他媽的紅著眼睛拚命咧。

周章明擔心問李恆,“老李,你沒事吧?”

此話一出,寢室登時安靜下來,一眾人扭頭看向他,都替他急。

李恆搖搖頭,樂呵呵說:“沒事,我最低分有86。”

聽到這話,宿舍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面面相覷一陣後,李光一甩胳膊說:

“草!我們白擔心了,就知道恆大爺敢那麼玩,肯定有後手,平時成績肯定沒扣分。”

眾人深有同感,再次體會到了老李背後的強大。

李恆不想就這話題多聊,轉而問:“女生寢室那邊,你們見過了沒?商量好了沒?”

胡平說:“已經見過了,中午我們幾個還和107寢室一塊吃的中飯。”

聽聞,李恆沒再操心,道:“對了,我明天能不能帶個人?”

周章明問:“帶你媳婦肖涵?”

李恆搖頭,沒賣關子:“不是,她還在老家,帶麥穗。”

眾人互相看看,然後鼓掌表示歡迎。

打過招呼,又待了會,李恆隨後趕回廬山村做晚飯去了。

他一走,325宿舍再度沸騰起來。

李光最先耐不住,“哥幾個,我腦子短路了,你們幫我分析分析,為什麼恆大爺沒帶媳婦過來,而是帶了麥穗?”

出奇的,沒人搭話。

李光瞪大眼睛:“怎麼?你們就一點都不好奇?”

酈國義賊眉鼠眼笑:“難怪寢室就剩你一個光棍了,不是沒有原因滴。”

李光跳腳,指著酈國義破口大罵:“老酈你要是再敢揭我傷疤,小心我半夜捅你屁眼。”

酈國義右手捂著屁股,“草!老子等會去買把鎖,把屁股鎖起來。”

眾人哈哈大笑。

廬山村,26號小樓。

一進屋,李恆就對麥穗說:“明天跟我去,大家很歡迎。”

麥穗說好。

餘淑恆看看李恆,又看看麥穗,臨了把洗乾淨的臘肉當砧板上,起身離開了廚房。

回到自己家,在沙發上靜坐許久的餘老師又寫了兩張紙條。

一紙條上寫:改命。

一紙條上寫:順其自然。

隨後揉成團,在杯子裡搖晃一陣,最後倒出來。

這次她沒任何猶豫,隨手抓了一個紙團,結果一開啟,依舊是“順其自然”。

餘淑恆對著紙條發了一會呆,隨即撕碎丟垃圾桶,找出一瓶茅臺酒,倒一小杯,然後一口悶掉。

接著又倒一小杯,盯著杯中酒瞧一會後,再次一口悶。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茶幾上的電話響了,她手拿茅臺走過去接起:“你好。”

“是我。”

裡面傳來沈心的聲音:“明天元宵,你以老師關愛學生的名義,把李恆帶回家來吃飯,我已經準備了他愛吃的菜。”

餘淑恆說:“他明天沒空,要和同學一起騎行。”

“騎行?麥穗呢?”沈心問。“她也去。”餘淑恆回答。

沈心一屁股坐沙發上:“我發現了,生你這麼一個女兒,就是專門給我漲血壓的。”

餘淑恆微笑著掛了電話。

正月十五,早上7點左右,李恆和麥穗騎著腳踏車去校門口匯合。

此時兩個聯誼寢都在等他們了,兩人是最後到的。

見李恆真帶來了麥穗,男生寢室倒沒什麼反應。

反而是107的女生們不約而同看了看戴清。

望著愈發嫵媚動人的麥穗,孫小野跟旁邊的衛思思竊竊私語: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清清是徹底沒希望了。”

衛思思用同情的目光掃了一眼戴清,“誰說不是,現在就算做小都沒戲了。”

在107宿舍女生看來,肖涵固然美則美欸,可惜和李恆不在一個學校,不能時時刻刻管著李恆這個金龜婿,說不定複旦大學其她女生還有機會。

可如今,謔!麥穗和李恆形影不離啊,這就很惱火,就徹底斷絕了其她女生的希望。

自打春晚以後,在眾女心目中本來就地位很高的李恆地位再次飆升一節,不管有沒有男朋友,107的女生們望向李恆眼睛裡都帶著光。

試問一個長相帥氣、氣質好、還多才多藝的男生站你跟前,擱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好吧。

就連劉豔玲都大大方方調侃邊上的周章明:“老周,我要是長得有曉竹那麼好,我就大膽追李恆去啦。”

周章明知曉自己女友是個什麼性子,也不計較,只是哭笑不得地講:“長魏曉竹那樣,還用得著去追男生?”

劉豔玲瞧瞧魏曉竹,認可這話:“倒也是哦,要是複旦大學沒有那姓周的,咱們曉竹足可以憑借美貌稱王稱霸。”

左邊的趙萌說:“放滬市其他大學,曉竹絕對能吊打其她女生。”

周邊人紛紛讚同此話,至少在他們各自讀高中時期,沒有一個女生比得上魏曉竹,說句萬裡挑一都是保守說辭,就算用十萬裡挑一也不過分。

李恆雙腳踩地,抬起左手腕瞧瞧,道:“我和麥穗提前5分鍾到,你們怎麼來這麼早?”

李光雙手在空畫個圓,誇張地比劃比劃,“第一次戶外活動,大家激動哇!”

李恆問:“咱們往哪裡騎?”

胡平開啟地圖,接話:“老李,咱們已經商量了騎行路線。

從楊浦出發,一路經虹口、閘北、普陀、江橋、華新、白鶴到澱山湖。晚上到澱山湖過夜。”

見李恆迷糊,樂瑤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我老家就在澱山湖邊,晚上可以到湖邊舉行篝火晚會,烤燒烤吃。”

李恆問:“咱們16個人,晚上住得下不?”

酈國義大包大攬說:“恆哥你放心,昨天我和老胡已經運送了一車帳篷和生活用品過去,願意睡屋裡的就睡屋裡,喜歡浪漫的就搭帳篷住湖邊。”

聽到大夥準備充足,李恆沒在廢話,“那就走起,誰領頭?”

人高馬大的周章明說:“我來,你們跟上。”

“等等!”唐代凌叫停大家。

然後在一眾人的注意下,唐代凌騷包地掏出三根香,用打火機點燃插馬路邊,然後還燒點紙,嘴裡念念有詞。

大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有幾句大致聽懂了,意思是保佑大家一路平安,男生豔遇不斷,女人越來越漂亮。

眾人集體無語。

衛思思質問:“好一個唐代凌,你是嫌棄我了是不是?男生豔遇不斷,你想豔遇誰?”

唐代凌伸手指著李光說:“我冤枉,我替李光求的,咱們寢室就他沒物件了,不能我們個個秀恩愛,他在旁邊流口水吧。”

這話讓李光破大方,咬著牙狠狠地說:“老唐!我今天要是沒有豔遇,晚上就去找你!”

唐代凌學酈國義的話:“你沒機會,晚上我會用鎖把屁股鎖起來。”

聽到這雷人的話,大夥快活地笑出了聲。

等到唐代凌把錢紙燒完,一行人在“哦吼哦吼”地一片叫聲中出發了。

一開始,眾人興致高、體力足,有追趕心,在馬路上形成一條長龍,都離著不遠。

可是2個小時後,大家參差不齊,慢慢斷層了,出現了三個小團體。

耐力最好的唐代凌、戴清、趙萌、蔡媛媛、孫小野和衛思思在最前面。

這個隊伍有個特點,都是農村出身,手上都生滿了老繭,一眼就能看出來大夥平時在老家沒少乾農活。

接著是李恆、麥穗、魏曉竹和張兵。

好吧,其實李恆和張兵的耐力不會比第一隊伍差,甚至更好。只不過要照顧兩個女生,才刻意放緩了速度。

李恆照顧麥穗。

魏曉竹事先跟張兵打了招呼,讓他在路上跟著自己。她之所以選張兵,因為男生中,她最信賴李恆和張兵,而李恆有麥穗,張兵在老家有妻兒子女,她放心。

不曉得為什麼?胡平這回沒鞍前馬後跟在旁邊伺候,大夥都在猜測,可能是兩人鬧矛盾了。

不過這種事情吧,也不好直接問當事人,只能你猜我猜唄。

其餘人組成最後一個隊伍,遠遠吊尾跟隨。

李恆回頭望了望,最後一個隊伍基本是小情侶,也是家庭條件比較好的城裡人,一路說說笑笑,時不時因體力不支歇息一陣,所以相對較慢。

麥穗是農村人,體力好耐力強,李恆不驚訝,倒是魏曉竹這姑娘不聲不響就跟到了江橋,雖然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汗,但他還是相當吃驚:“曉竹同志,要不要歇息一陣?”

魏曉竹笑說:“沒事,你們別管我,我能跟上。”

張兵也驚訝:“你體力怎麼這麼好?”

魏曉竹說:“我每天早上都會跑步鍛煉啊,在家跟媽媽跑,在學校跟清清跑,李恆你記不得了?”

這麼一講,李恆倒是記起來了,自己去年每次去操場上打籃球,差不多次次能碰著對方和戴清。

只不過戴清更生猛,會圍繞操場跑13圈以上。魏曉竹呢,一般是八九圈的樣子,跑完後就會坐在臺階上看自己和別人打籃球。

有些意外的,魏曉竹和其她女生話不是很多,但同麥穗卻格外合得來,兩女似乎一見如故,全程膩在一起,話題不斷,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跟在兩女後頭,李恆問張兵:“嫂子情況怎麼樣?”

提到妻子,張兵一改過去的寡言情形,高興說:“身體好著嘞,我寒假回家每天去田裡挖泥鰍黃鱔給她養身子骨,如今能吃能動,我們兩家人都放心了。”

聽聞,前面的魏曉竹回頭問:“預產期大概是什麼時候?”

張兵問:“4月底,醫生說4月25前後的樣子。”

去年下半年張兵賣烤紅薯掙了錢,大大減輕了家庭經濟狀況,現在每每談到老婆肚中的龍鳳胎時,面上不再是憂愁,而是帶著一種喜悅,喜悅中還摻雜有淡淡的自豪。

李恆、麥穗和魏曉竹都看出來了,妻子懷孕後地位變得不一樣了,就像古代皇宮裡的宮女一朝得幸立馬升為妃子,也算是母憑子貴,徹底收了張兵的心。

越過江橋到達華新地界時,兩個女同志都不太行了,李恆四處張望一番,指著的一小片竹林說:

“咱們去哪裡歇歇,吃點乾糧。”

所謂的乾糧,就是出發前事先準備好的麵包、饅頭和餅乾罐頭之類的易攜物品。

把腳踏車停在路邊,李恆和張兵去附近農家上廁所去了。

相熟以後,魏曉竹這時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穗穗,你怎麼這麼早來學校了?”

她的言下之意是:李恆和肖涵分手了嗎?和你在一起了嗎?

好吧,不只魏曉竹有過這樣的想法,其實兩寢室人都差不多。

畢竟放著物件在家裡不管,卻帶了麥穗出來,這怎麼看怎麼想都感覺迷糊。

最主要的是,去年下半年,在複旦大學的校友眼中,李恆和麥穗幾乎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經常一起吃飯散步。

甚至統計學1班的同學一時找不到李恆時,都會直接去找麥穗,讓麥穗代為傳話。

可見兩人在別人心目中是什麼形象?

許多好事者都在背後議論,認為兩人的關系處於戀人未滿的狀態,是紅顏知己。

麥穗知道這些緋聞,葉寧偶爾從外面聽來後,還會興致勃勃地講給他們聽。不過麥穗從不在乎這些,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就好。

面對魏曉竹的問答,麥穗心知肚明,當即把付老師結婚的事情講了講:

“付老師邀請我、詩禾和他參加婚禮,所以就早點出來了。肖涵和他感情很好。”

望著遠處往回走的李恆,魏曉竹分兩塊餅乾給她,問:

“他這麼優秀,你天天跟他在一塊,就不動心嗎?”

麥穗笑笑說:“從認識他起,對他動心的女生有很多。”

魏曉竹跟著笑了下,十分認同這話:“聽男生寢室講,每個星期都有女生給他寫情書,就算知道他有物件,複旦還是有女生不死心,光我就知道有一個。”

兩女對視一眼,笑容更甚,似乎知道那是誰?

麥穗問:“不說我了,你呢,不是傳胡平在轟轟烈烈追求你嗎?”

魏曉竹小口咬著餅乾:“我對他沒感覺。”

麥穗柔笑道:“所以你就找藉口,對外說大學不想談戀愛?”

魏曉竹微微詫異:“這你都有聽聞?”

麥穗點頭,“學生會有很多人在傳,還編排成了段子。”

魏曉竹失笑,過一會坦誠講:“也不全是藉口,在複旦大學,我估計是很難遇到合適物件了。”

麥穗理解。

魏曉竹問:“你呢?會談嗎?”

麥穗回答:“我和你一樣,不會。”

話到這,兩女互相看著,距離一下子又拉近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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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後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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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放心,肯定努力碼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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