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神仙般的待遇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113·2026/3/30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青石板走到巷子盡頭,撲面而來的是悅耳的鋼琴聲,李恆熟悉,這首曲子是《安妮的仙境》,不過現在變成了《洞庭湖仙境》。 美妙的樂曲讓肖涵本能地抬頭望了望27號小樓,腦海中浮現出周詩禾的身影,雖然她面上沒什麼反應,但心裡的危機感卻再次增添了幾分。 這個能文能武、且各項條件都是頂格配置的潛在情敵,真是強到可怕! 就算是以前第一次面對宋妤時,她都沒生出這麼強的戒心。 不過她知道,有些事心裡可以酸,但絕對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就在honey這裡掉大分。 有那麼一瞬間,肖涵內心生出一絲挫敗感,感覺情敵一個接一個出現,一個比一個強大,讓她心力憔悴、疲於應付。 但當這些雜念堆積阻礙意識清明時,她又迅速清除,並在心中暗暗打氣:肖涵!加油,你才是最棒的那個。 善於等待才是智者,忍耐才是一種大智慧。 被鋼琴聲擾亂心緒後,有著6年多暗戀經驗的肖涵又重新找回了定位,回到了以前卓然風姿、冷靜自持的裝逼少女形態。 開門,兩人一前一後進屋。 剛換鞋上到二樓,李恆就下意識瞄向沙發,嗯?兩個包包怎麼還在? 是周姑娘沒領悟自己的意思? 還是麥穗沒回來? 在肖涵的注視下,李恆走過去把茶幾上的《白鹿原》稿件規整拿到手心,想了想,又把兩個包包放到了單獨沙發上。 剛調整好心態的肖涵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心情起伏,反而面容平靜地坐到沙發上,捂著肚子可憐兮兮說:“吃半個紅薯,吃撐啦。” 李恆笑問:“味道怎麼樣?” “挺好吃的,難怪去年冬天生意那麼好。”肖涵客觀評價。 小時候吃紅薯吃傷了,李恆長大後對紅薯無感,就算別個口裡形容得再怎麼好吃,他都懶得碰。 把《白鹿原》稿件收回書房,他先是洗個澡,接著開啟電視,陪肖涵坐在沙發上,開啟了夫妻模式的絮絮叨叨。 肖涵把頭枕在他大腿上,有些內疚:“親愛的李先生,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是不是打擾您創作了?” “哪有的話,過年過節的,我就不能給自己放個假麼?今天你不來,明天我也要去你那一起過端午的。”李恆道。 他這話倒不是客氣,而是計劃之中的事。 雖然在滬市邂逅了麥穗,也陰錯陽差之下同黃昭儀有了關系,但他是一個念舊的人,不會忘記初心,始終記得自己當初為什麼來滬市? 為誰來的滬市? 肖涵聽出了他的真心實意,眉眼彎彎,眯成半月牙,這種感覺真好。 就著各自的生活瑣事聊一會,李恆關心問:“跟著文教授超前超綱學習,壓力大不大?” 肖涵從心說:“壓力確實挺大的,不過收獲也喜人。對了,李先生,暑假我可能要跟老師去京城待一段時間。” 李恆好奇:“去那邊幹什麼?” 肖涵告訴道:“老師要去參加學術會議,還有一些病例要進行專家會診,老師在業內比較有名氣,有被邀請。她想帶我去見見世面。” 文教授之名,李恆前生如雷貫耳,一點都不懷疑對方在醫學界的地位,現在對方可是滬市醫科大學附屬中山醫院的活招牌,更是全國知名專家。 李恆替她高興:“挺好的,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嗯嗯。”肖涵也覺得自己比較慶幸,感情上能遇到稱心如意的男人,事業學習上有貴人相扶,似乎老天有意在眷顧她。 這個晚上,兩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聊著天,非常溫馨,直到凌晨都沒有人來打擾。 凌晨的鍾聲一響,肖涵就從他懷裡跳躍起來,先是把蛋糕盒拆開,把生日蠟燭點燃,然後對李恆說:“李先生,請許個願。” “好。”李恆雙眼閉合,碎碎叨叨在心裡默唸了好幾個願望,有事業上的,有感情上的,還有父母身體上的。 分把鍾後,他睜開眼睛,迎面收到了媳婦兒的生日祝福,李恆樂呵呵牽住她的手,“媳婦,來!咱們一起吹蠟燭。” “嗯。”肖涵半眯著笑眼,兩人互相看看,隨後彎腰一起鼓氣往蠟燭吹去。 一口氣順利把蠟燭吹滅,兩人相視一笑,李恆切割一份蛋糕,然後遞給她。 肖涵接過蛋糕,舀一杓送到他嘴邊,甜甜一笑說:“今天您是老大,第一口給您。” “行。”李恆沒矯情,開心地把嘴邊蛋糕吃進嘴裡。 對面25號小樓。 隔著巷子望著秀愛恩喂蛋糕的兩人,沈心一邊磕瓜子,一邊自言自語說:“媽若是年輕20歲,今晚根本就沒肖涵什麼事。” 旁邊的餘淑恆不為所動,反而問:“你要是年輕,能看上他?” 沈心偏頭盯著女兒:“面相這麼好,這麼有才華,這樣的都看不上,要成佛啊?” 餘淑恆優雅說:“相比20年前的爸爸,他可是沒權沒勢。” 沈心搖頭:“萬金難買心頭好。論家世權勢,確實是你爸遙遙領先;但論賞心悅目、浪漫和音樂文學造詣,十個你爸也拍馬趕不上人家,正所謂寸有所長,尺有所短。 世間十全十美哪能樣樣佔全的? 要是把你爸和李恆放一塊,他們年紀相仿,你媽我說不定會主動追李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生短短幾十年,自己舒心最重要。” 餘淑恆說:“才華無可挑剔。他花心,年紀輕輕就已經上過兩個女人的床了。” 沈心瞥眼女兒:“這是無能的藉口。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優秀的男人誰身邊沒幾個紅顏知己?只要精準把握住自己想要的,花邊就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好。” 母女倆聊著聊著,26號小樓熄燈了,李恆抱著肖涵進了主臥。 一瞬間,母女倆停止了交談,那邊的熄燈殺死了這邊的熱鬧,變得沉默。 過一會,沈心站起身,“我走了。” 餘淑恆詫異:“這麼晚還回家?” 沈心拍拍手上的瓜子仁碎屑,“豎子不足與謀,和不成器的待一塊,影響養生。” 餘淑恆望眼對面26號小樓,起身送親媽到巷子口。 一夜過去。 昨晚酣暢淋漓戰鬥兩小時的李恆和肖涵依然在睡覺。 掃一眼教室,沒看到那個人出現,講臺上的餘淑恆開啟書本,默默地上起了課。 只是上著上著,上到一半時,她忽地把粉筆放到講桌上,面對全班同學說:“老師今天嗓子有些疼,剩下的時間你們自己安排。” 餘老師平時兢兢業業,上課和大家互動有趣,快一年下來,還是第一次見她懈怠,統計1班都以為她是真的嗓子不舒服,沒人質疑。統計1班是這樣,到了財會2班,餘淑恆還是如此,同樣隻上了半節課,就站在窗戶邊溜號了,讓大家自習。 周詩禾抬頭掃眼站在窗戶邊的高挑身影,靈巧微微嘟了嘟,稍後拿出今天早上剛上市的6月刊《收獲》雜志,低頭翻開扉頁就是《白鹿原》,讀了起來。 都說冤有頭債有主,她大致能理解餘老師今天為什麼嗓子疼了,周詩禾盯著作家“十二月”如是想。 正在這時,左側的葉寧傳一張紙條過來,上面寫:詩禾,聽說肖涵來了? 周詩禾回:是。 葉寧寫:那你晚餐還邀請他一起慶生麼? 周詩禾幾乎秒懂好友心意,怕肖涵的出現給穗穗添堵,沉思片刻,執筆回:不請他,就我們幾個。 葉寧寫:不怕他怪? 周詩禾看完沒回復,而是把紙條夾進了書本中。 下午時分,李恆和肖涵在巷子口接到了文燕教授送來的銀杏樹,一開始還以為是小苗,沒想到已經有個把人高。 見文燕教授要走,李恆急忙挽留:“老師,天色還早,去家裡坐坐。” 文燕有些意動,但還是搖頭拒絕了:“要去辦點事,不走的話,時間來不及。” 聽聞有事要辦,李恆不好再說什麼,接過文燕教授遞來的鋤頭和鐵鍬、站在路邊目送車子離去後,兩人打道回府。 進到院子,他四處張望一陣,臨了問:“栽哪邊呢?” 肖涵心裡早有合適地點,指著大門右側說:“這個位置好,開門就能見到,陽光雨水都會比較充足。” “成,聽你的。”李恆擼起褲管,把鋤頭用水浸濕後,開始賣力挖坑。 植樹這種勞力活對於農村人來講,簡直是小菜一碟啊,根本費不了幾個力氣就把坑挖好了。 坑挖好,放入銀杏樹,接著肖涵扶正樹乾,李恆在旁邊鏟土填土。 就在兩人乾得熱火朝天時,餘淑恆拿著課本回來了,聽到這麼大的動靜,她略微遲疑一下,稍後走了過來。 “端午植樹?”不出意料,餘老師很是驚愕。 肖涵露出小酒窩,脆生生介紹:“今天他生日,我們植一棵樹作為紀念。” 聞言,餘淑恆默默打量一番銀杏樹,凝視著心型葉片許久,登時恍然大悟,這是書本上所說的愛情樹。 餘老師看眼銀杏樹,又看眼笑得十分甜美的肖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意有所指。 思及此,說有些困的餘淑恆轉身離開了,橫過巷子,走進自家院落,爾後伴隨著吱呀一聲,院門合攏。 肖涵快速回望一眼25號小樓,頗為無奈,自家honey太過優秀,又沒辦法明目張膽撕破臉皮,而自己離著比較遠,不可能天天守在這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種好樹,李恆一連給它澆灌了4桶水才善罷甘休。 見狀,肖涵抬起右手腕看看錶,“李先生,我們去吃晚餐吧,等會我要回學校了。” 李恆抬起頭,“週末不到這邊待?” 肖涵可憐兮兮地說:“明天要和老師去醫院,她上午有一臺手術,已經說好了的。” 李恆死心,當即洗個手,帶著她去了校外。 吃飯的時候,他問:“暑假什麼時候去京城?” 肖涵說:“7月10號跟她匯合,我要先回家一趟。” 李恆算下時間說:“可以,那我陪你在家待到10號。” “好。” 飯後,李恆送她回校,一來一去花了差不多4個小時,等他再次回到複旦大學時,夕陽早已落山,隻留下了黃昏。 嗯? 她怎麼在? 在雜貨鋪買一袋雪糕,李恆轉身看到了一輛熟悉的桑塔納,距離校門口大約150來米遠。 原地思慮一會,李恆隨後走了過去。 等到他靠近時,駕駛座的車窗玻璃自動降下一半有多,露出一張大氣明媚的臉蛋,一副大墨鏡遮住了眼睛,金色的耳環特別打眼。 面面相對,李恆問:“你不是在香江麼?” 黃昭儀掃眼前後左右,見學生比較多,右手指摸了摸墨鏡,還是沒摘下,“今天你生日,特意趕回來的。” 說著,她期待問:“能不能先上車。” 李恆點頭,繞過車頭,見副駕駛放著一個包和一件外套,他選擇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黃昭儀掃眼自己的包,沒多說什麼,此地不宜久留,當即發動車子、調轉方向駛離了複旦大學所在的區域。 沒多會,穿過五角廣場,悄悄停在了一座三層小樓前面。 下車,黃昭儀先把院門開啟,把車開進去,又關好院門。 如此折騰一番,她最後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來。 她問:“上樓坐會嗎?” 李恆看著她,沒做聲。 等了會,沒等回復的她半起身從副駕駛拿過包包,從裡找出梳子和皮筋,就那樣當著他的面挽起了頭髮。 他說過,喜歡看自己挽頭髮的樣子,她牢記在心。 動作很熟練,沒多會,她就整理了好髮型,問他:“怎麼樣?” 李恆頷首,誇讚道:“好看。” 見他目光一眨不眨盯著自己脖子,黃昭儀想了想,接著鼓起勇氣移動身子貼近他,把自己放到他隨時可以進攻的距離。 李恆彷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低聲失笑。 四目相視,黃昭儀跟著露出了笑容,稍後在他的目光中,主動伸出雙手抱住他,柔軟的身子骨趴到他懷裡,紅唇往前面一送,埋首他脖子中。 隨後是熱吻. 一寸一寸地主動親吻他脖子,兩片紅唇親吻他肌膚的動作很細膩,吻得十分用心。 (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青石板走到巷子盡頭,撲面而來的是悅耳的鋼琴聲,李恆熟悉,這首曲子是《安妮的仙境》,不過現在變成了《洞庭湖仙境》。

美妙的樂曲讓肖涵本能地抬頭望了望27號小樓,腦海中浮現出周詩禾的身影,雖然她面上沒什麼反應,但心裡的危機感卻再次增添了幾分。

這個能文能武、且各項條件都是頂格配置的潛在情敵,真是強到可怕!

就算是以前第一次面對宋妤時,她都沒生出這麼強的戒心。

不過她知道,有些事心裡可以酸,但絕對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就在honey這裡掉大分。

有那麼一瞬間,肖涵內心生出一絲挫敗感,感覺情敵一個接一個出現,一個比一個強大,讓她心力憔悴、疲於應付。

但當這些雜念堆積阻礙意識清明時,她又迅速清除,並在心中暗暗打氣:肖涵!加油,你才是最棒的那個。

善於等待才是智者,忍耐才是一種大智慧。

被鋼琴聲擾亂心緒後,有著6年多暗戀經驗的肖涵又重新找回了定位,回到了以前卓然風姿、冷靜自持的裝逼少女形態。

開門,兩人一前一後進屋。

剛換鞋上到二樓,李恆就下意識瞄向沙發,嗯?兩個包包怎麼還在?

是周姑娘沒領悟自己的意思?

還是麥穗沒回來?

在肖涵的注視下,李恆走過去把茶幾上的《白鹿原》稿件規整拿到手心,想了想,又把兩個包包放到了單獨沙發上。

剛調整好心態的肖涵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心情起伏,反而面容平靜地坐到沙發上,捂著肚子可憐兮兮說:“吃半個紅薯,吃撐啦。”

李恆笑問:“味道怎麼樣?”

“挺好吃的,難怪去年冬天生意那麼好。”肖涵客觀評價。

小時候吃紅薯吃傷了,李恆長大後對紅薯無感,就算別個口裡形容得再怎麼好吃,他都懶得碰。

把《白鹿原》稿件收回書房,他先是洗個澡,接著開啟電視,陪肖涵坐在沙發上,開啟了夫妻模式的絮絮叨叨。

肖涵把頭枕在他大腿上,有些內疚:“親愛的李先生,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是不是打擾您創作了?”

“哪有的話,過年過節的,我就不能給自己放個假麼?今天你不來,明天我也要去你那一起過端午的。”李恆道。

他這話倒不是客氣,而是計劃之中的事。

雖然在滬市邂逅了麥穗,也陰錯陽差之下同黃昭儀有了關系,但他是一個念舊的人,不會忘記初心,始終記得自己當初為什麼來滬市?

為誰來的滬市?

肖涵聽出了他的真心實意,眉眼彎彎,眯成半月牙,這種感覺真好。

就著各自的生活瑣事聊一會,李恆關心問:“跟著文教授超前超綱學習,壓力大不大?”

肖涵從心說:“壓力確實挺大的,不過收獲也喜人。對了,李先生,暑假我可能要跟老師去京城待一段時間。”

李恆好奇:“去那邊幹什麼?”

肖涵告訴道:“老師要去參加學術會議,還有一些病例要進行專家會診,老師在業內比較有名氣,有被邀請。她想帶我去見見世面。”

文教授之名,李恆前生如雷貫耳,一點都不懷疑對方在醫學界的地位,現在對方可是滬市醫科大學附屬中山醫院的活招牌,更是全國知名專家。

李恆替她高興:“挺好的,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嗯嗯。”肖涵也覺得自己比較慶幸,感情上能遇到稱心如意的男人,事業學習上有貴人相扶,似乎老天有意在眷顧她。

這個晚上,兩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聊著天,非常溫馨,直到凌晨都沒有人來打擾。

凌晨的鍾聲一響,肖涵就從他懷裡跳躍起來,先是把蛋糕盒拆開,把生日蠟燭點燃,然後對李恆說:“李先生,請許個願。”

“好。”李恆雙眼閉合,碎碎叨叨在心裡默唸了好幾個願望,有事業上的,有感情上的,還有父母身體上的。

分把鍾後,他睜開眼睛,迎面收到了媳婦兒的生日祝福,李恆樂呵呵牽住她的手,“媳婦,來!咱們一起吹蠟燭。”

“嗯。”肖涵半眯著笑眼,兩人互相看看,隨後彎腰一起鼓氣往蠟燭吹去。

一口氣順利把蠟燭吹滅,兩人相視一笑,李恆切割一份蛋糕,然後遞給她。

肖涵接過蛋糕,舀一杓送到他嘴邊,甜甜一笑說:“今天您是老大,第一口給您。”

“行。”李恆沒矯情,開心地把嘴邊蛋糕吃進嘴裡。

對面25號小樓。

隔著巷子望著秀愛恩喂蛋糕的兩人,沈心一邊磕瓜子,一邊自言自語說:“媽若是年輕20歲,今晚根本就沒肖涵什麼事。”

旁邊的餘淑恆不為所動,反而問:“你要是年輕,能看上他?”

沈心偏頭盯著女兒:“面相這麼好,這麼有才華,這樣的都看不上,要成佛啊?”

餘淑恆優雅說:“相比20年前的爸爸,他可是沒權沒勢。”

沈心搖頭:“萬金難買心頭好。論家世權勢,確實是你爸遙遙領先;但論賞心悅目、浪漫和音樂文學造詣,十個你爸也拍馬趕不上人家,正所謂寸有所長,尺有所短。

世間十全十美哪能樣樣佔全的?

要是把你爸和李恆放一塊,他們年紀相仿,你媽我說不定會主動追李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生短短幾十年,自己舒心最重要。”

餘淑恆說:“才華無可挑剔。他花心,年紀輕輕就已經上過兩個女人的床了。”

沈心瞥眼女兒:“這是無能的藉口。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優秀的男人誰身邊沒幾個紅顏知己?只要精準把握住自己想要的,花邊就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好。”

母女倆聊著聊著,26號小樓熄燈了,李恆抱著肖涵進了主臥。

一瞬間,母女倆停止了交談,那邊的熄燈殺死了這邊的熱鬧,變得沉默。

過一會,沈心站起身,“我走了。”

餘淑恆詫異:“這麼晚還回家?”

沈心拍拍手上的瓜子仁碎屑,“豎子不足與謀,和不成器的待一塊,影響養生。”

餘淑恆望眼對面26號小樓,起身送親媽到巷子口。

一夜過去。

昨晚酣暢淋漓戰鬥兩小時的李恆和肖涵依然在睡覺。

掃一眼教室,沒看到那個人出現,講臺上的餘淑恆開啟書本,默默地上起了課。

只是上著上著,上到一半時,她忽地把粉筆放到講桌上,面對全班同學說:“老師今天嗓子有些疼,剩下的時間你們自己安排。”

餘老師平時兢兢業業,上課和大家互動有趣,快一年下來,還是第一次見她懈怠,統計1班都以為她是真的嗓子不舒服,沒人質疑。統計1班是這樣,到了財會2班,餘淑恆還是如此,同樣隻上了半節課,就站在窗戶邊溜號了,讓大家自習。

周詩禾抬頭掃眼站在窗戶邊的高挑身影,靈巧微微嘟了嘟,稍後拿出今天早上剛上市的6月刊《收獲》雜志,低頭翻開扉頁就是《白鹿原》,讀了起來。

都說冤有頭債有主,她大致能理解餘老師今天為什麼嗓子疼了,周詩禾盯著作家“十二月”如是想。

正在這時,左側的葉寧傳一張紙條過來,上面寫:詩禾,聽說肖涵來了?

周詩禾回:是。

葉寧寫:那你晚餐還邀請他一起慶生麼?

周詩禾幾乎秒懂好友心意,怕肖涵的出現給穗穗添堵,沉思片刻,執筆回:不請他,就我們幾個。

葉寧寫:不怕他怪?

周詩禾看完沒回復,而是把紙條夾進了書本中。

下午時分,李恆和肖涵在巷子口接到了文燕教授送來的銀杏樹,一開始還以為是小苗,沒想到已經有個把人高。

見文燕教授要走,李恆急忙挽留:“老師,天色還早,去家裡坐坐。”

文燕有些意動,但還是搖頭拒絕了:“要去辦點事,不走的話,時間來不及。”

聽聞有事要辦,李恆不好再說什麼,接過文燕教授遞來的鋤頭和鐵鍬、站在路邊目送車子離去後,兩人打道回府。

進到院子,他四處張望一陣,臨了問:“栽哪邊呢?”

肖涵心裡早有合適地點,指著大門右側說:“這個位置好,開門就能見到,陽光雨水都會比較充足。”

“成,聽你的。”李恆擼起褲管,把鋤頭用水浸濕後,開始賣力挖坑。

植樹這種勞力活對於農村人來講,簡直是小菜一碟啊,根本費不了幾個力氣就把坑挖好了。

坑挖好,放入銀杏樹,接著肖涵扶正樹乾,李恆在旁邊鏟土填土。

就在兩人乾得熱火朝天時,餘淑恆拿著課本回來了,聽到這麼大的動靜,她略微遲疑一下,稍後走了過來。

“端午植樹?”不出意料,餘老師很是驚愕。

肖涵露出小酒窩,脆生生介紹:“今天他生日,我們植一棵樹作為紀念。”

聞言,餘淑恆默默打量一番銀杏樹,凝視著心型葉片許久,登時恍然大悟,這是書本上所說的愛情樹。

餘老師看眼銀杏樹,又看眼笑得十分甜美的肖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意有所指。

思及此,說有些困的餘淑恆轉身離開了,橫過巷子,走進自家院落,爾後伴隨著吱呀一聲,院門合攏。

肖涵快速回望一眼25號小樓,頗為無奈,自家honey太過優秀,又沒辦法明目張膽撕破臉皮,而自己離著比較遠,不可能天天守在這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種好樹,李恆一連給它澆灌了4桶水才善罷甘休。

見狀,肖涵抬起右手腕看看錶,“李先生,我們去吃晚餐吧,等會我要回學校了。”

李恆抬起頭,“週末不到這邊待?”

肖涵可憐兮兮地說:“明天要和老師去醫院,她上午有一臺手術,已經說好了的。”

李恆死心,當即洗個手,帶著她去了校外。

吃飯的時候,他問:“暑假什麼時候去京城?”

肖涵說:“7月10號跟她匯合,我要先回家一趟。”

李恆算下時間說:“可以,那我陪你在家待到10號。”

“好。”

飯後,李恆送她回校,一來一去花了差不多4個小時,等他再次回到複旦大學時,夕陽早已落山,隻留下了黃昏。

嗯?

她怎麼在?

在雜貨鋪買一袋雪糕,李恆轉身看到了一輛熟悉的桑塔納,距離校門口大約150來米遠。

原地思慮一會,李恆隨後走了過去。

等到他靠近時,駕駛座的車窗玻璃自動降下一半有多,露出一張大氣明媚的臉蛋,一副大墨鏡遮住了眼睛,金色的耳環特別打眼。

面面相對,李恆問:“你不是在香江麼?”

黃昭儀掃眼前後左右,見學生比較多,右手指摸了摸墨鏡,還是沒摘下,“今天你生日,特意趕回來的。”

說著,她期待問:“能不能先上車。”

李恆點頭,繞過車頭,見副駕駛放著一個包和一件外套,他選擇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黃昭儀掃眼自己的包,沒多說什麼,此地不宜久留,當即發動車子、調轉方向駛離了複旦大學所在的區域。

沒多會,穿過五角廣場,悄悄停在了一座三層小樓前面。

下車,黃昭儀先把院門開啟,把車開進去,又關好院門。

如此折騰一番,她最後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來。

她問:“上樓坐會嗎?”

李恆看著她,沒做聲。

等了會,沒等回復的她半起身從副駕駛拿過包包,從裡找出梳子和皮筋,就那樣當著他的面挽起了頭髮。

他說過,喜歡看自己挽頭髮的樣子,她牢記在心。

動作很熟練,沒多會,她就整理了好髮型,問他:“怎麼樣?”

李恆頷首,誇讚道:“好看。”

見他目光一眨不眨盯著自己脖子,黃昭儀想了想,接著鼓起勇氣移動身子貼近他,把自己放到他隨時可以進攻的距離。

李恆彷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低聲失笑。

四目相視,黃昭儀跟著露出了笑容,稍後在他的目光中,主動伸出雙手抱住他,柔軟的身子骨趴到他懷裡,紅唇往前面一送,埋首他脖子中。

隨後是熱吻.

一寸一寸地主動親吻他脖子,兩片紅唇親吻他肌膚的動作很細膩,吻得十分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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