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孕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5,052·2026/3/30

陳子桐摸摸紅包,估計不下2000,登時喜笑顏開地問:「姐夫,下次不敢對我媽說的話,你就偷偷告訴我,我幫你換種方式轉達啦。不過紅包可以更厚一點唷。」 李恆聽笑了,「這是還嫌少?」 陳子桐慌忙擺手:「沒,沒咧。這錢好多啦,我一年都花不完。」 陳子衿早已習慣了小妹的財迷屬性,開口趕她:「我們要走了,你回去幫忙吧。」 陳子桐把紅包踹進兜裡,希冀地問:「你們要去哪玩?能不能帶上我?我討厭看到地瓜花那張苦臉,我很會拍照噢,可以給你們拍照。到時候你們回家的話,我就會自動消失的啦,保證不打擾你們恩愛。」 這鬼丫頭把「恩愛」二字咬得比較重,讓人浮想聯翩。 至於地瓜花,嘿嘿,則是她給鐘嵐編排的小名。 李恆沒做聲,笑看著子衿,把主動權交給她。 見狀,陳子桐立即抱著姐姐胳膊,一副我會很乖的樣子。 陳子衿打了妹妹手臂一下,「晚飯自己回家吃。」 陳子桐在姐姐耳邊小聲嘀咕,「知道了,難道我還留下來在床邊給你們掌燈呀?」 陳子衿抬起右手,作勢又要打。 嚇得陳子桐退回兩步,然後鉆進了麵包車。 上車,三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去什剎海逛逛,然後找一家飯店解決中餐。 之所以選擇什剎海,因為離鼓樓近嘛,玩累了隨時可以回家。 再者,李恆和陳子衿都是餓久了,潛意識中都有想回家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什剎海此時是最中意的地方。 什剎海,李恆和陳子衿都來過,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好心情,兩人戴著墨鏡、戴著鴨舌帽,手牽手走在前面,碰到好玩的、好吃的,就停下來買些。 新得了一筆豐厚的錢,陳子桐很是熱情,一路狗腿式地忙上忙下,幫著拍照,幫著買冰汽水,還特意買一把蒲扇給兩人扇風。 這小妮子主打一個精神:錢到位,一切都不是問題,服務周到。 「姐夫、姐姐,看這邊。」前頭傳來陳子桐的喊聲。 李恆和陳子衿望過去,然後只聽哢嚓一聲,畫面定格在底片中。 陳子桐從相機後面露出頭,走過來熱乎乎說:「姐夫,你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哪,都生得這麼好看,趕快生個孩子吧。妹妹將來給你們帶孩子喔。」 陳子桐看似玩世不恭,其實心裡門清,現在姐夫身邊紅顏知己纏繞,姐姐急需要一個孩子穩定在李家的地位。所以,她用玩笑話提醒姐姐。 至於她是怎麼知曉李恆有其她紅顏知己的?那是因為經常在爺爺書房門口偷聽噻。 有好幾次偷聽到小姑她們和爺爺的談話,她才恍然明白:原來姐夫在外面有那麼多相好,原來那些相好一個比一個強,優秀如姐姐都在她們面前討不到好。 然後陳子桐就暗暗替姐姐急了。 今天她之所以要跟出來玩,其實目的就是在這,時不時給兩人灌迷糊湯,提醒姐姐別心軟。 總之一句話:這小姨妹精著呢,貌似說的都是樂子話,但樂子話後面都藏有目的。 聽到小姨妹的話,李恆笑看眼子衿,若有所思。 他這一眼,把陳子衿臉都給看紅了,但她右手緊緊牽著自己男人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繼續前行。 什剎海相對較大,三人逛了約摸2個小時後就直接去了飯店。 一落座,陳子桐就問:「姐夫,我可以隨便點菜不?好多我姐喜歡吃的菜。」 陳子衿無語,分明就是這鬼丫頭饞嘴了,但她也沒潑冷水。畢竟這是自己的唯一親妹妹,將來自己男人在外面忙照顧不到自己的時候,妹妹就是她的指望。 李恆笑著擺手:「當然,想吃什麼點什麼,看上哪個菜、不用問。」 「Y(o)Y,謝謝姐夫,姐夫最棒了。」陳子桐口甜的很,然後怎怎呼呼點起了菜。 陳子衿觀察四周,發現有一個30多歲的女人一直在往這邊瞟,遂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衣袖問:「右前方那一桌,那個穿綠色衣服的女人,你認識?」 李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隨後回答:「認識。」 綠衣女人是黃芝筠,當他看過來時,還朝他笑了一下。 李恆也跟著笑一下,算是打招呼,「那是黃昭儀二姐。」 「哦,原來是黃姐姐的親人,我就說那面相有些眼熟,和黃姐姐還是有一點點刮相的。」陳子衿如是開口。 「嗯,其他地方還好,眼睛有些像。」李恆講。 聽聞兩人對話,陳子桐特意轉身瞧了瞧黃芝筠,爾後沒當回事,心想:一看就是個有夫之婦,姐夫應該沒那癖好。 有個吊尾巴搞氣氛,這頓飯吃得十分熱鬧,三人都沒喝酒,喝得是汽水。 午飯過後,吃飽喝足的陳子桐連著打兩個飽嗝,然後麻溜跑路。離開前,她還問:「姐夫,今年過年,你們回前鎮嗎?」 李恆道:「我奶奶年紀大了,自然要回的。」 陳子桐舉起手比個耶,「那到時候帶我們去鎮上趕集,好久沒趕場了,真懷念哪。」 「成。」李恆滿口答應。 陳子桐走了。 李恆付完帳,對陳子衿說:「接下來去哪?回家?還是?」 陳子衿感受到他眼裡的熱切,附耳調侃:「不回家。老公,我們去長城。」 李恆眨巴眼:「長城?你確定?那上面好多人。」 陳子衿伸手在腰腹掐一下,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德性。」 走小路回到鼓樓李家,院門剛一關,李恆就迫不及待橫抱起了她,朝屋子裡走去。 妹妹一走,陳子衿就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臉上還是充滿了羞澀之情。 她嬌嗔問:「老公,你要幹嘛?」 「我能乾嗎?我就抱你到床上,檢查一下你的腿,看看瘦了沒?胖了沒?」他如是回答。 被輕放到床上,陳子衿臉紅紅地說:「檢查腿就檢查腿,那你為什麼脫衣服?」 李恆道:「衣服臟,脫掉舒服些。」 說著,他上了床,居高臨下定定地盯著床上的美人瞧一會後,隨後他動了,右手放到了子衿腿上。 一開始那隻手還僅僅是細微地摩掌,直到褪去自己的長筒絲襪時,陳子衿再也繃不住了。 她縮了縮身子,有些擔憂地問:「這是白天,爸爸媽媽會不會回來?」 李恆道:「不會,他們在錫拉衚衕那邊呢。 在錫拉衚衕做什麼?當然是陪宋好了,但這些話他不會明著講出來,彼此心知肚明就行。 而且他能說這麼多,也是因為現在宋好和子衿的關繫好,要不然他會像前生那樣顧慮和謹慎。 聽聞,陳子衿心裡有了數,然後半瞇著眼睛望向天花板,靜靜享受自家男人的一舉一動。 李恆十分青睞子衿的長腿,手指一寸一寸,全部梨了一遍。 陳子衿很喜歡這種感覺,被自己男人愛意包裹的感覺,不過她有些敏感。 尤其是當酒杓探進酒缸舀酒時,她身子猛地蜷縮了幾分。 她聲音變得有些顫抖,睜開眼睛期期艾艾說:「老公,我想體驗3年前的感覺。」 「3年前?」李恆錯愕,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陳子衿臉上全是窘意,但又鼓起勇氣嗯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希冀。 面面相視,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臥室一時間安靜無聲。 落針可聞! 良久,李恆終是回過了神,3年前,那是兩人全身心、無障礙擁抱對方的時刻。 李恆認真問:「離畢業還有2年,媳婦,你真的做好當媽媽的準備了嗎?」 陳子衿欲言又止,最後潔白的貝齒咬緊下嘴唇,再度嗯了一聲,「我算過時間,現在懷孕,明年暑假剛好可以生下來。 今年的課我可以照樣上,最多明年上半年請些假,不會耽誤我的學習進度。」 聽到這話,李恆沒再說什麼,把剛準備好的安全套放回去,翻身而上,濃情蜜意地吻住了她。 都說小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露。 這不,兩人從中午到下午,再到傍晚時分,一直膩在臥室捨不得出來。 今天兩人狀態很好,一直特別精神。 而田潤娥夫妻倆和李蘭也很給力,中途沒有回來打擾。 7點左右,有些餓了兩人終是走出臥室,開始洗澡,開始準備出門。 洗漱完,穿戴整齊的陳子衿開始幫他梳理頭髮。 李恆坐在椅子上,乖得像個孩子,看著鏡子裡的她,感覺媳婦兒此刻很養眼,一時間他看呆了。 透過鏡面瞅他一眼,見他一臉豬哥的神色,陳子衿笑吟吟說:「老公,我有預感,這次我可能會懷上。」 李恆往後靠了靠,把頭枕在她懷裡,「真有的話,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想享受要當爸爸的那種驚喜。」 陳子衿彎腰啄他臉蛋一下,嫣然一笑說:「好。」 花幾分鐘幫他弄個最帥的髮型,隨後兩人戴上墨鏡和鴨舌帽,手牽手離開了四合院,外出覓食,吃晚餐。 沒有刻意去找大飯店,而是隨意找了家街邊飯館,點好菜後,陳子衿開心說:「今天辛苦了,喝點酒?」 李恆道:「你不能喝酒。」 陳子衿說:「我知道,我喝水,你喝酒。我喜歡看著你喝酒。」 她之所以喜歡看著他喝酒,是因為過去一旦他喝酒,就代表他不急著走,代表他有時間陪她。 知媳婦美意,李恆笑著對老闆說:「來4瓶啤酒,慢慢喝。」 待老闆走人後,陳子衿掃眼四周,隨即壓低聲音說:「如果真有了,今年我可能沒法回上灣村過年啦。」 李恆捉著她手心:「如果那樣,我留在京城陪你。咱們到這邊過年。」 聽聞,幸福的笑容從眼角迅速蔓延至全身,擋都擋不住,陳子衿霞飛雙腮,溫情脈脈地看著他。 李恆寵溺地幫她邊了邊耳畔發絲。 陳子衿揚眉,「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謝謝老公。」 李恆附耳嘀咕:「謝早了,晚上再說謝。」 想起他的厲害,陳子衿瞬間耳朵發燒,全身滾燙,但卻沒求饒。 因為這是屬於她的專屬時間,不想浪費一分一毫。 當晚,眾人像吃了默契一樣,李建國、田潤娥和李蘭在錫拉衚衕陪宋好,沒有回鼓樓這邊。 當晚,李恆和子衿抵死纏綿,一直熬到天亮時分才沉沉睡過去。 8月31日。 晌午時分,陳子衿緩緩睜開眼睛。 此時此刻,外面早已嘈雜聲一片,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 她側身痴痴地望著枕邊的李恆,許久無聲,像一尊石刻,生怕有任何動響會吵醒努力耕耘了一夜的男人。 視線掠過他的眉眼、鼻子、嘴唇和耳朵,陳子衿覺得這男人的五官好立體,好好看,真是無一不精,無一不美。 孩子要是像他的話,陳子衿會更知足。 真的會懷孕嗎? 應該會。 陳子衿在腦海中自問自答,畢竟白天到黑夜、再到清晨,水庫開閘了7次,機會足夠大了。 更何況,她現在正處於排卵期,最是容易受孕。 半個小時後,李恆眼睫毛動了動,幽幽醒來了。 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李恆側身,伸手寵溺地撫摸她臉蛋,「媳婦,幾點了?」 陳子衿半瞇眼說:「快11點半了。」 「啊?」 李恆驚愕地啊一聲,「這麼晚了麼?」 陳子衿聲音發懶:「嗯咯,你現在困不困?」 李恆搖頭:「不困,就是餓。」 陳子衿昂首,膩白的脖子在他手心蹭了蹭:「我也好餓了。」 李恆想到什麼,突然一骨碌坐起來:「那我們快起來吃飯嘍,我待會還要去趕飛機。」 陳子衿說:「現在趕去機場,可能時間不夠。」 李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沒事,乘坐下一班飛機也可以。先去填飽肚子。」 就在陳子衿要開口說話之時,外面院子裡傳來了說話聲音,側耳傾聽一會,她立即變得有些不好意思:「爸媽回來了。」 李恆打趣:「怎麼?害怕見他們?」 陳子衿片個嘴,撒嬌說:「都這個點了嘛,我們還沒起床。」 李恆樂呵呵大笑,「走吧,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才對。」 離開臥室,兩人來到院子裡。 看到他們,正在啃甘蔗的李蘭驚呆了,「不是,老弟你怎麼還沒走?現在不應該在機場?」 李建國和田潤娥也轉身看了過來。 迎著三人的目光,李恆拍下額頭:「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睡過頭了啊。」 聽聞,李蘭三人下意識齊齊望向子衿。 莫名地,陳子衿躲在他背後,不敢露頭。 李恆抓過她的手,把子衿拉出來,踟躕片刻後,對田潤娥講,「老媽,做些好吃的給子衿吃,不要太辣。」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反應最快:「子衿在備孕?」 李恆沒隱瞞:「嗯。」 聞言,田潤娥丟掉手中甘蔗,快速走過來,走到子衿身邊,拉著子衿的手左瞧瞧右瞧瞧,稍後一臉喜氣地說:「好好好,媽媽這就去給你們做飯。」 李建國情逼在原地,後面被妻子拽走了。 李蘭也三兩步踏過來,看看老弟,看看子衿,又看看老弟,又看看子衿,最後伸手抱住子衿說:「你這次要是爭氣,二姐給你當牛做馬,負責幫你把孩子帶到6歲。」 簡簡單單一句話,陳子衿被感動到了,眼角一半是笑一半是淚:「謝謝二姐。」 李蘭右手胡亂一抓,把子衿頭髮弄亂:「傻瓜,我是你姐,咱們是一家人。」 陳子衿笑盈盈地伸手整理頭髮,抿嘴輕「嗯嗯」兩聲。 廚房。 李建國六神無主,低聲講:「你剛才聽清了?子衿在備孕?」 田潤娥滿面笑容,興奮道:「聽清了,聽得清清楚楚。怎麼,你才50來歲,就耳朵發聾了?」 李建國點根煙,跟著興奮:「這是個好訊息,我怕聽錯了。」 田潤娥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懷上。」 李建國吸兩口煙:「這事難講,但滿崽和子衿都年輕,相對應該容易一些。」 田潤娥說:「希望是這樣。子衿這孩子,我可是太喜歡了,要真懷上了才好,我以後要把她們娘倆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李建國聽得發笑,卻也認可這話。人嘛,得講良心,子衿為了兒子,為了老李家,已經付出太多了,是該他們回報子衿了。 田潤娥掃眼廚房門口,突然神神秘秘問:「誤,建國,你希望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李建國想了想,反問:「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田潤娥說:「希望是男孩,又希望是女孩。」 李建國幾乎秒懂妻子的話裡話,「你是擔心宋妤,擔心男孩惹來其她人的不快?」 這個其她人,指的是兒子的那些紅顏知己。 田潤娥鄭重點頭:「可不是。」 李建國從嘴裡摘下煙,右手摸了摸煙蒂說:「男孩女孩都是命數,現在還沒確切訊息,不要想太多。要是真有了,男孩女孩我都喜歡。我們不要搞封建那一套,不要有偏見。」 田潤娥聽得溫笑著附和,「這才像一家之主說的話。」 Ps:月初第一天啦,求保底月票啦,月票好少呀。

陳子桐摸摸紅包,估計不下2000,登時喜笑顏開地問:「姐夫,下次不敢對我媽說的話,你就偷偷告訴我,我幫你換種方式轉達啦。不過紅包可以更厚一點唷。」

李恆聽笑了,「這是還嫌少?」

陳子桐慌忙擺手:「沒,沒咧。這錢好多啦,我一年都花不完。」

陳子衿早已習慣了小妹的財迷屬性,開口趕她:「我們要走了,你回去幫忙吧。」

陳子桐把紅包踹進兜裡,希冀地問:「你們要去哪玩?能不能帶上我?我討厭看到地瓜花那張苦臉,我很會拍照噢,可以給你們拍照。到時候你們回家的話,我就會自動消失的啦,保證不打擾你們恩愛。」

這鬼丫頭把「恩愛」二字咬得比較重,讓人浮想聯翩。

至於地瓜花,嘿嘿,則是她給鐘嵐編排的小名。

李恆沒做聲,笑看著子衿,把主動權交給她。

見狀,陳子桐立即抱著姐姐胳膊,一副我會很乖的樣子。

陳子衿打了妹妹手臂一下,「晚飯自己回家吃。」

陳子桐在姐姐耳邊小聲嘀咕,「知道了,難道我還留下來在床邊給你們掌燈呀?」

陳子衿抬起右手,作勢又要打。

嚇得陳子桐退回兩步,然後鉆進了麵包車。

上車,三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去什剎海逛逛,然後找一家飯店解決中餐。

之所以選擇什剎海,因為離鼓樓近嘛,玩累了隨時可以回家。

再者,李恆和陳子衿都是餓久了,潛意識中都有想回家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什剎海此時是最中意的地方。

什剎海,李恆和陳子衿都來過,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好心情,兩人戴著墨鏡、戴著鴨舌帽,手牽手走在前面,碰到好玩的、好吃的,就停下來買些。

新得了一筆豐厚的錢,陳子桐很是熱情,一路狗腿式地忙上忙下,幫著拍照,幫著買冰汽水,還特意買一把蒲扇給兩人扇風。

這小妮子主打一個精神:錢到位,一切都不是問題,服務周到。

「姐夫、姐姐,看這邊。」前頭傳來陳子桐的喊聲。

李恆和陳子衿望過去,然後只聽哢嚓一聲,畫面定格在底片中。

陳子桐從相機後面露出頭,走過來熱乎乎說:「姐夫,你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哪,都生得這麼好看,趕快生個孩子吧。妹妹將來給你們帶孩子喔。」

陳子桐看似玩世不恭,其實心裡門清,現在姐夫身邊紅顏知己纏繞,姐姐急需要一個孩子穩定在李家的地位。所以,她用玩笑話提醒姐姐。

至於她是怎麼知曉李恆有其她紅顏知己的?那是因為經常在爺爺書房門口偷聽噻。

有好幾次偷聽到小姑她們和爺爺的談話,她才恍然明白:原來姐夫在外面有那麼多相好,原來那些相好一個比一個強,優秀如姐姐都在她們面前討不到好。

然後陳子桐就暗暗替姐姐急了。

今天她之所以要跟出來玩,其實目的就是在這,時不時給兩人灌迷糊湯,提醒姐姐別心軟。

總之一句話:這小姨妹精著呢,貌似說的都是樂子話,但樂子話後面都藏有目的。

聽到小姨妹的話,李恆笑看眼子衿,若有所思。

他這一眼,把陳子衿臉都給看紅了,但她右手緊緊牽著自己男人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繼續前行。

什剎海相對較大,三人逛了約摸2個小時後就直接去了飯店。

一落座,陳子桐就問:「姐夫,我可以隨便點菜不?好多我姐喜歡吃的菜。」

陳子衿無語,分明就是這鬼丫頭饞嘴了,但她也沒潑冷水。畢竟這是自己的唯一親妹妹,將來自己男人在外面忙照顧不到自己的時候,妹妹就是她的指望。

李恆笑著擺手:「當然,想吃什麼點什麼,看上哪個菜、不用問。」

「Y(o)Y,謝謝姐夫,姐夫最棒了。」陳子桐口甜的很,然後怎怎呼呼點起了菜。

陳子衿觀察四周,發現有一個30多歲的女人一直在往這邊瞟,遂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衣袖問:「右前方那一桌,那個穿綠色衣服的女人,你認識?」

李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隨後回答:「認識。」

綠衣女人是黃芝筠,當他看過來時,還朝他笑了一下。

李恆也跟著笑一下,算是打招呼,「那是黃昭儀二姐。」

「哦,原來是黃姐姐的親人,我就說那面相有些眼熟,和黃姐姐還是有一點點刮相的。」陳子衿如是開口。

「嗯,其他地方還好,眼睛有些像。」李恆講。

聽聞兩人對話,陳子桐特意轉身瞧了瞧黃芝筠,爾後沒當回事,心想:一看就是個有夫之婦,姐夫應該沒那癖好。

有個吊尾巴搞氣氛,這頓飯吃得十分熱鬧,三人都沒喝酒,喝得是汽水。

午飯過後,吃飽喝足的陳子桐連著打兩個飽嗝,然後麻溜跑路。離開前,她還問:「姐夫,今年過年,你們回前鎮嗎?」

李恆道:「我奶奶年紀大了,自然要回的。」

陳子桐舉起手比個耶,「那到時候帶我們去鎮上趕集,好久沒趕場了,真懷念哪。」

「成。」李恆滿口答應。

陳子桐走了。

李恆付完帳,對陳子衿說:「接下來去哪?回家?還是?」

陳子衿感受到他眼裡的熱切,附耳調侃:「不回家。老公,我們去長城。」

李恆眨巴眼:「長城?你確定?那上面好多人。」

陳子衿伸手在腰腹掐一下,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德性。」

走小路回到鼓樓李家,院門剛一關,李恆就迫不及待橫抱起了她,朝屋子裡走去。

妹妹一走,陳子衿就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臉上還是充滿了羞澀之情。

她嬌嗔問:「老公,你要幹嘛?」

「我能乾嗎?我就抱你到床上,檢查一下你的腿,看看瘦了沒?胖了沒?」他如是回答。

被輕放到床上,陳子衿臉紅紅地說:「檢查腿就檢查腿,那你為什麼脫衣服?」

李恆道:「衣服臟,脫掉舒服些。」

說著,他上了床,居高臨下定定地盯著床上的美人瞧一會後,隨後他動了,右手放到了子衿腿上。

一開始那隻手還僅僅是細微地摩掌,直到褪去自己的長筒絲襪時,陳子衿再也繃不住了。

她縮了縮身子,有些擔憂地問:「這是白天,爸爸媽媽會不會回來?」

李恆道:「不會,他們在錫拉衚衕那邊呢。

在錫拉衚衕做什麼?當然是陪宋好了,但這些話他不會明著講出來,彼此心知肚明就行。

而且他能說這麼多,也是因為現在宋好和子衿的關繫好,要不然他會像前生那樣顧慮和謹慎。

聽聞,陳子衿心裡有了數,然後半瞇著眼睛望向天花板,靜靜享受自家男人的一舉一動。

李恆十分青睞子衿的長腿,手指一寸一寸,全部梨了一遍。

陳子衿很喜歡這種感覺,被自己男人愛意包裹的感覺,不過她有些敏感。

尤其是當酒杓探進酒缸舀酒時,她身子猛地蜷縮了幾分。

她聲音變得有些顫抖,睜開眼睛期期艾艾說:「老公,我想體驗3年前的感覺。」

「3年前?」李恆錯愕,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陳子衿臉上全是窘意,但又鼓起勇氣嗯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希冀。

面面相視,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臥室一時間安靜無聲。

落針可聞!

良久,李恆終是回過了神,3年前,那是兩人全身心、無障礙擁抱對方的時刻。

李恆認真問:「離畢業還有2年,媳婦,你真的做好當媽媽的準備了嗎?」

陳子衿欲言又止,最後潔白的貝齒咬緊下嘴唇,再度嗯了一聲,「我算過時間,現在懷孕,明年暑假剛好可以生下來。

今年的課我可以照樣上,最多明年上半年請些假,不會耽誤我的學習進度。」

聽到這話,李恆沒再說什麼,把剛準備好的安全套放回去,翻身而上,濃情蜜意地吻住了她。

都說小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露。

這不,兩人從中午到下午,再到傍晚時分,一直膩在臥室捨不得出來。

今天兩人狀態很好,一直特別精神。

而田潤娥夫妻倆和李蘭也很給力,中途沒有回來打擾。

7點左右,有些餓了兩人終是走出臥室,開始洗澡,開始準備出門。

洗漱完,穿戴整齊的陳子衿開始幫他梳理頭髮。

李恆坐在椅子上,乖得像個孩子,看著鏡子裡的她,感覺媳婦兒此刻很養眼,一時間他看呆了。

透過鏡面瞅他一眼,見他一臉豬哥的神色,陳子衿笑吟吟說:「老公,我有預感,這次我可能會懷上。」

李恆往後靠了靠,把頭枕在她懷裡,「真有的話,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想享受要當爸爸的那種驚喜。」

陳子衿彎腰啄他臉蛋一下,嫣然一笑說:「好。」

花幾分鐘幫他弄個最帥的髮型,隨後兩人戴上墨鏡和鴨舌帽,手牽手離開了四合院,外出覓食,吃晚餐。

沒有刻意去找大飯店,而是隨意找了家街邊飯館,點好菜後,陳子衿開心說:「今天辛苦了,喝點酒?」

李恆道:「你不能喝酒。」

陳子衿說:「我知道,我喝水,你喝酒。我喜歡看著你喝酒。」

她之所以喜歡看著他喝酒,是因為過去一旦他喝酒,就代表他不急著走,代表他有時間陪她。

知媳婦美意,李恆笑著對老闆說:「來4瓶啤酒,慢慢喝。」

待老闆走人後,陳子衿掃眼四周,隨即壓低聲音說:「如果真有了,今年我可能沒法回上灣村過年啦。」

李恆捉著她手心:「如果那樣,我留在京城陪你。咱們到這邊過年。」

聽聞,幸福的笑容從眼角迅速蔓延至全身,擋都擋不住,陳子衿霞飛雙腮,溫情脈脈地看著他。

李恆寵溺地幫她邊了邊耳畔發絲。

陳子衿揚眉,「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謝謝老公。」

李恆附耳嘀咕:「謝早了,晚上再說謝。」

想起他的厲害,陳子衿瞬間耳朵發燒,全身滾燙,但卻沒求饒。

因為這是屬於她的專屬時間,不想浪費一分一毫。

當晚,眾人像吃了默契一樣,李建國、田潤娥和李蘭在錫拉衚衕陪宋好,沒有回鼓樓這邊。

當晚,李恆和子衿抵死纏綿,一直熬到天亮時分才沉沉睡過去。

8月31日。

晌午時分,陳子衿緩緩睜開眼睛。

此時此刻,外面早已嘈雜聲一片,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

她側身痴痴地望著枕邊的李恆,許久無聲,像一尊石刻,生怕有任何動響會吵醒努力耕耘了一夜的男人。

視線掠過他的眉眼、鼻子、嘴唇和耳朵,陳子衿覺得這男人的五官好立體,好好看,真是無一不精,無一不美。

孩子要是像他的話,陳子衿會更知足。

真的會懷孕嗎?

應該會。

陳子衿在腦海中自問自答,畢竟白天到黑夜、再到清晨,水庫開閘了7次,機會足夠大了。

更何況,她現在正處於排卵期,最是容易受孕。

半個小時後,李恆眼睫毛動了動,幽幽醒來了。

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李恆側身,伸手寵溺地撫摸她臉蛋,「媳婦,幾點了?」

陳子衿半瞇眼說:「快11點半了。」

「啊?」

李恆驚愕地啊一聲,「這麼晚了麼?」

陳子衿聲音發懶:「嗯咯,你現在困不困?」

李恆搖頭:「不困,就是餓。」

陳子衿昂首,膩白的脖子在他手心蹭了蹭:「我也好餓了。」

李恆想到什麼,突然一骨碌坐起來:「那我們快起來吃飯嘍,我待會還要去趕飛機。」

陳子衿說:「現在趕去機場,可能時間不夠。」

李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沒事,乘坐下一班飛機也可以。先去填飽肚子。」

就在陳子衿要開口說話之時,外面院子裡傳來了說話聲音,側耳傾聽一會,她立即變得有些不好意思:「爸媽回來了。」

李恆打趣:「怎麼?害怕見他們?」

陳子衿片個嘴,撒嬌說:「都這個點了嘛,我們還沒起床。」

李恆樂呵呵大笑,「走吧,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才對。」

離開臥室,兩人來到院子裡。

看到他們,正在啃甘蔗的李蘭驚呆了,「不是,老弟你怎麼還沒走?現在不應該在機場?」

李建國和田潤娥也轉身看了過來。

迎著三人的目光,李恆拍下額頭:「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睡過頭了啊。」

聽聞,李蘭三人下意識齊齊望向子衿。

莫名地,陳子衿躲在他背後,不敢露頭。

李恆抓過她的手,把子衿拉出來,踟躕片刻後,對田潤娥講,「老媽,做些好吃的給子衿吃,不要太辣。」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反應最快:「子衿在備孕?」

李恆沒隱瞞:「嗯。」

聞言,田潤娥丟掉手中甘蔗,快速走過來,走到子衿身邊,拉著子衿的手左瞧瞧右瞧瞧,稍後一臉喜氣地說:「好好好,媽媽這就去給你們做飯。」

李建國情逼在原地,後面被妻子拽走了。

李蘭也三兩步踏過來,看看老弟,看看子衿,又看看老弟,又看看子衿,最後伸手抱住子衿說:「你這次要是爭氣,二姐給你當牛做馬,負責幫你把孩子帶到6歲。」

簡簡單單一句話,陳子衿被感動到了,眼角一半是笑一半是淚:「謝謝二姐。」

李蘭右手胡亂一抓,把子衿頭髮弄亂:「傻瓜,我是你姐,咱們是一家人。」

陳子衿笑盈盈地伸手整理頭髮,抿嘴輕「嗯嗯」兩聲。

廚房。

李建國六神無主,低聲講:「你剛才聽清了?子衿在備孕?」

田潤娥滿面笑容,興奮道:「聽清了,聽得清清楚楚。怎麼,你才50來歲,就耳朵發聾了?」

李建國點根煙,跟著興奮:「這是個好訊息,我怕聽錯了。」

田潤娥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懷上。」

李建國吸兩口煙:「這事難講,但滿崽和子衿都年輕,相對應該容易一些。」

田潤娥說:「希望是這樣。子衿這孩子,我可是太喜歡了,要真懷上了才好,我以後要把她們娘倆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李建國聽得發笑,卻也認可這話。人嘛,得講良心,子衿為了兒子,為了老李家,已經付出太多了,是該他們回報子衿了。

田潤娥掃眼廚房門口,突然神神秘秘問:「誤,建國,你希望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李建國想了想,反問:「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田潤娥說:「希望是男孩,又希望是女孩。」

李建國幾乎秒懂妻子的話裡話,「你是擔心宋妤,擔心男孩惹來其她人的不快?」

這個其她人,指的是兒子的那些紅顏知己。

田潤娥鄭重點頭:「可不是。」

李建國從嘴裡摘下煙,右手摸了摸煙蒂說:「男孩女孩都是命數,現在還沒確切訊息,不要想太多。要是真有了,男孩女孩我都喜歡。我們不要搞封建那一套,不要有偏見。」

田潤娥聽得溫笑著附和,「這才像一家之主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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