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我才是投降的那個呀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695·2026/3/30

見他抬頭望向二樓琴房方向,陳麗珺問:“要喊她嗎?” 這個她,指的是周詩禾。 李恆搖頭:“不用,她現在正沉浸在喜悅中,我們先去找麥穗,去市場買菜,飯做好了再喊她。”陳麗珺笑笑:“你對女人總是這麼細膩,難怪都對你不離不棄。” 李恆答非所問,跟在她身後朝廬山村外走去,中途他問:“你打算在部隊呆多久?” 陳麗珺沉思一陣,爾後回答:“不知道。” 李恆聽了不再問,帶著她往燕園方向徑直趕去。 此刻,麥穗和魏曉竹正在燕園教師公寓樓下打羽毛球,羽毛球不斷在空中成拋物線運動,許久都不曾落地,兩女顯然打得十分和諧。 見李恆二人過來,魏曉竹用球拍截停羽毛球,問他:“李恆,你要不要打會?” 李恆瞅瞅手錶:“沒時間了,要去市場買菜。” 說著,他發出邀請:“人多熱鬧,今晚我親自下廚,過去一起吃點?” 魏曉竹看了看陳麗珺,本想拒絕。 但麥穗沒給她出口的機會,“曉竹,走吧,反正你小姑也不在家,正好跟我們一塊去外面。”魏曉竹笑著說:“我經常去你們那蹭飯,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李恆開玩笑道:“那你待會跟我屁股後面拎菜唄。” 魏曉竹說好,隨後四人一同往校外走。 路上,麥穗給陳麗珺介紹給魏曉竹:“這是我高中閨蜜,麗珺,路過這邊恰好來看看我們。”在麥穗的穿針引線下,魏曉竹和陳麗珺從一開始的寒暄客套到後面漸漸熟悉了起來,偶爾還會互相說會話。 在市場閑逛期間,魏曉竹忽地壓低聲音問麥穗:“穗穗,為什麼我感覺不對勁?” 麥穗問:“哪裡不對勁?” 魏曉竹想了一會,爾後嘆口氣:“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就是感覺你同學看李恆的目光偶爾有異樣。”麥穗嬌柔一笑,沒給予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他魅力很大的,很多女生和他處朋友不知不覺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你有這種錯覺也不奇怪。” 聽聞,魏曉竹歪頭打望了好一會麥穗,臨了微笑問:“你也是這樣?” 麥穗點頭又搖頭:“他對我是這樣,我對他不這樣。” 麥穗這話帶著幾分坦誠,又帶著幾分俏皮氣息。 麥穗對李恆是一見鐘情,李恆對她是日久生情,兩人結合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魏曉竹聽懂了其中意思,“你這算是等得雲開見月明,令很多人都羨慕。” 花半個小時候把菜市場逛了一遍,離開時四人手裡都提了東西。 路上,魏曉竹問:“詩禾今天怎麼沒和你們一起?” 麥穗告訴她,“他剛整理出一張純音樂專輯,詩禾正在琴房練習。” 進到廬山村,路過27號小樓的時候,魏曉竹駐足傾聽了一會,隨後才往26號小樓走去。孫曼寧回來了,葉寧跟在旁邊。 見到陳麗珺的那一瞬間,孫曼寧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媽的!又來一個自薦枕蓆的!不知道咱們國家有多少男同胞打光棍嗎?真是澇的澇死,旱的旱死啊!內心暗暗編排,孫曼寧這妞嘴上卻說著熱烈歡迎,雙手箍緊陳麗珺腰腹、興奮地抱起來說:“娃哈哈!麗珺你身材越來越好了,你前面咯得我心口疼!” 陳麗珺羞赧,她的飽滿確實足夠,之前李恆就曾瞟了它們好幾眼。 聽到這話,貧瘠的葉寧老不高興了,心裡非常不爽:一個個的長這麼大,當自己是奶牛呢?也不怕撐死李恆在廚房做菜,今兒是魏曉竹幫忙打下手。 麥穗和孫曼寧一塊,在二樓客廳招待陳麗珺,陪老同學談心聊天,後面還陪著陳麗珺把26號小樓細致地走了一遭。 閣樓上,陳麗珺對著鞦韆和紫色風鈴觀望良久,末了問麥穗:“肖涵呢,從不過來的嗎?”聽聞,孫曼寧拍拍屁股,悄悄溜了,心裡大肆吐槽:一天不談男人,你們就活不成了?就得死?媽的,老孃還單身咧,都快21歲了,也沒個男人愛。 麥穗眼角餘光目送孫曼寧離開,稍後回話:“前兩年肖涵幾乎每個週末都來,這一年來得次數少了陳麗珺不解:“肖涵容得下鞦韆和風鈴?” 麥穗憑欄而立,眺望遠方,不聲不響說了一句:“我又不是宋妤。” 陳麗珺思考半響,才深知其意:也對,肖涵的情敵那麼多,麥穗又不是最致命的那個,肖涵自然不敢全部得罪死了。 思及此,陳麗珺並排同麥穗站立,感慨道:“沒想到做他女人也這麼累。” 麥穗柔聲講:“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這是鐵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現在還嚮往嗎?”陳麗珺反問:“我要是死心踏進來,你會不會反對?” 到這,兩女各自偏頭,默契地對視了好一陣。 最後麥穗搖頭,認真說:“他身邊有我位置就好,姐妹多少和我無關。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人會反對。” 不待陳麗珺回話,麥穗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笑容:“對了,廚房或許有一個和你類似的。”陳麗珺懵逼,把原本很小的聲音再次壓低幾分:“你是說魏曉竹?” 麥穗點頭又搖頭:“我也不知道,不敢確定,只是偶爾會有一種錯覺。” 陳麗珺抬頭仰望天空,許久悶悶地說出一句話:“這魏曉竹很漂亮,她身上的清純氣質令人耳目一新,感覺這個繁雜世界配不上這麼純潔的靈魂。” 麥穗十分認可這話。 在廣大男同胞眼中,如果麥穗是內媚,是誘惑的極致,讓人情不自禁趨之若鶩;那麼魏曉竹恰好相反,清純到了另一個極致,男人們都捨不得破壞她,玷汙她。 哪怕是我行我素、優越感十足的胡平,當初被魏曉竹扇兩耳光時,除了一時憤懣外,事後卻不怪魏曉竹,也從沒有過任何要報復回去的心理。 就算是後來跟人提起魏曉竹時,胡平也沒說過魏曉竹一個“不”字,都是撿好聽地誇贊。 同樣的,劉安和儷國義為魏曉竹打生打死,卻從沒對魏曉竹有過任何埋怨和遷就。 這就是魏曉竹的魅力。 所以,陳麗珺問:“如果魏曉竹真喜歡李恆,如果魏曉竹有一天向他坦白,你覺得會有多大機率成功?麥穗多看了好友幾眼,心裡生出一個念頭:麗珺還沒死心嗎?是借用魏曉竹問她自己的前路嗎?麥穗認真思考一會,稍後給出自己的看法:“難,就算是曉竹真對李恆有了愛慕之情,我也覺得沒什麼機會了。” 陳麗珺問:“為什麼?” 麥穗想了想,告訴說:“三個原因吧。一個是太遲了,若是早兩年,或許有一絲機會。 二是有先例作為參照。曾經有一個叫葉展顏的學姐,綜合條件和曉竹差不多,非常喜歡他,但後來自知機會渺茫,躲美國去了; 另外隔壁同濟大學,有一個叫吳思瑤的女生,也非常漂亮,對李恆一見鐘情,曾經在公交車上假裝偶遇他十次,就是想透過邂逅與他搭上話,結果慘不忍睹。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類似的,我之所以舉例葉學姐和吳思瑤,是因為她們倆真的超級漂亮,是所有愛慕他的女生中,除了已和他確認關系的女人之外,最漂亮的兩個。” 陳麗珺咬了咬下嘴唇,心情復雜至極。透過麥穗的描述,她明白,自己的美貌和剛才兩位女生應該有差距。 同時,她在思忖:麥穗舉例這兩個女生,是在隱晦提醒自己、安慰自己,還有勸退自己嗎?陳麗珺暗暗深吸一口,又問:“第三個原因是什麼?”麥穗說:“第三個原因,你應該能猜到。他現在招惹的女人中,有幾個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惹不起的存在,她們對李恆的容忍度可能已經到了極限,不願意再新增姐妹的。 而且,宋妤已經明確要求他約束行為了,詩禾和餘老師也有類似意思。” 果不其然,周詩禾和他是曖昧不清的關系,陳麗珺對此沒有任何意外。 至於餘老師,她想了想問:“春晚那個拉小提琴的?經常幫他答復記者的那位?” 麥穗點頭:“就是她。” 陳麗珺說:“那不是他大學老師嗎?一看就出自名門世家,身上的氣質普通家庭養不出。”“嗯。” 麥穗嗯了一聲,調侃說:“餘老師若不是老師,可能還沒這麼受他重視。他身邊美女那麼多,老師多好啊,他很會玩的。” 陳麗珺聽笑了,“你這樣調侃你男人,小心他家法伺候。” 麥穗柔媚一笑,沒做辯解。她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想調節下氣氛,因為她能清晰感受到,麗珺心情比較糟糕。 談著談著,兩女突然沒了話,陷入了沉默。 過去很長時間,陳麗珺才逐漸從自我世界中清醒一些,問:“這周詩禾,家裡應該也不簡單吧,我觀她談吐十分有涵養,說話每句話每個字都有節奏,不徐不疾,透著韻味。我跟她聊天時,有種自行慚愧的感覺。” 麥穗又嗯了一聲,接著講:“外面還有一個,家世也非常強。” 陳麗珺問:“是不是也很美?” 麥穗嘆口氣說:“對於他來講,很美是一種簡單標準。沒到那個線,他都不帶理的。” 陳麗珺再度沉默,老半天過去才問:“這三位,家世強到什麼程度?” 麥穗沒直白地說,而是伸手指指對面25號小樓:“這是廬山村,是寸金寸土的地方,很多在國內外享譽盛名的教授都以獲得一座小樓居住為榮。 但對面的25號小樓,餘老師離職了還保留著,學校的老教授們卻沒有微詞。詩禾同樣也是。或許吧…或許我們一生奮鬥得來的成果,人家隨意一句話就能輕易實現。麗珺,你能明白其中落差嗎?” 陳麗珺心神巨震,許久抿抿嘴苦澀問:“我知道了。” 麥穗不忍心,伸手挽住好友手臂:“抱歉,我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陳麗珺說:“不用歉意,你告訴我實情,我應該謝謝你。我以前很困惑,明明近水樓臺先得月,為什麼你不爭?現在我可能找到了答案。” 麥穗預設。 她不爭,一是因為閨蜜宋妤;二是因為她把李恆當做自己的生命一樣嗬護,不想給他製造任何困擾;三是,她覺得自己也爭不過。 麥穗目光依舊停留在對面小樓,“我曾經想過很多次,我不來復旦大學的話,可能也會和他漸行漸遠。” 陳麗珺扭頭,上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她,“穗穗,你跟高中時候比,變化真的好大,簡直判若兩人。美到你這種程度,還這麼沒自信?” 麥穗笑笑:“我比不過宋妤和詩禾。” 好吧,她這話不是沒自信,而是很自信,認為在他身邊的女人中,隻輸宋妤和詩禾,也只服氣這兩位姐妹。 可擇偶麼,往往不是單純比漂亮,還有很多其他因素摻雜其中。 陳麗珺聽出了好友的弦外之音,小聲問:“我知道他一直在追宋妤。這三位,是怎麼和他發生感情的?” 麥穗低頭,崴著手指頭說:“一個是痴情意外;一個是自願飛蛾撲火;嗯,最後就是詩禾,李恆主動追求的她。認識他這麼久了,就見他主動過兩次。”這些年才兩次,李恆主動追求的含金量不言而喻,陳麗珺懂,也心生羨慕。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客廳電話響了。 麥穗回頭望了望,見二樓客廳沒人,於是走了進去。 她拿起聽筒,“你好,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年輕女聲:“弟妹,是我,你吃晚飯了沒?” 說話的是李蘭。 麥穗抬頭看一眼跟了進來的麗珺,回答:“還沒,二姐你呢?” 李蘭笑說:“我剛吃完。都這個點了,你們怎麼還沒吃?我老弟這麼不會照顧人的嗎?” 麥穗連忙開口:“他正在廚房做飯,家裡來了客人,菜做得比價多,要一段時間。” “哦,是這樣呀。” 李蘭拉長聲音哦一聲,問:“讓姐猜猜,客人是不是女生?” 麥穗又瞄一眼好友,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柔聲講:“高中同學。” 李蘭順著問:“漂亮嗎?” 麥穗哭笑不得,與陳麗珺四目相視:“漂亮。” 李蘭頓時吐槽:“那小王八蛋,肯定又沒安好心。穗穗,不是姐說你,你作為時刻跟在我老弟的枕邊人,有時候要拿出氣魄來,管管他。 就算言行舉止上管不了他,在那方面你可以適當、適當… 反正就是把他弄疲憊了,讓我老弟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讓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連家裡的都照顧不好,還有精力和能力去外面招花惹草嗎…?” 麥穗面腮紅暈地厲害。她心裡叫苦不迭,在房事上,她才是吃敗仗投降的那個吶,如何讓他知道天外有人? 但這些事麼,不好明著講出來,只能裝傻。 陳麗珺也不遑多讓,大家都是成年人,哪有聽不懂的? 麥穗慌忙中途打斷,轉移話題問:“二姐,你是找他有事嗎?” 李蘭雖然年輕,卻鬼精鬼精的,眼珠子轉了轉,就明白麥穗身邊肯定有外人,要不然弟妹沒這膽子打斷自己說話。 不過李蘭覺得自己剛才的說辭已經夠露骨了,外人就算聽到了,應該也會識趣,所以沒有再糾纏不放,而是講:“弟妹,你婆婆明早來滬市,做好心理準備喔。” “啊?”麥穗驚愕出聲。 李蘭聽出了麥穗的慌亂無措,笑著解釋:“現在報紙上很多評論在批評我老弟寫科幻不務正業,你婆婆擔心不已,所以想過來看看她寶貝兒子。” Ps:身體好的話,這書是有好好幾篇番外要寫的啦。 下本書再也不寫這麼多女角色了,太累人!!!若是新書我還控制不住、我就是小狗..嗚鳴…大佬們吃晚飯了沒,我好餓,要去恰飯了,就寫到這了嘍,晚安。 Ps不收費,算過字數啦。

見他抬頭望向二樓琴房方向,陳麗珺問:“要喊她嗎?”

這個她,指的是周詩禾。

李恆搖頭:“不用,她現在正沉浸在喜悅中,我們先去找麥穗,去市場買菜,飯做好了再喊她。”陳麗珺笑笑:“你對女人總是這麼細膩,難怪都對你不離不棄。”

李恆答非所問,跟在她身後朝廬山村外走去,中途他問:“你打算在部隊呆多久?”

陳麗珺沉思一陣,爾後回答:“不知道。”

李恆聽了不再問,帶著她往燕園方向徑直趕去。

此刻,麥穗和魏曉竹正在燕園教師公寓樓下打羽毛球,羽毛球不斷在空中成拋物線運動,許久都不曾落地,兩女顯然打得十分和諧。

見李恆二人過來,魏曉竹用球拍截停羽毛球,問他:“李恆,你要不要打會?”

李恆瞅瞅手錶:“沒時間了,要去市場買菜。”

說著,他發出邀請:“人多熱鬧,今晚我親自下廚,過去一起吃點?”

魏曉竹看了看陳麗珺,本想拒絕。

但麥穗沒給她出口的機會,“曉竹,走吧,反正你小姑也不在家,正好跟我們一塊去外面。”魏曉竹笑著說:“我經常去你們那蹭飯,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李恆開玩笑道:“那你待會跟我屁股後面拎菜唄。”

魏曉竹說好,隨後四人一同往校外走。

路上,麥穗給陳麗珺介紹給魏曉竹:“這是我高中閨蜜,麗珺,路過這邊恰好來看看我們。”在麥穗的穿針引線下,魏曉竹和陳麗珺從一開始的寒暄客套到後面漸漸熟悉了起來,偶爾還會互相說會話。

在市場閑逛期間,魏曉竹忽地壓低聲音問麥穗:“穗穗,為什麼我感覺不對勁?”

麥穗問:“哪裡不對勁?”

魏曉竹想了一會,爾後嘆口氣:“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就是感覺你同學看李恆的目光偶爾有異樣。”麥穗嬌柔一笑,沒給予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他魅力很大的,很多女生和他處朋友不知不覺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你有這種錯覺也不奇怪。”

聽聞,魏曉竹歪頭打望了好一會麥穗,臨了微笑問:“你也是這樣?”

麥穗點頭又搖頭:“他對我是這樣,我對他不這樣。”

麥穗這話帶著幾分坦誠,又帶著幾分俏皮氣息。

麥穗對李恆是一見鐘情,李恆對她是日久生情,兩人結合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魏曉竹聽懂了其中意思,“你這算是等得雲開見月明,令很多人都羨慕。”

花半個小時候把菜市場逛了一遍,離開時四人手裡都提了東西。

路上,魏曉竹問:“詩禾今天怎麼沒和你們一起?”

麥穗告訴她,“他剛整理出一張純音樂專輯,詩禾正在琴房練習。”

進到廬山村,路過27號小樓的時候,魏曉竹駐足傾聽了一會,隨後才往26號小樓走去。孫曼寧回來了,葉寧跟在旁邊。

見到陳麗珺的那一瞬間,孫曼寧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媽的!又來一個自薦枕蓆的!不知道咱們國家有多少男同胞打光棍嗎?真是澇的澇死,旱的旱死啊!內心暗暗編排,孫曼寧這妞嘴上卻說著熱烈歡迎,雙手箍緊陳麗珺腰腹、興奮地抱起來說:“娃哈哈!麗珺你身材越來越好了,你前面咯得我心口疼!”

陳麗珺羞赧,她的飽滿確實足夠,之前李恆就曾瞟了它們好幾眼。

聽到這話,貧瘠的葉寧老不高興了,心裡非常不爽:一個個的長這麼大,當自己是奶牛呢?也不怕撐死李恆在廚房做菜,今兒是魏曉竹幫忙打下手。

麥穗和孫曼寧一塊,在二樓客廳招待陳麗珺,陪老同學談心聊天,後面還陪著陳麗珺把26號小樓細致地走了一遭。

閣樓上,陳麗珺對著鞦韆和紫色風鈴觀望良久,末了問麥穗:“肖涵呢,從不過來的嗎?”聽聞,孫曼寧拍拍屁股,悄悄溜了,心裡大肆吐槽:一天不談男人,你們就活不成了?就得死?媽的,老孃還單身咧,都快21歲了,也沒個男人愛。

麥穗眼角餘光目送孫曼寧離開,稍後回話:“前兩年肖涵幾乎每個週末都來,這一年來得次數少了陳麗珺不解:“肖涵容得下鞦韆和風鈴?”

麥穗憑欄而立,眺望遠方,不聲不響說了一句:“我又不是宋妤。”

陳麗珺思考半響,才深知其意:也對,肖涵的情敵那麼多,麥穗又不是最致命的那個,肖涵自然不敢全部得罪死了。

思及此,陳麗珺並排同麥穗站立,感慨道:“沒想到做他女人也這麼累。”

麥穗柔聲講:“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這是鐵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現在還嚮往嗎?”陳麗珺反問:“我要是死心踏進來,你會不會反對?”

到這,兩女各自偏頭,默契地對視了好一陣。

最後麥穗搖頭,認真說:“他身邊有我位置就好,姐妹多少和我無關。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人會反對。”

不待陳麗珺回話,麥穗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笑容:“對了,廚房或許有一個和你類似的。”陳麗珺懵逼,把原本很小的聲音再次壓低幾分:“你是說魏曉竹?”

麥穗點頭又搖頭:“我也不知道,不敢確定,只是偶爾會有一種錯覺。”

陳麗珺抬頭仰望天空,許久悶悶地說出一句話:“這魏曉竹很漂亮,她身上的清純氣質令人耳目一新,感覺這個繁雜世界配不上這麼純潔的靈魂。”

麥穗十分認可這話。

在廣大男同胞眼中,如果麥穗是內媚,是誘惑的極致,讓人情不自禁趨之若鶩;那麼魏曉竹恰好相反,清純到了另一個極致,男人們都捨不得破壞她,玷汙她。

哪怕是我行我素、優越感十足的胡平,當初被魏曉竹扇兩耳光時,除了一時憤懣外,事後卻不怪魏曉竹,也從沒有過任何要報復回去的心理。

就算是後來跟人提起魏曉竹時,胡平也沒說過魏曉竹一個“不”字,都是撿好聽地誇贊。

同樣的,劉安和儷國義為魏曉竹打生打死,卻從沒對魏曉竹有過任何埋怨和遷就。

這就是魏曉竹的魅力。

所以,陳麗珺問:“如果魏曉竹真喜歡李恆,如果魏曉竹有一天向他坦白,你覺得會有多大機率成功?麥穗多看了好友幾眼,心裡生出一個念頭:麗珺還沒死心嗎?是借用魏曉竹問她自己的前路嗎?麥穗認真思考一會,稍後給出自己的看法:“難,就算是曉竹真對李恆有了愛慕之情,我也覺得沒什麼機會了。”

陳麗珺問:“為什麼?”

麥穗想了想,告訴說:“三個原因吧。一個是太遲了,若是早兩年,或許有一絲機會。

二是有先例作為參照。曾經有一個叫葉展顏的學姐,綜合條件和曉竹差不多,非常喜歡他,但後來自知機會渺茫,躲美國去了;

另外隔壁同濟大學,有一個叫吳思瑤的女生,也非常漂亮,對李恆一見鐘情,曾經在公交車上假裝偶遇他十次,就是想透過邂逅與他搭上話,結果慘不忍睹。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類似的,我之所以舉例葉學姐和吳思瑤,是因為她們倆真的超級漂亮,是所有愛慕他的女生中,除了已和他確認關系的女人之外,最漂亮的兩個。”

陳麗珺咬了咬下嘴唇,心情復雜至極。透過麥穗的描述,她明白,自己的美貌和剛才兩位女生應該有差距。

同時,她在思忖:麥穗舉例這兩個女生,是在隱晦提醒自己、安慰自己,還有勸退自己嗎?陳麗珺暗暗深吸一口,又問:“第三個原因是什麼?”麥穗說:“第三個原因,你應該能猜到。他現在招惹的女人中,有幾個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惹不起的存在,她們對李恆的容忍度可能已經到了極限,不願意再新增姐妹的。

而且,宋妤已經明確要求他約束行為了,詩禾和餘老師也有類似意思。”

果不其然,周詩禾和他是曖昧不清的關系,陳麗珺對此沒有任何意外。

至於餘老師,她想了想問:“春晚那個拉小提琴的?經常幫他答復記者的那位?”

麥穗點頭:“就是她。”

陳麗珺說:“那不是他大學老師嗎?一看就出自名門世家,身上的氣質普通家庭養不出。”“嗯。”

麥穗嗯了一聲,調侃說:“餘老師若不是老師,可能還沒這麼受他重視。他身邊美女那麼多,老師多好啊,他很會玩的。”

陳麗珺聽笑了,“你這樣調侃你男人,小心他家法伺候。”

麥穗柔媚一笑,沒做辯解。她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想調節下氣氛,因為她能清晰感受到,麗珺心情比較糟糕。

談著談著,兩女突然沒了話,陷入了沉默。

過去很長時間,陳麗珺才逐漸從自我世界中清醒一些,問:“這周詩禾,家裡應該也不簡單吧,我觀她談吐十分有涵養,說話每句話每個字都有節奏,不徐不疾,透著韻味。我跟她聊天時,有種自行慚愧的感覺。”

麥穗又嗯了一聲,接著講:“外面還有一個,家世也非常強。”

陳麗珺問:“是不是也很美?”

麥穗嘆口氣說:“對於他來講,很美是一種簡單標準。沒到那個線,他都不帶理的。”

陳麗珺再度沉默,老半天過去才問:“這三位,家世強到什麼程度?”

麥穗沒直白地說,而是伸手指指對面25號小樓:“這是廬山村,是寸金寸土的地方,很多在國內外享譽盛名的教授都以獲得一座小樓居住為榮。

但對面的25號小樓,餘老師離職了還保留著,學校的老教授們卻沒有微詞。詩禾同樣也是。或許吧…或許我們一生奮鬥得來的成果,人家隨意一句話就能輕易實現。麗珺,你能明白其中落差嗎?”

陳麗珺心神巨震,許久抿抿嘴苦澀問:“我知道了。”

麥穗不忍心,伸手挽住好友手臂:“抱歉,我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陳麗珺說:“不用歉意,你告訴我實情,我應該謝謝你。我以前很困惑,明明近水樓臺先得月,為什麼你不爭?現在我可能找到了答案。”

麥穗預設。

她不爭,一是因為閨蜜宋妤;二是因為她把李恆當做自己的生命一樣嗬護,不想給他製造任何困擾;三是,她覺得自己也爭不過。

麥穗目光依舊停留在對面小樓,“我曾經想過很多次,我不來復旦大學的話,可能也會和他漸行漸遠。”

陳麗珺扭頭,上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她,“穗穗,你跟高中時候比,變化真的好大,簡直判若兩人。美到你這種程度,還這麼沒自信?”

麥穗笑笑:“我比不過宋妤和詩禾。”

好吧,她這話不是沒自信,而是很自信,認為在他身邊的女人中,隻輸宋妤和詩禾,也只服氣這兩位姐妹。

可擇偶麼,往往不是單純比漂亮,還有很多其他因素摻雜其中。

陳麗珺聽出了好友的弦外之音,小聲問:“我知道他一直在追宋妤。這三位,是怎麼和他發生感情的?”

麥穗低頭,崴著手指頭說:“一個是痴情意外;一個是自願飛蛾撲火;嗯,最後就是詩禾,李恆主動追求的她。認識他這麼久了,就見他主動過兩次。”這些年才兩次,李恆主動追求的含金量不言而喻,陳麗珺懂,也心生羨慕。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客廳電話響了。

麥穗回頭望了望,見二樓客廳沒人,於是走了進去。

她拿起聽筒,“你好,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年輕女聲:“弟妹,是我,你吃晚飯了沒?”

說話的是李蘭。

麥穗抬頭看一眼跟了進來的麗珺,回答:“還沒,二姐你呢?”

李蘭笑說:“我剛吃完。都這個點了,你們怎麼還沒吃?我老弟這麼不會照顧人的嗎?”

麥穗連忙開口:“他正在廚房做飯,家裡來了客人,菜做得比價多,要一段時間。”

“哦,是這樣呀。”

李蘭拉長聲音哦一聲,問:“讓姐猜猜,客人是不是女生?”

麥穗又瞄一眼好友,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柔聲講:“高中同學。”

李蘭順著問:“漂亮嗎?”

麥穗哭笑不得,與陳麗珺四目相視:“漂亮。”

李蘭頓時吐槽:“那小王八蛋,肯定又沒安好心。穗穗,不是姐說你,你作為時刻跟在我老弟的枕邊人,有時候要拿出氣魄來,管管他。

就算言行舉止上管不了他,在那方面你可以適當、適當…

反正就是把他弄疲憊了,讓我老弟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讓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連家裡的都照顧不好,還有精力和能力去外面招花惹草嗎…?”

麥穗面腮紅暈地厲害。她心裡叫苦不迭,在房事上,她才是吃敗仗投降的那個吶,如何讓他知道天外有人?

但這些事麼,不好明著講出來,只能裝傻。

陳麗珺也不遑多讓,大家都是成年人,哪有聽不懂的?

麥穗慌忙中途打斷,轉移話題問:“二姐,你是找他有事嗎?”

李蘭雖然年輕,卻鬼精鬼精的,眼珠子轉了轉,就明白麥穗身邊肯定有外人,要不然弟妹沒這膽子打斷自己說話。

不過李蘭覺得自己剛才的說辭已經夠露骨了,外人就算聽到了,應該也會識趣,所以沒有再糾纏不放,而是講:“弟妹,你婆婆明早來滬市,做好心理準備喔。”

“啊?”麥穗驚愕出聲。

李蘭聽出了麥穗的慌亂無措,笑著解釋:“現在報紙上很多評論在批評我老弟寫科幻不務正業,你婆婆擔心不已,所以想過來看看她寶貝兒子。”

Ps:身體好的話,這書是有好好幾篇番外要寫的啦。

下本書再也不寫這麼多女角色了,太累人!!!若是新書我還控制不住、我就是小狗..嗚鳴…大佬們吃晚飯了沒,我好餓,要去恰飯了,就寫到這了嘍,晚安。

Ps不收費,算過字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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