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084·2026/3/30

愛上這男人很久了,她對李恆的脾性有一定了解,在第二張純音樂專輯這個節骨眼上,他肯定會想辦法緩和自己和餘老師的關系。 而周詩禾也好,餘淑恆也罷,都聰慧之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都沒耍小心眼,都默默配合著他。眾人圍著一張桌子落座時,魏曉竹看了看李恆,忽然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魏曉竹暗自懊悔:明明答應過姑姑半年之內不來廬山村的,不主動見李恆。結果才堪堪過去2個月,她就在思念中不知不覺食言了。 孫曼寧發現好友不對勁,右手在她跟前揮了揮,關心問:“曉竹,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不?”桌上眾人齊齊望過去,都一臉關切。 魏曉竹強顏歡笑說:“沒,剛才想起一件事忘做了,待會吃完飯我得趕回去。” 李恆插話問:“什麼事?這麼急?” 魏曉竹隨口撒個謊:“我曬了一些乾貨在姑姑家的陽臺上,擔心下雨。” 李恆回頭望望窗外,道:“烏雲密佈,確實要變天了。要不這樣,你去樓上打個電話?” 魏曉竹搖頭,無奈之下隻得繼續圓謊:“今天我姑姑外出了,不在家。” 餘淑恆這時說:“趁現在雨還沒下來,你回去收,我們等你吃飯。” 魏曉竹還想說什麼,但麥穗已經站起身,“曉竹,我陪你去。” 事已至此,魏曉竹沒辦法了,隻得出門騎腳踏車。 有些巧,她們剛趕到燕園,就碰到了辦完事回來的魏泉。 魏泉瞧瞧麥穗,又瞧瞧侄女,心思一動問麥穗:“麥穗,你們吃飯了沒?要不留下來吃晚餐,我今天買了一些新鮮海鮮。” 說著,魏泉還抖了抖手中拎著的袋子。 魏曉竹本想搶話,但奈何麥穗已然開口:“我們還沒吃,我是陪曉竹回來收東西的,馬上回廬山村。魏老師,那邊飯菜都是現成的,要不和我們一塊過去吃些。” 聽聞,魏泉盯著侄女,一臉的意味深長,還有點失望。 魏曉竹有些不自然,不敢和姑姑對視,猶豫一下,就掏出鑰匙進了屋。 由於馬上又要走,麥穗懶得換鞋了,就在門外陪魏泉聊天。 其實陽臺上根本沒有曬乾貨,魏曉竹只是屋裡轉了一圈,就出來了。 麥穗問:“這麼快就好了?” 魏曉竹笑著點頭。 隨後兩女聯袂離開。 魏泉並沒有跟去,而是站在陽臺上一個勁望著侄女的背影發呆。 在她的記憶中,侄女繼承了哥嫂的優點、一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承諾過的事情很少失信,但這次才兩個月就破功了,就違背了當初答應半年之內不去廬山村的約定。 到底是年輕,到底是愛的深,到底是碰到了剋星,曉竹終究是沒忍住哎,魏泉默默嘆口氣。目送侄女離去,魏泉轉身進屋,什麼也沒急著做,而是關上門開始打電話。 給嫂子打。 電話響兩聲就通了,那邊傳來一個聲音:“喂,哪位?” 魏泉說:“嫂子,是我,你們吃飯了沒?” “是小泉呀,你哥還沒回家,飯菜做好了,還在等他。你呢,吃了嗎?”那邊問。 魏泉回答:“我也還沒吃。嫂子,我跟你說件事。” 那邊講:“你說。” 魏泉措辭說:“這兩年不是一直有人相中了咱們曉竹麼,想和咱們家聯姻來著。我覺得這事,嫂子你可以適當敷衍過去,不用放心上。” 魏媽感覺有些不對勁,回答道:“確實有很多家庭不錯的領導和同事想同我們關系更進一步,結成親家。 不瞞你說,有兩家我和你哥還挺滿意的。小泉,你今天怎麼又突然提起了這事?是不是曉竹跟你抱怨了?” 魏泉沒否認:“咱曉竹個人條件這麼好,學歷又高,追求她的人多著呢,換誰也不願意早嫁,嫂子你要理解。” 魏媽回答:“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也有過考慮。可是面對有些家庭麼,我和你哥也不好一口拒絕。再者,我和你哥就這麼一個女兒,也不希望她遠嫁,要不然將來一年到頭見不了面,就等於白生了。”魏泉覺得這話有一定道理,但卻沒有繼續去爭辯,而是開門見山地講:“嫂子,這麼跟你說吧,我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你,咱們曉竹成年了,有了自己心儀的物件。 你若是再用這些煩人的事跟她嘮叨,小心她今後不回家。” 魏媽發怔,隨後心急如焚地開啟了連珠炮模式:“心儀物件?滬市的?你們學校的?還是哪裡的?你見過男方沒?對方長什麼樣?家庭條件怎麼樣?” 面對嫂子一連串靈魂發問,魏泉隻吐出兩個字:“李恆。” “李恆?咦,這名兒怎麼這麼眼熟哩?好像哪裡聽過…”話到一半,魏媽啞火了,腦海中猛然跳出一個人影。 魏媽有點蒙圈,小心翼翼問:“是那個李恆嗎?就新聞裡大名鼎鼎那個?” 魏泉說:“是他。” 魏媽心咚地一下,聲音不自覺大了一號問,“真是他?” 魏泉說:“嗯。” 魏媽右手捂著小心臟,強忍著激動情緒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魏泉反問:“什麼開始?” 魏媽笑著說:“別跟我裝糊塗,曉竹和對方處感情的事。” 魏泉問:“李恆是湘南的,離連雲港遠著呢,嫂子你不怕擔心遠嫁了?” 魏媽在電話那頭笑逐顏開:“剛才我有說過這話嗎?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忘了。” 魏泉:..…….…” 魏泉說:“認識你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你耍賴。” 魏媽不以為意:“如果是李恆,距離不是問題,遠點兒就遠點兒,反正我和你哥有點積蓄,大不了將來多坐幾趟飛機。” 魏泉問:“不怕那些領導家庭了?” 魏媽中氣十足地說:“在連雲港這一畝三分地,我們家還用不著看誰臉色行事。” 魏泉笑了,爾後嘆口氣:“曉竹是單相思。” 魏媽興奮的心情戛然而止,蹙眉問:“你什麼意思?” 魏泉說:“李恆有物件,還不止一個,個個貌美如花,沉魚落雁,姿色沒有一個比咱曉竹差的。甚至還有幾個家庭背景通天,我們魏家在他們面前只是小兒科。” 魏媽不太信:“小泉,你在拿我開涮是不是?還有比我女兒更漂亮的?” 魏泉說:“還記得李恆上春晚的場景吧?那個彈鋼琴的是餘杭周家獨女。 那個拉小提琴的是餘淑恆,她背景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應該清楚,為了李恆,她辭去了大學老師身份,如今在專心幫他打理事業。” 魏媽傻眼了:“真是那個周家?” 魏泉說:“千真萬確。” 魏媽依舊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兩個姑娘,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有氣質,要家庭有家庭,還才華橫溢,怎麼會同時和李恆拉扯不清?” 魏泉說:“但這就是事實。甚至在復旦大學,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秘密。” 魏媽顫抖問:“她們兩家知道這事嗎?不反對?” 魏泉說:“應該不反對,可能還支援各自的女兒爭搶李恆。” “還有這事?這麼荒唐?是失心瘋了嗎?”聽到這訊息的魏媽隻感頭皮炸裂。 魏泉說:“你沒看報紙?李恆新書在國外半個月就掙了半個億,這打了多少人的臉?如今報紙上和新聞裡,哪個不是贊歌一片? 而錢卻是李恆身上最不起眼的標簽。 嫂子,你是沒近距離見著李恆真人,要不然你會更狂熱。說句不好聽的,我是年紀大了,要不然我都願意給他做小。” 魏媽驚愕:“你…?” 魏泉說:“就算不為了愛情,但李恆身上有女人都想要的東西,藉助他的名望,哪個女人不能好好過一生?” 魏媽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再次出聲:“曉竹…” 魏泉把半年之約詳細講述了一遍:“今天才兩個月多點,但她已經違約了。哎,情根深種,痴心一片。嫂子,你和大哥要做好心理準備。” 魏媽問:“李恆身邊那些女人,真個個這麼美?” 魏泉說:“據我所知,大美人是標配,是靠近他的基礎線。” 魏媽不死心:“那些女人家裡,就沒一個反對?” 魏泉說:“可能私下裡有,可能曾經有過,但我沒看到。” 魏媽問:“都這樣跟了李恆?跟他發生了關系?” 魏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一代文豪,傳奇音樂家,翩翩佳公子,還是年紀輕輕的億萬富豪,這些最寶貴的東西都匯聚於一人身上。 基於此,如果能和李恆發生床上關系,我相信很多女人都願意的,哪怕過去是眼高於頂的良家。”魏媽吶吶無言,失聲了。 雖然再次回到廬山村,再次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李恆,魏曉竹卻並不平靜,腦海中滿是剛才姑姑的失望眼神,滿是那個沒能實踐的半年之約。 同樣不平靜的還有桌上的周詩禾和餘淑恆。 兩女偶爾地幾次視線交投,都透著一股莫名和肅殺之味。 若不是因為李恆在,若不是因為現在還不到徹底鬧崩的時候,兩女都有些不願意看到對方,都不想遷就對方。 在這種大背景下,孫曼寧和葉寧這兩貨今天格外的守規矩,口裡嘻嘻哈哈調動氣氛,但言語之間非常有底線,生怕觸碰到了周詩禾和餘老師的黴頭。 所有人都在等著李恆落座。這裡有他三個女人,都想看看他會坐哪兩個女人中間?會冷落誰?目光在周詩禾、麥穗和餘老師之間徘徊,最終他的目光落在麥穗身上。 麥穗嬌柔一笑,意會地同魏曉竹坐一塊。 沒辦法了,涉及到某種形態之爭,周姑娘和餘老師是非常敏感的。這時只有麥穗會包容他、體貼他。他也只能向麥穗求助。 李恆走過去,很是自來熟地坐到周詩禾和餘老師中間,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同麥穗說的: “媳婦,我從老師家帶了一瓶好酒過來,放在樓上書房,你幫我拿一下。” 他一說話,桌上所有人都無語了:瞧這甜蜜稱呼,瞧這溫柔的語氣,很明顯是安撫麥穗呢,很明顯是在搞平衡之術呢。 即使沒和麥穗坐,但一定要在其他地方給找補回來,這就是老孃認識中的花心蘿卜李,孫曼寧如是嘿嘿想。 明知是自己男人故意的,可這話就是非常受用,麥穗說聲好,立即跑去了樓上,拿了一瓶茅臺下來。李恆沒問周詩禾和餘老師喝不喝,而是直接給倒了一小杯,接著又挨個給魏曉竹、孫曼寧和葉寧倒,最後晃了晃手中埋頭,對麥穗說: “她們酒量就這麼多,剩下的咱們喝完。” 麥穗乖巧地答應下來。 這頓晚飯,大家吃得其樂融融又小心翼翼,其他人都在一起邊吃一邊熱烈聊天。但周詩禾和餘淑恆全程沒有任何交流,始終保持著各自的清傲。 為了緩和兩女關系,李恆使出吃奶的力氣試著讓她們說說話,可效果甚微,在這點上兩女都固執地不妥協。 晚飯過後,李恆和餘淑恆先行一步離開,兩人沒有去對面小樓,而是打傘在校園裡散步。 漫無目的來到偉人像下邊時,李恆仰頭駐足了許久。 見狀,餘淑恆也停下腳步,和他並排望著偉人像出神。 李恆突然冷不丁問:“你們這樣,第二張純音樂專輯還怎麼錄製?”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開口:“我的小男人在怪我?” 李恆鬱悶道:“別小小小的,將來你能張嘴消化一半都算你有本事。” 聞言,餘淑恆臉蛋罕見的浮現出一抹暈紅,倒也沒反駁。 因為這男人確實是個能耐的。半個巴掌就能把自己料理得服服帖帖,而這還僅僅只是他的邊角料技能施展的實戰效果,就更別說其他方面的厲害程度了。 餘淑恆整理一下情緒,清雅笑笑說:“為什麼跟我說這些,你應該先說服她。” 這個她指的是周詩禾。 李恆緩緩開口,“也可以。那我以後有事,先跟詩禾商量。” 這話意味太明顯了。 既蘊含有小小威脅,但更多的是隱隱暗示。 餘淑恆聽得微微一笑,自動忽視其話語中的威脅,糯糯地講:“待會回去,我跟你小老婆單獨聊聊。”李恆無語。

愛上這男人很久了,她對李恆的脾性有一定了解,在第二張純音樂專輯這個節骨眼上,他肯定會想辦法緩和自己和餘老師的關系。

而周詩禾也好,餘淑恆也罷,都聰慧之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都沒耍小心眼,都默默配合著他。眾人圍著一張桌子落座時,魏曉竹看了看李恆,忽然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魏曉竹暗自懊悔:明明答應過姑姑半年之內不來廬山村的,不主動見李恆。結果才堪堪過去2個月,她就在思念中不知不覺食言了。

孫曼寧發現好友不對勁,右手在她跟前揮了揮,關心問:“曉竹,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不?”桌上眾人齊齊望過去,都一臉關切。

魏曉竹強顏歡笑說:“沒,剛才想起一件事忘做了,待會吃完飯我得趕回去。”

李恆插話問:“什麼事?這麼急?”

魏曉竹隨口撒個謊:“我曬了一些乾貨在姑姑家的陽臺上,擔心下雨。”

李恆回頭望望窗外,道:“烏雲密佈,確實要變天了。要不這樣,你去樓上打個電話?”

魏曉竹搖頭,無奈之下隻得繼續圓謊:“今天我姑姑外出了,不在家。”

餘淑恆這時說:“趁現在雨還沒下來,你回去收,我們等你吃飯。”

魏曉竹還想說什麼,但麥穗已經站起身,“曉竹,我陪你去。”

事已至此,魏曉竹沒辦法了,隻得出門騎腳踏車。

有些巧,她們剛趕到燕園,就碰到了辦完事回來的魏泉。

魏泉瞧瞧麥穗,又瞧瞧侄女,心思一動問麥穗:“麥穗,你們吃飯了沒?要不留下來吃晚餐,我今天買了一些新鮮海鮮。”

說著,魏泉還抖了抖手中拎著的袋子。

魏曉竹本想搶話,但奈何麥穗已然開口:“我們還沒吃,我是陪曉竹回來收東西的,馬上回廬山村。魏老師,那邊飯菜都是現成的,要不和我們一塊過去吃些。”

聽聞,魏泉盯著侄女,一臉的意味深長,還有點失望。

魏曉竹有些不自然,不敢和姑姑對視,猶豫一下,就掏出鑰匙進了屋。

由於馬上又要走,麥穗懶得換鞋了,就在門外陪魏泉聊天。

其實陽臺上根本沒有曬乾貨,魏曉竹只是屋裡轉了一圈,就出來了。

麥穗問:“這麼快就好了?”

魏曉竹笑著點頭。

隨後兩女聯袂離開。

魏泉並沒有跟去,而是站在陽臺上一個勁望著侄女的背影發呆。

在她的記憶中,侄女繼承了哥嫂的優點、一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承諾過的事情很少失信,但這次才兩個月就破功了,就違背了當初答應半年之內不去廬山村的約定。

到底是年輕,到底是愛的深,到底是碰到了剋星,曉竹終究是沒忍住哎,魏泉默默嘆口氣。目送侄女離去,魏泉轉身進屋,什麼也沒急著做,而是關上門開始打電話。

給嫂子打。

電話響兩聲就通了,那邊傳來一個聲音:“喂,哪位?”

魏泉說:“嫂子,是我,你們吃飯了沒?”

“是小泉呀,你哥還沒回家,飯菜做好了,還在等他。你呢,吃了嗎?”那邊問。

魏泉回答:“我也還沒吃。嫂子,我跟你說件事。”

那邊講:“你說。”

魏泉措辭說:“這兩年不是一直有人相中了咱們曉竹麼,想和咱們家聯姻來著。我覺得這事,嫂子你可以適當敷衍過去,不用放心上。”

魏媽感覺有些不對勁,回答道:“確實有很多家庭不錯的領導和同事想同我們關系更進一步,結成親家。

不瞞你說,有兩家我和你哥還挺滿意的。小泉,你今天怎麼又突然提起了這事?是不是曉竹跟你抱怨了?”

魏泉沒否認:“咱曉竹個人條件這麼好,學歷又高,追求她的人多著呢,換誰也不願意早嫁,嫂子你要理解。”

魏媽回答:“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也有過考慮。可是面對有些家庭麼,我和你哥也不好一口拒絕。再者,我和你哥就這麼一個女兒,也不希望她遠嫁,要不然將來一年到頭見不了面,就等於白生了。”魏泉覺得這話有一定道理,但卻沒有繼續去爭辯,而是開門見山地講:“嫂子,這麼跟你說吧,我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你,咱們曉竹成年了,有了自己心儀的物件。

你若是再用這些煩人的事跟她嘮叨,小心她今後不回家。”

魏媽發怔,隨後心急如焚地開啟了連珠炮模式:“心儀物件?滬市的?你們學校的?還是哪裡的?你見過男方沒?對方長什麼樣?家庭條件怎麼樣?”

面對嫂子一連串靈魂發問,魏泉隻吐出兩個字:“李恆。”

“李恆?咦,這名兒怎麼這麼眼熟哩?好像哪裡聽過…”話到一半,魏媽啞火了,腦海中猛然跳出一個人影。

魏媽有點蒙圈,小心翼翼問:“是那個李恆嗎?就新聞裡大名鼎鼎那個?”

魏泉說:“是他。”

魏媽心咚地一下,聲音不自覺大了一號問,“真是他?”

魏泉說:“嗯。”

魏媽右手捂著小心臟,強忍著激動情緒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魏泉反問:“什麼開始?”

魏媽笑著說:“別跟我裝糊塗,曉竹和對方處感情的事。”

魏泉問:“李恆是湘南的,離連雲港遠著呢,嫂子你不怕擔心遠嫁了?”

魏媽在電話那頭笑逐顏開:“剛才我有說過這話嗎?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忘了。”

魏泉:..…….…”

魏泉說:“認識你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你耍賴。”

魏媽不以為意:“如果是李恆,距離不是問題,遠點兒就遠點兒,反正我和你哥有點積蓄,大不了將來多坐幾趟飛機。”

魏泉問:“不怕那些領導家庭了?”

魏媽中氣十足地說:“在連雲港這一畝三分地,我們家還用不著看誰臉色行事。”

魏泉笑了,爾後嘆口氣:“曉竹是單相思。”

魏媽興奮的心情戛然而止,蹙眉問:“你什麼意思?”

魏泉說:“李恆有物件,還不止一個,個個貌美如花,沉魚落雁,姿色沒有一個比咱曉竹差的。甚至還有幾個家庭背景通天,我們魏家在他們面前只是小兒科。”

魏媽不太信:“小泉,你在拿我開涮是不是?還有比我女兒更漂亮的?”

魏泉說:“還記得李恆上春晚的場景吧?那個彈鋼琴的是餘杭周家獨女。

那個拉小提琴的是餘淑恆,她背景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應該清楚,為了李恆,她辭去了大學老師身份,如今在專心幫他打理事業。”

魏媽傻眼了:“真是那個周家?”

魏泉說:“千真萬確。”

魏媽依舊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兩個姑娘,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有氣質,要家庭有家庭,還才華橫溢,怎麼會同時和李恆拉扯不清?”

魏泉說:“但這就是事實。甚至在復旦大學,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秘密。”

魏媽顫抖問:“她們兩家知道這事嗎?不反對?”

魏泉說:“應該不反對,可能還支援各自的女兒爭搶李恆。”

“還有這事?這麼荒唐?是失心瘋了嗎?”聽到這訊息的魏媽隻感頭皮炸裂。

魏泉說:“你沒看報紙?李恆新書在國外半個月就掙了半個億,這打了多少人的臉?如今報紙上和新聞裡,哪個不是贊歌一片?

而錢卻是李恆身上最不起眼的標簽。

嫂子,你是沒近距離見著李恆真人,要不然你會更狂熱。說句不好聽的,我是年紀大了,要不然我都願意給他做小。”

魏媽驚愕:“你…?”

魏泉說:“就算不為了愛情,但李恆身上有女人都想要的東西,藉助他的名望,哪個女人不能好好過一生?”

魏媽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再次出聲:“曉竹…”

魏泉把半年之約詳細講述了一遍:“今天才兩個月多點,但她已經違約了。哎,情根深種,痴心一片。嫂子,你和大哥要做好心理準備。”

魏媽問:“李恆身邊那些女人,真個個這麼美?”

魏泉說:“據我所知,大美人是標配,是靠近他的基礎線。”

魏媽不死心:“那些女人家裡,就沒一個反對?”

魏泉說:“可能私下裡有,可能曾經有過,但我沒看到。”

魏媽問:“都這樣跟了李恆?跟他發生了關系?”

魏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一代文豪,傳奇音樂家,翩翩佳公子,還是年紀輕輕的億萬富豪,這些最寶貴的東西都匯聚於一人身上。

基於此,如果能和李恆發生床上關系,我相信很多女人都願意的,哪怕過去是眼高於頂的良家。”魏媽吶吶無言,失聲了。

雖然再次回到廬山村,再次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李恆,魏曉竹卻並不平靜,腦海中滿是剛才姑姑的失望眼神,滿是那個沒能實踐的半年之約。

同樣不平靜的還有桌上的周詩禾和餘淑恆。

兩女偶爾地幾次視線交投,都透著一股莫名和肅殺之味。

若不是因為李恆在,若不是因為現在還不到徹底鬧崩的時候,兩女都有些不願意看到對方,都不想遷就對方。

在這種大背景下,孫曼寧和葉寧這兩貨今天格外的守規矩,口裡嘻嘻哈哈調動氣氛,但言語之間非常有底線,生怕觸碰到了周詩禾和餘老師的黴頭。

所有人都在等著李恆落座。這裡有他三個女人,都想看看他會坐哪兩個女人中間?會冷落誰?目光在周詩禾、麥穗和餘老師之間徘徊,最終他的目光落在麥穗身上。

麥穗嬌柔一笑,意會地同魏曉竹坐一塊。

沒辦法了,涉及到某種形態之爭,周姑娘和餘老師是非常敏感的。這時只有麥穗會包容他、體貼他。他也只能向麥穗求助。

李恆走過去,很是自來熟地坐到周詩禾和餘老師中間,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同麥穗說的:

“媳婦,我從老師家帶了一瓶好酒過來,放在樓上書房,你幫我拿一下。”

他一說話,桌上所有人都無語了:瞧這甜蜜稱呼,瞧這溫柔的語氣,很明顯是安撫麥穗呢,很明顯是在搞平衡之術呢。

即使沒和麥穗坐,但一定要在其他地方給找補回來,這就是老孃認識中的花心蘿卜李,孫曼寧如是嘿嘿想。

明知是自己男人故意的,可這話就是非常受用,麥穗說聲好,立即跑去了樓上,拿了一瓶茅臺下來。李恆沒問周詩禾和餘老師喝不喝,而是直接給倒了一小杯,接著又挨個給魏曉竹、孫曼寧和葉寧倒,最後晃了晃手中埋頭,對麥穗說:

“她們酒量就這麼多,剩下的咱們喝完。”

麥穗乖巧地答應下來。

這頓晚飯,大家吃得其樂融融又小心翼翼,其他人都在一起邊吃一邊熱烈聊天。但周詩禾和餘淑恆全程沒有任何交流,始終保持著各自的清傲。

為了緩和兩女關系,李恆使出吃奶的力氣試著讓她們說說話,可效果甚微,在這點上兩女都固執地不妥協。

晚飯過後,李恆和餘淑恆先行一步離開,兩人沒有去對面小樓,而是打傘在校園裡散步。

漫無目的來到偉人像下邊時,李恆仰頭駐足了許久。

見狀,餘淑恆也停下腳步,和他並排望著偉人像出神。

李恆突然冷不丁問:“你們這樣,第二張純音樂專輯還怎麼錄製?”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開口:“我的小男人在怪我?”

李恆鬱悶道:“別小小小的,將來你能張嘴消化一半都算你有本事。”

聞言,餘淑恆臉蛋罕見的浮現出一抹暈紅,倒也沒反駁。

因為這男人確實是個能耐的。半個巴掌就能把自己料理得服服帖帖,而這還僅僅只是他的邊角料技能施展的實戰效果,就更別說其他方面的厲害程度了。

餘淑恆整理一下情緒,清雅笑笑說:“為什麼跟我說這些,你應該先說服她。”

這個她指的是周詩禾。

李恆緩緩開口,“也可以。那我以後有事,先跟詩禾商量。”

這話意味太明顯了。

既蘊含有小小威脅,但更多的是隱隱暗示。

餘淑恆聽得微微一笑,自動忽視其話語中的威脅,糯糯地講:“待會回去,我跟你小老婆單獨聊聊。”李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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