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調教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161·2026/3/30

李恆無奈,這兩位對音樂的追求達到了吹毛求疵級別,力求盡善盡美,他也隻好強壓下飛去子衿身邊的心思、繼續配合她們。 菜上來後,李恆起身把包間房門關上,然後給兩女各自倒了一杯啤酒,也給自己滿上一杯,隨即舉杯道:“這一個多月兩位老婆辛苦了,我們喝一杯。” 他這是越來越放肆了,直接同時稱呼兩位老婆。當然,這即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無形通知,更是在活躍沉悶的氣氛。 餘淑恆瞧瞧他,又想了想,臨了拿起酒杯。 周詩禾沉默,但最終也沒掃興,同樣端起了杯子。 伴隨“Duang”的一聲,三個酒杯聚在一起碰了碰。 爾後三個酒杯各自分開,紛紛喝完。 一招得逞,李恆用筷子先是給周詩禾夾菜,挑她喜歡的雞腿肉夾;接著他又給餘淑恆夾,並說:“淑恆,這張專輯錄製完後,你抽時間隨我去一趟京城。” 餘淑恆沒問為什麼,而是爽快說好。 和餘老師說幾句話,李恆再次轉向左手邊的周詩禾:“詩禾,等考完試,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說話都是以打啞謎的形式,但很好地拿捏住了兩女的內心。 這不,兩女都無法拒絕這份誘惑,周詩禾也答應了下來。 說完第二件正事,李恆再次給她們滿上啤酒,隨後率先拿起酒杯。 這一回不用他吩咐,兩女默契配合,又和他幹了一杯。 李恆仰頭喝完第二杯酒,痛快地用手指抹抹嘴角,感嘆道:“這才有點家的樣子嘛。都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你們都是我李家媳婦,今後一輩子都是和我在一口鍋裡吃飯的,我希望你們和和睦睦,給其她人做個表率。” 餘淑恆沒做聲。 周詩禾也沒出聲,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空酒杯。 等了一會,見兩女都像石雕一樣想著心事,李恆乾脆把空碗擱到周姑娘跟前。 周詩禾頓了頓,稍後拿起筷子,給他夾菜,夾他愛吃的肉,夾他愛吃的魚。 搞定一個,李恆把空酒杯伸到餘淑恆身前。 餘淑恆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彎腰從桌下拿一瓶新啤酒,開啟,給他添滿。 在兩女的注視下,李恆自顧自地喝著酒,吃著碗裡的菜,直到把酒和菜乾完,這才重復剛才的動作:讓詩禾給自己夾菜,讓淑恆給自己倒酒。 無聲無息地,包廂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兩女伺候他吃飯,兩女看著他吃飯,一時間誰也沒說話,屋內靜得可怕。 酒過三巡,李恆直起腰,摸摸肚皮道:“我吃8成飽了,你們也吃吧,別杵著了。” 說著,他主動給兩女夾菜。周詩禾和餘淑恆罕見地對視一眼,爾後各自撇開視線,低頭吃了起來。 這一眼真的是罕見! 因為在過去一個多月的合練中,兩女都是各做各的,表面維持平穩,卻從沒主動說過話,每次聊天都好他先開頭,兩女才接話,大有一副老死不相往來架勢。 用心地給她們倒酒夾菜,等兩女吃得差不多了時,李恆開口道: “好久沒看電影了,時間尚早,你們陪我去看場電影。” 他都發話了,兩女就算心裡有其她想法,但也不會明著拒絕,跟著他一起進了電影院。 有些不湊巧,這個時間段沒有新電影出來,李恆挑了林正英主演的一眉道人,問她們:“這是捉鬼的電影,你們敢不敢看?” 餘淑恆曾被鬼壓床困擾過一段時間,此時顯得有些猶豫。 但這時周詩禾溫婉開口了:“林正英在香江挺出名的,值得試試。” 聽到情敵用這種肯定的語氣表態,餘淑恆下意識感覺自己落了下風,可一想到眼前這男人今天叫她們來看電影的目的,她預設了。 買票,進到放映大廳。 十分意外,來到最後一排角落位置的李恆屁股還沒坐熱,就瞧見左前方有兩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瞧,這不是趙夢龍和劉艷琪嗎? 他老早就聽缺心眼和325寢室的小夥子們講過,貌似趙夢龍和劉艷琪在曖昧。 當李恆望向二人時,趙夢龍和劉艷琪也剛好轉頭往他的方向偷瞄。 結果…! 結果三人的視線隔空對撞在了一起。 雖然放映廳光線不甚明亮,但李恆還是從趙夢龍臉上捕捉了一絲尷尬。 劉艷琪同樣有些不自然,當初姐姐唆使她來復旦大學的心思特別不純。劉艷玲想用自己妹妹的美貌勾引李恆來著,讓妹妹當李恆的地下情人,以便抱住這棵參天大樹改變劉家的命運。 後來劉艷琪果真來了復旦大學,可結局並不理想,當她在廬山村巷子口見到麥穗和周詩禾那一刻起,她就熄了勾引李恆的心思,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和周詩禾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面對名滿世界的李恆,趙夢龍壓製住內心想要逃跑的沖動,努力擠個笑容主動打招呼: “老李,真巧啊,你們也來看電影。” 李恆點頭,看出對方有些顧忌餘老師和周詩禾,當即開口:“帶煙沒,咱們去外面抽根煙。”他是知道對方吸煙的,所以才有此一問。 趙夢龍指指衣兜,“帶了。” 隨後兩個大男人來到外面走廊上,趙夢龍抽出兩根煙,遞一根給他,並幫他點燃,然後自己也點燃吸著李恆對吸煙沒什麼興趣,也從不過肺,吸兩口玩玩後問:“你和學妹正式到一起了?” 其實此次並不是他第一次和趙夢龍、劉艷琪相見,只是過去他比較忙,沒過多跟對方打招呼。趙夢龍不好意思笑笑,深吸一口煙說:“不怕被你笑話,我們正在試著接觸,還沒完全在一起。”李恆拋個我懂的眼神:“誰追得誰?”趙夢龍回答:“我們是在一次聚會上認識的,朋友向我介紹了她,後來我就對她上了心。”李恆耐心聽著,沒吭聲。 趙夢龍過一會又說:“展顏…展顏你是知道的,她心裡全是你,就算偶爾和我聯系,問得也全是你在國內的情況,我、我… 唉,這些年她一直勸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勸我遇到合適的就不要錯過。介紹艷琪給我認識的朋友,其實也是因展顏囑託才給我介紹物件的。 以前這朋友給我介紹了好幾個,我都沒在意,直到遇見艷琪,我才突然覺得自己該放下了。要不然再拖累下去,展顏也該厭煩了我,那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李恆笑著誇贊:“劉學妹挺漂亮,你們十分登對。” 趙夢龍搖了搖頭:“最初艷琪對我不是很感冒,我也是花了大力氣才讓她改變看法、和我從普通朋友做起。” 李恆思慮小會,問:“你條件不差,是因為什麼?難道和葉學姐有關?” 趙夢龍點了點頭:“艷琪挺介意我不堪的過去,所以一直沒鬆口和我處物件。” 李恆安慰:“不要想太多,人家一個女孩子願意在這個時間點和你單獨出來看電影,也是難得,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說到信心,趙夢龍暗暗嘆口氣,他若是有眼前的學弟十分一的才華,也不至於混成這樣。 趙夢龍踟躕一下,低聲說:“展顏過陣子要回國了,你知道麼?” 李恆順口問:“什麼回國?放假回來?還是…?” 趙夢龍說:“她正在辦理離職手續,打算回國發展。” 李恆道:“這我還真不知情。” 趙夢龍又停頓一下,說:“據我從展顏閨蜜嘴裡得知,其實她每隔兩月都會給你寫信,還給你寄過禮物,你沒收到?” 聽到這話,李恆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錯愕不已,思忖難道信和禮物是被麥穗她們幾個給沒收了?但嘴上卻笑嗬嗬說:“你應該從報紙上有看到過這類報道,每天都有很多讀者給我寫信和寄東西,我那小樓儲物間都快裝不下了。東西和信可能就堆在儲物間,我沒時間去一一檢視。” 這話趙夢龍信,畢競竟這學弟真的非常了不得,名滿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讀者信和各色禮品。李恆問:“葉學姐大概什麼時候回國?” 趙夢龍說:“要7月初去了,就算回國,她也會先回老家待一段時間。” 李恆聽得莫名鬆了一口氣。 又聊幾分鐘,兩人趕在電影開放前回了放映大廳。 其實趙夢龍對學弟和餘老師、周詩禾的關系特別好奇,但他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免得得罪人,所以硬是沒問出口。 回到座位上,劉艷琪偷偷問:“你和學長都聊了些什麼?” 趙夢龍沒隱瞞:“展顏的事。” 劉艷琪眼珠子轉一轉,“葉學姐辭職回國,是不是為了他?” 趙夢龍搖頭:“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我對她一向琢磨不透,而且…”劉艷琪對他坦誠的態度比較滿意,“而且什麼?” 趙夢龍說:“你剛才應該看清楚了的,他身邊都是些什麼人?都是餘淑恆餘老師和周詩禾這類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女,展顏在她們面前沒有什麼優勢。” 劉艷琪心說:確實是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女,可還是被學長給拿捏住了。傳聞這兩女中,一個對學長痴情不已,一個和學長琴瑟和鳴,就算那葉展顏回國了,也只能吃灰碰壁。 忽地,劉艷琪又聯想到了自己,當初剛來滬市時,她還非常反感姐姐的提議:不願意去用見不得人的低賤手段勾引李恆,不願意當李恆的地下情人。 可現在… 當她在滬市生活了短短一年後,她的觀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見識過不少出眾的女人想攀上李學長而不得門路,也充分領教了學長的才情是多麼非凡,若是現在有機會讓自己做學長的地下情人,她大機率是不會拒絕的。 但她更清楚一個道理:自己入不了學長法眼,像姐姐那樣痴心妄想會是累贅,腳踏實地才是根本。思緒到這,劉艷琪在昏暗中回頭望了望李恆,又望了望餘淑恆和周詩禾,最後目光定格在周詩禾臉上。她有些洩氣地想: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漂亮的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 此時,正在觀看前方熒幕的周詩禾似有所感,稍微偏頭瞅了劉艷琪一眼,隨後又挪回視線,再次聚精會神地看電影。 隻這一眼,劉艷琪心裡很受傷,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從小到大被親朋好友一個勁贊美的自己競然被無視了。 待劉艷琪回過身,李恆附到周姑娘耳畔說:“你看到沒,人家小姑娘自信都被你給打擊沒了。下次收著點嘛,以你的美貌用三分功力就可以了。” 周詩禾會心一笑,給了他一記古怪的眼神。 李恆眨巴眼:“真美!不過你再美也是我老婆,唉,我這一生圓滿。” 感受著耳邊的溫熱,周詩禾恬靜問:“你知道什麼情況下才稱呼老婆嗎?” 李恆咧嘴一笑,說聲知道,然後伸出雙手果斷抱住了她。 他這機智一抱,化解了周姑娘口中的本意,化解了“只有正式結婚才能稱呼老婆”的潛在意思。他這一抱,也把周詩禾的臉都給抱紅了。 但她沒反抗,而是默默把視線投向另一邊的餘淑恆。 餘淑恆雖說在看電影,可眼角餘光卻一直把兩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登時有些吃味。 不過餘淑恆穩心好,沒太過表現出來,很快就把吃味的神情壓了下去,繼續專注看電影。 只是不到一分鐘,餘淑恆就感覺自己腰腹被人給摟住了。 三人是最後來的,挑的位置也是最後一排,餘淑恆幾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小男人在作怪。餘淑恆本能地看向情敵,周詩禾也瞧著她。 兩女算是懂了,悟了:這男人看似在瘋狂試探她們的底線,實則是給她們打預防針,給她們洗腦。面面相視四五秒後,兩女齊齊轉向他,死死盯著他眼睛。 被她們死亡凝視,一開始李恆還能收放自如,優哉遊哉看著電影,但時間久了,最後還是沒繃住,左右手同時從她們細柳腰上撤了下來。 兩女依舊不依不饒盯著他。 李恆假裝嘆口氣,半真半假試探道:“別這樣,別用這種眼神好不好?我剛才還在想,咱們老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隨著年紀增大,你們總得有一人跟我結婚吧,總得有人給我生孩子吧。 要不這樣,你們心平氣和地商量商量,商量出一個方案,在整死我前,由誰先給我生個男孩繼承老李家香火…”

李恆無奈,這兩位對音樂的追求達到了吹毛求疵級別,力求盡善盡美,他也隻好強壓下飛去子衿身邊的心思、繼續配合她們。

菜上來後,李恆起身把包間房門關上,然後給兩女各自倒了一杯啤酒,也給自己滿上一杯,隨即舉杯道:“這一個多月兩位老婆辛苦了,我們喝一杯。”

他這是越來越放肆了,直接同時稱呼兩位老婆。當然,這即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無形通知,更是在活躍沉悶的氣氛。

餘淑恆瞧瞧他,又想了想,臨了拿起酒杯。

周詩禾沉默,但最終也沒掃興,同樣端起了杯子。

伴隨“Duang”的一聲,三個酒杯聚在一起碰了碰。

爾後三個酒杯各自分開,紛紛喝完。

一招得逞,李恆用筷子先是給周詩禾夾菜,挑她喜歡的雞腿肉夾;接著他又給餘淑恆夾,並說:“淑恆,這張專輯錄製完後,你抽時間隨我去一趟京城。”

餘淑恆沒問為什麼,而是爽快說好。

和餘老師說幾句話,李恆再次轉向左手邊的周詩禾:“詩禾,等考完試,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說話都是以打啞謎的形式,但很好地拿捏住了兩女的內心。

這不,兩女都無法拒絕這份誘惑,周詩禾也答應了下來。

說完第二件正事,李恆再次給她們滿上啤酒,隨後率先拿起酒杯。

這一回不用他吩咐,兩女默契配合,又和他幹了一杯。

李恆仰頭喝完第二杯酒,痛快地用手指抹抹嘴角,感嘆道:“這才有點家的樣子嘛。都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你們都是我李家媳婦,今後一輩子都是和我在一口鍋裡吃飯的,我希望你們和和睦睦,給其她人做個表率。”

餘淑恆沒做聲。

周詩禾也沒出聲,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空酒杯。

等了一會,見兩女都像石雕一樣想著心事,李恆乾脆把空碗擱到周姑娘跟前。

周詩禾頓了頓,稍後拿起筷子,給他夾菜,夾他愛吃的肉,夾他愛吃的魚。

搞定一個,李恆把空酒杯伸到餘淑恆身前。

餘淑恆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彎腰從桌下拿一瓶新啤酒,開啟,給他添滿。

在兩女的注視下,李恆自顧自地喝著酒,吃著碗裡的菜,直到把酒和菜乾完,這才重復剛才的動作:讓詩禾給自己夾菜,讓淑恆給自己倒酒。

無聲無息地,包廂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兩女伺候他吃飯,兩女看著他吃飯,一時間誰也沒說話,屋內靜得可怕。

酒過三巡,李恆直起腰,摸摸肚皮道:“我吃8成飽了,你們也吃吧,別杵著了。”

說著,他主動給兩女夾菜。周詩禾和餘淑恆罕見地對視一眼,爾後各自撇開視線,低頭吃了起來。

這一眼真的是罕見!

因為在過去一個多月的合練中,兩女都是各做各的,表面維持平穩,卻從沒主動說過話,每次聊天都好他先開頭,兩女才接話,大有一副老死不相往來架勢。

用心地給她們倒酒夾菜,等兩女吃得差不多了時,李恆開口道:

“好久沒看電影了,時間尚早,你們陪我去看場電影。”

他都發話了,兩女就算心裡有其她想法,但也不會明著拒絕,跟著他一起進了電影院。

有些不湊巧,這個時間段沒有新電影出來,李恆挑了林正英主演的一眉道人,問她們:“這是捉鬼的電影,你們敢不敢看?”

餘淑恆曾被鬼壓床困擾過一段時間,此時顯得有些猶豫。

但這時周詩禾溫婉開口了:“林正英在香江挺出名的,值得試試。”

聽到情敵用這種肯定的語氣表態,餘淑恆下意識感覺自己落了下風,可一想到眼前這男人今天叫她們來看電影的目的,她預設了。

買票,進到放映大廳。

十分意外,來到最後一排角落位置的李恆屁股還沒坐熱,就瞧見左前方有兩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瞧,這不是趙夢龍和劉艷琪嗎?

他老早就聽缺心眼和325寢室的小夥子們講過,貌似趙夢龍和劉艷琪在曖昧。

當李恆望向二人時,趙夢龍和劉艷琪也剛好轉頭往他的方向偷瞄。

結果…!

結果三人的視線隔空對撞在了一起。

雖然放映廳光線不甚明亮,但李恆還是從趙夢龍臉上捕捉了一絲尷尬。

劉艷琪同樣有些不自然,當初姐姐唆使她來復旦大學的心思特別不純。劉艷玲想用自己妹妹的美貌勾引李恆來著,讓妹妹當李恆的地下情人,以便抱住這棵參天大樹改變劉家的命運。

後來劉艷琪果真來了復旦大學,可結局並不理想,當她在廬山村巷子口見到麥穗和周詩禾那一刻起,她就熄了勾引李恆的心思,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和周詩禾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面對名滿世界的李恆,趙夢龍壓製住內心想要逃跑的沖動,努力擠個笑容主動打招呼:

“老李,真巧啊,你們也來看電影。”

李恆點頭,看出對方有些顧忌餘老師和周詩禾,當即開口:“帶煙沒,咱們去外面抽根煙。”他是知道對方吸煙的,所以才有此一問。

趙夢龍指指衣兜,“帶了。”

隨後兩個大男人來到外面走廊上,趙夢龍抽出兩根煙,遞一根給他,並幫他點燃,然後自己也點燃吸著李恆對吸煙沒什麼興趣,也從不過肺,吸兩口玩玩後問:“你和學妹正式到一起了?”

其實此次並不是他第一次和趙夢龍、劉艷琪相見,只是過去他比較忙,沒過多跟對方打招呼。趙夢龍不好意思笑笑,深吸一口煙說:“不怕被你笑話,我們正在試著接觸,還沒完全在一起。”李恆拋個我懂的眼神:“誰追得誰?”趙夢龍回答:“我們是在一次聚會上認識的,朋友向我介紹了她,後來我就對她上了心。”李恆耐心聽著,沒吭聲。

趙夢龍過一會又說:“展顏…展顏你是知道的,她心裡全是你,就算偶爾和我聯系,問得也全是你在國內的情況,我、我…

唉,這些年她一直勸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勸我遇到合適的就不要錯過。介紹艷琪給我認識的朋友,其實也是因展顏囑託才給我介紹物件的。

以前這朋友給我介紹了好幾個,我都沒在意,直到遇見艷琪,我才突然覺得自己該放下了。要不然再拖累下去,展顏也該厭煩了我,那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李恆笑著誇贊:“劉學妹挺漂亮,你們十分登對。”

趙夢龍搖了搖頭:“最初艷琪對我不是很感冒,我也是花了大力氣才讓她改變看法、和我從普通朋友做起。”

李恆思慮小會,問:“你條件不差,是因為什麼?難道和葉學姐有關?”

趙夢龍點了點頭:“艷琪挺介意我不堪的過去,所以一直沒鬆口和我處物件。”

李恆安慰:“不要想太多,人家一個女孩子願意在這個時間點和你單獨出來看電影,也是難得,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說到信心,趙夢龍暗暗嘆口氣,他若是有眼前的學弟十分一的才華,也不至於混成這樣。

趙夢龍踟躕一下,低聲說:“展顏過陣子要回國了,你知道麼?”

李恆順口問:“什麼回國?放假回來?還是…?”

趙夢龍說:“她正在辦理離職手續,打算回國發展。”

李恆道:“這我還真不知情。”

趙夢龍又停頓一下,說:“據我從展顏閨蜜嘴裡得知,其實她每隔兩月都會給你寫信,還給你寄過禮物,你沒收到?”

聽到這話,李恆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錯愕不已,思忖難道信和禮物是被麥穗她們幾個給沒收了?但嘴上卻笑嗬嗬說:“你應該從報紙上有看到過這類報道,每天都有很多讀者給我寫信和寄東西,我那小樓儲物間都快裝不下了。東西和信可能就堆在儲物間,我沒時間去一一檢視。”

這話趙夢龍信,畢競竟這學弟真的非常了不得,名滿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讀者信和各色禮品。李恆問:“葉學姐大概什麼時候回國?”

趙夢龍說:“要7月初去了,就算回國,她也會先回老家待一段時間。”

李恆聽得莫名鬆了一口氣。

又聊幾分鐘,兩人趕在電影開放前回了放映大廳。

其實趙夢龍對學弟和餘老師、周詩禾的關系特別好奇,但他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免得得罪人,所以硬是沒問出口。

回到座位上,劉艷琪偷偷問:“你和學長都聊了些什麼?”

趙夢龍沒隱瞞:“展顏的事。”

劉艷琪眼珠子轉一轉,“葉學姐辭職回國,是不是為了他?”

趙夢龍搖頭:“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我對她一向琢磨不透,而且…”劉艷琪對他坦誠的態度比較滿意,“而且什麼?”

趙夢龍說:“你剛才應該看清楚了的,他身邊都是些什麼人?都是餘淑恆餘老師和周詩禾這類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女,展顏在她們面前沒有什麼優勢。”

劉艷琪心說:確實是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女,可還是被學長給拿捏住了。傳聞這兩女中,一個對學長痴情不已,一個和學長琴瑟和鳴,就算那葉展顏回國了,也只能吃灰碰壁。

忽地,劉艷琪又聯想到了自己,當初剛來滬市時,她還非常反感姐姐的提議:不願意去用見不得人的低賤手段勾引李恆,不願意當李恆的地下情人。

可現在…

當她在滬市生活了短短一年後,她的觀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見識過不少出眾的女人想攀上李學長而不得門路,也充分領教了學長的才情是多麼非凡,若是現在有機會讓自己做學長的地下情人,她大機率是不會拒絕的。

但她更清楚一個道理:自己入不了學長法眼,像姐姐那樣痴心妄想會是累贅,腳踏實地才是根本。思緒到這,劉艷琪在昏暗中回頭望了望李恆,又望了望餘淑恆和周詩禾,最後目光定格在周詩禾臉上。她有些洩氣地想: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漂亮的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

此時,正在觀看前方熒幕的周詩禾似有所感,稍微偏頭瞅了劉艷琪一眼,隨後又挪回視線,再次聚精會神地看電影。

隻這一眼,劉艷琪心裡很受傷,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從小到大被親朋好友一個勁贊美的自己競然被無視了。

待劉艷琪回過身,李恆附到周姑娘耳畔說:“你看到沒,人家小姑娘自信都被你給打擊沒了。下次收著點嘛,以你的美貌用三分功力就可以了。”

周詩禾會心一笑,給了他一記古怪的眼神。

李恆眨巴眼:“真美!不過你再美也是我老婆,唉,我這一生圓滿。”

感受著耳邊的溫熱,周詩禾恬靜問:“你知道什麼情況下才稱呼老婆嗎?”

李恆咧嘴一笑,說聲知道,然後伸出雙手果斷抱住了她。

他這機智一抱,化解了周姑娘口中的本意,化解了“只有正式結婚才能稱呼老婆”的潛在意思。他這一抱,也把周詩禾的臉都給抱紅了。

但她沒反抗,而是默默把視線投向另一邊的餘淑恆。

餘淑恆雖說在看電影,可眼角餘光卻一直把兩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登時有些吃味。

不過餘淑恆穩心好,沒太過表現出來,很快就把吃味的神情壓了下去,繼續專注看電影。

只是不到一分鐘,餘淑恆就感覺自己腰腹被人給摟住了。

三人是最後來的,挑的位置也是最後一排,餘淑恆幾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小男人在作怪。餘淑恆本能地看向情敵,周詩禾也瞧著她。

兩女算是懂了,悟了:這男人看似在瘋狂試探她們的底線,實則是給她們打預防針,給她們洗腦。面面相視四五秒後,兩女齊齊轉向他,死死盯著他眼睛。

被她們死亡凝視,一開始李恆還能收放自如,優哉遊哉看著電影,但時間久了,最後還是沒繃住,左右手同時從她們細柳腰上撤了下來。

兩女依舊不依不饒盯著他。

李恆假裝嘆口氣,半真半假試探道:“別這樣,別用這種眼神好不好?我剛才還在想,咱們老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隨著年紀增大,你們總得有一人跟我結婚吧,總得有人給我生孩子吧。

要不這樣,你們心平氣和地商量商量,商量出一個方案,在整死我前,由誰先給我生個男孩繼承老李家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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