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3,708·2026/3/30

但我也沒想到這麼快,以為會是下一屆。” 李恆樂嗬嗬道:“等我把新書寫出來,說不定下一屆也是我。” 想到他正在寫的《冰與火之歌》的質量,餘淑恆有些振奮,問:“寫到哪了?” 李恆回答:“昨晚我粗粗統計了一下字數,大概43萬字左右。” 餘淑恆問:“估計要什麼時候寫完?” 李恆想了想道:“第一卷可能在55萬字到57萬字之間,具體得寫完才知道。” 餘淑恆算算時間:“那也快了,開學前應該能寫完。” 李恆點頭:“我就是這麼計劃的。” 李蘭送了兩杯涼茶進來,同餘老師說兩句又離開了。 餘淑恆端著茶杯優雅地抿一口,問:“8月16號會在法國舉行頒獎,小弟弟,你要提前做好準備。”李恆沉思一會,而後抬頭問:“獎能代領嗎?” 餘淑恆小驚訝:“這麼大的喜事,又是你人生中的第一個大獎,你不親自去?” 李恆心說:這不是碰巧了麼?前陣子才跟周姑娘確認了日期,8月15號她們母女倆和麥穗一起去上灣村的,總不能人家前腳剛到,後腳自己就開溜吧。 再說了,雨果獎他的野心可不止一個,這次脫不開身不去也無傷大雅,以後多多找補回來就成。但這些他無法直接講出來,敷衍道:“那段時間我有事,離不開。” 聞言,餘淑恆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睛,隨著時間往後推移,她黝黑的雙眸變得愈發深邃。 良久,她收回目光,低頭緩緩轉動手心茶杯,意味深長地說:“我還以為八月上旬在你家呆一段時間後,就能和自己男人一塊出國領獎。沒想到你還有比我和獎項更重要的事。” 李恆眼皮猛地跳了幾下,心裡十分鬱悶,難道餘老師猜到了? 他走過去,從後面摟著她的細柳腰,下巴擱她右肩膀上說:“淑恆,明年,明年我陪你去領獎。”餘淑恆腦袋後仰,把整個身子靠在男人懷裡,閉上眼睛休憩很長一段時間,才徐徐睜開眼睛,“好。”見她沒發難,李恆懸著的心落了地,各種應對腹稿也鬆弛開來,鬆了好大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餘淑恆冷不丁問:“周詩禾嗎?” “啊?”李恆啊一聲,腦瓜子嗡嗡叫,很是無語。這老師也會用兵法了。 餘淑恆半轉身,半瞇著眼睛,戲謔地瞅著他。 李恆親她嘴角一下,放開了她。 餘淑恆罕見地回了一記幽怨的眼神,稍後快速整理凌亂不堪的衣服。 又聊一陣後,李恆準備出書房。 他雙手覆蓋在她手背上,輕輕問:“在國外想我了?” 餘淑恆若有若無地回:“非常想。” 餘淑恆是個有分寸的女人,等到分把來鐘過去,松開了他。 只是在鬆手之際,她湊到李恆耳邊低語:“小弟弟,快畢業吧,你家大學老師成熟了,可以豐收了噢。” 話落,餘淑恆乾凈利落地離開了書房。 留下李恆一臉凌亂,那剛剛平息不久的副總再次俯瞰人間。 哎,世道變了,連餘老師都學會誘惑人了歙。 接下來的日子,李恆的時間分配是固定的,白天給子衿做月子餐、抱孩子、喂孩子喝牛奶,晚上才會有時間寫作兩個小時左右。 但他也不會寫太晚,每天最多創作2小時,然後上床陪子衿嘮嗑,陪母女倆入睡。 如此,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根據老家習俗,陳子矜苦熬了一個月才洗頭。 當李恆幫她洗完產後第一次頭髮時,她趴在李恆懷裡有點想哭,說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說感覺身子瘦了十斤。 李恆抱著她哈哈大笑,但一想到如果讓自己堅持一個月不洗頭髮,渾身立馬一哆嗦! 他孃的咧,這簡直要命啊。 兩人擁抱一會,陳子矜問:“明天8月了,是要走了嗎?” 李恆有些於心不忍,可還是點了點頭:“和人約定了一些事情要去做。” 陳子矜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沒問他什麼事?更沒問他和什麼人約定好了?只是笑吟吟地叮囑:“老公,有時間多來看看我們,你老婆和你女兒都需要你。” 李恆答應好。 他心中想的是,今後盡量每個月都過來陪子衿和女兒呆幾天,給她們做做飯。 雖然今生不能娶子衿,但他必須得以另一種方式彌補這份愧疚。 一夜過去。 第二天,李恆再次哄完孩子後,又與子衿抱了抱,說了會話,在中午之前離開了四合院。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機場,而是抽空去了一趟海澱。 如今王也逐漸把新未來培訓學校的權利下放給趙莉和楊應文等管理層,她自己則帶著32人的團隊在海澱重新開始創業,攜帶巨資正式進軍房地產。 李恆此次過來,一是瞧瞧新場地,認認門;二是見見王潤文老師。 現如今王潤文一心一意跟了他,在離開京城前,李恆想和她吃個飯,要不然總感覺心裡少了什麼似的。新創業的場地比想象中的大,環境也比預想中的好。 李恆跟在王也後面四處轉悠一圈,問:“離開熟悉的教培行業,來到一個全新開始的地方,感覺如何?王也中氣十足地表示:“全新的地方代表潛力無限,我和團隊很有信心。” 有信心是成功的基礎,李恆點點頭,又問:“王老師呢,怎麼沒看到她人?” 王也笑笑:“都說悅己者容。得知你要過來,她回住處化妝打扮去了,李先生,我帶你過去?”李恆沒拒絕,“行,麻煩你了。” 王也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我和王老師在這邊新買了一棟小樓,我住二樓,她住三樓,一樓是我們公共休閑的地方。” 李恆問:“要不要配幾個保鏢?” 王也搖頭:“不用,我不喜歡那種時時刻刻被監視的感覺,太難受。小樓周邊都是我們的同事,我和王老師安全應該是沒問題的。” 被拒絕後,李恆沒有強人所難,很快就進到了一幢老式小樓。 別看小樓外墻老舊,但屋內的陳設卻非常“現代化”,現在市面上時髦的家居裡邊一應俱全,看樣子王也是個捨得花錢的主,沒有在衣食住行方面委屈自己。 在二樓樓道口,王也識趣地止步不前。站在原地目送李恆背影上樓。 此時此刻,要說王也不羨慕是假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怪味。以至於回到二樓後,她連忙喝了一杯紅酒壓壓驚。 三樓,一臥室門口。 李恆猶豫一下,沒有選擇敲門,而是擰著門把手推開了門。 聽到動靜,王潤文側頭望過來,見到是他時,又把頭扭了回去,對著化妝鏡一邊化妝,一邊開口問:“怎麼就過來了,沒在辦公室和王也談事情?” 李恆順手關攏房門,一屁股坐到床邊說:“一年半前她就開始給我洗腦了,嘮叨房地產如何如何?說是個前景明朗的產業,說能助力我成為新的豪門之類的,哎,心靈雞湯給我灌了好多,半天都說不完。你說說,我現在還有什麼和她談的呢,她要做什麼我都老早就知曉了嘍。” 王潤文聽得嗬嗬一笑:“我在王也身邊呆了一年,你知道她最厲害的是什麼嗎?” 李恆脫口而出:“工作能力。” 王潤文直搖頭。 李恆問:“是什麼?” 王潤文說:“工作能力只能排第三。第一是拿捏人心,無論是體制內打交道的頭頭腦腦,還是合作的生意人,她都能精準把握住對方的心裡需求,根據每個人的口味定製糖衣炮彈,從而無往不利。”李恆沒有詫異,牛逼人物貌似都有這項技能,問:“第二是什麼?” 王潤文說:“口才。準確來說是忽悠,會打雞血,會畫大餅。問題是,大夥還願意聽,聽後熱血沸騰。” 李恆笑了:“口才我還真沒看出來啊,她給我的印象一向是很嚴肅的。” 王也斜他一眼,調侃道:“嚴肅不假,但也分場合。你是她心心念想要弄上床的男人,又是她老闆,自然不會忽悠你。” 李恆翻個白眼,往後倒在被褥上,批判道:“弄上床三個字不太雅觀。” 王潤文右手撩下頭髮,隨後起身,掃一眼門鎖後,也是脫掉鞋子上了床。 不由分說,她直接坐到李恆腰腹,然後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直視他眼睛。 四目相視好一陣,李恆很快就有了生理反應,“潤文,夏天衣服薄,我經不起你這麼摧殘。”王潤文冷笑連連,就是不說話。 李恆目光下移,移到她心口位置。 見狀,王潤文把白襯衫上邊的三粒釦子一一去掉。 注意,是用力掰扯掉! 一瞬間,壯觀的景象突兀彈跳而起,直沖李恆腦門心。 僅僅一個回合的功夫,李恆就變得蠢蠢欲動了,按耐不住了,心裡在不斷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察覺到他的巨大變化,感受著男人的異樣,王潤文得意地撇撇嘴,隨後在他的注視中下了床,轉身去衣櫃裡另找一件衣服穿上。 背對他,就那樣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同時,她的戲謔聲音漫不經心飄了過來:“都說狗改不了吃屎,3年前就愛偷偷盯著我的身體看,現在都世界級名人了,還是沒個穩心。” 李恆無語,瞅著她的曼妙身材嚥了咽喉結,啞著嗓子說:“怪誰?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有多吸引人?” 王潤文甩甩長發:“這也不是你身為學生偷窺老師的理由。” 李恆眉毛一挑,反擊:“用詞越來越過分了啊,什麼叫偷窺? 你自己捫心自問,當初的英語課,你為什麼總站我課桌前上課?難道沒有故意成分?” 回憶起往事,王潤文忍俊不禁,適時終止這個話題。 換上衣服,她說:“走吧,咱們去吃中飯,待會我跟你一起回邵市。” 李恆意外:“你也回去?” 王潤文點點頭,面朝南方說:“時間過得真快,離開邵市都一年了,她的墳頭草估計都個把人高了吧,我想去看看。最近她老愛託夢給我。” 這個她,是指她媽媽。 李恆一骨碌坐起來:“成,我陪你去。” 午飯沒有濃妝艷抹,就是在街邊飯館隨意對付了幾口,稍後趕往機場。 在登機的時候,王潤文左顧右盼:“聽淑恆講,她和她母親要去你老家,爸媽不回去接待?”李恆回答:“我爸媽和奶奶前天就走了,先回去收拾屋子衛生來著。” 王潤文大感詫異:“奶奶也走了?就蘭蘭一個人照顧子衿母女?” 李恆道:“她們開學之前會回來的。沒辦法嘛,我奶奶她老人家不放心他們兩口子,說我爸媽性子軟,面對餘家肯定放不開,所以就跟回去了。” 王潤文微笑著認可這話,她這公公婆婆確實是兩個老好人,平素與她相處時都是盡心盡力的,生怕得罪了她。若是讓他們夫妻去單獨面對沈心阿姨,估計夠嗆。 而奶奶就不一樣了,別看奶奶總是笑咩咩的,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滾刀肉,刀槍劍戟在她老人家這裡不一定能討到好。

但我也沒想到這麼快,以為會是下一屆。”

李恆樂嗬嗬道:“等我把新書寫出來,說不定下一屆也是我。”

想到他正在寫的《冰與火之歌》的質量,餘淑恆有些振奮,問:“寫到哪了?”

李恆回答:“昨晚我粗粗統計了一下字數,大概43萬字左右。”

餘淑恆問:“估計要什麼時候寫完?”

李恆想了想道:“第一卷可能在55萬字到57萬字之間,具體得寫完才知道。”

餘淑恆算算時間:“那也快了,開學前應該能寫完。”

李恆點頭:“我就是這麼計劃的。”

李蘭送了兩杯涼茶進來,同餘老師說兩句又離開了。

餘淑恆端著茶杯優雅地抿一口,問:“8月16號會在法國舉行頒獎,小弟弟,你要提前做好準備。”李恆沉思一會,而後抬頭問:“獎能代領嗎?”

餘淑恆小驚訝:“這麼大的喜事,又是你人生中的第一個大獎,你不親自去?”

李恆心說:這不是碰巧了麼?前陣子才跟周姑娘確認了日期,8月15號她們母女倆和麥穗一起去上灣村的,總不能人家前腳剛到,後腳自己就開溜吧。

再說了,雨果獎他的野心可不止一個,這次脫不開身不去也無傷大雅,以後多多找補回來就成。但這些他無法直接講出來,敷衍道:“那段時間我有事,離不開。”

聞言,餘淑恆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睛,隨著時間往後推移,她黝黑的雙眸變得愈發深邃。

良久,她收回目光,低頭緩緩轉動手心茶杯,意味深長地說:“我還以為八月上旬在你家呆一段時間後,就能和自己男人一塊出國領獎。沒想到你還有比我和獎項更重要的事。”

李恆眼皮猛地跳了幾下,心裡十分鬱悶,難道餘老師猜到了?

他走過去,從後面摟著她的細柳腰,下巴擱她右肩膀上說:“淑恆,明年,明年我陪你去領獎。”餘淑恆腦袋後仰,把整個身子靠在男人懷裡,閉上眼睛休憩很長一段時間,才徐徐睜開眼睛,“好。”見她沒發難,李恆懸著的心落了地,各種應對腹稿也鬆弛開來,鬆了好大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餘淑恆冷不丁問:“周詩禾嗎?”

“啊?”李恆啊一聲,腦瓜子嗡嗡叫,很是無語。這老師也會用兵法了。

餘淑恆半轉身,半瞇著眼睛,戲謔地瞅著他。

李恆親她嘴角一下,放開了她。

餘淑恆罕見地回了一記幽怨的眼神,稍後快速整理凌亂不堪的衣服。

又聊一陣後,李恆準備出書房。

他雙手覆蓋在她手背上,輕輕問:“在國外想我了?”

餘淑恆若有若無地回:“非常想。”

餘淑恆是個有分寸的女人,等到分把來鐘過去,松開了他。

只是在鬆手之際,她湊到李恆耳邊低語:“小弟弟,快畢業吧,你家大學老師成熟了,可以豐收了噢。”

話落,餘淑恆乾凈利落地離開了書房。

留下李恆一臉凌亂,那剛剛平息不久的副總再次俯瞰人間。

哎,世道變了,連餘老師都學會誘惑人了歙。

接下來的日子,李恆的時間分配是固定的,白天給子衿做月子餐、抱孩子、喂孩子喝牛奶,晚上才會有時間寫作兩個小時左右。

但他也不會寫太晚,每天最多創作2小時,然後上床陪子衿嘮嗑,陪母女倆入睡。

如此,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根據老家習俗,陳子矜苦熬了一個月才洗頭。

當李恆幫她洗完產後第一次頭髮時,她趴在李恆懷裡有點想哭,說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說感覺身子瘦了十斤。

李恆抱著她哈哈大笑,但一想到如果讓自己堅持一個月不洗頭髮,渾身立馬一哆嗦!

他孃的咧,這簡直要命啊。

兩人擁抱一會,陳子矜問:“明天8月了,是要走了嗎?”

李恆有些於心不忍,可還是點了點頭:“和人約定了一些事情要去做。”

陳子矜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沒問他什麼事?更沒問他和什麼人約定好了?只是笑吟吟地叮囑:“老公,有時間多來看看我們,你老婆和你女兒都需要你。”

李恆答應好。

他心中想的是,今後盡量每個月都過來陪子衿和女兒呆幾天,給她們做做飯。

雖然今生不能娶子衿,但他必須得以另一種方式彌補這份愧疚。

一夜過去。

第二天,李恆再次哄完孩子後,又與子衿抱了抱,說了會話,在中午之前離開了四合院。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機場,而是抽空去了一趟海澱。

如今王也逐漸把新未來培訓學校的權利下放給趙莉和楊應文等管理層,她自己則帶著32人的團隊在海澱重新開始創業,攜帶巨資正式進軍房地產。

李恆此次過來,一是瞧瞧新場地,認認門;二是見見王潤文老師。

現如今王潤文一心一意跟了他,在離開京城前,李恆想和她吃個飯,要不然總感覺心裡少了什麼似的。新創業的場地比想象中的大,環境也比預想中的好。

李恆跟在王也後面四處轉悠一圈,問:“離開熟悉的教培行業,來到一個全新開始的地方,感覺如何?王也中氣十足地表示:“全新的地方代表潛力無限,我和團隊很有信心。”

有信心是成功的基礎,李恆點點頭,又問:“王老師呢,怎麼沒看到她人?”

王也笑笑:“都說悅己者容。得知你要過來,她回住處化妝打扮去了,李先生,我帶你過去?”李恆沒拒絕,“行,麻煩你了。”

王也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我和王老師在這邊新買了一棟小樓,我住二樓,她住三樓,一樓是我們公共休閑的地方。”

李恆問:“要不要配幾個保鏢?”

王也搖頭:“不用,我不喜歡那種時時刻刻被監視的感覺,太難受。小樓周邊都是我們的同事,我和王老師安全應該是沒問題的。”

被拒絕後,李恆沒有強人所難,很快就進到了一幢老式小樓。

別看小樓外墻老舊,但屋內的陳設卻非常“現代化”,現在市面上時髦的家居裡邊一應俱全,看樣子王也是個捨得花錢的主,沒有在衣食住行方面委屈自己。

在二樓樓道口,王也識趣地止步不前。站在原地目送李恆背影上樓。

此時此刻,要說王也不羨慕是假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怪味。以至於回到二樓後,她連忙喝了一杯紅酒壓壓驚。

三樓,一臥室門口。

李恆猶豫一下,沒有選擇敲門,而是擰著門把手推開了門。

聽到動靜,王潤文側頭望過來,見到是他時,又把頭扭了回去,對著化妝鏡一邊化妝,一邊開口問:“怎麼就過來了,沒在辦公室和王也談事情?”

李恆順手關攏房門,一屁股坐到床邊說:“一年半前她就開始給我洗腦了,嘮叨房地產如何如何?說是個前景明朗的產業,說能助力我成為新的豪門之類的,哎,心靈雞湯給我灌了好多,半天都說不完。你說說,我現在還有什麼和她談的呢,她要做什麼我都老早就知曉了嘍。”

王潤文聽得嗬嗬一笑:“我在王也身邊呆了一年,你知道她最厲害的是什麼嗎?”

李恆脫口而出:“工作能力。”

王潤文直搖頭。

李恆問:“是什麼?”

王潤文說:“工作能力只能排第三。第一是拿捏人心,無論是體制內打交道的頭頭腦腦,還是合作的生意人,她都能精準把握住對方的心裡需求,根據每個人的口味定製糖衣炮彈,從而無往不利。”李恆沒有詫異,牛逼人物貌似都有這項技能,問:“第二是什麼?”

王潤文說:“口才。準確來說是忽悠,會打雞血,會畫大餅。問題是,大夥還願意聽,聽後熱血沸騰。”

李恆笑了:“口才我還真沒看出來啊,她給我的印象一向是很嚴肅的。”

王也斜他一眼,調侃道:“嚴肅不假,但也分場合。你是她心心念想要弄上床的男人,又是她老闆,自然不會忽悠你。”

李恆翻個白眼,往後倒在被褥上,批判道:“弄上床三個字不太雅觀。”

王潤文右手撩下頭髮,隨後起身,掃一眼門鎖後,也是脫掉鞋子上了床。

不由分說,她直接坐到李恆腰腹,然後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直視他眼睛。

四目相視好一陣,李恆很快就有了生理反應,“潤文,夏天衣服薄,我經不起你這麼摧殘。”王潤文冷笑連連,就是不說話。

李恆目光下移,移到她心口位置。

見狀,王潤文把白襯衫上邊的三粒釦子一一去掉。

注意,是用力掰扯掉!

一瞬間,壯觀的景象突兀彈跳而起,直沖李恆腦門心。

僅僅一個回合的功夫,李恆就變得蠢蠢欲動了,按耐不住了,心裡在不斷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察覺到他的巨大變化,感受著男人的異樣,王潤文得意地撇撇嘴,隨後在他的注視中下了床,轉身去衣櫃裡另找一件衣服穿上。

背對他,就那樣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同時,她的戲謔聲音漫不經心飄了過來:“都說狗改不了吃屎,3年前就愛偷偷盯著我的身體看,現在都世界級名人了,還是沒個穩心。”

李恆無語,瞅著她的曼妙身材嚥了咽喉結,啞著嗓子說:“怪誰?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有多吸引人?”

王潤文甩甩長發:“這也不是你身為學生偷窺老師的理由。”

李恆眉毛一挑,反擊:“用詞越來越過分了啊,什麼叫偷窺?

你自己捫心自問,當初的英語課,你為什麼總站我課桌前上課?難道沒有故意成分?”

回憶起往事,王潤文忍俊不禁,適時終止這個話題。

換上衣服,她說:“走吧,咱們去吃中飯,待會我跟你一起回邵市。”

李恆意外:“你也回去?”

王潤文點點頭,面朝南方說:“時間過得真快,離開邵市都一年了,她的墳頭草估計都個把人高了吧,我想去看看。最近她老愛託夢給我。”

這個她,是指她媽媽。

李恆一骨碌坐起來:“成,我陪你去。”

午飯沒有濃妝艷抹,就是在街邊飯館隨意對付了幾口,稍後趕往機場。

在登機的時候,王潤文左顧右盼:“聽淑恆講,她和她母親要去你老家,爸媽不回去接待?”李恆回答:“我爸媽和奶奶前天就走了,先回去收拾屋子衛生來著。”

王潤文大感詫異:“奶奶也走了?就蘭蘭一個人照顧子衿母女?”

李恆道:“她們開學之前會回來的。沒辦法嘛,我奶奶她老人家不放心他們兩口子,說我爸媽性子軟,面對餘家肯定放不開,所以就跟回去了。”

王潤文微笑著認可這話,她這公公婆婆確實是兩個老好人,平素與她相處時都是盡心盡力的,生怕得罪了她。若是讓他們夫妻去單獨面對沈心阿姨,估計夠嗆。

而奶奶就不一樣了,別看奶奶總是笑咩咩的,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滾刀肉,刀槍劍戟在她老人家這裡不一定能討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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