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天生魅惑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5,907·2026/3/30

李恆沒聽,低個腦袋沉浸式地繼續數完才開口:“嘿,你不懂數錢的快樂。” 餘淑恆說:“我已經按你的分配方式提前扣除四分之一,也就是2.4億,轉到了我們夫妻帳戶。”李恆點點頭,表示知道。 待他把存摺收好,餘淑恆捧著一杯茶,試探性問:“這獎杯你打算怎麼處置?”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恆眼帶歉意說:“我之前許諾給了子衿的。” 餘淑恆沉默,隨即坐到沙發上,優雅地喝起了茶。 雖然她也很想要這座獎杯,但至少沒落到宋妤、肖涵和周詩禾手裡,結果還算不差,還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李恆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把自己的雄心壯志講了出來:“我的計劃是得8次雨果獎。” 餘淑恆一愣,然後和煦一笑,不評價。 李恆眼皮一挑:“怎麼?不信你男人的實力?” 餘淑恆轉頭過來,答非所問:“我要第2座獎杯。” 互相對視好一會,李恆沒拒絕,也不能拒絕這個有功之臣:“成,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領獎。”把杯中茶喝完,餘淑恆又問:“今天已經開學了,你新書第一卷寫完了嗎?” 李恆道:“已經在寫最後一章了,大概還有4000字左右收尾。” 聽聞,餘淑恆看看手錶說:“那你先忙,我回家補個覺。” “歙,好。” 李恆親自送她到一樓門口,才返回書房,繼續埋頭苦乾。 他想著一口氣把最後4000字寫完。 傍晚時分,睡一覺的餘淑恆起床了,洗漱穿戴一番,再次來到26號小樓。 剛進門,她就遇到了正在拖地的麥穗。廚房裡還有鍋鏟炒菜的聲音傳來。 麥穗直起身子,熱情喊:“餘老師,你回來啦。” 餘淑恆微笑點頭,好奇問:“誰在炒菜做飯?曼寧?還是葉寧?” 麥穗說:“是戴清。” 餘淑恆面露詫異,然後意味深長地瞅著麥穗。 兩女相視,麥穗讀懂了對方的眼神:餘老師怕自己引狼入室,給大夥增加姐妹。 雖說李恆的紅顏知己足足有8個,但能獨立下廚做一桌完整菜的就周詩禾和黃昭儀2個。 餘淑恆也能做飯,王潤文同樣會做飯,可手藝都差強人意,都屬於能吃,可不能挑味道的型別。而剩下的宋妤、肖涵、陳子衿和麥穗,別說廚房了,都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哎,從小就被捧在手心,沒遇到李恆前,她們基本都沒摸過菜鏟杓子。 所以說,會做飯在李恆身邊的女人堆裡,是一個很大加分項。 餘淑恆顯然對會做飯的戴清比較敏感。 麥穗柔柔一笑,眼波流轉,彷彿在回應:餘老師你別擔心,戴清雖說是美女,可這樣的美女在他身邊還有很多,還輪不到她。 又對視一會,餘淑恆問:“他還在書房嗎?” “嗯。” 麥穗低嗯一聲說:“從上午到現在,他已經在書房7個多小時了,不吃不喝,我送進去的午飯都沒動筷子餘淑恆問:“沒去洗漱間?” 麥穗說:“有過兩次。” 餘淑恆上二樓,在書房門口轉悠一圈,好幾次想推門進去,但最終還是沒能成行,最後又轉身下來,來到廚房,好整以暇地觀望戴清做飯菜。 戴清回頭看了看餘淑恆,打招呼:“餘老師。” 餘淑恆面帶笑容,點點頭:“我們幾個都不太會做飯菜,辛苦你了。” 戴清笑笑,心裡忽然在想:你們都不會做飯菜,長此以往,將來沒人會是詩禾的對手。 好吧,戴清不知道李恆是重生的,要不然基於周詩禾的個人條件和能力做出此種判斷,也不算嚇唬人。半個小時後,飯菜都好了。三女坐在沙發上聊天,一起等某人出書房。餘淑恆突然想到什麼,問麥穗:“都開學了,曼寧和葉寧還沒來學校?” 麥穗說:“她們倆正在火車上,估計要明早才能到。” 餘淑恆問:“你們倆報名了沒?” 麥穗和戴清一齊點頭,她們倆上午就去學校報了道。 就在三女聊得熱絡之時,樓道口有聲音傳來。 三女齊齊轉頭,望過去,沒多會,李恆就出現在她們的視線裡。 聞著飯菜香味,李恆瞄瞄餐桌,人還沒下樓就對三女說:“開飯嘍,我都快餓死了。” 一聲令下,三女不約而同起身,端茶倒水,盛飯拿筷子,各自忙活著。 飯吃到一半,餘淑恆關心詢問:“寫完了?” 李恆大口吃著回鍋肉,“寫完了,我還花時間把最後2萬字檢查了三遍,第一卷正式告一段落。”聽聞,餘淑恆拿起啤酒杯,“不容易,這杯我敬你。” 李恆同樣拿起酒杯跟她碰了碰,仰頭把啤酒當水一樣倒在了口裡。 在餐桌上,餘淑恆沒有提稿頁之事。李恆猜測,大機率是淑恆早已猜到第一卷《權力的遊戲》大部分稿子在香江。 吃完飯,餘淑恆走了,說是去拜訪下孫校長,另外見見學校幾個關系要好的女老師。 待人一走,一直不怎麼吭聲的戴清緩了緩情緒問:“為什麼我和餘老師呆一塊總覺著不自在,感覺她氣場好大,你們沒這樣的感覺嗎?” 李恆想的是:她渾身上下都被我碰過了,她人前的高傲和床上的低吟淺唱自己不止見過一回,是自己女人,老子還能有什麼懼怕的? 麥穗回憶說:“一開始我感覺和你一樣,總覺得餘老師太冷了,不太敢和她獨處。後來接觸多了,慢慢就習慣了,餘老師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 聽到這話,戴清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怪怪的念頭:人家到底是一家人,自己終究是個局外人,和他們談論餘老師強大背景的話題,感覺就是在對牛彈琴。 等到李恆把最後一筷子菜吃完,戴清望眼天色,站起身說:“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有時間再來找你們玩。” 麥穗同樣站起身,“我送送你。” 李恆也附和:“等下我,我吃得有點撐,得消消食。” 不愧是開學的日子,今天的復旦大學不同於暑假的冷冷清清,走哪裡都能碰著一大堆新生和家長,嘰嘰喳喳,顯得十分熱鬧。 三人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轉悠了大半圈,最後還是走到了12號女生宿舍樓下,戴清跟兩人揮揮手告別,大踏步進了樓。 目送好友離去,麥穗溫柔地說:“我們再走走。” “好。”李恆滿口答應。 可能是飯點的時間,路上到處是人,見很多人都偷偷對自己和他行注目禮,麥穗乾脆放棄了大路,帶著他進了樹木叢生的林蔭小道,“人太多了,看到她們我想起了3年前的自己,那時我對大學充滿了好奇,沒想到轉眼就是大四了。” 李恆感慨,“是啊,時間過得好快,還一年就畢業了。對了,你想好將來做什麼嗎?” 麥穗停下腳步,眼神柔和地看著他。 四目相視,李恆右手突兀一拍額頭,笑著說:“行了,媳婦你別較真,當我這問題沒問好吧。你放心,我沒有忘記承諾,走哪裡都會帶著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麼興趣愛好沒?” 麥穗說:“老師找過我了,我的成績可以保研。將來我想留校教書,那樣寒暑假也有時間陪你到處走。” 李恆聽了沒意外:“你這是和宋妤選了同一條路線。” 麥穗嗯一聲,“你支援嗎?” 李恆點點頭:“人要有自己的事做,不然時間長了會失去方向感。大學老師挺好的,有社會地位還有足夠多的假期,最適合你和宋妤。” 見他沒反對,麥穗這才落了心。其實不是她不想時時刻刻陪著這男人,實在是無可奈何。 因為他的女人有8個,就算他想隨時隨地帶著自己,麥穗也不能真的這樣黏人。要不然他和其她姐妹就沒獨處空間了,大夥都會恨死她。 所以,當大學老師是最適合自己的,麥穗精心算過。 再說一句現實點的話:在房事一道上,麥穗和他如今是配合得越來越好,兩人之間越來越奇妙。這一年多下來,她從李恆身上學會了怎麼討好另一半,學到了足夠多的花樣和技巧,兩人現在每次交融在一起時,好比如魚得水,樂不思蜀。 隨著李恆對自己愈發地狂熱、寵愛和放不下,麥穗也心底裡也更加自信:除了王潤文老師,在房事上,其她6個姐妹加起來也不一定有自己會討他喜歡。 以前,她還困擾過,困擾自己為什麼會天生內媚?為什麼那麼招男生的目光?但現在,她只剩下自豪和暗喜,因為李恆很愛她這一款,這就是她最大的優勢。 麥穗現在有種虛幻感:40歲之前,沒人能從她這裡分走李恆的“寵”,哪怕是宋妤和詩禾也不行。而40歲之後,麥穗就沒把握了。因為她無法預測40歲後的自己會是一副什麼光景? 人老色衰是女人都要面對的一道難關,沒人能逃脫。 麥穗說:“曼寧和寧寧也在考慮保研的事。” 李恆對於孫曼寧這妞一點不意外,問:“葉寧呢?” 麥穗告訴他:“寧寧想讀研,但她家裡希望她回山西工作,那樣離家近。” 李恆聽了搖頭。 麥穗問:“你有不同看法?” 李恆道:“前段時間我在五角場偶然見過葉展顏學姐,她說想在滬市長久定居。” 麥穗嫵媚的眼眸忽上忽下,忽閃忽現,帶著一絲揶揄之意瞄準他。 李恆無語,“你不信你男人?” 麥穗字正腔圓說:“我當然信你,但我信不過葉學姐。” 李恆湊頭過去,在她耳邊嘀咕:“那種事嘛,我不主動,她也拿我沒辦法滴,媳婦你別陰陽怪氣。”麥穗聽得好笑:“是!你思想是不會主動,但你身體最愛大美人,可誠實了…呀,呀…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們姐妹都知道你這個嗜好噢。” 李恆翻翻白眼,對著她的耳朵哈口熱氣:“有句話你聽過沒?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家穗穗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昔日阿蒙,現在可厲害了,照此形勢發展下去,這世界上還有女人值得我感興趣麼?”麥穗臉紅紅地說:“既然這樣,就放了宋妤,拋棄詩禾,把我娶回家吧,我天天把你伺候好。反正她們都是多餘的,有我一個就夠夠的了!” 被她如此調侃,李恆老臉尬住,嘿嘿嘿地說:“人嘛,不能總想著床上那點事,容易折壽,得往前看,得往前看。” 聽到這話,麥穗打望一番高大的喬木,嘆口氣。 李恆莫名:“為什麼嘆氣?” 麥穗說:“我曾答應過宋妤、詩禾和婆婆,每週最多陪你兩回。可詩禾不在身邊後,你就天天纏著我給,我真的很害怕你身體出事。” 以前周詩禾在廬山村的時候,麥穗被無形中管控了的。 那時一個星期只會讓穗穗陪某人兩個晚上,要是某人膽敢放縱的話,周詩禾會吃味,會以“一個人孤單,讓穗穗陪我睡”的理由把麥穗叫走了。而且麥穗也不會反抗。 李恆用手推她胳膊一下,沒好氣道:“你現在哪次不是叫屈投降?何來的勇氣說這話啊?”麥穗被推得一趟趄,風情萬種的身子晃了晃,撅了獗嘴說:“要看成長潛力噻,再過兩年,到時候誰投降還不一定哩…” “喲!敢還嘴了嗬!” 李恆樂嗬嗬笑,伸手拽住她手腕:“走,別再過兩年了,我們現在就回家比試比試。” 昨晚才跪地投降,今天還來?麥穗怕了,心虛地抱著路邊一顆小樹,死活不願意跟他回家。哪還有剛剛一副嘴強王者的模樣? 沒想到麥穗也有這樣一面,李恆大樂,手上更用力了。 使勁拉扯好一會,麥穗提醒他:“來人了,快鬆手。” 李恆回頭往來路瞅,結果空空如也,哪來的來人? 倒是麥穗趁機跑路,飛快地跑出這條小路,往燕園方向去了。 李恆:“…” 等他緊趕慢趕追上去的時候,麥穗已經到了魏泉老師家,正和剛過來的魏曉竹寒暄。 魏曉竹同李恆打個招呼,“要喝涼茶嗎?” 李恆自來熟地找個座位坐:“行,正好走得口千了,來一杯。” 不等魏曉竹動手,旁邊的魏泉老師已經給他遞了一杯過來,然後笑說:“我要去開個會,你們聊。”魏泉老師走了。 屋內三人都有一種荒唐感,狗屁的開會,魏泉老師是找藉口走的。 確實也是如此,魏泉至今都無法接受這麼漂亮的大侄女會愛上一個有婦之夫一事。 尤其是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約的,半年之內不去廬山村,但隻堅持兩個月就破了戒。魏泉對此有些失望,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無法讓曉竹剎車。所以乾脆來個眼不見為凈,悄悄溜人總比留在現場好受。 李恆、麥穗和魏曉竹三人內心疑惑歸疑惑,但都聰明地不提及這種敏銳問題。 麥穗和魏曉竹一直在拉家常,中間問到了詩禾,問詩禾去哪了?怎麼沒來散步?麥穗說:“詩禾家裡有點事,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學校。” 魏曉竹本想多問兩句,可性格上又讓她學會了矜持和就止打住,於是轉移話題:“我姑姑要求我保研,穗穗你呢?” 麥穗回話:“嗯,我也保研。你也留下來吧,咱們姐妹還有個伴。” 魏曉竹沒做聲。 麥穗問:“難道你不想讀研?” 魏曉竹猶豫說:“我還沒想好。” 麥穗撇一眼某人,某人喝茶望著窗外,好像沒看到她的復雜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麥穗,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曉竹是暗戀他的,只是他一直在裝死而已。現在曉竹之所以在保研這事上猶豫。怕是也想逃離滬市、逃離他吧? 一段時間未見,兩女興致格外的高,聊到很晚才分開。 回廬山村的路上,今晚很少搭話的李恆冷不丁開口:“書寫完了,明天我想去香江,你去不去?”麥穗回:“好。今天下午我在電話裡和詩禾說好的,跟你一塊過去。” 李恆聽了咂巴嘴:“我還沒和詩禾通電話。” 麥穗說:“她下午想找你,我跟她說你在收尾。我後來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和你說不算遲的吧。”話落,兩人面面相覷,爾後各自開心笑了。 晚上,麥穗還是沒執拗不過,最終從了他,被迫唱了一夜征服,唱到深夜,嗓子都冒煙了。期間,餘淑恆睡不著,很想過來26號小樓和小男人說會話,可一想到之前在閣樓上看到他抱著麥穗進了次臥的一幕,又歇了心思。 這一晚,餘淑恆抹黑枯坐在對面閣樓上,一動不動,如入了佛的老僧。 許久許久過後,對面臥室終於再次亮了燈,緊接著,李恆橫抱著麥穗從次臥出來,穿過客廳一角,雙雙進了淋浴間。 不動如山的餘淑恆抬起右手腕瞧瞧,4:34。 11點過進的房間,現在才出來,前後足足有5個多小時,這小男人真能折騰。 不過餘淑恆更羨慕麥穗這種能被折騰的體質。如換做是她,前後半個小時足矣。 半個小時後,自己在小男人手裡就已經不是人了。 或者說,不成人形了。 思及此,餘淑恆意興闌珊地起身,心裡一旦失衡,睏意立即上湧,不得不回房休息。 次日。 一大清早,李恆就和麥穗離開了廬山村,帶著厚厚一疊書稿前往機場。 飛機上,麥穗很累很累,後悔昨天跟他嘴強了,弄得現在雙腿走路都隱隱在打顫,不敢走快。李恆忽然想到了大青衣以前得過婦科病,於是在她耳邊關心問:“有沒有感到火燒火辣地痛?”“沒有。”麥穗哼哼卿卿一句,還給他翻了個白眼。 看來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啊,如果昨晚換做是黃昭儀,今早鐵定地得去醫院。但麥穗體質明顯優於前者,扛得住。 飛機上很安靜,麥穗一直在補覺,李恆則用看書讀報打發時間,3個小時後,兩人降落香江機場。跟隨人流走出閘口,兩人碰到了來接機的小姑和小姑父。 李恆訝異小姑父也在這邊,但面上卻相當平靜地同兩人寒暄客套。 小姑父多看了麥穗好幾眼,私下偷偷跟妻子說:“上回在餘杭病房,我還沒怎麼注意這個叫麥穗的姑娘,今天細細一瞧,發現她比一般姑娘漂亮太多,詩禾怎麼會這麼放心?” 小姑心說:你這純屬大驚小怪。要是見了李恆其她紅顏知己,你怕是會驚掉下巴,會懷疑李恆這小子是不是把天下的大美女給網羅殆盡了? 小姑問:“是不是覺得這麥穗天生魅惑?與生俱來就會勾引男人?” 小姑父不太愛背後這樣評價人,但麥穗給他的感覺與眾不同,點點頭說:“所以我才替詩禾擔心。”小姑說:“擔心也沒什麼用。麥穗這樣級別的,現在李恆身邊起碼有6個。甚至還有一個能媲美咱們詩禾。” 小姑父懵逼當場,“這麼會惹女人?” 小姑說:“餘淑恆聽說過沒?那個和詩禾一起上春晚的,餘家的獨生女。” 小姑父問:“怎麼,報紙上的傳聞是真的?” 小姑點了點頭:“一點都不假。我都懷疑那些新聞是餘家有意放出去的,那位餘老師為了李恆,都辭去了大學老師職位。” 小姑父回過味來了:“怕師生戀影響李恆名聲?” 小姑說:“可不是。” 小姑父困惑:“既然如此,為什麼嫂子還對李恆一口一個女婿叫著?” 小姑很無奈:“這就是你剛剛說的,李恆很會惹女人。咱們詩禾算是情根深種了,嫂子拿她沒辦法,索性就成全女兒。”

李恆沒聽,低個腦袋沉浸式地繼續數完才開口:“嘿,你不懂數錢的快樂。”

餘淑恆說:“我已經按你的分配方式提前扣除四分之一,也就是2.4億,轉到了我們夫妻帳戶。”李恆點點頭,表示知道。

待他把存摺收好,餘淑恆捧著一杯茶,試探性問:“這獎杯你打算怎麼處置?”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恆眼帶歉意說:“我之前許諾給了子衿的。”

餘淑恆沉默,隨即坐到沙發上,優雅地喝起了茶。

雖然她也很想要這座獎杯,但至少沒落到宋妤、肖涵和周詩禾手裡,結果還算不差,還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李恆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把自己的雄心壯志講了出來:“我的計劃是得8次雨果獎。”

餘淑恆一愣,然後和煦一笑,不評價。

李恆眼皮一挑:“怎麼?不信你男人的實力?”

餘淑恆轉頭過來,答非所問:“我要第2座獎杯。”

互相對視好一會,李恆沒拒絕,也不能拒絕這個有功之臣:“成,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領獎。”把杯中茶喝完,餘淑恆又問:“今天已經開學了,你新書第一卷寫完了嗎?”

李恆道:“已經在寫最後一章了,大概還有4000字左右收尾。”

聽聞,餘淑恆看看手錶說:“那你先忙,我回家補個覺。”

“歙,好。”

李恆親自送她到一樓門口,才返回書房,繼續埋頭苦乾。

他想著一口氣把最後4000字寫完。

傍晚時分,睡一覺的餘淑恆起床了,洗漱穿戴一番,再次來到26號小樓。

剛進門,她就遇到了正在拖地的麥穗。廚房裡還有鍋鏟炒菜的聲音傳來。

麥穗直起身子,熱情喊:“餘老師,你回來啦。”

餘淑恆微笑點頭,好奇問:“誰在炒菜做飯?曼寧?還是葉寧?”

麥穗說:“是戴清。”

餘淑恆面露詫異,然後意味深長地瞅著麥穗。

兩女相視,麥穗讀懂了對方的眼神:餘老師怕自己引狼入室,給大夥增加姐妹。

雖說李恆的紅顏知己足足有8個,但能獨立下廚做一桌完整菜的就周詩禾和黃昭儀2個。

餘淑恆也能做飯,王潤文同樣會做飯,可手藝都差強人意,都屬於能吃,可不能挑味道的型別。而剩下的宋妤、肖涵、陳子衿和麥穗,別說廚房了,都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哎,從小就被捧在手心,沒遇到李恆前,她們基本都沒摸過菜鏟杓子。

所以說,會做飯在李恆身邊的女人堆裡,是一個很大加分項。

餘淑恆顯然對會做飯的戴清比較敏感。

麥穗柔柔一笑,眼波流轉,彷彿在回應:餘老師你別擔心,戴清雖說是美女,可這樣的美女在他身邊還有很多,還輪不到她。

又對視一會,餘淑恆問:“他還在書房嗎?”

“嗯。”

麥穗低嗯一聲說:“從上午到現在,他已經在書房7個多小時了,不吃不喝,我送進去的午飯都沒動筷子餘淑恆問:“沒去洗漱間?”

麥穗說:“有過兩次。”

餘淑恆上二樓,在書房門口轉悠一圈,好幾次想推門進去,但最終還是沒能成行,最後又轉身下來,來到廚房,好整以暇地觀望戴清做飯菜。

戴清回頭看了看餘淑恆,打招呼:“餘老師。”

餘淑恆面帶笑容,點點頭:“我們幾個都不太會做飯菜,辛苦你了。”

戴清笑笑,心裡忽然在想:你們都不會做飯菜,長此以往,將來沒人會是詩禾的對手。

好吧,戴清不知道李恆是重生的,要不然基於周詩禾的個人條件和能力做出此種判斷,也不算嚇唬人。半個小時後,飯菜都好了。三女坐在沙發上聊天,一起等某人出書房。餘淑恆突然想到什麼,問麥穗:“都開學了,曼寧和葉寧還沒來學校?”

麥穗說:“她們倆正在火車上,估計要明早才能到。”

餘淑恆問:“你們倆報名了沒?”

麥穗和戴清一齊點頭,她們倆上午就去學校報了道。

就在三女聊得熱絡之時,樓道口有聲音傳來。

三女齊齊轉頭,望過去,沒多會,李恆就出現在她們的視線裡。

聞著飯菜香味,李恆瞄瞄餐桌,人還沒下樓就對三女說:“開飯嘍,我都快餓死了。”

一聲令下,三女不約而同起身,端茶倒水,盛飯拿筷子,各自忙活著。

飯吃到一半,餘淑恆關心詢問:“寫完了?”

李恆大口吃著回鍋肉,“寫完了,我還花時間把最後2萬字檢查了三遍,第一卷正式告一段落。”聽聞,餘淑恆拿起啤酒杯,“不容易,這杯我敬你。”

李恆同樣拿起酒杯跟她碰了碰,仰頭把啤酒當水一樣倒在了口裡。

在餐桌上,餘淑恆沒有提稿頁之事。李恆猜測,大機率是淑恆早已猜到第一卷《權力的遊戲》大部分稿子在香江。

吃完飯,餘淑恆走了,說是去拜訪下孫校長,另外見見學校幾個關系要好的女老師。

待人一走,一直不怎麼吭聲的戴清緩了緩情緒問:“為什麼我和餘老師呆一塊總覺著不自在,感覺她氣場好大,你們沒這樣的感覺嗎?”

李恆想的是:她渾身上下都被我碰過了,她人前的高傲和床上的低吟淺唱自己不止見過一回,是自己女人,老子還能有什麼懼怕的?

麥穗回憶說:“一開始我感覺和你一樣,總覺得餘老師太冷了,不太敢和她獨處。後來接觸多了,慢慢就習慣了,餘老師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

聽到這話,戴清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怪怪的念頭:人家到底是一家人,自己終究是個局外人,和他們談論餘老師強大背景的話題,感覺就是在對牛彈琴。

等到李恆把最後一筷子菜吃完,戴清望眼天色,站起身說:“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有時間再來找你們玩。”

麥穗同樣站起身,“我送送你。”

李恆也附和:“等下我,我吃得有點撐,得消消食。”

不愧是開學的日子,今天的復旦大學不同於暑假的冷冷清清,走哪裡都能碰著一大堆新生和家長,嘰嘰喳喳,顯得十分熱鬧。

三人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轉悠了大半圈,最後還是走到了12號女生宿舍樓下,戴清跟兩人揮揮手告別,大踏步進了樓。

目送好友離去,麥穗溫柔地說:“我們再走走。”

“好。”李恆滿口答應。

可能是飯點的時間,路上到處是人,見很多人都偷偷對自己和他行注目禮,麥穗乾脆放棄了大路,帶著他進了樹木叢生的林蔭小道,“人太多了,看到她們我想起了3年前的自己,那時我對大學充滿了好奇,沒想到轉眼就是大四了。”

李恆感慨,“是啊,時間過得好快,還一年就畢業了。對了,你想好將來做什麼嗎?”

麥穗停下腳步,眼神柔和地看著他。

四目相視,李恆右手突兀一拍額頭,笑著說:“行了,媳婦你別較真,當我這問題沒問好吧。你放心,我沒有忘記承諾,走哪裡都會帶著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麼興趣愛好沒?”

麥穗說:“老師找過我了,我的成績可以保研。將來我想留校教書,那樣寒暑假也有時間陪你到處走。”

李恆聽了沒意外:“你這是和宋妤選了同一條路線。”

麥穗嗯一聲,“你支援嗎?”

李恆點點頭:“人要有自己的事做,不然時間長了會失去方向感。大學老師挺好的,有社會地位還有足夠多的假期,最適合你和宋妤。”

見他沒反對,麥穗這才落了心。其實不是她不想時時刻刻陪著這男人,實在是無可奈何。

因為他的女人有8個,就算他想隨時隨地帶著自己,麥穗也不能真的這樣黏人。要不然他和其她姐妹就沒獨處空間了,大夥都會恨死她。

所以,當大學老師是最適合自己的,麥穗精心算過。

再說一句現實點的話:在房事一道上,麥穗和他如今是配合得越來越好,兩人之間越來越奇妙。這一年多下來,她從李恆身上學會了怎麼討好另一半,學到了足夠多的花樣和技巧,兩人現在每次交融在一起時,好比如魚得水,樂不思蜀。

隨著李恆對自己愈發地狂熱、寵愛和放不下,麥穗也心底裡也更加自信:除了王潤文老師,在房事上,其她6個姐妹加起來也不一定有自己會討他喜歡。

以前,她還困擾過,困擾自己為什麼會天生內媚?為什麼那麼招男生的目光?但現在,她只剩下自豪和暗喜,因為李恆很愛她這一款,這就是她最大的優勢。

麥穗現在有種虛幻感:40歲之前,沒人能從她這裡分走李恆的“寵”,哪怕是宋妤和詩禾也不行。而40歲之後,麥穗就沒把握了。因為她無法預測40歲後的自己會是一副什麼光景?

人老色衰是女人都要面對的一道難關,沒人能逃脫。

麥穗說:“曼寧和寧寧也在考慮保研的事。”

李恆對於孫曼寧這妞一點不意外,問:“葉寧呢?”

麥穗告訴他:“寧寧想讀研,但她家裡希望她回山西工作,那樣離家近。”

李恆聽了搖頭。

麥穗問:“你有不同看法?”

李恆道:“前段時間我在五角場偶然見過葉展顏學姐,她說想在滬市長久定居。”

麥穗嫵媚的眼眸忽上忽下,忽閃忽現,帶著一絲揶揄之意瞄準他。

李恆無語,“你不信你男人?”

麥穗字正腔圓說:“我當然信你,但我信不過葉學姐。”

李恆湊頭過去,在她耳邊嘀咕:“那種事嘛,我不主動,她也拿我沒辦法滴,媳婦你別陰陽怪氣。”麥穗聽得好笑:“是!你思想是不會主動,但你身體最愛大美人,可誠實了…呀,呀…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們姐妹都知道你這個嗜好噢。”

李恆翻翻白眼,對著她的耳朵哈口熱氣:“有句話你聽過沒?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家穗穗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昔日阿蒙,現在可厲害了,照此形勢發展下去,這世界上還有女人值得我感興趣麼?”麥穗臉紅紅地說:“既然這樣,就放了宋妤,拋棄詩禾,把我娶回家吧,我天天把你伺候好。反正她們都是多餘的,有我一個就夠夠的了!”

被她如此調侃,李恆老臉尬住,嘿嘿嘿地說:“人嘛,不能總想著床上那點事,容易折壽,得往前看,得往前看。”

聽到這話,麥穗打望一番高大的喬木,嘆口氣。

李恆莫名:“為什麼嘆氣?”

麥穗說:“我曾答應過宋妤、詩禾和婆婆,每週最多陪你兩回。可詩禾不在身邊後,你就天天纏著我給,我真的很害怕你身體出事。”

以前周詩禾在廬山村的時候,麥穗被無形中管控了的。

那時一個星期只會讓穗穗陪某人兩個晚上,要是某人膽敢放縱的話,周詩禾會吃味,會以“一個人孤單,讓穗穗陪我睡”的理由把麥穗叫走了。而且麥穗也不會反抗。

李恆用手推她胳膊一下,沒好氣道:“你現在哪次不是叫屈投降?何來的勇氣說這話啊?”麥穗被推得一趟趄,風情萬種的身子晃了晃,撅了獗嘴說:“要看成長潛力噻,再過兩年,到時候誰投降還不一定哩…”

“喲!敢還嘴了嗬!”

李恆樂嗬嗬笑,伸手拽住她手腕:“走,別再過兩年了,我們現在就回家比試比試。”

昨晚才跪地投降,今天還來?麥穗怕了,心虛地抱著路邊一顆小樹,死活不願意跟他回家。哪還有剛剛一副嘴強王者的模樣?

沒想到麥穗也有這樣一面,李恆大樂,手上更用力了。

使勁拉扯好一會,麥穗提醒他:“來人了,快鬆手。”

李恆回頭往來路瞅,結果空空如也,哪來的來人?

倒是麥穗趁機跑路,飛快地跑出這條小路,往燕園方向去了。

李恆:“…”

等他緊趕慢趕追上去的時候,麥穗已經到了魏泉老師家,正和剛過來的魏曉竹寒暄。

魏曉竹同李恆打個招呼,“要喝涼茶嗎?”

李恆自來熟地找個座位坐:“行,正好走得口千了,來一杯。”

不等魏曉竹動手,旁邊的魏泉老師已經給他遞了一杯過來,然後笑說:“我要去開個會,你們聊。”魏泉老師走了。

屋內三人都有一種荒唐感,狗屁的開會,魏泉老師是找藉口走的。

確實也是如此,魏泉至今都無法接受這麼漂亮的大侄女會愛上一個有婦之夫一事。

尤其是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約的,半年之內不去廬山村,但隻堅持兩個月就破了戒。魏泉對此有些失望,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無法讓曉竹剎車。所以乾脆來個眼不見為凈,悄悄溜人總比留在現場好受。

李恆、麥穗和魏曉竹三人內心疑惑歸疑惑,但都聰明地不提及這種敏銳問題。

麥穗和魏曉竹一直在拉家常,中間問到了詩禾,問詩禾去哪了?怎麼沒來散步?麥穗說:“詩禾家裡有點事,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學校。”

魏曉竹本想多問兩句,可性格上又讓她學會了矜持和就止打住,於是轉移話題:“我姑姑要求我保研,穗穗你呢?”

麥穗回話:“嗯,我也保研。你也留下來吧,咱們姐妹還有個伴。”

魏曉竹沒做聲。

麥穗問:“難道你不想讀研?”

魏曉竹猶豫說:“我還沒想好。”

麥穗撇一眼某人,某人喝茶望著窗外,好像沒看到她的復雜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麥穗,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曉竹是暗戀他的,只是他一直在裝死而已。現在曉竹之所以在保研這事上猶豫。怕是也想逃離滬市、逃離他吧?

一段時間未見,兩女興致格外的高,聊到很晚才分開。

回廬山村的路上,今晚很少搭話的李恆冷不丁開口:“書寫完了,明天我想去香江,你去不去?”麥穗回:“好。今天下午我在電話裡和詩禾說好的,跟你一塊過去。”

李恆聽了咂巴嘴:“我還沒和詩禾通電話。”

麥穗說:“她下午想找你,我跟她說你在收尾。我後來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和你說不算遲的吧。”話落,兩人面面相覷,爾後各自開心笑了。

晚上,麥穗還是沒執拗不過,最終從了他,被迫唱了一夜征服,唱到深夜,嗓子都冒煙了。期間,餘淑恆睡不著,很想過來26號小樓和小男人說會話,可一想到之前在閣樓上看到他抱著麥穗進了次臥的一幕,又歇了心思。

這一晚,餘淑恆抹黑枯坐在對面閣樓上,一動不動,如入了佛的老僧。

許久許久過後,對面臥室終於再次亮了燈,緊接著,李恆橫抱著麥穗從次臥出來,穿過客廳一角,雙雙進了淋浴間。

不動如山的餘淑恆抬起右手腕瞧瞧,4:34。

11點過進的房間,現在才出來,前後足足有5個多小時,這小男人真能折騰。

不過餘淑恆更羨慕麥穗這種能被折騰的體質。如換做是她,前後半個小時足矣。

半個小時後,自己在小男人手裡就已經不是人了。

或者說,不成人形了。

思及此,餘淑恆意興闌珊地起身,心裡一旦失衡,睏意立即上湧,不得不回房休息。

次日。

一大清早,李恆就和麥穗離開了廬山村,帶著厚厚一疊書稿前往機場。

飛機上,麥穗很累很累,後悔昨天跟他嘴強了,弄得現在雙腿走路都隱隱在打顫,不敢走快。李恆忽然想到了大青衣以前得過婦科病,於是在她耳邊關心問:“有沒有感到火燒火辣地痛?”“沒有。”麥穗哼哼卿卿一句,還給他翻了個白眼。

看來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啊,如果昨晚換做是黃昭儀,今早鐵定地得去醫院。但麥穗體質明顯優於前者,扛得住。

飛機上很安靜,麥穗一直在補覺,李恆則用看書讀報打發時間,3個小時後,兩人降落香江機場。跟隨人流走出閘口,兩人碰到了來接機的小姑和小姑父。

李恆訝異小姑父也在這邊,但面上卻相當平靜地同兩人寒暄客套。

小姑父多看了麥穗好幾眼,私下偷偷跟妻子說:“上回在餘杭病房,我還沒怎麼注意這個叫麥穗的姑娘,今天細細一瞧,發現她比一般姑娘漂亮太多,詩禾怎麼會這麼放心?”

小姑心說:你這純屬大驚小怪。要是見了李恆其她紅顏知己,你怕是會驚掉下巴,會懷疑李恆這小子是不是把天下的大美女給網羅殆盡了?

小姑問:“是不是覺得這麥穗天生魅惑?與生俱來就會勾引男人?”

小姑父不太愛背後這樣評價人,但麥穗給他的感覺與眾不同,點點頭說:“所以我才替詩禾擔心。”小姑說:“擔心也沒什麼用。麥穗這樣級別的,現在李恆身邊起碼有6個。甚至還有一個能媲美咱們詩禾。”

小姑父懵逼當場,“這麼會惹女人?”

小姑說:“餘淑恆聽說過沒?那個和詩禾一起上春晚的,餘家的獨生女。”

小姑父問:“怎麼,報紙上的傳聞是真的?”

小姑點了點頭:“一點都不假。我都懷疑那些新聞是餘家有意放出去的,那位餘老師為了李恆,都辭去了大學老師職位。”

小姑父回過味來了:“怕師生戀影響李恆名聲?”

小姑說:“可不是。”

小姑父困惑:“既然如此,為什麼嫂子還對李恆一口一個女婿叫著?”

小姑很無奈:“這就是你剛剛說的,李恆很會惹女人。咱們詩禾算是情根深種了,嫂子拿她沒辦法,索性就成全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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