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搞定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330·2026/3/30

1991年,1月17日,傍晚時分。 李恆剛把《冰與火之歌》第二卷《列王的紛爭》寫完,親自炒了幾個菜,正準備和麥穗喝點小酒放鬆放鬆時,院子裡突然來了兩個人,沈心和餘淑恆。 麥穗面對門口坐著,最先瞟到餘家母女倆,當即提醒說:“沈阿姨和餘老師來了。” 李恆轉過頭瞧瞧,然後嗖地一聲從凳子上彈起來,一溜煙跑了出去。 麥穗沒有跟出去,而是去了廚房,拿碗筷裝飯。一邊裝飯,她還一邊慶幸地想:還好曼寧和葉寧半道被人叫走聚餐去了,飯菜有多,要不然還得重新煮飯。 來到院子裡,李恆伸手接行李,熱情洋溢地喊:“媽,您來了。” 沈心笑著點頭,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臨了問:“好女婿,今兒做了什麼菜,聞著怎麼這麼香?”李恆回答:“木耳大片牛肉、酸辣雞雜、蒜苗回鍋肉和大白菜,媽,你吃晚飯了沒,正好一起吃點。”沈心沒客氣,來這裡就像來自己家一樣,進屋說:“行,有陣子沒吃湘菜了,今天過過嘴癮。”和嶽母娘寒暄幾句,李恆這才有空同餘淑恆打招呼,放下行李,他一把抱住對方,在耳邊說:“老婆,回來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 當著親媽的面被男人抱,餘淑恆有那麼一丟丟放不開,但也沒推開他,和煦一笑說:“怎麼?你沒看新聞報道?” 李恆高興道:“看了,能不看嘛?《冰與火之歌》第一卷已經在全球41個國家和地區上市了,現在銷量已經破2500萬冊,這成績老婆你居功至偉。” 餘淑恆說:“第二張純音樂專輯也確定了日期,2月1號。” “這日子好,這日子挑的不錯。”李恆松開她,樂嗬嗬拉著她來到餐桌上。 麥穗分別把兩碗飯放到沈心和餘淑恆跟前。 視線在麥穗身上細細過一遍,沈心忍不住誇贊道:“真是生得沉魚落雁,再過幾年見不得哦,到時候阿姨都只能仰望咯。” 沈心年輕時也是個大美女,就算現在到了50歲,那也是風韻猶存,身材保持地非常好,可如今的麥穗同三年前變化太大,哪怕是眼高於頂的沈心,也不得不承認麥穗的魅力,難怪女婿對其愛不釋手。閑得無聊時,沈心私下粗粗統計過,如今和小恆上床字數最多的就是麥穗了,其她紅顏知己哪怕加一塊,估計也只能和麥穗打個平手。 同床兩年,但李恆現在對麥穗一點膩味的預兆都沒有,足見這姑娘在床上有多招男人喜愛。要知道小恆身邊可是有宋妤和周家女娃那樣的存在,且其她女人也一個賽一個漂亮,但麥穗所受的寵愛一點都不減,這裡邊很有門道,很有說叨。 聽到媽媽這麼說,餘淑恆也望向麥穗,腦海中登時浮現出3個歷史名人:蘇妲己、褒姒和趙飛燕。歷史上這三女都把君王迷得不要不要的,餘淑恆在麥穗身上看到了這種潛質。不過就算這樣,她倒也沒有吃醋。 因為那小男人太厲害了,餘淑恆連他兩根手指頭都招架不住,還如何談一個人獨霸李恆? 面對沈心的贊美,麥穗有些害羞,乖巧地坐在李恆左手邊,笑著不做聲。 好吧,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與麥穗的純粹不同,李恆隱隱從這丈母孃口中聽出了更多的東西。 李恆不由瞅瞅餘老師,心裡在想:自打上去兩人商量完婚姻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之久,但淑恆一直沒有給個準確回復,也不知道她和家裡人提過沒? 接收到他的眼神,餘淑恆微微一笑,心知肚明他在默默詢問什麼? 但餘淑恆假裝沒讀懂,拿起酒杯對麥穗說:“來,穗穗,我們好久沒喝酒了,今天陪我兩杯。”麥穗同樣端起酒杯,說好,接著又禮貌地向沈心敬了一杯酒。 三女喝酒,李恆也摻和其中,但他更多地是在暗暗觀察餘老師母女倆,迫切想從她們的細微表情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可惜,就算這頓飯熱熱鬧鬧到尾聲,他也沒有獲得想要的有用資訊。 飯後,李恆找著單獨相處的機會問餘淑恆:“淑恆,我們婚姻的事,你跟家裡說了沒?”“提了。”餘淑恆說。 李恆立馬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急忙追問:“那咱爸咱媽怎麼說?同意不?” 餘淑恆似笑非笑撇一眼他,“我不知道。” “啊?”李恆啊一聲,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失望。 但他也明白,餘家畢竟是餘家,是頂級權貴,自己提出那種要求,人家不胖揍自己一頓就已經是情分了,想要這樣順利娶到人家獨生女,貌似有點難。 見他表情僵在那,餘淑恆並沒有任何勸慰和安撫,反而伸手幫他整理一下衣服,臨了在他耳邊低語:“第二卷也寫完了,今晚有空?” 李恆脫口而出:“必須有啊。” 餘淑恆糯糯地說:“那好,晚上陪老師。” 她故意把“老師”二字咬著說,用意不言而喻。 都說小別勝新婚,很明顯,餘淑恆有些懷念小男人的手藝了,想男女之事。 李恆樂嗬嗬地側頭,一把含住她的紅唇,直接來個浪漫之吻。 餘淑恆沒想到他膽子這麼肥,媽媽和麥穗就在過道隔壁呢。 但她有陣子沒和心上人親密,在李恆的一通胡攪蠻纏下,她身子軟乎的厲害,哪怕是某人一隻大手進了衣服,她也沒強烈阻止,而是一邊豎起耳朵留意隔壁動靜,一邊緊張地、刺激地用心回吻小男人。這禁忌一吻,餘淑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就在男人的手開始肆意妄為時,她嚇了一跳,慌張地回望一眼過道,隨即退後兩步,忍著羞意轉身進了李恆臥室。 關上門,餘老師低頭整理凌亂的衣服。 李恆在外面等,沒進房間。 兩分鐘後,餘淑恆出來了,右手捂著胸口,面對面靜靜地凝視一會小男人,最後她一言不發地回了對面25號小樓。 兩根帶子都斷了,她不得不回家換衣服。 沈心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女兒背影上停留一會,然後她找到了李恆。 沈心圍繞他轉一圈,打趣道:“好女婿,再叫聲媽聽聽。” 李恆:..…….…” 沈心停腳,看著他。 對視片刻,心虛的李恆有點兒遭不住,喊:“媽。” 沈心立即切換了表情,滿面笑容說:“你和淑恆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李恆知曉對方說得是什麼,身子緊繃地等待下文。 但他等了許久也沒等來下文,沈心直視他眼睛,卻似乎完全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 李恆思忖:難道這丈母孃是在敲打自己,表達不滿? 他本能地好想問問,但話到嘴邊又熄了火,實在是他沒那麼厚的臉皮啊。又過了一會,沈心說:“小恆,你有你的難處,媽能理解;但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你能理解嗎?”聽到這話,李恆反而釋懷,緊張到極致的身子骨反而鬆弛下來:“媽,我能理解,這是我的錯。”沒想到沈心搖頭:“感情這東西,是世間最難以捉摸的,談不上對錯。 你和淑恆也好,你和其她紅顏知己也罷,都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說到底,你行事還算光明磊落,腳踏多條船也從沒隱瞞過她們,饒是這樣她們還能上當,那就不能把所有責任歸罪到你頭上,這是不公平的。只是…” 聽到“只是”,李恆內心又燃起期待。 可沈心再次賣起了關子,右手意味深長地拍一下他肩膀,走了。 直到腳步聲消失,李恆才停止思考,回過神往麥穗走去。 麥穗擔心問:“你沒事吧?剛看沈阿姨和你聊天氣氛比較僵,我就沒敢過來。” 李恆擺手:“她人呢?” 麥穗說:“走了。” 李恆抬頭問:“去對面小樓?” “不是,從巷子走的。”麥穗說。 李恆蹙眉,杵在原地沒了動靜。 麥穗有些不放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李恆搖頭:“沒,沒呢。” 見這姑娘臉上還是擔憂之色,李恆抱了抱她,低語:“真沒事。要是有事,我是你男人,肯定會告訴你的。” “嗯。”聽聞,麥穗嗯一聲,放了心。 李恆牽住她的手:“走,我們去散散步。” 麥穗問:“要不叫上餘老師一塊?” 李恆沒猶豫:“行,你到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麥穗說好。 進到25號小樓,李恆還沒來得及上樓,餘淑恆就從二樓下來了。 看到出現,餘淑恆雙手抱胸,故意陰惻惻地說:“小男人,我那內衣很貴的,你得賠償我。”李恆滿不在乎,張嘴就來:“很貴?能有多貴?從我們夫妻帳戶裡扣。對了,下次買質量好一點的,也太不經折騰了。” 餘淑恆語塞,吸口氣問:“那小弟弟你喜歡什麼樣的?” 李恆道:“漁網的,蕾絲的,這類都可以。” 餘淑恆眼睛瞇成一條縫,湊到他近前說:“我可是你老師,是你老婆,你捨得這樣作踐我?”李恆湊頭貼著她額頭,樂嗬嗬笑:“這叫情趣。” 餘淑恆說:“去找潤文,她會喜歡。” 李恆點頭:“行,我寒假就去找她。”餘淑恆盯著他眼睛,好半晌說:“你敢。” 李恆伸手幫她邊了邊耳畔發絲,笑得賊開心:“瞧你這飛醋吃的。麥穗在外面等,我們出去吧。”聽說麥穗在外面,餘淑恆瞬間變回了優雅的模樣,沒再跟他磨嘴皮子,反而問:“媽媽走了?”李恆道:“嗯,直接走了。” 餘淑恆問:“她和你說了什麼?” 提到正事,李恆沒有調皮,一五一十把之前自己和沈心的對話講述一遍,臨了問:“淑恆,你怎麼看?餘淑恆陷入沉思,良久才出聲:“這是兩個月以來,她第一次松動口風,你再給我一些時間。”聞言,李恆激動地抱起她,原地轉兩圈說:“我信你,我等你好訊息!” 餘淑恆看著他那高興勁兒,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側頭深情地啄了他右臉蛋一口:“我們走,別讓麥穗久等。” “誒,成。”說是這樣說,李恆卻沒把她放下來,而是把左臉蛋送上。 餘淑恆清雅一笑,也親他左臉蛋一下。 李恆這才放下她,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子。 同麥穗匯合後,三人並排在一起,不徐不疾往巷口走去。 餘淑恆對他說:“我跟孫校長溝通了,等你拿下茅盾文學獎,26號小樓就送給你和穗穗。”麥穗插話:“這是提前麼?” 餘淑恆點了點頭:“這畢竟是復旦大學,很多教授都是全國聞名的行業大拿,孫校長也需要一個由頭堵住悠悠之口。” 當然,對於輕而易舉拿下26號小樓這事,餘家並不是沒有能量。而是因為餘淑恆和孫校長都心知肚明,一旦矛盾文學獎恢復評選,以李恆的身份和手中的優秀作品,拿獎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事。 所以,這看似是一個前提,其實更多是一種期待和一個口實。 如果透過餘家權勢強力拿下26號小樓,那些老教授們嘴上不會說什麼,但心裡說不定會怎麼想咧;而若是李恆憑本事得到學校的獎勵,那情況又完全不一樣。 餘淑恆偏頭對李恆說:“不過還有一個條件。” 李恆問:“什麼條件?” 餘淑恆講:“畢業後,你得留校,成為復旦的一員。” 李恆問:“自由不?” 餘淑恆說:“你是文人,思想要是被束縛了,何談創作?你放心,沒人會限制你人身自由,只是如今你在國內外名氣太盛,復旦也想借借你的名氣。平日裡你有時間就集中給學生上幾節課,沒時間就忙你自己的。” 李恆聽得落了心,“沒問題,這是應該的。何況穗穗也打算留校的,我也沒打算走遠。” 得知李恆將來也會留校,麥穗內心前所未有的踏實,覺得高考後跟他來滬市是今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離開廬山村,餘淑恆問麥穗:“你們這學期的課上完了嗎?” 麥穗回答:“上午是最後兩節課,上完了。” 餘淑恆問:“什麼時候放寒假?” 麥穗說:“27號。” 餘淑恆破天荒問到了周詩禾:“詩禾一家子前些日子好像從香江回來了,哪天回學校?” 麥穗說:“她如今在餘杭家裡,一邊自習一邊陪她媽媽,還要等幾天才能過來,到時候直接參加期末考試。” 餘淑恆瞧了瞧李恆,適時止住這個話題。 李恆卻懂了,餘老師是在詢問他寒假幾女見面一事。 朝前走幾步,他講:“2月2號吧,涵涵期末考試要遲兩天,得等等她。” 餘淑恆對此沒意見,什麼時候匯合都可以。反正她已經得到了這男人的承諾,此次前去一身輕松,沒打算和她們爭什麼,最多表個態度,支援支援他。

1991年,1月17日,傍晚時分。

李恆剛把《冰與火之歌》第二卷《列王的紛爭》寫完,親自炒了幾個菜,正準備和麥穗喝點小酒放鬆放鬆時,院子裡突然來了兩個人,沈心和餘淑恆。

麥穗面對門口坐著,最先瞟到餘家母女倆,當即提醒說:“沈阿姨和餘老師來了。”

李恆轉過頭瞧瞧,然後嗖地一聲從凳子上彈起來,一溜煙跑了出去。

麥穗沒有跟出去,而是去了廚房,拿碗筷裝飯。一邊裝飯,她還一邊慶幸地想:還好曼寧和葉寧半道被人叫走聚餐去了,飯菜有多,要不然還得重新煮飯。

來到院子裡,李恆伸手接行李,熱情洋溢地喊:“媽,您來了。”

沈心笑著點頭,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臨了問:“好女婿,今兒做了什麼菜,聞著怎麼這麼香?”李恆回答:“木耳大片牛肉、酸辣雞雜、蒜苗回鍋肉和大白菜,媽,你吃晚飯了沒,正好一起吃點。”沈心沒客氣,來這裡就像來自己家一樣,進屋說:“行,有陣子沒吃湘菜了,今天過過嘴癮。”和嶽母娘寒暄幾句,李恆這才有空同餘淑恆打招呼,放下行李,他一把抱住對方,在耳邊說:“老婆,回來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

當著親媽的面被男人抱,餘淑恆有那麼一丟丟放不開,但也沒推開他,和煦一笑說:“怎麼?你沒看新聞報道?”

李恆高興道:“看了,能不看嘛?《冰與火之歌》第一卷已經在全球41個國家和地區上市了,現在銷量已經破2500萬冊,這成績老婆你居功至偉。”

餘淑恆說:“第二張純音樂專輯也確定了日期,2月1號。”

“這日子好,這日子挑的不錯。”李恆松開她,樂嗬嗬拉著她來到餐桌上。

麥穗分別把兩碗飯放到沈心和餘淑恆跟前。

視線在麥穗身上細細過一遍,沈心忍不住誇贊道:“真是生得沉魚落雁,再過幾年見不得哦,到時候阿姨都只能仰望咯。”

沈心年輕時也是個大美女,就算現在到了50歲,那也是風韻猶存,身材保持地非常好,可如今的麥穗同三年前變化太大,哪怕是眼高於頂的沈心,也不得不承認麥穗的魅力,難怪女婿對其愛不釋手。閑得無聊時,沈心私下粗粗統計過,如今和小恆上床字數最多的就是麥穗了,其她紅顏知己哪怕加一塊,估計也只能和麥穗打個平手。

同床兩年,但李恆現在對麥穗一點膩味的預兆都沒有,足見這姑娘在床上有多招男人喜愛。要知道小恆身邊可是有宋妤和周家女娃那樣的存在,且其她女人也一個賽一個漂亮,但麥穗所受的寵愛一點都不減,這裡邊很有門道,很有說叨。

聽到媽媽這麼說,餘淑恆也望向麥穗,腦海中登時浮現出3個歷史名人:蘇妲己、褒姒和趙飛燕。歷史上這三女都把君王迷得不要不要的,餘淑恆在麥穗身上看到了這種潛質。不過就算這樣,她倒也沒有吃醋。

因為那小男人太厲害了,餘淑恆連他兩根手指頭都招架不住,還如何談一個人獨霸李恆?

面對沈心的贊美,麥穗有些害羞,乖巧地坐在李恆左手邊,笑著不做聲。

好吧,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與麥穗的純粹不同,李恆隱隱從這丈母孃口中聽出了更多的東西。

李恆不由瞅瞅餘老師,心裡在想:自打上去兩人商量完婚姻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之久,但淑恆一直沒有給個準確回復,也不知道她和家裡人提過沒?

接收到他的眼神,餘淑恆微微一笑,心知肚明他在默默詢問什麼?

但餘淑恆假裝沒讀懂,拿起酒杯對麥穗說:“來,穗穗,我們好久沒喝酒了,今天陪我兩杯。”麥穗同樣端起酒杯,說好,接著又禮貌地向沈心敬了一杯酒。

三女喝酒,李恆也摻和其中,但他更多地是在暗暗觀察餘老師母女倆,迫切想從她們的細微表情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可惜,就算這頓飯熱熱鬧鬧到尾聲,他也沒有獲得想要的有用資訊。

飯後,李恆找著單獨相處的機會問餘淑恆:“淑恆,我們婚姻的事,你跟家裡說了沒?”“提了。”餘淑恆說。

李恆立馬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急忙追問:“那咱爸咱媽怎麼說?同意不?”

餘淑恆似笑非笑撇一眼他,“我不知道。”

“啊?”李恆啊一聲,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失望。

但他也明白,餘家畢竟是餘家,是頂級權貴,自己提出那種要求,人家不胖揍自己一頓就已經是情分了,想要這樣順利娶到人家獨生女,貌似有點難。

見他表情僵在那,餘淑恆並沒有任何勸慰和安撫,反而伸手幫他整理一下衣服,臨了在他耳邊低語:“第二卷也寫完了,今晚有空?”

李恆脫口而出:“必須有啊。”

餘淑恆糯糯地說:“那好,晚上陪老師。”

她故意把“老師”二字咬著說,用意不言而喻。

都說小別勝新婚,很明顯,餘淑恆有些懷念小男人的手藝了,想男女之事。

李恆樂嗬嗬地側頭,一把含住她的紅唇,直接來個浪漫之吻。

餘淑恆沒想到他膽子這麼肥,媽媽和麥穗就在過道隔壁呢。

但她有陣子沒和心上人親密,在李恆的一通胡攪蠻纏下,她身子軟乎的厲害,哪怕是某人一隻大手進了衣服,她也沒強烈阻止,而是一邊豎起耳朵留意隔壁動靜,一邊緊張地、刺激地用心回吻小男人。這禁忌一吻,餘淑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就在男人的手開始肆意妄為時,她嚇了一跳,慌張地回望一眼過道,隨即退後兩步,忍著羞意轉身進了李恆臥室。

關上門,餘老師低頭整理凌亂的衣服。

李恆在外面等,沒進房間。

兩分鐘後,餘淑恆出來了,右手捂著胸口,面對面靜靜地凝視一會小男人,最後她一言不發地回了對面25號小樓。

兩根帶子都斷了,她不得不回家換衣服。

沈心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女兒背影上停留一會,然後她找到了李恆。

沈心圍繞他轉一圈,打趣道:“好女婿,再叫聲媽聽聽。”

李恆:..…….…”

沈心停腳,看著他。

對視片刻,心虛的李恆有點兒遭不住,喊:“媽。”

沈心立即切換了表情,滿面笑容說:“你和淑恆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李恆知曉對方說得是什麼,身子緊繃地等待下文。

但他等了許久也沒等來下文,沈心直視他眼睛,卻似乎完全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

李恆思忖:難道這丈母孃是在敲打自己,表達不滿?

他本能地好想問問,但話到嘴邊又熄了火,實在是他沒那麼厚的臉皮啊。又過了一會,沈心說:“小恆,你有你的難處,媽能理解;但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你能理解嗎?”聽到這話,李恆反而釋懷,緊張到極致的身子骨反而鬆弛下來:“媽,我能理解,這是我的錯。”沒想到沈心搖頭:“感情這東西,是世間最難以捉摸的,談不上對錯。

你和淑恆也好,你和其她紅顏知己也罷,都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說到底,你行事還算光明磊落,腳踏多條船也從沒隱瞞過她們,饒是這樣她們還能上當,那就不能把所有責任歸罪到你頭上,這是不公平的。只是…”

聽到“只是”,李恆內心又燃起期待。

可沈心再次賣起了關子,右手意味深長地拍一下他肩膀,走了。

直到腳步聲消失,李恆才停止思考,回過神往麥穗走去。

麥穗擔心問:“你沒事吧?剛看沈阿姨和你聊天氣氛比較僵,我就沒敢過來。”

李恆擺手:“她人呢?”

麥穗說:“走了。”

李恆抬頭問:“去對面小樓?”

“不是,從巷子走的。”麥穗說。

李恆蹙眉,杵在原地沒了動靜。

麥穗有些不放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李恆搖頭:“沒,沒呢。”

見這姑娘臉上還是擔憂之色,李恆抱了抱她,低語:“真沒事。要是有事,我是你男人,肯定會告訴你的。”

“嗯。”聽聞,麥穗嗯一聲,放了心。

李恆牽住她的手:“走,我們去散散步。”

麥穗問:“要不叫上餘老師一塊?”

李恆沒猶豫:“行,你到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麥穗說好。

進到25號小樓,李恆還沒來得及上樓,餘淑恆就從二樓下來了。

看到出現,餘淑恆雙手抱胸,故意陰惻惻地說:“小男人,我那內衣很貴的,你得賠償我。”李恆滿不在乎,張嘴就來:“很貴?能有多貴?從我們夫妻帳戶裡扣。對了,下次買質量好一點的,也太不經折騰了。”

餘淑恆語塞,吸口氣問:“那小弟弟你喜歡什麼樣的?”

李恆道:“漁網的,蕾絲的,這類都可以。”

餘淑恆眼睛瞇成一條縫,湊到他近前說:“我可是你老師,是你老婆,你捨得這樣作踐我?”李恆湊頭貼著她額頭,樂嗬嗬笑:“這叫情趣。”

餘淑恆說:“去找潤文,她會喜歡。”

李恆點頭:“行,我寒假就去找她。”餘淑恆盯著他眼睛,好半晌說:“你敢。”

李恆伸手幫她邊了邊耳畔發絲,笑得賊開心:“瞧你這飛醋吃的。麥穗在外面等,我們出去吧。”聽說麥穗在外面,餘淑恆瞬間變回了優雅的模樣,沒再跟他磨嘴皮子,反而問:“媽媽走了?”李恆道:“嗯,直接走了。”

餘淑恆問:“她和你說了什麼?”

提到正事,李恆沒有調皮,一五一十把之前自己和沈心的對話講述一遍,臨了問:“淑恆,你怎麼看?餘淑恆陷入沉思,良久才出聲:“這是兩個月以來,她第一次松動口風,你再給我一些時間。”聞言,李恆激動地抱起她,原地轉兩圈說:“我信你,我等你好訊息!”

餘淑恆看著他那高興勁兒,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側頭深情地啄了他右臉蛋一口:“我們走,別讓麥穗久等。”

“誒,成。”說是這樣說,李恆卻沒把她放下來,而是把左臉蛋送上。

餘淑恆清雅一笑,也親他左臉蛋一下。

李恆這才放下她,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子。

同麥穗匯合後,三人並排在一起,不徐不疾往巷口走去。

餘淑恆對他說:“我跟孫校長溝通了,等你拿下茅盾文學獎,26號小樓就送給你和穗穗。”麥穗插話:“這是提前麼?”

餘淑恆點了點頭:“這畢竟是復旦大學,很多教授都是全國聞名的行業大拿,孫校長也需要一個由頭堵住悠悠之口。”

當然,對於輕而易舉拿下26號小樓這事,餘家並不是沒有能量。而是因為餘淑恆和孫校長都心知肚明,一旦矛盾文學獎恢復評選,以李恆的身份和手中的優秀作品,拿獎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事。

所以,這看似是一個前提,其實更多是一種期待和一個口實。

如果透過餘家權勢強力拿下26號小樓,那些老教授們嘴上不會說什麼,但心裡說不定會怎麼想咧;而若是李恆憑本事得到學校的獎勵,那情況又完全不一樣。

餘淑恆偏頭對李恆說:“不過還有一個條件。”

李恆問:“什麼條件?”

餘淑恆講:“畢業後,你得留校,成為復旦的一員。”

李恆問:“自由不?”

餘淑恆說:“你是文人,思想要是被束縛了,何談創作?你放心,沒人會限制你人身自由,只是如今你在國內外名氣太盛,復旦也想借借你的名氣。平日裡你有時間就集中給學生上幾節課,沒時間就忙你自己的。”

李恆聽得落了心,“沒問題,這是應該的。何況穗穗也打算留校的,我也沒打算走遠。”

得知李恆將來也會留校,麥穗內心前所未有的踏實,覺得高考後跟他來滬市是今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離開廬山村,餘淑恆問麥穗:“你們這學期的課上完了嗎?”

麥穗回答:“上午是最後兩節課,上完了。”

餘淑恆問:“什麼時候放寒假?”

麥穗說:“27號。”

餘淑恆破天荒問到了周詩禾:“詩禾一家子前些日子好像從香江回來了,哪天回學校?”

麥穗說:“她如今在餘杭家裡,一邊自習一邊陪她媽媽,還要等幾天才能過來,到時候直接參加期末考試。”

餘淑恆瞧了瞧李恆,適時止住這個話題。

李恆卻懂了,餘老師是在詢問他寒假幾女見面一事。

朝前走幾步,他講:“2月2號吧,涵涵期末考試要遲兩天,得等等她。”

餘淑恆對此沒意見,什麼時候匯合都可以。反正她已經得到了這男人的承諾,此次前去一身輕松,沒打算和她們爭什麼,最多表個態度,支援支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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