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灶房裡的大陶缸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79·2026/7/12

這個人的聲音我認得,就是那個總是盯著我流口水的傻子! 沒有想到這是他的家,冷汗從額頭滑下,我的心呯呯的快速跳了起來。 我們已經千小心萬小心,沒想到還是把床上的人給驚醒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和荊無名一起僵在門口,能感覺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我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希望這傻子只是在說夢話,趕緊再睡過去啊。 “媽,媽,你是不是又煮肉了?” “媽,我都聞見香味了,我餓......” 木床晃了晃,傻子似乎推了推自己的母親,但母親並沒有醒來。 “我餓了......”隔了幾秒,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雙腳落地的聲音響起。 我太陽穴猛的一跳,傻子起床了! 我趕緊貓著腰,順著牆根遠離的房門口,躲在了衣櫃旁邊。 黑暗中,我也看不到荊無名躲在了哪裡,但他比我要狡猾的多,不用我操心。 吧嗒,吧嗒。 臥房裡響起傻子拖拉的腳步聲,他一邊叨唸著好香,一邊往門口走,還不時抽動幾下鼻子,像是在努力的聞他口中所說的香味。 “好香,好香......” 傻子聞了幾下以後,腳步聲突然朝我這邊轉來。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一股壓力,他在朝我接近! 特麼的,我一個大男人,身上哪來的香味,這傻子怎麼就盯著我不放? 我的頭皮一下子就麻了,將殺豬刀握的緊緊的。 臥房狹窄,幾步之後傻子就走到了我的跟前,我甚至能清楚的聽到他厚重的呼吸聲,緊接著一股帶著腥味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臉上。 臥槽! 這不會是口水吧! 想到傻子那痴傻瘮人的模樣就在我的頭頂,我再也忍不住了,貓著腰順著牆根溜出了臥房。 “嗯?肉呢?媽,我的肉呢?”剛剛離開臥房,就聽見傻子的疑惑的聲音。 接著,拖拉的腳步聲響起,傻子跟來了! 我趕緊跑到了院子裡。 傻子一直追到了堂屋外面,腳步聲停止,似乎呆愣的站在門口。 “肉,我要吃肉,餓......”隔了一會,腳步聲和傻子的嘀咕聲一起響起來,他似乎正朝著房子的左側走去。。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吱吱嘎嘎,黑暗中響起了房門被拉開的聲音,傻子好像進了左側的灶房。 灶房裡有肉? 我打了個激靈,想要跟過去看看,我也是真的想要知道,他們吃的到底不是不那種肉。 這時,一點微弱的光亮出現在院子裡,光亮後面是荊無名的臉。 我就知道,他早就溜出來了! 荊無名捂著手電筒走到我身旁,對我偏了偏頭,小聲道:“去看看那傻子吃的什麼?” “正有此意。” 借著手電筒從指縫中漏出來那點微弱的光芒,我們悄悄的來到灶房門口,探頭朝裡看了看。 屋裡太黑,看不太清楚,只能模糊的看處傻子蹲在灶臺後面,嘴裡含混不清的嘟囔什麼。 我和荊無名悄悄的進了灶房,站在灶臺後面,小心的探出頭去看傻子到底在幹什麼。 傻子背對著我們,隱約可以看到他前面有一口半人高的大缸,他雙手放在缸裡,不斷的往嘴裡送著什麼,發出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難道那缸裡裝著的就是那種肉? 一股酸水在胃中翻騰,我差一點吐出來,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後又覺得不對。 把肉類放在這種大缸裡第二天就會腐爛發臭,可這口缸裡不沒有臭味,反而還傳出一股熟悉的香味。 屍菌! 那是屍菌的味道! 我詫異的瞪大眼睛,楚凝香說過,屍菌只存在於木官村,為什麼月圓村也有屍菌的香味? 難道缸裡裝著的就是撒了菌粉的肉? 可是菌粉我見過,是用曬乾了的屍菌研磨出來的,香味不可能有這麼濃烈。 這個香味,像是新鮮屍菌的味道。 想到這裡,我突然明白,傻子為什麼一直說我好香了! 因為我吃過屍菌,身體裡也許殘留著屍菌的香味,這種味道平常人可能聞不出,但經常吃有這種香味的肉的傻子卻很敏感。 所以,今天傍晚在曬穀場他說完我好香以後,那些村民都用詭異的目光看著我,並且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還特意聞了聞。 想清楚了這一點,我喉嚨發乾,心中一陣的後怕。 也不知道這些村民有沒有聞出來,如果聞出來了,他們會怎樣對我...... 眼前的情況讓我心驚肉跳。 吧唧,吧唧...... 傻子吃的很香,這畫面讓我想起了在龍背山的木屋中,第一次聽到咀嚼聲的場景。 足足吃了二十分鐘,傻子終於吃飽了,頗為滿足的用手背抹了抹抹嘴,緩緩的站起來。 荊無名趕緊關掉了手電筒,我們一起蹲下,藏在了灶臺後面。 傻子搖搖晃晃的從我們身邊經過,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 也幸好他是個傻子,對於外界的動靜不敏感,不然我們早就被發現了。 傻子走出灶房,連門也不記得關,等到他的腳步聲走遠,荊無名才重新開啟手電筒。 從灶臺後面站起來,我和荊無名對視一眼,朝那口半人高的大缸走去。 手電筒照過去,我們可以看清楚那口大缸的模樣。 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大陶缸,棕黃色、工藝粗糙,農村常用來醃製酸菜的那種款式,放在灶房裡也不引人注意。 就算有人看到這口缸,也沒有人會想到裡面裝著的根本不是酸菜。 大陶缸的蓋子就倒在地面上,傻子吃完了肉連蓋子都不知道蓋,濃烈的香味從大陶缸裡面散發出來。 這種缸雖然大,但缸口比較小,要走近才能看清裡面裝著什麼。 不過幾步的距離,我的心裡不自覺的緊張起來,握著殺豬刀的手也在微微出汗。 終於來到大陶缸旁邊,手電筒光一點一點的往裡面移動,我瞪大眼睛,心跳驟然加速。 啪嗒! 身後毫無徵兆傳來一聲輕響,把我們嚇了一跳,荊無名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手電筒從陶缸口上晃過,我只模糊的看到有個圓圓的像人頭一樣的黑東西,和一些手腳一樣的條狀物。

這個人的聲音我認得,就是那個總是盯著我流口水的傻子!

沒有想到這是他的家,冷汗從額頭滑下,我的心呯呯的快速跳了起來。

我們已經千小心萬小心,沒想到還是把床上的人給驚醒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和荊無名一起僵在門口,能感覺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我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希望這傻子只是在說夢話,趕緊再睡過去啊。

“媽,媽,你是不是又煮肉了?”

“媽,我都聞見香味了,我餓......”

木床晃了晃,傻子似乎推了推自己的母親,但母親並沒有醒來。

“我餓了......”隔了幾秒,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雙腳落地的聲音響起。

我太陽穴猛的一跳,傻子起床了!

我趕緊貓著腰,順著牆根遠離的房門口,躲在了衣櫃旁邊。

黑暗中,我也看不到荊無名躲在了哪裡,但他比我要狡猾的多,不用我操心。

吧嗒,吧嗒。

臥房裡響起傻子拖拉的腳步聲,他一邊叨唸著好香,一邊往門口走,還不時抽動幾下鼻子,像是在努力的聞他口中所說的香味。

“好香,好香......”

傻子聞了幾下以後,腳步聲突然朝我這邊轉來。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一股壓力,他在朝我接近!

特麼的,我一個大男人,身上哪來的香味,這傻子怎麼就盯著我不放?

我的頭皮一下子就麻了,將殺豬刀握的緊緊的。

臥房狹窄,幾步之後傻子就走到了我的跟前,我甚至能清楚的聽到他厚重的呼吸聲,緊接著一股帶著腥味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臉上。

臥槽!

這不會是口水吧!

想到傻子那痴傻瘮人的模樣就在我的頭頂,我再也忍不住了,貓著腰順著牆根溜出了臥房。

“嗯?肉呢?媽,我的肉呢?”剛剛離開臥房,就聽見傻子的疑惑的聲音。

接著,拖拉的腳步聲響起,傻子跟來了!

我趕緊跑到了院子裡。

傻子一直追到了堂屋外面,腳步聲停止,似乎呆愣的站在門口。

“肉,我要吃肉,餓......”隔了一會,腳步聲和傻子的嘀咕聲一起響起來,他似乎正朝著房子的左側走去。。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吱吱嘎嘎,黑暗中響起了房門被拉開的聲音,傻子好像進了左側的灶房。

灶房裡有肉?

我打了個激靈,想要跟過去看看,我也是真的想要知道,他們吃的到底不是不那種肉。

這時,一點微弱的光亮出現在院子裡,光亮後面是荊無名的臉。

我就知道,他早就溜出來了!

荊無名捂著手電筒走到我身旁,對我偏了偏頭,小聲道:“去看看那傻子吃的什麼?”

“正有此意。”

借著手電筒從指縫中漏出來那點微弱的光芒,我們悄悄的來到灶房門口,探頭朝裡看了看。

屋裡太黑,看不太清楚,只能模糊的看處傻子蹲在灶臺後面,嘴裡含混不清的嘟囔什麼。

我和荊無名悄悄的進了灶房,站在灶臺後面,小心的探出頭去看傻子到底在幹什麼。

傻子背對著我們,隱約可以看到他前面有一口半人高的大缸,他雙手放在缸裡,不斷的往嘴裡送著什麼,發出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難道那缸裡裝著的就是那種肉?

一股酸水在胃中翻騰,我差一點吐出來,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後又覺得不對。

把肉類放在這種大缸裡第二天就會腐爛發臭,可這口缸裡不沒有臭味,反而還傳出一股熟悉的香味。

屍菌!

那是屍菌的味道!

我詫異的瞪大眼睛,楚凝香說過,屍菌只存在於木官村,為什麼月圓村也有屍菌的香味?

難道缸裡裝著的就是撒了菌粉的肉?

可是菌粉我見過,是用曬乾了的屍菌研磨出來的,香味不可能有這麼濃烈。

這個香味,像是新鮮屍菌的味道。

想到這裡,我突然明白,傻子為什麼一直說我好香了!

因為我吃過屍菌,身體裡也許殘留著屍菌的香味,這種味道平常人可能聞不出,但經常吃有這種香味的肉的傻子卻很敏感。

所以,今天傍晚在曬穀場他說完我好香以後,那些村民都用詭異的目光看著我,並且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還特意聞了聞。

想清楚了這一點,我喉嚨發乾,心中一陣的後怕。

也不知道這些村民有沒有聞出來,如果聞出來了,他們會怎樣對我......

眼前的情況讓我心驚肉跳。

吧唧,吧唧......

傻子吃的很香,這畫面讓我想起了在龍背山的木屋中,第一次聽到咀嚼聲的場景。

足足吃了二十分鐘,傻子終於吃飽了,頗為滿足的用手背抹了抹抹嘴,緩緩的站起來。

荊無名趕緊關掉了手電筒,我們一起蹲下,藏在了灶臺後面。

傻子搖搖晃晃的從我們身邊經過,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

也幸好他是個傻子,對於外界的動靜不敏感,不然我們早就被發現了。

傻子走出灶房,連門也不記得關,等到他的腳步聲走遠,荊無名才重新開啟手電筒。

從灶臺後面站起來,我和荊無名對視一眼,朝那口半人高的大缸走去。

手電筒照過去,我們可以看清楚那口大缸的模樣。

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大陶缸,棕黃色、工藝粗糙,農村常用來醃製酸菜的那種款式,放在灶房裡也不引人注意。

就算有人看到這口缸,也沒有人會想到裡面裝著的根本不是酸菜。

大陶缸的蓋子就倒在地面上,傻子吃完了肉連蓋子都不知道蓋,濃烈的香味從大陶缸裡面散發出來。

這種缸雖然大,但缸口比較小,要走近才能看清裡面裝著什麼。

不過幾步的距離,我的心裡不自覺的緊張起來,握著殺豬刀的手也在微微出汗。

終於來到大陶缸旁邊,手電筒光一點一點的往裡面移動,我瞪大眼睛,心跳驟然加速。

啪嗒!

身後毫無徵兆傳來一聲輕響,把我們嚇了一跳,荊無名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手電筒從陶缸口上晃過,我只模糊的看到有個圓圓的像人頭一樣的黑東西,和一些手腳一樣的條狀物。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