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她從水缸裡爬出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57·2026/7/12

“過路的人哪裡來這麼好的本事?”周雲眯著眼睛恨恨的看著我們,半晌她又陰險的笑了,“不過沒關係,進了這個房子,誰也別想再走出去!” “你就這麼自信?”我狐疑的看著周雲,她的笑容讓我感覺有些不安,好像這房子還藏著什麼機關佈置似的。 “信不信可由不得你!”周雲枯瘦的雙手伸出,八枚繡花針夾於指尖,猛的甩出。 繡花針嗖嗖而來,我和荊無名早有準備,馬上側身躲過,並推出臥房。 叮叮叮! 繡花針射穿臥房的牆面,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 無非只是多了幾顆針,這死老太婆憑什麼說我們走不出這房子? 我心中疑慮,和荊無名對視一眼。 這老太婆性格偏執,不像是那種吹牛說大話的人,她敢這麼說必然有絕對的自信,情況貌似有點不妙。 眼神交流,我和荊無名默契的朝堂屋大門跑去。 然而剛剛轉身,耳邊就傳來繡花針飛來的嗖嗖聲,我們趕忙閃向兩邊。 叮叮叮。 繡花針擦著鞋子,射入了水泥地面之中,只留下幾個針眼子。 還沒站穩,又聽到灶房裡傳來轟隆一下,緊接著是水嘩啦啦流出來的聲音。 水? 我心中猛的一跳,想起了灶房裡那口巨大的水缸,足足佔了灶房一半的大小,滿滿的一大缸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錯覺。 一般人家當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水缸? 嘩啦啦。 水從灶房裡漫了出來,逐漸打濕了我們的鞋底,冰冷的寒意包裹著我們的腳底。 壞了! 這屋子光線昏暗,再加上屋子裡有水,湊成了雨女現身的條件。 這是死老太婆故意設計的! 我頭皮發麻,心中開始焦急,必須在雨女到達之前趕快離開才行。 荊無名當然也猜到了死老太婆的用意,臉色變冷,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猛的砸向臥房裡的老太婆,然後對我一招手。 “快跑!” 不用他提醒,在他剛一對老太婆有所動作的時候,我就往門口跑去。 嘩啦,嘩啦! 水流的很快,已經漫過了鞋面,踩在上面水花四濺。 荊無名也只是虛晃一招,緊跟著我沖向大門,他人高腿長,比我還先到達門口,伸手抓住門把手,用力一拉。 嘎吱。 木門震動發出一聲悶響,卻沒有如我們想象中那樣開啟,像是被粘住了一樣。 我和荊無名的身子頓時僵住了,緩緩的轉過身去。 灶房之中傳來嘩啦啦的水響聲,抬頭望去,那口巨大的水缸破了一個好大的口子,水正是從破口當中流出的。 而水缸當中水波湧動,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慢慢冒了出來。 那是一頭濕漉漉的黑色長發,緊接著一隻慘白的手抓在了水缸的邊緣,一個身穿大紅色嫁衣的女人緩緩的爬了出來。 空氣變得陰寒潮濕,牆壁上也溢位了水珠。 雨女再次出現了! 我呼吸發緊,和荊無名靠在一起,把手摸向背上的揹包。 裡面有我們買來的白鹽。 “呵呵呵,我早說了,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這個房子!”周雲的陰笑從旁邊傳來,她不知道何時走出了臥房,並緊了房門。 臥房與堂屋之間,有一道很高的水泥門檻,水無法流進臥房當中,只能在灶房和堂屋之間流淌。 而這兩間屋子的地面和下半截牆面,都是水泥糊成的,就好像一個......一個巨大的水缸一樣,將我們包圍其中。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頓時遍體生寒。 怪不得這死老太婆的房子會是這種樣式,原來根本不是因為老婆沒錢,而是她有意為之。 情況對我們很不利,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至少,目前我和荊無名手裡還有雨女的剋星白鹽,只要能走出這間屋子,雨女就奈何不了我們。 大腦裡飛速的將當前的情況分析了一遍,我慢慢的冷靜起來,將一袋鹽拿在手裡,撕破了袋子的一角。 “來啊,看誰怕誰!”我咬著牙齒喊道。 周雲臉色一沉,冷哼道:“原來你們是準備好了才來的,那就更不能讓你們走出去了!” 然後,她扯著嗓子對站在水缸當中的雨女大喊:“家姐,報仇的時候到了,快殺了他們!” 渾身是水的雨女慢慢抬起頭來,黑髮從臉頰兩邊滑落,露出半邊被毀容的臉,兩隻黑洞洞的眼睛充滿怨毒的盯著我們。 她打著那把黑傘,抬起腿慢慢的從水缸當中走出,踩著屋子裡的水,一步一步朝我們逼近。 周雲陰沉的笑著,退到了堂屋的角落裡,看那眼神似乎是準備欣賞一場好戲。 嘩啦啦,嘩啦啦! 隨著雨女緩緩走出灶房,她的黑髮也慢慢的長長,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搖曳的水草。 空氣越來越潮濕,就像是下著雨一樣漂浮著微小的水珠。 呼吸越發變得艱難,心跳陡然加速,我拿著鹽袋的手微微出汗。 雨女打著黑傘,隔著水霧冷冷的盯著我們,忽然伸出了蒼白的手指:“你們,該死!” 話音剛落,那些黑髮便如同水蛇一般,帶著一股寒意飛速的朝我們飛來。 荊無名率先灑下了第一把鹽。 呲呲呲! 白鹽落在一片黑髮上,那一片黑髮像是被硫酸融化掉一樣,冒出絲絲黑煙。 雨女悶哼了一聲,但攻擊並未停止,更多的黑髮還在後面。 我和荊無名兩人不停灑出白鹽,然而黑髮鋪天蓋地,像藤蔓一樣從地面、牆面、房頂,幾乎是四面八方一樣的猛攻而來。 我們手忙腳亂,不到片刻一袋白鹽就撒光了。 剩下的鹽在揹包裡,必須要趁著黑髮沒有接近我們身體的時候,將鹽拿出。 “你先來,我掩護!” 荊無名難得一次沖在前面,他從我的手裡搶過殺豬刀,對著朝我們衝來的黑髮一頓狂砍。 我不敢耽擱,馬上從揹包裡拿出剩下的白鹽,撕開口子猛的灑向黑髮。 正當我和荊無名手腳並用對付黑髮的時候,突然我的眼角瞥到角落裡一個細小的銀芒一閃。 不好!是周雲的繡花針! “小心......” 心中一沉,我還沒來得及提醒荊無名,只覺身子一僵,再也動不了了。

“過路的人哪裡來這麼好的本事?”周雲眯著眼睛恨恨的看著我們,半晌她又陰險的笑了,“不過沒關係,進了這個房子,誰也別想再走出去!”

“你就這麼自信?”我狐疑的看著周雲,她的笑容讓我感覺有些不安,好像這房子還藏著什麼機關佈置似的。

“信不信可由不得你!”周雲枯瘦的雙手伸出,八枚繡花針夾於指尖,猛的甩出。

繡花針嗖嗖而來,我和荊無名早有準備,馬上側身躲過,並推出臥房。

叮叮叮!

繡花針射穿臥房的牆面,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

無非只是多了幾顆針,這死老太婆憑什麼說我們走不出這房子?

我心中疑慮,和荊無名對視一眼。

這老太婆性格偏執,不像是那種吹牛說大話的人,她敢這麼說必然有絕對的自信,情況貌似有點不妙。

眼神交流,我和荊無名默契的朝堂屋大門跑去。

然而剛剛轉身,耳邊就傳來繡花針飛來的嗖嗖聲,我們趕忙閃向兩邊。

叮叮叮。

繡花針擦著鞋子,射入了水泥地面之中,只留下幾個針眼子。

還沒站穩,又聽到灶房裡傳來轟隆一下,緊接著是水嘩啦啦流出來的聲音。

水?

我心中猛的一跳,想起了灶房裡那口巨大的水缸,足足佔了灶房一半的大小,滿滿的一大缸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錯覺。

一般人家當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水缸?

嘩啦啦。

水從灶房裡漫了出來,逐漸打濕了我們的鞋底,冰冷的寒意包裹著我們的腳底。

壞了!

這屋子光線昏暗,再加上屋子裡有水,湊成了雨女現身的條件。

這是死老太婆故意設計的!

我頭皮發麻,心中開始焦急,必須在雨女到達之前趕快離開才行。

荊無名當然也猜到了死老太婆的用意,臉色變冷,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猛的砸向臥房裡的老太婆,然後對我一招手。

“快跑!”

不用他提醒,在他剛一對老太婆有所動作的時候,我就往門口跑去。

嘩啦,嘩啦!

水流的很快,已經漫過了鞋面,踩在上面水花四濺。

荊無名也只是虛晃一招,緊跟著我沖向大門,他人高腿長,比我還先到達門口,伸手抓住門把手,用力一拉。

嘎吱。

木門震動發出一聲悶響,卻沒有如我們想象中那樣開啟,像是被粘住了一樣。

我和荊無名的身子頓時僵住了,緩緩的轉過身去。

灶房之中傳來嘩啦啦的水響聲,抬頭望去,那口巨大的水缸破了一個好大的口子,水正是從破口當中流出的。

而水缸當中水波湧動,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慢慢冒了出來。

那是一頭濕漉漉的黑色長發,緊接著一隻慘白的手抓在了水缸的邊緣,一個身穿大紅色嫁衣的女人緩緩的爬了出來。

空氣變得陰寒潮濕,牆壁上也溢位了水珠。

雨女再次出現了!

我呼吸發緊,和荊無名靠在一起,把手摸向背上的揹包。

裡面有我們買來的白鹽。

“呵呵呵,我早說了,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這個房子!”周雲的陰笑從旁邊傳來,她不知道何時走出了臥房,並緊了房門。

臥房與堂屋之間,有一道很高的水泥門檻,水無法流進臥房當中,只能在灶房和堂屋之間流淌。

而這兩間屋子的地面和下半截牆面,都是水泥糊成的,就好像一個......一個巨大的水缸一樣,將我們包圍其中。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頓時遍體生寒。

怪不得這死老太婆的房子會是這種樣式,原來根本不是因為老婆沒錢,而是她有意為之。

情況對我們很不利,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至少,目前我和荊無名手裡還有雨女的剋星白鹽,只要能走出這間屋子,雨女就奈何不了我們。

大腦裡飛速的將當前的情況分析了一遍,我慢慢的冷靜起來,將一袋鹽拿在手裡,撕破了袋子的一角。

“來啊,看誰怕誰!”我咬著牙齒喊道。

周雲臉色一沉,冷哼道:“原來你們是準備好了才來的,那就更不能讓你們走出去了!”

然後,她扯著嗓子對站在水缸當中的雨女大喊:“家姐,報仇的時候到了,快殺了他們!”

渾身是水的雨女慢慢抬起頭來,黑髮從臉頰兩邊滑落,露出半邊被毀容的臉,兩隻黑洞洞的眼睛充滿怨毒的盯著我們。

她打著那把黑傘,抬起腿慢慢的從水缸當中走出,踩著屋子裡的水,一步一步朝我們逼近。

周雲陰沉的笑著,退到了堂屋的角落裡,看那眼神似乎是準備欣賞一場好戲。

嘩啦啦,嘩啦啦!

隨著雨女緩緩走出灶房,她的黑髮也慢慢的長長,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搖曳的水草。

空氣越來越潮濕,就像是下著雨一樣漂浮著微小的水珠。

呼吸越發變得艱難,心跳陡然加速,我拿著鹽袋的手微微出汗。

雨女打著黑傘,隔著水霧冷冷的盯著我們,忽然伸出了蒼白的手指:“你們,該死!”

話音剛落,那些黑髮便如同水蛇一般,帶著一股寒意飛速的朝我們飛來。

荊無名率先灑下了第一把鹽。

呲呲呲!

白鹽落在一片黑髮上,那一片黑髮像是被硫酸融化掉一樣,冒出絲絲黑煙。

雨女悶哼了一聲,但攻擊並未停止,更多的黑髮還在後面。

我和荊無名兩人不停灑出白鹽,然而黑髮鋪天蓋地,像藤蔓一樣從地面、牆面、房頂,幾乎是四面八方一樣的猛攻而來。

我們手忙腳亂,不到片刻一袋白鹽就撒光了。

剩下的鹽在揹包裡,必須要趁著黑髮沒有接近我們身體的時候,將鹽拿出。

“你先來,我掩護!”

荊無名難得一次沖在前面,他從我的手裡搶過殺豬刀,對著朝我們衝來的黑髮一頓狂砍。

我不敢耽擱,馬上從揹包裡拿出剩下的白鹽,撕開口子猛的灑向黑髮。

正當我和荊無名手腳並用對付黑髮的時候,突然我的眼角瞥到角落裡一個細小的銀芒一閃。

不好!是周雲的繡花針!

“小心......”

心中一沉,我還沒來得及提醒荊無名,只覺身子一僵,再也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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