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詭異的房客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116·2026/7/12

想不到這所位於荒郊野外的小旅店,生意竟然這麼好。 我很好奇來住店的都是什麼人,便下床來到窗戶邊,透過玻璃朝下看。 窗戶的玻璃是那種老式的帶著花紋的玻璃,導致外面的景象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我隱約看到身材高大的老闆拉開了大門,門口似乎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 老闆和女人簡單交談了兩句,女人便進了門。 然後沒多久,我聽到樓道上傳來皮靴踩在地面的腳步聲,那個女人上樓了。 我關掉燈光,來到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悄悄的朝外張望。 昏暗的走廊上,一個戴帽子的女人匆匆從我的門口走過,去了我旁邊的302號房,掏出鑰匙開門進屋。 光線太暗,加上那個女人低著頭,我沒有看清她的容貌,只是感覺她的身形似曾相識,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呯的一聲輕響,女人關上房門,走廊裡回歸安靜。 另外兩個有燈光的房間,始終靜悄悄的,沒有人出來看一眼外面的情況。 我輕輕合上房門並反鎖,沒有開燈,直接摸黑躺回床上。 被褥裡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房間裡只有這一張床,我不躺在床上就只能站在地板上。 微微的亮光從狹小的窗戶透了進來,房間裡昏暗潮濕,整個旅館陰森寂靜,好像這裡根本沒有房客入住一樣。 這個旅館到底有沒有問題,這裡的房客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到目前為止我毫無頭緒。 百無聊賴之中,我拿出了手機。 時間在剛過9點,距離這一夜結束還早的很。 手機訊號滿格,我特地給父母打了一個電話,確定這裡的訊號沒有問題,我心裡稍微安心了些。 這個旅館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萬一老闆真是殺人狂,犯病之時我還能打電話報警。 房間裡連個插座都沒有,為了節省電量,我把手機關掉放入衣兜裡面,然後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這一夜會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趁著還算平靜的時候,我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 閉上眼睛沒多久,我就聽到樓道里傳來腳步聲。 這樣的房子隔音並不好,在安靜的環境下,即使是輕微的腳步聲也聽的很清晰。 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把殺豬刀從枕頭底下拿出來,輕手輕腳來到門口,透過貓眼朝外張望。 來的人是旅店老闆,他手裡提著幾個陳舊的水壺,沉甸甸的像是裝滿了水。 咚咚咚。 旅店老闆停在我對面的301房,敲響了房門。 “誰啊!”隔了幾秒鐘,一個男人粗魯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送開水。”老闆的聲音依然低沉沙啞。 不多時,302號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同樣身材魁梧的男人,露出半邊身體。 “老闆,你光給水壺有什麼用?有水杯和桌子嗎?”那個男人伸手接過了水壺,沒有立刻關門,還有別的要求,“你這裡也太破舊了,什麼東西都沒有!” “水杯和桌子在樓下。”老闆態度冷淡。 “什麼意思?難道還要我自己去拿?”那個男人顯得很不滿,與老闆拉拉扯扯。 其實他的要求很正常,這個古怪旅館確實簡陋的過分了點,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什麼東西都沒有。 老闆顯然也沒有認真做生意的打算,對待顧客的態度也相當冷淡,但既然這樣,他又為什麼要費精力為顧客送開水? 也許因為老闆是個精神病人,行為方式不能以正常的思維來理解? 我正低頭思索,忽然發現外面變得很安靜。 男房客與老闆的爭執這麼快就結束了? 我抬眼朝貓眼外看去,卻看到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猙獰眼睛,頓時嚇的後退一步。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我這才反應過來是旅館老闆。 心跳恢復正常,我開啟燈,將房門拉開,握著殺豬刀的手背在身後。 “送開水。”老闆低頭把水壺放在門口,隔著凌亂油膩的頭髮看了我一眼,就去了下一家。 我的房間左右兩邊都住了人,她們好像警覺性很高,都沒有開門。 之所以確定這兩房間的房客都是女性,是從她們拒絕老闆的聲音來判斷的,右邊302號房就是戴帽子的女人居住的房間,左邊的306號房不知道是什麼人,只能聽出聲音很年輕。 老闆提著剩餘水壺慢慢的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腳步聲朝樓下遠去,沒有上三樓。 看樣子所有的房客都集中在二樓,一共四個房間,只是每個房間住了多少個人,還不確定。 “老闆,你不是說水杯和桌子在一樓嗎?這裡有個屁啊!” 其餘的房間門全都緊閉,我提著水壺正要關上門,樓下忽然傳來301男房客不滿的聲音,原來是他下樓去拿水杯了,因為這些瑣碎的事情旅店老闆爭吵起來。 旅店老闆的聲音很小,不知道是在壓抑自己的脾氣,還是根本不在乎顧客的需求。 我看著門口的舊水壺,直覺告訴自己裡面的水可能有問題,喝是絕對不能喝的。 不過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彎腰把水壺提回房間,就在這時,對面301房門緩緩的開啟了。 一個頭髮凌亂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往樓梯口望了一眼,然後回過頭目光朝對面房間掃來。 我還沒有關門,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很小心的閃出門輕手輕腳的朝我走來。 女人長的不算太漂亮,穿著睡衣,光腳走在潮濕的地板上,走近了以後,我發現她臉上帶著淤青。 女人很不安的站在我的門口,表情有些侷促。 “請問你有什麼事?”我疑惑的看著她。 “你能不能幫幫我?”女人嘴唇有些蒼白,雙目之中充滿痛楚。 “幫你什麼?” “我老公欠了很多錢,我們是躲債出來的,他今晚要把我賣了還錢,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 女人聲音很低,語速很快,說話的時候不時看向樓梯口,好像很怕哪裡有什麼人突然冒出來。 她口中的老公,應該就是脾氣不好的男房客,臉上的淤青應該也是那個男人打的吧。 不過,這都是她的一面之詞。 “打什麼電話,報警?”我半信半疑問道。 “不是報警,是......”女人還沒來得及說下去,樓梯口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想不到這所位於荒郊野外的小旅店,生意竟然這麼好。

我很好奇來住店的都是什麼人,便下床來到窗戶邊,透過玻璃朝下看。

窗戶的玻璃是那種老式的帶著花紋的玻璃,導致外面的景象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我隱約看到身材高大的老闆拉開了大門,門口似乎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

老闆和女人簡單交談了兩句,女人便進了門。

然後沒多久,我聽到樓道上傳來皮靴踩在地面的腳步聲,那個女人上樓了。

我關掉燈光,來到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悄悄的朝外張望。

昏暗的走廊上,一個戴帽子的女人匆匆從我的門口走過,去了我旁邊的302號房,掏出鑰匙開門進屋。

光線太暗,加上那個女人低著頭,我沒有看清她的容貌,只是感覺她的身形似曾相識,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呯的一聲輕響,女人關上房門,走廊裡回歸安靜。

另外兩個有燈光的房間,始終靜悄悄的,沒有人出來看一眼外面的情況。

我輕輕合上房門並反鎖,沒有開燈,直接摸黑躺回床上。

被褥裡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房間裡只有這一張床,我不躺在床上就只能站在地板上。

微微的亮光從狹小的窗戶透了進來,房間裡昏暗潮濕,整個旅館陰森寂靜,好像這裡根本沒有房客入住一樣。

這個旅館到底有沒有問題,這裡的房客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到目前為止我毫無頭緒。

百無聊賴之中,我拿出了手機。

時間在剛過9點,距離這一夜結束還早的很。

手機訊號滿格,我特地給父母打了一個電話,確定這裡的訊號沒有問題,我心裡稍微安心了些。

這個旅館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萬一老闆真是殺人狂,犯病之時我還能打電話報警。

房間裡連個插座都沒有,為了節省電量,我把手機關掉放入衣兜裡面,然後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這一夜會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趁著還算平靜的時候,我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

閉上眼睛沒多久,我就聽到樓道里傳來腳步聲。

這樣的房子隔音並不好,在安靜的環境下,即使是輕微的腳步聲也聽的很清晰。

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把殺豬刀從枕頭底下拿出來,輕手輕腳來到門口,透過貓眼朝外張望。

來的人是旅店老闆,他手裡提著幾個陳舊的水壺,沉甸甸的像是裝滿了水。

咚咚咚。

旅店老闆停在我對面的301房,敲響了房門。

“誰啊!”隔了幾秒鐘,一個男人粗魯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送開水。”老闆的聲音依然低沉沙啞。

不多時,302號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同樣身材魁梧的男人,露出半邊身體。

“老闆,你光給水壺有什麼用?有水杯和桌子嗎?”那個男人伸手接過了水壺,沒有立刻關門,還有別的要求,“你這裡也太破舊了,什麼東西都沒有!”

“水杯和桌子在樓下。”老闆態度冷淡。

“什麼意思?難道還要我自己去拿?”那個男人顯得很不滿,與老闆拉拉扯扯。

其實他的要求很正常,這個古怪旅館確實簡陋的過分了點,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什麼東西都沒有。

老闆顯然也沒有認真做生意的打算,對待顧客的態度也相當冷淡,但既然這樣,他又為什麼要費精力為顧客送開水?

也許因為老闆是個精神病人,行為方式不能以正常的思維來理解?

我正低頭思索,忽然發現外面變得很安靜。

男房客與老闆的爭執這麼快就結束了?

我抬眼朝貓眼外看去,卻看到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猙獰眼睛,頓時嚇的後退一步。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我這才反應過來是旅館老闆。

心跳恢復正常,我開啟燈,將房門拉開,握著殺豬刀的手背在身後。

“送開水。”老闆低頭把水壺放在門口,隔著凌亂油膩的頭髮看了我一眼,就去了下一家。

我的房間左右兩邊都住了人,她們好像警覺性很高,都沒有開門。

之所以確定這兩房間的房客都是女性,是從她們拒絕老闆的聲音來判斷的,右邊302號房就是戴帽子的女人居住的房間,左邊的306號房不知道是什麼人,只能聽出聲音很年輕。

老闆提著剩餘水壺慢慢的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腳步聲朝樓下遠去,沒有上三樓。

看樣子所有的房客都集中在二樓,一共四個房間,只是每個房間住了多少個人,還不確定。

“老闆,你不是說水杯和桌子在一樓嗎?這裡有個屁啊!”

其餘的房間門全都緊閉,我提著水壺正要關上門,樓下忽然傳來301男房客不滿的聲音,原來是他下樓去拿水杯了,因為這些瑣碎的事情旅店老闆爭吵起來。

旅店老闆的聲音很小,不知道是在壓抑自己的脾氣,還是根本不在乎顧客的需求。

我看著門口的舊水壺,直覺告訴自己裡面的水可能有問題,喝是絕對不能喝的。

不過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彎腰把水壺提回房間,就在這時,對面301房門緩緩的開啟了。

一個頭髮凌亂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往樓梯口望了一眼,然後回過頭目光朝對面房間掃來。

我還沒有關門,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很小心的閃出門輕手輕腳的朝我走來。

女人長的不算太漂亮,穿著睡衣,光腳走在潮濕的地板上,走近了以後,我發現她臉上帶著淤青。

女人很不安的站在我的門口,表情有些侷促。

“請問你有什麼事?”我疑惑的看著她。

“你能不能幫幫我?”女人嘴唇有些蒼白,雙目之中充滿痛楚。

“幫你什麼?”

“我老公欠了很多錢,我們是躲債出來的,他今晚要把我賣了還錢,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

女人聲音很低,語速很快,說話的時候不時看向樓梯口,好像很怕哪裡有什麼人突然冒出來。

她口中的老公,應該就是脾氣不好的男房客,臉上的淤青應該也是那個男人打的吧。

不過,這都是她的一面之詞。

“打什麼電話,報警?”我半信半疑問道。

“不是報警,是......”女人還沒來得及說下去,樓梯口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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