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是鬼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95·2026/7/12

我明明看見聾婆背著背簍進入這間房,再次出來的時候背簍是空的,中途沒有去過別的地方,也就是說背簍裡面的東西只會藏在這個屋子裡。 可我已經把屋子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 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當然,找這個東西是次要的,我主要是來找楚凝香的。 房子一共就兩間房,來了兩次了我也沒有看到她,她藏在哪裡? 還是說那張紙條是騙我的,她去了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回來這裡? “不好,聾婆又回來了!”正當我滿頭的霧水的時候,外面又傳來荊無名的聲音。 烏鴉的陰瞳不是已經失去作用了嗎? 聾婆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我急忙關上衣櫃,飛速的離開聾婆的房子,與荊無名回到藏身的樹林當中。 我們剛藏好沒多久,聾婆就回來了。 她邁著小腳快速的跑進屋,似乎是確定自己的秘密沒有被發現,隔了一會又提著風燈出來出來,抬頭望著樹上的烏鴉。 不知道聾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她竟然轉頭朝我們藏身的小樹林看來。 我的心跳一下子加速,往樹榦後面躲了躲。 好在聾婆只是瞟了一眼,就提著燈回屋了。 等她關上門,房子裡沒了動靜,我才小聲質問荊無名:“你不是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嗎?怎麼聾婆還是提前回來了?” “一定有什麼地方又出了問題。”荊無名皺著眉頭說。 “是不是你下手太狠,把烏鴉給殺死了,讓聾婆察覺到了?” “不可能!我用的是桃木粉,桃木屬陽,對陰邪之物有克製作用,只會破了烏鴉身上的陰邪之氣,讓它的陰瞳失去效果,並不會殺死它!並且,能讓聾婆在一個小時後才會發現。” 荊無名的語氣信誓旦旦,黑暗中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對他的話還是處於懷疑的態度。 “看來是我小看聾婆了,昨天我們貿然闖入已經打草驚蛇,她一定有了防備,又做了別的佈置!” “那我們該怎麼辦?” “繼續留在這裡不安全,我們先回去想另外的辦法。”說完,荊無名就開始收拾東西要走。 幾次三番的都沒有成功,我真想問他到底行不行,但話最終是沒有說出口。 走在出村的路上,我的心情很惆悵。 這樣來回的折騰,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弄清楚真相? 就怕荊無名還沒找到辦法,我的小命就已經先玩完了。 我甚至有種衝動,想直接去質問聾婆,但這種想法是不切實際的。 聾婆行動這麼詭異,還能養出有陰瞳的烏鴉,她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天天在墳地裡挖東西,能是什麼好人嗎? 她要是個好人,上次就告訴我楚凝香的訊息了,用不著跟著一塊騙我。 這荊無名也靠不住,看來我得自己另外想別的辦法了。 “我們還是要從那片亂葬崗過嗎?”出了村,我問荊無名。 “羅盤上只指了這一條路,你說呢?”荊無名反問一句,頭也不回的朝亂葬崗的方向走去。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晚上的亂葬崗又恢復了陰森詭異,彷彿這才是它本來的面目,一個個墳包就兩邊冷眼盯著我們。 想到白天我還在這裡挖過墳,腿肚子就跟著打顫,心裡祈禱著千萬別出什麼意外。 可越是怕什麼,就越要來什麼。 我走的好好的,腳下突然伸出來一個東西把我給絆了一跤,手電筒照過去,地上又什麼都沒有。 “冤有頭,債有主,要找就找荊無名,都是他指使的......”我汗毛倒豎,一邊站起來一邊小聲的唸叨著。 然而,就這麼一耽誤,等我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走在前面的荊無名不見了! 是我沒跟上他的腳步,還是他拋下我先跑了? 偌大的亂葬崗只剩我一個人,四周都是望不到頭的黑暗,我又驚又怕,只能憑著感覺快步往前走。 啪嗒,啪嗒! 屋漏偏逢連夜雨,身後又出現了那該死的腳步聲。 我全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不敢回頭,撒腿就跑。 同一時間,那腳步聲也加快速度,一直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我生怕那雙冰冷的手再次搭在我的肩膀上,憋著勁沒命的狂奔,突然間腳下好像又多了個東西,我一下子又摔在了地上。 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停了下來,我顧不上看絆我的東西是什麼,抓起手電筒爬起來又繼續開跑。 還是那樣,我跑得快腳步聲也跟著加快,沒跑多久,我竟然又被什麼東西絆的摔了一跤。 一次摔跤也就算了,怎麼會接二連三的摔? 拿手電筒照了照身旁,這個地方好像就是我之前摔跤的位置,也就是說我跑了這麼久,一直在原地打轉。 我立刻就想起了離開棺材鋪那一次,也是無論怎麼跑最後都回到圓點。 這亂葬崗的鬼盯上我了,不會讓我離開! 楚凝香的荷包失去效果了嗎? 我心中一片冰涼,愣了一會還是爬起來繼續往前跑。 不管到底能不能跑出去,我不能坐在原地等死。 這一次居然出現了變化,我跑了足足十來分鐘,腳下再沒有東西出現讓我摔跤。 而且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晃動小光點,好像是手電筒的光。 找到荊無名了! 我一陣驚喜,加快速度跑了過去,果然看到了荊無名的背影。 與此同時,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消失,也許那隻鬼也知道,有荊無名在它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你剛才到底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我對著荊無名的背影問道。 “我一直都在你的前面。”荊無名冷冷的回答,沒有回頭。 我知道這片亂葬崗的忌諱,所以也沒有多想,跟著他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他突然停下來,說了一聲:“到了!”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兩邊都是墳包,明明就還在亂葬崗,他怎麼說到了呢? 手電筒光線往前移動,我猛然發現,我前面這個荊無名是沒有影子的! 他不是荊無名! 我陡然一驚,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那人慢慢的轉過身,五官在冷白的手電筒光下顯得很模糊,看不清到底長什麼樣子。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被挖開的墳墓,黑漆漆的破舊棺材就那麼裸露在外。

我明明看見聾婆背著背簍進入這間房,再次出來的時候背簍是空的,中途沒有去過別的地方,也就是說背簍裡面的東西只會藏在這個屋子裡。

可我已經把屋子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

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當然,找這個東西是次要的,我主要是來找楚凝香的。

房子一共就兩間房,來了兩次了我也沒有看到她,她藏在哪裡?

還是說那張紙條是騙我的,她去了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回來這裡?

“不好,聾婆又回來了!”正當我滿頭的霧水的時候,外面又傳來荊無名的聲音。

烏鴉的陰瞳不是已經失去作用了嗎?

聾婆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我急忙關上衣櫃,飛速的離開聾婆的房子,與荊無名回到藏身的樹林當中。

我們剛藏好沒多久,聾婆就回來了。

她邁著小腳快速的跑進屋,似乎是確定自己的秘密沒有被發現,隔了一會又提著風燈出來出來,抬頭望著樹上的烏鴉。

不知道聾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她竟然轉頭朝我們藏身的小樹林看來。

我的心跳一下子加速,往樹榦後面躲了躲。

好在聾婆只是瞟了一眼,就提著燈回屋了。

等她關上門,房子裡沒了動靜,我才小聲質問荊無名:“你不是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嗎?怎麼聾婆還是提前回來了?”

“一定有什麼地方又出了問題。”荊無名皺著眉頭說。

“是不是你下手太狠,把烏鴉給殺死了,讓聾婆察覺到了?”

“不可能!我用的是桃木粉,桃木屬陽,對陰邪之物有克製作用,只會破了烏鴉身上的陰邪之氣,讓它的陰瞳失去效果,並不會殺死它!並且,能讓聾婆在一個小時後才會發現。”

荊無名的語氣信誓旦旦,黑暗中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對他的話還是處於懷疑的態度。

“看來是我小看聾婆了,昨天我們貿然闖入已經打草驚蛇,她一定有了防備,又做了別的佈置!”

“那我們該怎麼辦?”

“繼續留在這裡不安全,我們先回去想另外的辦法。”說完,荊無名就開始收拾東西要走。

幾次三番的都沒有成功,我真想問他到底行不行,但話最終是沒有說出口。

走在出村的路上,我的心情很惆悵。

這樣來回的折騰,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弄清楚真相?

就怕荊無名還沒找到辦法,我的小命就已經先玩完了。

我甚至有種衝動,想直接去質問聾婆,但這種想法是不切實際的。

聾婆行動這麼詭異,還能養出有陰瞳的烏鴉,她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天天在墳地裡挖東西,能是什麼好人嗎?

她要是個好人,上次就告訴我楚凝香的訊息了,用不著跟著一塊騙我。

這荊無名也靠不住,看來我得自己另外想別的辦法了。

“我們還是要從那片亂葬崗過嗎?”出了村,我問荊無名。

“羅盤上只指了這一條路,你說呢?”荊無名反問一句,頭也不回的朝亂葬崗的方向走去。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晚上的亂葬崗又恢復了陰森詭異,彷彿這才是它本來的面目,一個個墳包就兩邊冷眼盯著我們。

想到白天我還在這裡挖過墳,腿肚子就跟著打顫,心裡祈禱著千萬別出什麼意外。

可越是怕什麼,就越要來什麼。

我走的好好的,腳下突然伸出來一個東西把我給絆了一跤,手電筒照過去,地上又什麼都沒有。

“冤有頭,債有主,要找就找荊無名,都是他指使的......”我汗毛倒豎,一邊站起來一邊小聲的唸叨著。

然而,就這麼一耽誤,等我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走在前面的荊無名不見了!

是我沒跟上他的腳步,還是他拋下我先跑了?

偌大的亂葬崗只剩我一個人,四周都是望不到頭的黑暗,我又驚又怕,只能憑著感覺快步往前走。

啪嗒,啪嗒!

屋漏偏逢連夜雨,身後又出現了那該死的腳步聲。

我全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不敢回頭,撒腿就跑。

同一時間,那腳步聲也加快速度,一直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我生怕那雙冰冷的手再次搭在我的肩膀上,憋著勁沒命的狂奔,突然間腳下好像又多了個東西,我一下子又摔在了地上。

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停了下來,我顧不上看絆我的東西是什麼,抓起手電筒爬起來又繼續開跑。

還是那樣,我跑得快腳步聲也跟著加快,沒跑多久,我竟然又被什麼東西絆的摔了一跤。

一次摔跤也就算了,怎麼會接二連三的摔?

拿手電筒照了照身旁,這個地方好像就是我之前摔跤的位置,也就是說我跑了這麼久,一直在原地打轉。

我立刻就想起了離開棺材鋪那一次,也是無論怎麼跑最後都回到圓點。

這亂葬崗的鬼盯上我了,不會讓我離開!

楚凝香的荷包失去效果了嗎?

我心中一片冰涼,愣了一會還是爬起來繼續往前跑。

不管到底能不能跑出去,我不能坐在原地等死。

這一次居然出現了變化,我跑了足足十來分鐘,腳下再沒有東西出現讓我摔跤。

而且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晃動小光點,好像是手電筒的光。

找到荊無名了!

我一陣驚喜,加快速度跑了過去,果然看到了荊無名的背影。

與此同時,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消失,也許那隻鬼也知道,有荊無名在它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你剛才到底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我對著荊無名的背影問道。

“我一直都在你的前面。”荊無名冷冷的回答,沒有回頭。

我知道這片亂葬崗的忌諱,所以也沒有多想,跟著他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他突然停下來,說了一聲:“到了!”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兩邊都是墳包,明明就還在亂葬崗,他怎麼說到了呢?

手電筒光線往前移動,我猛然發現,我前面這個荊無名是沒有影子的!

他不是荊無名!

我陡然一驚,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那人慢慢的轉過身,五官在冷白的手電筒光下顯得很模糊,看不清到底長什麼樣子。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被挖開的墳墓,黑漆漆的破舊棺材就那麼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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