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小花-為玄學沙鷹加更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13·2026/7/12

畫紙被湖水打濕,越沉越深,最後落在了猙獰黑影的身邊。 黑影一動不動,我也不確定女孩是不是在看那幅畫,事實上,我自己也沒看到畫的內容是什麼。 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 過了足足一分鐘以後,黑影才有了變化,它龐大猙獰的身體動了動,似乎猶豫著要不要朝我們靠近。 她明白樂樂的意思了? 我心中一喜,試探著拉著小船朝黑影靠近。 黑影動了動身體,也慢慢的朝水面浮了上來,這個時候我終於看到了‘怪魚’的真面目。 冰冷的湖水從屍體組成的外殼上面流下,在那一雙雙慘白髮脹的殘肢中間,有一張小小的臉龐。 臉色同樣慘白,稚氣未脫,眼睛很大很清澈,彷彿兩顆黑色的寶石,不饞半點的雜質。 這樣一張天真的幼小臉龐,與龐大猙獰的屍堆外坑形成鮮明的對比,觸目驚心。 女孩的眼神越過我,看向船上的樂樂。 樂樂平靜的與她對視,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笑容裡似乎包含著理解,或者感同身受,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意味。 我忽然想起樂樂的身世,他的童年也很不幸。 或許他們都是孤單的孩子,更能夠理解彼此的心情。 兩個小鬼無聲的交流,我保持低調,漂浮在船邊什麼也沒做。 良久,小女孩的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微笑,緊接著屍堆組成的外殼轟然一聲解散,嘩啦啦的落進湖水當中。 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劃過漆黑的水面,飄到了船上。 她濕漉漉的小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木棍的頂端綁著一截釣魚線,像是一個簡陋的釣魚竿。 樂樂牽起她的另一隻手,與她一起坐在船邊。 小女孩將魚線拋進水中,彷彿在釣魚一樣,蒼白的小臉轉頭看了看樂樂,笑的很開心。 白靈也在這個時候適時消失了,巨大的黑色夜幕之下,只剩兩個小小的身影坐在木船上。 四周很靜,只剩水聲潺潺流動。 一張畫紙慢慢的浮上來,正好漂到了我的身前,我拿起來借著船頭燈的光線看了看。 畫中是一大一小兩個背影,面向一片湖水,手中拿著釣魚竿,似乎正在釣魚。 那個小的人影梳著兩個辮子,說明是個女孩。 大的背影有些模糊不清,隱約能看出是個男性。 這好像是小女孩死亡之前的場景,難道說她的執念就是有個人能陪她一起釣魚? 畫紙被打濕,很快就碎掉了,我抬頭看了看船上的兩個小小背影,雖然冷的全身哆嗦,還是沒有催促。 並沒有過太長的時間,小女孩的身影就變得越來越淡,最後消失不見。 樂樂低著頭,小小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我這才爬上船,活動了一下幾乎被凍僵的身體,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這回他沒有拒絕,抬頭看了我一眼後,也消失了。 結束了? 只剩我一個人坐在船上,冷風還在不停的吹過,但那種徹骨的陰冷卻消失了。 原以為很恐怖很棘手的事情,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發了一會愣,我聽到棍哥在岸邊的緊張呼喊。 “林飛,林飛,你怎麼樣?” “沒事,我馬上回來。”我回過神來,劃著小船回到岸上。 “怎麼樣,是解決了嗎?有沒有受傷?”棍哥神情擔憂。 “解決了,有點冷,我們到車上說。” 也沒有去管小船,我和棍哥一路小跑回到車上,換下濕漉漉的衣服。 棍哥開啟空調,車裡暖和起來,過了一會我終於緩過勁來。 “到底怎麼解決的?我在岸上也看不清楚,就看到你對著空氣看了好一陣,然後突然又跳下水,過了一會那個怪物又浮上來了。” 棍哥臉上帶著深深疑惑,他看不到樂樂和白靈,肯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我以為是你做了什麼,讓怪物突然解體,結果你又浮在水裡半天都不上船,我等的著急了才喊你。” “我下水是在和怪物溝通,其實說是怪物也不準確,那只是個可憐的孩子。”我搖頭嘆了口氣。 “她生前幾乎就沒有被父母好好對待過,就算智商再有問題的人,心裡也是會有感覺的。” “所以,突然有一天,她的父親以釣魚為藉口帶她來湖邊,她應該是很高興的。但結果,是被那個禽獸推進了湖裡。” “我猜想,有人陪她釣魚就是她的執念。只要幫她完成這個心願,她自然就離開了。” 聽完我的猜測,棍哥愣了好半天。 “她的確很可憐,但她同時也殺了不少人。”棍哥表情有些複雜,畢竟他的好兄弟阿城是因為小女孩而死。 “也不能完全怪她,一個不被善待的孩子,又怎麼懂得去善待他人......算了。”我擺了擺手,“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該離開了。” “是啊,不管怎麼樣湖裡的怪物沒了,也算給阿城報仇了。”棍哥手打方向盤,腳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對了,李春生怎麼處理?”路上,棍哥向我詢問。 我想了想,道:“他用了什麼方法騙人,就讓他用什麼方法受到懲罰。” 回到會所,棍哥吩咐幾個手下在釣友論壇發布了一條資訊。 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揭穿怪魚的真相,以及李春生的騙錢的真面目。 那些網友看到這條帖子,自然會去找李春生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會所房間的床上,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一趟到東州市遇到的事情,竟然是如此波折,足足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不過好在,結果還算圓滿。 第二天,我謝絕了棍哥和青姐的挽留,坐上了最早一班開往縣城的車。 這一趟出來的太久了,回家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迫切過。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然那只是個貧困的小縣城,但那是我的家鄉。 回到縣城,我並沒有急著回棺材鋪,而是第一時間趕往翠花街。 楊婆婆苦苦等待了這麼久,終於能母女團圓了。

畫紙被湖水打濕,越沉越深,最後落在了猙獰黑影的身邊。

黑影一動不動,我也不確定女孩是不是在看那幅畫,事實上,我自己也沒看到畫的內容是什麼。

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

過了足足一分鐘以後,黑影才有了變化,它龐大猙獰的身體動了動,似乎猶豫著要不要朝我們靠近。

她明白樂樂的意思了?

我心中一喜,試探著拉著小船朝黑影靠近。

黑影動了動身體,也慢慢的朝水面浮了上來,這個時候我終於看到了‘怪魚’的真面目。

冰冷的湖水從屍體組成的外殼上面流下,在那一雙雙慘白髮脹的殘肢中間,有一張小小的臉龐。

臉色同樣慘白,稚氣未脫,眼睛很大很清澈,彷彿兩顆黑色的寶石,不饞半點的雜質。

這樣一張天真的幼小臉龐,與龐大猙獰的屍堆外坑形成鮮明的對比,觸目驚心。

女孩的眼神越過我,看向船上的樂樂。

樂樂平靜的與她對視,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笑容裡似乎包含著理解,或者感同身受,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意味。

我忽然想起樂樂的身世,他的童年也很不幸。

或許他們都是孤單的孩子,更能夠理解彼此的心情。

兩個小鬼無聲的交流,我保持低調,漂浮在船邊什麼也沒做。

良久,小女孩的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微笑,緊接著屍堆組成的外殼轟然一聲解散,嘩啦啦的落進湖水當中。

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劃過漆黑的水面,飄到了船上。

她濕漉漉的小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木棍的頂端綁著一截釣魚線,像是一個簡陋的釣魚竿。

樂樂牽起她的另一隻手,與她一起坐在船邊。

小女孩將魚線拋進水中,彷彿在釣魚一樣,蒼白的小臉轉頭看了看樂樂,笑的很開心。

白靈也在這個時候適時消失了,巨大的黑色夜幕之下,只剩兩個小小的身影坐在木船上。

四周很靜,只剩水聲潺潺流動。

一張畫紙慢慢的浮上來,正好漂到了我的身前,我拿起來借著船頭燈的光線看了看。

畫中是一大一小兩個背影,面向一片湖水,手中拿著釣魚竿,似乎正在釣魚。

那個小的人影梳著兩個辮子,說明是個女孩。

大的背影有些模糊不清,隱約能看出是個男性。

這好像是小女孩死亡之前的場景,難道說她的執念就是有個人能陪她一起釣魚?

畫紙被打濕,很快就碎掉了,我抬頭看了看船上的兩個小小背影,雖然冷的全身哆嗦,還是沒有催促。

並沒有過太長的時間,小女孩的身影就變得越來越淡,最後消失不見。

樂樂低著頭,小小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我這才爬上船,活動了一下幾乎被凍僵的身體,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這回他沒有拒絕,抬頭看了我一眼後,也消失了。

結束了?

只剩我一個人坐在船上,冷風還在不停的吹過,但那種徹骨的陰冷卻消失了。

原以為很恐怖很棘手的事情,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發了一會愣,我聽到棍哥在岸邊的緊張呼喊。

“林飛,林飛,你怎麼樣?”

“沒事,我馬上回來。”我回過神來,劃著小船回到岸上。

“怎麼樣,是解決了嗎?有沒有受傷?”棍哥神情擔憂。

“解決了,有點冷,我們到車上說。”

也沒有去管小船,我和棍哥一路小跑回到車上,換下濕漉漉的衣服。

棍哥開啟空調,車裡暖和起來,過了一會我終於緩過勁來。

“到底怎麼解決的?我在岸上也看不清楚,就看到你對著空氣看了好一陣,然後突然又跳下水,過了一會那個怪物又浮上來了。”

棍哥臉上帶著深深疑惑,他看不到樂樂和白靈,肯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我以為是你做了什麼,讓怪物突然解體,結果你又浮在水裡半天都不上船,我等的著急了才喊你。”

“我下水是在和怪物溝通,其實說是怪物也不準確,那只是個可憐的孩子。”我搖頭嘆了口氣。

“她生前幾乎就沒有被父母好好對待過,就算智商再有問題的人,心裡也是會有感覺的。”

“所以,突然有一天,她的父親以釣魚為藉口帶她來湖邊,她應該是很高興的。但結果,是被那個禽獸推進了湖裡。”

“我猜想,有人陪她釣魚就是她的執念。只要幫她完成這個心願,她自然就離開了。”

聽完我的猜測,棍哥愣了好半天。

“她的確很可憐,但她同時也殺了不少人。”棍哥表情有些複雜,畢竟他的好兄弟阿城是因為小女孩而死。

“也不能完全怪她,一個不被善待的孩子,又怎麼懂得去善待他人......算了。”我擺了擺手,“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該離開了。”

“是啊,不管怎麼樣湖裡的怪物沒了,也算給阿城報仇了。”棍哥手打方向盤,腳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對了,李春生怎麼處理?”路上,棍哥向我詢問。

我想了想,道:“他用了什麼方法騙人,就讓他用什麼方法受到懲罰。”

回到會所,棍哥吩咐幾個手下在釣友論壇發布了一條資訊。

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揭穿怪魚的真相,以及李春生的騙錢的真面目。

那些網友看到這條帖子,自然會去找李春生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會所房間的床上,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一趟到東州市遇到的事情,竟然是如此波折,足足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不過好在,結果還算圓滿。

第二天,我謝絕了棍哥和青姐的挽留,坐上了最早一班開往縣城的車。

這一趟出來的太久了,回家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迫切過。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然那只是個貧困的小縣城,但那是我的家鄉。

回到縣城,我並沒有急著回棺材鋪,而是第一時間趕往翠花街。

楊婆婆苦苦等待了這麼久,終於能母女團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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