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蠱師的吊腳樓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28·2026/7/12

“不過,他只是搗亂,從來沒有傷過人,也不是每次都這樣。我們也打過他幾回,還是改不了。” “ 我們也沒辦法,好歹是一條人命,總不能把他打死吧?”福大叔想了想,又說:“好像一個月這樣一次吧,就像是定時犯病一樣。” “後來,只要是他犯病的日子,大家都不上山了,不然也是白跑一趟。” 聽福大叔這麼說,那獨眼瘋子的行為還有些規律可循,不過瘋子的思維正常人難以理解,估計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做。 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出這瘋子跟蹤我的原因。 想了想,我又問:“他是怎麼瘋的?一生下來就這樣,還是後天的?” “他不是一直都瘋,是他兒子死了以後才變這樣的。” 福大叔嘆了口氣。 “他老婆在生兒子的時候難產,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吧,兒子又死了,誰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那兒子又是怎麼死的?” “進後山採藥的時候,被野豬給吃了,骨頭渣子都沒找回來,瘋子的眼睛也是那個時候瞎了一隻。” 福大叔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催促道:“破房子也看的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採藥了?一會天晚了,下山很麻煩。” 此時,我們走到了廢棄村子的後半截,在最深處樹木掩映之間,還有兩三個吊腳樓,與別的吊腳樓離的有點遠。 遠遠看去也是一樣的殘破不堪。 “那些房子為什麼離的那麼遠?” “那就是蠱師的房子。”福大叔看了看,眼神中有一些敬畏,“其實蠱師在我們這裡是很受尊敬的,他們並不像你們外面說的喜歡害人。” “蠱其實是用來救人的,我們小時候,誰家有個頭疼腦熱,都是蠱師治好的。只不過,他們脾氣怪了點。” 蠱師的房子,那必須得去看看啊! 我頓時來了精神,這一趟的目的就是為了找蠱師,當然不會放過尋找線索的一切機會。 “大叔,其實我是一個小說家,專門寫懸疑獵奇故事的,來湘西這一趟不光是旅遊,也是為了尋找靈感。” 我又搬出了那套駕輕就熟的說辭。 “這次正好要寫一個關於蠱師的故事,想要打破外人對蠱師的偏見,那些房子對我來說是很好是素材,我想去看看。” “什麼?寫故事的?”福大叔再次打量著我,目光又疑惑又詫異,“我沒啥文化,不懂你們這些,不過我們平時都不怎麼敢去那房子,我勸你還是別去了。” “為什麼不敢去,不是已經沒人住了嗎?” “雖然蠱師已經去世了,但保不齊還有蠱毒留在房子裡,那東西沾上可不是開玩笑的。”福大叔的表情很嚴肅。 “你要真想看,就站在外面看幾眼就差不多了。” “沒事,我不動裡面的東西就成。” “那隨便你吧,別怪我沒提醒你。”福大叔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跟著我朝村子最深處的吊腳樓走了過去。 不過,只是站在外面等著我,不願意進去。 三個吊腳樓呈品字形分佈,與村中其他吊腳樓比起來,儲存的還算完好。 但是院子裡荒草叢生,沒有一點有人生活的痕跡,房子裡暗沉沉的十分寂靜,就像是三個即將埋入墳墓的老人。 我先走向最左邊的吊腳樓,腐朽發黑的木質樓梯,一踩上去就咯吱咯吱的響,彷彿隨時都會塌掉。 我盡量放輕腳步,手抓著落滿塵土的扶手,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關著的木門形同虛設,門板與門框之間的縫隙很大,山風從門縫鑽了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響。 我透過門縫朝裡看了一樣,昏暗的房子裡到處都是蛛網和灰塵,幾乎沒什麼傢具,很空曠。 伸手推了推房門,吱吱嘎嘎一陣響過後,破舊的門板朝裡緩緩開啟。 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攜帶著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 等著味道散了散,我才走近房子裡面。 屋子裡居然比外面還陰冷些,我緊了緊外套,在屋裡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退出這個吊腳樓,我又來到右邊這一個。 屋子裡的佈局和左邊那個差不多,沒什麼傢具,很荒涼和空曠,只有灰塵和蛛網。 吊腳樓的主人死後,似乎也把相關的東西一併給帶走了。 站在這兩所吊腳樓的中間,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吊腳樓上面。 這是三個吊腳樓中最大的一個,儲存的也最完好,或許那裡面會有一些蛛絲馬跡。 看了一眼在外面等著的福大叔,我走向最後一所吊腳樓。 剛走到樓下,吊腳樓裡突然傳出一聲輕微的吱嘎聲響,一些灰塵從樓板的縫隙中漏了下來。 有人? 我心中一驚,抬頭朝樓上看去。 等待了足足一分鐘,再也沒有新的動靜出現,只有風聲嗚嗚的吹過。 難道是什麼動物受驚後跑動弄出的動靜? 我也說不清楚,但還是決定上樓看看。 將揹包轉到前面,我把手伸進去摸到殺豬刀的刀把,抬腿踏在了腐朽的木質樓梯上。 啪嗒! 一隻腳才剛剛放上去,就感覺肩膀被石頭狠狠砸了一下,有些發痛。 又是那個獨眼瘋子? 我皺眉轉頭看去,果然是他! 在吊腳樓旁邊的一顆大樹下,那個頭部纏滿布條的獨眼瘋子,正對我瞪著眼睛。 這一次比之前都離的都要近,我能看清他臉上的那些布條上布滿了暗紅色的斑斑血跡。 此時,他手拿著幾個石塊,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善。 “你......”我正要開口,那瘋子又將手裡的石塊朝我砸了過來,並且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威脅喊叫。 跟瘋子沒道理可講。 我心中惱火,用揹包擋著腦袋朝後退去。 那瘋子追了上來,像是跟我有仇一樣,手裡的石頭用完了,又從地上撿起幾塊,不斷的砸向我。 “住手!瘋子,你在搞什麼!”福大叔見狀沖了上來,捏著拳頭怒氣沖沖的朝瘋子喊道。 獨眼瘋子完全不懼,連著福大叔一塊砸,下手挺狠的,一直把我們逼出了屈望村。

“不過,他只是搗亂,從來沒有傷過人,也不是每次都這樣。我們也打過他幾回,還是改不了。”

“ 我們也沒辦法,好歹是一條人命,總不能把他打死吧?”福大叔想了想,又說:“好像一個月這樣一次吧,就像是定時犯病一樣。”

“後來,只要是他犯病的日子,大家都不上山了,不然也是白跑一趟。”

聽福大叔這麼說,那獨眼瘋子的行為還有些規律可循,不過瘋子的思維正常人難以理解,估計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做。

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出這瘋子跟蹤我的原因。

想了想,我又問:“他是怎麼瘋的?一生下來就這樣,還是後天的?”

“他不是一直都瘋,是他兒子死了以後才變這樣的。”

福大叔嘆了口氣。

“他老婆在生兒子的時候難產,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吧,兒子又死了,誰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那兒子又是怎麼死的?”

“進後山採藥的時候,被野豬給吃了,骨頭渣子都沒找回來,瘋子的眼睛也是那個時候瞎了一隻。”

福大叔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催促道:“破房子也看的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採藥了?一會天晚了,下山很麻煩。”

此時,我們走到了廢棄村子的後半截,在最深處樹木掩映之間,還有兩三個吊腳樓,與別的吊腳樓離的有點遠。

遠遠看去也是一樣的殘破不堪。

“那些房子為什麼離的那麼遠?”

“那就是蠱師的房子。”福大叔看了看,眼神中有一些敬畏,“其實蠱師在我們這裡是很受尊敬的,他們並不像你們外面說的喜歡害人。”

“蠱其實是用來救人的,我們小時候,誰家有個頭疼腦熱,都是蠱師治好的。只不過,他們脾氣怪了點。”

蠱師的房子,那必須得去看看啊!

我頓時來了精神,這一趟的目的就是為了找蠱師,當然不會放過尋找線索的一切機會。

“大叔,其實我是一個小說家,專門寫懸疑獵奇故事的,來湘西這一趟不光是旅遊,也是為了尋找靈感。”

我又搬出了那套駕輕就熟的說辭。

“這次正好要寫一個關於蠱師的故事,想要打破外人對蠱師的偏見,那些房子對我來說是很好是素材,我想去看看。”

“什麼?寫故事的?”福大叔再次打量著我,目光又疑惑又詫異,“我沒啥文化,不懂你們這些,不過我們平時都不怎麼敢去那房子,我勸你還是別去了。”

“為什麼不敢去,不是已經沒人住了嗎?”

“雖然蠱師已經去世了,但保不齊還有蠱毒留在房子裡,那東西沾上可不是開玩笑的。”福大叔的表情很嚴肅。

“你要真想看,就站在外面看幾眼就差不多了。”

“沒事,我不動裡面的東西就成。”

“那隨便你吧,別怪我沒提醒你。”福大叔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跟著我朝村子最深處的吊腳樓走了過去。

不過,只是站在外面等著我,不願意進去。

三個吊腳樓呈品字形分佈,與村中其他吊腳樓比起來,儲存的還算完好。

但是院子裡荒草叢生,沒有一點有人生活的痕跡,房子裡暗沉沉的十分寂靜,就像是三個即將埋入墳墓的老人。

我先走向最左邊的吊腳樓,腐朽發黑的木質樓梯,一踩上去就咯吱咯吱的響,彷彿隨時都會塌掉。

我盡量放輕腳步,手抓著落滿塵土的扶手,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關著的木門形同虛設,門板與門框之間的縫隙很大,山風從門縫鑽了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響。

我透過門縫朝裡看了一樣,昏暗的房子裡到處都是蛛網和灰塵,幾乎沒什麼傢具,很空曠。

伸手推了推房門,吱吱嘎嘎一陣響過後,破舊的門板朝裡緩緩開啟。

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攜帶著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

等著味道散了散,我才走近房子裡面。

屋子裡居然比外面還陰冷些,我緊了緊外套,在屋裡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退出這個吊腳樓,我又來到右邊這一個。

屋子裡的佈局和左邊那個差不多,沒什麼傢具,很荒涼和空曠,只有灰塵和蛛網。

吊腳樓的主人死後,似乎也把相關的東西一併給帶走了。

站在這兩所吊腳樓的中間,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吊腳樓上面。

這是三個吊腳樓中最大的一個,儲存的也最完好,或許那裡面會有一些蛛絲馬跡。

看了一眼在外面等著的福大叔,我走向最後一所吊腳樓。

剛走到樓下,吊腳樓裡突然傳出一聲輕微的吱嘎聲響,一些灰塵從樓板的縫隙中漏了下來。

有人?

我心中一驚,抬頭朝樓上看去。

等待了足足一分鐘,再也沒有新的動靜出現,只有風聲嗚嗚的吹過。

難道是什麼動物受驚後跑動弄出的動靜?

我也說不清楚,但還是決定上樓看看。

將揹包轉到前面,我把手伸進去摸到殺豬刀的刀把,抬腿踏在了腐朽的木質樓梯上。

啪嗒!

一隻腳才剛剛放上去,就感覺肩膀被石頭狠狠砸了一下,有些發痛。

又是那個獨眼瘋子?

我皺眉轉頭看去,果然是他!

在吊腳樓旁邊的一顆大樹下,那個頭部纏滿布條的獨眼瘋子,正對我瞪著眼睛。

這一次比之前都離的都要近,我能看清他臉上的那些布條上布滿了暗紅色的斑斑血跡。

此時,他手拿著幾個石塊,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善。

“你......”我正要開口,那瘋子又將手裡的石塊朝我砸了過來,並且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威脅喊叫。

跟瘋子沒道理可講。

我心中惱火,用揹包擋著腦袋朝後退去。

那瘋子追了上來,像是跟我有仇一樣,手裡的石頭用完了,又從地上撿起幾塊,不斷的砸向我。

“住手!瘋子,你在搞什麼!”福大叔見狀沖了上來,捏著拳頭怒氣沖沖的朝瘋子喊道。

獨眼瘋子完全不懼,連著福大叔一塊砸,下手挺狠的,一直把我們逼出了屈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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