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嫌疑人之一-為過眼雲煙加更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54·2026/7/12

辦公室的房門合上,錢小美消失在蕭凡的視線裡,房間裡隱隱傳來男人放肆而得意的笑聲。 蕭凡失魂落魄的站在大門口,聽見裡面的笑聲,憤然的捏起拳頭朝裡衝去。 嘭! 房門被撞開,裡面傳出錢小美的尖叫。 接著,便是拳頭落在人身上,以及東西打翻的聲音。 “蕭凡,你在幹什麼?你這個王八蛋,快住手啊!” 混雜著錢小美的吼聲,以及一個男人的哀嚎。辦公室裡混亂了一陣,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你特麼瘋了吧?神經病啊!我告訴你,你這叫蓄意傷人,我分分鐘可以把你送到監獄裡面去!” 片刻後,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顯然就是錢小美口中的丁律師,丁永利。 “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送到監獄裡面去!你這個畜生,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蕭凡和他大吵起來。 “我欺負她?”丁永利一下子笑起來,“我怎麼欺負她了,這樣?還是這樣?” 不知道丁永利做了什麼,但一定是很過分的事情,因為蕭凡再次怒吼起來。 “把你的臟手拿開!你是有老婆的人,你.......” “蕭凡!”錢小美大聲喝斷了蕭凡,語氣很冷,“這件事不用你管,你給我出去!” “小美......” “滾!” “哈哈哈,看到了嗎?你對她來說連個渣渣都算不上,你不過是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可憐蟲而已......” 在丁永利的辱罵聲中,蕭凡身體僵硬的退出了辦公室,他一步一步吃力的挪動雙腿,彷彿渾身的力量都被抽乾。 眼神帶著茫然,又帶著傷痛。 艱難的走到門口以後,他突然停了下來,呆了兩秒以後,扭頭朝身旁看去。 牆邊有一個黑色的垃圾桶,垃圾桶裡面有一個金屬的保溫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芒。 這一瞬間,蕭凡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呵呵呵......” 他獃獃的僵立在原地,仰頭自嘲的笑起來。笑容裡充滿了苦澀,眼中隱隱有淚花在閃爍。 幾分鐘後,蕭凡埋著頭黯然的朝樓道走來。 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似乎已經飽嘗世態的炎涼。 背叛、利用、輕視......或許今晚這一幕,只是他生活中的九牛一毛,重重負面情緒累積起來,將他原本筆直的脊樑也壓彎了。 他是不是要開始報復了? 看著蕭凡距離樓道越來越近,我和九叔先他一步上了八樓。 紫葉不在八樓的樓道里,我朝裡樓層裡面看了一眼,八樓的辦公室要少一些,有幾間未裝修的空房子。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和九叔沒有多說,走進八樓,藏進了一間空房子裡面。 在陰暗處剛剛躲好,蕭凡便從樓道之中走出。 他縮著脖子,目光空洞,像是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機械的把這層樓的門窗檢查了一遍。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自己的工作。 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點火的兇手真的是他嗎? 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最後一刻,我也不好輕易下決定,還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或許還有別的轉折也說不定。 我探頭朝整個八樓望了望,不知道紫葉藏在什麼地方,不過以她的聰明肯定知道保護好自己,倒不用我太擔心。 蕭凡麻木的做完自己的工作以後,站在一扇窗戶面前,望著外面黑暗的天空。 落寞、孤獨,甚至又一絲絕望,整個人像是被陰雲籠罩一樣,說不出的抑鬱。 “唉——”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蕭凡的手從衣兜裡伸出,手中多了一根香煙,是之前蕭長東給他的那一隻。 因為錢小美不喜歡煙味,所以他沒有抽,現在看來這隻煙就是個笑話,是他被人當成傻瓜的最好證據。 狠狠的捏碎這隻香煙,蕭凡似乎覺得空氣沉悶的難以呼吸,他伸手推了推窗戶,但關的很死根本打不開。 滿腔壓抑的情緒無法釋放,他非常的焦躁。 “朋友,你也有心事?”這個時候,旁邊的角落裡走出一個人。 這人西裝革履,但領口的扣子解開了,領帶也斜斜的掛在脖子上,頭髮有些亂,手裡夾著一根煙,神色疲憊不堪。 看到這人的臉,我一眼就認出來。 白酒貿易公司的業務員,範錦輝,三十三歲,人生普通,沒有什麼特別引人注意的地方。 之所以把他的資料多看了幾遍,是因為貿易公司倉庫的白酒,是火災的源頭。 而他,當天正好在公司加班,整個八樓只有他一個人,也是點火兇手的嫌疑人之一。 對於範錦輝的突然出現,蕭凡沒有表現太大的驚訝,只是有些侷促的沉默著。 “一起抽會吧,同是天涯淪落人,今天對我來說也是操蛋的一天!”範錦輝笑了笑,自來熟一樣的遞出一根煙給蕭凡。 蕭凡沒有拒絕,接過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劇烈咳嗽起來。 咳的很用力,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慢點,朋友。”範錦輝安慰的說道,“自我折磨解決不了問題,看開點,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 蕭凡不說話,繼續悶頭抽煙。 “小時候總盼著長大,總覺得長大以後,就有足夠的能力去解決問題。”範錦輝背靠著牆壁,長長的吐出一口煙圈。 “可是等長大了才知道,人生就是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成年人的世界冰冷而殘酷,我現在越來越能明白,這世上的人長大了以後為什麼會懷念童年。” 蕭凡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不認同範錦輝的話。 “怎麼,難道你不懷念你的童年?”範錦輝有些意外的問道,“小時候多幸福啊,不用煩惱車子房子票子,有一坨泥巴就能玩的很開心。” “童年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好的記憶。”蕭凡終於開口了,苦難憋的太久,是個人都需要傾訴口。 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對他來說也許是個可以表露心跡,相對安全的選擇。 “我爹媽很早就過世了,是爺爺把我拉扯大的,家裡窮,從小我就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和欺負。”

辦公室的房門合上,錢小美消失在蕭凡的視線裡,房間裡隱隱傳來男人放肆而得意的笑聲。

蕭凡失魂落魄的站在大門口,聽見裡面的笑聲,憤然的捏起拳頭朝裡衝去。

嘭!

房門被撞開,裡面傳出錢小美的尖叫。

接著,便是拳頭落在人身上,以及東西打翻的聲音。

“蕭凡,你在幹什麼?你這個王八蛋,快住手啊!”

混雜著錢小美的吼聲,以及一個男人的哀嚎。辦公室裡混亂了一陣,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你特麼瘋了吧?神經病啊!我告訴你,你這叫蓄意傷人,我分分鐘可以把你送到監獄裡面去!”

片刻後,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顯然就是錢小美口中的丁律師,丁永利。

“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送到監獄裡面去!你這個畜生,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蕭凡和他大吵起來。

“我欺負她?”丁永利一下子笑起來,“我怎麼欺負她了,這樣?還是這樣?”

不知道丁永利做了什麼,但一定是很過分的事情,因為蕭凡再次怒吼起來。

“把你的臟手拿開!你是有老婆的人,你.......”

“蕭凡!”錢小美大聲喝斷了蕭凡,語氣很冷,“這件事不用你管,你給我出去!”

“小美......”

“滾!”

“哈哈哈,看到了嗎?你對她來說連個渣渣都算不上,你不過是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可憐蟲而已......”

在丁永利的辱罵聲中,蕭凡身體僵硬的退出了辦公室,他一步一步吃力的挪動雙腿,彷彿渾身的力量都被抽乾。

眼神帶著茫然,又帶著傷痛。

艱難的走到門口以後,他突然停了下來,呆了兩秒以後,扭頭朝身旁看去。

牆邊有一個黑色的垃圾桶,垃圾桶裡面有一個金屬的保溫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芒。

這一瞬間,蕭凡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呵呵呵......”

他獃獃的僵立在原地,仰頭自嘲的笑起來。笑容裡充滿了苦澀,眼中隱隱有淚花在閃爍。

幾分鐘後,蕭凡埋著頭黯然的朝樓道走來。

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似乎已經飽嘗世態的炎涼。

背叛、利用、輕視......或許今晚這一幕,只是他生活中的九牛一毛,重重負面情緒累積起來,將他原本筆直的脊樑也壓彎了。

他是不是要開始報復了?

看著蕭凡距離樓道越來越近,我和九叔先他一步上了八樓。

紫葉不在八樓的樓道里,我朝裡樓層裡面看了一眼,八樓的辦公室要少一些,有幾間未裝修的空房子。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和九叔沒有多說,走進八樓,藏進了一間空房子裡面。

在陰暗處剛剛躲好,蕭凡便從樓道之中走出。

他縮著脖子,目光空洞,像是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機械的把這層樓的門窗檢查了一遍。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自己的工作。

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點火的兇手真的是他嗎?

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最後一刻,我也不好輕易下決定,還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或許還有別的轉折也說不定。

我探頭朝整個八樓望了望,不知道紫葉藏在什麼地方,不過以她的聰明肯定知道保護好自己,倒不用我太擔心。

蕭凡麻木的做完自己的工作以後,站在一扇窗戶面前,望著外面黑暗的天空。

落寞、孤獨,甚至又一絲絕望,整個人像是被陰雲籠罩一樣,說不出的抑鬱。

“唉——”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蕭凡的手從衣兜裡伸出,手中多了一根香煙,是之前蕭長東給他的那一隻。

因為錢小美不喜歡煙味,所以他沒有抽,現在看來這隻煙就是個笑話,是他被人當成傻瓜的最好證據。

狠狠的捏碎這隻香煙,蕭凡似乎覺得空氣沉悶的難以呼吸,他伸手推了推窗戶,但關的很死根本打不開。

滿腔壓抑的情緒無法釋放,他非常的焦躁。

“朋友,你也有心事?”這個時候,旁邊的角落裡走出一個人。

這人西裝革履,但領口的扣子解開了,領帶也斜斜的掛在脖子上,頭髮有些亂,手裡夾著一根煙,神色疲憊不堪。

看到這人的臉,我一眼就認出來。

白酒貿易公司的業務員,範錦輝,三十三歲,人生普通,沒有什麼特別引人注意的地方。

之所以把他的資料多看了幾遍,是因為貿易公司倉庫的白酒,是火災的源頭。

而他,當天正好在公司加班,整個八樓只有他一個人,也是點火兇手的嫌疑人之一。

對於範錦輝的突然出現,蕭凡沒有表現太大的驚訝,只是有些侷促的沉默著。

“一起抽會吧,同是天涯淪落人,今天對我來說也是操蛋的一天!”範錦輝笑了笑,自來熟一樣的遞出一根煙給蕭凡。

蕭凡沒有拒絕,接過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劇烈咳嗽起來。

咳的很用力,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慢點,朋友。”範錦輝安慰的說道,“自我折磨解決不了問題,看開點,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

蕭凡不說話,繼續悶頭抽煙。

“小時候總盼著長大,總覺得長大以後,就有足夠的能力去解決問題。”範錦輝背靠著牆壁,長長的吐出一口煙圈。

“可是等長大了才知道,人生就是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成年人的世界冰冷而殘酷,我現在越來越能明白,這世上的人長大了以後為什麼會懷念童年。”

蕭凡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不認同範錦輝的話。

“怎麼,難道你不懷念你的童年?”範錦輝有些意外的問道,“小時候多幸福啊,不用煩惱車子房子票子,有一坨泥巴就能玩的很開心。”

“童年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好的記憶。”蕭凡終於開口了,苦難憋的太久,是個人都需要傾訴口。

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對他來說也許是個可以表露心跡,相對安全的選擇。

“我爹媽很早就過世了,是爺爺把我拉扯大的,家裡窮,從小我就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和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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