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不存在的站牌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50·2026/7/12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紫葉停下腳步,站在夜風中看著我,“如果有應付不了的危險,不要逞強,可以向我求助。” “我有分寸,你一個人在這裡要小心點。”我對紫葉點點頭,望著黑暗的十字路口,表情慢慢的認真起來。 “雲風,佟樂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很希望你能把他帶回來。”頓了頓,紫葉又道。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這話是你站在公司的立場說的,還是站在自己的立場說的?” “於公於私,我都希望他平安無事。”紫葉的眼神很坦誠。 “好吧,我懂了。” “一定要回來,我在這裡等你們。”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路口右邊走去。 沒有回頭,但我能感覺紫葉正望著我的背影,只不過,這次她等的不是我一個人。 心頭莫名有些不舒服,但我晃了晃頭,很快將這種情緒踢出去。 現在哪裡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打著手電筒看向四周,我已經來到了芳草路上。 這裡是郊區,公路兩邊都是未經打理的植物,荒草野蠻生長,在夜風中不停搖擺。 不知道公交車會在這條路上的那一段出現,我將整條路都走了一遍,最後停在了末尾。 四周很靜,除了風聲就是我自己的呼吸聲,寒風鑽進我的脖子,我豎起衣領,警惕的留心周圍的風吹草動。 畢竟是拚命的事情,我可不敢掉以輕心。 等了一會,仍然沒有半點動靜。 我看了一眼時間,這才夜晚十點,據說那輛公交車是在半夜12點出現,我還要等上兩個小時。 既然還有時間,我乾脆在路邊坐了下來,點了一根煙,細細思索這輛末班車的資料。 這仔細一想,我發現檔案裡關於4路末班車的故事,有很多資訊都非常的模糊。 這個故事應該就是由乘車的小夥傳出來的,他被老太婆救下,撿回一條命,大難不死之後把這件事說了出去。 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第二天公交車墜河的新聞,所以很多人知道了這件事。 但有幾個很奇怪的地方。 第一,老太婆是什麼人,她怎麼就看出渾身酒氣的那個人,是死人? 當然,人不可貌相,也許這老太婆不是普通人,能分辨出死人和活人的區別。 第二,下車後為什麼不報警? 那人死後被抬著他的兩個人在身上灑了酒,佯裝成醉酒的樣子,說明那兩人很有可能是兇手,正常人發現這一點都會報警,可老太婆和小夥子卻沒有這麼做。 害怕?又或者不想惹事上身?也能說的過去。 第三,那兩個兇手殺了人,跑還來不及,為什麼還要帶著死人坐公交車? 不過,我想了想,這一點也不是不能解釋。 那輛公交車於第二天一個水塘當中被發現,司機和醉酒的乘客都在其中,那兩人卻不見了。 也許,他們這麼做是為了故意製造事故,讓別人以為那人是死在河中,掩蓋他們殺人的罪行。 這三個疑點還可以勉強解釋的通,但後面這個疑點,我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了。 在末班車事故之後,據說每晚深夜十二點,在芳草路會有一輛4路末班車出現,上車的人有去無回。 既然是有去無回,那是什麼人把這輛車的存在給傳了出來? 這根本是自相矛盾。 這種流傳在坊間的恐怖傳說,真真假假不能全信,能從中提煉出的線索有限,我搖了搖頭,把煙頭暗滅在地上。 在寒風中坐了半個多小時,身體被吹的有些冷,我站起來在這條路上來回走動。 手電筒光照向四周,茫茫的黑暗中,這點光線簡直不算什麼,草木在黑暗中勾勒出奇形怪狀的影子,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並不覺得多害怕。 殺豬刀就在揹包側面,伸手就能拿到,三枚命牌被我放在左邊衣兜的左邊,右邊是黃泉令。 雖然還不知道黃泉令到底是什麼,怎麼用,但帶上總比不帶的好,萬一像上次一樣,瞎貓碰上死耗子,又救我一次呢? 說起這個,希望我回去以後,範明德已經查到了楊婆婆的聯絡方式。 習慣性的按了按胸口,無塵道長給的金色符篆,被我放在貼身的衣兜裡,那裡以前放的是楚凝香送的荷包。 可惜,荷包已經毀了,她人也走了。 不知道此刻此刻,她在什麼地方,是否安好...... 微微嘆了一口氣,我將思緒拉了回來。 手指感覺到貼身衣兜裡的金色符篆,我心裡踏實了很多。 紫葉再三強調金色護身符的威力,即使白靈不能出現,面對恐怖傳說中的末班車,我也有幾分底氣。 就是不知道要怎麼幫助白靈養傷,抓幾隻鬼怪給她吃會不會有用? 她可以透過吞噬別的鬼怪來提升自己的能力,是不是也可以用這種辦法來養傷? 之前忙著別的事情,也沒有時間想這些,這個時候,我反倒希望周圍出現幾隻鬼怪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手錶上的指標過了11點,這條路上依然只有我一人。 手電筒光在周圍來回晃動,走了幾步以後,我猛然停了下來。 冷白的光線下,我很清楚的看到原本光禿禿的路邊,竟然多了一個老舊的站牌。 在這之前,我已經來回在芳草路上走了好幾遍,可以很確定這個位置什麼也沒有。 這個站牌是突然之間出現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朝站牌走過去。 牌面是鐵皮做的,被一根鐵杆支著插在泥土裡,在寒風中微微搖晃,表皮已經脫落的差不多了,能勉強看出芳草路幾個字。 站牌都出現了,是不是說明距離4路末班車出現就不遠了?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突突跳了起來,在站牌下有些緊張的等待。 右手放在揹包的側面,握住殺豬刀的刀把,我將手電筒照向後面。 等了幾分鐘,冷白的光線下仍然只有郊區坑窪不平的公路。 看來,公交車應該要過了12點才會出現。 緊繃的身體放鬆,我將手電筒收回。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人影在光線中一閃而過。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紫葉停下腳步,站在夜風中看著我,“如果有應付不了的危險,不要逞強,可以向我求助。”

“我有分寸,你一個人在這裡要小心點。”我對紫葉點點頭,望著黑暗的十字路口,表情慢慢的認真起來。

“雲風,佟樂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很希望你能把他帶回來。”頓了頓,紫葉又道。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這話是你站在公司的立場說的,還是站在自己的立場說的?”

“於公於私,我都希望他平安無事。”紫葉的眼神很坦誠。

“好吧,我懂了。”

“一定要回來,我在這裡等你們。”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路口右邊走去。

沒有回頭,但我能感覺紫葉正望著我的背影,只不過,這次她等的不是我一個人。

心頭莫名有些不舒服,但我晃了晃頭,很快將這種情緒踢出去。

現在哪裡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打著手電筒看向四周,我已經來到了芳草路上。

這裡是郊區,公路兩邊都是未經打理的植物,荒草野蠻生長,在夜風中不停搖擺。

不知道公交車會在這條路上的那一段出現,我將整條路都走了一遍,最後停在了末尾。

四周很靜,除了風聲就是我自己的呼吸聲,寒風鑽進我的脖子,我豎起衣領,警惕的留心周圍的風吹草動。

畢竟是拚命的事情,我可不敢掉以輕心。

等了一會,仍然沒有半點動靜。

我看了一眼時間,這才夜晚十點,據說那輛公交車是在半夜12點出現,我還要等上兩個小時。

既然還有時間,我乾脆在路邊坐了下來,點了一根煙,細細思索這輛末班車的資料。

這仔細一想,我發現檔案裡關於4路末班車的故事,有很多資訊都非常的模糊。

這個故事應該就是由乘車的小夥傳出來的,他被老太婆救下,撿回一條命,大難不死之後把這件事說了出去。

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第二天公交車墜河的新聞,所以很多人知道了這件事。

但有幾個很奇怪的地方。

第一,老太婆是什麼人,她怎麼就看出渾身酒氣的那個人,是死人?

當然,人不可貌相,也許這老太婆不是普通人,能分辨出死人和活人的區別。

第二,下車後為什麼不報警?

那人死後被抬著他的兩個人在身上灑了酒,佯裝成醉酒的樣子,說明那兩人很有可能是兇手,正常人發現這一點都會報警,可老太婆和小夥子卻沒有這麼做。

害怕?又或者不想惹事上身?也能說的過去。

第三,那兩個兇手殺了人,跑還來不及,為什麼還要帶著死人坐公交車?

不過,我想了想,這一點也不是不能解釋。

那輛公交車於第二天一個水塘當中被發現,司機和醉酒的乘客都在其中,那兩人卻不見了。

也許,他們這麼做是為了故意製造事故,讓別人以為那人是死在河中,掩蓋他們殺人的罪行。

這三個疑點還可以勉強解釋的通,但後面這個疑點,我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了。

在末班車事故之後,據說每晚深夜十二點,在芳草路會有一輛4路末班車出現,上車的人有去無回。

既然是有去無回,那是什麼人把這輛車的存在給傳了出來?

這根本是自相矛盾。

這種流傳在坊間的恐怖傳說,真真假假不能全信,能從中提煉出的線索有限,我搖了搖頭,把煙頭暗滅在地上。

在寒風中坐了半個多小時,身體被吹的有些冷,我站起來在這條路上來回走動。

手電筒光照向四周,茫茫的黑暗中,這點光線簡直不算什麼,草木在黑暗中勾勒出奇形怪狀的影子,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並不覺得多害怕。

殺豬刀就在揹包側面,伸手就能拿到,三枚命牌被我放在左邊衣兜的左邊,右邊是黃泉令。

雖然還不知道黃泉令到底是什麼,怎麼用,但帶上總比不帶的好,萬一像上次一樣,瞎貓碰上死耗子,又救我一次呢?

說起這個,希望我回去以後,範明德已經查到了楊婆婆的聯絡方式。

習慣性的按了按胸口,無塵道長給的金色符篆,被我放在貼身的衣兜裡,那裡以前放的是楚凝香送的荷包。

可惜,荷包已經毀了,她人也走了。

不知道此刻此刻,她在什麼地方,是否安好......

微微嘆了一口氣,我將思緒拉了回來。

手指感覺到貼身衣兜裡的金色符篆,我心裡踏實了很多。

紫葉再三強調金色護身符的威力,即使白靈不能出現,面對恐怖傳說中的末班車,我也有幾分底氣。

就是不知道要怎麼幫助白靈養傷,抓幾隻鬼怪給她吃會不會有用?

她可以透過吞噬別的鬼怪來提升自己的能力,是不是也可以用這種辦法來養傷?

之前忙著別的事情,也沒有時間想這些,這個時候,我反倒希望周圍出現幾隻鬼怪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手錶上的指標過了11點,這條路上依然只有我一人。

手電筒光在周圍來回晃動,走了幾步以後,我猛然停了下來。

冷白的光線下,我很清楚的看到原本光禿禿的路邊,竟然多了一個老舊的站牌。

在這之前,我已經來回在芳草路上走了好幾遍,可以很確定這個位置什麼也沒有。

這個站牌是突然之間出現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朝站牌走過去。

牌面是鐵皮做的,被一根鐵杆支著插在泥土裡,在寒風中微微搖晃,表皮已經脫落的差不多了,能勉強看出芳草路幾個字。

站牌都出現了,是不是說明距離4路末班車出現就不遠了?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突突跳了起來,在站牌下有些緊張的等待。

右手放在揹包的側面,握住殺豬刀的刀把,我將手電筒照向後面。

等了幾分鐘,冷白的光線下仍然只有郊區坑窪不平的公路。

看來,公交車應該要過了12點才會出現。

緊繃的身體放鬆,我將手電筒收回。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人影在光線中一閃而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