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真實的夢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16·2026/7/12

窗外泛白,不時有腳步聲和說話聲傳進鋪子裡。 天已經亮了。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 小黑第一時間撲上來,用熱烘烘的鼻子拱我的臉,熱情的迎接我起床。 揉了揉它的腦袋,讓它安靜下來,我從地鋪上坐起。 鋪子裡很安靜,因為門窗緊閉,儘管天已經大亮,光線依然很昏暗。 夢中的場景又浮現出來,鏡子裡那雙眼睛陰森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不是清楚記得,夢裡是我自己在照鏡子,我根本不相信那雙眼睛是我的。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大半夜的照鏡子,眼神還很可怕。 想不明白,我安慰自己只是一個夢而已,沒必要想太多,但心裡又總是不踏實。 隱隱的,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我不是沒做過噩夢,但這種真實的感覺從沒有過,就好像夢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一樣。 夢遊? 我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毛病,而且我聽說,夢遊的人眼睛可是閉上的。 認真回憶了一下最近的經歷,從木官村回來一切正常,接著去了東州市,上了一趟陰影世界中的公交車。 最後,有驚無險回到正常世界。 難道是在那裡沾上了什麼東西? 也不對,因為在醫院裡的那幾天,一切都很正常,沒做過什麼噩夢。要說反常地方,那就是撞車的事情。 撞車的事和鼠爺有關,與噩夢扯不上什麼關係。 之後風平浪靜,然後回到縣城,先見劉神婆,最後才回的棺材鋪。 這期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啊。 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了,畢竟就一個夢而已。 思索了半天,我聽到後院傳來動靜,看樣子傅小晚已經起床了,小黑屁顛屁顛跑進後院。 我也趕緊爬起來,收拾好地鋪,我把被褥捲起來抱著放回臥室。 院子裡,傅小晚正拿著一把掃帚在掃地,地上的落葉和渣滓已經被她歸攏到一起。 動作很嫻熟很認真,一看就知道經常做家務活。 “雲風哥哥,你起來啦。我已經做好早飯了,你去洗漱,好了咱們就開飯。”傅小晚眉眼彎彎。 大早上就看到這樣甜美的笑容,被噩夢困擾的煩惱頓時消散了不少。 “好啊。”我笑著應了一聲,放好被褥,去衛生間洗漱。 站到鏡子面前,我遲疑了一下,才抬頭凝視鏡中的自己。 臉色正常,眼神也正常,一切並無異樣。 果然是想多了嗎? 看了一會,放下心中的疑慮,我拿起牙刷。 洗漱完畢,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我將毛巾隨手搭在架子上,出去吃飯。 就在轉身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到鏡子裡的自己,好像笑了一下。 身體一震,我猛然轉身。 鏡中的我眼睛睜大,驚疑不定,哪有什麼笑容。 眼花,還是真的有問題? “雲風哥哥,好了嗎?飯已經盛出來了,你得快點了,不然飯涼了。” 外面傳來傅小晚的催促聲。 “這就來。”我又看了鏡子幾秒,轉身回到臥室,把衣櫃頂上的狗糧拿下來。 小黑似乎聞見味道,顛顛的跑過來,亦步亦趨的跟在我的身邊。 來到院子,往小黑的食盆裡倒入狗糧,它立刻狼吞虎嚥,那架勢就像是幾天沒吃飯一樣。 傅小晚已經支起了摺疊桌,上面擺放著兩碗稀飯,和一小碟榨菜。 我走過去,試探著問道:“小晚,昨晚睡的好嗎?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如果昨晚的夢是真實的,有人闖進臥室,傅小晚應該有所察覺。 “沒聽到什麼啊,睡的特別好,我真的好久沒睡這麼踏實了。”傅小晚精神不錯,秀氣的小臉都沒那麼蒼白了。 我更加疑惑了。 想了一會,覺得是夢的可能性更大,因為如果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小黑應該會第一個預警才對。 但昨晚,我沒有聽到一聲狗叫,小黑似乎睡的比我還要香。 “雲風哥哥,你將就著吃點。我就在廚房裡找到這些,要是食材再多一點,我可以做更多的好吃的給你。” 傅小晚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等我坐下以後,她才坐下。 “已經很好了。”我由衷的說道,端起稀飯喝了一口,“我一個人的時候,要麼不吃,要麼隨便吃點東西對付兩下。” “很少有這種,正兒八經吃早飯的時候。” “那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傅小晚笑眯眯的,夾了一根榨菜放進我碗裡。 “哪能天天讓你做飯?寒假結束,你就得回去繼續上學,高三最後一學期至關重要。” 儘管她也擁有特殊的命格,但我還是希望她能遠離陰謀和危險,過正常的生活。 簡單,平淡,幸福。 “我不想上學了。”傅小晚笑容變淡,低下頭,用筷子攪著碗裡的稀飯。 我微微皺眉:“為什麼?” 傅小晚大概也料到我會有這種反應,心虛的不敢和我對視。 知道她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輕易說這種話,我沒有問的太急,放下碗筷耐心的等著。 傅小晚深吸幾口氣,才鼓足勇氣說了原因。 “紫葉姐姐給我安排的學校很好,我很感激,但是,但是同學們和我不太一樣。” “他們從小就生活在大城市裡,而我是從小地方來的,我和他們根本沒有共同語言。” “沒有人願意跟我玩,甚至沒有幾個人和我說話,除了梁浩然......我很努力,但我仍然融不進他們的圈子......” 眼眶泛紅,傅小晚沒有再說下去。 從來沒有想過,她在學校裡的生活是這樣的,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個從小地方來的姑娘,在一個陌生的大城市裡,舉目無親,被學校裡被同學孤立。 這就是她會輕易相信梁浩然的原因吧,因為孤獨,所以太渴望有一個朋友。 她一直都很堅強,遭遇了那麼多不幸,仍然堅韌的活著,可這不代表她內心不痛苦不難受。 這樣的痛苦尋常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她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窗外泛白,不時有腳步聲和說話聲傳進鋪子裡。

天已經亮了。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

小黑第一時間撲上來,用熱烘烘的鼻子拱我的臉,熱情的迎接我起床。

揉了揉它的腦袋,讓它安靜下來,我從地鋪上坐起。

鋪子裡很安靜,因為門窗緊閉,儘管天已經大亮,光線依然很昏暗。

夢中的場景又浮現出來,鏡子裡那雙眼睛陰森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不是清楚記得,夢裡是我自己在照鏡子,我根本不相信那雙眼睛是我的。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大半夜的照鏡子,眼神還很可怕。

想不明白,我安慰自己只是一個夢而已,沒必要想太多,但心裡又總是不踏實。

隱隱的,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我不是沒做過噩夢,但這種真實的感覺從沒有過,就好像夢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一樣。

夢遊?

我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毛病,而且我聽說,夢遊的人眼睛可是閉上的。

認真回憶了一下最近的經歷,從木官村回來一切正常,接著去了東州市,上了一趟陰影世界中的公交車。

最後,有驚無險回到正常世界。

難道是在那裡沾上了什麼東西?

也不對,因為在醫院裡的那幾天,一切都很正常,沒做過什麼噩夢。要說反常地方,那就是撞車的事情。

撞車的事和鼠爺有關,與噩夢扯不上什麼關係。

之後風平浪靜,然後回到縣城,先見劉神婆,最後才回的棺材鋪。

這期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啊。

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了,畢竟就一個夢而已。

思索了半天,我聽到後院傳來動靜,看樣子傅小晚已經起床了,小黑屁顛屁顛跑進後院。

我也趕緊爬起來,收拾好地鋪,我把被褥捲起來抱著放回臥室。

院子裡,傅小晚正拿著一把掃帚在掃地,地上的落葉和渣滓已經被她歸攏到一起。

動作很嫻熟很認真,一看就知道經常做家務活。

“雲風哥哥,你起來啦。我已經做好早飯了,你去洗漱,好了咱們就開飯。”傅小晚眉眼彎彎。

大早上就看到這樣甜美的笑容,被噩夢困擾的煩惱頓時消散了不少。

“好啊。”我笑著應了一聲,放好被褥,去衛生間洗漱。

站到鏡子面前,我遲疑了一下,才抬頭凝視鏡中的自己。

臉色正常,眼神也正常,一切並無異樣。

果然是想多了嗎?

看了一會,放下心中的疑慮,我拿起牙刷。

洗漱完畢,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我將毛巾隨手搭在架子上,出去吃飯。

就在轉身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到鏡子裡的自己,好像笑了一下。

身體一震,我猛然轉身。

鏡中的我眼睛睜大,驚疑不定,哪有什麼笑容。

眼花,還是真的有問題?

“雲風哥哥,好了嗎?飯已經盛出來了,你得快點了,不然飯涼了。”

外面傳來傅小晚的催促聲。

“這就來。”我又看了鏡子幾秒,轉身回到臥室,把衣櫃頂上的狗糧拿下來。

小黑似乎聞見味道,顛顛的跑過來,亦步亦趨的跟在我的身邊。

來到院子,往小黑的食盆裡倒入狗糧,它立刻狼吞虎嚥,那架勢就像是幾天沒吃飯一樣。

傅小晚已經支起了摺疊桌,上面擺放著兩碗稀飯,和一小碟榨菜。

我走過去,試探著問道:“小晚,昨晚睡的好嗎?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如果昨晚的夢是真實的,有人闖進臥室,傅小晚應該有所察覺。

“沒聽到什麼啊,睡的特別好,我真的好久沒睡這麼踏實了。”傅小晚精神不錯,秀氣的小臉都沒那麼蒼白了。

我更加疑惑了。

想了一會,覺得是夢的可能性更大,因為如果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小黑應該會第一個預警才對。

但昨晚,我沒有聽到一聲狗叫,小黑似乎睡的比我還要香。

“雲風哥哥,你將就著吃點。我就在廚房裡找到這些,要是食材再多一點,我可以做更多的好吃的給你。”

傅小晚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等我坐下以後,她才坐下。

“已經很好了。”我由衷的說道,端起稀飯喝了一口,“我一個人的時候,要麼不吃,要麼隨便吃點東西對付兩下。”

“很少有這種,正兒八經吃早飯的時候。”

“那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傅小晚笑眯眯的,夾了一根榨菜放進我碗裡。

“哪能天天讓你做飯?寒假結束,你就得回去繼續上學,高三最後一學期至關重要。”

儘管她也擁有特殊的命格,但我還是希望她能遠離陰謀和危險,過正常的生活。

簡單,平淡,幸福。

“我不想上學了。”傅小晚笑容變淡,低下頭,用筷子攪著碗裡的稀飯。

我微微皺眉:“為什麼?”

傅小晚大概也料到我會有這種反應,心虛的不敢和我對視。

知道她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輕易說這種話,我沒有問的太急,放下碗筷耐心的等著。

傅小晚深吸幾口氣,才鼓足勇氣說了原因。

“紫葉姐姐給我安排的學校很好,我很感激,但是,但是同學們和我不太一樣。”

“他們從小就生活在大城市裡,而我是從小地方來的,我和他們根本沒有共同語言。”

“沒有人願意跟我玩,甚至沒有幾個人和我說話,除了梁浩然......我很努力,但我仍然融不進他們的圈子......”

眼眶泛紅,傅小晚沒有再說下去。

從來沒有想過,她在學校裡的生活是這樣的,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個從小地方來的姑娘,在一個陌生的大城市裡,舉目無親,被學校裡被同學孤立。

這就是她會輕易相信梁浩然的原因吧,因為孤獨,所以太渴望有一個朋友。

她一直都很堅強,遭遇了那麼多不幸,仍然堅韌的活著,可這不代表她內心不痛苦不難受。

這樣的痛苦尋常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她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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