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閲戞墜鎸囧湪1972·未知·3,578·2026/4/7

見對方說到最後, 一雙老色眼裡當真起了疑心,曹芳芳也是心裡一突,這年頭要是真被和特/務扯上,那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只得強自壓下心中急切, 故作嗔怪道:“瞧你說的!我這不是早就跟你解釋過了嗎?我是湊巧知道這位大師長正在找的人, 想著拿線索去跟他換點好處罷了, 到你這兒怎麼就成特/務了?” 老趙之前也隱約聽說過這位每年都會從奉天軍區來幾回的大師長, 好像真的是在濱河市找什麼人, 再加上對曹芳芳這副拿腔拿調的姿態十分受用, 便順嘴道:“那咋不直接找他, 費這些事幹啥!” 曹芳芳白了他一眼, 嘴上溫溫柔柔道:“說你糊塗你還不信!咱這就跟做買賣似的, 賣東西之前不得先吊對方几回胃口嘛!你把人家的胃口吊的越高,你的東西就越能賣個好價錢!那可是個大師長呢, 咱們自然要狠賺一筆。” 老趙被她這一眼飛的骨頭都要酥了,又聽她一口一個“咱”的, 心裡得意, 順勢跟著佔便宜:“哎呦,這麼說那好處也有我老趙的份兒了?那你們家劉勝利能樂意嗎?” 曹芳芳忍著心裡的膈應,笑的越發燦爛:“關他什麼事!趙哥啊,我這以後的日子可就指著你呢!那我得了好處,當然第一個也想著你!所以為了以後咱倆的將來,該抓的機會咱可千萬不能錯過!” 老趙被她三兩句話哄得心花怒放,瞅準四下無人便上手摸了兩把,沾了些好處,這才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那位大師長昨天晚上連夜過來, 結果今天休息一天又出門的事都學了一遍。 曹芳芳聽完,便將從家裡帶來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飛快塞進了老趙手裡:“趙哥,你再幫我遞一回信!這是最後一次了,估計他明天就會同我見面,等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從他那裡換來好處,到時說不定咱倆雙宿雙飛也不是難事!” 老趙對她遞來的信並不陌生,因為他第一次曾出於謹慎私下拆開過,發現上面只是簡單的兩句話,沒頭沒尾的,再暗自琢磨了兩天覺得好像沒啥出格的地方,就幫她偷偷遞了信! 他是好色,可也不蠢,自然不會把曹芳芳哄他的話當真,畢竟這女人挺有一套的,吊了他這麼長時間,也就讓他摸過幾回,可沒真讓他吃到嘴! 但她越這樣,他這心裡越是刺撓的惦記著,反正幫她做這件事也不搭啥,他也樂意做這個順水人情,換點親香的機會! “大妹子,你放心,爺兒們保準幫你把這事辦的明明白白的!”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分道揚鑣,曹芳芳親眼看著對方揣著她的信回去,這才“呸”了一聲,惡狠狠道:“硬都硬不起來的東西,算什麼爺兒們!” 罵歸罵,知道對方一定會像之前一樣幫她把信遞出去,曹芳芳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她有種預感,這一次那個林師長一定會看到她的信,然後就會立刻來見她! 很多人都知道這位有權有勢的林師長來濱河是為了找人,找一對今年至少四十五歲以上的鄉下夫妻! 這些年,濱河市所有想巴結他的人都在下面幾個公社翻來覆去的找人,可他們誰也不知道這位林師長真正想找的人就在濱河市裡,找那對鄉下夫妻其實為的是查出這個人的下落! 而這個人就是林師長在十五年前被偷走的女兒,那對夫妻正是當年偷走孩子的罪魁禍首! 她知道這一切還要從十四年前說起。 59年夏天,她因為結婚將近一年一直沒懷孕,而被丈夫周全冷落,那時她還在鋼廠衛生院上班,便偷偷利用到市醫院進修的機會暗中給自己做過檢查,從而得知了自己這輩子也無法生育的事實。 她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便趁著那次的進修機會,暗中勾引了市醫院一位主治男科不遇的醫生,和他一起偽造了周全無法生育的事實,打算來一出瞞天過海。 那段時間,為了成功說服男醫生答應幫她做事,她經常利用職務之便偷偷來找他,噓寒問暖、溫柔小意兒,藉此打動那男醫生的心。 有一次週末,她知道那天是那個男醫生自己在辦公室值班,便又悄悄來找他,沒想到在路過科室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在門口意外的遇到了一個穿軍裝的男人。 這男人生得十分英俊,哪怕他的皮膚很白,卻絲毫不顯文弱,一身綠軍裝更是襯得身高腿長,而這男人最出彩、也讓她印象最深刻的還是他的一雙眼睛! 那麼深邃、有神,且是形狀極美的鳳眼,就連很多女人都比不上! 這雙眼讓她驚豔,也讓她對這個男人一直留有很深的印象,之後匆匆一瞥卻時常想起。 與那男人擦肩而過後,她按計劃到了男醫生的辦公室,就看見他一個人正對著滿桌的病例發愁,她上前詢問,男醫生告訴她,頭一天有個從奉天軍區來的正團級人物找到他們院長,想讓他們幫忙協助調查一起嬰兒被走的案子。 她想起之前在走廊碰到的那個男人,忙問是不是這個軍官,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她當時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就順嘴多問了一句,原來那個被偷走的嬰兒正是這位軍官的孩子! 在58年九月初,一對三十多歲的鄉下夫妻將嬰兒偷走,軍官後來查到他們很可能把孩子輾轉賣到了濱河市,所以才專程過來調查。 在苦尋一番無果後,這位軍官換了個思路,打算把58年九月份之前的一年時間裡曾在市醫院做過不孕不育檢查的夫妻檔案都調出來,然後逐一排查,用這種反向思維找出可能買走嬰兒的人。 這件事軍官不希望大肆張揚,所以委託了院長,院長又找了主任,最後就這麼一級一級到了男醫生這裡,讓他剛好被點名整理病人的檔案。 她當年為了討好男醫生,那天一直幫他一起整理病例資料,對這件事印象深刻。 而在這次檔案整理後不久,她再次從男醫生口中瞭解了調查的後續。 原來那個軍官用這種方式還真的在濱河市內找到了一對可疑的夫妻,兩口子正好曾在58年九月份託人從外地買到了一個不足月的女嬰,時間剛好能對上。 遺憾的是,這個女嬰經過化驗得出的血型是B型,而那位軍官和他的妻子兩人都是O型,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所以這個女嬰並不是他丟失的孩子。 之後那個軍官又在濱河市仔細調查了很久,好像也沒什麼收穫,男醫生也沒再被指定做過類似整理病例的工作。 她卻一直記得這件事,直到64年的一天,她從前的戀人蘇志強帶著撿來的女兒到鋼廠衛生院打針。 她看見那丫頭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五年前在醫院看到的軍官,因為他們有一雙一模一樣的鳳眼,同時見過他們的人一定不會懷疑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 最重要的是她打聽過,蘇志強撿到這個女兒的時間正是在他58年出院的時候,那時也是九月份! 雖然不知道那對夫妻為什麼偷了孩子又扔掉,但她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還是利用打針的機會偷偷給那丫頭化驗了血型,竟然就是O型! 她覺得這個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多巧合,這個丫頭肯定就是那軍官當年被偷走的女兒! 得知了這個重要秘密的她一度非常高興,因為她不止一次聽說過那個軍官的家世多麼驚人,自身又是多麼有權勢! 她那時就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如果她把這個丫頭接到自己身邊,做她的養母,那麼她會不會因此與那個軍官顯赫的家庭有了聯絡呢? 這個想法在她心裡一發不可收拾,於是她一邊偷偷放出這孩子是她和蘇志強私生女的傳言,藉此逼迫蘇志強把這丫頭讓給她來收養;一邊又暗中打聽那軍官的訊息,為自己以後與對方搭上線做準備。 可惜她運氣不好,蘇志強後來因為她出了事;那個軍官大概是因為從醫院這邊調查的效果不理想,之後就沒再出現過!而她又和對方的階層差的太多,根本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事情一度非常不順利。 那段時間,她是有些心灰意冷的,所以才決定停手。 直到66年後,周全這個投機分子得了現今革委會李主任的青眼,幾年內連升幾級,手裡有了權力,她才再次有機會見到那個軍官。 十四年過去,這個軍官已經從正團級升到了正師級,是周全絞盡腦汁也想要巴結的物件,聽說對方在濱河找一對中年鄉下夫妻,便使盡渾身解數的幫忙找人。 說起來這件事也是湊巧,66年市內各界動盪,市政府改成了革委會,當初許多知道林師長丟女兒的官員要麼被下放、要麼被調走,新上來的人對這件事的真實情況基本都不瞭解,只以為他單純是來濱河市找一對當年犯了事的壞分子。 只有她!不但知道對方真正要找的人,而且還知道人在哪兒! 她覺得她再次搶到了先機,便打算一邊聯絡那丫頭,哄了她認自己做養母,一邊又透過在市賓館燒水的老趙幫他悄悄給林師長遞信。 可惜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一直到她打聽到林師長已經離開了濱河市,對方也沒答應見她! 反而是她自己這裡後院起火,周全和金寡婦一起殺過來,鬧得她個措手不及,心煩意亂之下自亂陣腳,鬧到了革委會門口,讓周全停了職,這段婚姻也徹底拉倒。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因為那次她又看到了去而復返的林師長,她覺得自己也許還有機會,於是緊跟著遞了第二封信,稱自己有他需要的線索,如果他想知道就出來與她談一談。 本來以為這次一定能成,沒想到那天對方還是沒有出現,後來她去找老趙,才知道在她與對方約定時間之前的半個小時,這位林師長就已經匆匆趕回了奉天。 很好,她倒黴的又一次錯失良機! 都說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她不相信自己會一直這麼倒黴!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失去這個機會! 那該死的丫頭害她曹芳芳失去了一切,那她就要讓她和親生父母這輩子也無法相認! 她要好好想一想,等到真的跟那位林師長見面的時候,她要編造個什麼樣的謊言讓這位父親徹底絕望,心死如灰! 哈哈,真期待啊! 一陣寒風颳過,烏雲漸漸遮住了太陽,濱河市今夜多雲轉陰。

見對方說到最後, 一雙老色眼裡當真起了疑心,曹芳芳也是心裡一突,這年頭要是真被和特/務扯上,那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只得強自壓下心中急切, 故作嗔怪道:“瞧你說的!我這不是早就跟你解釋過了嗎?我是湊巧知道這位大師長正在找的人, 想著拿線索去跟他換點好處罷了, 到你這兒怎麼就成特/務了?”

老趙之前也隱約聽說過這位每年都會從奉天軍區來幾回的大師長, 好像真的是在濱河市找什麼人, 再加上對曹芳芳這副拿腔拿調的姿態十分受用, 便順嘴道:“那咋不直接找他, 費這些事幹啥!”

曹芳芳白了他一眼, 嘴上溫溫柔柔道:“說你糊塗你還不信!咱這就跟做買賣似的, 賣東西之前不得先吊對方几回胃口嘛!你把人家的胃口吊的越高,你的東西就越能賣個好價錢!那可是個大師長呢, 咱們自然要狠賺一筆。”

老趙被她這一眼飛的骨頭都要酥了,又聽她一口一個“咱”的, 心裡得意, 順勢跟著佔便宜:“哎呦,這麼說那好處也有我老趙的份兒了?那你們家劉勝利能樂意嗎?”

曹芳芳忍著心裡的膈應,笑的越發燦爛:“關他什麼事!趙哥啊,我這以後的日子可就指著你呢!那我得了好處,當然第一個也想著你!所以為了以後咱倆的將來,該抓的機會咱可千萬不能錯過!”

老趙被她三兩句話哄得心花怒放,瞅準四下無人便上手摸了兩把,沾了些好處,這才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那位大師長昨天晚上連夜過來, 結果今天休息一天又出門的事都學了一遍。

曹芳芳聽完,便將從家裡帶來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飛快塞進了老趙手裡:“趙哥,你再幫我遞一回信!這是最後一次了,估計他明天就會同我見面,等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從他那裡換來好處,到時說不定咱倆雙宿雙飛也不是難事!”

老趙對她遞來的信並不陌生,因為他第一次曾出於謹慎私下拆開過,發現上面只是簡單的兩句話,沒頭沒尾的,再暗自琢磨了兩天覺得好像沒啥出格的地方,就幫她偷偷遞了信!

他是好色,可也不蠢,自然不會把曹芳芳哄他的話當真,畢竟這女人挺有一套的,吊了他這麼長時間,也就讓他摸過幾回,可沒真讓他吃到嘴!

但她越這樣,他這心裡越是刺撓的惦記著,反正幫她做這件事也不搭啥,他也樂意做這個順水人情,換點親香的機會!

“大妹子,你放心,爺兒們保準幫你把這事辦的明明白白的!”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分道揚鑣,曹芳芳親眼看著對方揣著她的信回去,這才“呸”了一聲,惡狠狠道:“硬都硬不起來的東西,算什麼爺兒們!”

罵歸罵,知道對方一定會像之前一樣幫她把信遞出去,曹芳芳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她有種預感,這一次那個林師長一定會看到她的信,然後就會立刻來見她!

很多人都知道這位有權有勢的林師長來濱河是為了找人,找一對今年至少四十五歲以上的鄉下夫妻!

這些年,濱河市所有想巴結他的人都在下面幾個公社翻來覆去的找人,可他們誰也不知道這位林師長真正想找的人就在濱河市裡,找那對鄉下夫妻其實為的是查出這個人的下落!

而這個人就是林師長在十五年前被偷走的女兒,那對夫妻正是當年偷走孩子的罪魁禍首!

她知道這一切還要從十四年前說起。

59年夏天,她因為結婚將近一年一直沒懷孕,而被丈夫周全冷落,那時她還在鋼廠衛生院上班,便偷偷利用到市醫院進修的機會暗中給自己做過檢查,從而得知了自己這輩子也無法生育的事實。

她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便趁著那次的進修機會,暗中勾引了市醫院一位主治男科不遇的醫生,和他一起偽造了周全無法生育的事實,打算來一出瞞天過海。

那段時間,為了成功說服男醫生答應幫她做事,她經常利用職務之便偷偷來找他,噓寒問暖、溫柔小意兒,藉此打動那男醫生的心。

有一次週末,她知道那天是那個男醫生自己在辦公室值班,便又悄悄來找他,沒想到在路過科室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在門口意外的遇到了一個穿軍裝的男人。

這男人生得十分英俊,哪怕他的皮膚很白,卻絲毫不顯文弱,一身綠軍裝更是襯得身高腿長,而這男人最出彩、也讓她印象最深刻的還是他的一雙眼睛!

那麼深邃、有神,且是形狀極美的鳳眼,就連很多女人都比不上!

這雙眼讓她驚豔,也讓她對這個男人一直留有很深的印象,之後匆匆一瞥卻時常想起。

與那男人擦肩而過後,她按計劃到了男醫生的辦公室,就看見他一個人正對著滿桌的病例發愁,她上前詢問,男醫生告訴她,頭一天有個從奉天軍區來的正團級人物找到他們院長,想讓他們幫忙協助調查一起嬰兒被走的案子。

她想起之前在走廊碰到的那個男人,忙問是不是這個軍官,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她當時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就順嘴多問了一句,原來那個被偷走的嬰兒正是這位軍官的孩子!

在58年九月初,一對三十多歲的鄉下夫妻將嬰兒偷走,軍官後來查到他們很可能把孩子輾轉賣到了濱河市,所以才專程過來調查。

在苦尋一番無果後,這位軍官換了個思路,打算把58年九月份之前的一年時間裡曾在市醫院做過不孕不育檢查的夫妻檔案都調出來,然後逐一排查,用這種反向思維找出可能買走嬰兒的人。

這件事軍官不希望大肆張揚,所以委託了院長,院長又找了主任,最後就這麼一級一級到了男醫生這裡,讓他剛好被點名整理病人的檔案。

她當年為了討好男醫生,那天一直幫他一起整理病例資料,對這件事印象深刻。

而在這次檔案整理後不久,她再次從男醫生口中瞭解了調查的後續。

原來那個軍官用這種方式還真的在濱河市內找到了一對可疑的夫妻,兩口子正好曾在58年九月份託人從外地買到了一個不足月的女嬰,時間剛好能對上。

遺憾的是,這個女嬰經過化驗得出的血型是B型,而那位軍官和他的妻子兩人都是O型,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所以這個女嬰並不是他丟失的孩子。

之後那個軍官又在濱河市仔細調查了很久,好像也沒什麼收穫,男醫生也沒再被指定做過類似整理病例的工作。

她卻一直記得這件事,直到64年的一天,她從前的戀人蘇志強帶著撿來的女兒到鋼廠衛生院打針。

她看見那丫頭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五年前在醫院看到的軍官,因為他們有一雙一模一樣的鳳眼,同時見過他們的人一定不會懷疑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

最重要的是她打聽過,蘇志強撿到這個女兒的時間正是在他58年出院的時候,那時也是九月份!

雖然不知道那對夫妻為什麼偷了孩子又扔掉,但她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還是利用打針的機會偷偷給那丫頭化驗了血型,竟然就是O型!

她覺得這個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多巧合,這個丫頭肯定就是那軍官當年被偷走的女兒!

得知了這個重要秘密的她一度非常高興,因為她不止一次聽說過那個軍官的家世多麼驚人,自身又是多麼有權勢!

她那時就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如果她把這個丫頭接到自己身邊,做她的養母,那麼她會不會因此與那個軍官顯赫的家庭有了聯絡呢?

這個想法在她心裡一發不可收拾,於是她一邊偷偷放出這孩子是她和蘇志強私生女的傳言,藉此逼迫蘇志強把這丫頭讓給她來收養;一邊又暗中打聽那軍官的訊息,為自己以後與對方搭上線做準備。

可惜她運氣不好,蘇志強後來因為她出了事;那個軍官大概是因為從醫院這邊調查的效果不理想,之後就沒再出現過!而她又和對方的階層差的太多,根本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事情一度非常不順利。

那段時間,她是有些心灰意冷的,所以才決定停手。

直到66年後,周全這個投機分子得了現今革委會李主任的青眼,幾年內連升幾級,手裡有了權力,她才再次有機會見到那個軍官。

十四年過去,這個軍官已經從正團級升到了正師級,是周全絞盡腦汁也想要巴結的物件,聽說對方在濱河找一對中年鄉下夫妻,便使盡渾身解數的幫忙找人。

說起來這件事也是湊巧,66年市內各界動盪,市政府改成了革委會,當初許多知道林師長丟女兒的官員要麼被下放、要麼被調走,新上來的人對這件事的真實情況基本都不瞭解,只以為他單純是來濱河市找一對當年犯了事的壞分子。

只有她!不但知道對方真正要找的人,而且還知道人在哪兒!

她覺得她再次搶到了先機,便打算一邊聯絡那丫頭,哄了她認自己做養母,一邊又透過在市賓館燒水的老趙幫他悄悄給林師長遞信。

可惜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一直到她打聽到林師長已經離開了濱河市,對方也沒答應見她!

反而是她自己這裡後院起火,周全和金寡婦一起殺過來,鬧得她個措手不及,心煩意亂之下自亂陣腳,鬧到了革委會門口,讓周全停了職,這段婚姻也徹底拉倒。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因為那次她又看到了去而復返的林師長,她覺得自己也許還有機會,於是緊跟著遞了第二封信,稱自己有他需要的線索,如果他想知道就出來與她談一談。

本來以為這次一定能成,沒想到那天對方還是沒有出現,後來她去找老趙,才知道在她與對方約定時間之前的半個小時,這位林師長就已經匆匆趕回了奉天。

很好,她倒黴的又一次錯失良機!

都說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她不相信自己會一直這麼倒黴!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失去這個機會!

那該死的丫頭害她曹芳芳失去了一切,那她就要讓她和親生父母這輩子也無法相認!

她要好好想一想,等到真的跟那位林師長見面的時候,她要編造個什麼樣的謊言讓這位父親徹底絕望,心死如灰!

哈哈,真期待啊!

一陣寒風颳過,烏雲漸漸遮住了太陽,濱河市今夜多雲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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