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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欑儸鐕庡師·未知·2,266·2026/4/7

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門外。 門內,梁枝靠著門板,用一隻腳艱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平衡。 她斂著眸,呼吸稍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間,更顯搖搖欲墜。 秦瞿雙眸微眯,與她近乎身體相貼。 逆著光,男人的輪廓愈發清晰鋒利,帶了絲危險的壓迫感。 沒有別的動作,他就這麼好整以暇站著,宛如在打量什麼有趣的小玩意兒。 脊背傳來凹凸不平的冰涼感覺,梁枝費力地仰臉,從唇齒中擠出含糊不清的話:“高跟鞋還在外面……” 女人面色酡紅,一雙眼彷彿含著淚光,晶瑩閃爍。 柔軟得一塌糊塗。 “明天再說,”秦瞿眼底暗了暗,俯身壓近她一點,“梁枝,我才沒在你身邊多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似關心,更似責備。 “……” 感覺到男人帶著幾分情.欲的氣息落在自己的耳側,梁枝瑟縮了一下:“是我沒注意——” 話音未落,便被男人攫住呼吸,盡數付與一個不算溫柔的吻中。 在這種事上,秦瞿向來是主導者。 梁枝160出頭,和秦瞿身高相差近三十公分,只能努力踮起腳,環住他的脖頸去迎合。 唇上忽地一痛,梁枝低撥出聲。 秦瞿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懶洋洋地睨著她,“懲罰。” “下次要是再把自己弄成這樣,我就該好好收拾你了。”他把梁枝打橫抱起,瞥一眼她腳踝上紅腫的痕跡,“今天先放過你。” …… 秦瞿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時,梁枝正坐在床沿低頭看手機,兩條筆直纖細的小腿無意識地晃盪著,右腳踝傷處已經上好了藥,房間裡因此縈繞著淡淡的中草藥味。 聽見浴室那邊傳來的動靜,梁枝自覺地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順勢滾進了被窩裡。 被子另一頭也被掀開,感覺到床塌下去一塊,她聽話地向秦瞿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很快,一條有力的手臂便將她緊緊攬住,熟練地順著真絲睡裙的裙襬探入。 身體覆上來時,梁枝冷不丁聽秦瞿說:“我把和鑫源的合作推了。” 梁枝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待到腦中浮現那個大腹便便的身影時,才清醒幾分,緊張地抿了下唇:“不會是我打擾了你們……” “沒有,”秦瞿手撐在她的頸側,饒有興致地把玩著她柔軟的髮絲,“他們的誠意不夠 。” “這樣啊……” 梁枝喃喃,倏然恍惚了下。 是啊。 早已不是當年那副為了拉投資輾轉於各個酒局的光景了。 如今的珩原掌權人,商界生殺予奪的存在,只有別人巴結的份,哪裡會在意這些。 思緒還未發散開來,眼前倏然被一隻手捂上。 “專心一點。”秦瞿輕咬她耳垂,警告似的。 下一秒,梁枝只覺自己似乎被拉進了一處旋渦,浮浮沉沉間,只能任由自己沉淪。 …… 事後,梁枝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秦瞿輕聲道:“如果實在覺得累,就辭職吧。做全職太太沒什麼不好。” 她沉默半晌,背過身,假裝沒聽見。 - 翌日清晨。 梁枝醒來時,身旁已是一片冰涼。 本以為秦瞿已經離開,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目光卻在無意間掃到陽臺時,突然凝住。 秦瞿早已穿戴整齊,背對著她,在那邊抽菸。 一陣風起,外頭的枯枝敗葉搖曳之間,煙霧也順著男人的指縫幽幽彌散。 秦瞿很少抽菸,只有在獨自陷入沉思的時候,才會習慣性地點上一支。 梁枝裹著被子盯了秦瞿的背影好一會兒,無端便將其與一年前的畫面重合。 那一晚的意外發生後,秦瞿也是像今天這樣,在陽臺沉默著抽完了一整支菸。 而後轉身回來,淡淡地對著她開口—— “梁枝,我們可以結婚。” 沒有任何感情,彷彿只是陳述一件平淡無比的事實。 後來她才知道,秦瞿之所以那麼突然地與她求婚,只為反抗家族的安排。 他那時需要的,只是一個“已婚”的身份,從而脫離家族對他的打壓與控制,自立門戶。 現在秦氏早已被吞併,一切塵埃落定,梁枝想,他也許已經對這段婚姻後悔了。 當他真正想娶的那個人回來時,便是自己該退場的時候。 可即便知道“及時止損”的道理,她仍願裝作無知地維持著表象。 她太過貪戀他對她的好,哪怕只是從指縫中不經意施捨的一點,就已讓她願意奉上一切去取悅。 …… “梁枝?” 秦瞿的聲音將梁枝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晃了晃腦袋,望向早已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張張嘴試圖轉移注意力:“沒去公司嗎?” “今天週六,”秦瞿似笑非笑地問,“最近忙傻了?” “啊……”梁枝這才後知後覺地拿起手機。 當看清上面顯示的日期後,她想起什麼,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下來,拖著還隱隱作痛的右腳鑽進了衣帽間。 “待會兒還有約……” 身後隱約傳來一聲輕笑,帶點愉悅。 …… 進到衣帽間 ,站在寬大的落地鏡前,梁枝穩了穩紛亂的心神,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輕撥睡裙的吊帶,裙襬落地。 紅色的痕跡從鎖骨蔓延至前胸,如梅花般點點綻開在雪地裡。 今早的秦瞿的心情似乎不錯。 她往手邊衣架上隨意摸索了一把,找了套衣服,一邊撫了撫褶皺,一邊心不在焉地想。 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高興的事情嗎? 身後又有腳步聲響起。 餘光從鏡子裡瞥見身後男人的身影,梁枝羞紅了臉,連忙拿衣服擋在身前。 “又不是沒看過。”秦瞿從她手裡拿過衣服,隨意丟在身後沙發上,自己也後退幾步,坐在了上面。 沙發很寬敞,平時梁枝上班匆忙沒空搭理,上面堆積了不少衣服。 秦瞿慢條斯理地將衣服撥開,眼皮微掀,朝她命令道:“過來。” 梁枝知道要發生什麼,慢吞吞背對著鏡子,挪動了腳步。 兩人雖然在感情上單薄,但在這方面一向契合,她早已習慣了男人不分場合地向她索取。 而她無權拒絕。 有的時候,她甚至會懷疑,自己只不過是秦瞿發洩慾望的工具。 又會不會是因為他放不下自己的身子,這段婚姻才能勉強存續到現在。 不滿於女人動作的遲緩,秦瞿伸手去扯住她的手腕,迫使她跌坐到自己的腿上。 情迷意亂間,梁枝偶爾從鏡中能窺見自己的模樣。 她一塌糊塗,而男人依舊穿戴整齊,眉目松懶地扶著她的腰。 她索性閉上眼,任由他胡來。 脖頸被穩住的瞬間,她腦中清明幾分,喉中溢位破碎言語:“今天我還要出門……別……” 男人的吻換做不滿的輕咬,語氣一如既往的矜冷淡漠。 “那就自己想辦法遮住。”

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門外。

門內,梁枝靠著門板,用一隻腳艱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平衡。

她斂著眸,呼吸稍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間,更顯搖搖欲墜。

秦瞿雙眸微眯,與她近乎身體相貼。

逆著光,男人的輪廓愈發清晰鋒利,帶了絲危險的壓迫感。

沒有別的動作,他就這麼好整以暇站著,宛如在打量什麼有趣的小玩意兒。

脊背傳來凹凸不平的冰涼感覺,梁枝費力地仰臉,從唇齒中擠出含糊不清的話:“高跟鞋還在外面……”

女人面色酡紅,一雙眼彷彿含著淚光,晶瑩閃爍。

柔軟得一塌糊塗。

“明天再說,”秦瞿眼底暗了暗,俯身壓近她一點,“梁枝,我才沒在你身邊多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似關心,更似責備。

“……”

感覺到男人帶著幾分情.欲的氣息落在自己的耳側,梁枝瑟縮了一下:“是我沒注意——”

話音未落,便被男人攫住呼吸,盡數付與一個不算溫柔的吻中。

在這種事上,秦瞿向來是主導者。

梁枝160出頭,和秦瞿身高相差近三十公分,只能努力踮起腳,環住他的脖頸去迎合。

唇上忽地一痛,梁枝低撥出聲。

秦瞿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懶洋洋地睨著她,“懲罰。”

“下次要是再把自己弄成這樣,我就該好好收拾你了。”他把梁枝打橫抱起,瞥一眼她腳踝上紅腫的痕跡,“今天先放過你。”

……

秦瞿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時,梁枝正坐在床沿低頭看手機,兩條筆直纖細的小腿無意識地晃盪著,右腳踝傷處已經上好了藥,房間裡因此縈繞著淡淡的中草藥味。

聽見浴室那邊傳來的動靜,梁枝自覺地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順勢滾進了被窩裡。

被子另一頭也被掀開,感覺到床塌下去一塊,她聽話地向秦瞿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很快,一條有力的手臂便將她緊緊攬住,熟練地順著真絲睡裙的裙襬探入。

身體覆上來時,梁枝冷不丁聽秦瞿說:“我把和鑫源的合作推了。”

梁枝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待到腦中浮現那個大腹便便的身影時,才清醒幾分,緊張地抿了下唇:“不會是我打擾了你們……”

“沒有,”秦瞿手撐在她的頸側,饒有興致地把玩著她柔軟的髮絲,“他們的誠意不夠 。”

“這樣啊……”

梁枝喃喃,倏然恍惚了下。

是啊。

早已不是當年那副為了拉投資輾轉於各個酒局的光景了。

如今的珩原掌權人,商界生殺予奪的存在,只有別人巴結的份,哪裡會在意這些。

思緒還未發散開來,眼前倏然被一隻手捂上。

“專心一點。”秦瞿輕咬她耳垂,警告似的。

下一秒,梁枝只覺自己似乎被拉進了一處旋渦,浮浮沉沉間,只能任由自己沉淪。

……

事後,梁枝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秦瞿輕聲道:“如果實在覺得累,就辭職吧。做全職太太沒什麼不好。”

她沉默半晌,背過身,假裝沒聽見。

-

翌日清晨。

梁枝醒來時,身旁已是一片冰涼。

本以為秦瞿已經離開,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目光卻在無意間掃到陽臺時,突然凝住。

秦瞿早已穿戴整齊,背對著她,在那邊抽菸。

一陣風起,外頭的枯枝敗葉搖曳之間,煙霧也順著男人的指縫幽幽彌散。

秦瞿很少抽菸,只有在獨自陷入沉思的時候,才會習慣性地點上一支。

梁枝裹著被子盯了秦瞿的背影好一會兒,無端便將其與一年前的畫面重合。

那一晚的意外發生後,秦瞿也是像今天這樣,在陽臺沉默著抽完了一整支菸。

而後轉身回來,淡淡地對著她開口——

“梁枝,我們可以結婚。”

沒有任何感情,彷彿只是陳述一件平淡無比的事實。

後來她才知道,秦瞿之所以那麼突然地與她求婚,只為反抗家族的安排。

他那時需要的,只是一個“已婚”的身份,從而脫離家族對他的打壓與控制,自立門戶。

現在秦氏早已被吞併,一切塵埃落定,梁枝想,他也許已經對這段婚姻後悔了。

當他真正想娶的那個人回來時,便是自己該退場的時候。

可即便知道“及時止損”的道理,她仍願裝作無知地維持著表象。

她太過貪戀他對她的好,哪怕只是從指縫中不經意施捨的一點,就已讓她願意奉上一切去取悅。

……

“梁枝?”

秦瞿的聲音將梁枝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晃了晃腦袋,望向早已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張張嘴試圖轉移注意力:“沒去公司嗎?”

“今天週六,”秦瞿似笑非笑地問,“最近忙傻了?”

“啊……”梁枝這才後知後覺地拿起手機。

當看清上面顯示的日期後,她想起什麼,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下來,拖著還隱隱作痛的右腳鑽進了衣帽間。

“待會兒還有約……”

身後隱約傳來一聲輕笑,帶點愉悅。

……

進到衣帽間 ,站在寬大的落地鏡前,梁枝穩了穩紛亂的心神,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輕撥睡裙的吊帶,裙襬落地。

紅色的痕跡從鎖骨蔓延至前胸,如梅花般點點綻開在雪地裡。

今早的秦瞿的心情似乎不錯。

她往手邊衣架上隨意摸索了一把,找了套衣服,一邊撫了撫褶皺,一邊心不在焉地想。

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高興的事情嗎?

身後又有腳步聲響起。

餘光從鏡子裡瞥見身後男人的身影,梁枝羞紅了臉,連忙拿衣服擋在身前。

“又不是沒看過。”秦瞿從她手裡拿過衣服,隨意丟在身後沙發上,自己也後退幾步,坐在了上面。

沙發很寬敞,平時梁枝上班匆忙沒空搭理,上面堆積了不少衣服。

秦瞿慢條斯理地將衣服撥開,眼皮微掀,朝她命令道:“過來。”

梁枝知道要發生什麼,慢吞吞背對著鏡子,挪動了腳步。

兩人雖然在感情上單薄,但在這方面一向契合,她早已習慣了男人不分場合地向她索取。

而她無權拒絕。

有的時候,她甚至會懷疑,自己只不過是秦瞿發洩慾望的工具。

又會不會是因為他放不下自己的身子,這段婚姻才能勉強存續到現在。

不滿於女人動作的遲緩,秦瞿伸手去扯住她的手腕,迫使她跌坐到自己的腿上。

情迷意亂間,梁枝偶爾從鏡中能窺見自己的模樣。

她一塌糊塗,而男人依舊穿戴整齊,眉目松懶地扶著她的腰。

她索性閉上眼,任由他胡來。

脖頸被穩住的瞬間,她腦中清明幾分,喉中溢位破碎言語:“今天我還要出門……別……”

男人的吻換做不滿的輕咬,語氣一如既往的矜冷淡漠。

“那就自己想辦法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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