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晗追不到的男人屬於她#這一熱搜橫空出現,高高掛在了剛才那個#梁枝和秦總太甜了#旁邊。
梁枝看到話題的時候, 皺了皺眉。
她不喜歡在這些事上牽扯到其他的人,更何況是用應晗同她比較。
這個熱搜比起上一個的熱度飆升更快,短短幾分鐘,評論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我剛磕的cp是不是要成真了!火速入坑躺平!】
【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沒錯了吧?這回絕對沒錯了對吧對吧!】
【這也太般配了,已經腦補出一出忠犬總裁追妻路了怎麼辦嗚嗚嗚嗚嗚有太太嗎,筆給你求你寫!】
【怪不得應晗追不上, 姐姐閃閃發光的氣質太棒了!和應晗那種矯揉造作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
梁枝面無表情地退出話題。
過了會兒,她切換回和秦瞿的聊天框:【不是說好只做朋友嗎?你先把事情解釋清楚。】
沉寂了許久, 秦瞿終於回了她:【嗯,想要重新試著追你。】
接著又是一條:【梁枝,我也想過和你今後只用朋友的方式相處, 可我發現我忍不住,真的做不到。】
不知為什麼,竟然讀出了一種謹慎剋制卻又小心翼翼想被她注意到的感覺。
梁枝盯著上方。
“對方正在輸入中……”
她手指懸在半空,繼續等著。
【這件事上你不需要表態, 只是我單方面的事,我想告訴你我的心意,僅此而已。至少給我一個撞南牆的機會。】
“……”
梁枝慢慢刪掉了剛才打出一半的質問的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
用這樣的語氣同她交流,甚至卑微到說出只是他單方面的事這樣的話,已經足夠讓她意外。
心一軟,她輕嘆一口氣,回他:【好吧。只要不影響到我,你隨意。】
她也說不上自己是因為什麼而心軟。
也許像她那樣體驗過了無望,那些執念散去,他就不會再那麼執著了。
——是這樣吧……?
更何況,她也阻止不了他。
算了。
梁枝輕輕晃了晃頭,直接把手機扣在桌上,放棄那些無謂的胡思亂想。
只要她的生活不受影響就好。
-
這次節目的播出創造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致使梁枝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一直都是眾人關注的中心。
顏值線上、才華橫溢、被珩原掌權人公開追求……即便梁枝從未發過任何回應,首頁最新一條微博一直停在她轉發節目組的預告上。
但微博粉絲水漲船高,更是有大批人開始考古。
【原來Cepheid咖啡廳就是她設計的!!那個地方我經常和我朋友去,拍照真的太棒了!】
【哇……以前還屬於OW工作室,同Yee大神有過合作,嗚嗚嗚兩個都是我超愛的設計師,雙廚狂喜ing】
【求問咖啡廳座標!週末想去打卡!】
【想去打卡+1!姐姐微博怎麼不發自拍!這張臉不出道簡直可惜了!】
……
彼時,任夏夏正坐在工作室的窗臺前,故作誇張地給梁枝讀著評論。
“嘿,你別說,那家咖啡店最近真的擠爆了!本來上次火過一陣後,熱度已經開始慢慢降下來,結果這次節目一播,又是一大堆人為了你過去打卡,我今天為什麼來得那麼晚?就是為了給你打包那杯咖啡,結果硬生生拍了兩個多小時的隊!”
任夏夏指了指桌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繼續嘀咕,“不過說實話,這個咖啡味道確實還可以,下回我還要去的話給你打個電話,到時候走個後門兒啊。”
“我直接讓老闆送過來都可以。”梁枝笑了下,眼睛依舊盯著手上的畫紙,不時在上面打幾個點。
任夏夏站起來,好奇地傾過身,過去看,在看到紙上寫了很多繁複的細節時,皺了下眉,“這什麼?”
“這個單子要求有點複雜,大體構思有了,還在推敲細節,”梁枝回答道,“等這件事完工,年後打算組個小團隊,也方便一點。”
任夏夏點頭贊同:“確實,你這樣單打獨鬥的,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外面門鈴聲穿透門板,隱約入耳。
任夏夏聽後,自告奮勇去開門。
梁枝欣然應允,就見人從飄窗上跳下來,赤著腳就往外跑。
她出聲提醒:“地上涼。”
“知道了,”任夏夏頭也不回,“反正就一會兒。”
外面防盜門開了又關,任夏夏抱著一束花進來。
奧利奧也跟著從門縫裡擠進來,跳到梁枝腿上。
“這傢伙我一出去就拖著我腳,非得跟進來,沒法。”任夏夏把花放到桌上,無奈道,“粘人精。”
梁枝彎了彎唇,抬手給奧利奧順了順毛,然後從花束裡把卡片拿出來看了眼。
任夏夏衝她擠眉弄眼:“玫瑰誒,誰送的?”
“秦瞿。”
梁枝也不避諱,把卡片扔抽屜,又從花束裡抽出幾支玫瑰,取了剪刀在底部斜著剪了下,插到手邊花瓶裡。
“哇——”
任夏夏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感嘆道,“他這回動真格啊?”
“隨他。”梁枝給花瓶裡的花拍了個照,禮貌性發過去張圖,就沒再管那邊回了什麼。
這幾天秦瞿都有送她花,在她幾次三番提醒不需要那麼麻煩後,仍鍥而不捨。
她只好接受,畢竟人不無辜,花無辜。
最後的結果就是家裡花瓶幾乎都換成了玫瑰花。
“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用每天送花的方式追人,好土啊。”任夏夏評價道,“還是我表哥聰明,用貓……”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她連忙止住話音,小心地觀察梁枝反應。
見梁枝好像沒聽到她說什麼的樣子,她鬆了口氣,欲蓋彌彰地朝奧利奧伸手:“奧奧,來姐姐抱!”
奧利奧高冷地瞥了她一眼,繼續窩在梁枝腿上。
任夏夏也不惱,反而嘻嘻笑了兩聲。
梁枝一隻手放到奧利奧下巴上撓了撓,另隻手操控滑鼠,重新整理了下郵箱頁面。
又是好幾個徵詢的請求。
在這裡面,她不時能看到幾個熟悉的人。
是曾經同秦瞿有過商業往來的客戶,她記性不算差,在以前處理公事的時候,對一些人的名字隱約還有印象。
無端地,梁枝忽然升起了點不太好的預感。
但又說不清,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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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知名度的增長,梁枝手上接到的訂單也越發多了起來,甚至有好幾個品牌向她發出了代言的邀請,最後都被她一一推掉。
她並不習慣被長久曝光在那樣的鏡頭下,這次突如其來的萬眾矚目已經讓她有了些不自在,現在她只想安靜投入工作。
就連時常來找她蹭飯的任夏夏也減少了過來的頻率,只偶爾在休息日的時候來坐上片刻。
這樣平靜的狀態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被一通電話打斷。
“枝枝,你看到微博了嗎?”
清晨六點,任夏夏給梁枝打了個電話過來。
驚訝於對方這麼早的聯絡,梁枝從床上慢吞吞地坐起,回她:“嗯?又怎麼了嗎?”
任夏夏少見地沉默了很久,才略帶些艱難地出聲:“……你要不然去看一下,昨晚發生的,現在還在熱搜上。”
“就,你先去看看,我一個晚上沒睡,一直憋著不敢告訴你來著……”
聽出任夏夏話裡的意思,梁枝直覺事態不對勁:“嗯,那先掛了,我看看去。”
結束通話電話,她心跳隱約加快,帶著不詳的預感開啟了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