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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在思念妻兒的時候,木蕎卻已經打包好東西,跟著冷臉姐妹離開了這個她生活了十多天的地方。 蕭墨毓在知道他這個外公現在坐鎮平甬關以北後,就知道那老傢伙在打什麼算盤了。 嘖嘖,他這外公還真是老當益壯,準備在這江山搶奪戰裡橫叉一腳,來個坐山觀虎鬥。 不錯,他喜歡。 既然那狗男人那麼喜歡江山社稷,那他就幫助外公一起將這個江山搶回來。 心中有了算計,蕭墨毓心情無比舒暢。 木蕎見他一臉興奮,還以為是因為要見親人,心中對這個陌生的親爹,也降低了一絲排斥感。 彼時陽光正好,卸下了偽裝的木蕎,慵懶的坐在馬車裡,一隻手支著腦袋,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撩起了馬車的車簾。 一青一白兩個年輕男子從她的馬車前經過,青衣男子在看到木蕎不經意露出的那半張臉,一時間驚為天人。 “公子,她……她長的好像天仙下凡!” 白衣男子沒有理會,他掩在面具下的眸子連視線都沒有傾斜,而是繼續往前走。 恰巧這時,木蕎的視線看了過來。 她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在見到那個神秘矜貴,身姿挺拔的白衣男人時,眸子微微眯起。 這個男人怕不是也是個醫者? 雖然她和他之間隔了一丈遠,風送來的味道很淡,但她確定那是藥香的味道。 木蕎正疑惑的時候,蕭墨毓也湊了一眼過來,緊接著他手下動作飛快的掩上了車簾。 蕭墨毓一雙眸子閃了閃,心倏的揪緊,沒想到正主居然跑來找茬了。還好他和娘現在已經離開了,不然憑那個蘇木神醫的一手絕妙銀針,他們絕對是活不過明天了。 因為這個非常巧合的錯過,蘇木自然是撲了個空。 看到人去院空的蕭瑟場景,平日裡端的如神祗般眸中不染萬物的人,此時卻是眸色陰沉如水,一張臉冷的瘮人。 “想汙了本谷主的名聲,逃遁?呵……” 嘲諷的一聲“呵”從他的口中溢位,緊接著他手下翻轉,一隻蟲子從他的袖中鑽了出來,飛進了屋子,很快又飛了出來,朝著院外飛去。 蘇木隨之跟了出去,他腳步走的不急不緩,看似閒適,卻走的飛快。 然而蕭墨毓自從見到了他後,眼皮就一直在跳。所以未免不測,他早就通知冷臉姐妹把馬車駕得快些。也正如此,距離平甬關幾天路程,蘇木愣是追了幾天。 “兒子,你為什麼要這麼趕?” 木蕎對他這幾天的行為表示迷惑。即便是見外公太興奮,也不至於這麼急迫吧。 蕭墨毓覺得既然這幾天都沒事發生,應該就安全了。所以這一天路過一個大鎮,他們特意停了下來。 其實當初木蕎用這個作為化名時,蕭墨毓就表示反對。母親以藥理據理力爭,“蘇木這味藥可算是婦女之友,孃親以此為化名,意在此處。” 蕭墨毓知道,他娘一直想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濟世救民,不分男女。 這世間醫者千千萬,但男性居多,女子即便從醫也僅僅是作為醫女的身份,學了些皮毛,並不會接觸到真正深入的。而且醫女本身也會被人看不起。所以,更加劇了這一現象。 再者男女大防之下,女子若得病,尋醫問藥什麼的還需遮遮掩掩,這也就導致了在一些疾病上女子的死亡率。 木蕎聽到有人已經用了這個名字,還是個神醫。最初也是皺著眉頭有些發愁,誰知沒過多久,她眼睛突然一亮。 她當時是這樣說的。 “既然他是神醫,那我們就蹭他的熱度。反正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別人也不知道他長的啥樣。再說了,孃親的醫術又不抹黑他,還讓他更上一層樓。他應該不會介意的。” 這個想法很危險。 他想說人家絕對會介意的。可是,這樣就會暴露自己。再加上孃親心意已決,他只能提議讓她改了容貌,儘量安全些。 誰知,孃親太過耀眼,居然把正主都給招來了。 前世蕭墨毓對那個神秘的醫者接觸不多,只在皇宮內見過一次。 他還記得那個男人聽到他說自己姓木後,那張萬年不動的臉上浮過一抹詫異。 隨後便死死盯著他脖頸間的那顆痣,盯得他毛骨悚然。 再一次回想起前塵往事,蕭墨毓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顆痣。 孃親說,這顆痣是他出生就有的,他娘脖子上也有一顆。 是那種暗紅色的痣。 前世他對所有跟狗男人有關係的人都很反感,當時沒有細想,如今看來這種類似於家族特徵的痣跟那個神醫有什麼關係嗎? “兒子你脖子癢?” 木蕎瞥見兒子的小動作,將黏在各種稀奇玩意兒上的注意力抽回,歪著頭仔細的看著他脖子那處。 兒子不喜歡被人碰,她也不能直接上手檢視。 透過木蕎歪頭的姿勢,蕭墨毓看清了她脖子上那顆痣。 她那顆痣比他的要大一些。表面上是一顆紅痣,但細看的話裡面卻隱隱有一種紋路匯聚。 果然…… 蕭墨毓隱隱覺得這個跟木氏這個姓有關。目前想要查清楚,指望失憶的孃親絕對不行。但是外公或許能幫得上忙。 當然,他要查的這些都不能跟她說。 他就要孃親這樣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就好。 寵兒子的娘反被寵,木蕎是不知情的。 見兒子脖頸間沒有什麼引起發癢的症狀,木蕎鬆了口氣。 她帶著兒子去了一家旅店,想要今天在這裡借宿一晚。 店小二帶著兩人上樓,正與一個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那人突然暈倒,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來。 這是癲癇。 古代這種症狀常被人認為是邪祟入侵,乃不祥之人。 眾人見此紛紛退卻,包過那個店小二也嚇得一臉蒼白,躲得遠遠的。 見木蕎母子二人還站在原地,那店小二還好心提醒了一句。 兩位冷臉姑娘其實也有些擔心,他們二人如今作為丫鬟的身份保護在明處。見木蕎沒有遠離,也開口勸她。 “主子,你快過來。” 木蕎沒有理會,離她不遠處就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筷簍。 她迅速的從筷簍中抽出一根筷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捏住了那個人的嘴,橫著放了進去。 “兒子,幫娘打下手。” 木蕎吩咐了一句,將一包銀針從袖中掏出,放在蕭墨毓攤平的手中,開始施針。 她的手速很快,十幾根銀針僅僅幾秒時間就紮上了各大穴位。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等那個人終於度過了危險,意識清醒,整個旅館爆發出一片掌聲。 “這真的是神醫啊,只有神醫才能做到從邪祟手中搶人吧?” “是啊是啊,也就神醫才能做到運針如飛吧。” …… 眾人一連番的捧場,讓木蕎有一種自豪感。 她此時正著一身男裝,再加上臉上沒有多做修容,看起來俊美無比。 聽到有人詢問她的名字,木蕎朝著眾人嫣然一笑,更是讓人覺得面前之人,有如仙者下凡。 “我是蘇木,大家可以叫我蘇木神醫。” 她這邊蹭熱度絲毫不怵,然而蕭墨毓不經意間朝人群中一瞟,等察覺到那道鶴立雞群的白衣身影,他臉色頓時一白。 他們完了。

狗男人在思念妻兒的時候,木蕎卻已經打包好東西,跟著冷臉姐妹離開了這個她生活了十多天的地方。

蕭墨毓在知道他這個外公現在坐鎮平甬關以北後,就知道那老傢伙在打什麼算盤了。

嘖嘖,他這外公還真是老當益壯,準備在這江山搶奪戰裡橫叉一腳,來個坐山觀虎鬥。

不錯,他喜歡。

既然那狗男人那麼喜歡江山社稷,那他就幫助外公一起將這個江山搶回來。

心中有了算計,蕭墨毓心情無比舒暢。

木蕎見他一臉興奮,還以為是因為要見親人,心中對這個陌生的親爹,也降低了一絲排斥感。

彼時陽光正好,卸下了偽裝的木蕎,慵懶的坐在馬車裡,一隻手支著腦袋,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撩起了馬車的車簾。

一青一白兩個年輕男子從她的馬車前經過,青衣男子在看到木蕎不經意露出的那半張臉,一時間驚為天人。

“公子,她……她長的好像天仙下凡!”

白衣男子沒有理會,他掩在面具下的眸子連視線都沒有傾斜,而是繼續往前走。

恰巧這時,木蕎的視線看了過來。

她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在見到那個神秘矜貴,身姿挺拔的白衣男人時,眸子微微眯起。

這個男人怕不是也是個醫者?

雖然她和他之間隔了一丈遠,風送來的味道很淡,但她確定那是藥香的味道。

木蕎正疑惑的時候,蕭墨毓也湊了一眼過來,緊接著他手下動作飛快的掩上了車簾。

蕭墨毓一雙眸子閃了閃,心倏的揪緊,沒想到正主居然跑來找茬了。還好他和娘現在已經離開了,不然憑那個蘇木神醫的一手絕妙銀針,他們絕對是活不過明天了。

因為這個非常巧合的錯過,蘇木自然是撲了個空。

看到人去院空的蕭瑟場景,平日裡端的如神祗般眸中不染萬物的人,此時卻是眸色陰沉如水,一張臉冷的瘮人。

“想汙了本谷主的名聲,逃遁?呵……”

嘲諷的一聲“呵”從他的口中溢位,緊接著他手下翻轉,一隻蟲子從他的袖中鑽了出來,飛進了屋子,很快又飛了出來,朝著院外飛去。

蘇木隨之跟了出去,他腳步走的不急不緩,看似閒適,卻走的飛快。

然而蕭墨毓自從見到了他後,眼皮就一直在跳。所以未免不測,他早就通知冷臉姐妹把馬車駕得快些。也正如此,距離平甬關幾天路程,蘇木愣是追了幾天。

“兒子,你為什麼要這麼趕?”

木蕎對他這幾天的行為表示迷惑。即便是見外公太興奮,也不至於這麼急迫吧。

蕭墨毓覺得既然這幾天都沒事發生,應該就安全了。所以這一天路過一個大鎮,他們特意停了下來。

其實當初木蕎用這個作為化名時,蕭墨毓就表示反對。母親以藥理據理力爭,“蘇木這味藥可算是婦女之友,孃親以此為化名,意在此處。”

蕭墨毓知道,他娘一直想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濟世救民,不分男女。

這世間醫者千千萬,但男性居多,女子即便從醫也僅僅是作為醫女的身份,學了些皮毛,並不會接觸到真正深入的。而且醫女本身也會被人看不起。所以,更加劇了這一現象。

再者男女大防之下,女子若得病,尋醫問藥什麼的還需遮遮掩掩,這也就導致了在一些疾病上女子的死亡率。

木蕎聽到有人已經用了這個名字,還是個神醫。最初也是皺著眉頭有些發愁,誰知沒過多久,她眼睛突然一亮。

她當時是這樣說的。

“既然他是神醫,那我們就蹭他的熱度。反正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別人也不知道他長的啥樣。再說了,孃親的醫術又不抹黑他,還讓他更上一層樓。他應該不會介意的。”

這個想法很危險。

他想說人家絕對會介意的。可是,這樣就會暴露自己。再加上孃親心意已決,他只能提議讓她改了容貌,儘量安全些。

誰知,孃親太過耀眼,居然把正主都給招來了。

前世蕭墨毓對那個神秘的醫者接觸不多,只在皇宮內見過一次。

他還記得那個男人聽到他說自己姓木後,那張萬年不動的臉上浮過一抹詫異。

隨後便死死盯著他脖頸間的那顆痣,盯得他毛骨悚然。

再一次回想起前塵往事,蕭墨毓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顆痣。

孃親說,這顆痣是他出生就有的,他娘脖子上也有一顆。

是那種暗紅色的痣。

前世他對所有跟狗男人有關係的人都很反感,當時沒有細想,如今看來這種類似於家族特徵的痣跟那個神醫有什麼關係嗎?

“兒子你脖子癢?”

木蕎瞥見兒子的小動作,將黏在各種稀奇玩意兒上的注意力抽回,歪著頭仔細的看著他脖子那處。

兒子不喜歡被人碰,她也不能直接上手檢視。

透過木蕎歪頭的姿勢,蕭墨毓看清了她脖子上那顆痣。

她那顆痣比他的要大一些。表面上是一顆紅痣,但細看的話裡面卻隱隱有一種紋路匯聚。

果然……

蕭墨毓隱隱覺得這個跟木氏這個姓有關。目前想要查清楚,指望失憶的孃親絕對不行。但是外公或許能幫得上忙。

當然,他要查的這些都不能跟她說。

他就要孃親這樣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就好。

寵兒子的娘反被寵,木蕎是不知情的。

見兒子脖頸間沒有什麼引起發癢的症狀,木蕎鬆了口氣。

她帶著兒子去了一家旅店,想要今天在這裡借宿一晚。

店小二帶著兩人上樓,正與一個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那人突然暈倒,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來。

這是癲癇。

古代這種症狀常被人認為是邪祟入侵,乃不祥之人。

眾人見此紛紛退卻,包過那個店小二也嚇得一臉蒼白,躲得遠遠的。

見木蕎母子二人還站在原地,那店小二還好心提醒了一句。

兩位冷臉姑娘其實也有些擔心,他們二人如今作為丫鬟的身份保護在明處。見木蕎沒有遠離,也開口勸她。

“主子,你快過來。”

木蕎沒有理會,離她不遠處就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筷簍。

她迅速的從筷簍中抽出一根筷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捏住了那個人的嘴,橫著放了進去。

“兒子,幫娘打下手。”

木蕎吩咐了一句,將一包銀針從袖中掏出,放在蕭墨毓攤平的手中,開始施針。

她的手速很快,十幾根銀針僅僅幾秒時間就紮上了各大穴位。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等那個人終於度過了危險,意識清醒,整個旅館爆發出一片掌聲。

“這真的是神醫啊,只有神醫才能做到從邪祟手中搶人吧?”

“是啊是啊,也就神醫才能做到運針如飛吧。”

……

眾人一連番的捧場,讓木蕎有一種自豪感。

她此時正著一身男裝,再加上臉上沒有多做修容,看起來俊美無比。

聽到有人詢問她的名字,木蕎朝著眾人嫣然一笑,更是讓人覺得面前之人,有如仙者下凡。

“我是蘇木,大家可以叫我蘇木神醫。”

她這邊蹭熱度絲毫不怵,然而蕭墨毓不經意間朝人群中一瞟,等察覺到那道鶴立雞群的白衣身影,他臉色頓時一白。

他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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