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蕭墨毓因為頭頂聞人芷傳來的一句話鬧了個大臉紅。他趕忙鬆開了面前人的胳膊, 往後退了幾步。 剛才他沒細看,僅僅看身形和臉部輪廓,還真的覺得眼前的聞人奶奶在某些地方跟孃親有些相像,才會失了儀態。 但目前因為太過尷尬,蕭墨毓並沒有來得及多想。此時木蕎也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一看到木蕎,又想到剛才的囧事,一溜煙便跑遠了。 "這孩子。" 木蕎笑著看他跑遠,等蕭墨毓消失不見,她走過去挽住了聞人芷的胳膊,面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牽強笑意,但出口的話卻讓她又多了—絲悲憫。 "前輩,剛才讓人查了,你的婢女都…….遭難了。您節哀吧。" 聞人芷其實在自己被抓的時候,就知道了答案。她沒有多說什麼,但臉上已沒有了笑意。 對於這些婢女,她還是有些感情的。但想起上官霽雲此時危在旦夕,她便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哀愁亡人了,"我們快去救人。" 上官霽雲被圍困的地方是距離這裡幾十裡地外的一座山野之地。此時除了地上的幾灘血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夙翎作為曾經的殺手之王,在追蹤方面自然經驗老道。他觀察了一番之後, 就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若是以往,木姐姐作為使毒高手跟過去也無妨,但這一次要帶上其他人一起,夙翎有些猶豫。 "木姐姐,對方不知底細,與其你們一起去暴露目標,不若就和這位嬸孃在這裡等著吧,我帶一批暗衛過去營救上官公子。" 夙翎本意是想蕭墨毓也留下的,但是這一次蕭墨毓卻想試試這些日子學到的本領。經過了一番軟磨硬泡,又被木蕎塞了幾個霹靂彈後,蕭墨毓才成功黏上夙翎。 霹靂彈其實就是木蕎上次營救蕭墨毓時自制的炸彈改良版,如今的霹靂彈穩定性更高些,只要不是使勁摔,就不會爆炸。再加上蕭墨毓並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木蕎給他並不擔心。 等夙翎找好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將二人安置在那裡,又派了一些暗衛守護著,便帶著蕭墨毓去了。 夙翎有他獨特的追蹤方法,這一次為了追人,木蕎一方的暗衛都沒有隱去身份。蕭墨毓作為小短腿被夙翎抱著,在枝葉間飛躍。 等他們循著線索出了密林,來到山腰上一處廢棄的山莊時,他們聽到了從裡面傳出的慘叫聲。 夙翎眉間一凝,作為殺手他最清楚裡面正在遭遇著什麼酷刑。他將蕭墨毓遞給身邊的一位暗衛,自己則扯了一塊黑布遮住了臉。 "小少主交給你們,我先去探探情況。" 話落,他已經像一隻黑色的鷂子般雙臂一展,縱身躍進了山莊內。 此時山莊的大堂內,一位帶著面具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玄衣男子,正支著下巴慵懶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勾著薄唇,垂眼看著腳下的一幕。 "上官霽雲,說,你的主人是誰?"" 上官霽雲嘴角滲著血,但眸中的堅毅與不屑卻沒有失去半分。他朝著對方啐了一口唾沫,口中依舊是維持著第一次拷問前的言論。 "我上官霽雲的主人自然是崇華帝,我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你不過一個暗衛首領,就想屈打成招,讓我的忠心蒙冤嗎?" "嗤!" 男人發出了一聲冷笑,"上官霽雲,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居心。陛下已經開始懷疑你了,就連你的胞姐也被打入了冷宮。你自己死了守住了秘密,你的胞姐呢? 你就不怕她的下場?" 他這麼說,上官霽雲如何不知他的目的?他們懷疑他,但是沒有證據。 他若是死咬著不放,胞姐便還有一線生機。他要是認了,胞姐便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只能咬著牙忍受著皮肉之苦,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話來。 ""上官霽雲對陛下的衷心天地可鑑,陛下怎能聽信奸臣之言,玷汙了草民一片赤城之心。" "哼,看來是懲罰力度不夠。" 玄衣男子擺了擺手,手下的人又一次開展了新一輪的懲罰。 剮皮之痛讓上官霽雲痛的面目扭曲,但是意識卻不敢絲毫渙散一點。 這時,一位黑字蒙面的男子闖入了山莊,他看到上官霽雲就揮出了手中的奪命魂絲,口中還像是狩獵獵物一般,朝他說道。 "上官霽雲,有人買你的狗頭,你便在此留下狗命吧。" 他這樣毫無溫度的話,還有那標誌性的武器,讓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眸光中多了一絲猶疑。 很快,他擺了擺手,一群死士朝著他圍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 男子年輕的聲音,仿若嗜血的修羅,僅僅靠手中的銀絲便不停的收割著對方的生命。 然而,終歸是寡不敵眾。 在臨退出前,他朝著上官霽雲深深的看了一眼。 四目交接時,上官霽雲看懂了他眸中的意思。 他是木蕎的人。 有了他這一遭,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向上官霽雲的時候便多了幾分猶豫。 許久,他終於擺了擺手,讓那些手下放開了他。 "或許是有人傳了假情報,上官公子受委屈了,我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 上官霽雲表面作為皇商,但其實卻是崇華帝的糧倉和錢袋,若不是林婉兒那女人口口聲聲說上官霽雲其實是蕭晟的人,又靠著一些準確的預知讓前方打了幾次勝仗,他們也不會特地來抓他了。 本來面具男子對上官霽雲是抱著十萬分的懷疑態度的,但殺手之王都能出動買他的命,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崇華帝不會殺他,畢竟他還有用處。那麼最想殺他的是誰,答案自然輕易便能揭曉。 是蕭晟那個餘孽。 若崇華帝這邊沒了上官霽雲的錢財支撐,本就不容樂觀的局面將會更加雪上加霜。 然而面具男此時道歉卻是有些晚了,上官霽雲被放開後,便陰沉著臉開始冷言相向。 甚至最後面具男願意派人為他看傷,他也拒了。 "我上官霽雲為陛下忠心耿耿,這筆賬我是絕對要討回來的。收起你的假心假意,你的所作所為我必要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話落,他顫巍巍的直起來身子,被殘存的幾個屬下扶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山莊。 他們這樣走出了大概有一里地,感覺到後面沒有人跟蹤了,上官霽雲這才朝半空中喊道。 "出來吧!" 一位黑衣蒙面男子從樹上跳了下來,正是剛才口口聲聲說要殺他的夙會。 他取下了黑布,露出了本來面目。他朝上官霽雲點了點頭,"上官公子,小少主在附近等候多時了。" 上官霽雲知道他的身份,他朝夙翎躬身一禮,"多謝少俠大恩。" 少俠? 這兩個字跟他夙翎陌生的很,他自嘲一笑,"上官公子嚴重了。我一個臭名昭著之人,若不是木姐姐肯救了我,我早就下地獄了。救你也不過是木姐姐的命令。' 說到這裡,他朝上官霽雲警告了一通,"上官公子若要謝我,便不要將我的身份告知木姐姐,以免她害怕,這便是對我的感謝了。" "自然。" 上官霽雲又是一禮,他自然懂這個少年的意思。 兩人達成了協議後,夙翎先帶著他見了蕭墨毓,幾人又相攜找到了木蕎等人。 木蕎一看到上官霽雲的強勢便走過去,扶住了她,"怎麼傷的這麼重?" 上官霽雲並不瞞她,他臉色在那一刻沉了下來,眸中翻滾著暗濤,像暴風雨夜前的大海,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是蕭宴禮那狗賊派人抓了我,逼我說出真相。" 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是蕭宴禮的暗衛統領,也是代表他意志的走狗。 他既然說姐姐被丟進了冷宮,那便是真的。看來他要儘快想辦法,救姐姐出那牢籠才好。 "是他做的?" 木蕎有些疑惑,因為在她的認知裡,那狗賊對上官霧雲可是金貴的很,畢竟他可是他的錢袋子。 但想到上次和蕭晟一起去前方救援時聽到的訊息,讓她隱隱覺得和林婉兒那個女人有關。 那些將士說,對方像是提前知道就他們要擺什麼陣,要怎麼攻下他們,所以才會失敗。 而這一切都直指與林婉兒有關。 當時因為對那個女人莫名的厭惡,讓她並沒有深究,現在想想她的言語行為處處透著怪異。 就好像知道些什麼似的。 可惜那女人現在死了,她沒辦法再去審問了。 不過上官霽雲這件事,她能確定就是那女人透的密。 想到這裡,木蕎冷下了眸子,"你放心,那個告密者已經死了,以後沒有人會再懷疑你的事。" 她這邊讓上官霽雲寬了心,便著手給他看病。 上官霽雲傷口遍佈全身,木蕎挑選了兩臂讓他捋起了袖子,僅僅一眼,就看的她心驚膽戰。 只見他手臂上血肉翻滾,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尖銳的利器生生將他的皮膚給剮了一遍似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上官霽雲,見他臉上風輕雲淡,跟這傷口不是他的似的,她不禁有些佩服這男人的堅忍。 礙於男女不便,木蕎吩咐手下帶著上官霽雲和他的手下去馬車上擦藥。 等一切弄妥,木蕎本想再此處休息一晚,再行北上的,隱在高處警戒的夙翎卻突然跳了下來。 見眾人就要開火升飯,他迅速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在眾人不解時,木蕎聽到了夙翎的稟告。 "木姐姐,我們需要儘快離開,有狼循著味道追來了。"

蕭墨毓因為頭頂聞人芷傳來的一句話鬧了個大臉紅。他趕忙鬆開了面前人的胳膊, 往後退了幾步。

剛才他沒細看,僅僅看身形和臉部輪廓,還真的覺得眼前的聞人奶奶在某些地方跟孃親有些相像,才會失了儀態。

但目前因為太過尷尬,蕭墨毓並沒有來得及多想。此時木蕎也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一看到木蕎,又想到剛才的囧事,一溜煙便跑遠了。

"這孩子。"

木蕎笑著看他跑遠,等蕭墨毓消失不見,她走過去挽住了聞人芷的胳膊,面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牽強笑意,但出口的話卻讓她又多了—絲悲憫。

"前輩,剛才讓人查了,你的婢女都…….遭難了。您節哀吧。"

聞人芷其實在自己被抓的時候,就知道了答案。她沒有多說什麼,但臉上已沒有了笑意。

對於這些婢女,她還是有些感情的。但想起上官霽雲此時危在旦夕,她便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哀愁亡人了,"我們快去救人。"

上官霽雲被圍困的地方是距離這裡幾十裡地外的一座山野之地。此時除了地上的幾灘血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夙翎作為曾經的殺手之王,在追蹤方面自然經驗老道。他觀察了一番之後, 就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若是以往,木姐姐作為使毒高手跟過去也無妨,但這一次要帶上其他人一起,夙翎有些猶豫。

"木姐姐,對方不知底細,與其你們一起去暴露目標,不若就和這位嬸孃在這裡等著吧,我帶一批暗衛過去營救上官公子。"

夙翎本意是想蕭墨毓也留下的,但是這一次蕭墨毓卻想試試這些日子學到的本領。經過了一番軟磨硬泡,又被木蕎塞了幾個霹靂彈後,蕭墨毓才成功黏上夙翎。

霹靂彈其實就是木蕎上次營救蕭墨毓時自制的炸彈改良版,如今的霹靂彈穩定性更高些,只要不是使勁摔,就不會爆炸。再加上蕭墨毓並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木蕎給他並不擔心。

等夙翎找好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將二人安置在那裡,又派了一些暗衛守護著,便帶著蕭墨毓去了。

夙翎有他獨特的追蹤方法,這一次為了追人,木蕎一方的暗衛都沒有隱去身份。蕭墨毓作為小短腿被夙翎抱著,在枝葉間飛躍。

等他們循著線索出了密林,來到山腰上一處廢棄的山莊時,他們聽到了從裡面傳出的慘叫聲。

夙翎眉間一凝,作為殺手他最清楚裡面正在遭遇著什麼酷刑。他將蕭墨毓遞給身邊的一位暗衛,自己則扯了一塊黑布遮住了臉。

"小少主交給你們,我先去探探情況。"

話落,他已經像一隻黑色的鷂子般雙臂一展,縱身躍進了山莊內。

此時山莊的大堂內,一位帶著面具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玄衣男子,正支著下巴慵懶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勾著薄唇,垂眼看著腳下的一幕。

"上官霽雲,說,你的主人是誰?""

上官霽雲嘴角滲著血,但眸中的堅毅與不屑卻沒有失去半分。他朝著對方啐了一口唾沫,口中依舊是維持著第一次拷問前的言論。

"我上官霽雲的主人自然是崇華帝,我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你不過一個暗衛首領,就想屈打成招,讓我的忠心蒙冤嗎?"

"嗤!"

男人發出了一聲冷笑,"上官霽雲,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居心。陛下已經開始懷疑你了,就連你的胞姐也被打入了冷宮。你自己死了守住了秘密,你的胞姐呢? 你就不怕她的下場?"

他這麼說,上官霽雲如何不知他的目的?他們懷疑他,但是沒有證據。

他若是死咬著不放,胞姐便還有一線生機。他要是認了,胞姐便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只能咬著牙忍受著皮肉之苦,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話來。

""上官霽雲對陛下的衷心天地可鑑,陛下怎能聽信奸臣之言,玷汙了草民一片赤城之心。"

"哼,看來是懲罰力度不夠。"

玄衣男子擺了擺手,手下的人又一次開展了新一輪的懲罰。

剮皮之痛讓上官霽雲痛的面目扭曲,但是意識卻不敢絲毫渙散一點。

這時,一位黑字蒙面的男子闖入了山莊,他看到上官霽雲就揮出了手中的奪命魂絲,口中還像是狩獵獵物一般,朝他說道。

"上官霽雲,有人買你的狗頭,你便在此留下狗命吧。"

他這樣毫無溫度的話,還有那標誌性的武器,讓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眸光中多了一絲猶疑。

很快,他擺了擺手,一群死士朝著他圍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

男子年輕的聲音,仿若嗜血的修羅,僅僅靠手中的銀絲便不停的收割著對方的生命。

然而,終歸是寡不敵眾。

在臨退出前,他朝著上官霽雲深深的看了一眼。

四目交接時,上官霽雲看懂了他眸中的意思。

他是木蕎的人。

有了他這一遭,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向上官霽雲的時候便多了幾分猶豫。

許久,他終於擺了擺手,讓那些手下放開了他。

"或許是有人傳了假情報,上官公子受委屈了,我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

上官霽雲表面作為皇商,但其實卻是崇華帝的糧倉和錢袋,若不是林婉兒那女人口口聲聲說上官霽雲其實是蕭晟的人,又靠著一些準確的預知讓前方打了幾次勝仗,他們也不會特地來抓他了。

本來面具男子對上官霽雲是抱著十萬分的懷疑態度的,但殺手之王都能出動買他的命,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崇華帝不會殺他,畢竟他還有用處。那麼最想殺他的是誰,答案自然輕易便能揭曉。

是蕭晟那個餘孽。

若崇華帝這邊沒了上官霽雲的錢財支撐,本就不容樂觀的局面將會更加雪上加霜。

然而面具男此時道歉卻是有些晚了,上官霽雲被放開後,便陰沉著臉開始冷言相向。

甚至最後面具男願意派人為他看傷,他也拒了。

"我上官霽雲為陛下忠心耿耿,這筆賬我是絕對要討回來的。收起你的假心假意,你的所作所為我必要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話落,他顫巍巍的直起來身子,被殘存的幾個屬下扶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山莊。

他們這樣走出了大概有一里地,感覺到後面沒有人跟蹤了,上官霽雲這才朝半空中喊道。

"出來吧!"

一位黑衣蒙面男子從樹上跳了下來,正是剛才口口聲聲說要殺他的夙會。

他取下了黑布,露出了本來面目。他朝上官霽雲點了點頭,"上官公子,小少主在附近等候多時了。"

上官霽雲知道他的身份,他朝夙翎躬身一禮,"多謝少俠大恩。"

少俠?

這兩個字跟他夙翎陌生的很,他自嘲一笑,"上官公子嚴重了。我一個臭名昭著之人,若不是木姐姐肯救了我,我早就下地獄了。救你也不過是木姐姐的命令。'

說到這裡,他朝上官霽雲警告了一通,"上官公子若要謝我,便不要將我的身份告知木姐姐,以免她害怕,這便是對我的感謝了。"

"自然。"

上官霽雲又是一禮,他自然懂這個少年的意思。

兩人達成了協議後,夙翎先帶著他見了蕭墨毓,幾人又相攜找到了木蕎等人。

木蕎一看到上官霽雲的強勢便走過去,扶住了她,"怎麼傷的這麼重?"

上官霽雲並不瞞她,他臉色在那一刻沉了下來,眸中翻滾著暗濤,像暴風雨夜前的大海,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是蕭宴禮那狗賊派人抓了我,逼我說出真相。"

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是蕭宴禮的暗衛統領,也是代表他意志的走狗。

他既然說姐姐被丟進了冷宮,那便是真的。看來他要儘快想辦法,救姐姐出那牢籠才好。

"是他做的?"

木蕎有些疑惑,因為在她的認知裡,那狗賊對上官霧雲可是金貴的很,畢竟他可是他的錢袋子。

但想到上次和蕭晟一起去前方救援時聽到的訊息,讓她隱隱覺得和林婉兒那個女人有關。

那些將士說,對方像是提前知道就他們要擺什麼陣,要怎麼攻下他們,所以才會失敗。

而這一切都直指與林婉兒有關。

當時因為對那個女人莫名的厭惡,讓她並沒有深究,現在想想她的言語行為處處透著怪異。

就好像知道些什麼似的。

可惜那女人現在死了,她沒辦法再去審問了。

不過上官霽雲這件事,她能確定就是那女人透的密。

想到這裡,木蕎冷下了眸子,"你放心,那個告密者已經死了,以後沒有人會再懷疑你的事。"

她這邊讓上官霽雲寬了心,便著手給他看病。

上官霽雲傷口遍佈全身,木蕎挑選了兩臂讓他捋起了袖子,僅僅一眼,就看的她心驚膽戰。

只見他手臂上血肉翻滾,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尖銳的利器生生將他的皮膚給剮了一遍似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上官霽雲,見他臉上風輕雲淡,跟這傷口不是他的似的,她不禁有些佩服這男人的堅忍。

礙於男女不便,木蕎吩咐手下帶著上官霽雲和他的手下去馬車上擦藥。

等一切弄妥,木蕎本想再此處休息一晚,再行北上的,隱在高處警戒的夙翎卻突然跳了下來。

見眾人就要開火升飯,他迅速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在眾人不解時,木蕎聽到了夙翎的稟告。

"木姐姐,我們需要儘快離開,有狼循著味道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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