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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晟說, 你的心再也捂不熱了嗎? 可木蕎卻是在聽完這句話後,冷冷轉身,重新又做到了戚潯之身邊, 根本不搭理他。 這樣微妙的氣氛,就連戚潯之這個鐵憨憨也覺察到了不對。他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瞥了眼在那邊氤氳著怒氣的蕭晟,又悄悄打量了一眼此時低垂著眼皮,看不清表情的木蕎,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倆人當做了工具人。 可即便是工具人,戚潯之也不敢吱聲,這倆人現在的樣子好可怕。感覺隨時要來一出暴風雨般的掐架似的。 但他的預測沒有實現,蕭晟在深深的看了許久木蕎的背影,見她根本不願搭理他時,他狠狠擰了擰眉,轉身離開。 走的又急又決然。 絲毫沒看到當他邁出門的那一刻,木蕎已經轉身朝他看了一眼。 但顯然這件事後,兩人的關係又恢復成陌生人的疏離與客氣。 不,不是兩人。在旁人看來,木蕎一直如此,只是蕭晟變了罷了。 這情況對於別人來說,倒是喜聞樂見。 例如蘇木,作為讓蕭晟翻車的罪魁禍首,他對蕭晟這兩天的表現很滿意。 起碼不再暗戳戳刷心機了,就看起來正人君子了些。 此時一行人即將到達蒙國國都。 船上人多而雜,有些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船。 這時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從甲板上傳來了激烈的廝殺聲。 木蕎從屋內走出去,手中握著一把短劍。 自從宮變後,她明白了自保的重要性。這一年以來,她一直都在學武,如今也算是獨當一面了。 門開啟的一瞬間,木蕎看到了一場屠殺。 或許女人的第六感使然,她在下意識往船下望去時,看到了隱在人群中朝這邊看過來的男人。 男人臉上覆著一張猙獰的兇獸面具,在木蕎朝他看過去時,勾起了一抹危險的笑意。 然後,木蕎看清了男人露在外面的雙唇,緩緩的,帶著毒蛇吐芯般的溫然,一字一句朝她無聲說道。 "蕎,我來接你了,你要乖,知道嗎?" 被那樣的眼神盯著,木蕎整個人僵了一僵。一股寒意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他也重生了嗎? 這個近乎於事實的猜測,讓木蕎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原以為一年前那場宮變他派來的人,明顯是要殺她而來,她那時還僥倖的想,或許這個人還算是"正常"的,他既然不認得她,這趟南疆之行她便不會露餡兒了。順便她還想查一件事。 對她很重要的事。 只是沒想到,如今她卻驀然發現,一切計劃都趕不上上天的捉弄,居然也讓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這是個魔鬼,怎麼就讓他想起了一切呢? 木蕎手指攢緊了些,當著他的面,將一個撲上來的蒙面死士,一劍刺中了咽喉。 上一世被他算計就夠了,這一世她不會再讓他得逞。 然而她的拒絕並沒有得到男人的動怒,反而是看好戲般的勾了勾唇,眸中帶著勝券在握的笑意,無聲對她說,"蕎,你在意的人,我會讓他一個一個折戟在此的。" 話落,他修長的手指朝唇上點了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在木蕎恐懼的眼神裡,他噙著溫涼的笑轉身,緩緩消失在人群中。 伴隨著他的離去,木蕎整個人如墜冰窖。 這是他為了引她而來設的局,可他為何要引她而來? 是要拿她去威脅她的小魚兒嗎? 她的情緒陷在無邊的恐懼中拔不出來,甚至都忘了抵擋敵人。就在一個死士快要砍中她的肩膀時,一道月白色的人影從人群中飛了過來,執劍擋住了那一擊。 "蕎蕎,你沒受傷吧?" 蕭晟在察覺到有人偷襲這艘大船時,就一路殺一路往這邊而來。 這一路,他發現圍堵木蕎的人是最多的。這讓他再也無暇去想兩人如今的陌生人狀態,而是自責的想,要是他早點伏低做小向她道歉,就不會離她那麼遠了。 而這種想法,在剛剛他注意到木蕎的異常後,上升到了極致。順著木蕎驚恐的視線,他看到了那個男人蛇一般溫柔卻森然的笑意。 然而他來不及多想那個人是誰,木蕎就遇到了危險。他只能衝出人群,執劍抵住了這危險的一擊。 不過雖然現在他及時擋住了這一擊,他也還是有些後怕。若他來的不夠及時,她的那隻胳膊就不存在了。 沒有了那隻胳膊,她就再也碰不了她最喜歡的醫術了。 那個人真狠。 一想到這個可能,蕭晟眉眼一厲,一劍將那個殺手刺中,轉身攬住了木蕎的腰。 "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的。" 他說的鄭重又認真,但木蕎卻像是神遊在外一般,空洞著目光,喃喃的問了句。 "真的嗎?" 她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不信任和絕望,就像是被魘住了一般。 "可是阿晟說會保護我們,可是他食言了。阿晟也說永遠不會離開我,他也食言了。他那麼喜歡騙人,我怎麼相信他?" 說這話的時候,蕭晟明顯看到木蕎瞳仁裡往日的亮光碎裂暗淡,這讓他又愧疚又心疼。 前世他與她結髮為夫妻時,洞房之夜,木蕎曾攀著他的肩膀一遍又一遍的問他這個問題,執著到幾乎偏執。 "阿晟,我只有你了,你不會離開我吧?" "不會!" "阿晟,千萬不要離開我,我不想再孤單一個人了。" "我不離開。" 那時,暫時性失去了記憶,忘記了自己責任的蕭晟,怎麼會知道數個月後再一次恢復記憶,責任與承諾壓在他身上,讓他選的何其艱難。 上一世,他在幾經躊躇下,選擇蟄伏几年,只為了等孩子大點,她守著孩子就不會那麼孤獨了。卻不知,這個選擇鑄成了一世的錯。也讓他徹底失去了她的信任。 直到現在。 所以因為害怕,所以她不敢再靠近他,甚至為他重新開啟心房嗎? 直到這一刻,蕭晟才明白她對他所有抗拒的根源。 他彎腰將木蕎在懷中攬緊了一些,一邊阻擋敵人,一邊鄭重開口,"真的,這一次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食言。" 這場意外襲擊,顯然是預謀而來。 索性那個人似乎只是試探蕭晟他們暗中的實力,在暴露了護龍衛後,那批人眼看不敵便撤了。 "看來我們早就被盯上了。"" 跟隨蕭晟來到都城裡一處隱秘的據點後,素來潔癖的蘇木率先進房換下了被血染紅的白袍,等他出來後,就看到其他人已經圍坐在一起,眉眼凝重。 在聽到戚潯之說完這話後,蘇木嗤了一聲。 "你以為一個卑賤妓子的兒子是憑什麼坐上皇位的?" 這句話讓所有人沉默了一瞬。 據細作打探出來的關於南宮恪訊息,因為蒙國皇室注重血統純正,因為他的身份,那位本身就是與其母露水情緣的蒙皇,並沒有對他多看一眼。 只不過覺得這是他的兒子,就算是個卑賤ji女生的,也不能流落在外,免得被人笑話。 所以,他將容成恪接進了皇宮,卻在那之後對他不管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也正如此,容成恪小的時候跟個奴隸沒什麼區別,除了被別的皇子欺負,還有一些太監宮女也經常拿他當個出氣的物件。 但就是這樣一個誰都能踩上一腳的人,卻在數年後,前蒙皇駕崩,眾皇子奪權中異軍突起,一躍而成為新皇。 可見其野心智謀和隱忍性是很多人都無法企及的。 蘇木抿了抿唇,在大家沉默下來時,又丟擲了一句話。 "我懷疑那個容成恪是個頂級巫蠱師。" 之前在船上混戰時,他放在木蕎身上的傳聲蠱子蠱發出了不安的訊號,這些訊號透過母蠱讓他知悉。 那一刻他就懷疑了,除非附近有頂級巫蠱師出沒,否則蠱蟲是不會出現那樣的戰慄的。 這讓他根據木蕎剛剛提供的訊息,容成恪來了。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可能。 一個Ji子的兒子,一個誰都能踩上一腳的人,憑什麼能站在至高點? 沒有什麼拿的出來的東西,他是不信的。 甚至他猜測,蒙國皇室秘密流傳的焚心蠱也在他手中。 焚心蠱歹毒異常,他此行除了救回母親,另一個目的就是毀了焚心蠱和蠱人。 他這樣的猜測,讓本就坐在一個角落裡,沉默不語的木蕎,背脊一僵,整個人猛然抬頭。 "他是巫蠱師?" 在蘇木略有些不解的目光裡,木蕎垂下了眸子,濃密的睫毛投下道陰翳,遮住了她此時的情緒。 難怪她前世去世後,靈魂還未完全抽離時,她聽到了那個男人用溫柔的語調慫恿著她的兒子,一句一句引的他記住她是因為誰鬱鬱寡歡,他們如今的處境又是拜誰所賜? 他就像是引誘人走向歧途的毒蛇,戴上最溫柔的假面,哄著他,在她的靈前發下毒誓。 倘若他對那個拋妻棄子的人有一絲的同情,他必受萬箭穿心之苦。 木蕎知道兒子是重生的,但她從未敢去問過他,他前世究竟是怎麼死的。 這一刻,當知道容成恪是巫蠱師時,她整個人臉色煞白,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2712∶01∶27~2020-11-28 12∶10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快樂自由的精靈 5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蕭晟說, 你的心再也捂不熱了嗎?

可木蕎卻是在聽完這句話後,冷冷轉身,重新又做到了戚潯之身邊, 根本不搭理他。

這樣微妙的氣氛,就連戚潯之這個鐵憨憨也覺察到了不對。他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瞥了眼在那邊氤氳著怒氣的蕭晟,又悄悄打量了一眼此時低垂著眼皮,看不清表情的木蕎,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倆人當做了工具人。

可即便是工具人,戚潯之也不敢吱聲,這倆人現在的樣子好可怕。感覺隨時要來一出暴風雨般的掐架似的。

但他的預測沒有實現,蕭晟在深深的看了許久木蕎的背影,見她根本不願搭理他時,他狠狠擰了擰眉,轉身離開。

走的又急又決然。

絲毫沒看到當他邁出門的那一刻,木蕎已經轉身朝他看了一眼。

但顯然這件事後,兩人的關係又恢復成陌生人的疏離與客氣。

不,不是兩人。在旁人看來,木蕎一直如此,只是蕭晟變了罷了。

這情況對於別人來說,倒是喜聞樂見。

例如蘇木,作為讓蕭晟翻車的罪魁禍首,他對蕭晟這兩天的表現很滿意。

起碼不再暗戳戳刷心機了,就看起來正人君子了些。

此時一行人即將到達蒙國國都。

船上人多而雜,有些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船。

這時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從甲板上傳來了激烈的廝殺聲。

木蕎從屋內走出去,手中握著一把短劍。

自從宮變後,她明白了自保的重要性。這一年以來,她一直都在學武,如今也算是獨當一面了。

門開啟的一瞬間,木蕎看到了一場屠殺。

或許女人的第六感使然,她在下意識往船下望去時,看到了隱在人群中朝這邊看過來的男人。

男人臉上覆著一張猙獰的兇獸面具,在木蕎朝他看過去時,勾起了一抹危險的笑意。

然後,木蕎看清了男人露在外面的雙唇,緩緩的,帶著毒蛇吐芯般的溫然,一字一句朝她無聲說道。

"蕎,我來接你了,你要乖,知道嗎?"

被那樣的眼神盯著,木蕎整個人僵了一僵。一股寒意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他也重生了嗎?

這個近乎於事實的猜測,讓木蕎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原以為一年前那場宮變他派來的人,明顯是要殺她而來,她那時還僥倖的想,或許這個人還算是"正常"的,他既然不認得她,這趟南疆之行她便不會露餡兒了。順便她還想查一件事。

對她很重要的事。

只是沒想到,如今她卻驀然發現,一切計劃都趕不上上天的捉弄,居然也讓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這是個魔鬼,怎麼就讓他想起了一切呢?

木蕎手指攢緊了些,當著他的面,將一個撲上來的蒙面死士,一劍刺中了咽喉。

上一世被他算計就夠了,這一世她不會再讓他得逞。

然而她的拒絕並沒有得到男人的動怒,反而是看好戲般的勾了勾唇,眸中帶著勝券在握的笑意,無聲對她說,"蕎,你在意的人,我會讓他一個一個折戟在此的。"

話落,他修長的手指朝唇上點了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在木蕎恐懼的眼神裡,他噙著溫涼的笑轉身,緩緩消失在人群中。

伴隨著他的離去,木蕎整個人如墜冰窖。

這是他為了引她而來設的局,可他為何要引她而來? 是要拿她去威脅她的小魚兒嗎?

她的情緒陷在無邊的恐懼中拔不出來,甚至都忘了抵擋敵人。就在一個死士快要砍中她的肩膀時,一道月白色的人影從人群中飛了過來,執劍擋住了那一擊。

"蕎蕎,你沒受傷吧?"

蕭晟在察覺到有人偷襲這艘大船時,就一路殺一路往這邊而來。

這一路,他發現圍堵木蕎的人是最多的。這讓他再也無暇去想兩人如今的陌生人狀態,而是自責的想,要是他早點伏低做小向她道歉,就不會離她那麼遠了。

而這種想法,在剛剛他注意到木蕎的異常後,上升到了極致。順著木蕎驚恐的視線,他看到了那個男人蛇一般溫柔卻森然的笑意。

然而他來不及多想那個人是誰,木蕎就遇到了危險。他只能衝出人群,執劍抵住了這危險的一擊。

不過雖然現在他及時擋住了這一擊,他也還是有些後怕。若他來的不夠及時,她的那隻胳膊就不存在了。

沒有了那隻胳膊,她就再也碰不了她最喜歡的醫術了。

那個人真狠。

一想到這個可能,蕭晟眉眼一厲,一劍將那個殺手刺中,轉身攬住了木蕎的腰。

"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的。"

他說的鄭重又認真,但木蕎卻像是神遊在外一般,空洞著目光,喃喃的問了句。

"真的嗎?"

她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不信任和絕望,就像是被魘住了一般。

"可是阿晟說會保護我們,可是他食言了。阿晟也說永遠不會離開我,他也食言了。他那麼喜歡騙人,我怎麼相信他?"

說這話的時候,蕭晟明顯看到木蕎瞳仁裡往日的亮光碎裂暗淡,這讓他又愧疚又心疼。

前世他與她結髮為夫妻時,洞房之夜,木蕎曾攀著他的肩膀一遍又一遍的問他這個問題,執著到幾乎偏執。

"阿晟,我只有你了,你不會離開我吧?"

"不會!"

"阿晟,千萬不要離開我,我不想再孤單一個人了。"

"我不離開。"

那時,暫時性失去了記憶,忘記了自己責任的蕭晟,怎麼會知道數個月後再一次恢復記憶,責任與承諾壓在他身上,讓他選的何其艱難。

上一世,他在幾經躊躇下,選擇蟄伏几年,只為了等孩子大點,她守著孩子就不會那麼孤獨了。卻不知,這個選擇鑄成了一世的錯。也讓他徹底失去了她的信任。

直到現在。

所以因為害怕,所以她不敢再靠近他,甚至為他重新開啟心房嗎?

直到這一刻,蕭晟才明白她對他所有抗拒的根源。

他彎腰將木蕎在懷中攬緊了一些,一邊阻擋敵人,一邊鄭重開口,"真的,這一次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食言。"

這場意外襲擊,顯然是預謀而來。

索性那個人似乎只是試探蕭晟他們暗中的實力,在暴露了護龍衛後,那批人眼看不敵便撤了。

"看來我們早就被盯上了。""

跟隨蕭晟來到都城裡一處隱秘的據點後,素來潔癖的蘇木率先進房換下了被血染紅的白袍,等他出來後,就看到其他人已經圍坐在一起,眉眼凝重。

在聽到戚潯之說完這話後,蘇木嗤了一聲。

"你以為一個卑賤妓子的兒子是憑什麼坐上皇位的?"

這句話讓所有人沉默了一瞬。

據細作打探出來的關於南宮恪訊息,因為蒙國皇室注重血統純正,因為他的身份,那位本身就是與其母露水情緣的蒙皇,並沒有對他多看一眼。

只不過覺得這是他的兒子,就算是個卑賤ji女生的,也不能流落在外,免得被人笑話。

所以,他將容成恪接進了皇宮,卻在那之後對他不管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也正如此,容成恪小的時候跟個奴隸沒什麼區別,除了被別的皇子欺負,還有一些太監宮女也經常拿他當個出氣的物件。

但就是這樣一個誰都能踩上一腳的人,卻在數年後,前蒙皇駕崩,眾皇子奪權中異軍突起,一躍而成為新皇。

可見其野心智謀和隱忍性是很多人都無法企及的。

蘇木抿了抿唇,在大家沉默下來時,又丟擲了一句話。

"我懷疑那個容成恪是個頂級巫蠱師。"

之前在船上混戰時,他放在木蕎身上的傳聲蠱子蠱發出了不安的訊號,這些訊號透過母蠱讓他知悉。

那一刻他就懷疑了,除非附近有頂級巫蠱師出沒,否則蠱蟲是不會出現那樣的戰慄的。

這讓他根據木蕎剛剛提供的訊息,容成恪來了。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可能。

一個Ji子的兒子,一個誰都能踩上一腳的人,憑什麼能站在至高點?

沒有什麼拿的出來的東西,他是不信的。

甚至他猜測,蒙國皇室秘密流傳的焚心蠱也在他手中。

焚心蠱歹毒異常,他此行除了救回母親,另一個目的就是毀了焚心蠱和蠱人。

他這樣的猜測,讓本就坐在一個角落裡,沉默不語的木蕎,背脊一僵,整個人猛然抬頭。

"他是巫蠱師?"

在蘇木略有些不解的目光裡,木蕎垂下了眸子,濃密的睫毛投下道陰翳,遮住了她此時的情緒。

難怪她前世去世後,靈魂還未完全抽離時,她聽到了那個男人用溫柔的語調慫恿著她的兒子,一句一句引的他記住她是因為誰鬱鬱寡歡,他們如今的處境又是拜誰所賜?

他就像是引誘人走向歧途的毒蛇,戴上最溫柔的假面,哄著他,在她的靈前發下毒誓。

倘若他對那個拋妻棄子的人有一絲的同情,他必受萬箭穿心之苦。

木蕎知道兒子是重生的,但她從未敢去問過他,他前世究竟是怎麼死的。

這一刻,當知道容成恪是巫蠱師時,她整個人臉色煞白,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2712∶01∶27~2020-11-28 12∶10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快樂自由的精靈 5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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