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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久違的"爹"將蕭晟嚇得不輕。 他是懵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兇巴巴的揉了揉蕭墨毓的腦袋。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整什麼麼蛾子?" 蕭墨毓∶.….我是真的要跟你和好。" 知道木蕎此時還在氣頭上,兩人不敢去追。蕭墨毓只能拿出最大的誠意,儘快獲取蕭晟的信任,同時兩人儘快商量出一個可行方案。 然而,他們這邊還沒計劃好,就聽到暗衛的稟報。 ""回稟兩位主子, 太后娘娘出宮了。" 在倆父子如出一轍的落寞表情下,暗衛又不忍的將木蕎交給他的信封呈遞過去。 "還有,這是太后娘娘給主子們的信。" 蕭晟和蕭墨毓一起接了信封開啟,果然就看到木蕎言辭犀利的話。 "這段時間不許來找我,讓我靜靜。誰要是再敢偷偷跟來,別怪我不客氣。" 父子倆被明晃晃的威脅,只能派出暗衛偷偷保護,不敢武逆他們家太后娘娘。 當然,明面上不能再互掐了,可憐的大臣們又成為了這倆父子壓榨的物件。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大臣們叫苦不迭。還是後來聞人靖被大臣們求著來勸阻,他們才沒有過度壓榨勞動力。 大臣們累成了狗,百姓們倒是獲得了巨大收益,小日子蒸蒸日上。 就比如木蕎如今遊歷到的這個背靠大山的小鎮,百姓們安居樂業,臉上的笑容也比戰亂那些年多了很多。 所以,她決定在這個小鎮上待一段時間體察下民情,順便散散心。 小鎮叫鹿鳴鎮。 因為山上有梅花鹿,也有一些達官貴人,會在這附近買下莊園,作為嘻戲和圍獵的居所。 特別是現在春華正茂,枝葉葳蕤,很多貴族子弟都會來這裡踏青圍獵。 這個木蕎是在來這個不久才知道的。不過,她雖然是太后娘娘,但並不經常在那些世家貴族面前露臉,是以就算是京城裡的人也大都不識得她的身份。 這也就方便了她去山上採草藥。 到哪個山頭,就會去採點藥草,記錄筆記,這是她的習慣。 這山裡藥草種類齊全,尤其是靈芝和玄參品級優良,木蕎趁著天氣正好,便換了身適合採藥的粗布衣裳,進了山裡。 她採草藥的時候,冷臉姐妹和連笙會在一旁守著。 也不知是今日行了大運,木蕎居然在採了一株百年靈芝後,又遇見了一株千年野山參。 這野山參是在崖壁下一處避光的位置偶然發現的。木蕎太過重視,怕那三人弄壞了野山參的根鬚,便親自去挖了。 所以接下來的一幕,便是連笙拉扯著繩子的一頭,另一頭由木蕎將繩子系在腰間,攀到崖下小心翼翼挖掘著,冷臉姐妹則是左右站一邊。 崖壁上石塊混合著土塊,挖掘有些困難。木蕎每一鋤頭都像是屏住了呼吸似的,生怕採不到完整的須尾。 這樣進行了一柱香時間,眼看著最後那點根鬚就要拔地而出,木蕎心中隱隱激動。 千年野山參可遇不可求,這麼大一棵能夠在危急時刻救活很多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支不知名的冷箭突然從一個隱秘的角落飛射過來,正好就射在了木蕎的手邊。 "咔嚓"一聲,木蕎手下一顫,那顆本來能夠全須全尾的野山參被她給扯了出來,留下幾根根鬚被遺落在了土裡。 木蕎∶. 她內心的怒火一下子就躥了出來。 顯然這不是一場敵人的謀殺,否則射中她的就該是心臟了。 那麼敢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將她所有的努力毀於一旦的人,她絕對不可饒恕。 連笙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偷襲,他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將木蕎拉了上來。同時一旁的暗衛早就已經行動起來,去捉拿那個膽敢襲擊太后的人。 然而,他們這邊還不等去找人,就看到距離他們一里地遠的灌木叢中探出了幾個人頭,緊接著是一群身穿騎射裝的少年,身後跟著一排隨從,絲毫不避諱的手持作案工具,相當傲慢的穿過灌木叢,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讓木蕎有些驚訝。 沒想到她們以為的崖下絕路居然還有一條密道,只不過被灌木叢掩映住,不得而知罷了。 那些少年靠近後,瞥了眼他們幾人的衣飾後全都露出了一抹明顯的鄙夷。 這也不能怪他們眼拙。 木蕎除了在宮中為了維持太后形象外,平時頭上也就簡單的插一根玉釵,將頭髮盤起便該幹啥就幹啥。 連笙一直都是玄衣勁裝,衣著簡單又樸素。至於冷臉姐妹,更是延習了主子的脾性,衣著更是簡單方便了。 很明顯,他們是將木蕎等人誤認為山野之民了。 只不過當看清木蕎那張絕世傾城的面容後,幾位少年明顯愣了幾愣。 等回過神來,其中一位身穿絳色錦衣的少年頤指氣使的指著木蕎手中的野山參,"把你的東西給本少爺放下,本少爺就饒你們一命。" 木蕎∶.…...你們這是想打劫我?" 那紈絝少爺被木蕎這樣一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連帶的其他幾位少年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小娘子說對了,本少就是要打劫你。本少不僅要打劫你的野山參,本少還要打劫你。" 他這邊剛說完,一旁的連笙和冷臉姐妹眸中驟然溢位一抹殺意,卻被木蕎暗暗阻止了。 她冷著一張臉,不動聲色的繼續開口。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如此行經,難道就不怕進大牢嗎?" "進大牢?" 絳衣少年旁邊身穿雪青色衣袍的少年聞言朝她一嗤,露出幾分鄙夷。 "果然是鄉野村姑,連長信侯世子都不認識。告訴你,乖乖把野山參交出來,說不定你還能靠著你這幾分姿色在世子那裡做個通房噹噹,不然……. 一道銀光驟然閃過,那少年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把冰涼鋒利的劍。。 連笙語氣中染上一抹戾氣,朝著那少年問。 "不然怎樣?" 對上連笙陰鷙的眼神,那少年才知道自己惹上了硬茬,嚇得當場腿軟,不敢再發一言。但其他幾位卻是被連笙的舉動,惹怒了。 "你們竟敢威脅長信侯世子,你們完了你們知道嗎?" "我們完了?" 連笙發出一聲哂笑,手中長劍一動,很快將那群不入流的隨從給打趴在了地上。 這下那幾個少年慌了,那位長信侯世子趕緊從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軟了語氣求饒。 "這位壯士饒命,我們可以用一千兩銀票換你的野山參。"說著就往連笙懷裡塞。 "若是我們不賣呢?" "你們嫌少?" 那絳衣少年眸中劃過一抹鄙夷,"只要你們賣給本公子,等長信侯府獲得當今太后的嘉賞,本公子便許你一個官做。" 呵,好大的口氣。 木.太后本後.蕎抱著野山參一臉迷茫的朝冷臉姐妹睇去一眼,小聲問道,"那個長信侯是誰?" 冷臉姐妹雖然跟在木蕎身邊,但金鼎閣作為情報機構遍佈天下,所以她們對朝中大臣們還是熟知的。 "回稟主子,長信侯是那些公侯中最不入流的侯爺,他家是靠著祖上蔭庇,才存活至今的。" 木蕎點點頭,看來這少年是清楚她的愛好,才會想著用一株千年野山參來賄賂她,從而得到豐厚回報的。 畢竟那些人精的朝臣都知道,能得到太后的垂青,可是比聖旨都靈驗。 嘖! 木蕎暗暗低嗤一聲,朝正準備殺人的連笙吩咐,"別殺他們。" 她得留著這些人到時候殺雞儆猴。 "你,你們給我等著。" 那位世子惡狠狠的朝連笙瞪了一眼,又滿是貪婪的朝木蕎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這一眼木蕎厭惡極了,但她沒有作聲。 等那些人罵罵咧咧走了,木蕎朝半空中下了一道命令,"去查長信侯府。" 雖然木蕎平時不理政務,但她也依稀記得兒子要拿一些尸位素餐的世家開刀,這個長信侯府既然這麼想巴結她,那她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半空中傳來一聲"諾"的聲音,很快,一隻信鴿飛出了山野朝著京都金鼎閣而去。 此時京都倚雲樓一間顯得幽僻的房間內,長信侯爺朝著坐在他對面的年輕男子不悅的睇去一眼。 "聞人軒,你說好的要助本侯拿到這次貢試的試題,為什麼如今又要反悔?" "難道侯爺不清楚你那紈絝兒子是什麼材料?" 聞人軒一邊優雅的飲了口茶,一邊譏諷道,"就他那蠢樣,指不定貢試還沒開考,題目就洩露了。當初我們合作時,在下跟侯爺要求的人選可不是這種名聲在外的蠢貨。" 自己寵壞的兒子被人罵了,長信侯氣的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既然談不攏,那你們也別想從本侯這裡得到什麼。" 被他這麼威脅,聞人軒眸中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就消散了。 他溫文儒雅的朝長信侯一笑,恭敬的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 "長信侯不是有個聰明的庶子?如今陛下大力扶持寒門,讓你的庶子去成為此次貢試的頭甲,豈不是比你那不成器的嫡子更有利?" 說到這裡,他朝長信侯湊近了些,戳中了他的軟肋。 "別忘了,你們家若是再不出一個有實權的人,便真的要沒落了。" 被他這麼一激,長信侯那張深思的臉終於像是做了決定一般,點了點頭。 "庶子就庶子,等你拿到試卷題目,本侯就與你交換你想要的東西。" "當然!" 聞人軒舉杯朝長信侯晃了晃,卻藉著飲酒的時候擋住了嘴角的算計。 看來,大景又得熱鬧一番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更的太晚了。明天我會多更點補償。

那一聲久違的"爹"將蕭晟嚇得不輕。

他是懵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兇巴巴的揉了揉蕭墨毓的腦袋。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整什麼麼蛾子?"

蕭墨毓∶.….我是真的要跟你和好。"

知道木蕎此時還在氣頭上,兩人不敢去追。蕭墨毓只能拿出最大的誠意,儘快獲取蕭晟的信任,同時兩人儘快商量出一個可行方案。

然而,他們這邊還沒計劃好,就聽到暗衛的稟報。

""回稟兩位主子, 太后娘娘出宮了。"

在倆父子如出一轍的落寞表情下,暗衛又不忍的將木蕎交給他的信封呈遞過去。

"還有,這是太后娘娘給主子們的信。"

蕭晟和蕭墨毓一起接了信封開啟,果然就看到木蕎言辭犀利的話。

"這段時間不許來找我,讓我靜靜。誰要是再敢偷偷跟來,別怪我不客氣。"

父子倆被明晃晃的威脅,只能派出暗衛偷偷保護,不敢武逆他們家太后娘娘。

當然,明面上不能再互掐了,可憐的大臣們又成為了這倆父子壓榨的物件。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大臣們叫苦不迭。還是後來聞人靖被大臣們求著來勸阻,他們才沒有過度壓榨勞動力。

大臣們累成了狗,百姓們倒是獲得了巨大收益,小日子蒸蒸日上。

就比如木蕎如今遊歷到的這個背靠大山的小鎮,百姓們安居樂業,臉上的笑容也比戰亂那些年多了很多。

所以,她決定在這個小鎮上待一段時間體察下民情,順便散散心。

小鎮叫鹿鳴鎮。

因為山上有梅花鹿,也有一些達官貴人,會在這附近買下莊園,作為嘻戲和圍獵的居所。

特別是現在春華正茂,枝葉葳蕤,很多貴族子弟都會來這裡踏青圍獵。

這個木蕎是在來這個不久才知道的。不過,她雖然是太后娘娘,但並不經常在那些世家貴族面前露臉,是以就算是京城裡的人也大都不識得她的身份。

這也就方便了她去山上採草藥。

到哪個山頭,就會去採點藥草,記錄筆記,這是她的習慣。

這山裡藥草種類齊全,尤其是靈芝和玄參品級優良,木蕎趁著天氣正好,便換了身適合採藥的粗布衣裳,進了山裡。

她採草藥的時候,冷臉姐妹和連笙會在一旁守著。

也不知是今日行了大運,木蕎居然在採了一株百年靈芝後,又遇見了一株千年野山參。

這野山參是在崖壁下一處避光的位置偶然發現的。木蕎太過重視,怕那三人弄壞了野山參的根鬚,便親自去挖了。

所以接下來的一幕,便是連笙拉扯著繩子的一頭,另一頭由木蕎將繩子系在腰間,攀到崖下小心翼翼挖掘著,冷臉姐妹則是左右站一邊。

崖壁上石塊混合著土塊,挖掘有些困難。木蕎每一鋤頭都像是屏住了呼吸似的,生怕採不到完整的須尾。

這樣進行了一柱香時間,眼看著最後那點根鬚就要拔地而出,木蕎心中隱隱激動。

千年野山參可遇不可求,這麼大一棵能夠在危急時刻救活很多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支不知名的冷箭突然從一個隱秘的角落飛射過來,正好就射在了木蕎的手邊。

"咔嚓"一聲,木蕎手下一顫,那顆本來能夠全須全尾的野山參被她給扯了出來,留下幾根根鬚被遺落在了土裡。

木蕎∶.

她內心的怒火一下子就躥了出來。

顯然這不是一場敵人的謀殺,否則射中她的就該是心臟了。

那麼敢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將她所有的努力毀於一旦的人,她絕對不可饒恕。

連笙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偷襲,他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將木蕎拉了上來。同時一旁的暗衛早就已經行動起來,去捉拿那個膽敢襲擊太后的人。

然而,他們這邊還不等去找人,就看到距離他們一里地遠的灌木叢中探出了幾個人頭,緊接著是一群身穿騎射裝的少年,身後跟著一排隨從,絲毫不避諱的手持作案工具,相當傲慢的穿過灌木叢,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讓木蕎有些驚訝。

沒想到她們以為的崖下絕路居然還有一條密道,只不過被灌木叢掩映住,不得而知罷了。

那些少年靠近後,瞥了眼他們幾人的衣飾後全都露出了一抹明顯的鄙夷。

這也不能怪他們眼拙。

木蕎除了在宮中為了維持太后形象外,平時頭上也就簡單的插一根玉釵,將頭髮盤起便該幹啥就幹啥。

連笙一直都是玄衣勁裝,衣著簡單又樸素。至於冷臉姐妹,更是延習了主子的脾性,衣著更是簡單方便了。

很明顯,他們是將木蕎等人誤認為山野之民了。

只不過當看清木蕎那張絕世傾城的面容後,幾位少年明顯愣了幾愣。

等回過神來,其中一位身穿絳色錦衣的少年頤指氣使的指著木蕎手中的野山參,"把你的東西給本少爺放下,本少爺就饒你們一命。"

木蕎∶.…...你們這是想打劫我?"

那紈絝少爺被木蕎這樣一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連帶的其他幾位少年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小娘子說對了,本少就是要打劫你。本少不僅要打劫你的野山參,本少還要打劫你。"

他這邊剛說完,一旁的連笙和冷臉姐妹眸中驟然溢位一抹殺意,卻被木蕎暗暗阻止了。

她冷著一張臉,不動聲色的繼續開口。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如此行經,難道就不怕進大牢嗎?"

"進大牢?"

絳衣少年旁邊身穿雪青色衣袍的少年聞言朝她一嗤,露出幾分鄙夷。

"果然是鄉野村姑,連長信侯世子都不認識。告訴你,乖乖把野山參交出來,說不定你還能靠著你這幾分姿色在世子那裡做個通房噹噹,不然…….

一道銀光驟然閃過,那少年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把冰涼鋒利的劍。。

連笙語氣中染上一抹戾氣,朝著那少年問。

"不然怎樣?"

對上連笙陰鷙的眼神,那少年才知道自己惹上了硬茬,嚇得當場腿軟,不敢再發一言。但其他幾位卻是被連笙的舉動,惹怒了。

"你們竟敢威脅長信侯世子,你們完了你們知道嗎?"

"我們完了?"

連笙發出一聲哂笑,手中長劍一動,很快將那群不入流的隨從給打趴在了地上。

這下那幾個少年慌了,那位長信侯世子趕緊從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軟了語氣求饒。

"這位壯士饒命,我們可以用一千兩銀票換你的野山參。"說著就往連笙懷裡塞。

"若是我們不賣呢?"

"你們嫌少?"

那絳衣少年眸中劃過一抹鄙夷,"只要你們賣給本公子,等長信侯府獲得當今太后的嘉賞,本公子便許你一個官做。"

呵,好大的口氣。

木.太后本後.蕎抱著野山參一臉迷茫的朝冷臉姐妹睇去一眼,小聲問道,"那個長信侯是誰?"

冷臉姐妹雖然跟在木蕎身邊,但金鼎閣作為情報機構遍佈天下,所以她們對朝中大臣們還是熟知的。

"回稟主子,長信侯是那些公侯中最不入流的侯爺,他家是靠著祖上蔭庇,才存活至今的。"

木蕎點點頭,看來這少年是清楚她的愛好,才會想著用一株千年野山參來賄賂她,從而得到豐厚回報的。

畢竟那些人精的朝臣都知道,能得到太后的垂青,可是比聖旨都靈驗。

嘖!

木蕎暗暗低嗤一聲,朝正準備殺人的連笙吩咐,"別殺他們。"

她得留著這些人到時候殺雞儆猴。

"你,你們給我等著。"

那位世子惡狠狠的朝連笙瞪了一眼,又滿是貪婪的朝木蕎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這一眼木蕎厭惡極了,但她沒有作聲。

等那些人罵罵咧咧走了,木蕎朝半空中下了一道命令,"去查長信侯府。"

雖然木蕎平時不理政務,但她也依稀記得兒子要拿一些尸位素餐的世家開刀,這個長信侯府既然這麼想巴結她,那她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半空中傳來一聲"諾"的聲音,很快,一隻信鴿飛出了山野朝著京都金鼎閣而去。

此時京都倚雲樓一間顯得幽僻的房間內,長信侯爺朝著坐在他對面的年輕男子不悅的睇去一眼。

"聞人軒,你說好的要助本侯拿到這次貢試的試題,為什麼如今又要反悔?"

"難道侯爺不清楚你那紈絝兒子是什麼材料?"

聞人軒一邊優雅的飲了口茶,一邊譏諷道,"就他那蠢樣,指不定貢試還沒開考,題目就洩露了。當初我們合作時,在下跟侯爺要求的人選可不是這種名聲在外的蠢貨。"

自己寵壞的兒子被人罵了,長信侯氣的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既然談不攏,那你們也別想從本侯這裡得到什麼。"

被他這麼威脅,聞人軒眸中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就消散了。

他溫文儒雅的朝長信侯一笑,恭敬的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

"長信侯不是有個聰明的庶子?如今陛下大力扶持寒門,讓你的庶子去成為此次貢試的頭甲,豈不是比你那不成器的嫡子更有利?"

說到這裡,他朝長信侯湊近了些,戳中了他的軟肋。

"別忘了,你們家若是再不出一個有實權的人,便真的要沒落了。"

被他這麼一激,長信侯那張深思的臉終於像是做了決定一般,點了點頭。

"庶子就庶子,等你拿到試卷題目,本侯就與你交換你想要的東西。"

"當然!"

聞人軒舉杯朝長信侯晃了晃,卻藉著飲酒的時候擋住了嘴角的算計。

看來,大景又得熱鬧一番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更的太晚了。明天我會多更點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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