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騫村勾闆噷·未知·3,189·2026/4/7

夫妻二人,一路無話,回到房中商議後。 還是決定按照老爺子所說的,先把人請到府中,看過後,再做打算。 雖說那何庶常救了自家寶貝女兒,賀二夫對此人的看法卻略微複雜。 非她心思狹隘,而且當日事情發生的太過湊巧,乃至於後來的京中傳聞。 這樁樁件件最後導致的最終結果,最好的無不例外的就是賀家把女兒嫁給他。 賀二夫人自幼長於伯府,在這上京城中見多了,各種陰謀詭計,陰私醃漬。 也見了不少寒門舉子一朝高中後,為攀附權貴,各種不擇手段,偷偷休棄糟糠再迎娶京中貴女的比比皆是。 就拿那今年的那新科探花郎來說,長的風度翩翩的,談吐不凡,不過二十出頭便高中探花,打馬遊街時,引得不少女子為其傾心。 在瓊林宴上入了正在為女兒婚事煩心不已工部侍郎王大人的眼。 雖知他早已成婚,但仍幾次三番邀他過府。 席間更是幾次出言暗示,自己看好他,關係有意更近一步。 那徐探花也是個玲瓏人,當即也假借酒意說自己所娶那妻子粗鄙不堪。 乃家中雙親被人矇騙所娶,娶回家後,家中上下皆後悔不已,那女子不敬雙親,更是一直無所出,自己為此也是頭痛不已。 就這樣一個有心,一個有意,雙方一拍即合。 那王家女兒早就那日遊街時便相中了那一表人才的探花郎。 王侍郎便也直言只要他休妻後,自己可將家中嫡女嫁與他。 徐探花當下假意推辭了幾番後就應了下來。 不過第二日便就休書一封寄往了還在老家苦苦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要說那王侍郎之所以不介意自己女兒為繼室之故。 皆因女兒先後定了兩門親事後,那對方竟然都在成婚前一個突發疾病死了。 另一個更是在婚禮前夕意外墜馬身亡,女兒也因此落得一個克服的名聲,京中各府更是避之如蛇蠍。 這婚事也就一直拖到了現在,女兒近二十了婚事也無人問津。 便是那願意娶的要麼是年紀與自己相仿甚至比自己還大的鰥夫。 要不就是那他一眼都不想多看的破爛戶。 萬萬沒想到柳暗花明,自己竟然還能榜下捉得探花郎為婿。 王侍郎心中得意,便也不去在乎那京中傳言了。 此事還是上次在紀府那禮部許夫人悄悄向自己透露的。 也是因著許夫人的孃家和王家有姻親緣故許夫人才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當下便和那許夫人討論,二人皆對王侍郎的做法嗤之以鼻。 覺得他是人老昏聵了,這徐探花能這麼輕易的就休棄糟糠之妻另娶,可見其人品,偏生王侍郎竟還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實是有太多前車之鑑了,賀二夫人對那何為安實在放不下心來。 女兒還臥病在床時,便悄悄派人去了他老家河東邑安打探情況。 又在京中調查了他所有往來之人,確實沒查出女兒落水和流言之事與他有關聯。 想來他一清苦舉子也沒這麼大能力能在京中做出這麼大動靜後,還能抹去所有痕跡。 只是何家也實在太清貧了些。 派去他老家的僕人回稟說他家中有一寡母,和兩位均已成家的哥哥。 家中以務農為生,家中為供他讀書,窮得叮噹響,生活拮据。 賀家夫妻二人在女兒病情好轉之後,便邀了何為安過府。 賀家二爺在堂中接待他,寒暄幾句再一番道謝後,全然未提女兒的事。 賀二爺有心試他,加之自己本身偏愛風雅,一來二去發現此人恭敬有餘但卻不顯卑亢,言語間引經據典,頗有才思,倒也漸漸相談甚歡。 上次雖在紀府見過何為安,但那時一顆心都在女兒身上,因著擔心女兒,岸邊不過匆匆一瞥。 只記得身形比一般人高大了些,其他的什麼都沒看清楚,更是不記得人長什麼樣了。 此時賀二夫人帶著女兒在屏風後也悄悄的打量著堂中的年輕人。 身材和賀素卿相比略顯高大挺拔,許是因鄉間耕讀,身形也不似一眾學子那般清瘦。 立如蒼松,靜坐如鐘,看起來人還算牢靠。 眉眼算得上英俊,臉部輪廓清晰,五官端正。 雖心中對他還有些成見,但賀二夫人也不得不承認,此人起碼身形樣貌不差。 甚至比之前她相看的那家世家公子要好上許多。 加之剛才聽他與丈夫談話,應對得體,絲毫不見侷促之意倒也難得。 丈夫雖愛附庸風月,仕途不順,但一身所學皆是由父親親自教導的。 人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因刻板固執,不易變通,又自身無心官場,是以仕途不顯。 母女二人在屏風後立了不久後,便回了內院。 路上賀明蓁一直低著頭,髮間的步搖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著,一句話也無。 賀二夫人望著女兒低垂的頭,心中一陣嘆息不忍,可事已至此,現下卻是再無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回到賀二夫人的院子後,母女二人說了會話,考慮到女兒大病初癒,便讓她先回房休息了。 這次見過何為安後,賀素卿便去西跨院稟了父親,說自己已經見過了何為安了。 人品才學確如父親所說,皆是不俗,不出意外的話,年年的婚事會盡快定下來的。 賀二夫人雖心中還有不甘,但也知道此事已難再轉圜了。 幾日後,只帶著身邊的老嬤嬤輕車回了趟孃家忠勤伯府。 忠勤伯府的夏老伯爺也就是賀二夫人的親爹,年愈古稀,近十來年迷上了修道成仙之事。 早幾年就搬到城外香雲山上的道館內去虔心修行去了,一年都難得回來幾次。 賀二夫人知道今日是哥哥的休沐之日,便早早的趕了過來。 和嫂子鍾氏道明來意剛聊了幾句,賀二夫人的同胞哥哥夏言均便趕了過來。 知道妹妹來意後,夏言均沉默了片刻。 外甥女那日在紀府落水後,他也曾派人去過賀府探望過。 京中關於外甥女的流言,他更是早就派大理寺的人調查過。 倒並非一無所知,只是據他所查到的訊息,事情實在是一團亂。 流言的幕後推手和紀家有關更是牽扯到了忠勤伯府。 他實在是不敢告訴自己的這個妹妹,就怕依著她的脾氣,會不管不顧的找對方撕破臉。 然依舊對外甥女的事情毫無幫助,紀家勢大,現在並不是鬧僵的好時機。 夏言均沉思了片刻,開口道:“既然妹夫和賀老都已同意,妹妹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那何為安哥哥也曾託人仔細打聽過,除家世清貧些,其他到皆無可挑可處。” “此人年紀輕輕毫無家中助力竟也入了翰林,假以時日,加之賀府和伯府的顧攜,定能讓他留任京中,仕途坦蕩。” 賀二夫人除了嫌棄何家清貧之外,最擔心的便是女兒嫁了他之後,萬一翰林院的散館考核未過,被派到外地出任,那她的女兒也要跟著去受苦。 公爹雖掌翰林院,但鐵面無私,為人清正,斷是不可能會為了此等小事而特殊對待他的。 想著哥哥身為大理寺卿,既然他都查了那何為安沒問題,那想來應該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聽哥哥這麼說了後,賀二夫人心中稍稍又放心了些。 又聊了幾句後,推辭了兄嫂的挽留,帶著嬤嬤又匆匆回了賀府。 自上次從賀府回來後,何為安便知道自己兵行險招這一步棋賭對了。 他知道在紀家設計這一出即瘋狂又大膽。 可他何為安能走到今日靠的從來就不是老實和本分。 在這官僚橫行,世家子弟遍佈的上京城中。 像他這樣的寒門子弟即便高中一甲也就是在金榜題名時那曇花一現,後大多籍籍無名。 更何況像他這種二甲出身多如過江之鯽的普通進士。 往往到後面不過都是成為了那些官宦子弟的墊腳石而已。 何為安不甘心,憑什麼家中舉全家之力,節衣縮食的供自己寒窗苦讀十載,到頭來僅僅是這麼個結果而已。 他自問自己並不比京中官宦子弟差在哪裡,就因出身不顯。 憑什麼像他這樣進士們就要受到諸多不公待遇。 他至今仍記得自己幼學時期,夫子在和他們講完,是非成敗本無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那個典故後那落寞無比的眼神。 夫子是建寧十年乙卯恩科進士,高中後被朝廷派往北邊苦寒之地任知縣。 一任就是六年,可惜這六年來因夫子不願與當地鄉紳同流合汙,欺壓百姓,被同僚排擠,上官呵斥,後被朝廷一貶再貶。 夫子徹底心灰意冷,憤而辭官歸故里,在鎮裡開學館授課。 正是因為當時學的那句話,和夫子那時的神情激勵了自己,每每當自己堅持不住了時,憑著那一股蠻勁。 他也成為了建寧三十年恩科他們那個州縣唯一考出來的進士。 他如今雖入翰林的庶常館學習,即使三年後考核合格,可若是想在這盤根複雜的朝中立穩腳步,憑著毫無背景的自己單槍匹馬闖出一番天地,無異於痴人說夢。 朝中局勢波譎雲詭,天下能人盡聚於此。 這上京城中最不缺的便是能人異士,唯有權勢才是立足之根本。 便是那年少意滿的探花郎,為了那權勢更是能眨眼就拋棄與自己相伴多年的髮妻另娶。 京中的繁華富貴,權勢利益迷人眼,亂人心,何為安也不例外。 這樓宇琳琅,魏國之都他何為安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去。 所以他不惜劍走偏鋒,只為能夠達成目的。

夫妻二人,一路無話,回到房中商議後。

還是決定按照老爺子所說的,先把人請到府中,看過後,再做打算。

雖說那何庶常救了自家寶貝女兒,賀二夫對此人的看法卻略微複雜。

非她心思狹隘,而且當日事情發生的太過湊巧,乃至於後來的京中傳聞。

這樁樁件件最後導致的最終結果,最好的無不例外的就是賀家把女兒嫁給他。

賀二夫人自幼長於伯府,在這上京城中見多了,各種陰謀詭計,陰私醃漬。

也見了不少寒門舉子一朝高中後,為攀附權貴,各種不擇手段,偷偷休棄糟糠再迎娶京中貴女的比比皆是。

就拿那今年的那新科探花郎來說,長的風度翩翩的,談吐不凡,不過二十出頭便高中探花,打馬遊街時,引得不少女子為其傾心。

在瓊林宴上入了正在為女兒婚事煩心不已工部侍郎王大人的眼。

雖知他早已成婚,但仍幾次三番邀他過府。

席間更是幾次出言暗示,自己看好他,關係有意更近一步。

那徐探花也是個玲瓏人,當即也假借酒意說自己所娶那妻子粗鄙不堪。

乃家中雙親被人矇騙所娶,娶回家後,家中上下皆後悔不已,那女子不敬雙親,更是一直無所出,自己為此也是頭痛不已。

就這樣一個有心,一個有意,雙方一拍即合。

那王家女兒早就那日遊街時便相中了那一表人才的探花郎。

王侍郎便也直言只要他休妻後,自己可將家中嫡女嫁與他。

徐探花當下假意推辭了幾番後就應了下來。

不過第二日便就休書一封寄往了還在老家苦苦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要說那王侍郎之所以不介意自己女兒為繼室之故。

皆因女兒先後定了兩門親事後,那對方竟然都在成婚前一個突發疾病死了。

另一個更是在婚禮前夕意外墜馬身亡,女兒也因此落得一個克服的名聲,京中各府更是避之如蛇蠍。

這婚事也就一直拖到了現在,女兒近二十了婚事也無人問津。

便是那願意娶的要麼是年紀與自己相仿甚至比自己還大的鰥夫。

要不就是那他一眼都不想多看的破爛戶。

萬萬沒想到柳暗花明,自己竟然還能榜下捉得探花郎為婿。

王侍郎心中得意,便也不去在乎那京中傳言了。

此事還是上次在紀府那禮部許夫人悄悄向自己透露的。

也是因著許夫人的孃家和王家有姻親緣故許夫人才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當下便和那許夫人討論,二人皆對王侍郎的做法嗤之以鼻。

覺得他是人老昏聵了,這徐探花能這麼輕易的就休棄糟糠之妻另娶,可見其人品,偏生王侍郎竟還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實是有太多前車之鑑了,賀二夫人對那何為安實在放不下心來。

女兒還臥病在床時,便悄悄派人去了他老家河東邑安打探情況。

又在京中調查了他所有往來之人,確實沒查出女兒落水和流言之事與他有關聯。

想來他一清苦舉子也沒這麼大能力能在京中做出這麼大動靜後,還能抹去所有痕跡。

只是何家也實在太清貧了些。

派去他老家的僕人回稟說他家中有一寡母,和兩位均已成家的哥哥。

家中以務農為生,家中為供他讀書,窮得叮噹響,生活拮据。

賀家夫妻二人在女兒病情好轉之後,便邀了何為安過府。

賀家二爺在堂中接待他,寒暄幾句再一番道謝後,全然未提女兒的事。

賀二爺有心試他,加之自己本身偏愛風雅,一來二去發現此人恭敬有餘但卻不顯卑亢,言語間引經據典,頗有才思,倒也漸漸相談甚歡。

上次雖在紀府見過何為安,但那時一顆心都在女兒身上,因著擔心女兒,岸邊不過匆匆一瞥。

只記得身形比一般人高大了些,其他的什麼都沒看清楚,更是不記得人長什麼樣了。

此時賀二夫人帶著女兒在屏風後也悄悄的打量著堂中的年輕人。

身材和賀素卿相比略顯高大挺拔,許是因鄉間耕讀,身形也不似一眾學子那般清瘦。

立如蒼松,靜坐如鐘,看起來人還算牢靠。

眉眼算得上英俊,臉部輪廓清晰,五官端正。

雖心中對他還有些成見,但賀二夫人也不得不承認,此人起碼身形樣貌不差。

甚至比之前她相看的那家世家公子要好上許多。

加之剛才聽他與丈夫談話,應對得體,絲毫不見侷促之意倒也難得。

丈夫雖愛附庸風月,仕途不順,但一身所學皆是由父親親自教導的。

人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因刻板固執,不易變通,又自身無心官場,是以仕途不顯。

母女二人在屏風後立了不久後,便回了內院。

路上賀明蓁一直低著頭,髮間的步搖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著,一句話也無。

賀二夫人望著女兒低垂的頭,心中一陣嘆息不忍,可事已至此,現下卻是再無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回到賀二夫人的院子後,母女二人說了會話,考慮到女兒大病初癒,便讓她先回房休息了。

這次見過何為安後,賀素卿便去西跨院稟了父親,說自己已經見過了何為安了。

人品才學確如父親所說,皆是不俗,不出意外的話,年年的婚事會盡快定下來的。

賀二夫人雖心中還有不甘,但也知道此事已難再轉圜了。

幾日後,只帶著身邊的老嬤嬤輕車回了趟孃家忠勤伯府。

忠勤伯府的夏老伯爺也就是賀二夫人的親爹,年愈古稀,近十來年迷上了修道成仙之事。

早幾年就搬到城外香雲山上的道館內去虔心修行去了,一年都難得回來幾次。

賀二夫人知道今日是哥哥的休沐之日,便早早的趕了過來。

和嫂子鍾氏道明來意剛聊了幾句,賀二夫人的同胞哥哥夏言均便趕了過來。

知道妹妹來意後,夏言均沉默了片刻。

外甥女那日在紀府落水後,他也曾派人去過賀府探望過。

京中關於外甥女的流言,他更是早就派大理寺的人調查過。

倒並非一無所知,只是據他所查到的訊息,事情實在是一團亂。

流言的幕後推手和紀家有關更是牽扯到了忠勤伯府。

他實在是不敢告訴自己的這個妹妹,就怕依著她的脾氣,會不管不顧的找對方撕破臉。

然依舊對外甥女的事情毫無幫助,紀家勢大,現在並不是鬧僵的好時機。

夏言均沉思了片刻,開口道:“既然妹夫和賀老都已同意,妹妹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那何為安哥哥也曾託人仔細打聽過,除家世清貧些,其他到皆無可挑可處。”

“此人年紀輕輕毫無家中助力竟也入了翰林,假以時日,加之賀府和伯府的顧攜,定能讓他留任京中,仕途坦蕩。”

賀二夫人除了嫌棄何家清貧之外,最擔心的便是女兒嫁了他之後,萬一翰林院的散館考核未過,被派到外地出任,那她的女兒也要跟著去受苦。

公爹雖掌翰林院,但鐵面無私,為人清正,斷是不可能會為了此等小事而特殊對待他的。

想著哥哥身為大理寺卿,既然他都查了那何為安沒問題,那想來應該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聽哥哥這麼說了後,賀二夫人心中稍稍又放心了些。

又聊了幾句後,推辭了兄嫂的挽留,帶著嬤嬤又匆匆回了賀府。

自上次從賀府回來後,何為安便知道自己兵行險招這一步棋賭對了。

他知道在紀家設計這一出即瘋狂又大膽。

可他何為安能走到今日靠的從來就不是老實和本分。

在這官僚橫行,世家子弟遍佈的上京城中。

像他這樣的寒門子弟即便高中一甲也就是在金榜題名時那曇花一現,後大多籍籍無名。

更何況像他這種二甲出身多如過江之鯽的普通進士。

往往到後面不過都是成為了那些官宦子弟的墊腳石而已。

何為安不甘心,憑什麼家中舉全家之力,節衣縮食的供自己寒窗苦讀十載,到頭來僅僅是這麼個結果而已。

他自問自己並不比京中官宦子弟差在哪裡,就因出身不顯。

憑什麼像他這樣進士們就要受到諸多不公待遇。

他至今仍記得自己幼學時期,夫子在和他們講完,是非成敗本無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那個典故後那落寞無比的眼神。

夫子是建寧十年乙卯恩科進士,高中後被朝廷派往北邊苦寒之地任知縣。

一任就是六年,可惜這六年來因夫子不願與當地鄉紳同流合汙,欺壓百姓,被同僚排擠,上官呵斥,後被朝廷一貶再貶。

夫子徹底心灰意冷,憤而辭官歸故里,在鎮裡開學館授課。

正是因為當時學的那句話,和夫子那時的神情激勵了自己,每每當自己堅持不住了時,憑著那一股蠻勁。

他也成為了建寧三十年恩科他們那個州縣唯一考出來的進士。

他如今雖入翰林的庶常館學習,即使三年後考核合格,可若是想在這盤根複雜的朝中立穩腳步,憑著毫無背景的自己單槍匹馬闖出一番天地,無異於痴人說夢。

朝中局勢波譎雲詭,天下能人盡聚於此。

這上京城中最不缺的便是能人異士,唯有權勢才是立足之根本。

便是那年少意滿的探花郎,為了那權勢更是能眨眼就拋棄與自己相伴多年的髮妻另娶。

京中的繁華富貴,權勢利益迷人眼,亂人心,何為安也不例外。

這樓宇琳琅,魏國之都他何為安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去。

所以他不惜劍走偏鋒,只為能夠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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