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騫村勾闆噷·未知·3,238·2026/4/7

賀老下葬後, 明蓁對何為安說想在家中住段時間陪陪父母,再回懷遠街。 何為安本來下意識的就想反對,但妻子給出的理由又讓他無法反駁,如今岳父病著, 她又剛經歷親人離世之痛, 這個時候想在家陪陪父母, 他確實無理由拒絕。 “那我也留下陪你一起?”既然她不願和自己回去,那自己就留下一起。 明蓁卻道:“不用了, 你如今事忙, 這裡又沒有你的書房,你根本就無法做事。” 她連拒絕自己的理由都想好了,何為安也不好再強求。 他們如今之間的相處, 還不如剛成婚時那般融洽, 妻子對自己芥蒂太深, 自那夜在他面前哭過後,對他雖不再冷冰冰,卻總是客客氣氣的, 再無以前的親暱了。 賀二夫人得知女兒要在家住一段時間, 到是沒說什麼, 本來女兒作為出嫁的孫女依例要為祖父守孝三月,女兒住在家中也可少去許多閒言碎語。 明蓁就這樣在賀家住下了,這一住近一個月過去了,賀母發現女兒卻絲毫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要是放在往常女兒怕早是早就坐不住了, 賀母也覺察出了不對, 特意找到女兒詢問, “年年, 你和為安,你們是不是鬧彆扭了?” “沒有啊,娘,我這才在家中住多久,你是不是就嫌我煩了?”明蓁故意撒嬌道,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 賀母狐疑,“真的?” “先前我就覺得你們有些怪,即使不是,你如今到底已經是出嫁了,為安慣著你,你也要有些分寸,你在孃家住這麼久,別人會這麼想他?”賀母苦口婆心道。 明蓁正欲開口時,婢女匆忙跑了進來,說二老爺回了。 “他回就回了,你這慌慌張張的是幹什麼?”賀母不悅的看著這個莽撞的婢女。 婢女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二老爺他……被人打了。” “什麼?” 賀母驚的站了起來,說著就朝外走去,明蓁也擔憂的跟在後面。 才走出院中,就在廊上遇到了垂頭喪氣的賀素卿,只見他頭上的發冠有些松,衣服多處也滿是灰痕,面上左眼下更是一片青紫,尤為顯眼。 “你這是這麼了?”賀母皺眉看著丈夫,他這明顯就是和人打架所致。 賀素卿本來在看見自己夫人後,就低頭捂著臉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幅狼狽樣子的,他苦著臉低頭不語。 “爹,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見父親不說話,明蓁先急了。 賀素卿望了眼女兒,欲言又止,覺得更加說不出口了,此時後面進來的賀素昀青著臉,冷冷道:“你爹這是沒臉和你們說,這麼大年紀了還和別人打架,最關鍵的是還打輸了。” 賀素卿的頭低的更下了。 “好端端的怎麼就和人打了起來了?”賀母不滿問道。 一說到這兒,賀素卿那顆低下去的腦袋迅速又抬了起來,脫口而出道:“是那廝欺人太甚,本來安排我和他一起完成的事,他推脫自己有事,讓我獨自做,我不過說了他幾句,他就說我還耍貴公子脾氣,說爹不在了,讓我認清楚現實,不要招惹他,我···我一時忍不過就動手打了他。”說到後面他聲音又降了下去。 “然後就被人打了。”賀母面無表情的補充道。 自己這個丈夫素日就是個拎不清的,沒想到竟還這麼衝動,官員互毆,還在父喪期間,人參他一本,他這個官也就不用再做了。 “是他欺人在先的。”賀素卿小聲為自己辯駁。 剛才進來就一直青著臉的賀素昀恨鐵不成鋼的睨了自己這個不中用的弟弟一眼,一對一的打,竟還被人按在地上打,實在是丟臉至極。 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還不知道他得被人打成什麼樣子,邊上圍著的那一群官員往日裡看似和自己家關係親近之人,竟沒有一個要上前制止的,都嬉笑著看著自己弟弟被那人辱打,真當他賀家沒人了。 父親走了,賀家一下大不如前,偏生弟弟還是個這麼不爭氣的,賀素昀看了一眼那滿身狼狽的人,只覺的頭疼的緊,一甩衣袖就走了。 就在賀母擔心會不會有人藉此在朝堂上參自己丈夫一本時,沒想到第二日和賀素卿打架的那位官員竟主動來自己府上賠禮道歉了。 賀素卿還在氣頭上不願見他,賀母只得出去應付他。 “懇請賀夫人見諒,在下昨日誤傷了賀大人,心中悔恨萬分,特備了些薄禮,小小敬意,還請賀家能寬恕我這次。”那人站在堂上,見賀二夫人出來了,忙誠惶誠恐的道明來意。 “陳大人這是何意?你昨日不還看不上我們賀家嗎?”賀二夫人兀自坐下,笑著問道。 她這一開口,陳大人更是覺得自己站著都不安生了,小心客氣道:“賀夫人誤會在下了,昨日在下是被人矇蔽了心,一時衝動犯下了錯,賀家百年世家,門楣清貴,老學士雖去了,但威嚴任在,且還有何大人這個高婿,昨日在下真是該死,冒犯了賀大人,還望賀家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個沒眼力見的人吧。” 堂上的沉默,讓陳大人覺得自己站著的每一瞬都像是在受刑,賀素卿胸無城府,沒想到他夫人竟是個難纏的,尤其是還有個那樣的女婿,想起昨日何為安和自己說的話,他只得咬牙忍受著,誰讓自己沒像他一樣找個好女婿呢。 賀母慢悠悠的喝完桌上的茶,不鹹不淡的和他客套了幾句,也沒再為難他了,“禮就算了,我賀家不缺,只是還請陳大人記住,往後能謹言慎行,我賀家也不是那得理不饒人的主,你既主動來道了歉,那這事就算過去了。” “是是是,賀夫人心胸寬廣,在下自愧不如。”陳大人鬆了一口氣,點頭如搗蒜。 看著他這一幅諂媚害怕的樣子,賀二夫人心中失笑,讓人送走陳大人後,賀母面上心情大好,這些人慣會捧高踩低之人,就該好好吃個教訓。 想起剛才陳大人所說的話,賀母特意去了女兒的安瀾院找一趟,開口就問;“年年,你方才可知誰來了?” “誰啊?”明蓁一臉茫然。 “昨日和你父親打架的那個陳大人來賠禮道歉了,而且十分誠懇,畢恭畢敬的。”賀二夫人笑眯眯的。 明蓁疑惑的望著母親,不知道她究竟想說什麼。 “聽你父親說,他昨日還趾高氣昂的,你可知道他為何會來道歉?”賀母故作神秘。 “為何?”明蓁順著她的話問,也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昨日還傲慢無禮的人,才一天時間怎麼就會轉變如此之大。 賀母面上笑得越發滿意,“他剛才提了一嘴,我猜定是為安去幫你爹出了氣,他這才來的,這種勢力小人,慣是如此的。” 見母親特意來告訴自己這個,明蓁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果然賀母下一句接著道:“年年,你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吧。” “娘---”明蓁才開口喊了一聲,賀母輕瞥了她一眼,“要不我讓為安來接你。” “我知道了。”明蓁低頭,“我再住三日,三日後我就自己回。” 能拖一時是一時,她現在真的不該如何和他相處了,在家中這段時間自在多了。 三日時間轉眼即過,就在明蓁磨磨蹭蹭的想著再和母親說些什麼藉口不回去之時,何為安來了賀家。 只不過他這回是帶著傷來的,他右手手臂處纏繞了一圈顯眼的白棉布,那棉布只有四周一點點才能看出原來的顏色,中間一片猩紅。 賀母擔憂的立即問他:“你這是怎麼了?” 何為安看了眼立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妻子,向岳母解釋道:“昨日不小心傷到了。” 賀母聽完他的話皺著眉頭,顯然不滿他這麼輕描淡寫的回話,看著阿七詢問道:“你們大人的手,到底怎麼傷的。” 阿七見大人不說話,又看了眼夫人,而後一五一十的回:“昨日大人出城時遭遇刺客襲擊,好在巡城營的官兵及時趕到,這才逃過了一劫。” “這光天化日的這些人也太猖獗了。”賀母憤怒道,也知女婿如今在朝堂上的境況,看著他傷著的那隻手,隨後又看向一直不吭聲的女兒道:“年年,為安如今手受傷了,多有不便,你今日就隨他一同回去,也好照料一二。” “我···”明蓁話才開口,賀母看著滿臉不情願的女兒,搶先道:“好了,就這樣吧,你收拾收拾東西,正好隨為安一起回,我前頭還有些事,先走了。” 賀母說完,不給女兒拒絕的機會,轉身就走了,還特意把下人們一同都帶了出去,只留下夫妻二人在房間。 房中安靜了許久,何為安看著低頭不語的妻子,幽幽開口:“年年,你都不問一下我的傷嗎?” 明蓁的頭動了一下,卻還是沒看他,“剛才阿七不是說過了嗎?” “以前我得個傷寒你都會很緊張的,年年,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他是嗓音聽著十分低落,即便知道他有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可憐的嫌疑,明蓁還是有些不忍,抬頭看了眼他右手的胳膊,沒有說話。 “我知道錯了,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他用那隻受傷的手去拉她,明蓁本想掙脫開的,可又怕扯到他手臂上的傷口,忍了下來。 “母親都那麼說了,你覺得我還可以拒絕嗎?”明蓁無奈道。 何為安一喜,看著她小心問道:“那我讓雨霏雨雪進來給你收拾衣物可好?” 明蓁沒有回他的話,好半響後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賀老下葬後, 明蓁對何為安說想在家中住段時間陪陪父母,再回懷遠街。

何為安本來下意識的就想反對,但妻子給出的理由又讓他無法反駁,如今岳父病著, 她又剛經歷親人離世之痛, 這個時候想在家陪陪父母, 他確實無理由拒絕。

“那我也留下陪你一起?”既然她不願和自己回去,那自己就留下一起。

明蓁卻道:“不用了, 你如今事忙, 這裡又沒有你的書房,你根本就無法做事。”

她連拒絕自己的理由都想好了,何為安也不好再強求。

他們如今之間的相處, 還不如剛成婚時那般融洽, 妻子對自己芥蒂太深, 自那夜在他面前哭過後,對他雖不再冷冰冰,卻總是客客氣氣的, 再無以前的親暱了。

賀二夫人得知女兒要在家住一段時間, 到是沒說什麼, 本來女兒作為出嫁的孫女依例要為祖父守孝三月,女兒住在家中也可少去許多閒言碎語。

明蓁就這樣在賀家住下了,這一住近一個月過去了,賀母發現女兒卻絲毫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要是放在往常女兒怕早是早就坐不住了, 賀母也覺察出了不對, 特意找到女兒詢問, “年年, 你和為安,你們是不是鬧彆扭了?”

“沒有啊,娘,我這才在家中住多久,你是不是就嫌我煩了?”明蓁故意撒嬌道,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

賀母狐疑,“真的?”

“先前我就覺得你們有些怪,即使不是,你如今到底已經是出嫁了,為安慣著你,你也要有些分寸,你在孃家住這麼久,別人會這麼想他?”賀母苦口婆心道。

明蓁正欲開口時,婢女匆忙跑了進來,說二老爺回了。

“他回就回了,你這慌慌張張的是幹什麼?”賀母不悅的看著這個莽撞的婢女。

婢女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二老爺他……被人打了。”

“什麼?”

賀母驚的站了起來,說著就朝外走去,明蓁也擔憂的跟在後面。

才走出院中,就在廊上遇到了垂頭喪氣的賀素卿,只見他頭上的發冠有些松,衣服多處也滿是灰痕,面上左眼下更是一片青紫,尤為顯眼。

“你這是這麼了?”賀母皺眉看著丈夫,他這明顯就是和人打架所致。

賀素卿本來在看見自己夫人後,就低頭捂著臉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幅狼狽樣子的,他苦著臉低頭不語。

“爹,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見父親不說話,明蓁先急了。

賀素卿望了眼女兒,欲言又止,覺得更加說不出口了,此時後面進來的賀素昀青著臉,冷冷道:“你爹這是沒臉和你們說,這麼大年紀了還和別人打架,最關鍵的是還打輸了。”

賀素卿的頭低的更下了。

“好端端的怎麼就和人打了起來了?”賀母不滿問道。

一說到這兒,賀素卿那顆低下去的腦袋迅速又抬了起來,脫口而出道:“是那廝欺人太甚,本來安排我和他一起完成的事,他推脫自己有事,讓我獨自做,我不過說了他幾句,他就說我還耍貴公子脾氣,說爹不在了,讓我認清楚現實,不要招惹他,我···我一時忍不過就動手打了他。”說到後面他聲音又降了下去。

“然後就被人打了。”賀母面無表情的補充道。

自己這個丈夫素日就是個拎不清的,沒想到竟還這麼衝動,官員互毆,還在父喪期間,人參他一本,他這個官也就不用再做了。

“是他欺人在先的。”賀素卿小聲為自己辯駁。

剛才進來就一直青著臉的賀素昀恨鐵不成鋼的睨了自己這個不中用的弟弟一眼,一對一的打,竟還被人按在地上打,實在是丟臉至極。

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還不知道他得被人打成什麼樣子,邊上圍著的那一群官員往日裡看似和自己家關係親近之人,竟沒有一個要上前制止的,都嬉笑著看著自己弟弟被那人辱打,真當他賀家沒人了。

父親走了,賀家一下大不如前,偏生弟弟還是個這麼不爭氣的,賀素昀看了一眼那滿身狼狽的人,只覺的頭疼的緊,一甩衣袖就走了。

就在賀母擔心會不會有人藉此在朝堂上參自己丈夫一本時,沒想到第二日和賀素卿打架的那位官員竟主動來自己府上賠禮道歉了。

賀素卿還在氣頭上不願見他,賀母只得出去應付他。

“懇請賀夫人見諒,在下昨日誤傷了賀大人,心中悔恨萬分,特備了些薄禮,小小敬意,還請賀家能寬恕我這次。”那人站在堂上,見賀二夫人出來了,忙誠惶誠恐的道明來意。

“陳大人這是何意?你昨日不還看不上我們賀家嗎?”賀二夫人兀自坐下,笑著問道。

她這一開口,陳大人更是覺得自己站著都不安生了,小心客氣道:“賀夫人誤會在下了,昨日在下是被人矇蔽了心,一時衝動犯下了錯,賀家百年世家,門楣清貴,老學士雖去了,但威嚴任在,且還有何大人這個高婿,昨日在下真是該死,冒犯了賀大人,還望賀家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個沒眼力見的人吧。”

堂上的沉默,讓陳大人覺得自己站著的每一瞬都像是在受刑,賀素卿胸無城府,沒想到他夫人竟是個難纏的,尤其是還有個那樣的女婿,想起昨日何為安和自己說的話,他只得咬牙忍受著,誰讓自己沒像他一樣找個好女婿呢。

賀母慢悠悠的喝完桌上的茶,不鹹不淡的和他客套了幾句,也沒再為難他了,“禮就算了,我賀家不缺,只是還請陳大人記住,往後能謹言慎行,我賀家也不是那得理不饒人的主,你既主動來道了歉,那這事就算過去了。”

“是是是,賀夫人心胸寬廣,在下自愧不如。”陳大人鬆了一口氣,點頭如搗蒜。

看著他這一幅諂媚害怕的樣子,賀二夫人心中失笑,讓人送走陳大人後,賀母面上心情大好,這些人慣會捧高踩低之人,就該好好吃個教訓。

想起剛才陳大人所說的話,賀母特意去了女兒的安瀾院找一趟,開口就問;“年年,你方才可知誰來了?”

“誰啊?”明蓁一臉茫然。

“昨日和你父親打架的那個陳大人來賠禮道歉了,而且十分誠懇,畢恭畢敬的。”賀二夫人笑眯眯的。

明蓁疑惑的望著母親,不知道她究竟想說什麼。

“聽你父親說,他昨日還趾高氣昂的,你可知道他為何會來道歉?”賀母故作神秘。

“為何?”明蓁順著她的話問,也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昨日還傲慢無禮的人,才一天時間怎麼就會轉變如此之大。

賀母面上笑得越發滿意,“他剛才提了一嘴,我猜定是為安去幫你爹出了氣,他這才來的,這種勢力小人,慣是如此的。”

見母親特意來告訴自己這個,明蓁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果然賀母下一句接著道:“年年,你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吧。”

“娘---”明蓁才開口喊了一聲,賀母輕瞥了她一眼,“要不我讓為安來接你。”

“我知道了。”明蓁低頭,“我再住三日,三日後我就自己回。”

能拖一時是一時,她現在真的不該如何和他相處了,在家中這段時間自在多了。

三日時間轉眼即過,就在明蓁磨磨蹭蹭的想著再和母親說些什麼藉口不回去之時,何為安來了賀家。

只不過他這回是帶著傷來的,他右手手臂處纏繞了一圈顯眼的白棉布,那棉布只有四周一點點才能看出原來的顏色,中間一片猩紅。

賀母擔憂的立即問他:“你這是怎麼了?”

何為安看了眼立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妻子,向岳母解釋道:“昨日不小心傷到了。”

賀母聽完他的話皺著眉頭,顯然不滿他這麼輕描淡寫的回話,看著阿七詢問道:“你們大人的手,到底怎麼傷的。”

阿七見大人不說話,又看了眼夫人,而後一五一十的回:“昨日大人出城時遭遇刺客襲擊,好在巡城營的官兵及時趕到,這才逃過了一劫。”

“這光天化日的這些人也太猖獗了。”賀母憤怒道,也知女婿如今在朝堂上的境況,看著他傷著的那隻手,隨後又看向一直不吭聲的女兒道:“年年,為安如今手受傷了,多有不便,你今日就隨他一同回去,也好照料一二。”

“我···”明蓁話才開口,賀母看著滿臉不情願的女兒,搶先道:“好了,就這樣吧,你收拾收拾東西,正好隨為安一起回,我前頭還有些事,先走了。”

賀母說完,不給女兒拒絕的機會,轉身就走了,還特意把下人們一同都帶了出去,只留下夫妻二人在房間。

房中安靜了許久,何為安看著低頭不語的妻子,幽幽開口:“年年,你都不問一下我的傷嗎?”

明蓁的頭動了一下,卻還是沒看他,“剛才阿七不是說過了嗎?”

“以前我得個傷寒你都會很緊張的,年年,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他是嗓音聽著十分低落,即便知道他有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可憐的嫌疑,明蓁還是有些不忍,抬頭看了眼他右手的胳膊,沒有說話。

“我知道錯了,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他用那隻受傷的手去拉她,明蓁本想掙脫開的,可又怕扯到他手臂上的傷口,忍了下來。

“母親都那麼說了,你覺得我還可以拒絕嗎?”明蓁無奈道。

何為安一喜,看著她小心問道:“那我讓雨霏雨雪進來給你收拾衣物可好?”

明蓁沒有回他的話,好半響後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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