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騫村勾闆噷·未知·3,249·2026/4/7

聽著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求自己, 明蓁的手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再推開他。 見妻子終於不再拒絕自己,何為安的動作一下變得急切了起來, 本來就因酒意有些昏沉的腦袋,此刻更是無法再去思考任何其他的了。 寂靜的冬夜, 炭盆裡燃得紅旺的炭火讓房內變得溫暖如春,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 上好的銀絲炭漸漸變成了一堆白色的灰燼。 天亮了, 多年養成早起習慣的何為安準時醒了過來, 只的頭卻有些刺痛, 意識清醒那一刻, 感受到自己手臂貼著一處溫熱的肌膚時,他驚慌的立刻扭頭朝自己身側看去,待看到那張熟悉的睡顏, 眼中的戾色一收,面容立即變得溫和了起來。 下意識的伸手想去碰觸她的臉,昨日發生的事一幕幕的湧上了腦海, 使得他的手停在了半空,而後又小心的收了回來。 想起自己昨夜做的事, 他懊惱的閉了閉眼,要不是怕吵醒她, 此刻真想給自己來兩巴掌。 屋外的光線越來越亮, 何為安卻沒起身,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敢走,想著等她醒來了, 一定要好好給她賠罪, 哪怕讓她再打自己幾耳光, 只要她能原諒自己昨夜做的混蛋事。 身側的人動了一下,驚得何為安立即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覺察到妻子似乎準備起身了,他也裝不下去了,慢慢睜開眼睛,卻見妻子只是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但聽著那明顯變了的氣息,何為安躊躇著叫了一聲:“年年?” “嗯。”明蓁聲音很低,卻還是回了他。 “年年對不起,我昨夜喝多了我···我,要不你打我幾下出氣好不好,你別再不理我了。” 他的話從後面傳來,明蓁垂了下眼眸,而後緩緩道:“你昨夜說的沒錯,我是你的妻子,是沒有立場拒絕你。” 何為安急了,想讓她轉過來看著自己,可手還沒碰到她的肩,又停了下來,歉疚地說:“是我錯了,本就是我有錯在先,你怎麼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門外響起了下人們的腳步聲,明蓁看著床內側的床帳,輕聲開口:“為安,你搬回房來住吧。” 本還在想著該如何讓妻子原諒自己的何為安,聽見她讓自己搬回房住心中先是狂喜,而後又覺不安,“年年我昨夜真是····” 他的話說到一半被明蓁打斷了,“你若是不想也沒關係。” 明蓁話音一落,何為安忙迫切的回道:“想的,我想的,只是”他伸手輕輕把人轉向自己,看著妻子的眼睛,“我不想勉強你,你若是還在生我的氣,我可以等的,你別不理我就行了。” 明蓁沒回他的話,看了眼屋外的天色,提醒他:“不早了,你若再不起,就要遲了。” 見她逃避自己的話,何為安眼眸微闔,手動了動,幫她蓋好被子後,起身下了床,在他整理好準備出房門時。 “等等。”明蓁叫住了他。 何為安立刻轉身看向她,等著她開口。 “你下巴上那處,要不要遮一下?” 明蓁的話帶著些歉意,畢竟是自己撓的,還是在臉上這樣的明顯處,就這樣出去被別人看見了,肯定會笑話他的。 何為安摸了摸下巴那處已經凝了一層軟痂的傷,看著妻子擔憂的眼,他面上帶了淺淺的笑意回她;“沒事,被自己媳婦兒撓的不丟人。” 說完他又摸了下那處傷,心情頗好的出去了,明蓁正準備叫住他的,卻見人已經走了,頂著那樣的傷出去見人,他是不怕丟臉,可別人會怎麼議論自己啊,想到這裡,明蓁怒瞪著昨夜他睡過的那隻枕頭,忍了忍還是沒把它丟到地上去。 而何為安頂著那樣一張臉去上朝,自然避無可避的又成為了議論的物件,諸位大臣雖然面上未說,卻都在心中偷笑著,對於此前流傳他夫人善妒之事更是又信了幾分。 這夜當何為安回家後,發現臥房內自己的東西時,心下一鬆,卻在看到床上那兩床被褥時,又惆悵了起來。 何為安住回了臥房,卻和妻子的關係也並未因此改善多少,兩人依舊相敬如賓,準確的來說是明蓁對他一直客氣有餘,但從不親暱。 自那夜過後,即使兩人睡在了一張床上,何為安也沒再碰過她,妻子顯然是因為那夜他說的話,才讓他搬回房住的,並沒有真正接納他,他不想讓她的心離自己越來越遠,只要她不再推開自己,他總能等到她願意原諒自己的那一天。 而自那日被自己女婿一嚇的賀二夫人,在家中忐忑了多日後,還是又去了一趟懷遠街看望女兒。 看著女兒面色如常,並沒有什麼不對的樣子,賀母猶疑著開口問她:“年年,這幾日為安可有什麼異常?” “異常?”明蓁看著母親支支吾吾的樣子,不解的問道,“什麼異常?娘您是不是又聽說什麼了?外面的話都是瞎傳的,信不得的。” 明蓁知道母親對於和自己相關的事十分在意,唯恐她會被外面的流言所影響了。 “就是這幾日,他有沒有問你些什麼?”賀母擔憂的問道,她也不知自己只是私下打聽了些,竟就被傳了出去,還傳的那麼難聽,最主要的是還傳到了何為安那裡去了,賀母唯恐他會因此遷怒女兒,讓女兒的日子不好過,可她關注了這邊的訊息好幾日,都沒見什麼異常,卻還總是放心不下,忍到今日還是決定要自己來看過後,才能安心些。 明蓁搖了搖頭,正準備回她,卻突然想起前幾日何為安醉酒那次,那天他好像是有些異常,成婚這麼久了,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喝成那個樣子,她狐疑的看著母親問道:“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突然反過來被女兒一問,賀母避開她的目光,面上帶著掩飾的笑,回她:“我能知道什麼,就是最近這沸沸揚揚的謠言,我怕影響到你們,沒事就好。” “真的?”看著母親那顯然不大自然的樣子,明蓁覺得更奇怪了。 “瞧你這話問的,娘還能騙你不成。”賀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正想找個什麼理由支開女兒,自己再單獨問問雨雪這個丫頭,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見雨霏進了院子,看著明蓁和賀二夫人道:“姑爺回了。” 雨霏話音一落,賀母立即站了起來,看著女兒要走的話還未說出口,何為安已經進了院中。 見母親的欲言又止的樣子,明蓁也疑惑了站了起來,“娘,您到底怎麼了?” 母親今日一來就怪怪的,剛才更是一聽雨霏說何為安回了,她明顯感覺母親一下就變得緊張起了,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對勁。 此時何為安已經走了過來,賀母扯了扯嘴角,笑著對女兒道:“沒什麼,只是剛才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差點忘記了,為安也回了,我就先走了。” “娘,我送您。”何為安說著就要轉身去送賀母。 賀母立即制止道:“不用了,讓雨霏送我出去就好了。”說著也不等何為安拒絕,拉著雨霏就走了。 明蓁蹙著眉看著母親拉著雨霏匆匆出了院中的背影,她又看了看何為安,“我怎麼覺得娘剛才看見你後怪怪的。” “有嗎?我怎麼沒覺得,許是真的忘記什麼重要的事了吧?”何為安拉著妻子的手往房中走去,一邊問她:“娘,今日來和你說了些什麼嗎,你覺得怪” 明蓁想起母親問她的那幾句莫名其妙的話,搖了搖頭,“她也沒說什麼。” “應該是年關到了,事情比較多,真忘記了什麼,你別多想了。” 想起岳母剛才看見自己時的神情,何為安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他上次也沒做什麼啊,難道那樣就把人給嚇到了 匆忙拉了雨霏出去的賀母,快到了何府大門時才停了下來,賀母拉著雨霏低聲問道:“姑爺最近和小姐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啊。”雨霏不解的回道。 “真沒有?你再仔細想想就真沒什麼不同?”賀母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不應該啊,他那日怒氣衝衝來質問自己的樣子凶神惡煞要咬人似的,回了家就一點事都沒有了? 雨霏搖了搖頭,而後想起什麼來似的面上帶著笑,又道:“對了,姑爺前幾日搬回臥房睡了。” 賀母聽著她的話,沉默了下來,眉頭越皺越深,何為安搬回去了?難道之前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他和女兒真的沒問題,是自己誤解他了? 賀母滿臉心事的回了賀家,莫非真如大哥說的那樣,是自己太緊張年年了,關心則亂? ······ 年後,快到元宵時,明蓁在家整理衣櫃,看著櫃子裡面那早就準備好的月事帶,發呆了好半天。 她的月事已經遲了近十日了,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了,她和何為安已經許久都未行房了,除了他醉酒那次,但之前他們那麼努力都沒懷上,,這都快小半年了就那麼一次更加不可能了,定是最近年節迎來送往的事太忙了,才推遲的。 儘管明蓁讓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但等著元宵都過了後,她的月事還是遲遲未來時,她糾結了幾日還是讓雨霏去請了季大夫過府診脈。 聽著季大夫口中恭喜她的話,明蓁一時忘了該如何反應。 她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在和她開玩笑,她此前那麼想要孩子想盡任何辦法,卻一直苦苦懷不上,如今在她和何為安之間出了問題時,竟就那麼一次就懷上了?

聽著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求自己, 明蓁的手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再推開他。

見妻子終於不再拒絕自己,何為安的動作一下變得急切了起來, 本來就因酒意有些昏沉的腦袋,此刻更是無法再去思考任何其他的了。

寂靜的冬夜, 炭盆裡燃得紅旺的炭火讓房內變得溫暖如春,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 上好的銀絲炭漸漸變成了一堆白色的灰燼。

天亮了, 多年養成早起習慣的何為安準時醒了過來, 只的頭卻有些刺痛, 意識清醒那一刻, 感受到自己手臂貼著一處溫熱的肌膚時,他驚慌的立刻扭頭朝自己身側看去,待看到那張熟悉的睡顏, 眼中的戾色一收,面容立即變得溫和了起來。

下意識的伸手想去碰觸她的臉,昨日發生的事一幕幕的湧上了腦海, 使得他的手停在了半空,而後又小心的收了回來。

想起自己昨夜做的事, 他懊惱的閉了閉眼,要不是怕吵醒她, 此刻真想給自己來兩巴掌。

屋外的光線越來越亮, 何為安卻沒起身,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敢走,想著等她醒來了, 一定要好好給她賠罪, 哪怕讓她再打自己幾耳光, 只要她能原諒自己昨夜做的混蛋事。

身側的人動了一下,驚得何為安立即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覺察到妻子似乎準備起身了,他也裝不下去了,慢慢睜開眼睛,卻見妻子只是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但聽著那明顯變了的氣息,何為安躊躇著叫了一聲:“年年?”

“嗯。”明蓁聲音很低,卻還是回了他。

“年年對不起,我昨夜喝多了我···我,要不你打我幾下出氣好不好,你別再不理我了。”

他的話從後面傳來,明蓁垂了下眼眸,而後緩緩道:“你昨夜說的沒錯,我是你的妻子,是沒有立場拒絕你。”

何為安急了,想讓她轉過來看著自己,可手還沒碰到她的肩,又停了下來,歉疚地說:“是我錯了,本就是我有錯在先,你怎麼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門外響起了下人們的腳步聲,明蓁看著床內側的床帳,輕聲開口:“為安,你搬回房來住吧。”

本還在想著該如何讓妻子原諒自己的何為安,聽見她讓自己搬回房住心中先是狂喜,而後又覺不安,“年年我昨夜真是····”

他的話說到一半被明蓁打斷了,“你若是不想也沒關係。”

明蓁話音一落,何為安忙迫切的回道:“想的,我想的,只是”他伸手輕輕把人轉向自己,看著妻子的眼睛,“我不想勉強你,你若是還在生我的氣,我可以等的,你別不理我就行了。”

明蓁沒回他的話,看了眼屋外的天色,提醒他:“不早了,你若再不起,就要遲了。”

見她逃避自己的話,何為安眼眸微闔,手動了動,幫她蓋好被子後,起身下了床,在他整理好準備出房門時。

“等等。”明蓁叫住了他。

何為安立刻轉身看向她,等著她開口。

“你下巴上那處,要不要遮一下?”

明蓁的話帶著些歉意,畢竟是自己撓的,還是在臉上這樣的明顯處,就這樣出去被別人看見了,肯定會笑話他的。

何為安摸了摸下巴那處已經凝了一層軟痂的傷,看著妻子擔憂的眼,他面上帶了淺淺的笑意回她;“沒事,被自己媳婦兒撓的不丟人。”

說完他又摸了下那處傷,心情頗好的出去了,明蓁正準備叫住他的,卻見人已經走了,頂著那樣的傷出去見人,他是不怕丟臉,可別人會怎麼議論自己啊,想到這裡,明蓁怒瞪著昨夜他睡過的那隻枕頭,忍了忍還是沒把它丟到地上去。

而何為安頂著那樣一張臉去上朝,自然避無可避的又成為了議論的物件,諸位大臣雖然面上未說,卻都在心中偷笑著,對於此前流傳他夫人善妒之事更是又信了幾分。

這夜當何為安回家後,發現臥房內自己的東西時,心下一鬆,卻在看到床上那兩床被褥時,又惆悵了起來。

何為安住回了臥房,卻和妻子的關係也並未因此改善多少,兩人依舊相敬如賓,準確的來說是明蓁對他一直客氣有餘,但從不親暱。

自那夜過後,即使兩人睡在了一張床上,何為安也沒再碰過她,妻子顯然是因為那夜他說的話,才讓他搬回房住的,並沒有真正接納他,他不想讓她的心離自己越來越遠,只要她不再推開自己,他總能等到她願意原諒自己的那一天。

而自那日被自己女婿一嚇的賀二夫人,在家中忐忑了多日後,還是又去了一趟懷遠街看望女兒。

看著女兒面色如常,並沒有什麼不對的樣子,賀母猶疑著開口問她:“年年,這幾日為安可有什麼異常?”

“異常?”明蓁看著母親支支吾吾的樣子,不解的問道,“什麼異常?娘您是不是又聽說什麼了?外面的話都是瞎傳的,信不得的。”

明蓁知道母親對於和自己相關的事十分在意,唯恐她會被外面的流言所影響了。

“就是這幾日,他有沒有問你些什麼?”賀母擔憂的問道,她也不知自己只是私下打聽了些,竟就被傳了出去,還傳的那麼難聽,最主要的是還傳到了何為安那裡去了,賀母唯恐他會因此遷怒女兒,讓女兒的日子不好過,可她關注了這邊的訊息好幾日,都沒見什麼異常,卻還總是放心不下,忍到今日還是決定要自己來看過後,才能安心些。

明蓁搖了搖頭,正準備回她,卻突然想起前幾日何為安醉酒那次,那天他好像是有些異常,成婚這麼久了,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喝成那個樣子,她狐疑的看著母親問道:“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突然反過來被女兒一問,賀母避開她的目光,面上帶著掩飾的笑,回她:“我能知道什麼,就是最近這沸沸揚揚的謠言,我怕影響到你們,沒事就好。”

“真的?”看著母親那顯然不大自然的樣子,明蓁覺得更奇怪了。

“瞧你這話問的,娘還能騙你不成。”賀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正想找個什麼理由支開女兒,自己再單獨問問雨雪這個丫頭,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見雨霏進了院子,看著明蓁和賀二夫人道:“姑爺回了。”

雨霏話音一落,賀母立即站了起來,看著女兒要走的話還未說出口,何為安已經進了院中。

見母親的欲言又止的樣子,明蓁也疑惑了站了起來,“娘,您到底怎麼了?”

母親今日一來就怪怪的,剛才更是一聽雨霏說何為安回了,她明顯感覺母親一下就變得緊張起了,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對勁。

此時何為安已經走了過來,賀母扯了扯嘴角,笑著對女兒道:“沒什麼,只是剛才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差點忘記了,為安也回了,我就先走了。”

“娘,我送您。”何為安說著就要轉身去送賀母。

賀母立即制止道:“不用了,讓雨霏送我出去就好了。”說著也不等何為安拒絕,拉著雨霏就走了。

明蓁蹙著眉看著母親拉著雨霏匆匆出了院中的背影,她又看了看何為安,“我怎麼覺得娘剛才看見你後怪怪的。”

“有嗎?我怎麼沒覺得,許是真的忘記什麼重要的事了吧?”何為安拉著妻子的手往房中走去,一邊問她:“娘,今日來和你說了些什麼嗎,你覺得怪”

明蓁想起母親問她的那幾句莫名其妙的話,搖了搖頭,“她也沒說什麼。”

“應該是年關到了,事情比較多,真忘記了什麼,你別多想了。”

想起岳母剛才看見自己時的神情,何為安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他上次也沒做什麼啊,難道那樣就把人給嚇到了

匆忙拉了雨霏出去的賀母,快到了何府大門時才停了下來,賀母拉著雨霏低聲問道:“姑爺最近和小姐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啊。”雨霏不解的回道。

“真沒有?你再仔細想想就真沒什麼不同?”賀母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不應該啊,他那日怒氣衝衝來質問自己的樣子凶神惡煞要咬人似的,回了家就一點事都沒有了?

雨霏搖了搖頭,而後想起什麼來似的面上帶著笑,又道:“對了,姑爺前幾日搬回臥房睡了。”

賀母聽著她的話,沉默了下來,眉頭越皺越深,何為安搬回去了?難道之前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他和女兒真的沒問題,是自己誤解他了?

賀母滿臉心事的回了賀家,莫非真如大哥說的那樣,是自己太緊張年年了,關心則亂?

······

年後,快到元宵時,明蓁在家整理衣櫃,看著櫃子裡面那早就準備好的月事帶,發呆了好半天。

她的月事已經遲了近十日了,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了,她和何為安已經許久都未行房了,除了他醉酒那次,但之前他們那麼努力都沒懷上,,這都快小半年了就那麼一次更加不可能了,定是最近年節迎來送往的事太忙了,才推遲的。

儘管明蓁讓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但等著元宵都過了後,她的月事還是遲遲未來時,她糾結了幾日還是讓雨霏去請了季大夫過府診脈。

聽著季大夫口中恭喜她的話,明蓁一時忘了該如何反應。

她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在和她開玩笑,她此前那麼想要孩子想盡任何辦法,卻一直苦苦懷不上,如今在她和何為安之間出了問題時,竟就那麼一次就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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