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騫村勾闆噷·未知·3,306·2026/4/7

秋去春來, 日月更替間,時光匆匆而逝。 三年後,天啟四年春。 何為安才跨進家門, 珩兒就屁顛屁顛的朝房中跑去向母親報信, 小傢伙人不高,一雙小短腿搗騰的還挺快,邊跑邊喊著:“娘,爹爹回來了。” 房門應聲而開,焦急等了許久的明蓁從房中走出, 看著一前一後走進來的父子二人, 她笑意盈盈的站在門邊等待。 見母親出來了,珩兒跑的更快了,就在快要到母親面前時, 衣領突然被人揪住了,何為安一個側身上前擋在妻子身前, 板著看向兒子道:“跑慢些, 別撞到你娘肚子裡的妹妹了。” 珩兒忙不迭的不停點頭, 求救似的看向母親,明蓁才看了何為安一眼, 那被揪住衣領的小孩才終於得了自由。 “你啊,別太慣著他了。”何為安無奈道,每次他想訓這臭小子時,只要妻子在邊上準是要護著他的。 明蓁理了理兒子剛才被他揪得有些皺的衣領,笑著回他:“你放心, 珩兒比誰都小心我的肚子, 他近來都不敢靠我太近了。” 自半月前, 明蓁被診出又有孕後, 何為安高興之餘,同時把珩兒看得更緊了,又耐心和兒子解釋了許久,說明蓁肚子裡面有小妹妹了,叮囑兒子千萬千萬不能碰到母親的肚子,不然小妹妹會受傷,導致珩兒近來別說是碰母親的肚子了,連離母親近些他都有些擔心,因為他實在太想要一個小妹妹陪他一起玩了,這樣以後他就再也不是家中最小的了,免得父親老叫他小蘿蔔頭,家中會有個更小的了,嘻嘻嘻。 “對,爹你放心,我最喜歡娘肚子裡的小妹妹了,我會小心聽話的。”珩兒小臉認認真真的向父親保證道。 對於父子二人一同認定她肚子裡面懷就是小妹妹這件事,明蓁感覺壓力很大,特別是對兒子,珩兒最近幾乎連每天吃了些什麼,都會絮絮叨叨的和他認為的小妹妹仔細交代。 “這才乖,你以後可就是要保護妹妹的大哥哥了。”何為安摸了摸兒子的頭頂,扶著妻子往房內走去。 “嗯。”珩兒跟在後面,眼睛一亮立馬笑眯眯的點頭,他以後就是大哥哥了。 進了房何為安想扶著妻子坐下,見他絲毫沒有提起的意思,明蓁卻根本等不及了,焦急的問道:“哎呀,你快和我說說結果到底如何了?” 今年是新帝登基後第一次春闈放榜的日子,也是弟弟明博第一次下場參加科舉,要不是她懷孕還不足三月,且今天放榜貢院門口人太多,若不是怕衝撞到,她早就想自己去看結果了。 何為安挑眉故意道:“怎麼?你就對明博這般沒有信心嗎?” 他的話模稜兩可,明蓁帶著不確定的開口:“中了?” 看著妻子緊張的樣子,何為安點了下頭,而後笑著回她:“二甲進士。” “真中了!” 明蓁驚喜的眼睛都忘記眨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笑出聲來,一時之間喜極而泣。 珩兒見父母好像都很開心的樣子,他輕輕扯了下母親的裳裙,仰頭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茫然的問:“娘,什麼是中了啊?” “珩兒你舅舅他中進士了,以後也和你爹爹一樣要做大官了。”明蓁眼眶有些溼潤,祖父若是還在,知道弟弟中了應該會很欣慰吧! “那珩兒以後也要中,也要和爹爹一樣做大官。” 雖然還不明白是什麼,但是能和爹爹一樣,珩兒就覺得很厲害,說著小傢伙歡呼著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嘴裡不停的喊著,“中了,中了。” 看著那咋咋呼呼跑掉的兒子,何為安笑著收回目光,伸手抹去妻子面上的淚珠,失笑道:“行了,都當孃的人了,再高興也不能這麼哭啊。” 見妻子仍情緒激動的樣子,何為安又故作神秘的問她:“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狀元是誰嗎?” 明蓁搖了搖頭,一副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你認識的人。” 何為安特意提醒道,果然話音一落,明蓁就疑惑的看向他,“我認識的?” “還來過咱們家的。”他繼續提醒。 聽到這兒,明蓁一下來了興趣,她認識的人不少,但是來過她們家且會去參加科舉的人並不多,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人名,只見何為安都笑著搖頭。 她好奇心更重了,蹙眉使勁想著,但就是沒能想到對得上號的人,只能無奈的看向何為安問:“到底是誰啊?” 何為安笑吟吟的緩緩開口:“嚴子鳴。” 在聽見這個名字時,明蓁愣了一會兒,而後突然想起來是當年那個她覺得十分可惜,何為安的同窗好友,立馬驚喜道:“竟是他!” 何為安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一晃十年過去了,竟真的還能在上京城中相逢。” 當年嚴子鳴離京之時說的話,如今想來依舊聲聲在耳,十年眨眼過,如今他再度歸來,看來他和羅兄欠他的這一頓酒是逃不過了。 “當年他遺憾離京,如今也算柳暗花明了。”想起當年的事,明蓁嘆了一口氣,此時此刻由衷為他感到高興。 嚴子鳴此番高中魁首,何為安亦是為這位昔日好友感到開心,人生際遇風雲變幻,即便一時跌至谷底,只要不曾放棄,一切終有回報。 夫妻二人正說著話,阿七腳步匆匆的又進了院中,立在門外喊了一聲:“大人。” 何為安走了出去,二人立在門邊,聽完阿七的話,何為安開口吩咐道:“繼續盯著,必要時給他們再添把火。” “是。”阿七又風風火火的出了院中。 何為安回來時眸中帶著笑意,明蓁好奇道:“阿七和你說了什麼事?” 走到她身邊,何為安拉著她坐在自己身上,嗓音愉悅地回她:“城外駐軍大營那邊起了點小摩擦,徐成被人打了。” 自去年穆老將軍舊疾復發病重去世後,駐軍大營便由穆老將軍的兒子穆正業接管,只是陛下以擔心穆小將軍初管大軍為由,還安排了一個監軍之位,而擔任監軍一職的人正是徐成,也是陛下的親舅舅,徐太后的嫡親哥哥。 這個陛下親封的寧遠候徐成,此前從未參加過任何戰事,但是卻在一去駐軍大營後,仗著自己讀過幾卷兵書質疑穆小將軍和營內一眾將領,直言他們不懂練兵,穆小將軍看在他是皇親的面上對他多有忍讓,但這人許是個不會看臉色的,以為是他說對了,穆小將軍才心虛退讓,一再幹預營中軍務,穆小將軍忍得了他,但那些個刺頭莽夫兵才不管他是誰,是以在今日營中晨練時,當他再一次滔滔不絕的說著兵書和領兵晨練的校尉理論的時候,突然就被底下好幾個往日裡就看他不慣的兵出言頂撞,許是落了他的面子,他當即動手打了那兵士一巴掌,就這樣他霎時激起了眾怒,眾人把他圍了起來推搡著,當時場面混亂,最後也不知是誰動的手,這位寧遠候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進宮告狀去了。 難怪他笑的開心,這位寧遠候一直都同何為安有些不對付,但又奈何不了他,前幾日竟仗著身份去尋自己父親的晦氣,此番聽說他被人打了,明蓁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該! 見妻子笑得開心的樣子,何為安想起另一件事,覺得時機不錯試探著開口問她:“年年,你看咱們也成婚多年了,如今我也到了而立之年了,這阿七比我也小不了多少,他跟在我身後多年,我想著他也該成家了,只是外人也不敢輕易相信,便想著在府中給他配一個,你是他主母,你幫他張羅張羅唄。” “府中找?阿七這歲數府中沒有合適的啊,要麼就是嫁人了,要麼就是年紀太小,我看沒什麼合適的。” 明蓁認真回想了下,便搖頭回道。 “你再仔細想想,說不定漏了誰呢?” 見妻子這麼說,何為安有些急,阿七那個慫貨想娶媳婦兒,自己不敢來說,還要讓他來出馬,若不是見他苦苦求自己的份上,就當年他做的那件事,他就合該做一輩子老光棍。 “真沒有。”明蓁想都沒想又搖頭。 何為安吸了一口氣,面上帶著笑看著妻子,“你身邊的雨雪不是也還沒成家嗎?我聽說你最近也在幫她物色夫家,我看阿七就還不錯。” 雨霏去年嫁人了出府了,如今明蓁身邊的大丫鬟就雨雪一人了。 “她不行。”明蓁直接拒絕。 “為什麼?”何為安不解。 “是阿七讓你來說的吧?”明蓁反問道。 見被妻子看穿了,何為安點點頭又問道:“為什麼雨雪不行?難不成你已經給她找好了?” 若真是這樣那他也愛莫能助了,誰讓這臭小子自己看中了人還不敢說,非得聽到了妻子要給雨雪尋夫家了才著急了起來。 “他若真有心就自己去和雨雪說,雨雪同意我自也不會阻攔,只是有一點我得先說清楚,他若心中還有別人,那這件事最好就此打住,我可不捨得讓我的雨雪受委屈。” 明蓁把話直接和他說明白,之所以沒完全拒絕,皆因雨雪那傻丫頭,這麼些年一直不肯嫁,早在阿七那年被打板子時,明蓁就看出來了,那時雨雪雖嘴上唾棄阿七,但去照顧阿七最勤的也是她。 “這個你放心,我問過他了,當年的事如今早已過去,他絕不敢有二心,若非如此我也不敢和你開這個口。”何為安笑著向妻子保證道,此前他也有過這個擔憂,也是問清楚了後,才決定幫他做這個說客的。 明白妻子的意思後,何為安鬆了一口氣,他也只能幫他到這兒了,接下來能不能成功娶到媳婦兒就看阿七自己的了,誰讓他當年做的混賬事,導致現在大家都不信任他了。

秋去春來, 日月更替間,時光匆匆而逝。

三年後,天啟四年春。

何為安才跨進家門, 珩兒就屁顛屁顛的朝房中跑去向母親報信, 小傢伙人不高,一雙小短腿搗騰的還挺快,邊跑邊喊著:“娘,爹爹回來了。”

房門應聲而開,焦急等了許久的明蓁從房中走出, 看著一前一後走進來的父子二人, 她笑意盈盈的站在門邊等待。

見母親出來了,珩兒跑的更快了,就在快要到母親面前時, 衣領突然被人揪住了,何為安一個側身上前擋在妻子身前, 板著看向兒子道:“跑慢些, 別撞到你娘肚子裡的妹妹了。”

珩兒忙不迭的不停點頭, 求救似的看向母親,明蓁才看了何為安一眼, 那被揪住衣領的小孩才終於得了自由。

“你啊,別太慣著他了。”何為安無奈道,每次他想訓這臭小子時,只要妻子在邊上準是要護著他的。

明蓁理了理兒子剛才被他揪得有些皺的衣領,笑著回他:“你放心, 珩兒比誰都小心我的肚子, 他近來都不敢靠我太近了。”

自半月前, 明蓁被診出又有孕後, 何為安高興之餘,同時把珩兒看得更緊了,又耐心和兒子解釋了許久,說明蓁肚子裡面有小妹妹了,叮囑兒子千萬千萬不能碰到母親的肚子,不然小妹妹會受傷,導致珩兒近來別說是碰母親的肚子了,連離母親近些他都有些擔心,因為他實在太想要一個小妹妹陪他一起玩了,這樣以後他就再也不是家中最小的了,免得父親老叫他小蘿蔔頭,家中會有個更小的了,嘻嘻嘻。

“對,爹你放心,我最喜歡娘肚子裡的小妹妹了,我會小心聽話的。”珩兒小臉認認真真的向父親保證道。

對於父子二人一同認定她肚子裡面懷就是小妹妹這件事,明蓁感覺壓力很大,特別是對兒子,珩兒最近幾乎連每天吃了些什麼,都會絮絮叨叨的和他認為的小妹妹仔細交代。

“這才乖,你以後可就是要保護妹妹的大哥哥了。”何為安摸了摸兒子的頭頂,扶著妻子往房內走去。

“嗯。”珩兒跟在後面,眼睛一亮立馬笑眯眯的點頭,他以後就是大哥哥了。

進了房何為安想扶著妻子坐下,見他絲毫沒有提起的意思,明蓁卻根本等不及了,焦急的問道:“哎呀,你快和我說說結果到底如何了?”

今年是新帝登基後第一次春闈放榜的日子,也是弟弟明博第一次下場參加科舉,要不是她懷孕還不足三月,且今天放榜貢院門口人太多,若不是怕衝撞到,她早就想自己去看結果了。

何為安挑眉故意道:“怎麼?你就對明博這般沒有信心嗎?”

他的話模稜兩可,明蓁帶著不確定的開口:“中了?”

看著妻子緊張的樣子,何為安點了下頭,而後笑著回她:“二甲進士。”

“真中了!”

明蓁驚喜的眼睛都忘記眨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笑出聲來,一時之間喜極而泣。

珩兒見父母好像都很開心的樣子,他輕輕扯了下母親的裳裙,仰頭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茫然的問:“娘,什麼是中了啊?”

“珩兒你舅舅他中進士了,以後也和你爹爹一樣要做大官了。”明蓁眼眶有些溼潤,祖父若是還在,知道弟弟中了應該會很欣慰吧!

“那珩兒以後也要中,也要和爹爹一樣做大官。”

雖然還不明白是什麼,但是能和爹爹一樣,珩兒就覺得很厲害,說著小傢伙歡呼著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嘴裡不停的喊著,“中了,中了。”

看著那咋咋呼呼跑掉的兒子,何為安笑著收回目光,伸手抹去妻子面上的淚珠,失笑道:“行了,都當孃的人了,再高興也不能這麼哭啊。”

見妻子仍情緒激動的樣子,何為安又故作神秘的問她:“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狀元是誰嗎?”

明蓁搖了搖頭,一副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你認識的人。”

何為安特意提醒道,果然話音一落,明蓁就疑惑的看向他,“我認識的?”

“還來過咱們家的。”他繼續提醒。

聽到這兒,明蓁一下來了興趣,她認識的人不少,但是來過她們家且會去參加科舉的人並不多,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人名,只見何為安都笑著搖頭。

她好奇心更重了,蹙眉使勁想著,但就是沒能想到對得上號的人,只能無奈的看向何為安問:“到底是誰啊?”

何為安笑吟吟的緩緩開口:“嚴子鳴。”

在聽見這個名字時,明蓁愣了一會兒,而後突然想起來是當年那個她覺得十分可惜,何為安的同窗好友,立馬驚喜道:“竟是他!”

何為安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一晃十年過去了,竟真的還能在上京城中相逢。”

當年嚴子鳴離京之時說的話,如今想來依舊聲聲在耳,十年眨眼過,如今他再度歸來,看來他和羅兄欠他的這一頓酒是逃不過了。

“當年他遺憾離京,如今也算柳暗花明了。”想起當年的事,明蓁嘆了一口氣,此時此刻由衷為他感到高興。

嚴子鳴此番高中魁首,何為安亦是為這位昔日好友感到開心,人生際遇風雲變幻,即便一時跌至谷底,只要不曾放棄,一切終有回報。

夫妻二人正說著話,阿七腳步匆匆的又進了院中,立在門外喊了一聲:“大人。”

何為安走了出去,二人立在門邊,聽完阿七的話,何為安開口吩咐道:“繼續盯著,必要時給他們再添把火。”

“是。”阿七又風風火火的出了院中。

何為安回來時眸中帶著笑意,明蓁好奇道:“阿七和你說了什麼事?”

走到她身邊,何為安拉著她坐在自己身上,嗓音愉悅地回她:“城外駐軍大營那邊起了點小摩擦,徐成被人打了。”

自去年穆老將軍舊疾復發病重去世後,駐軍大營便由穆老將軍的兒子穆正業接管,只是陛下以擔心穆小將軍初管大軍為由,還安排了一個監軍之位,而擔任監軍一職的人正是徐成,也是陛下的親舅舅,徐太后的嫡親哥哥。

這個陛下親封的寧遠候徐成,此前從未參加過任何戰事,但是卻在一去駐軍大營後,仗著自己讀過幾卷兵書質疑穆小將軍和營內一眾將領,直言他們不懂練兵,穆小將軍看在他是皇親的面上對他多有忍讓,但這人許是個不會看臉色的,以為是他說對了,穆小將軍才心虛退讓,一再幹預營中軍務,穆小將軍忍得了他,但那些個刺頭莽夫兵才不管他是誰,是以在今日營中晨練時,當他再一次滔滔不絕的說著兵書和領兵晨練的校尉理論的時候,突然就被底下好幾個往日裡就看他不慣的兵出言頂撞,許是落了他的面子,他當即動手打了那兵士一巴掌,就這樣他霎時激起了眾怒,眾人把他圍了起來推搡著,當時場面混亂,最後也不知是誰動的手,這位寧遠候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進宮告狀去了。

難怪他笑的開心,這位寧遠候一直都同何為安有些不對付,但又奈何不了他,前幾日竟仗著身份去尋自己父親的晦氣,此番聽說他被人打了,明蓁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該!

見妻子笑得開心的樣子,何為安想起另一件事,覺得時機不錯試探著開口問她:“年年,你看咱們也成婚多年了,如今我也到了而立之年了,這阿七比我也小不了多少,他跟在我身後多年,我想著他也該成家了,只是外人也不敢輕易相信,便想著在府中給他配一個,你是他主母,你幫他張羅張羅唄。”

“府中找?阿七這歲數府中沒有合適的啊,要麼就是嫁人了,要麼就是年紀太小,我看沒什麼合適的。”

明蓁認真回想了下,便搖頭回道。

“你再仔細想想,說不定漏了誰呢?”

見妻子這麼說,何為安有些急,阿七那個慫貨想娶媳婦兒,自己不敢來說,還要讓他來出馬,若不是見他苦苦求自己的份上,就當年他做的那件事,他就合該做一輩子老光棍。

“真沒有。”明蓁想都沒想又搖頭。

何為安吸了一口氣,面上帶著笑看著妻子,“你身邊的雨雪不是也還沒成家嗎?我聽說你最近也在幫她物色夫家,我看阿七就還不錯。”

雨霏去年嫁人了出府了,如今明蓁身邊的大丫鬟就雨雪一人了。

“她不行。”明蓁直接拒絕。

“為什麼?”何為安不解。

“是阿七讓你來說的吧?”明蓁反問道。

見被妻子看穿了,何為安點點頭又問道:“為什麼雨雪不行?難不成你已經給她找好了?”

若真是這樣那他也愛莫能助了,誰讓這臭小子自己看中了人還不敢說,非得聽到了妻子要給雨雪尋夫家了才著急了起來。

“他若真有心就自己去和雨雪說,雨雪同意我自也不會阻攔,只是有一點我得先說清楚,他若心中還有別人,那這件事最好就此打住,我可不捨得讓我的雨雪受委屈。”

明蓁把話直接和他說明白,之所以沒完全拒絕,皆因雨雪那傻丫頭,這麼些年一直不肯嫁,早在阿七那年被打板子時,明蓁就看出來了,那時雨雪雖嘴上唾棄阿七,但去照顧阿七最勤的也是她。

“這個你放心,我問過他了,當年的事如今早已過去,他絕不敢有二心,若非如此我也不敢和你開這個口。”何為安笑著向妻子保證道,此前他也有過這個擔憂,也是問清楚了後,才決定幫他做這個說客的。

明白妻子的意思後,何為安鬆了一口氣,他也只能幫他到這兒了,接下來能不能成功娶到媳婦兒就看阿七自己的了,誰讓他當年做的混賬事,導致現在大家都不信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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