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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6,297·2026/4/7

杜雙朝何宇奇那邊看了一眼, 見他坐在那裡對身邊的掐架視而不見,嘴裡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念個不停,整個人顯得很神經質。 “師父, 我們還留著嗎?”杜雙低聲問道。 杜大師搖頭,起身就往外面走。 何家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師徒倆要離開, 也顧不上掐架了,立刻追了過來。 “杜大師!您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 那我們何家怎麼辦?”何父一臉焦急。 何家大伯道:“杜大師, 這個事情真的就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嗎?您看, 咱們能不能把那隻狐狸請過來,再好好的跟她說說,讓她出口氣, 我們何家也願意繼續供著她。” “什麼叫讓她出口氣?”何太太立刻明白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何家大伯不和她爭執,只看向何父,“你覺得呢?” 何父沉默了下來,並沒有立刻說話。 “你想清楚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 到時候別說咱們何家的家業能不能保得住, 我們這幾條命都得搭上去!”何家大伯道。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何父。 就連精神恍惚的何宇奇也都看了過去, 雙眼通紅盯著他, 有那麼一瞬間, 杜雙都覺得如果何父真的點了頭,何宇奇就會化作惡獸直接撲上去撕咬。 何太太抱緊了何宇奇, 最先崩潰,“不行!當初是誰要請那隻狐狸回來的?現在出了事情,你們就想推我家宇奇出去?你們想得美!只要我還在……” “行了。”何父終於出聲, 喝止了她後面的話,他看著何宇奇,一改平日裡的縱容,冷著臉道:“你已經成年,也是時候擔起屬於你的責任了。” 說完這話,他也沒管何太太和何宇奇的反應,轉頭朝杜大師道:“杜大師,勞煩你出面把我們的意思轉達給那隻狐狸,請她過來,我親自和她談。” “我只負責替你們把她請過來,後面的事情我不管。”杜大師道。 何家人紛紛點頭,等杜大師讓杜雙去準備的時候,何家大伯看向何父一家三口,嘆了口氣,露出不忍和無奈,道:“趁著杜大師那邊還沒有準備好,你們有什麼想說的話現在就都說了吧,宇奇啊,你……” 他看向何宇奇,到了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何宇奇的神情給嚇住了。 但只是一眨眼,他再看著何宇奇的時候,就發現何宇奇低著頭坐在那裡,好像又開始陷入了那種神經質的不安中,剛剛那個雙眼通紅像是要吃人的何宇奇似乎只是他的錯覺。 …… 小區門口的小面不送外賣,楚非年在家裡宅了幾天後為一碗麵出了門。 “美女,要放辣椒嗎?”麵館的老闆娘手上忙著動作不停,側頭朝她問了一句。 正在玩手機的楚非年抽空抬頭:“辣一點。” 老闆娘點頭應了,扭頭朝坐在一邊包餛飩的男人喊了一句:“去切兩個小米辣過來。” 楚非年手一抖,指尖從“槓”晃到了“過”上面,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槓牌飛走,下家一個自摸,她的豆豆瞬間清零。 “剛剛怎麼不槓牌?”跟出來的胡嫻小心翼翼覷著她的臉色。 楚非年沒吭聲,換了個賬號繼續打。 很快的,她要的小面就做好了,胡嫻自覺的幫她提著打包好的小面,跟在她身邊一起往外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楚非年腳步一頓,抬眼往馬路對面看去。 “來找你的。”楚非年道。 胡嫻也發現了站在馬路對面的那一團黑色影子,她一晃神的功夫,那團黑色影子已經飄了過來,直接就往她面門上撞,眨眼就撞散消失不見。 “何家人想要找我當面談談。”胡嫻站在原地,神色古怪,“大人,你說何家是不是又找了什麼厲害的人過來,故意騙我過去?” [奇^書 ^網] [3] [q i] [s h u] .[c o m ] “是不是的,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楚非年把手機收了起來,“何家的事情拖得太久,也該解決了。” 胡嫻想了想,哼了一聲,嘀咕道:“也是,當初何家透過我得來的家產如今也敗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我那條尾巴的賬還沒有清算了。” 何家的人在杜大師擺好法壇時就在提心吊膽的等著,何太太陪著何宇奇在樓上並沒有下來,其他的何家人大概是預設了要犧牲何宇奇,誰也沒有再提起他。 “你們想找我談什麼?”胡嫻就站在門口,綠幽幽的眼睛看著屋子裡的所有人,心中偷偷警惕著。 何家人看見她出現就一個個往杜大師那邊躲,杜大師坐在那裡沒動,視線在胡嫻周圍掃了掃,眉頭緊鎖著,心情未必比胡嫻好到哪裡去,他之所以留在這裡沒走,最後幫何家人一把,其實也是想要見見胡嫻背後的人。 “何家欠你一條命。”最終還是何父往前走了兩步,出聲道。 胡嫻冷哼一聲,兇相畢露,“你知道就好,今天……是打算把這條命還給我了?” 她問著的時候,目光掃過何父還有何家大伯。 害得她失去一條尾巴的就是這兩個人。 “宇奇做了很多的錯事,確實也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沒有教好他……”何家大伯被胡嫻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生怕她下一刻就動手,連忙出聲道。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嫻給打斷了。 “欠我一條命的是你們兩個,你別跟我瞎扯何宇奇!”胡嫻一臉的不耐煩。 “不是……何宇奇他害死了那麼多的……”何家大伯慌了。 胡嫻:“冤有頭債有主,他害死了誰,誰就會找上他,同理,我要找的,就是你們兩個!” 她話音陡然一厲,臉上冒出一層紅毛,身後兩條大尾巴一下子就甩了出來,直接朝何家大伯撲了上去,速度快得只能看見一道殘影。 何家大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算盤打得好,想讓何宇奇出來頂了事情,誰知道胡嫻根本就沒有順著他的意,在胡嫻撲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瞪大了眼睛要躲,可雙腿發軟,反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哭嚎出聲:“救命!杜大師!救命啊!” “妖孽!住手!”一聲暴喝從胡嫻背後響起。 胡嫻察覺到從後面而來的威脅,尾巴毛都炸開了,連忙扭身躲開,站穩後,甩了甩手上的血,眼神恨恨的瞪著護在何家大伯面前的老頭。 關鍵時候出手護住何家大伯的人並不是杜大師,而是之前在十三號樓帶著徒弟去收胡嫻,結果被打得爬在地上起不來那位。 “杜道友,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妖孽殺人而袖手旁觀?”老頭掏出一張符紙替地上的何家大伯暫時止了血,一臉不贊同的看向杜大師。 杜大師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沒有說話。 胡嫻哼了一聲,怒道:“你這個臭老頭,他們本來就欠著我一條命,我取他一條命是天經地義,就你多管閒事,一口一個妖孽,你算個什麼東西?” “今日有我在,你就休想殺人!”老頭手裡捏著一把桃木劍,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符紙,“何家人就算再對不住你,你也不該殺人,為何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商量,尋求其他的解決辦法?” “少廢話!”胡嫻氣得炸毛,直接朝他衝了過去,雙手化作狐狸爪子,爪鉤鋒利,剛剛她就是這麼撓傷了何家大伯,要不是這老頭突然出現,她早就得手了。 對於這老頭胡嫻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之前在十三號樓的時候她就能打得過他,這短短時間,就算老頭變厲害了,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她唯獨沒想到的是,這老頭知道自己打不過,還叫了幫手來的。 “楊道友,快幫幫我!”老頭連胡嫻一下都沒有擋住,直接被她一尾巴甩飛,落在地上後一口血噴出,也顧不上擦嘴了,急忙朝大門口喊了一句。 胡嫻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等她放棄老頭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柄劍夾雜著破風聲從後面朝她飛來。 明明和老頭所用的桃木劍看起來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可胡嫻卻被定在了原地想跑跑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劍飛向她。 今天怕是又要斷掉一條尾巴了,她恨恨想著。 可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桃木劍在離胡嫻心口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時就突然停了下來,嗡鳴顫動著,卻沒法再往前分毫。 “怎麼回事?”老頭捂著心口看著這一幕,不可置信低喊出聲。 楊大師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他劍指往前,不停催動著桃木劍,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薄汗,可更讓他心裡一沉的是,他不但沒法讓桃木劍繼續往前,也沒法把桃木劍收回來了。 就在桃木劍劍身隱約出現裂紋的時候,楊大師面色一變,擔心桃木劍真的就這麼毀了,只得咬牙放開了對桃木劍的控制。 失去了主人控制的桃木劍並沒有掉到地上去,而是落在了一隻慘白的手裡,那隻手周圍有黑色的霧氣很快散開,腳上還穿著一雙人字拖的女生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大人!”胡嫻一看見楚非年出現就立刻鬆了口氣,激動得眼淚汪汪,她的尾巴可以保住了! 楚非年捏著那把桃木劍,低頭看了看,“你的劍好像不太行。” 當年就是靠著這把祖傳桃木劍揚名的楊大師被她這句話一刺,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大人,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人,還好您來了,要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被欺負死。”胡嫻齜牙道,瞪著楊大師和那個老頭的時候,總感覺揚眉吐氣了。 “何家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管的好。”楚非年握著桃木劍隨意揮了揮,漫不經心道。 “不行!”躺在地上的老頭也看出來了楊大師估計也拿突然出現的楚非年沒什麼辦法,他放緩了語氣,勸道:“你縱容她殺人,這份業障也會報到你身上的。” “業障?”楚非年輕笑了一聲,“蝨子多了不嫌多,我這一身的業障還差這一份?” 她這麼一說,老頭也想起來了那天在楚非年身上看見的業障,頓時噎得說不出話來,半餉憋出一句:“殺人是不對的。” 楚非年突然抬頭往樓梯那邊看了一眼,在這老頭和楊大師出現的時候,何家人就已經連滾帶爬躲樓上去了,整個一樓只有他們這幾個在。 “大人,我先上去解決了那兩個?”胡嫻注意到了她往樓上看,立刻湊過去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胡嫻囂張的不得了,根本就沒有要避著老頭和楊大師的意思。 楚非年還沒有出聲,那位楊大師倒是開口了,“你跟何家的恩怨也不是一定要用命來償還,既然何家害你斷了一尾,不如就讓他們家世代供奉著你,供奉五百年,一直到你再長出一尾怎麼樣?” “他們家那些供奉我才看不上。”胡嫻氣道,“五百年?五百年的時間就算沒有他們供奉我自己也能修煉出一尾來!” “可如果有他們的供奉,你修煉的速度也會……” “噁心!”胡嫻打斷他的話,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惡,“他們這一家子人都噁心,我可不想被噁心個五百年。” 當初她就是被何父還有何家大伯裝模作樣給騙了,後面才發現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私自利、虛偽狡詐、殘忍……全都在這些何家人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再爭執下去,人就要死完了。”楚非年道,她再次往樓梯那邊看了一眼。 很快的,胡嫻等人就明白了她為什麼說這句話,伴隨著慘叫聲,血腥氣從樓上飄散了下來。 “你們還有幫手?!”地上的老頭急忙爬起來,自己還捂著心口臉色蒼白,就著急忙慌的往樓上跑。 楊大師朝楚非年看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胡嫻一臉茫然,朝楚非年問道:“大人,您還帶了誰過來?” “沒帶人。”楚非年搖頭,也抬腳往樓上走。 二樓已經是一地的鮮血,還有死不瞑目的何家人,瞪大了眼睛,死前表情還凝固在驚恐和不可置信中。 “是何宇奇!”胡嫻一臉震驚地看著被楊大師摁在地上的人。 一把刀就掉落在不遠處,何宇奇神情癲狂,身上臉上都是血,在被楊大師摁著的時候,他還在拼命掙扎嘶吼著,“放開我!他們該死!全都該死!想讓我替他們去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最後楊大師不得不把他暫時打暈。 “這就是你們要的結果?”老頭靠牆坐在地上,看向楚非年和胡嫻,一臉痛恨。 胡嫻真的很煩他,“臭老頭,你別張口就來行嗎?何家違背誓言在先,害我斷了一尾,我找他們報仇天經地義……” “這一切都是何家人自作自受。”杜大師從樓下走了上來,看見二樓的場景時一點驚訝都沒有,直接把何家人打算讓何宇奇去死的事情說了。 胡嫻已經噁心的不行了,“我就說何家人噁心!連自己兒子都不管了,招惹我的分明是那兩個當長輩的!事到臨頭竟然讓自己兒子替自己去死。” 老頭卻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在杜大師袖手旁觀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這人從己方陣營裡踢了出去,“何宇奇之所以這樣,那也是被這妖孽給逼的,如果不是你非要找何家人報仇,何家人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步,何宇奇又怎麼會瘋?” “所以你覺得何家人可憐,胡嫻丟了一尾就活該?”楚非年瞥著他,“狐狸的命就不是命了?” 老頭愣住,下意識辯駁,“我沒這麼說。” “可你從頭到尾不就是這個意思麼?”楚非年輕嗤一聲,懶得再廢話,她打了個響指,趴在那裡的何宇奇身上就發生了變化,他身上裹挾著濃鬱的怨氣,那些怨氣時不時的化作一隻只貓或者狗的模樣,死死纏著何宇奇的魂魄,撕咬著。 何宇奇痛苦的嘶吼,可糾纏著他的那些怨氣慘叫嘶嚎的聲音更讓人心碎。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眼裡的小可憐。”楚非年蹲下來,手指在那些怨氣之中穿插而過,那些原本痛苦不已的怨氣紛紛纏繞上她的手,親暱的磨蹭著,“這些,都是他犯下的殺孽,它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明明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日日夜夜被這些怨氣撕咬著魂魄,可他仍舊一點悔意都沒有,這樣的人如果繼續活著,他只會犯下更多的殺孽。”胡嫻惡狠狠的瞪著那老頭,“而你,就是幫兇!” “從一開始,何宇奇跟其他何家人所揹負的債就是兩回事。”楚非年道,“可最終造成這樣後果的,不是因為我們逼他。” 只是因為不管是何宇奇還是其他的何家人,他們自私自利、冷血殘忍,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而整個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何家人欺騙了胡嫻,違背了誓約,還害得胡嫻失去了一條尾巴,更是還想將她永遠困在十三號樓那裡直到被某位大師給收了。 何家之所以有這樣大的家業,也是因為何父跟何家大伯騙了胡嫻得來的,胡嫻報復他們,其實也只報復了何父跟何家大伯,只不過這兩人是何家的主心骨,他們一倒,整個何家就也跟著不行了。 “那你呢?”老頭哆嗦著問道,“你為什麼要幫她?明明最開始的時候,這也只是她跟何家人之間的仇恨糾葛。” “好歹也是給我打工的,我幫一把怎麼了?”楚非年一揮手,那些怨氣就又重新擠回了何宇奇身體裡,她站了起來,懶聲道:“我沒給她付工資,護著她就勉強算是員工福利了吧。” 胡嫻站在旁邊挺胸抬頭,一臉得意。 這麼好的員工福利,別人求都求不來。 何家人死的死,傷的傷,老頭跟楊大師趕上來阻止了何宇奇,才沒讓何家人死完。 楚非年離開的時候還好心幫忙報了警,朝楊大師等人道:“錄口供有點麻煩,我們就不去了,該怎麼說想必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身形就已經化作黑霧消散不見了。 胡嫻撓了撓頭,也變回一隻狐狸跟著離開。 大概因為一開始提出讓何宇奇去死的人就是何家大伯,何家大伯也是最先被砍,且被砍得最厲害。 胡嫻確定何家大伯已經死了,雖然最終不是死在她手裡,但也勉強算是抵了她那一條命吧,以後她跟何家之間也就兩清了。 等楚非年跟胡嫻相繼離開了,楊大師這才看向那邊的老頭,見他從楚非年說了那番話後就一臉頹然,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胡道友,剛剛那位你認識?” “不算認識,勉強見過一面。”胡老頭回過神來,嗓音乾澀,把那天在十三號樓發生的事情說了。 楊大師聽完就愣住了,“竟然是那隻黑貓……” 之前唐爍女兒出事找過他幫忙,不過他最後也沒怎麼出手事情就已經被一隻黑貓解決了,沒想到那隻黑貓……他低頭,看著被楚非年還回來的桃木劍,一時之間心情複雜。 桃木劍上出現了好幾道裂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斷裂,按理來說已經算是廢了,可他很清晰的感受到桃木劍上面的氣息非但沒有變弱,反而更強了。 “她到底是什麼來歷?”一直留著沒走的杜大師出聲問道,“什麼時候華國有個這麼厲害的存在了卻一點風聲也沒有,而且,你們看她身上的氣息也不像是人……” 何止是華國,就是他們這個A市玄術圈子裡,也一點風聲都沒有。 楚非年比胡嫻回來的要快,她一出現在沙發上就往後一趟。 “處理完了?”坐在一邊看劇本的鬱星河發現她回來,放下了手裡的劇本朝她看去,隱約嗅到了她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表情微變,“你受傷了?” “沒有。”楚非年搖頭,視線落在茶几上那碗小面上。 剛剛她就是吃麵吃到一半的時候趕去何家的,小面還沒來得及吃完,但楚非年現在不大想繼續吃了,太辣了,有點受不住。 楚非年也沒想到,當時跟老闆娘說要辣一點,老闆娘直接給她放了幾個小米椒,可真是“辣億點”啊,扛不住。 “你餓不餓?”楚非年看向鬱星河,十分真誠的發問。 鬱星河早就注意到了她看著那碗小面的目光,聽她一問,也不敢多感動,立刻想到的就是前幾天在電影院吃的那兩個聖代,他就猶豫了那麼一下下,起身往茶几那邊走。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大號嗷,我就這一個號哈哈哈~ 把你們說封面好看的評論截圖給我弟弟看了,他很高興嘿嘿嘿。

杜雙朝何宇奇那邊看了一眼, 見他坐在那裡對身邊的掐架視而不見,嘴裡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念個不停,整個人顯得很神經質。

“師父, 我們還留著嗎?”杜雙低聲問道。

杜大師搖頭,起身就往外面走。

何家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師徒倆要離開, 也顧不上掐架了,立刻追了過來。

“杜大師!您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 那我們何家怎麼辦?”何父一臉焦急。

何家大伯道:“杜大師, 這個事情真的就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嗎?您看, 咱們能不能把那隻狐狸請過來,再好好的跟她說說,讓她出口氣, 我們何家也願意繼續供著她。”

“什麼叫讓她出口氣?”何太太立刻明白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何家大伯不和她爭執,只看向何父,“你覺得呢?”

何父沉默了下來,並沒有立刻說話。

“你想清楚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 到時候別說咱們何家的家業能不能保得住, 我們這幾條命都得搭上去!”何家大伯道。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何父。

就連精神恍惚的何宇奇也都看了過去, 雙眼通紅盯著他, 有那麼一瞬間, 杜雙都覺得如果何父真的點了頭,何宇奇就會化作惡獸直接撲上去撕咬。

何太太抱緊了何宇奇, 最先崩潰,“不行!當初是誰要請那隻狐狸回來的?現在出了事情,你們就想推我家宇奇出去?你們想得美!只要我還在……”

“行了。”何父終於出聲, 喝止了她後面的話,他看著何宇奇,一改平日裡的縱容,冷著臉道:“你已經成年,也是時候擔起屬於你的責任了。”

說完這話,他也沒管何太太和何宇奇的反應,轉頭朝杜大師道:“杜大師,勞煩你出面把我們的意思轉達給那隻狐狸,請她過來,我親自和她談。”

“我只負責替你們把她請過來,後面的事情我不管。”杜大師道。

何家人紛紛點頭,等杜大師讓杜雙去準備的時候,何家大伯看向何父一家三口,嘆了口氣,露出不忍和無奈,道:“趁著杜大師那邊還沒有準備好,你們有什麼想說的話現在就都說了吧,宇奇啊,你……”

他看向何宇奇,到了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何宇奇的神情給嚇住了。

但只是一眨眼,他再看著何宇奇的時候,就發現何宇奇低著頭坐在那裡,好像又開始陷入了那種神經質的不安中,剛剛那個雙眼通紅像是要吃人的何宇奇似乎只是他的錯覺。

……

小區門口的小面不送外賣,楚非年在家裡宅了幾天後為一碗麵出了門。

“美女,要放辣椒嗎?”麵館的老闆娘手上忙著動作不停,側頭朝她問了一句。

正在玩手機的楚非年抽空抬頭:“辣一點。”

老闆娘點頭應了,扭頭朝坐在一邊包餛飩的男人喊了一句:“去切兩個小米辣過來。”

楚非年手一抖,指尖從“槓”晃到了“過”上面,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槓牌飛走,下家一個自摸,她的豆豆瞬間清零。

“剛剛怎麼不槓牌?”跟出來的胡嫻小心翼翼覷著她的臉色。

楚非年沒吭聲,換了個賬號繼續打。

很快的,她要的小面就做好了,胡嫻自覺的幫她提著打包好的小面,跟在她身邊一起往外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楚非年腳步一頓,抬眼往馬路對面看去。

“來找你的。”楚非年道。

胡嫻也發現了站在馬路對面的那一團黑色影子,她一晃神的功夫,那團黑色影子已經飄了過來,直接就往她面門上撞,眨眼就撞散消失不見。

“何家人想要找我當面談談。”胡嫻站在原地,神色古怪,“大人,你說何家是不是又找了什麼厲害的人過來,故意騙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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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的,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楚非年把手機收了起來,“何家的事情拖得太久,也該解決了。”

胡嫻想了想,哼了一聲,嘀咕道:“也是,當初何家透過我得來的家產如今也敗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我那條尾巴的賬還沒有清算了。”

何家的人在杜大師擺好法壇時就在提心吊膽的等著,何太太陪著何宇奇在樓上並沒有下來,其他的何家人大概是預設了要犧牲何宇奇,誰也沒有再提起他。

“你們想找我談什麼?”胡嫻就站在門口,綠幽幽的眼睛看著屋子裡的所有人,心中偷偷警惕著。

何家人看見她出現就一個個往杜大師那邊躲,杜大師坐在那裡沒動,視線在胡嫻周圍掃了掃,眉頭緊鎖著,心情未必比胡嫻好到哪裡去,他之所以留在這裡沒走,最後幫何家人一把,其實也是想要見見胡嫻背後的人。

“何家欠你一條命。”最終還是何父往前走了兩步,出聲道。

胡嫻冷哼一聲,兇相畢露,“你知道就好,今天……是打算把這條命還給我了?”

她問著的時候,目光掃過何父還有何家大伯。

害得她失去一條尾巴的就是這兩個人。

“宇奇做了很多的錯事,確實也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沒有教好他……”何家大伯被胡嫻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生怕她下一刻就動手,連忙出聲道。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嫻給打斷了。

“欠我一條命的是你們兩個,你別跟我瞎扯何宇奇!”胡嫻一臉的不耐煩。

“不是……何宇奇他害死了那麼多的……”何家大伯慌了。

胡嫻:“冤有頭債有主,他害死了誰,誰就會找上他,同理,我要找的,就是你們兩個!”

她話音陡然一厲,臉上冒出一層紅毛,身後兩條大尾巴一下子就甩了出來,直接朝何家大伯撲了上去,速度快得只能看見一道殘影。

何家大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算盤打得好,想讓何宇奇出來頂了事情,誰知道胡嫻根本就沒有順著他的意,在胡嫻撲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瞪大了眼睛要躲,可雙腿發軟,反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哭嚎出聲:“救命!杜大師!救命啊!”

“妖孽!住手!”一聲暴喝從胡嫻背後響起。

胡嫻察覺到從後面而來的威脅,尾巴毛都炸開了,連忙扭身躲開,站穩後,甩了甩手上的血,眼神恨恨的瞪著護在何家大伯面前的老頭。

關鍵時候出手護住何家大伯的人並不是杜大師,而是之前在十三號樓帶著徒弟去收胡嫻,結果被打得爬在地上起不來那位。

“杜道友,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妖孽殺人而袖手旁觀?”老頭掏出一張符紙替地上的何家大伯暫時止了血,一臉不贊同的看向杜大師。

杜大師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沒有說話。

胡嫻哼了一聲,怒道:“你這個臭老頭,他們本來就欠著我一條命,我取他一條命是天經地義,就你多管閒事,一口一個妖孽,你算個什麼東西?”

“今日有我在,你就休想殺人!”老頭手裡捏著一把桃木劍,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符紙,“何家人就算再對不住你,你也不該殺人,為何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商量,尋求其他的解決辦法?”

“少廢話!”胡嫻氣得炸毛,直接朝他衝了過去,雙手化作狐狸爪子,爪鉤鋒利,剛剛她就是這麼撓傷了何家大伯,要不是這老頭突然出現,她早就得手了。

對於這老頭胡嫻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之前在十三號樓的時候她就能打得過他,這短短時間,就算老頭變厲害了,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她唯獨沒想到的是,這老頭知道自己打不過,還叫了幫手來的。

“楊道友,快幫幫我!”老頭連胡嫻一下都沒有擋住,直接被她一尾巴甩飛,落在地上後一口血噴出,也顧不上擦嘴了,急忙朝大門口喊了一句。

胡嫻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等她放棄老頭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柄劍夾雜著破風聲從後面朝她飛來。

明明和老頭所用的桃木劍看起來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可胡嫻卻被定在了原地想跑跑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劍飛向她。

今天怕是又要斷掉一條尾巴了,她恨恨想著。

可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桃木劍在離胡嫻心口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時就突然停了下來,嗡鳴顫動著,卻沒法再往前分毫。

“怎麼回事?”老頭捂著心口看著這一幕,不可置信低喊出聲。

楊大師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他劍指往前,不停催動著桃木劍,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薄汗,可更讓他心裡一沉的是,他不但沒法讓桃木劍繼續往前,也沒法把桃木劍收回來了。

就在桃木劍劍身隱約出現裂紋的時候,楊大師面色一變,擔心桃木劍真的就這麼毀了,只得咬牙放開了對桃木劍的控制。

失去了主人控制的桃木劍並沒有掉到地上去,而是落在了一隻慘白的手裡,那隻手周圍有黑色的霧氣很快散開,腳上還穿著一雙人字拖的女生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大人!”胡嫻一看見楚非年出現就立刻鬆了口氣,激動得眼淚汪汪,她的尾巴可以保住了!

楚非年捏著那把桃木劍,低頭看了看,“你的劍好像不太行。”

當年就是靠著這把祖傳桃木劍揚名的楊大師被她這句話一刺,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大人,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人,還好您來了,要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被欺負死。”胡嫻齜牙道,瞪著楊大師和那個老頭的時候,總感覺揚眉吐氣了。

“何家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管的好。”楚非年握著桃木劍隨意揮了揮,漫不經心道。

“不行!”躺在地上的老頭也看出來了楊大師估計也拿突然出現的楚非年沒什麼辦法,他放緩了語氣,勸道:“你縱容她殺人,這份業障也會報到你身上的。”

“業障?”楚非年輕笑了一聲,“蝨子多了不嫌多,我這一身的業障還差這一份?”

她這麼一說,老頭也想起來了那天在楚非年身上看見的業障,頓時噎得說不出話來,半餉憋出一句:“殺人是不對的。”

楚非年突然抬頭往樓梯那邊看了一眼,在這老頭和楊大師出現的時候,何家人就已經連滾帶爬躲樓上去了,整個一樓只有他們這幾個在。

“大人,我先上去解決了那兩個?”胡嫻注意到了她往樓上看,立刻湊過去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胡嫻囂張的不得了,根本就沒有要避著老頭和楊大師的意思。

楚非年還沒有出聲,那位楊大師倒是開口了,“你跟何家的恩怨也不是一定要用命來償還,既然何家害你斷了一尾,不如就讓他們家世代供奉著你,供奉五百年,一直到你再長出一尾怎麼樣?”

“他們家那些供奉我才看不上。”胡嫻氣道,“五百年?五百年的時間就算沒有他們供奉我自己也能修煉出一尾來!”

“可如果有他們的供奉,你修煉的速度也會……”

“噁心!”胡嫻打斷他的話,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惡,“他們這一家子人都噁心,我可不想被噁心個五百年。”

當初她就是被何父還有何家大伯裝模作樣給騙了,後面才發現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私自利、虛偽狡詐、殘忍……全都在這些何家人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再爭執下去,人就要死完了。”楚非年道,她再次往樓梯那邊看了一眼。

很快的,胡嫻等人就明白了她為什麼說這句話,伴隨著慘叫聲,血腥氣從樓上飄散了下來。

“你們還有幫手?!”地上的老頭急忙爬起來,自己還捂著心口臉色蒼白,就著急忙慌的往樓上跑。

楊大師朝楚非年看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胡嫻一臉茫然,朝楚非年問道:“大人,您還帶了誰過來?”

“沒帶人。”楚非年搖頭,也抬腳往樓上走。

二樓已經是一地的鮮血,還有死不瞑目的何家人,瞪大了眼睛,死前表情還凝固在驚恐和不可置信中。

“是何宇奇!”胡嫻一臉震驚地看著被楊大師摁在地上的人。

一把刀就掉落在不遠處,何宇奇神情癲狂,身上臉上都是血,在被楊大師摁著的時候,他還在拼命掙扎嘶吼著,“放開我!他們該死!全都該死!想讓我替他們去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最後楊大師不得不把他暫時打暈。

“這就是你們要的結果?”老頭靠牆坐在地上,看向楚非年和胡嫻,一臉痛恨。

胡嫻真的很煩他,“臭老頭,你別張口就來行嗎?何家違背誓言在先,害我斷了一尾,我找他們報仇天經地義……”

“這一切都是何家人自作自受。”杜大師從樓下走了上來,看見二樓的場景時一點驚訝都沒有,直接把何家人打算讓何宇奇去死的事情說了。

胡嫻已經噁心的不行了,“我就說何家人噁心!連自己兒子都不管了,招惹我的分明是那兩個當長輩的!事到臨頭竟然讓自己兒子替自己去死。”

老頭卻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在杜大師袖手旁觀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這人從己方陣營裡踢了出去,“何宇奇之所以這樣,那也是被這妖孽給逼的,如果不是你非要找何家人報仇,何家人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步,何宇奇又怎麼會瘋?”

“所以你覺得何家人可憐,胡嫻丟了一尾就活該?”楚非年瞥著他,“狐狸的命就不是命了?”

老頭愣住,下意識辯駁,“我沒這麼說。”

“可你從頭到尾不就是這個意思麼?”楚非年輕嗤一聲,懶得再廢話,她打了個響指,趴在那裡的何宇奇身上就發生了變化,他身上裹挾著濃鬱的怨氣,那些怨氣時不時的化作一隻只貓或者狗的模樣,死死纏著何宇奇的魂魄,撕咬著。

何宇奇痛苦的嘶吼,可糾纏著他的那些怨氣慘叫嘶嚎的聲音更讓人心碎。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眼裡的小可憐。”楚非年蹲下來,手指在那些怨氣之中穿插而過,那些原本痛苦不已的怨氣紛紛纏繞上她的手,親暱的磨蹭著,“這些,都是他犯下的殺孽,它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明明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日日夜夜被這些怨氣撕咬著魂魄,可他仍舊一點悔意都沒有,這樣的人如果繼續活著,他只會犯下更多的殺孽。”胡嫻惡狠狠的瞪著那老頭,“而你,就是幫兇!”

“從一開始,何宇奇跟其他何家人所揹負的債就是兩回事。”楚非年道,“可最終造成這樣後果的,不是因為我們逼他。”

只是因為不管是何宇奇還是其他的何家人,他們自私自利、冷血殘忍,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而整個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何家人欺騙了胡嫻,違背了誓約,還害得胡嫻失去了一條尾巴,更是還想將她永遠困在十三號樓那裡直到被某位大師給收了。

何家之所以有這樣大的家業,也是因為何父跟何家大伯騙了胡嫻得來的,胡嫻報復他們,其實也只報復了何父跟何家大伯,只不過這兩人是何家的主心骨,他們一倒,整個何家就也跟著不行了。

“那你呢?”老頭哆嗦著問道,“你為什麼要幫她?明明最開始的時候,這也只是她跟何家人之間的仇恨糾葛。”

“好歹也是給我打工的,我幫一把怎麼了?”楚非年一揮手,那些怨氣就又重新擠回了何宇奇身體裡,她站了起來,懶聲道:“我沒給她付工資,護著她就勉強算是員工福利了吧。”

胡嫻站在旁邊挺胸抬頭,一臉得意。

這麼好的員工福利,別人求都求不來。

何家人死的死,傷的傷,老頭跟楊大師趕上來阻止了何宇奇,才沒讓何家人死完。

楚非年離開的時候還好心幫忙報了警,朝楊大師等人道:“錄口供有點麻煩,我們就不去了,該怎麼說想必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身形就已經化作黑霧消散不見了。

胡嫻撓了撓頭,也變回一隻狐狸跟著離開。

大概因為一開始提出讓何宇奇去死的人就是何家大伯,何家大伯也是最先被砍,且被砍得最厲害。

胡嫻確定何家大伯已經死了,雖然最終不是死在她手裡,但也勉強算是抵了她那一條命吧,以後她跟何家之間也就兩清了。

等楚非年跟胡嫻相繼離開了,楊大師這才看向那邊的老頭,見他從楚非年說了那番話後就一臉頹然,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胡道友,剛剛那位你認識?”

“不算認識,勉強見過一面。”胡老頭回過神來,嗓音乾澀,把那天在十三號樓發生的事情說了。

楊大師聽完就愣住了,“竟然是那隻黑貓……”

之前唐爍女兒出事找過他幫忙,不過他最後也沒怎麼出手事情就已經被一隻黑貓解決了,沒想到那隻黑貓……他低頭,看著被楚非年還回來的桃木劍,一時之間心情複雜。

桃木劍上出現了好幾道裂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斷裂,按理來說已經算是廢了,可他很清晰的感受到桃木劍上面的氣息非但沒有變弱,反而更強了。

“她到底是什麼來歷?”一直留著沒走的杜大師出聲問道,“什麼時候華國有個這麼厲害的存在了卻一點風聲也沒有,而且,你們看她身上的氣息也不像是人……”

何止是華國,就是他們這個A市玄術圈子裡,也一點風聲都沒有。

楚非年比胡嫻回來的要快,她一出現在沙發上就往後一趟。

“處理完了?”坐在一邊看劇本的鬱星河發現她回來,放下了手裡的劇本朝她看去,隱約嗅到了她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表情微變,“你受傷了?”

“沒有。”楚非年搖頭,視線落在茶几上那碗小面上。

剛剛她就是吃麵吃到一半的時候趕去何家的,小面還沒來得及吃完,但楚非年現在不大想繼續吃了,太辣了,有點受不住。

楚非年也沒想到,當時跟老闆娘說要辣一點,老闆娘直接給她放了幾個小米椒,可真是“辣億點”啊,扛不住。

“你餓不餓?”楚非年看向鬱星河,十分真誠的發問。

鬱星河早就注意到了她看著那碗小面的目光,聽她一問,也不敢多感動,立刻想到的就是前幾天在電影院吃的那兩個聖代,他就猶豫了那麼一下下,起身往茶几那邊走。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大號嗷,我就這一個號哈哈哈~

把你們說封面好看的評論截圖給我弟弟看了,他很高興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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