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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 有些人不就走的黑紅路線嗎?貴圈本來就亂,無奇不有。”
“這熱搜不會是……”唐思秋朝楊遲那邊看了一眼,意有所指道:“那位讓人買的吧?”
畢竟這兩個熱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拉踩, 得益者是誰一目瞭然,不過, 前提是鬱星河真的如同爆料所說的那樣NG了無數次。
可實際上,拍到現在, 鬱星河第一條就是一遍過, 後面NG了一次還是因為楊遲自己沒有準備好帶跑了他, 但等第二次的時候,楊遲再跑,鬱星河就已經穩住了, NG的人就變成了楊遲自己。
“以前楊遲就拉踩過鬱星河。”楊西坐了過來,低聲道。
當初鬱星河演技被全網嘲的時候,楊遲那邊就偷偷發過通稿拉踩,只是那一次鬱星河本來就是被楊遲請去救場的,他大概怕太過明顯了引起反彈, 所以並不像這次一樣鬧得這樣大。
熱搜上的事情很快就在劇組傳開了, 劇組裡的人是最清楚鬱星河到底NG了多少次的人,又大部分是跑過好幾個劇組的了, 對於圈子裡的彎彎繞繞都心知肚明。
一看熱搜大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是一個個看著鬱星河跟楊遲的目光都變了。
前者是同情憐憫, 後者就是嘲諷鄙夷了。
等楊遲注意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都顧不上劇組其他人的目光,立刻找到了助理, “曹凡呢?我不是讓你給他帶話,你沒說?”
“我……還沒找到曹哥。”助理也看見了熱搜,已經明白過來了之前楊遲讓他告訴曹凡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這會兒也慌了,“我跑出去沒看見曹哥,給曹哥打電話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
“把我手機給我!”
相比起楊遲那邊的慌亂,鬱星河這邊可一點也不急,賀昭直接找到了唐導,把網上的事情跟唐導說了,也說了他接下來會怎麼處理,唐導聽著只要不影響劇組的拍攝,也就沒有多管。
只是後來想了想,又拉著鬱星河問道:“今天才是第一天,男二這個角色也不是非楊遲不可。”
他只是說了這一句話就沒有再多說,但鬱星河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楊遲演這個角色確實還行,只要他後面不再作妖,我們也就不多折騰了。”鬱星河道。
唐導聽見他這麼說,點了點頭,擺手讓他休息去了。
等鬱星河回到楚非年這邊,就把唐導剛剛的意思說了,末了又加了一句,“我還是沾了你的光。”
唐老爺子之所以就楊遲的事情這麼徵求他的意見,還是因為他跟楚非年的關係好,否則,楊遲做的那些事情,不管是楊遲尷尬還是鬱星河遭殃,對於唐老爺子來說,反正只要不影響他的拍攝那就和他關係不大。
楚非年抬頭看他,道:“那你為什麼還要留下楊遲?”
“反正尷尬的不是我。”鬱星河道。
楊遲很快就帶著曹凡來找鬱星河道歉了,曹凡臉色漲紅,低著頭,道:“這件事情都怪我鬼迷心竅自作主張,楊遲不知道這個事情,剛剛他看見熱搜就把我罵了一頓,鬱哥,昭哥,對不起,我……”
等曹凡把事情都攬了過去,為了道歉都要下跪的時候,賀昭才出聲攔住了他,譏諷道:“可別,你這要是跪下去,我還怕待會兒我們家星河耍大牌欺負人又要上熱搜。”
曹凡膝蓋半彎,臉色紅紅白白,僵在那裡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星河,很抱歉,說到底這件事情還是和我脫不了幹係。”楊遲這時候才站了出來,一臉自責的看著鬱星河。
鬱星河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楊遲帶著曹凡過來的時候他正在看劇本,聞言眼也沒抬,聲音冷淡,“好好拍戲吧,這也是唐導的意思。”
楊遲聽見他這麼說,立刻鬆了口氣,又說了幾句話才帶著曹凡走了。
微博上有關於這件事情的熱度也早就下去了,劇組微博幫忙發了一條解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明裡暗裡誇鬱星河的表現很好,唐導很滿意,還附帶了一張當時鬱星河拍完第一條下來時,唐導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的照片。
照片上的唐導臉上可是帶著難得的笑容,而鬱星河神情謙遜。
看見這張照片,不但星河粉放心了,連帶著唐導的粉絲都跟著放心了。
“唐導在片場的時候朝誰這麼笑過啊?我一隻手都數的過來,看來鬱星河的表現是真的不錯,我覺得一個人的演技也不可能一直一成不變的,說不定這大半年鬱星河真的閉關提升了演技呢。”
“真正在唐導劇組做事的人來說一句,某些人可真的別急著唱衰了,小心電影上映的時候臉都給你打腫,反正我已經對鬱星河路轉粉了,有顏有才還有演技的愛豆哪裡找啊……”
“……”
不管網上風向怎麼樣,劇組裡誰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只是肉眼可見的,楊遲在劇組的人緣明顯比不上鬱星河,連唐思秋這個新人的人緣都比他混得好。
第一天晚上沒有夜戲,晚上的時候整個劇組一起出去吃飯,為了讓大家吃得盡興,唐導甚至特意將明天上午的戲往後推了,上午放假,所有人等下午再開工。
得知這個訊息後,所有人歡呼一聲,更是放開了吃。
落座的時候唐導原本想讓楚非年坐他旁邊,還是楚非年把鬱星河一拉,讓他坐在了唐導的手邊,“男主才應該跟你一起坐才對。”
她說完就在鬱星河手邊坐下了,楊西因為跟唐導關係熟,就坐在了唐導的另一邊,唐思秋雖然還是個新人,但好歹也是個女二,她直接挨著楊西坐了下去。
楊遲猶豫了一下,坐到了楚非年另一邊,還笑著和楚非年打了一聲招呼,“楚小姐。”
楚非年正盯著桌上的酒杯出神,連誰坐在自己另一邊都沒有注意到,更別提聽見他的招呼聲了。
楊遲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收回視線等了片刻,又側頭過來壓低了聲音朝楚非年道:“楚小姐,你是不是因為網上的事情在生我的氣?我知道,雖然這件事情我一開始不知情,都是曹凡揹著我……”
他絮絮叨叨的,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隔著一個楚非年的鬱星河也聽見了一點動靜,只是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麼,正想要拉著楚非年換座位的時候,楚非年扭頭看向楊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你好吵,閉嘴!”
她可一點也沒像楊遲這樣壓低聲音,以至於這一聲輕喝讓包間裡大部分的人都聽見了,就算是沒聽見的,發現自己附近的人突然不吃飯朝楊遲這邊看了,也紛紛跟著往這邊看。
“抱歉……”楊遲漲紅了臉。
楚非年卻已經在呵斥過後就收回了視線,仍舊盯著自己面前的酒杯發呆。
“想喝酒?”鬱星河遲疑了一下,出聲問她。
楚非年頓了一下,有些遲緩的搖了搖頭,沒出聲。
鬱星河只當她是有些猶豫,並沒有發現不對,直到這時候為了緩解氣氛尷尬,有人提議大家一起幹一杯,然後拍張照,鬱星河跟楊遲也站了起來。
只有楚非年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但大家都想著她本來就只是來劇組玩的,不參與也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再說了,連唐導和鬱星河都沒有說什麼,其他人也都默契的沒提。
正要乾杯時,楚非年就站了起來,她手裡什麼也沒拿,就這麼虛虛握著手,往前一碰,眼睛很亮,“幹……乾杯!”
“乾杯!”有人跟著喊,喊完一仰頭,十分豪氣的灌了一杯酒,喝完咂咂嘴,神情漸漸迷惑,“這酒……怎麼一點味道也沒有?”
“我的也沒味道!”
“我也……”
“……”
早在楚非年站起來的時候,鬱星河就發現了她的不對,等周圍一個接一個說自己的酒沒味道時,他總算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了,端起自己酒杯抿了一口,果不其然,熟悉的寡淡無味。
就在他們來包間後說了幾句話的時間,楚非年把所有人面前的酒都給喝了。
“不是吧?這年頭大飯店也賣假酒了?假到連工業酒精都捨不得放?”
“不行!得去把經理喊過來!其他的酒呢?留著別動,都是證據!”
“……”
立刻就有人往包間外面跑,包間門一開,外面的經理很快就被喊了過來,路過的一些其他客人也聽見了一兩句假酒之類的,回頭就跟和自己一起來吃飯的朋友說了起來。
楚非年在乾杯完後就又直直坐了回去,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反應都慢了半拍,能聽見鬱星河在耳邊說話,但她沒辦法立刻理解他到底在說些什麼,蹙眉聽了一會兒,聽不懂,還覺得有些吵。
“你,別吵了!”楚非年瞪著他。
一開口,從嘴裡湧出來的就是一股酒氣,可不就是喝多了酒麼?
鬱星河有點頭疼,人喝醉了他尚且有辦法,可楚非年喝醉了……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也就是這時候,經理那邊已經聽說了是怎麼回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拆封過後的酒都嚐了,最終確定了沒味道的只是其中一瓶酒。
“抱歉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貴劇組的酒水飯菜全部免費,你們請放心,我立刻喊人過來把剩下的酒換了,這瓶酒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你們吃完飯後我們一定會給一個滿意的答覆。”經理不停的道歉,也很快就讓人送來了更加高檔的酒,還加了好幾道硬菜。
怎麼說這也是個大飯店,再加上還有唐導坐鎮,其他人倒是不擔心經理把那些酒拿走後翻臉。
等經理再三道歉,帶著人急匆匆離開後,包間裡的氣氛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只有跟楊西坐在一起的唐思秋,目光閃爍著,不停的想要往楚非年這邊看,但視線一晃過來就又立刻收了回去,一臉的驚疑不定。
“你怎麼了?”楊西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出聲詢問。
唐思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只是小聲問道:“楊西姐,你知道非年到底是什麼來頭嗎?”
“聽說是唐導的一個晚輩,但是和鬱星河玩得很好。”楊西道。
對於劇組猜測著楚非年跟鬱星河關係的事情她隻字沒提。
唐思秋恍惚的應了一聲,又坐了片刻,她突然站起來,朝楊西說了一句:“楊西姐,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匆匆跑了出去。
在唐思秋跑出去沒多久,鬱星河也找了個藉口帶著楚非年走了出來,他一手握著楚非年的手腕,另一隻手找出了手機給賀昭打電話,讓他帶著小高趕緊過來。
“我們先去大堂那邊坐著……”鬱星河掛了電話,轉頭朝楚非年道。
他也知道現在的楚非年聽不懂他的話,所以說完也沒等她反應,拉著她就往一樓走,走了兩步,發現拉不動。
“非年?”鬱星河回頭看著她,正對上她格外亮的眼睛。
自從她變化了瞳色之後,他和她對視時,總覺得她眼睛裡像是餘了一汪墨,黑沉黑沉的,如果盯著看得久了,還會有一種其中藏了什麼可怕東西的錯覺。
但此刻,楚非年眼裡多了一層水霧,他竟然覺得這樣的楚非年很乖……
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楚非年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星河?楚小姐?”楊遲也從包間裡走了出來,看見他們站在這裡時就走了過來。
鬱星河皺眉,並不想讓楊遲發現楚非年喝醉了這件事情,他正想哄著楚非年先離開這裡,就看見楚非年轉頭去看後面的楊遲。
十分真實的“轉頭”。
她身體還站在原地絲毫沒動,脖子卻扭了個一百八十度,從後腦勺對著楊遲,到正臉面對著楊遲。
楊遲生生停在了原地,還維持著一隻腳往前的動作,下一刻,一臉的驚恐,大張著嘴明顯想喊,卻又因為極度恐懼而發不出聲音,最終兩眼一翻白,直接往後倒了下去。
鬱星河回過神來,也沒去管楊遲,一臉慌張的想要找東西替楚非年擋住她的頭,還好現在走廊沒有其他什麼人,不然大家都得瘋,只可惜這大夏天的時候,不管是他還是楚非年,身上穿著的都只是一件短袖。
就在鬱星河咬牙要脫身上那件短袖的時候,楚非年又把腦袋轉了回來,與此同時,從走廊另一邊有服務員走了過來,一過來就發現地上倒了個人,立刻慌了。
“嗝~膽小鬼。”楚非年打了個小小的酒嗝,嘟噥一句後抬腳就往扶梯那邊走。
鬱星河連忙跟了過來,聞到她身上一股極淡的酒香,很奇怪,但又很好聞,是他從前沒有聞過的。
這一路上他都心驚膽戰的,等賀昭帶了小高過來,他都拒絕了讓賀昭和小高送,自己開著車帶楚非年趕回了酒店,生怕她又出現點什麼狀況嚇到了誰。
回去的路上鬱星河就知道了楊遲暈倒的訊息,還好劇組隨行的醫護人員也跟著參加了飯局,被飯店服務員通知的時候就趕了過去,確定楊遲只是暈了過去。
就是後腦勺著地的時候砸得有點狠,可能會有點輕微的腦震盪。
劇組的人之所以打電話過來通知他,也是從飯店那邊聽說了楊遲暈倒時只有他和楚非年在場的事情,所以想問問當時的情況,因為楊遲的經紀人已經報了警。
“賀昭在那裡,他會處理這個事情的。”鬱星河也沒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只匆匆說了幾句,就給賀昭發了訊息,讓他注意著楊遲那邊。
這會兒賀昭已經跟著楊遲的經紀人一起去了醫院,收到他的訊息時倒是沒有直接打電話來,就發了好幾條的資訊。
賀昭:“人已經送進去拍片子了,曹凡報了警,肯定是懷疑你動了手。”
賀昭:“老實跟我說,你沒動手吧?”
正好鬱星河已經把車開進了酒店停車場,看見他發來的訊息,回了一句:“沒動手。”
他和楚非年確實沒有動手來著,也就是楚非年動了動腦袋,動的弧度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楚非年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睡著了,鬱星河戴上帽子和墨鏡,抱著她直接從停車場的電梯去了他們住的樓層。
楊遲那邊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確實摔了個輕微腦震盪,除此之外,隱約還有點心律不齊。
“醫生,就沒有其他外傷了嗎?”曹凡追問著。
醫生搖頭,“沒有。”
“怎麼可能會沒有呢?醫生,你是不是沒有仔細檢查?”曹凡還是覺得不死心。
特意留在這裡沒有走的賀昭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問道:“曹凡,看你這反應,是恨不得楊遲身上多出點什麼外傷來是吧?”
“昭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曹凡勉強扯了扯唇角,“我就是想弄清楚我們家楊遲到底是為什麼會暈倒,他每年都會定時體檢,身體一直都很好,總不會無緣無故就暈了過去。”
“那可未必。”賀昭輕哼一聲,但想了想,楊遲人還在那裡躺著,有些話確實不適合這個點說,於是話題一轉,道:“不是說警察已經去了飯店那邊調取監控?楊遲到底是為什麼會暈倒,看完監控也就一目瞭然了。”
他說著就抬手看了看腕錶,道:“正好,我也過去看看,免得有些人就想著把事情賴到我們星河身上。”
“我也去!”曹凡連忙跟了上去,留下了助理在這裡看著楊遲,他緊跟著賀昭,像是生怕賀昭如果先一步去了飯店就會改了監控似的。
等兩人感到飯店的時候,正巧碰見警方已經看了監控。
“警察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曹凡焦急的湊了上去。
唐導是陪著警方一起在看監控的,和賀昭對視了一眼後,朝他微微點頭。
雖然還沒有看見監控,但看見唐導的反應,賀昭心裡提著的那口氣總算是鬆了,反正只要事情跟鬱星河無關就行。
警方在得知曹凡是楊遲的經紀人後,直接往旁邊讓了讓,示意他自己看,“監控上顯示,當時楊遲就是走著走著突然不動了,緊接著就暈了過去……”
有一個監控正好在離楚非年他們不遠的距離,將他們當時的情況拍得清清楚楚,可以很明顯的看見,當時鬱星河拉著楚非年想走,但是楚非年沒動,他就轉身回去和楚非年在說著什麼話。
也就是這個時候,楊遲走進了這個監控攝像頭的範圍,沒走幾步人就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就往後暈倒了。
而從其他幾個監控裡也能夠看見一點,楊遲暈倒的時候,不管是鬱星河還是楚非年都離他還有好幾步遠,誰也沒有對楊遲做什麼,更沒有朝他扔東西之類的。
曹凡一臉的失望,轉頭對上賀昭似笑非笑的目光時,又連忙掩飾了過去,也不敢多留,跟賀昭和唐導打完招呼就匆匆趕回醫院了。
鬧出這樣的事情,劇組這頓飯是吃不下去了,大家也很快就散了,還有興致的人就自發組局出去玩,沒有了興致的人就三三兩兩回到了酒店休息。
賀昭也急忙趕回了酒店,唐導是跟他一起回來的。
鬱星河看見唐導的時候愣了一下,也讓他進來了。
“是不是非年出了什麼事情?”唐導問道。
鬱星河想了想,還是沒有把楚非年嚇楊遲的事情說出來,只道:“她喝醉了。”
“喝醉了?”唐導愣了一下,“那沒事吧?”
“應該是沒事的。”鬱星河也有點不確定,畢竟他也不知道楚非年在喝醉之後除去嚇人和睡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反應。
唐導聽完,也沒有再追問什麼,很快就離開了。
等唐導一走,鬱星河就立刻追問起賀昭監控的事情,之前他只是從賀昭那裡知道事情和他們無關,但監控上到底是怎麼回事賀昭還沒來得及說。
“就是監控上顯示沒你們的事啊……”賀昭把監控上的情況跟他說了。
鬱星河追問:“監控上有沒有拍到什麼特別可怕的事情?”
比如楚非年突然把頭扭了個一百八十度之類的,這句話他沒敢直接說出來。
“特別可怕的事情?”賀昭略微一思索,“還真有!”
鬱星河的心臟瞬間提了起來。
緊接著就聽見賀昭道:“就楊遲,走著走著突然暈了過去,還好有監控拍到,不然你們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你說這個可怕不可怕?”
“滾!”鬱星河額角青筋跳了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伸手就把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