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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3,131·2026/4/7

楚非年一巴掌把他拍了回去,“別亂動。” 鬱星河背對著她,能感受到自己背後那一小團熱意,他僵著嗓音道:“你看到過?” “看到過啊。”楚非年道,“放心,我就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她就被尬到了,於是果斷撇開臉放棄。 鬱星河嗷嗚一聲,往車窗上一趴,將臉埋在兩個前爪上不想說話了。 太丟人……丟狗了。 可就在鬱星河整隻狗快要自閉的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上,自從上車後就一直沒有怎麼出聲的唐老爺子突然道:“我記得那孩子並不是科班出身,當初去演老賀那部劇也是被臨時拉去救場子的,演技不行情有可原,如果他真想好好走這條路,找個老師去學一學或許就另說了。” 見唐導發話,兩個小姐姐更是激動,桃子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紅,忍不住道:“對啊,明明連賀導都出來解釋我們哥哥是被臨時拉去救場子的,可那些黑粉還是揪著不放……” “娛樂圈就是這樣,我這不也有黑粉嗎?”唐老爺子笑道,對這個事情倒是很看得開的。 閒聊的工夫,唐爍已經把車開到了兩個小姐姐住的小區門口,車子停下,兩個小姐姐一邊道謝一邊下了車,唐爍留了她們的聯絡方式,想著等這個事情徹底解決了,再和夏盈一起請她們吃個飯。 “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桃子看著那輛車開走,喃喃道。 旁邊的同伴輕輕掐了她一下,笑嘻嘻問道:“疼不疼?” “好像……好像不疼?難道我真的是在做夢?”桃子愣愣的看著她。 “你傻不傻呀?!”同伴又拍了她一下,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無意間瞥了手機一下,一拍額頭,道:“完了,桃子,咱們不是和班長他們說好晚上聚一聚的嗎?已經來不及了!” 等那兩個小姐姐下了車之後,車上就只剩下一貓一狗和唐家父子倆了。 沒有了外人在場,唐爍不停的從後視鏡去看楚非年,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唐老爺子又何嘗不是這樣,相比之下,車子裡最是安逸的就是楚非年了。 她已然趴在鬱星河背上睡得開始打呼嚕了。 鬱星河也在睡覺,他比楚非年還要累,今天一天最累的大概就是他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時不時的“嗷嗚”一聲,四肢還撲騰了幾下。 楚非年被他給撲騰醒了,有點煩,一爪子呼在他的腦袋上。 鬱星河沒有醒,反倒睡得更加安穩了,似乎是突然脫離了那片混亂的夢境。 等車子開進博觀小區,沒等唐爍和唐老爺子開口,楚非年自己就睜開了眼睛,她打了個哈欠,從鬱星河的背上跳了下來,“傻狗,起來了!” 這個點果果已經睡了,夏盈守在一邊,聽見門口的動靜才急忙起身出來。 楚非年一進屋子就直奔書房,正好和夏盈擦身而過。 夏盈站在原地,有些無措,下意識的朝唐老爺子看去,“爸……” “去吧。”唐老爺子頷首,“好好的道個歉,這是你該做的。” 於是,等楚非年拖著一小書包的果凍走出書房時,面前就立刻站過來了兩個人。 唐爍夫妻倆朝她深深地一鞠躬。 楚非年嚇得一跳,毛都炸開了,瞪圓了貓瞳看著他們,“你們幹什麼?” 一轉頭,發現等在客廳的鬱星河已經笑得要在地上打滾了。 直起身來的唐爍也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他伸手撓了撓頭,道:“那個啥……貓大人,我們是想向您賠禮道歉,之前冒犯了您……” “不用了。”楚非年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拍了拍裝滿果凍的小書包,“我幫的是果果,報酬我也拿了,兩不相欠。” 說完話,她朝鬱星河瞥了一眼。 不用她開口,鬱星河就立刻咧著嘴顛顛的跑過來,低頭叼起了那一包果凍。 唐老爺子也認出來了那果凍是他買了放在書房留給果果過來吃的,果凍外面還有一個透明的小書包,但果果昨天過來沒待一會兒就走了,這包果凍都沒來得及拆。 再聽到楚非年後面那句話,他心頭跳了一下,明白楚非年是要走了,當下也說不清是不捨還是其他的情緒更多。 他下意識的往楚非年那邊走了一步,道:“您接下來打算去哪裡?如果沒有個確定的落腳處,不如就在這裡待著?” 頓了一下,唐老爺子又加了一句,“您想吃什麼只管說,果凍也管夠。” 楚非年已經跳到了鬱星河背上,聽見唐老爺子的話有一瞬間的心動,但也只是那一瞬間,心動過後她就趴了下去,轉頭看向窗外,語氣深沉:“我要去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上千年的時間,對她來說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可睡了一覺起來就已經物是人非。 在唐老爺子這裡養傷的一個多星期,她只大概知道了這個世界變化了很多,科技、娛樂,甚至衣食住行,楚非年想要親自去體會這些變化。 “汪!”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哈哈哈!一聲狗叫將原本有點深沉的氣氛破壞的乾乾淨淨。 楚非年忍無可忍,一巴掌呼了上去,“傻狗!” 大概是知道留不住楚非年,唐老爺子親自送著他們到了小區外面,唐爍從後面追上來,將一張支票塞進了鬱星河脖子上掛著的果凍書包裡。 “貓大人,這就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您收下。”唐爍道。 楚非年認得那是支票,就是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多少個零。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鬱星河就道:“可以買很多果凍,你就收下吧,指不定接下來咱們的衣食住行可就都靠這張支票了。” 唐爍也擔心楚非年會拒絕。 “你請那個什麼鄭大師的時候,是不是也會給錢?”楚非年抬頭看向唐爍問道。 唐爍愣了一下,緊接著點頭,又像是怕她誤會什麼,連忙解釋了一句:“貓大人,這請大師肯定是要給錢的,每個大師名氣不同,起步價就不一樣,那個鄭大師其實就是個騙子,還好有貓大人你出手了……” 在請了楊大師之後,唐爍就明白那個鄭大師是個什麼貨色了,騙錢騙到他頭上來了,還害得他差點將楚非年得罪的死死的,唐爍心裡可都記著賬的,就等著後面和那個鄭大師好好清算。 “既然你給了錢。”楚非年道,“那我就再提醒你幾句,你老婆犯小人,你呢,爛桃花纏身,對方是衝著你老婆來的,妄想鳩佔鵲巢,搶了你老婆的身體,昨晚上本來被拘魂的應該是你老婆才對,但果果誤闖了進去,代替你老婆被拘了魂,對方發現情況不對,就沒有再附身。” 楚非年說完這些就住了嘴,拍了拍鬱星河,示意該走了。 而唐爍和唐老爺子愣在原地,滿腦子都是楚非年說的那些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一貓一狗已經不見了蹤影。 “爸,我……”唐爍嚥了咽口水,嗓音艱澀。 唐老爺子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回去自己和夏盈商量,再請楊大師幫你們看看。” “哎,好!” 好在一天天的氣溫越來越高,即便是晚上露宿街頭,對於一貓一狗來說也不冷。 楚非年沒喊停,鬱星河就一直揹著她慢悠悠往前走,遇到路口的時候也沒糾結,哪邊綠燈最先亮就往哪邊走,兩隻還在聊著天,說著話。 還好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二點了,街上行人不多,車輛來去匆匆。 “原來晚上的時候外面是這樣子的。”楚非年趴在鬱星河背上,抬頭看著周遭的一切。 在唐老爺子家裡養傷的時候,她就喜歡晚上趴在陽臺往外面看,唐老爺子住的樓層高,一眼看去能將附近的夜景全部納入眼底。 可外面夜景再繁華,好像都離她挺遠,直到現在,楚非年才覺得自己就置身其中。 鬱星河應了一聲,體會不到楚非年的心情,他還在糾結夏盈的事情,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昨天不是說夏盈是快死了嗎?對方拘她的魂,還想要她的命?” “如果昨晚上被拘魂的是夏盈,今天一早起來的夏盈就已經不是夏盈了,她要是再一個不小心打碎了那個刷桶,真正的夏盈就會魂飛魄散。”楚非年懶聲道。 明明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語調一點起伏都沒有,可鬱星河卻聽得毛骨悚然,尤其是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那你當時直接摔碎了那個刷桶?!果果怎麼沒事?” “小把戲而已。”楚非年閉著眼睛,身後的尾巴甩了甩。 鬱星河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他隱約意識到了楚非年的能力不一般,心裡某個念頭蠢蠢欲動,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外面鑽,可鬱星河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反倒是楚非年,突然問他:“你幹嘛跟著我一起走?難道你也想要去看看這個世界?當人的時候還沒有看夠?做了狗之後就想實現這個願望?” “不是的。”鬱星河抬頭看著前面那個路口的綠燈跳紅,索性放慢了腳步,反正過去了還得等著,他道:“我不想後半輩子真的一直當狗。” 作者有話要說: 碼這章的時候想起來一個表情包哈哈哈。 楚非年:哮天犬,我們走!

楚非年一巴掌把他拍了回去,“別亂動。”

鬱星河背對著她,能感受到自己背後那一小團熱意,他僵著嗓音道:“你看到過?”

“看到過啊。”楚非年道,“放心,我就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她就被尬到了,於是果斷撇開臉放棄。

鬱星河嗷嗚一聲,往車窗上一趴,將臉埋在兩個前爪上不想說話了。

太丟人……丟狗了。

可就在鬱星河整隻狗快要自閉的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上,自從上車後就一直沒有怎麼出聲的唐老爺子突然道:“我記得那孩子並不是科班出身,當初去演老賀那部劇也是被臨時拉去救場子的,演技不行情有可原,如果他真想好好走這條路,找個老師去學一學或許就另說了。”

見唐導發話,兩個小姐姐更是激動,桃子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紅,忍不住道:“對啊,明明連賀導都出來解釋我們哥哥是被臨時拉去救場子的,可那些黑粉還是揪著不放……”

“娛樂圈就是這樣,我這不也有黑粉嗎?”唐老爺子笑道,對這個事情倒是很看得開的。

閒聊的工夫,唐爍已經把車開到了兩個小姐姐住的小區門口,車子停下,兩個小姐姐一邊道謝一邊下了車,唐爍留了她們的聯絡方式,想著等這個事情徹底解決了,再和夏盈一起請她們吃個飯。

“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桃子看著那輛車開走,喃喃道。

旁邊的同伴輕輕掐了她一下,笑嘻嘻問道:“疼不疼?”

“好像……好像不疼?難道我真的是在做夢?”桃子愣愣的看著她。

“你傻不傻呀?!”同伴又拍了她一下,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無意間瞥了手機一下,一拍額頭,道:“完了,桃子,咱們不是和班長他們說好晚上聚一聚的嗎?已經來不及了!”

等那兩個小姐姐下了車之後,車上就只剩下一貓一狗和唐家父子倆了。

沒有了外人在場,唐爍不停的從後視鏡去看楚非年,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唐老爺子又何嘗不是這樣,相比之下,車子裡最是安逸的就是楚非年了。

她已然趴在鬱星河背上睡得開始打呼嚕了。

鬱星河也在睡覺,他比楚非年還要累,今天一天最累的大概就是他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時不時的“嗷嗚”一聲,四肢還撲騰了幾下。

楚非年被他給撲騰醒了,有點煩,一爪子呼在他的腦袋上。

鬱星河沒有醒,反倒睡得更加安穩了,似乎是突然脫離了那片混亂的夢境。

等車子開進博觀小區,沒等唐爍和唐老爺子開口,楚非年自己就睜開了眼睛,她打了個哈欠,從鬱星河的背上跳了下來,“傻狗,起來了!”

這個點果果已經睡了,夏盈守在一邊,聽見門口的動靜才急忙起身出來。

楚非年一進屋子就直奔書房,正好和夏盈擦身而過。

夏盈站在原地,有些無措,下意識的朝唐老爺子看去,“爸……”

“去吧。”唐老爺子頷首,“好好的道個歉,這是你該做的。”

於是,等楚非年拖著一小書包的果凍走出書房時,面前就立刻站過來了兩個人。

唐爍夫妻倆朝她深深地一鞠躬。

楚非年嚇得一跳,毛都炸開了,瞪圓了貓瞳看著他們,“你們幹什麼?”

一轉頭,發現等在客廳的鬱星河已經笑得要在地上打滾了。

直起身來的唐爍也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他伸手撓了撓頭,道:“那個啥……貓大人,我們是想向您賠禮道歉,之前冒犯了您……”

“不用了。”楚非年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拍了拍裝滿果凍的小書包,“我幫的是果果,報酬我也拿了,兩不相欠。”

說完話,她朝鬱星河瞥了一眼。

不用她開口,鬱星河就立刻咧著嘴顛顛的跑過來,低頭叼起了那一包果凍。

唐老爺子也認出來了那果凍是他買了放在書房留給果果過來吃的,果凍外面還有一個透明的小書包,但果果昨天過來沒待一會兒就走了,這包果凍都沒來得及拆。

再聽到楚非年後面那句話,他心頭跳了一下,明白楚非年是要走了,當下也說不清是不捨還是其他的情緒更多。

他下意識的往楚非年那邊走了一步,道:“您接下來打算去哪裡?如果沒有個確定的落腳處,不如就在這裡待著?”

頓了一下,唐老爺子又加了一句,“您想吃什麼只管說,果凍也管夠。”

楚非年已經跳到了鬱星河背上,聽見唐老爺子的話有一瞬間的心動,但也只是那一瞬間,心動過後她就趴了下去,轉頭看向窗外,語氣深沉:“我要去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上千年的時間,對她來說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可睡了一覺起來就已經物是人非。

在唐老爺子這裡養傷的一個多星期,她只大概知道了這個世界變化了很多,科技、娛樂,甚至衣食住行,楚非年想要親自去體會這些變化。

“汪!”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哈哈哈!一聲狗叫將原本有點深沉的氣氛破壞的乾乾淨淨。

楚非年忍無可忍,一巴掌呼了上去,“傻狗!”

大概是知道留不住楚非年,唐老爺子親自送著他們到了小區外面,唐爍從後面追上來,將一張支票塞進了鬱星河脖子上掛著的果凍書包裡。

“貓大人,這就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您收下。”唐爍道。

楚非年認得那是支票,就是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多少個零。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鬱星河就道:“可以買很多果凍,你就收下吧,指不定接下來咱們的衣食住行可就都靠這張支票了。”

唐爍也擔心楚非年會拒絕。

“你請那個什麼鄭大師的時候,是不是也會給錢?”楚非年抬頭看向唐爍問道。

唐爍愣了一下,緊接著點頭,又像是怕她誤會什麼,連忙解釋了一句:“貓大人,這請大師肯定是要給錢的,每個大師名氣不同,起步價就不一樣,那個鄭大師其實就是個騙子,還好有貓大人你出手了……”

在請了楊大師之後,唐爍就明白那個鄭大師是個什麼貨色了,騙錢騙到他頭上來了,還害得他差點將楚非年得罪的死死的,唐爍心裡可都記著賬的,就等著後面和那個鄭大師好好清算。

“既然你給了錢。”楚非年道,“那我就再提醒你幾句,你老婆犯小人,你呢,爛桃花纏身,對方是衝著你老婆來的,妄想鳩佔鵲巢,搶了你老婆的身體,昨晚上本來被拘魂的應該是你老婆才對,但果果誤闖了進去,代替你老婆被拘了魂,對方發現情況不對,就沒有再附身。”

楚非年說完這些就住了嘴,拍了拍鬱星河,示意該走了。

而唐爍和唐老爺子愣在原地,滿腦子都是楚非年說的那些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一貓一狗已經不見了蹤影。

“爸,我……”唐爍嚥了咽口水,嗓音艱澀。

唐老爺子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回去自己和夏盈商量,再請楊大師幫你們看看。”

“哎,好!”

好在一天天的氣溫越來越高,即便是晚上露宿街頭,對於一貓一狗來說也不冷。

楚非年沒喊停,鬱星河就一直揹著她慢悠悠往前走,遇到路口的時候也沒糾結,哪邊綠燈最先亮就往哪邊走,兩隻還在聊著天,說著話。

還好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二點了,街上行人不多,車輛來去匆匆。

“原來晚上的時候外面是這樣子的。”楚非年趴在鬱星河背上,抬頭看著周遭的一切。

在唐老爺子家裡養傷的時候,她就喜歡晚上趴在陽臺往外面看,唐老爺子住的樓層高,一眼看去能將附近的夜景全部納入眼底。

可外面夜景再繁華,好像都離她挺遠,直到現在,楚非年才覺得自己就置身其中。

鬱星河應了一聲,體會不到楚非年的心情,他還在糾結夏盈的事情,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昨天不是說夏盈是快死了嗎?對方拘她的魂,還想要她的命?”

“如果昨晚上被拘魂的是夏盈,今天一早起來的夏盈就已經不是夏盈了,她要是再一個不小心打碎了那個刷桶,真正的夏盈就會魂飛魄散。”楚非年懶聲道。

明明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語調一點起伏都沒有,可鬱星河卻聽得毛骨悚然,尤其是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那你當時直接摔碎了那個刷桶?!果果怎麼沒事?”

“小把戲而已。”楚非年閉著眼睛,身後的尾巴甩了甩。

鬱星河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他隱約意識到了楚非年的能力不一般,心裡某個念頭蠢蠢欲動,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外面鑽,可鬱星河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反倒是楚非年,突然問他:“你幹嘛跟著我一起走?難道你也想要去看看這個世界?當人的時候還沒有看夠?做了狗之後就想實現這個願望?”

“不是的。”鬱星河抬頭看著前面那個路口的綠燈跳紅,索性放慢了腳步,反正過去了還得等著,他道:“我不想後半輩子真的一直當狗。”

作者有話要說: 碼這章的時候想起來一個表情包哈哈哈。

楚非年:哮天犬,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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