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世界都不太容易#

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5,731·2026/4/7

在點開這個話題之前, 大概誰也不會把這個話題跟楚非年聯絡到一起去。 點進去之後,最先看見的是一個博主發的粉絲投稿影片,配文:“成年人的世界都不太容易,小姑娘,加油啊,祝你生日快樂。” 短影片點開之後,沒有背景音樂,只有晚上城市來來往往的公交車上,大家都能聽見的動靜,耳熟又陌生,而坐在車窗邊的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是剛剛步入社會,她腿上放著一個小小的蛋糕,手裡拿著蛋糕叉,一邊吃一邊掉眼淚,偏偏臉上又掛著笑。 偶爾還會抬起袖子擦擦臉,可就是這又哭又笑的樣子,引發網友心酸淚目。 大家紛紛轉發,漸漸的熱度就越來越高,而等到一個微博賬號直接出來認領的時候,這個話題的熱度就開始往前衝了。 年年的阿夢:沒想到會被人拍了放上網,還有了熱度,那就解釋一下,我哭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高興,特別高興,因為這是我喜歡的人給我買的蛋糕…… 阿夢在楚非年的粉絲群裡也算是一張熟面孔了,她的粉絲數也不少,都是楚非年的粉絲摸過來關注她的,本來短影片傳開的時候,就已經有粉絲覺得是阿夢了。 畢竟阿夢的微博裡有她以前的照片,即便短影片裡的她只有側臉,可還是能讓人認得出來。 現在阿夢一轉發,再將事情解釋清楚,楚非年的粉絲們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阿夢隔了一會兒,發上來兩張照片,一張是蛋糕插上了小蠟燭的時候,還有一張是楚非年寫給她的卡片。 這條微博底下,無數的網友和粉絲聞聲而來,紛紛轉發或者評論,幾乎都是楚非年留給阿夢的那幾句話。 “願你撥雲即見日,生日快樂,高考順利。” “也希望不只是阿夢,是我們所有人,都能撥雲見日。” “雖然卡片上的話不是我收到的,可這段時間我也正處於低谷期,看著這些,現在也覺得好像沒什麼大不了,都會過去的。” “年年真的好暖,我把阿夢的事情和我媽說了,我媽說我沒有喜歡錯人嗚嗚嗚……” “……” 在一條又一條的熱搜下,還有不少網友跑去了楚非年微博底下,有道歉的,也有過來關注的。 “非年,你霸榜了。”賀昭翻看著手機嘆氣。 他們這會兒剛吃完飯,沒急著回去,一個個都還在那裡坐著,楚非年面前放著一疊已經冷卻的拔絲地瓜,她咔嚓咔嚓的咬著,另一隻手也在看微博。 哪怕她一直在翻開私信,可私信的紅點非但沒有減少,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她翻著翻著,翻到了一條阿夢的私信,阿夢給她發了一張微信對話截圖,跟阿夢對話的人名字打了碼,但阿夢稱呼對方為老師。 阿夢告訴老師她決定回去繼續上學了,老師幾乎是立刻回了她訊息,難掩激動,顯然是很希望阿夢能回去繼續完成學業的。 年年的阿夢:年年,我要回去上學啦,那件禮物我拿去退了,夠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生活費了,我會努力學習好好生活的。 楚非年看著這些,頓了一下,回了一句:“加油。”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楚非年的微博斷斷續續漲粉,已經過了五百萬,每天抽空來遊樂場打卡的網友和粉絲都不少,又藉著剛好來A市出差,找個時間逛過來的,也有本來就是A市本地的。 有一個週末,楚非年跟胡嫻換了個副本玩,進來的一批玩家都是男生,好像還是一個宿舍的,一路連滾帶爬終於衝到了楚非年這邊。 為首的高大男生抖著手摸出來一個盒子懟到楚非年面前,“年年,我最近新學的巧克力曲奇,特意給你帶的,還有幾個雪媚娘。” 楚非年認出來是她那次送章魚燒就來過的一個粉絲,伸手接過來,“謝謝。” 道完謝送了對方一個驚嚇大禮包,將幾個男生成功嚇的跑出鬼屋。 到了鬼屋外面,陪著男生一道過來的幾個舍友眼神恍惚,“我如果犯了錯,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來遭受這些……” “我好好的待在宿舍打遊戲吃外賣度過這個週末不美好嗎?我到底為什麼要來這裡?” “為了你最想要的那款遊戲皮膚。”旁邊的難兄難弟安慰他。 男生一臉興奮,回頭往鬼屋那邊看了一眼,拿出手機啪啪啪發微博。 “給年年送了新做的點心,年年收了點心還不忘嚇我們,我喜歡的人就是這麼敬業啊。” 因為椰絲球和男朋友集合而關注他的網友:“……” 華林景仍舊在鬼屋裡跟楚非年一起工作,胡嫻並不知道他身份的事情,兩人關係已經好到胡嫻買了燒雞後會自發遞給華林景一個手套,兩人共享一隻燒雞的地步了。 楚非年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和華林景維持著表面上的同事關係,她沒朝華林景動手,也沒問他到底和閻君做了什麼交易。 一晃到了十一月初,姜平仍舊沒有什麼訊息,就連姜越順著他當時開下山的那輛車去查,也沒能查到什麼。 “監控裡他那輛車根本就沒有開出過那片山,我們還是覺得他應該是摸進了山裡,姜平這小子手段多,說不定只是把車子收了起來,所以找不到車子也不奇怪。”回到A市的楊大師找來遊樂場,和楚非年一起坐在許願池旁邊,頂著寒風道,“我就是擔心,華家跑出去的那三具走屍太兇狠,姜平一個人對付不來。” “有一具在我這裡。”楚非年道。 “什麼?”楊大師猛地扭頭看向她,表情詫異,“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呢?” 楚非年卻抬頭,看著和胡嫻買了燒雞走回來的華林景,道:“喏,過來了,和我一起在這裡工作大半個月了。” 楊大師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眼看見走在胡嫻身邊的青年時,他失聲喊了一句:“華林景?!” “你也認識我?”華林景朝他笑了一下,“抱歉,我死得太早了,好像不太認得你。” 旁邊胡嫻嘴裡還咬著一個雞翅尖,聽見華林景的聲音也沒有覺得奇怪,她知道華林景不是人,或者說不是活人,只是奇怪的看著楊大師,問道:“你剛剛叫他什麼?” “華林景?”高瘦的青年自己重複了一遍,微微側頭,垂眸看向她。 胡嫻仰頭對上他的目光,“是……是我想的那個華嗎?” 大半個月的時間,華林景的臉色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蒼白了,看著沒有了那股病氣他朝胡嫻點了點頭。 啪嗒! 胡嫻嘴裡咬著的雞翅尖掉了,她低頭看看雞翅尖,一臉心痛,“哎呀,我還想把骨頭一起吃了的!” “沒事,我多買了一對雞翅。”華林景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從大衣裡面摸出來一個紙包。 胡嫻一看,眼睛就亮了,伸手把紙包接了過來,紙包外面還套著一個薄薄的塑膠袋,但香味完全擋不住,“我就說你身上怎麼這麼香,原來是揹著我還偷偷藏了雞翅。 楊大師看著胡嫻眼裡只剩下烤雞,實在是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明知道他是華家的,難道不害怕?” “剛知道的那一瞬間確實挺害怕的。”胡嫻咂咂嘴,“但是大人都沒說什麼,轉念一想,大人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她都沒慌,那就是不嚴重。” 楊大師:“……” 楚非年哼笑了一聲,第一次朝華林景問起了另外兩具走屍的事情。 楊大師也關心這個事,於是也看了過去。 好像有了胡嫻那番話之後,他也被說服了,看著華林景都沒有先前那麼震驚警惕。 “在山裡。”華林景道,“放心吧,不會出來害人的。” 華家那些走屍全部都是廢在華林景手裡的,但當時有兩個逃走了,還吃了幾口其他的走屍,兇性更大,華林景追了上去。 要是當時進山尋找線索的楊大師等人再往山裡多走走,或許就能找到另外兩個的肢體了。 “所以現在就是,華家跑出去的四十三具走屍,只剩下你一個了。”楊大師道。 華林景點頭,“你要抓我回去?” 原本在吃燒雞的胡嫻抬頭看了過來,看看華林景,又看看楊大師,真心實意道:“那你放棄吧,你打不過他。” 楊大師當然明白自己打不過華林景了,畢竟看華林景現在的狀態,也不知道修為高深到了什麼地步,他自認沒有那個底氣,而楚非年放任對方一直留在遊樂場,顯然也沒打算幫忙送華林景回華家。 在楊大師琢磨這些的時候,楚非年直接朝華林景問道:“之前是什麼原因讓你們詐屍的?” “這就要問問華家人了。”華林景笑了笑道。 他沒說,只讓楊大師回去問華家人,或者直接帶華家人來見他,到時候他再考慮要不要說。 奇_ 書_ 網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然而,現在華家人正焦頭爛額著,倒不是因為那三個還沒有找回來的祖先,而是因為姜越渾水摸魚,直接從華家內部找到了不少證據,現在華家要應付的事情不少。 一個不小心,華家就要徹底玩完兒。 楊大師離開以後,還是把從這裡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其他人,群裡的人一商量,還是把問題給拋到了華家人面前。 “既然華林景在小楚那裡,那姜平呢?去哪了?”了隸大師在群裡發問。 楊大師看到訊息一頓,伸手一拍腦袋,嘀咕道:“老了,是真的老了。” 他剛剛忘記問這個事情了。 於是楚非年在往鬼屋走的時候又收到了來自楊大師的一條資訊,拜託她問問華林景有沒有見過姜平。 楚非年思索了一下,她和鬱星河第一次見到華林景的時候,姜平還沒有出事,相反,按照楊大師給的資訊,姜平出事是在她和華林景在遊樂場碰見的那一天。 心裡思索著這些,楚非年還是問了華林景一句。 “你們說的姜平我倒是認識,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我從華家墓園離開之後這段時間,我沒見過他。”華林景道,還反問了楚非年一句,“說起來,姜平還沒找到他的主體?” “什麼東西?”楚非年側頭朝他看去,“主體?” “大概是這麼個說法吧。”華林景見她一臉不解,也挺詫異,“我以前聽他說起過你,你們應該認識很久了,難道你不知道他的來歷?” 楚非年有些遲疑,“我只知道他以前是躲在山裡養泥的。” 她竟然真的從來沒有仔細去想過姜平的來歷,也沒有好奇過。 就好像,從來沒有起過去探究他從前的心思。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他大概也算不上是一個完整的人。”華林景笑了笑。 楚非年再問,華林景也說不出個什麼來了。 兩人對視著互相沉默,最後楚非年轉頭走向自己的工作區域,眉心蹙著。 晚上難得休息的鬱星河來接她吃飯,看見她進了車子後就開始發呆,連手機也不玩了,心裡好奇,頻頻轉頭往她那邊看。 “最近工作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嗎?”鬱星河問道。 他問的是坐在前面的胡嫻。 胡嫻想了想,道:“要說特別,大概就是原來林景不姓林。” “那他姓什麼?”賀昭好奇的問。 胡嫻道:“他姓華。”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後面瞥,就是想看看鬱星河的反應。 結果瞥見鬱星河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姓華誒,你不知道華家嗎?”胡嫻乾脆轉頭盯著鬱星河,問道。 鬱星河:“我知道華家,我也知道他是誰。” 頓了一下,他忍不住還加了一句,“是我認出他來的。” 之前在華家的時候,他被華老爺子喊去老宅吃飯,華老爺子似乎為了表示對他的看重和認同,還帶著他去過華家祠堂,在那裡,鬱星河看見了華林景生前的照片。 雖然是黑白的,但也還算是清楚。 只不過,華林景在拍下那些照片的時候,已經是快死的時候了,臉都是乾癟的,瘦到脫了相,所以當時離開華家,在路邊看見華林景的時候,鬱星河並沒有認出來。 反倒是後來在鬼屋裡,看見華林景的扮相,他才一眼認了出來。 胡嫻見沒有讓他震驚到,哼了一聲,轉回頭去不吭聲了。 鬱星河見從她那裡也挖不出什麼資訊,索性繼續看著楚非年。 就在這時候,楚非年朝鬱星河看了過去,問道:“那半枚銅錢呢?” “在這裡。”鬱星河只稍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就從衣服裡掏出了那半枚銅錢,取下來遞給她。 楚非年捏著半枚銅錢看了看,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在了微信群裡。 自從華山一行之後,她就也被拉進了那個業務群裡。 但這還是楚非年第一次在群裡發言冒泡。 雖然只有一張照片,但大家還是很熱情的冒了出來。 “這是銅錢嗎?看著又不像,法器?那得讓@魯大師來。” 於是魯大師被一連串的艾特,也看見了群訊息。 魯大師:“我先看看,別艾特了別艾特了。” 群裡的大家夥兒雖然停下了艾特,但也沒有徹底安靜下去,見楚非年難得一次冒泡,紛紛出聲聊了起來。 “小楚啊,聽說你最近在遊樂場工作?公子待遇怎麼樣?要我說,你不如跟我們一樣,幫人看看風水……” 起初,大家還只是向楚非年提議,要不要入行和他們幹一樣的。 漸漸的,群裡話題就歪了。 一開始是有人艾特了楚非年,“那個啥,小楚,聽說你有業火?能不能借我使使,價格好說。” “你是想讓小楚用業火燒燒你那鈴鐺?” 底下有人回覆,大家都是熟人,不少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打聽一嘴就知道了。 那人很快就回了,“魯大師那邊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火,我這不就想著用業火試試嗎?” 而楚非年這時候才去看了群訊息,原本是想看看那半枚銅錢有沒有引出什麼,結果看見這個,頓了一下,回了一句訊息。 “沒用。” “怎麼會沒有呢?試試嘛,試試才知道。” 一看楚非年回覆了,群裡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楚非年:“除非你的法器上面沾染了陰氣,就算是這樣,陰氣燒完,業火也就熄滅了,除了讓你的法器乾淨一點也沒有別的什麼作用。” 就在群裡以這個話題聊起來的時候,楚非年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是魯大師發過來的好友申請。 楚非年一同意,魯大師就先發過來了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東西楚非年十分眼熟。 魯大師:小楚,這是我們祖師傳下來的一件法器,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發的那半枚銅錢一樣? 當然一樣了,畢竟都是從前掛在姜平手腕上的。 之前楚非年就奇怪姜平的法器沒有隨身帶著也就算了,總共十二枚半的銅錢,最後卻只剩下半枚,另外十二枚不知去向,連姜平自己那裡都沒有。 結果楚非年現在在魯大師這裡看見了。 魯大師這一脈跟法器息息相關,不管是煉製還是使用,這一脈如果認第二,也就沒人敢認第一了。 “是一樣的。”楚非年回了訊息。 魯大師那邊顯然心裡早就有了答案,楚非年訊息一過去,他的訊息也回來了。 魯大師:“小楚,那你這半枚銅錢是哪來的?” 他後面跟了一連串的訊息,也不用楚非年多問,魯大師就已經把這銅錢的來歷交代清楚了。 這銅錢是魯大師這一脈,開山祖師爺煉製的第一件法器,但那位祖師爺在開山立宗之後一次出門就再也沒有回來,而這些銅錢也就跟著一起不見了。 魯大師:“再找回來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且找回來就只有十二枚。” 因為從前的記載不詳細,除去當年那位祖師,其他人也不清楚銅錢到底一共有多少枚,而這十二枚找回來之後,他們也一直沒有再找到其他的。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突然又出現了半枚。 楚非年沒有提銅錢從前是在姜平身上的事情,她只是道:“大概上千年前,我在一個朋……” 她頓了一下,本來順嘴想說一個朋友,可突然想起來那個時候她跟姜平的關係,於是又改了口,“反正那時候也是朋友,他手上有十二枚半的銅錢,這半枚就是原本在他手上的,我原本還奇怪,還有十二枚去了哪裡。” 為了不打字,兩人交流已經變成了語音通話。 魯大師那邊頓了一下,道:“這十二枚的銅錢,據說是當時有人直接送到我們宗門門口的,用盒子好生裝著,和銅錢一起送回來的,還有一捧黃土,應該是那位祖師爺的屍骨。” 只是時日長久,連屍骨都已經變成黃土了。 魯大師每次都會說完自己清楚的情況,才會朝楚非年問出他想知道的事情,“不知道你認識的那個人還在不在,能不能聯絡上,我想找他問問這銅錢丟失那段時間的事情。”

在點開這個話題之前, 大概誰也不會把這個話題跟楚非年聯絡到一起去。

點進去之後,最先看見的是一個博主發的粉絲投稿影片,配文:“成年人的世界都不太容易,小姑娘,加油啊,祝你生日快樂。”

短影片點開之後,沒有背景音樂,只有晚上城市來來往往的公交車上,大家都能聽見的動靜,耳熟又陌生,而坐在車窗邊的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是剛剛步入社會,她腿上放著一個小小的蛋糕,手裡拿著蛋糕叉,一邊吃一邊掉眼淚,偏偏臉上又掛著笑。

偶爾還會抬起袖子擦擦臉,可就是這又哭又笑的樣子,引發網友心酸淚目。

大家紛紛轉發,漸漸的熱度就越來越高,而等到一個微博賬號直接出來認領的時候,這個話題的熱度就開始往前衝了。

年年的阿夢:沒想到會被人拍了放上網,還有了熱度,那就解釋一下,我哭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高興,特別高興,因為這是我喜歡的人給我買的蛋糕……

阿夢在楚非年的粉絲群裡也算是一張熟面孔了,她的粉絲數也不少,都是楚非年的粉絲摸過來關注她的,本來短影片傳開的時候,就已經有粉絲覺得是阿夢了。

畢竟阿夢的微博裡有她以前的照片,即便短影片裡的她只有側臉,可還是能讓人認得出來。

現在阿夢一轉發,再將事情解釋清楚,楚非年的粉絲們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阿夢隔了一會兒,發上來兩張照片,一張是蛋糕插上了小蠟燭的時候,還有一張是楚非年寫給她的卡片。

這條微博底下,無數的網友和粉絲聞聲而來,紛紛轉發或者評論,幾乎都是楚非年留給阿夢的那幾句話。

“願你撥雲即見日,生日快樂,高考順利。”

“也希望不只是阿夢,是我們所有人,都能撥雲見日。”

“雖然卡片上的話不是我收到的,可這段時間我也正處於低谷期,看著這些,現在也覺得好像沒什麼大不了,都會過去的。”

“年年真的好暖,我把阿夢的事情和我媽說了,我媽說我沒有喜歡錯人嗚嗚嗚……”

“……”

在一條又一條的熱搜下,還有不少網友跑去了楚非年微博底下,有道歉的,也有過來關注的。

“非年,你霸榜了。”賀昭翻看著手機嘆氣。

他們這會兒剛吃完飯,沒急著回去,一個個都還在那裡坐著,楚非年面前放著一疊已經冷卻的拔絲地瓜,她咔嚓咔嚓的咬著,另一隻手也在看微博。

哪怕她一直在翻開私信,可私信的紅點非但沒有減少,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她翻著翻著,翻到了一條阿夢的私信,阿夢給她發了一張微信對話截圖,跟阿夢對話的人名字打了碼,但阿夢稱呼對方為老師。

阿夢告訴老師她決定回去繼續上學了,老師幾乎是立刻回了她訊息,難掩激動,顯然是很希望阿夢能回去繼續完成學業的。

年年的阿夢:年年,我要回去上學啦,那件禮物我拿去退了,夠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生活費了,我會努力學習好好生活的。

楚非年看著這些,頓了一下,回了一句:“加油。”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楚非年的微博斷斷續續漲粉,已經過了五百萬,每天抽空來遊樂場打卡的網友和粉絲都不少,又藉著剛好來A市出差,找個時間逛過來的,也有本來就是A市本地的。

有一個週末,楚非年跟胡嫻換了個副本玩,進來的一批玩家都是男生,好像還是一個宿舍的,一路連滾帶爬終於衝到了楚非年這邊。

為首的高大男生抖著手摸出來一個盒子懟到楚非年面前,“年年,我最近新學的巧克力曲奇,特意給你帶的,還有幾個雪媚娘。”

楚非年認出來是她那次送章魚燒就來過的一個粉絲,伸手接過來,“謝謝。”

道完謝送了對方一個驚嚇大禮包,將幾個男生成功嚇的跑出鬼屋。

到了鬼屋外面,陪著男生一道過來的幾個舍友眼神恍惚,“我如果犯了錯,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來遭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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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最想要的那款遊戲皮膚。”旁邊的難兄難弟安慰他。

男生一臉興奮,回頭往鬼屋那邊看了一眼,拿出手機啪啪啪發微博。

“給年年送了新做的點心,年年收了點心還不忘嚇我們,我喜歡的人就是這麼敬業啊。”

因為椰絲球和男朋友集合而關注他的網友:“……”

華林景仍舊在鬼屋裡跟楚非年一起工作,胡嫻並不知道他身份的事情,兩人關係已經好到胡嫻買了燒雞後會自發遞給華林景一個手套,兩人共享一隻燒雞的地步了。

楚非年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和華林景維持著表面上的同事關係,她沒朝華林景動手,也沒問他到底和閻君做了什麼交易。

一晃到了十一月初,姜平仍舊沒有什麼訊息,就連姜越順著他當時開下山的那輛車去查,也沒能查到什麼。

“監控裡他那輛車根本就沒有開出過那片山,我們還是覺得他應該是摸進了山裡,姜平這小子手段多,說不定只是把車子收了起來,所以找不到車子也不奇怪。”回到A市的楊大師找來遊樂場,和楚非年一起坐在許願池旁邊,頂著寒風道,“我就是擔心,華家跑出去的那三具走屍太兇狠,姜平一個人對付不來。”

“有一具在我這裡。”楚非年道。

“什麼?”楊大師猛地扭頭看向她,表情詫異,“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呢?”

楚非年卻抬頭,看著和胡嫻買了燒雞走回來的華林景,道:“喏,過來了,和我一起在這裡工作大半個月了。”

楊大師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眼看見走在胡嫻身邊的青年時,他失聲喊了一句:“華林景?!”

“你也認識我?”華林景朝他笑了一下,“抱歉,我死得太早了,好像不太認得你。”

旁邊胡嫻嘴裡還咬著一個雞翅尖,聽見華林景的聲音也沒有覺得奇怪,她知道華林景不是人,或者說不是活人,只是奇怪的看著楊大師,問道:“你剛剛叫他什麼?”

“華林景?”高瘦的青年自己重複了一遍,微微側頭,垂眸看向她。

胡嫻仰頭對上他的目光,“是……是我想的那個華嗎?”

大半個月的時間,華林景的臉色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蒼白了,看著沒有了那股病氣他朝胡嫻點了點頭。

啪嗒!

胡嫻嘴裡咬著的雞翅尖掉了,她低頭看看雞翅尖,一臉心痛,“哎呀,我還想把骨頭一起吃了的!”

“沒事,我多買了一對雞翅。”華林景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從大衣裡面摸出來一個紙包。

胡嫻一看,眼睛就亮了,伸手把紙包接了過來,紙包外面還套著一個薄薄的塑膠袋,但香味完全擋不住,“我就說你身上怎麼這麼香,原來是揹著我還偷偷藏了雞翅。

楊大師看著胡嫻眼裡只剩下烤雞,實在是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明知道他是華家的,難道不害怕?”

“剛知道的那一瞬間確實挺害怕的。”胡嫻咂咂嘴,“但是大人都沒說什麼,轉念一想,大人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她都沒慌,那就是不嚴重。”

楊大師:“……”

楚非年哼笑了一聲,第一次朝華林景問起了另外兩具走屍的事情。

楊大師也關心這個事,於是也看了過去。

好像有了胡嫻那番話之後,他也被說服了,看著華林景都沒有先前那麼震驚警惕。

“在山裡。”華林景道,“放心吧,不會出來害人的。”

華家那些走屍全部都是廢在華林景手裡的,但當時有兩個逃走了,還吃了幾口其他的走屍,兇性更大,華林景追了上去。

要是當時進山尋找線索的楊大師等人再往山裡多走走,或許就能找到另外兩個的肢體了。

“所以現在就是,華家跑出去的四十三具走屍,只剩下你一個了。”楊大師道。

華林景點頭,“你要抓我回去?”

原本在吃燒雞的胡嫻抬頭看了過來,看看華林景,又看看楊大師,真心實意道:“那你放棄吧,你打不過他。”

楊大師當然明白自己打不過華林景了,畢竟看華林景現在的狀態,也不知道修為高深到了什麼地步,他自認沒有那個底氣,而楚非年放任對方一直留在遊樂場,顯然也沒打算幫忙送華林景回華家。

在楊大師琢磨這些的時候,楚非年直接朝華林景問道:“之前是什麼原因讓你們詐屍的?”

“這就要問問華家人了。”華林景笑了笑道。

他沒說,只讓楊大師回去問華家人,或者直接帶華家人來見他,到時候他再考慮要不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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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華家人正焦頭爛額著,倒不是因為那三個還沒有找回來的祖先,而是因為姜越渾水摸魚,直接從華家內部找到了不少證據,現在華家要應付的事情不少。

一個不小心,華家就要徹底玩完兒。

楊大師離開以後,還是把從這裡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其他人,群裡的人一商量,還是把問題給拋到了華家人面前。

“既然華林景在小楚那裡,那姜平呢?去哪了?”了隸大師在群裡發問。

楊大師看到訊息一頓,伸手一拍腦袋,嘀咕道:“老了,是真的老了。”

他剛剛忘記問這個事情了。

於是楚非年在往鬼屋走的時候又收到了來自楊大師的一條資訊,拜託她問問華林景有沒有見過姜平。

楚非年思索了一下,她和鬱星河第一次見到華林景的時候,姜平還沒有出事,相反,按照楊大師給的資訊,姜平出事是在她和華林景在遊樂場碰見的那一天。

心裡思索著這些,楚非年還是問了華林景一句。

“你們說的姜平我倒是認識,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我從華家墓園離開之後這段時間,我沒見過他。”華林景道,還反問了楚非年一句,“說起來,姜平還沒找到他的主體?”

“什麼東西?”楚非年側頭朝他看去,“主體?”

“大概是這麼個說法吧。”華林景見她一臉不解,也挺詫異,“我以前聽他說起過你,你們應該認識很久了,難道你不知道他的來歷?”

楚非年有些遲疑,“我只知道他以前是躲在山裡養泥的。”

她竟然真的從來沒有仔細去想過姜平的來歷,也沒有好奇過。

就好像,從來沒有起過去探究他從前的心思。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他大概也算不上是一個完整的人。”華林景笑了笑。

楚非年再問,華林景也說不出個什麼來了。

兩人對視著互相沉默,最後楚非年轉頭走向自己的工作區域,眉心蹙著。

晚上難得休息的鬱星河來接她吃飯,看見她進了車子後就開始發呆,連手機也不玩了,心裡好奇,頻頻轉頭往她那邊看。

“最近工作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嗎?”鬱星河問道。

他問的是坐在前面的胡嫻。

胡嫻想了想,道:“要說特別,大概就是原來林景不姓林。”

“那他姓什麼?”賀昭好奇的問。

胡嫻道:“他姓華。”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後面瞥,就是想看看鬱星河的反應。

結果瞥見鬱星河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姓華誒,你不知道華家嗎?”胡嫻乾脆轉頭盯著鬱星河,問道。

鬱星河:“我知道華家,我也知道他是誰。”

頓了一下,他忍不住還加了一句,“是我認出他來的。”

之前在華家的時候,他被華老爺子喊去老宅吃飯,華老爺子似乎為了表示對他的看重和認同,還帶著他去過華家祠堂,在那裡,鬱星河看見了華林景生前的照片。

雖然是黑白的,但也還算是清楚。

只不過,華林景在拍下那些照片的時候,已經是快死的時候了,臉都是乾癟的,瘦到脫了相,所以當時離開華家,在路邊看見華林景的時候,鬱星河並沒有認出來。

反倒是後來在鬼屋裡,看見華林景的扮相,他才一眼認了出來。

胡嫻見沒有讓他震驚到,哼了一聲,轉回頭去不吭聲了。

鬱星河見從她那裡也挖不出什麼資訊,索性繼續看著楚非年。

就在這時候,楚非年朝鬱星河看了過去,問道:“那半枚銅錢呢?”

“在這裡。”鬱星河只稍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就從衣服裡掏出了那半枚銅錢,取下來遞給她。

楚非年捏著半枚銅錢看了看,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在了微信群裡。

自從華山一行之後,她就也被拉進了那個業務群裡。

但這還是楚非年第一次在群裡發言冒泡。

雖然只有一張照片,但大家還是很熱情的冒了出來。

“這是銅錢嗎?看著又不像,法器?那得讓@魯大師來。”

於是魯大師被一連串的艾特,也看見了群訊息。

魯大師:“我先看看,別艾特了別艾特了。”

群裡的大家夥兒雖然停下了艾特,但也沒有徹底安靜下去,見楚非年難得一次冒泡,紛紛出聲聊了起來。

“小楚啊,聽說你最近在遊樂場工作?公子待遇怎麼樣?要我說,你不如跟我們一樣,幫人看看風水……”

起初,大家還只是向楚非年提議,要不要入行和他們幹一樣的。

漸漸的,群裡話題就歪了。

一開始是有人艾特了楚非年,“那個啥,小楚,聽說你有業火?能不能借我使使,價格好說。”

“你是想讓小楚用業火燒燒你那鈴鐺?”

底下有人回覆,大家都是熟人,不少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打聽一嘴就知道了。

那人很快就回了,“魯大師那邊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火,我這不就想著用業火試試嗎?”

而楚非年這時候才去看了群訊息,原本是想看看那半枚銅錢有沒有引出什麼,結果看見這個,頓了一下,回了一句訊息。

“沒用。”

“怎麼會沒有呢?試試嘛,試試才知道。”

一看楚非年回覆了,群裡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楚非年:“除非你的法器上面沾染了陰氣,就算是這樣,陰氣燒完,業火也就熄滅了,除了讓你的法器乾淨一點也沒有別的什麼作用。”

就在群裡以這個話題聊起來的時候,楚非年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是魯大師發過來的好友申請。

楚非年一同意,魯大師就先發過來了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東西楚非年十分眼熟。

魯大師:小楚,這是我們祖師傳下來的一件法器,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發的那半枚銅錢一樣?

當然一樣了,畢竟都是從前掛在姜平手腕上的。

之前楚非年就奇怪姜平的法器沒有隨身帶著也就算了,總共十二枚半的銅錢,最後卻只剩下半枚,另外十二枚不知去向,連姜平自己那裡都沒有。

結果楚非年現在在魯大師這裡看見了。

魯大師這一脈跟法器息息相關,不管是煉製還是使用,這一脈如果認第二,也就沒人敢認第一了。

“是一樣的。”楚非年回了訊息。

魯大師那邊顯然心裡早就有了答案,楚非年訊息一過去,他的訊息也回來了。

魯大師:“小楚,那你這半枚銅錢是哪來的?”

他後面跟了一連串的訊息,也不用楚非年多問,魯大師就已經把這銅錢的來歷交代清楚了。

這銅錢是魯大師這一脈,開山祖師爺煉製的第一件法器,但那位祖師爺在開山立宗之後一次出門就再也沒有回來,而這些銅錢也就跟著一起不見了。

魯大師:“再找回來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且找回來就只有十二枚。”

因為從前的記載不詳細,除去當年那位祖師,其他人也不清楚銅錢到底一共有多少枚,而這十二枚找回來之後,他們也一直沒有再找到其他的。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突然又出現了半枚。

楚非年沒有提銅錢從前是在姜平身上的事情,她只是道:“大概上千年前,我在一個朋……”

她頓了一下,本來順嘴想說一個朋友,可突然想起來那個時候她跟姜平的關係,於是又改了口,“反正那時候也是朋友,他手上有十二枚半的銅錢,這半枚就是原本在他手上的,我原本還奇怪,還有十二枚去了哪裡。”

為了不打字,兩人交流已經變成了語音通話。

魯大師那邊頓了一下,道:“這十二枚的銅錢,據說是當時有人直接送到我們宗門門口的,用盒子好生裝著,和銅錢一起送回來的,還有一捧黃土,應該是那位祖師爺的屍骨。”

只是時日長久,連屍骨都已經變成黃土了。

魯大師每次都會說完自己清楚的情況,才會朝楚非年問出他想知道的事情,“不知道你認識的那個人還在不在,能不能聯絡上,我想找他問問這銅錢丟失那段時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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