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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6,238·2026/4/7

很吸引人目光的一個女人。 她瑟縮著坐在那裡, 臉上都是歉意,小聲道:“對不起,所有損失我都會盡力賠償的。” “你拿什麼賠?”楚非年喝了一口冰可樂, 哆嗦了一下,卻又舒爽的出了口氣, “冥幣我們可不要。” 女人連忙搖頭,“不會給你們冥幣的。” 她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沒辦法。” 她故意去嚇楚非年, 想要引起那些人注意, 最好是把人引到她屍體被埋的地方,結果沒拉動楚非年,後來又想方設法把自己的血衣放進服裝道具裡。 可能是風太大, 大家鼻子都被吹麻了,也沒聞到血衣上面的氣味,還被楚非年把血衣帶走了。 “我想著讓車子停下,有交警過來的話,他們更敏銳, 或許會發現衣服的不對。”女鬼小小聲道,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啊。” 她看向楚非年,雖然還是有點怕楚非年, 但也有著小小的感激。 “胡鳩是怎麼回事?”楚非年問道。 女鬼道:“那不關我的事, 是另外一個鬼, 他比我還早在那裡,他是以前在那邊玩的時候, 跑到了廢棄工廠那邊,淹死在了蓄水池裡,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泡爛了, 死後也一直沒能去投胎……” 本來草地那邊是那個老鬼的地盤,後來女鬼去了之後,那老鬼本來還想欺負她,結果發現打不過,成了縮頭烏龜。 “平常我們本來也相安無事的,可前幾天有一群人跑來團建,幹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兒,那老鬼趁機跑到了一個人的牌位上跟著走了。”女鬼道,“我本來想攔著他,可是那個人身上陽氣好重,我沒辦法靠近,不知道為什麼,也沒辦法像那隻老鬼一樣上其他人的牌位,只能看著老鬼被帶走了。” “那你現在是什麼打算?”小高忍不住問道。 看著後面的女鬼,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女鬼其實也沒有害過人,小高就忍不住心軟。 女鬼小聲道:“等我的死因查清楚了,我爸媽知道了,應該會請人替我超度,你們放心,到時候我會託夢給他們,讓他們給你們賠償的。” “啊……其實賠償的事情也沒必要啦。”小高道。 賀昭也伸手扶了扶眼鏡,道:“車子是公司的,有保險,會報銷,而且,我們也沒有怎麼受傷。” 女鬼明白他們的好意,感動的流下了血淚。 楚非年卻道:“你們不要,我要。” 她輕哼了一聲,兩隻腳往前一踩,道:“你差點弄髒了我的鞋,得賠我。” 女鬼愣了一下。 賀昭和小高也愣住,有點茫然,印象裡楚非年好像不是這樣斤斤計較的人。 鬱星河探身看了看楚非年的鞋,添油加醋,“這可是非年最喜歡的鞋。” “啊?”女鬼愣愣的出聲,有點為難,“那還能買到嗎?是限量版嗎?你還有其他喜歡的鞋嗎?我可以都賠給你。” 她話剛說完,面前就遞過來一張紙,紙上寫著一個地址。 楚非年道:“買好的鞋寄這個地方,這是我的鞋碼,這是我喜歡的牌子……” 全部詳細清楚,連哪個系列哪個顏色都有。 “記清楚了嗎?”楚非年問道。 女鬼努力記住,點了點頭,下一刻楚非年就伸手朝她推了一下,女鬼直接穿過車門消失不見,楚非年道:“記得就好。” “她去哪裡了?”正好是紅綠燈,小高回頭往車後座看了看,沒看到女鬼的身影,朝楚非年好奇問道:“難道真的買鞋去了?”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 而此刻女鬼,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推了一下,緊接著眼前一花,等她再看清楚周圍的一切時,就發現她已經不是在車子裡了,而是在…… 她看著不遠處正坐在餐桌旁吃飯的夫妻倆,眼裡又淌下了血淚,難過的嗚嚥了一聲。 “還沒有嘉宜的訊息嗎?”女人筷子一頓,突然出聲問道。 坐在對面的男人嘆了口氣,視線落在她身後那張全家福上面,照片上一家三口臉上都是笑意,女人站在夫妻倆的身後,一左一右攬著他們的肩膀,俯身將腦袋湊到了前面。 這是年初才照的照片,可就是這一年時間不到,夫妻倆兩鬢髮白,好似蒼老了十幾歲。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了。”男人啞聲道,“說不定她就在哪裡玩呢,可能明天就回來了,或者等一下就給我們打電話了……” 女鬼就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聽著夫妻倆的話,張了張嘴,道:“爸,媽,我回來了。” 某一刻,她媽媽握著筷子的手輕輕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四周,最後還是看向對面的丈夫,“老公,你聽見了嗎?嘉宜的聲音,我……我好像聽見了嘉宜在喊我……” “老婆……”男人只當她是出現了幻覺,有擔憂,也有心酸,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男人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 他看著來電備註,手一顫,連忙拿起了手機接通,“喂?周警官?是我家嘉宜有訊息了嗎?” 電話那頭周警官頓了一下,只是道:“葛先生,現在方便來警局一趟嗎?” 葛嘉宜本來就是在失蹤人員名單裡,要確認她的身份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在確認行李箱中大部分碎石屬於葛嘉宜時,當初負責葛嘉宜失蹤案的周警官就聯絡上了葛嘉宜的父母。 此刻天色已經黑了,楚非年回去後洗了個澡,人就往床上一趴,動都不想動了。 腦海裡亂糟糟的,回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詹禹的那個劇本,於是又睜開眼把手機摸了過來,點開了劇本檔案,一個詳細的故事就在她面前展開了。 那是一片群山,群山之間,某座山的山腳下有一個村子,段少陽飾演的男二,準確點說反派一號就是村子裡的一個人。 而楚非年要飾演的,是那座山的山神,鬱星河有一段一人分飾兩角的戲份,在楚非年飾演山神的那一段裡,他主要飾演的,是山神廟旁邊的一棵樹。 這棵樹又老又醜,卻是這座山上活得最久的,可以說這座山存在的時候,他就已經存在了。 就連山神,都是在他之後才出現在這座山裡。 楚非年翻看著劇本的時候,胡鳩那邊也已經洗洗打算睡了,今天和楚非年等人一起吃飯的事情他並沒有隨便說出去,就連楚非年接了一部戲的事情,雖然他很興奮,自己喜歡的人終於要有作品出來了。 但也還是剋制著把這份興奮給壓在了心底,沒有到處去說。 他掩嘴打了個哈欠,以前這個時候還會打幾局遊戲再睡,可最近精神越來越差,遊戲就也不玩了,早早的就會犯困。 胡鳩的房間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正好在他的床旁邊不遠,此刻窗簾拉著,外面隱約有一點光線透過窗簾,但是也不會太過刺眼影響睡眠。 可漸漸的,窗簾上出現了一道影子,乍一看像是樹影落在了窗戶上,可胡鳩住的卻是十幾樓。 影子漸漸往下移動,慢慢的慢慢的,胡鳩的床邊多出來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看起來矮胖矮胖的,隱約露出一點男人的輪廓。 “嘿嘿嘿……”有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聲在黑暗裡響起,矮胖的影子俯身朝著床上的胡鳩開始湊近。 “真香啊~”男人的聲音響起來,他還做出嗅了嗅的動作,可緊接著,他的臉色突然大變。 “嘔!”影子猛地扭頭,朝著旁邊乾嘔起來,什麼也吐不出來,就只是不停地乾嘔,恨不得直接將自己肚子裡的內臟也全都給吐了出來。 影子俯身站在床邊,某一刻,餘光突然注意到旁邊多出來了一雙腳。 那雙腳還穿著一雙高跟鞋,看起來很漂亮,就是穿著的絲襪有點奇怪,看起來好像還是毛茸茸的。 影子連忙扭頭看過去,正對上一張長滿了紅毛的女人臉。 “啊!你是什麼東西啊?!”他嚇得叫了一聲,身體已經到了幾米開外,緊緊貼著牆。 呼嘯朝他笑出一口利齒,身後兩條狐狸尾巴慢悠悠的晃著,“你猜呀。” “狐……狐狸?!”男鬼終於看明白了,甚至於鬆了口氣,問道:“你也看上這個男人了?這樣吧,我比你先來,我佔大頭沒毛病吧?現在剩下的這點就……” “就什麼?”狐狸臉突然就到了他的近前,幾乎和他的臉直接貼上了。 男鬼嚇得拼命往後縮,可明明昨晚上他還穿梭自如的牆體,今天不管他怎麼縮,這面牆他都穿不過去。 很快的,他就意識到這和狐狸有關,也明白狐狸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當即道:“那剩下的這些都給你,給你成不成,你就給我留一點,一點點就好,到時候我要用他的身體,有一點點生機會更方便一點……” “原來你還盯上了他的身體啊?”胡嫻面容猙獰,狐狸爪子兜頭就撓了上去。 很快的,胡鳩的臥室裡便可以看見一隻狐狸將一個男鬼追的抱頭鼠竄,時不時的揚爪就能從男鬼身上抓撓下來些什麼,漸漸的,男鬼的身形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凝實,開始變得虛了。 “別撓了別撓了!姑奶奶我錯了!我哪裡得罪你了,我都認錯……”男鬼哭嚎道,連帶著聲音都虛弱了起來。 而隨著男鬼的身影變得開始透明,床上胡鳩的臉色卻漸漸變得好了起來,原本皺著眉頭似乎睡不安穩的樣子,現在眉心也已經鬆開了,甚至於在某一刻掩嘴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雖然很快就閉上了。 第二天早上,楚非年起來的時候,就在客廳裡看見了胡嫻,房間的角落陰影處還縮著一道灰濛濛的身影,那道身影一看見楚非年出來,頓時縮得更緊了。 “大人,就是這個傢伙,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他從胡鳩那裡搶走的東西都還回去了。”胡嫻道,說完又問道:“大人,現在這傢伙要怎麼處置?” “先留著吧。”楚非年道,“待會兒鬼差過來,就讓鬼差把他給帶走。” “我……我不想去投胎。”縮在牆角的男鬼小聲道。 然而,並沒有人徵詢他的意見。 楚非年還在吃早飯的時候,十一號鬼差就趕了過來,朝楚非年拱了拱手,道:“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 “嗯。”楚非年道:“也沒多久,之前讓你幫我打聽的那個人,你打聽到了嗎?” “這……大人說的是姜平吧?”十一號鬼差道:“小的拜託了其他同行一道打聽,但是都沒有得到什麼訊息,大人,不管這姜平是自己躲了起來,還是被人藏了起來,小的只能說著手段都很厲害。” 畢竟天下鬼物這麼多,對方卻能瞞過所有鬼物的眼睛。 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聽著十一號鬼差的答覆,楚非年微微蹙眉,有點意外,但是也沒有為難他,只又問了一句:“那華林景呢?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原本在吃雞翅膀的胡嫻聽見這個名字,也抬頭看了過去。 十一號鬼差鬆了口氣,連忙點頭,“這個還是知道的,昨天晚上就有同僚碰見他在龍興山那邊晃盪,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楚非年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聽見華林景在龍興山那邊晃盪,下意識的覺得他或許也是在找和姜平有關的事情,畢竟之前他們還就著姜平的來歷討論過。 等十一號鬼差帶著男鬼走了,楚非年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胡嫻吃完了雞翅膀,拿著手機網上衝浪,收到了胡鳩發來的訊息。 沒想到胡鳩竟然真的信了昨天他們吃飯時胡嫻說的那些話,此刻給她發訊息,說的還是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看見我房間裡有一隻狐狸和一個男人在打架。” “也不對,應該是那個男人被那隻狐狸單方面的毆打,打得可慘了,那個男的一直在哭在求饒,我本來想多看看的,但是我沒撐住很快又睡著了。” “結果今天早上起來,我發現自己又回到以前精力充沛的時候了。”胡鳩道,“你說,這是不是跟我昨晚做的那場夢有關?” “肯定是的。”胡嫻回他,又開始胡扯起來,她發現胡鳩還挺好騙的。 聖誕節前一天早上,突然有一對夫妻來找楚非年,帶著一雙鞋。 “請問楚非年楚小姐是住在這裡嗎?”女人出聲問道,神情有些忐忑,還有點期待。 楚非年從書房裡走出來,嘴裡咬著一根棒棒冰,“我就是。” 她伸手將棒棒冰從嘴裡拿出來,笑了一下,“是來賠我鞋的?” 她這一問,不只是外面的那對夫妻對視一眼,露出了喜色,就連賀昭跟鬱星河都看了過來。 賀昭伸手扶了扶眼鏡,起身過來,笑著問道:“要不要先進來坐著說?” “可……可以嗎?”女人眼露期待的問道。 片刻後,夫妻倆坐在了沙發上,而楚非年已經拆開了鞋盒,正好她穿的是拖鞋,直接把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試了試鞋,又站起來看了看,道:“還不錯,不過你們也挺快,這麼快就買回來了。” 她抬頭朝夫妻倆看去。 夫妻倆的情緒這會兒已經平和了不少,男人道:“本來前幾天嘉宜就給我們託了夢,我們那時候就能帶著鞋子過來的,只是這幾天……” 他頓了一下,聲音有些艱澀,旁邊的女人更是啜泣了幾聲。 男人繼續道:“這幾天在忙著嘉宜的後事,所以耽擱了,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楚非年道,“她的案子應該已經查清楚了吧?你們找個好點法師給她做一場法事超度就成。” “嗯。”夫妻倆點頭。 女人哽咽著道:“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嘉宜……” 恐怕這時候還在那荒山野嶺裡躺著。 她好幾次的泣不成聲。 男人眼眶也是紅的,眼裡有著紅血絲。 楚非年回到沙發上坐下,鬱星河看她沒有把鞋子換下來,那就是真的喜歡這雙鞋,看了幾眼,突然俯身下去,替她將鞋子上凌亂的鞋帶全部解開了,替她重新穿了起來。 賀昭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麼。 楚非年就垂眼看著他。 對面的夫妻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沒多久楚非年也接到了警方那邊的電話,負責案子的小民警跟她也算是熟人了,再加上上頭有命令,讓他們儘量和楚非年打好關係。 小民警就把案子的事情也跟楚非年說了。 楚非年並不是很感興趣,低頭看著綁好了鞋帶後更好看的新鞋,心不在焉的聽著。 殺害女人的兇手已經找到了,就是那對夫妻收養的一個孩子,那個男人也確實招供了,但為什麼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下殺手,他卻一個字也不願意說,還有行李箱裡的另外一部分殘肢,沒有資料記錄,查不到人,兇手也始終不願意招供。 小民警之所以打電話過來,也是想著楚非年這邊會不會有什麼新的線索。 楚非年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另外一部分殘肢是誰的。” 聽見楚非年的回答,小民警也沒有辦法,只能掛了電話。 “連那個女人都不知道和她屍體裝在一起的是誰?”剛剛旁聽了全程的胡嫻奇怪的問道。 楚非年點頭,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她也給不出什麼資訊,否則早就說了。 警方那邊只能想辦法讓兇手開口,還要提防著兇手隨時自殺,忙的不得了,姜平仍舊沒有訊息。 倒是聖誕節這一天,賀導的那部電影上映,楚非年買了晚上的電影票,打算和鬱星河一起去看。 胡嫻原本也想要去的,結果一開口,賀昭便把她哄到了一邊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好歹是讓胡嫻打消了這個念頭。 天快黑的時候,楚非年和鬱星河出了門,晚飯去外面吃,是鬱星河早就讓賀昭訂好的餐廳,靠近河沿岸,二樓,隔著整面牆的玻璃能夠看見外面的夜景。 很適合約會的一個地方。 顯然鬱星河是直接包下了露臺這邊,兩個人連口罩都不用戴了,面對面坐著,旁邊還有小提琴手。 楚非年聽了一會兒,等點的餐上來時,她朝鬱星河道:“可以讓他下去的嗎?” 她不喜歡吃東西的時候旁邊有個人對著她拉琴。 如果對方也是在吃東西,那她還是沒問題的。 鬱星河額角抽了抽,還是讓小提琴手下去了。 於是空曠的露臺上,只有楚非年跟鬱星河對坐著吃飯,服務員站在不遠處,既不會打擾到了兩人,又能及時發現兩人的需求趕過來。 “味道怎麼樣?”鬱星河好像有點緊張,目光時不時往這邊落。 楚非年就還好,在鬱星河朝她詢問的時候,她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很不錯。” 她抬眼看過去,“以後還想來。” 鬱星河對上她的目光,看見她笑了一下,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好像就放鬆了不少。 “好。”他應了一聲,“以後我們還來。” 吃完飯後離開餐廳,電影院就在餐廳往上兩樓,兩人戴著口罩和帽子,還好現在天氣冷,戴著針織帽和圍巾,再戴著口罩的人數不勝數。 楚非年和鬱星河檢票進去,他們買票的時機比較早,所以買到的位置也很不錯,就在中間的位置,整個影廳幾乎已經坐滿了人,在電影開場之前,影廳的燈沒有滅,不少人興奮的說著話。 楚非年抽空在打麻將,旁邊鬱星河就湊在旁邊看,楚非年下意識的往他那邊側了側,好讓他能看得更清楚一點。 兩人之間離得近,近到幾乎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在她這一局結束的時候,影廳的燈滅了,電影開場,楚非年把手機收了起來,朝熒幕看去。 賀導這部電影是一部古裝電影,講的是江湖和朝堂之間的紛爭。 而鬱星河飾演的男二,原本是一個乞丐,在丐幫長大,混不吝的性格,演得好是一個很出彩的角色,演得不好,那就是招人厭煩了。 之前聖納電影節的入圍名單一出來,賀導這不電影包攬了好幾個獎項,可唯獨男二這個角色,連個提名都沒有。 那時候往上黑粉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好像鬱星河的演技又回到了當初全網嘲的時候。 星河粉也跟著低調起來,就連電影上映時的應援都是靜悄悄的進行著,顯然她們對自家哥哥的演技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底氣,但哥哥的電影該支援還是要支援的。

很吸引人目光的一個女人。

她瑟縮著坐在那裡, 臉上都是歉意,小聲道:“對不起,所有損失我都會盡力賠償的。”

“你拿什麼賠?”楚非年喝了一口冰可樂, 哆嗦了一下,卻又舒爽的出了口氣, “冥幣我們可不要。”

女人連忙搖頭,“不會給你們冥幣的。”

她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沒辦法。”

她故意去嚇楚非年, 想要引起那些人注意, 最好是把人引到她屍體被埋的地方,結果沒拉動楚非年,後來又想方設法把自己的血衣放進服裝道具裡。

可能是風太大, 大家鼻子都被吹麻了,也沒聞到血衣上面的氣味,還被楚非年把血衣帶走了。

“我想著讓車子停下,有交警過來的話,他們更敏銳, 或許會發現衣服的不對。”女鬼小小聲道,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啊。”

她看向楚非年,雖然還是有點怕楚非年, 但也有著小小的感激。

“胡鳩是怎麼回事?”楚非年問道。

女鬼道:“那不關我的事, 是另外一個鬼, 他比我還早在那裡,他是以前在那邊玩的時候, 跑到了廢棄工廠那邊,淹死在了蓄水池裡,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泡爛了, 死後也一直沒能去投胎……”

本來草地那邊是那個老鬼的地盤,後來女鬼去了之後,那老鬼本來還想欺負她,結果發現打不過,成了縮頭烏龜。

“平常我們本來也相安無事的,可前幾天有一群人跑來團建,幹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兒,那老鬼趁機跑到了一個人的牌位上跟著走了。”女鬼道,“我本來想攔著他,可是那個人身上陽氣好重,我沒辦法靠近,不知道為什麼,也沒辦法像那隻老鬼一樣上其他人的牌位,只能看著老鬼被帶走了。”

“那你現在是什麼打算?”小高忍不住問道。

看著後面的女鬼,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女鬼其實也沒有害過人,小高就忍不住心軟。

女鬼小聲道:“等我的死因查清楚了,我爸媽知道了,應該會請人替我超度,你們放心,到時候我會託夢給他們,讓他們給你們賠償的。”

“啊……其實賠償的事情也沒必要啦。”小高道。

賀昭也伸手扶了扶眼鏡,道:“車子是公司的,有保險,會報銷,而且,我們也沒有怎麼受傷。”

女鬼明白他們的好意,感動的流下了血淚。

楚非年卻道:“你們不要,我要。”

她輕哼了一聲,兩隻腳往前一踩,道:“你差點弄髒了我的鞋,得賠我。”

女鬼愣了一下。

賀昭和小高也愣住,有點茫然,印象裡楚非年好像不是這樣斤斤計較的人。

鬱星河探身看了看楚非年的鞋,添油加醋,“這可是非年最喜歡的鞋。”

“啊?”女鬼愣愣的出聲,有點為難,“那還能買到嗎?是限量版嗎?你還有其他喜歡的鞋嗎?我可以都賠給你。”

她話剛說完,面前就遞過來一張紙,紙上寫著一個地址。

楚非年道:“買好的鞋寄這個地方,這是我的鞋碼,這是我喜歡的牌子……”

全部詳細清楚,連哪個系列哪個顏色都有。

“記清楚了嗎?”楚非年問道。

女鬼努力記住,點了點頭,下一刻楚非年就伸手朝她推了一下,女鬼直接穿過車門消失不見,楚非年道:“記得就好。”

“她去哪裡了?”正好是紅綠燈,小高回頭往車後座看了看,沒看到女鬼的身影,朝楚非年好奇問道:“難道真的買鞋去了?”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

而此刻女鬼,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推了一下,緊接著眼前一花,等她再看清楚周圍的一切時,就發現她已經不是在車子裡了,而是在……

她看著不遠處正坐在餐桌旁吃飯的夫妻倆,眼裡又淌下了血淚,難過的嗚嚥了一聲。

“還沒有嘉宜的訊息嗎?”女人筷子一頓,突然出聲問道。

坐在對面的男人嘆了口氣,視線落在她身後那張全家福上面,照片上一家三口臉上都是笑意,女人站在夫妻倆的身後,一左一右攬著他們的肩膀,俯身將腦袋湊到了前面。

這是年初才照的照片,可就是這一年時間不到,夫妻倆兩鬢髮白,好似蒼老了十幾歲。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了。”男人啞聲道,“說不定她就在哪裡玩呢,可能明天就回來了,或者等一下就給我們打電話了……”

女鬼就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聽著夫妻倆的話,張了張嘴,道:“爸,媽,我回來了。”

某一刻,她媽媽握著筷子的手輕輕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四周,最後還是看向對面的丈夫,“老公,你聽見了嗎?嘉宜的聲音,我……我好像聽見了嘉宜在喊我……”

“老婆……”男人只當她是出現了幻覺,有擔憂,也有心酸,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男人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

他看著來電備註,手一顫,連忙拿起了手機接通,“喂?周警官?是我家嘉宜有訊息了嗎?”

電話那頭周警官頓了一下,只是道:“葛先生,現在方便來警局一趟嗎?”

葛嘉宜本來就是在失蹤人員名單裡,要確認她的身份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在確認行李箱中大部分碎石屬於葛嘉宜時,當初負責葛嘉宜失蹤案的周警官就聯絡上了葛嘉宜的父母。

此刻天色已經黑了,楚非年回去後洗了個澡,人就往床上一趴,動都不想動了。

腦海裡亂糟糟的,回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詹禹的那個劇本,於是又睜開眼把手機摸了過來,點開了劇本檔案,一個詳細的故事就在她面前展開了。

那是一片群山,群山之間,某座山的山腳下有一個村子,段少陽飾演的男二,準確點說反派一號就是村子裡的一個人。

而楚非年要飾演的,是那座山的山神,鬱星河有一段一人分飾兩角的戲份,在楚非年飾演山神的那一段裡,他主要飾演的,是山神廟旁邊的一棵樹。

這棵樹又老又醜,卻是這座山上活得最久的,可以說這座山存在的時候,他就已經存在了。

就連山神,都是在他之後才出現在這座山裡。

楚非年翻看著劇本的時候,胡鳩那邊也已經洗洗打算睡了,今天和楚非年等人一起吃飯的事情他並沒有隨便說出去,就連楚非年接了一部戲的事情,雖然他很興奮,自己喜歡的人終於要有作品出來了。

但也還是剋制著把這份興奮給壓在了心底,沒有到處去說。

他掩嘴打了個哈欠,以前這個時候還會打幾局遊戲再睡,可最近精神越來越差,遊戲就也不玩了,早早的就會犯困。

胡鳩的房間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正好在他的床旁邊不遠,此刻窗簾拉著,外面隱約有一點光線透過窗簾,但是也不會太過刺眼影響睡眠。

可漸漸的,窗簾上出現了一道影子,乍一看像是樹影落在了窗戶上,可胡鳩住的卻是十幾樓。

影子漸漸往下移動,慢慢的慢慢的,胡鳩的床邊多出來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看起來矮胖矮胖的,隱約露出一點男人的輪廓。

“嘿嘿嘿……”有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聲在黑暗裡響起,矮胖的影子俯身朝著床上的胡鳩開始湊近。

“真香啊~”男人的聲音響起來,他還做出嗅了嗅的動作,可緊接著,他的臉色突然大變。

“嘔!”影子猛地扭頭,朝著旁邊乾嘔起來,什麼也吐不出來,就只是不停地乾嘔,恨不得直接將自己肚子裡的內臟也全都給吐了出來。

影子俯身站在床邊,某一刻,餘光突然注意到旁邊多出來了一雙腳。

那雙腳還穿著一雙高跟鞋,看起來很漂亮,就是穿著的絲襪有點奇怪,看起來好像還是毛茸茸的。

影子連忙扭頭看過去,正對上一張長滿了紅毛的女人臉。

“啊!你是什麼東西啊?!”他嚇得叫了一聲,身體已經到了幾米開外,緊緊貼著牆。

呼嘯朝他笑出一口利齒,身後兩條狐狸尾巴慢悠悠的晃著,“你猜呀。”

“狐……狐狸?!”男鬼終於看明白了,甚至於鬆了口氣,問道:“你也看上這個男人了?這樣吧,我比你先來,我佔大頭沒毛病吧?現在剩下的這點就……”

“就什麼?”狐狸臉突然就到了他的近前,幾乎和他的臉直接貼上了。

男鬼嚇得拼命往後縮,可明明昨晚上他還穿梭自如的牆體,今天不管他怎麼縮,這面牆他都穿不過去。

很快的,他就意識到這和狐狸有關,也明白狐狸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當即道:“那剩下的這些都給你,給你成不成,你就給我留一點,一點點就好,到時候我要用他的身體,有一點點生機會更方便一點……”

“原來你還盯上了他的身體啊?”胡嫻面容猙獰,狐狸爪子兜頭就撓了上去。

很快的,胡鳩的臥室裡便可以看見一隻狐狸將一個男鬼追的抱頭鼠竄,時不時的揚爪就能從男鬼身上抓撓下來些什麼,漸漸的,男鬼的身形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凝實,開始變得虛了。

“別撓了別撓了!姑奶奶我錯了!我哪裡得罪你了,我都認錯……”男鬼哭嚎道,連帶著聲音都虛弱了起來。

而隨著男鬼的身影變得開始透明,床上胡鳩的臉色卻漸漸變得好了起來,原本皺著眉頭似乎睡不安穩的樣子,現在眉心也已經鬆開了,甚至於在某一刻掩嘴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雖然很快就閉上了。

第二天早上,楚非年起來的時候,就在客廳裡看見了胡嫻,房間的角落陰影處還縮著一道灰濛濛的身影,那道身影一看見楚非年出來,頓時縮得更緊了。

“大人,就是這個傢伙,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他從胡鳩那裡搶走的東西都還回去了。”胡嫻道,說完又問道:“大人,現在這傢伙要怎麼處置?”

“先留著吧。”楚非年道,“待會兒鬼差過來,就讓鬼差把他給帶走。”

“我……我不想去投胎。”縮在牆角的男鬼小聲道。

然而,並沒有人徵詢他的意見。

楚非年還在吃早飯的時候,十一號鬼差就趕了過來,朝楚非年拱了拱手,道:“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

“嗯。”楚非年道:“也沒多久,之前讓你幫我打聽的那個人,你打聽到了嗎?”

“這……大人說的是姜平吧?”十一號鬼差道:“小的拜託了其他同行一道打聽,但是都沒有得到什麼訊息,大人,不管這姜平是自己躲了起來,還是被人藏了起來,小的只能說著手段都很厲害。”

畢竟天下鬼物這麼多,對方卻能瞞過所有鬼物的眼睛。

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聽著十一號鬼差的答覆,楚非年微微蹙眉,有點意外,但是也沒有為難他,只又問了一句:“那華林景呢?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原本在吃雞翅膀的胡嫻聽見這個名字,也抬頭看了過去。

十一號鬼差鬆了口氣,連忙點頭,“這個還是知道的,昨天晚上就有同僚碰見他在龍興山那邊晃盪,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楚非年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聽見華林景在龍興山那邊晃盪,下意識的覺得他或許也是在找和姜平有關的事情,畢竟之前他們還就著姜平的來歷討論過。

等十一號鬼差帶著男鬼走了,楚非年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胡嫻吃完了雞翅膀,拿著手機網上衝浪,收到了胡鳩發來的訊息。

沒想到胡鳩竟然真的信了昨天他們吃飯時胡嫻說的那些話,此刻給她發訊息,說的還是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看見我房間裡有一隻狐狸和一個男人在打架。”

“也不對,應該是那個男人被那隻狐狸單方面的毆打,打得可慘了,那個男的一直在哭在求饒,我本來想多看看的,但是我沒撐住很快又睡著了。”

“結果今天早上起來,我發現自己又回到以前精力充沛的時候了。”胡鳩道,“你說,這是不是跟我昨晚做的那場夢有關?”

“肯定是的。”胡嫻回他,又開始胡扯起來,她發現胡鳩還挺好騙的。

聖誕節前一天早上,突然有一對夫妻來找楚非年,帶著一雙鞋。

“請問楚非年楚小姐是住在這裡嗎?”女人出聲問道,神情有些忐忑,還有點期待。

楚非年從書房裡走出來,嘴裡咬著一根棒棒冰,“我就是。”

她伸手將棒棒冰從嘴裡拿出來,笑了一下,“是來賠我鞋的?”

她這一問,不只是外面的那對夫妻對視一眼,露出了喜色,就連賀昭跟鬱星河都看了過來。

賀昭伸手扶了扶眼鏡,起身過來,笑著問道:“要不要先進來坐著說?”

“可……可以嗎?”女人眼露期待的問道。

片刻後,夫妻倆坐在了沙發上,而楚非年已經拆開了鞋盒,正好她穿的是拖鞋,直接把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試了試鞋,又站起來看了看,道:“還不錯,不過你們也挺快,這麼快就買回來了。”

她抬頭朝夫妻倆看去。

夫妻倆的情緒這會兒已經平和了不少,男人道:“本來前幾天嘉宜就給我們託了夢,我們那時候就能帶著鞋子過來的,只是這幾天……”

他頓了一下,聲音有些艱澀,旁邊的女人更是啜泣了幾聲。

男人繼續道:“這幾天在忙著嘉宜的後事,所以耽擱了,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楚非年道,“她的案子應該已經查清楚了吧?你們找個好點法師給她做一場法事超度就成。”

“嗯。”夫妻倆點頭。

女人哽咽著道:“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嘉宜……”

恐怕這時候還在那荒山野嶺裡躺著。

她好幾次的泣不成聲。

男人眼眶也是紅的,眼裡有著紅血絲。

楚非年回到沙發上坐下,鬱星河看她沒有把鞋子換下來,那就是真的喜歡這雙鞋,看了幾眼,突然俯身下去,替她將鞋子上凌亂的鞋帶全部解開了,替她重新穿了起來。

賀昭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麼。

楚非年就垂眼看著他。

對面的夫妻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沒多久楚非年也接到了警方那邊的電話,負責案子的小民警跟她也算是熟人了,再加上上頭有命令,讓他們儘量和楚非年打好關係。

小民警就把案子的事情也跟楚非年說了。

楚非年並不是很感興趣,低頭看著綁好了鞋帶後更好看的新鞋,心不在焉的聽著。

殺害女人的兇手已經找到了,就是那對夫妻收養的一個孩子,那個男人也確實招供了,但為什麼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下殺手,他卻一個字也不願意說,還有行李箱裡的另外一部分殘肢,沒有資料記錄,查不到人,兇手也始終不願意招供。

小民警之所以打電話過來,也是想著楚非年這邊會不會有什麼新的線索。

楚非年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另外一部分殘肢是誰的。”

聽見楚非年的回答,小民警也沒有辦法,只能掛了電話。

“連那個女人都不知道和她屍體裝在一起的是誰?”剛剛旁聽了全程的胡嫻奇怪的問道。

楚非年點頭,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她也給不出什麼資訊,否則早就說了。

警方那邊只能想辦法讓兇手開口,還要提防著兇手隨時自殺,忙的不得了,姜平仍舊沒有訊息。

倒是聖誕節這一天,賀導的那部電影上映,楚非年買了晚上的電影票,打算和鬱星河一起去看。

胡嫻原本也想要去的,結果一開口,賀昭便把她哄到了一邊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好歹是讓胡嫻打消了這個念頭。

天快黑的時候,楚非年和鬱星河出了門,晚飯去外面吃,是鬱星河早就讓賀昭訂好的餐廳,靠近河沿岸,二樓,隔著整面牆的玻璃能夠看見外面的夜景。

很適合約會的一個地方。

顯然鬱星河是直接包下了露臺這邊,兩個人連口罩都不用戴了,面對面坐著,旁邊還有小提琴手。

楚非年聽了一會兒,等點的餐上來時,她朝鬱星河道:“可以讓他下去的嗎?”

她不喜歡吃東西的時候旁邊有個人對著她拉琴。

如果對方也是在吃東西,那她還是沒問題的。

鬱星河額角抽了抽,還是讓小提琴手下去了。

於是空曠的露臺上,只有楚非年跟鬱星河對坐著吃飯,服務員站在不遠處,既不會打擾到了兩人,又能及時發現兩人的需求趕過來。

“味道怎麼樣?”鬱星河好像有點緊張,目光時不時往這邊落。

楚非年就還好,在鬱星河朝她詢問的時候,她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很不錯。”

她抬眼看過去,“以後還想來。”

鬱星河對上她的目光,看見她笑了一下,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好像就放鬆了不少。

“好。”他應了一聲,“以後我們還來。”

吃完飯後離開餐廳,電影院就在餐廳往上兩樓,兩人戴著口罩和帽子,還好現在天氣冷,戴著針織帽和圍巾,再戴著口罩的人數不勝數。

楚非年和鬱星河檢票進去,他們買票的時機比較早,所以買到的位置也很不錯,就在中間的位置,整個影廳幾乎已經坐滿了人,在電影開場之前,影廳的燈沒有滅,不少人興奮的說著話。

楚非年抽空在打麻將,旁邊鬱星河就湊在旁邊看,楚非年下意識的往他那邊側了側,好讓他能看得更清楚一點。

兩人之間離得近,近到幾乎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在她這一局結束的時候,影廳的燈滅了,電影開場,楚非年把手機收了起來,朝熒幕看去。

賀導這部電影是一部古裝電影,講的是江湖和朝堂之間的紛爭。

而鬱星河飾演的男二,原本是一個乞丐,在丐幫長大,混不吝的性格,演得好是一個很出彩的角色,演得不好,那就是招人厭煩了。

之前聖納電影節的入圍名單一出來,賀導這不電影包攬了好幾個獎項,可唯獨男二這個角色,連個提名都沒有。

那時候往上黑粉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好像鬱星河的演技又回到了當初全網嘲的時候。

星河粉也跟著低調起來,就連電影上映時的應援都是靜悄悄的進行著,顯然她們對自家哥哥的演技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底氣,但哥哥的電影該支援還是要支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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