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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7,261·2026/4/7

CP粉紛紛喊著終於又有糖可以吃了。 也不忘艾特楚非年跟鬱星河, 讓兩人多發點動態。 楚非年沒看見這些,熱衷於網上衝浪的胡嫻倒是看見了,舉著手機咔咔就是幾張, 然後放上了網。 照片裡不但有楚非年和鬱星河,兩人都是一身古裝, 楚非年坐在樹上,手裡拿著一個雞腿, 一手撐著樹幹往下看, 鬱星河就盤腿坐在樹下, 手裡拿著個咬了一口的果子仰頭看她,神情有些無奈。 而就在不遠處的樹後,正窺探著這邊的華林景也被拍了進去。 華林景還真的答應了詹禹進組, 演的是一個村子裡一個少年郎,從小他就能看見山神,整個村子裡也只有他能看得見,這一天,他上山的時候, 卻發現以前總會等著他上山的山神身邊多了一個人。 且山神也不再只等著他了。 就算他不上山, 山神身邊也會有人陪著。 這種被人替代的感覺讓他很不高興。 胡嫻放出去的幾張照片裡,還有華林景的全臉。 聞訊趕來的網友們也發現了華林景, 紛紛感嘆三人感情是真的好。 “當初一起吃飯, 後來又一起去鬼屋工作, 現在又一起拍戲,有點羨慕了……” “這是那個新人導演劇組嗎?在哪裡拍啊?是什麼電影?突然有點期待了。” “……” 更多的粉絲還是嗷嗷喊著讓胡嫻多發幾張。 “求求了, 不是劇照也OK的,各種日常照什麼的都可!” “關注了,博主, gkdgkd!” “博主,看看你漲的粉絲!如果以後你不發他們的照片,我就……我就跪下求你了嗚嗚嗚~” “……’ 劇組每天都要在衡鼎山和酒店之間來往,雖然一直努力瞞著,但時間長了,還是有風聲走漏了出去,不少粉絲和記者都摸了過來。 但奇怪的是,每次他們上山之後,不管怎麼走都找不到劇組拍戲的地方,繞來繞去總會回到原地。 換誰都是這樣,起初這說法傳出來的時候大家還不信,隨著更多的人不信邪上山,發現都找不到山神廟,甚至於明明是跟在劇組後面走的,走著走著,前面的劇組就不見了,再走走他們就回到了山道邊,久而久之,就有傳言傳了出來。 “劇組取景的地方本來就有一座山神廟,我聽說那座山神廟存在已經有上千年了,或許還要更久,說不定那啥那啥你們懂得。”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劇組拍的電影好像本身就和山神有關吧?聽說開機的時候還特意拜祭過那座山神廟。” “那就說得過去了,山神廟荒廢挺長時間了,突然有了人拜祭,肯定就會護著劇組的人,難怪只有劇組的人能夠進出。” “……” 而劇組裡,不管網上怎麼傳,劇組都不回應,只每天發點演員們的日常賣個萌。 詹禹有一次撞見胡嫻拍照發微博,索性把劇組的官博交給她打理了,於是每天等著從胡嫻這裡吃糧的網友們也紛紛跟著轉移陣地,這段時間下來,不但是楚非年跟鬱星河的粉絲天天準時來微博底下打卡。 段少陽等其他人的粉絲也會每天準時過來。 尤其是在發現新換的官博君特別好說話,幾乎有求必應之後,粉絲們更是毫不客氣了。 “還是多虧了你。”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詹禹朝楚非年道。 那些粉絲和記者進不來,當然少不了楚非年的手段了,不然這戲還能不能拍下去都兩說。 楚非年喝了一口湯,將魚皮撇開,鬱星河將碗遞過來,“給我吧。” 她不愛吃魚皮,雞皮也不喜歡,每次都是鬱星河幫她解決的。 順利拍完了這邊的戲份,接下來要去影視城拍其他的了。 就在胡嫻用官博發了一張劇組在山神廟前的大合照,宣佈衡鼎山取景結束後,當天下午,微博就有人發了山神廟的照片。 “不是說找不到這山神廟嗎?今天陪我媽上山去道觀,半路上我想起山神廟的事情,就想試試,一下就找到了,山神廟離山道很近的,從山道這個位置拐進林子裡,直走就能看到。” 這一條微博之後,接連有網友打卡,表示確實找到了山神廟。 “奇了個怪了,你們可以看我上條微博,我之前來過兩次了,第一次是知道劇組在這邊偷偷跑過來的,就是找不到山神廟,第二次我是跟著劇組走的,還直播了,當時不少人在直播間,也沒找到了,我今天是第三次來,看見有人說能找到山神廟了,我就來了,真找到了!” 這條微博還附帶了一張博主站在山神廟旁邊拍照的照片。 底下一群網友讓他記得給山神廟燒柱香。 “我現在更相信這山神廟裡有山神了,劇組上午才走,山神廟就能找到了,這也太神了!” “+1,所以博主,你還是趕緊給山神燒柱香吧,這樣隨意站在山神廟旁邊拍照,小心惹山神生氣。” 這條評論底下,博主直接回復了,“燒了,還把包裡的水果和零食都拿出來供奉了,就是不知道山神吃不吃超市裡賣的那種真空包裝的燒雞,希望她別嫌棄。” 很快的,找來山神廟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自發在山神廟燒香,反觀之下山頂的道觀門可羅雀,不管是景區負責人,還是道觀的道長,愁的頭髮都要掉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道長做了個夢,夢見他站在那座山神廟前,廟裡不見石像,卻站著一個穿了黑色道袍的女子,女子背對著他,嗓音慵懶:“我看你道觀裝修的不錯,給我騰個地兒?” 道長一下子就驚醒了。 天剛亮就帶著人去了山神廟,帶著人燒了香,一咬牙,讓人就開始將山神像搬了出來,小心抬著往山上走。 不少本來是為了山神廟來的人也跟在一邊看著。 “道長,你們是要把山神像帶到道觀裡去嗎?”有人好奇的問道。 道長點了頭,答道:“這山神廟破舊……” “其實是道觀怕香火全被山神廟搶走了,所以才要把山神搬走吧?”跟著的人議論紛紛。 還有好事的直接舉著自拍杆開啟了直播,不少網友聞訊趕了過來,有人道:“如果山神真的有靈,不想挪地,他們這麼做,肯定是要遭報應的。” “等著看吧。” 道長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也懸著的,景區負責人陪在一邊,也很緊張。 好在一路上山還算順利,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道觀是建在衡鼎山山頂上的,但並不是在最高處,最高處的地方地盤不夠大,於是就在最高處這裡建了一個高臺,站在高臺上往下俯瞰,能看見很遠,甚至能看見那邊的遊樂場。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市區的繁華夜景一覽無餘。 眼看著抬著山神像路過高臺就能進道觀了。 道長早就讓人收拾出來了一個空殿用來放山神廟。 然而,抬著山神像的人突然不動了。 “怎麼不走了?累了?那先歇會兒,換人來。”景區負責人出聲問道,朝其他人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人過來。 可抬著山神像的人卻道:“也不是累的走不動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法往前走。” “對對對,是不是山神不想過去啊?” 在他們嘀咕的時候,另外四個人已經過來了,一起使力將山神像抬了起來,可只是往前走了兩步,正好走到上高臺的樓梯旁邊,山神像一下子就砸落了下去。 “怎麼回事?你們小心點!”景區負責人嚇得心臟都快跳停了,見沒人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圍觀的人和直播間的網友看著這一幕,有些彈幕就猜測起來,“我看是山神不想走了吧?剛剛山神像突然往下沉,真的很奇怪。” 道長這會兒心裡也在犯嘀咕。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楊大師,連忙側身接通了電話。 那頭楊大師的聲音響起來:“別再往前走了,就把山神像供在高臺上吧,她喜歡那地兒。” “啊?”道長愣了一下,但楊大師地位很高,道法也不是他能比擬的,掛了電話之後他也沒有猶豫,直接讓人抬著山神像我那個高臺走。 上高臺要走樓梯。 本來很不穩當,更容易出事,可奇怪的是,剛剛走平地都差點出事,上高臺的時候卻一路穩穩當當,一點意外都沒有發生。 “道長,放哪啊?”景區負責人頭疼的問道。 這突然上了高臺,那之前準備的空殿不就用不上了嗎? 道長想著剛剛楊大師說了話,朝抬著山神像的人道:“你們就抬著山神像隨便走,隨便走……” 雖然這要求很奇怪,但抬著山神像的人往旁邊互相看了一眼後,還是抬著山神像隨便走了起來,走著走著,在路過中間,正好能夠俯瞰山下風景的地方時。 山神像又重重落了地。 抬著山神像的人都懵了,緊接著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等道長讓人試著再去抬山神像的時候,卻發現怎麼抬也抬不動,換人也不行,加人也不行。 “好了,那就是這個地兒了。”道長鬆了口氣,又安排人去拆山神廟,要把山神廟原封不動的搬過來。 原本的山神廟就是幾塊大石頭搭起來的,天長地久幾乎長到一起去了,拆下來之後,送到高臺上,按照原來的樣子搭建好,又重新做了固定,擺上了香爐之類的。 有不少人來跟道長打聽為什麼會選在這裡,道長高深莫測的說一句“天意”,別的什麼也沒說。 山神廟就搬到了這高臺上面來了。 仍舊還是之間特別小的那間廟,只是加固了一些,又擺上了香爐之類的。 這件事情被傳到網上,又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好在道觀裡的香火又恢復了,也依舊有不少人往衡鼎山上去,就為了拜一拜這山神廟。 “這山神廟拜了真的有用嗎?”段少陽不知道內情,坐在一邊休息的時候一邊翻看著網上的訊息,一邊嘀咕著問道。 楚非年咬著一顆糖,往他那邊瞥了一眼,“心誠則靈。” “早知道之前在那邊拍戲的時候就每天多拜拜了。”段少陽道。 楚非年哼笑了一聲。 胡嫻坐在旁邊欲言又止,很想告訴他要拜現在就能拜,真正的山神就在你旁邊坐著呢。 劇組殺青這天正好是鬱星河的生日,一群人藉著殺青宴給鬱星河定了一個蛋糕,一直鬧到了晚上十點多才散,還好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鬱星河喝了不少酒,醉了之後就一直往楚非年身邊湊,看見楚非年在他就不鬧,楚非年往哪走他就跟著往哪走。 上了車之後鬱星河又湊了過去,伸手抱著她,在她頸側蹭了蹭,“非年……”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正拿著手機處理地府的事情。 第一殿閻君要忙的事情不少,但鄒年卸任之後,楚非年成了個代理,她也不怎麼管事,大部分的事情就都落到了第五殿閻君頭上,忙得焦頭爛額,催著楚非年一起辦事。 楚非年有時間了就幫忙處理一下,能處理多少算多少。 她應了一聲之後,鬱星河過了一會兒,又喊她:“非年。” “嗯。”楚非年簽下名字,點選確定,側臉去看他,“怎麼了?” 問完這句話,她索性把手機收了起來,坐直身體,輕咳了一聲,神情也嚴肅了幾分,“你有什麼願望?” 今晚鬱星河收到了不少禮物,微博上各個跟他有合作的官博也紛紛傳送了微博祝福,明天下午有個粉絲組織的生日應援鬱星河也要到場。 但楚非年一直到現在才向鬱星河問出這個問題來。 “願望?”鬱星河看著她,眼神裡有點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醉著還是清醒著。 楚非年應了一聲,伸手用手背蹭他的臉,“有什麼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過了今晚零點願望就作廢咯。” “有。”鬱星河抓住她的手,牢牢攥緊了她的指尖,似乎是有點緊張,他舔了舔唇瓣,道:“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不一定。”楚非年側了側臉,思索著道:“力所能及範圍內的肯定能實現,那有些事情是我也解決不了的,還真的沒辦法實現。” 鬱星河眉頭皺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就鬆開了,他湊過去在她唇角碰了碰,道:“那我希望,我的每一場演唱會上都有你。” 拍完詹禹這部戲之後,賀昭只給鬱星河接了一部旅遊型別的綜藝,算是放鬆一下,其他時間就都給他用來準備演唱會了。 這一次全國巡演從下半年開始,正好是七月初,從A市出發,一共十一場演唱會,最後一場就是聖誕節和平安夜兩天。 在鬱星河說出自己的願望時,楚非年愣了一下,問他,“就這個?” “嗯。”鬱星河點頭,“就這個。” “行吧。”楚非年根本就沒把這個當成什麼要求,但鬱星河既然自己這麼說了,她搖頭笑了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休息了沒幾天,鬱星河要進組錄那個綜藝了,節目組到時候直接來他們住的地方拍。 楚非年跟鬱星河還是住在以前的小區裡,段少陽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搬到了他們對面,只要都在家的時候就會過來串門。 節目開始錄製的前一天,段少陽又跑了過來,還帶來了不少的果酒,“這個果酒是我叔叔親自釀的,我這次拍戲正好回了一趟家,我叔叔非要我帶點過來,來來來,我們一起嚐嚐。” 楚非年對果酒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度或者只有幾度的樣子,以至於,段少陽拿出果酒的時候,她也沒有阻止。 等她轉身去那瓶冰鎮果汁過來,聞到那有點燻人的酒味,才想起來問一句:“你這果酒多少度的?” “我叔叔說大概四五十度吧。”段少陽道。 楚非年轉頭看向剛剛已經喝了小半杯的鬱星河。 鬱星河的耳朵都已經紅了,燈光下眼睛格外的亮。 這一晚上,段少陽又在客廳裡睡了,懷裡還抱著三花之前總喜歡趴著的鱷魚抱枕。 於是,第二天早上,節目組特意趕早過來,就是為了突襲,門鈴摁得十分急促,直播間的攝像頭對準了門口。 早就等著的星河粉也是格外的期待。 “不知道是能看見睡眼惺忪的哥哥,還是剛出浴的哥哥嘻嘻嘻。” “不管哪個我都可!” “……” 然而,在彈幕的瘋狂猜測中,大門開啟,楚非年站在門裡,一隻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她臉上無驚無喜,掃了一眼節目組的人,順帶瞥過那個直播攝像頭,往旁邊一側身,“進來吧,他還沒起。” 說完咬了一口蘋果。 節目組的人紛紛走了進來。 而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多。 “楚非年!之前就有訊息說他們同居了,我還不信,現在真相就在我臉上冷冷的拍!” “我週末放棄賴床早起是為了看什麼?我是為了看哥哥,不是為了看和哥哥同居的女人啊嗚嗚嗚……” “楚非年的鎖骨我慕了……” “等等!剛剛地上躺了個人?我沒看錯吧?那是誰?” “???” “楚非年!敢讓我哥哥睡地板我現在就鯊了你!” 彈幕密密麻麻的問號和感嘆號飛過去,很快的,不怕搞事的節目組就讓攝像頭對準了剛剛一晃而過的那雙腳,今天往上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不是鬱星河那張臉,而是段少陽。 “段影帝?他怎麼在這裡?” “同款抱枕!我愛小鱷魚~” “哈哈哈哈我笑吐了,段影帝睡覺也太搞笑了吧?快快快把他喊起來,告訴他現在一共有八十萬觀眾在看他睡覺哈哈哈~” “……” 楚非年把小蘋果吃完,走過去俯身想把段少陽抱著的鱷魚抱枕扯出來。 結果段少陽抱得太緊,她一用力,不只是鱷魚抱枕被提了起來,連帶著段少陽的上半身也跟著提了起來。 楚非年:“……” “段少陽,起來。”楚非年額角抽了抽,提著鱷魚抱枕晃了晃。 昨晚段少陽跟鬱星河沒喝多少,楚非年知道那果酒的度數之後就阻止了這兩個人,但這兩人酒量都不好,再加上現在也還早,兩個人就都還在睡。 段少陽被晃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眼裡都沒有焦距。 “回你自己家睡去。”楚非年看了看時間,“我們要出門了。” “哦。”段少陽應了一聲,爬起來就往外走,鱷魚抱枕還抱在懷裡。 楚非年想了想,算了,反正這段時間三花被胡嫻帶走了,暫時也用不到這個抱枕,就先借給段少陽抱吧。 攝像頭跟著段少陽移動,看見他直接進了對面的屋子,導演問道:“段影帝就住在你們家對面啊?” “嗯。”楚非年轉身往臥室那邊走,“是吃了早飯再走,還是現在就要走?” “隨便你們,不過,我們是十點半的飛機,從你們這裡到機場大概一個小時,現在是七點二十。”導演提醒她時間。 就在這時候,臥室門在楚非年過去之前先一步從裡面開啟了。 鬱星河穿著同款V領羊毛衫從房間裡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半眯著,跟剛剛段少陽走的時候有的一拼,可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準確找到了楚非年的位置,俯身就抱住了她,將臉貼在她頸側蹭了蹭,嗓音低啞含糊:“有人來了嗎?” 彈幕前一刻還在因為段少陽而瘋狂哈哈哈,這一刻就紛紛尖叫了起來。 “我真的好嫉妒,為什麼?如果我犯了錯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大清早看見這一幕!” “本來今天我高高興興,準備了啤酒炸雞,開著直播看哥哥,我以為我會有一個無比美好的週末嗚嗚嗚~” “啊啊啊好甜好甜鬱星河真的好粘人,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男盆友!” “進入這個直播間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kdlkdl~” “……” “節目組的人來了。”楚非年伸手想把他扒拉開。 結果剛推開,她一轉身,鬱星河就又從後面抱了過來,眼皮微微一掀,往節目組那邊掃了一眼,問道:“違約金要付多少?” 節目組:“……” “鬱哥,你是認真的嗎?我們才剛開拍。”導演拿著喇叭的手都顫了顫。 “哈哈哈此刻我想看看導演的表情。” “為導演掬一把辛酸淚。” 彈幕紛紛為導演感到心酸又不忘哈哈哈的時候,攝像十分調皮,真的往導演那邊轉了轉。 導演連忙舉手擋臉。 楚非年:“你們別聽他胡說,他還沒睡醒。”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後退,推著人回臥室,“你快去收拾,收拾好吃個早飯我們就出發去機場了。” “不想去。”鬱星河抱著她不放。 楚非年挑眉,“真不去。” “不去。” “行吧,那我一個人去。”楚非年拍他的手背。 鬱星河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也終於捨得從她頸側抬起臉了,先是有些懵的看向楚非年,緊接著又看向節目組那邊。 彈幕也已經回過味來了。 “之前不是說就哥哥參加這個綜藝嗎?” “加上鬱星河跟一位神秘嘉賓一共四位固定嘉賓,但節目組也說了,每一期會有一到兩位特邀嘉賓,除此之外,還有那位神秘嘉賓是誰可一直沒公佈。” “那楚非年到底是神秘嘉賓還是特邀嘉賓?” “神秘嘉賓吧,她的直播間已經開出來了。” “……” 在專屬於楚非年的直播間開出來時,直播攝像頭對準她,節目組導演也拿著喇叭道:“楚非年是我們這一季的神秘嘉賓,鬱哥,你確定要毀約不拍了嗎?” “我剛剛沒睡醒,說的話不算。”鬱星河十分果斷乾脆,也不介意節目組的嘲笑,一臉高興的放開了楚非年,“我現在就去收拾,馬上就好。” 當時節目找道鬱星河這邊的時候,直接找的是賀昭,一上來就問了楚非年願不願意也參加這個節目。 賀昭找楚非年商量了一下,楚非年點頭同意了,就把合同一起簽了,結果都瞞著鬱星河,到現在他才知道。 等回房間收拾的時候,鬱星河也回過味來了,很快收拾好就跑了出來,在廚房裡找到楚非年,湊過去在她耳尖咬了一下,“你和賀昭一起瞞著我?” “沒瞞著你。”楚非年將煎蛋盛出來,沒有一點心虛,“你沒問。” 鬱星河一噎,他根本沒想到楚非年會接這個綜藝,當然也不會想起來問了。 比起下廚,楚非年雖然更喜歡叫外賣或者去外面吃,但有時候她也會做點東西,比如早上做個面,煎餃或者三明治之類的也還並不算麻煩。 一碟煎餃,兩碗西紅柿雞蛋麵。 兩人坐在桌前很快就解決了早飯,鬱星河收拾了桌子和碗筷,臨出門的時候,他順手摸了兩瓶牛奶,朝楚非年道:“下車再喝?” “嗯。”楚非年點頭,她不喜歡在車上吃東西。 等上了車,楚非年跟鬱星河坐在後面,她靠在鬱星河身上打盹,鬱星河拿著平板在準備新歌,有些靈感要隨時記下來或者修改。 雖然直播畫面一直停留在這裡,但彈幕仍舊不少。 “突然覺得歲月靜好。” “明明這兩人在一起也沒多久吧?竟然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幹什麼都好自然,有點羨慕。” “母胎solo二十年了,之前總覺得一直單身下去也挺好,可現在我也想談戀愛了~” “好奇怪,這兩人的CP粉竟然一直沒怎麼說話??” “CP粉飄過,都在忙著截圖和準備素材呢,真幸福啊,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不愁沒糧了嗝~” “……”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大概是些日常?算是番外吧。

CP粉紛紛喊著終於又有糖可以吃了。

也不忘艾特楚非年跟鬱星河, 讓兩人多發點動態。

楚非年沒看見這些,熱衷於網上衝浪的胡嫻倒是看見了,舉著手機咔咔就是幾張, 然後放上了網。

照片裡不但有楚非年和鬱星河,兩人都是一身古裝, 楚非年坐在樹上,手裡拿著一個雞腿, 一手撐著樹幹往下看, 鬱星河就盤腿坐在樹下, 手裡拿著個咬了一口的果子仰頭看她,神情有些無奈。

而就在不遠處的樹後,正窺探著這邊的華林景也被拍了進去。

華林景還真的答應了詹禹進組, 演的是一個村子裡一個少年郎,從小他就能看見山神,整個村子裡也只有他能看得見,這一天,他上山的時候, 卻發現以前總會等著他上山的山神身邊多了一個人。

且山神也不再只等著他了。

就算他不上山, 山神身邊也會有人陪著。

這種被人替代的感覺讓他很不高興。

胡嫻放出去的幾張照片裡,還有華林景的全臉。

聞訊趕來的網友們也發現了華林景, 紛紛感嘆三人感情是真的好。

“當初一起吃飯, 後來又一起去鬼屋工作, 現在又一起拍戲,有點羨慕了……”

“這是那個新人導演劇組嗎?在哪裡拍啊?是什麼電影?突然有點期待了。”

“……”

更多的粉絲還是嗷嗷喊著讓胡嫻多發幾張。

“求求了, 不是劇照也OK的,各種日常照什麼的都可!”

“關注了,博主, gkdgkd!”

“博主,看看你漲的粉絲!如果以後你不發他們的照片,我就……我就跪下求你了嗚嗚嗚~”

“……’

劇組每天都要在衡鼎山和酒店之間來往,雖然一直努力瞞著,但時間長了,還是有風聲走漏了出去,不少粉絲和記者都摸了過來。

但奇怪的是,每次他們上山之後,不管怎麼走都找不到劇組拍戲的地方,繞來繞去總會回到原地。

換誰都是這樣,起初這說法傳出來的時候大家還不信,隨著更多的人不信邪上山,發現都找不到山神廟,甚至於明明是跟在劇組後面走的,走著走著,前面的劇組就不見了,再走走他們就回到了山道邊,久而久之,就有傳言傳了出來。

“劇組取景的地方本來就有一座山神廟,我聽說那座山神廟存在已經有上千年了,或許還要更久,說不定那啥那啥你們懂得。”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劇組拍的電影好像本身就和山神有關吧?聽說開機的時候還特意拜祭過那座山神廟。”

“那就說得過去了,山神廟荒廢挺長時間了,突然有了人拜祭,肯定就會護著劇組的人,難怪只有劇組的人能夠進出。”

“……”

而劇組裡,不管網上怎麼傳,劇組都不回應,只每天發點演員們的日常賣個萌。

詹禹有一次撞見胡嫻拍照發微博,索性把劇組的官博交給她打理了,於是每天等著從胡嫻這裡吃糧的網友們也紛紛跟著轉移陣地,這段時間下來,不但是楚非年跟鬱星河的粉絲天天準時來微博底下打卡。

段少陽等其他人的粉絲也會每天準時過來。

尤其是在發現新換的官博君特別好說話,幾乎有求必應之後,粉絲們更是毫不客氣了。

“還是多虧了你。”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詹禹朝楚非年道。

那些粉絲和記者進不來,當然少不了楚非年的手段了,不然這戲還能不能拍下去都兩說。

楚非年喝了一口湯,將魚皮撇開,鬱星河將碗遞過來,“給我吧。”

她不愛吃魚皮,雞皮也不喜歡,每次都是鬱星河幫她解決的。

順利拍完了這邊的戲份,接下來要去影視城拍其他的了。

就在胡嫻用官博發了一張劇組在山神廟前的大合照,宣佈衡鼎山取景結束後,當天下午,微博就有人發了山神廟的照片。

“不是說找不到這山神廟嗎?今天陪我媽上山去道觀,半路上我想起山神廟的事情,就想試試,一下就找到了,山神廟離山道很近的,從山道這個位置拐進林子裡,直走就能看到。”

這一條微博之後,接連有網友打卡,表示確實找到了山神廟。

“奇了個怪了,你們可以看我上條微博,我之前來過兩次了,第一次是知道劇組在這邊偷偷跑過來的,就是找不到山神廟,第二次我是跟著劇組走的,還直播了,當時不少人在直播間,也沒找到了,我今天是第三次來,看見有人說能找到山神廟了,我就來了,真找到了!”

這條微博還附帶了一張博主站在山神廟旁邊拍照的照片。

底下一群網友讓他記得給山神廟燒柱香。

“我現在更相信這山神廟裡有山神了,劇組上午才走,山神廟就能找到了,這也太神了!”

“+1,所以博主,你還是趕緊給山神燒柱香吧,這樣隨意站在山神廟旁邊拍照,小心惹山神生氣。”

這條評論底下,博主直接回復了,“燒了,還把包裡的水果和零食都拿出來供奉了,就是不知道山神吃不吃超市裡賣的那種真空包裝的燒雞,希望她別嫌棄。”

很快的,找來山神廟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自發在山神廟燒香,反觀之下山頂的道觀門可羅雀,不管是景區負責人,還是道觀的道長,愁的頭髮都要掉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道長做了個夢,夢見他站在那座山神廟前,廟裡不見石像,卻站著一個穿了黑色道袍的女子,女子背對著他,嗓音慵懶:“我看你道觀裝修的不錯,給我騰個地兒?”

道長一下子就驚醒了。

天剛亮就帶著人去了山神廟,帶著人燒了香,一咬牙,讓人就開始將山神像搬了出來,小心抬著往山上走。

不少本來是為了山神廟來的人也跟在一邊看著。

“道長,你們是要把山神像帶到道觀裡去嗎?”有人好奇的問道。

道長點了頭,答道:“這山神廟破舊……”

“其實是道觀怕香火全被山神廟搶走了,所以才要把山神搬走吧?”跟著的人議論紛紛。

還有好事的直接舉著自拍杆開啟了直播,不少網友聞訊趕了過來,有人道:“如果山神真的有靈,不想挪地,他們這麼做,肯定是要遭報應的。”

“等著看吧。”

道長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也懸著的,景區負責人陪在一邊,也很緊張。

好在一路上山還算順利,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道觀是建在衡鼎山山頂上的,但並不是在最高處,最高處的地方地盤不夠大,於是就在最高處這裡建了一個高臺,站在高臺上往下俯瞰,能看見很遠,甚至能看見那邊的遊樂場。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市區的繁華夜景一覽無餘。

眼看著抬著山神像路過高臺就能進道觀了。

道長早就讓人收拾出來了一個空殿用來放山神廟。

然而,抬著山神像的人突然不動了。

“怎麼不走了?累了?那先歇會兒,換人來。”景區負責人出聲問道,朝其他人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人過來。

可抬著山神像的人卻道:“也不是累的走不動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法往前走。”

“對對對,是不是山神不想過去啊?”

在他們嘀咕的時候,另外四個人已經過來了,一起使力將山神像抬了起來,可只是往前走了兩步,正好走到上高臺的樓梯旁邊,山神像一下子就砸落了下去。

“怎麼回事?你們小心點!”景區負責人嚇得心臟都快跳停了,見沒人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圍觀的人和直播間的網友看著這一幕,有些彈幕就猜測起來,“我看是山神不想走了吧?剛剛山神像突然往下沉,真的很奇怪。”

道長這會兒心裡也在犯嘀咕。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楊大師,連忙側身接通了電話。

那頭楊大師的聲音響起來:“別再往前走了,就把山神像供在高臺上吧,她喜歡那地兒。”

“啊?”道長愣了一下,但楊大師地位很高,道法也不是他能比擬的,掛了電話之後他也沒有猶豫,直接讓人抬著山神像我那個高臺走。

上高臺要走樓梯。

本來很不穩當,更容易出事,可奇怪的是,剛剛走平地都差點出事,上高臺的時候卻一路穩穩當當,一點意外都沒有發生。

“道長,放哪啊?”景區負責人頭疼的問道。

這突然上了高臺,那之前準備的空殿不就用不上了嗎?

道長想著剛剛楊大師說了話,朝抬著山神像的人道:“你們就抬著山神像隨便走,隨便走……”

雖然這要求很奇怪,但抬著山神像的人往旁邊互相看了一眼後,還是抬著山神像隨便走了起來,走著走著,在路過中間,正好能夠俯瞰山下風景的地方時。

山神像又重重落了地。

抬著山神像的人都懵了,緊接著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等道長讓人試著再去抬山神像的時候,卻發現怎麼抬也抬不動,換人也不行,加人也不行。

“好了,那就是這個地兒了。”道長鬆了口氣,又安排人去拆山神廟,要把山神廟原封不動的搬過來。

原本的山神廟就是幾塊大石頭搭起來的,天長地久幾乎長到一起去了,拆下來之後,送到高臺上,按照原來的樣子搭建好,又重新做了固定,擺上了香爐之類的。

有不少人來跟道長打聽為什麼會選在這裡,道長高深莫測的說一句“天意”,別的什麼也沒說。

山神廟就搬到了這高臺上面來了。

仍舊還是之間特別小的那間廟,只是加固了一些,又擺上了香爐之類的。

這件事情被傳到網上,又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好在道觀裡的香火又恢復了,也依舊有不少人往衡鼎山上去,就為了拜一拜這山神廟。

“這山神廟拜了真的有用嗎?”段少陽不知道內情,坐在一邊休息的時候一邊翻看著網上的訊息,一邊嘀咕著問道。

楚非年咬著一顆糖,往他那邊瞥了一眼,“心誠則靈。”

“早知道之前在那邊拍戲的時候就每天多拜拜了。”段少陽道。

楚非年哼笑了一聲。

胡嫻坐在旁邊欲言又止,很想告訴他要拜現在就能拜,真正的山神就在你旁邊坐著呢。

劇組殺青這天正好是鬱星河的生日,一群人藉著殺青宴給鬱星河定了一個蛋糕,一直鬧到了晚上十點多才散,還好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鬱星河喝了不少酒,醉了之後就一直往楚非年身邊湊,看見楚非年在他就不鬧,楚非年往哪走他就跟著往哪走。

上了車之後鬱星河又湊了過去,伸手抱著她,在她頸側蹭了蹭,“非年……”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正拿著手機處理地府的事情。

第一殿閻君要忙的事情不少,但鄒年卸任之後,楚非年成了個代理,她也不怎麼管事,大部分的事情就都落到了第五殿閻君頭上,忙得焦頭爛額,催著楚非年一起辦事。

楚非年有時間了就幫忙處理一下,能處理多少算多少。

她應了一聲之後,鬱星河過了一會兒,又喊她:“非年。”

“嗯。”楚非年簽下名字,點選確定,側臉去看他,“怎麼了?”

問完這句話,她索性把手機收了起來,坐直身體,輕咳了一聲,神情也嚴肅了幾分,“你有什麼願望?”

今晚鬱星河收到了不少禮物,微博上各個跟他有合作的官博也紛紛傳送了微博祝福,明天下午有個粉絲組織的生日應援鬱星河也要到場。

但楚非年一直到現在才向鬱星河問出這個問題來。

“願望?”鬱星河看著她,眼神裡有點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醉著還是清醒著。

楚非年應了一聲,伸手用手背蹭他的臉,“有什麼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過了今晚零點願望就作廢咯。”

“有。”鬱星河抓住她的手,牢牢攥緊了她的指尖,似乎是有點緊張,他舔了舔唇瓣,道:“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不一定。”楚非年側了側臉,思索著道:“力所能及範圍內的肯定能實現,那有些事情是我也解決不了的,還真的沒辦法實現。”

鬱星河眉頭皺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就鬆開了,他湊過去在她唇角碰了碰,道:“那我希望,我的每一場演唱會上都有你。”

拍完詹禹這部戲之後,賀昭只給鬱星河接了一部旅遊型別的綜藝,算是放鬆一下,其他時間就都給他用來準備演唱會了。

這一次全國巡演從下半年開始,正好是七月初,從A市出發,一共十一場演唱會,最後一場就是聖誕節和平安夜兩天。

在鬱星河說出自己的願望時,楚非年愣了一下,問他,“就這個?”

“嗯。”鬱星河點頭,“就這個。”

“行吧。”楚非年根本就沒把這個當成什麼要求,但鬱星河既然自己這麼說了,她搖頭笑了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休息了沒幾天,鬱星河要進組錄那個綜藝了,節目組到時候直接來他們住的地方拍。

楚非年跟鬱星河還是住在以前的小區裡,段少陽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搬到了他們對面,只要都在家的時候就會過來串門。

節目開始錄製的前一天,段少陽又跑了過來,還帶來了不少的果酒,“這個果酒是我叔叔親自釀的,我這次拍戲正好回了一趟家,我叔叔非要我帶點過來,來來來,我們一起嚐嚐。”

楚非年對果酒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度或者只有幾度的樣子,以至於,段少陽拿出果酒的時候,她也沒有阻止。

等她轉身去那瓶冰鎮果汁過來,聞到那有點燻人的酒味,才想起來問一句:“你這果酒多少度的?”

“我叔叔說大概四五十度吧。”段少陽道。

楚非年轉頭看向剛剛已經喝了小半杯的鬱星河。

鬱星河的耳朵都已經紅了,燈光下眼睛格外的亮。

這一晚上,段少陽又在客廳裡睡了,懷裡還抱著三花之前總喜歡趴著的鱷魚抱枕。

於是,第二天早上,節目組特意趕早過來,就是為了突襲,門鈴摁得十分急促,直播間的攝像頭對準了門口。

早就等著的星河粉也是格外的期待。

“不知道是能看見睡眼惺忪的哥哥,還是剛出浴的哥哥嘻嘻嘻。”

“不管哪個我都可!”

“……”

然而,在彈幕的瘋狂猜測中,大門開啟,楚非年站在門裡,一隻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她臉上無驚無喜,掃了一眼節目組的人,順帶瞥過那個直播攝像頭,往旁邊一側身,“進來吧,他還沒起。”

說完咬了一口蘋果。

節目組的人紛紛走了進來。

而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多。

“楚非年!之前就有訊息說他們同居了,我還不信,現在真相就在我臉上冷冷的拍!”

“我週末放棄賴床早起是為了看什麼?我是為了看哥哥,不是為了看和哥哥同居的女人啊嗚嗚嗚……”

“楚非年的鎖骨我慕了……”

“等等!剛剛地上躺了個人?我沒看錯吧?那是誰?”

“???”

“楚非年!敢讓我哥哥睡地板我現在就鯊了你!”

彈幕密密麻麻的問號和感嘆號飛過去,很快的,不怕搞事的節目組就讓攝像頭對準了剛剛一晃而過的那雙腳,今天往上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不是鬱星河那張臉,而是段少陽。

“段影帝?他怎麼在這裡?”

“同款抱枕!我愛小鱷魚~”

“哈哈哈哈我笑吐了,段影帝睡覺也太搞笑了吧?快快快把他喊起來,告訴他現在一共有八十萬觀眾在看他睡覺哈哈哈~”

“……”

楚非年把小蘋果吃完,走過去俯身想把段少陽抱著的鱷魚抱枕扯出來。

結果段少陽抱得太緊,她一用力,不只是鱷魚抱枕被提了起來,連帶著段少陽的上半身也跟著提了起來。

楚非年:“……”

“段少陽,起來。”楚非年額角抽了抽,提著鱷魚抱枕晃了晃。

昨晚段少陽跟鬱星河沒喝多少,楚非年知道那果酒的度數之後就阻止了這兩個人,但這兩人酒量都不好,再加上現在也還早,兩個人就都還在睡。

段少陽被晃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眼裡都沒有焦距。

“回你自己家睡去。”楚非年看了看時間,“我們要出門了。”

“哦。”段少陽應了一聲,爬起來就往外走,鱷魚抱枕還抱在懷裡。

楚非年想了想,算了,反正這段時間三花被胡嫻帶走了,暫時也用不到這個抱枕,就先借給段少陽抱吧。

攝像頭跟著段少陽移動,看見他直接進了對面的屋子,導演問道:“段影帝就住在你們家對面啊?”

“嗯。”楚非年轉身往臥室那邊走,“是吃了早飯再走,還是現在就要走?”

“隨便你們,不過,我們是十點半的飛機,從你們這裡到機場大概一個小時,現在是七點二十。”導演提醒她時間。

就在這時候,臥室門在楚非年過去之前先一步從裡面開啟了。

鬱星河穿著同款V領羊毛衫從房間裡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半眯著,跟剛剛段少陽走的時候有的一拼,可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準確找到了楚非年的位置,俯身就抱住了她,將臉貼在她頸側蹭了蹭,嗓音低啞含糊:“有人來了嗎?”

彈幕前一刻還在因為段少陽而瘋狂哈哈哈,這一刻就紛紛尖叫了起來。

“我真的好嫉妒,為什麼?如果我犯了錯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大清早看見這一幕!”

“本來今天我高高興興,準備了啤酒炸雞,開著直播看哥哥,我以為我會有一個無比美好的週末嗚嗚嗚~”

“啊啊啊好甜好甜鬱星河真的好粘人,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男盆友!”

“進入這個直播間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kdlkdl~”

“……”

“節目組的人來了。”楚非年伸手想把他扒拉開。

結果剛推開,她一轉身,鬱星河就又從後面抱了過來,眼皮微微一掀,往節目組那邊掃了一眼,問道:“違約金要付多少?”

節目組:“……”

“鬱哥,你是認真的嗎?我們才剛開拍。”導演拿著喇叭的手都顫了顫。

“哈哈哈此刻我想看看導演的表情。”

“為導演掬一把辛酸淚。”

彈幕紛紛為導演感到心酸又不忘哈哈哈的時候,攝像十分調皮,真的往導演那邊轉了轉。

導演連忙舉手擋臉。

楚非年:“你們別聽他胡說,他還沒睡醒。”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後退,推著人回臥室,“你快去收拾,收拾好吃個早飯我們就出發去機場了。”

“不想去。”鬱星河抱著她不放。

楚非年挑眉,“真不去。”

“不去。”

“行吧,那我一個人去。”楚非年拍他的手背。

鬱星河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也終於捨得從她頸側抬起臉了,先是有些懵的看向楚非年,緊接著又看向節目組那邊。

彈幕也已經回過味來了。

“之前不是說就哥哥參加這個綜藝嗎?”

“加上鬱星河跟一位神秘嘉賓一共四位固定嘉賓,但節目組也說了,每一期會有一到兩位特邀嘉賓,除此之外,還有那位神秘嘉賓是誰可一直沒公佈。”

“那楚非年到底是神秘嘉賓還是特邀嘉賓?”

“神秘嘉賓吧,她的直播間已經開出來了。”

“……”

在專屬於楚非年的直播間開出來時,直播攝像頭對準她,節目組導演也拿著喇叭道:“楚非年是我們這一季的神秘嘉賓,鬱哥,你確定要毀約不拍了嗎?”

“我剛剛沒睡醒,說的話不算。”鬱星河十分果斷乾脆,也不介意節目組的嘲笑,一臉高興的放開了楚非年,“我現在就去收拾,馬上就好。”

當時節目找道鬱星河這邊的時候,直接找的是賀昭,一上來就問了楚非年願不願意也參加這個節目。

賀昭找楚非年商量了一下,楚非年點頭同意了,就把合同一起簽了,結果都瞞著鬱星河,到現在他才知道。

等回房間收拾的時候,鬱星河也回過味來了,很快收拾好就跑了出來,在廚房裡找到楚非年,湊過去在她耳尖咬了一下,“你和賀昭一起瞞著我?”

“沒瞞著你。”楚非年將煎蛋盛出來,沒有一點心虛,“你沒問。”

鬱星河一噎,他根本沒想到楚非年會接這個綜藝,當然也不會想起來問了。

比起下廚,楚非年雖然更喜歡叫外賣或者去外面吃,但有時候她也會做點東西,比如早上做個面,煎餃或者三明治之類的也還並不算麻煩。

一碟煎餃,兩碗西紅柿雞蛋麵。

兩人坐在桌前很快就解決了早飯,鬱星河收拾了桌子和碗筷,臨出門的時候,他順手摸了兩瓶牛奶,朝楚非年道:“下車再喝?”

“嗯。”楚非年點頭,她不喜歡在車上吃東西。

等上了車,楚非年跟鬱星河坐在後面,她靠在鬱星河身上打盹,鬱星河拿著平板在準備新歌,有些靈感要隨時記下來或者修改。

雖然直播畫面一直停留在這裡,但彈幕仍舊不少。

“突然覺得歲月靜好。”

“明明這兩人在一起也沒多久吧?竟然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幹什麼都好自然,有點羨慕。”

“母胎solo二十年了,之前總覺得一直單身下去也挺好,可現在我也想談戀愛了~”

“好奇怪,這兩人的CP粉竟然一直沒怎麼說話??”

“CP粉飄過,都在忙著截圖和準備素材呢,真幸福啊,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不愁沒糧了嗝~”

“……”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大概是些日常?算是番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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