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修仙界無數合體期和大乘期的修士出關了。
蒼雲門——不, 如今大家都叫它衛丘山。衛丘山的主人回來了,蒼雲門的人被趕了出來,整個門派灰溜溜正在找其他的地方重建門派。
半個修仙界的人在看笑話。
在修仙史記中記載, 快兩萬年前,蒼雲門確實叫衛丘山。而且,人家都叫衛丘叫了幾萬年, 好嘛,你蒼雲門跑去人家的山頭建了門派,還改人家的山頭名字。現在衛丘之主回來了, 把你們掃地出門,打臉麼?
蒼雲門的道尊確實覺得臉上無光。但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不甘都化成恐懼,生怕人家衛丘之主看見他們在衛丘地皮上留下的痕跡而生氣。
——誰會喜歡自己家被別人修建這個修建那個?
雖然他們的房屋殿堂都被搬走了,但萬一就有痕跡呢?
蒼雲道尊連忙透過自己的關係, 請到了衛丘道尊那個時期的人。
他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請安, “黛山道尊, 晚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求您出山。”
雲黛如今已經成了道尊。她的年歲也足夠大了。
身邊的人慢慢的逝去,或者升去了上界, 唯獨她, 還存在這世上, 去不了上界, 差點機緣,也殘存著一口氣,沒有死在一次又一次的天劫之下。
衛丘的動靜她自然知道。
當年衛丘頹然, 衰敗,她並沒有挑起大梁,而是選擇獨自修煉,離開了衛丘山,尋求成仙的機緣。
她讓自己跟衛丘斷開了關係,如今,恐怕是小師祖回來了,她一時間覺得羞愧,認為自己沒有守好衛丘,倒是沒有顏面去見她。
雲黛嘆氣,最終還是在蒼雲道尊的請求下,決定去見見小師祖。
面對蒼雲道尊的惶恐,她先給他吃了一劑定心丸,“我家小師祖,是個極好極好的人。”
她一步一步的邁入衛丘界外,然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小師祖,弟子云黛,前來求見。”
本來在封淵邊給樹種子澆水的瑤姬轉過了頭。
雲黛——她慢慢的開始回想,然後在記憶裡面記起了這個姑娘。
她開啟了衛丘山的門。
雲黛看見高山之上出現了階梯,眼淚珠子再忍不住,激動的起來,走上了階梯。
她看見了依舊年輕的小師祖。
——一萬八千年的歲月好像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她依舊是十四五歲的模樣。
沒有絲毫改變,若是說不同……也有。
小師祖的目光裡面,沒有再對事物的新奇,沒有再看見土地便發光的眼神,沒有笑起來沒心沒肺的模樣,也沒有那份有道尊寵溺的驕縱。
她靜靜的跪坐在封淵之上,下面便是萬丈深淵。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頭髮散落一地,髮絲蓋住了一把紅傘的傘柄。
雲黛此時此刻,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窮
無盡的寂寥。
此時,她聽見小師祖道:“雲黛,你變老了。”
雲黛心一酸。
她也跪坐在地上,點頭,“是,弟子一直沒有成仙的機緣。一萬多年了,雖然活得長,卻也不能維持年輕時的模樣,終究還是要逝去的。”
瑤姬點點頭,“萬般皆有定數,說不得下一刻,你便悟了。”
雲黛含淚看向她,“小師祖,你……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雲青將小師祖藏在極寒之地的事情,沒有告訴別人。可能也有人知曉,但是雲黛不知道。
她低頭羞愧,“當他們成仙而去,而弟子一直止步不前,日益蒼老,便外出求機緣去了,沒有再去管衛丘。”
“弟子對不起小師祖。”
瑤姬卻搖搖頭,“你有你的考慮,不用愧疚。”
她看向雲黛,問,“我重新回來,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雲黛連忙說,“師祖就說。”
瑤姬:“你能幫我去找找,衛丘的來歷麼?”
雖然已經過了很多年,但是雲黛畢竟自小就出自衛丘山,有些東西還是記在骨子裡的。
她道:“傳聞洪荒之時,整個三界都是混沌,後來慢慢的成了滄海桑田,連綿的山和海開始出現。我們衛丘山,便是當年一起出現的山頭之一。”
所以,衛丘山並不是後面才有的,是混沌之後,便有了的。
“我曾經聽雲青師姐說過,天地初開,我們便存在了。”
她道:“天地初開之後就存在的山頭和海水,都是有靈氣的,也會孕育出無數的天地靈物,當時……當時衛丘道尊以身補道之後,我們還猜測過,他應該便是天地初開孕育出來的靈物經過了漫長的時光,這才開了靈智,然後附和天道的要求。”
天道也不是一般人想補就補的。
雲黛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傳聞還有一種無枝木,稱為建樹,建樹的枝木可通天地。有一次,雲青師姐還說過,若是建樹還在的話,可能就用不上我們道尊去補天道了。”
瑤姬靜靜的聽著她說,但是說來說去,也沒有她要的資訊,雲黛很是慚愧,“我回去再去向其他人打聽打聽。”
瑤姬輕輕笑了笑,“多謝你了。”
雲黛搖頭,“是我應該做的。”
然後在走的時候,突然轉頭身,對瑤姬道:“小師祖,弟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瑤姬:“你說。”
雲黛皺著眉頭道:“——小時候,我在學字的時候,曾經聽先生說過一個事情。”
“說是咱們衛丘山的山字,是後來加上去,本來喚作衛丘。”
“衛是名字,丘……有兩種含義。”
“一種是指小土坡,一種是指……墳墓。”
瑤姬:“墳墓?”
雲黛點頭,“對。”
等雲黛走後,瑤姬陷入了沉思。
她輕輕的撫摸著的樹盆,看著整個衛丘,喃喃了一句,“這裡……是墳墓麼?”
若真的是墳墓,葬的是誰?
將來又要埋葬誰?
她就這般跪坐在封淵之邊,沒有再說話。
她不想承認這是一座墳墓。
……
無論是發生多大的變故,無論是魔修還是人修,妖修,總是要成仙的,總是要活著的。
隨著衛丘之主的迴歸,大家對那個地方多了一種神聖的嚮往。
但是除了這個之外,沒有人總陷入她的迴歸之中不修煉,尤其是蒼雲門,聽黛山道尊說了衛丘之主沒有生氣的事情,便又馬上開始進入風風火火的重建之中。
——天下第一大派的名頭不能掉。
又過去了十幾年,天下一半的人都淡忘了那個凌駕於半空的女人,淡忘了衛丘這個不再出世的地方。
在日復一日之中,瑤姬也並不如眾人想的一般,只呆在衛丘,她帶著樹盆走遍了這修仙界的奇山異水,想看看它們適不適合種子的生長。
漫長的時光在她的腳下行走,慢慢的,也有人開始傳言自己看見了衛丘之主了。
“若是穿著白衣,頭上懸著一把紅傘,背上揹著一把鋤頭,手裡捧著一個小樹盆的,那就是她。”
“啊喲,我在焰火之淵也看見她了。”
“是麼,你去焰火之淵做什麼?”
“還不是去採焰火,我是學煉丹的,沒有火怎麼辦?”
“那她也是去採焰火的嗎?”
“這位老祖宗的事情,我怎麼知道?不過……她都快兩萬歲了,怎麼還能保持的如此年輕?我聽聞各大門派的老祖宗們都在說這件事情,畢竟他們都老了,不能維持。”
“嗐,別亂說,小心各大門派來殺你。”
但無論怎麼說,修仙界關於衛丘之主的傳聞永遠能引起人的言語之慾。而此時他們說的人,也確實在焰火之淵。
她看著自己的眼前的人,看著他無視烈火的灼熱,淡然行走在焰火之淵裡,知道他定然不同尋常。
她看向他,詢問,“這裡可有水澆灌種子?”
那人溫和的道:“姑娘,這裡只有烈焰。”
瑤姬:“是,但我也想問問。”
那人便笑起來,“你這個小姑娘,倒是有意思,不過你的身上,卻有我熟悉的味道。”
“……很多年前,我曾經在這火淵裡面,見過你身上那棵樹。哦,當時他的身邊,還有一朵開得有些茂盛的年輕小蓮花。”
瑤姬:“那應該是我的兩位故人。”
她道:“前輩難道不知麼,他們其中一位早已經消逝在天地間,一位以身補道,成就了世人的仙途。”
男子依舊溫和的點頭,“前者可惜,後者可頌。”
又道:“天道麼……天道的道,是生之道。天道有情,總是要給眾生求一道生機的。”
瑤姬沉默半響,並沒有繼續說天道,而是問:“前輩,我走了很多地方,都沒有遇見能給我指點迷津的人。不知道前輩可否能給晚輩指一條明路?”
男子:“你要什麼明路?”
瑤姬看向手裡的樹種子,“他是……齊垣嗎?”
男子點頭,“是。”
瑤姬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還能長大麼?”
男子:“不能了。”
瑤姬抬頭:“為什麼不能?”
男子:“七情六慾,只留下了一念執著的欲,相當於沒了魂魄,怎麼長?”
“就好像一棵樹,沒了樹幹,只有一片樹葉子,終究活不長久。但這片葉子又很特殊,它又不會死,便只能不死不滅,卻長不成一棵樹。”
瑤姬怔怔:“是麼?”
男子含笑點頭,“是。”
瑤姬:“前輩是誰?”
男子並不避諱,“是這焰火之淵的靈體。”
瑤姬:“我倒是從不知道,世上還有靈體……衛丘有靈體麼?”
男子搖頭,“沒有,我感受不到還有同類。”
他難得遇見一個小姑娘說話,便道:“你可能多陪我幾日麼?能走到深處來的,世上已經沒有人了。”
“天生靈物越來越少,也沒人能進來陪我聊聊天。”
瑤姬:“前輩不能出去?”
男子輕笑,“被困在這裡了,哪裡能出去。只能盼著人進來跟我說上幾句,便也是好的。哎,一萬年,兩萬年,萬萬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看向瑤姬,“我已經快有三萬年沒有跟人說過話了,你可能多陪我幾日?”
瑤姬:“也好。”
她便留在焰火之淵,然後第二日,卻見這位前
輩換了一種性子,也不記得見過她,十分羞澀。
第三日,卻脾氣狂暴起來,第四日,還要動手殺她。
瑤姬跟他打了一天,第五天,他才又變了一個性子。
等到那個溫和的人再出現,瑤姬向他道別。
瑤姬:“前輩可知自己的情況?”
男子笑著道:“知道。”
他慚愧的道:“還望你諒解,在這種鬼地方困久了,再好的性子,也會出現一些毛病,哎,我應該是得病了。”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性子,對於自己有多種性格並不驚訝,也不煩惱,只是含笑道:“只不過,我同他們來說,卻又好些,我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卻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們還以為自己在這焰火之淵裡面是一個人……其實,也只有一個人。”
瑤姬從他的話了,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她道:“我要走了。”
男子:“我真想請你留下來再陪我幾日,但你似乎急著去死,我便也不強求。”
瑤姬怔怔了一瞬,“去死?”
男子:“是啊,你沒有感覺到麼?你已經沒有再想活在這個世間了。”
他嘆息,“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能長長久久陪我說話的,卻沒了生的意願,可惜了。”
“我還想請你給我帶一罈好酒來。”
瑤姬便承諾道:“在我去死之前,我會給前輩帶來多點好酒。”
男子:“那便多謝你了。”
瑤姬很冷靜的回到了衛丘。她看著懷裡的樹盆,看向了蒼天。
天很藍,很清。
很讓人有活的慾望。
但是即便再藍的天也不能讓這顆種子長大了。她嘆氣,抱著樹盆,在衛丘走了起來。
衛丘說不得小,她走了很久也沒有走完,懸於頭上的太陽昇起又落下,清冷的月光籠在人身上,又散了去。
她一個人從黑夜走向黎明,也不知道幾個輪迴,終於用腳踏遍了衛丘之地。
瑤姬微微看向再次升起來的太陽。
“——確實,沒有生機。”
這片衛丘之地,沒有一絲的生機。
她站在天地之間,靜待了很久,然後從竹林下挖了所有埋下的酒,送到了焰火之淵。
“前輩,我要踏上另外一段路了。”
“是麼?”
“是。”
男子便將手裡的一簇火苗給了她,“得了你的酒,總是要給你一些好處。”
瑤姬笑著道:“多謝你,也不知道能不能帶走。”
男子倒是生出些豔羨,“你能走,我卻不能,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碰見另外一個人進來跟我說說話。”
他實在是寂寞極了。
“若是……若是給我一個出去的機會,無論如何,我也願意的。”
他喝著酒埋怨,“可惜了,好事情輪不上我。”
瑤姬跟他喝了一罈子,回到了衛丘。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法力都盡其傾出,然後,整個衛丘都開始震動起來。
修仙界的眾人又被驚動了起來。
而後,雲黛覺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一般,開始往衛丘而去,她看著眼前的衛丘,喊了一句,“小師祖?”
瑤姬轉眸看她。
然後,她用這身法力助了她一臂之力。
雲黛當場開始渡劫。
瑤姬在那道天雷劈下的時候,徒手去捉了它。
在那一瞬間,她釋放出了所有的靈力,並不求活,只是去感受著天道里面的道。
生之道。
何為生之道。
天道要求人以身殉道,是為天道有情。
那你對齊垣的情又在哪裡。
在那一瞬間,她似乎看見了齊垣的影子。
他在朝著她笑。
但是,瞬間,他又成了上個小世界裡面帝王的模樣,也在朝著她笑。
瑤姬一滴淚落在了樹盆裡的種子上。
——齊垣啊,我來找你了。
她將手裡的天雷鬆手,讓它去成就雲黛的成仙,然後渾身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
——
此時的天上,一群神仙坐在那裡唉聲嘆氣。
“哎,這可怎麼辦?這什麼系統,增加什麼難度,哎喲,這下子神農知道他的寶貝閨女被這麼折騰,可不得打上門來。”
“這也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都是滿足齊垣的要求,對不對?能聽見他的愛慕之意,咱們都辦好了的。”
“也是,咱們都是按照他的意志去辦的,但是進入小世界,人家自有人家的天道,咱們也不能多加幹預嘛。”
“就是,就是——那如今他都沒了魂,去哪裡哇?”
“我去查查,我去查查,哎,都怪那個系統,我看啊,未免神農罵人,咱們還是先把這個系統先罰一遍出氣吧?”
“我也覺得好,就讓它跟著去歷劫。”
“也行。”
“我說,先別說這些,你們挑好小世界沒有?”
“正在挑,著急什麼。”
“可憐見的,如今就剩個慾唸了,沒了魂魄,下個小世界想給他找個合適的身體,怕是有點難。”
“哎——找到了!真是得來不費功夫。”
“什麼小世界?”
“叫末世。”
“什麼是末世?”
“末世啊,末世……我也說不準,我也沒接觸過啊,三千小世界,我也不是各個都懂的。但是我看這裡寫著啊,這個末世裡,有一種人被咬了之後,就沒了神志,只剩下一具軀體。”
“我想著,這不就是沒了七魂六魄麼?正好,正好。”
“還有這種的人?叫什麼?”
“喪屍。”
“聽著就不喜慶。”
“別管喜慶不喜慶了,趁著神農沒來看,咱們先把她閨女投進小世界吧。”
——
系統空間裡面。
等瑤姬醒來的時候,那個該死的白月光早死系統正在疑惑的看著她。
“你不是最不願意死麼?怎麼主動回來了?”
瑤姬冷冷的看著它,“你說,我到底是怎麼被你選上這個宿主的?”
系統還委屈呢,“還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我們一般選宿主,都是選好控制的,從沒選過你這種。”
因為瑤姬不聽話,它還不能管——她上面有人嘛,如今它都成了系統空間裡面的笑話了。
系統越想越委屈,“前幾天,我還被隔壁的炮灰系統譏諷了一次,說我這樣沒有系統的風骨,怪不得年年業績墊底。”
“要是那些壞傢伙譏諷我也得了,還是因為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手下其他白月光早死宿主聽了你這個野馬……你這個不按規矩走的事情,也開始跟我鬧了,我費了多少功夫,才擺平了他們。”
所以,系統越想越氣,就給瑤姬的劇情世界裡面增加了一點難度。
但瑤姬畢竟上面有人,它嘿了一聲,討好道:“你瞧,你這回活得久了吧。”
——哼哼。
它可真是太聰明瞭。
瑤姬卻沒有跟他計較這個,“所以,你也不知道為為什麼來?”
系統點頭,“不騙人。”
雖然你也不是人。
瑤姬:“——齊垣是誰?”
系統是個老系統了,別說它真不知道,就是知道,上面檔案說過不能說的事情,它也不能說啊。
反正,從瑤姬到它這裡,它又接到上面的訊息說選這個世界那個世界時,就明白即便自己做一系之統,也早就失去了系統的尊嚴。
它哼了一聲,心道你們這些關係戶還想在我手裡好過,它下個世界,也要暗搓搓搞事情才行。
於是理直氣壯的道:“就是小世界的人啊。”
瑤姬:“我不信。”
系統這時候終於又有了一絲得意,“那你也不能反抗。”
瑤姬:“……”
她承認了這個事實。
她問,“下個世界裡面,還會有齊垣嗎?”
系統見她靜靜的看過來,眼睛的神色,周身的氣度,再也不是那個剛進系統空間裡面嚷著要種地的姑娘了。
“倒是不可同日而語。”它喃喃了一聲,作為一個分部系統,它還是不願意太得罪關係戶的,於是又掛上了虛偽的笑容,“有,肯定有。”
它早就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趕緊道:“下個世界是末世。”
瑤姬:“我這回,不要在別人的身上醒過來,我就想以這副身子過去。”
系統頭又疼了!所以說,它痛恨關係戶。
於是隻好灰溜溜的拿著申請書去打申請。
它排著隊,跟前面剛回來的女配系統聊了幾句工作的苦悶和年底的業績,還碰見了剛剛簽完字出來的基建系統。
“嗐,基建,最近你忙的很啦,又去哪裡做任務了?做的怎麼樣。”
“哦,去
了古代,讓一個姑娘試著做了皇太女,還別說,真可以,憑著她建立的帝國,我今年的業績穩了。”
“你這是來做什麼啊?”
系統嘆氣,“別說了,來了個關係戶,逼著我來跟主神系統打申請。”
基建系統:“什麼申請?”
系統:“不好說,不好說。關係戶的那些事情唄。”
正說著,就輪到它了,它飄進去,在視窗對著裡面辦事的工作系統說明瞭原委,“她修仙世界的身體進去,這個能行嗎?”
工作系統:“我還要幫你問問上面。”
三秒後,工作系統點頭,“透過了,但是有條件的。”
“她現在的法力太厲害了,肯定是不行,一個小世界有一個小世界的規則,她不能碰,我們也不能碰。所以,她的法力要改成那個小世界的力量,還不能厲害的太過分,不然被那裡的天道發現,便要被追著劈了。”
系統想到瑤姬的性子,幸災樂禍,“是麼?哈哈哈,那她就被追著劈吧。”
誰知道工作系統卻轉頭看向了它,“——你笑什麼,劈了她,你也會疼。”
它把一張紙遞給正在笑的系統,“你看看,上面說,讓你跟著去。”
系統:“……”
什麼!!
它是白月光早死系統的主系統,它要掌管那麼多宿主,它憑什麼去!
系統惶恐,“你能不能再問問上面啊,肯定是出錯了。”
工作系統同情它,“不會出錯,你準備準備吧——你看看最後一句話。”
系統低頭,只見紙上寫道:若是宿主遭天道所劈,系統將感同身受,且會扣除百分之二十的業績。
系統:“……”
它咬牙切齒的回去,引起了自己會跟著遭雷劈會被扣除業績的事情,跟瑤姬說:“這回我跟著你去,免得你再出亂子。”
瑤姬點頭,“什麼時候走?”
系統如喪考妣,“走,走,這就走。”
瑤姬點了點頭,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發現自己出現在一批廢墟之中。周圍都是行屍走肉之人。
系統:“這是喪屍。”
它的聲音很是頹靡,“你找找吧,你寶貝疙瘩就在這裡面。”
-----------------------
作者有話說:下午六點,九點,十二點,各有一更。
別養肥了,再養我就被養死了,真的嗚嗚嗚。感謝在2022-04-01 23:52:59~2022-04-03 12:05: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一條魚遊來游去 76瓶;22343572 10瓶;冬瓜123 3瓶;你蝦嘛 2瓶;曼曼掏糞工、寧三公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