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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學神支配的恐懼[娛樂圈]·静淞君·3,302·2026/4/7

起初病情還不算嚴重, 鍾倫瞞的也很嚴實。 但在夜裡,他的低燒很快就轉為了高燒,第二天早上沒精力早起,這才被大家發現。 他的頭昏昏沉沉, 輕輕一晃動腦袋, 太陽穴那裡就像是扯到了神經似的, 突突的犯疼。 鼻子被堵住, 只能靠嘴巴輕輕呼吸。長久以來, 嗓子眼渴的直冒煙, 但每回吞嚥口水的時候都因為疼痛而變得無比艱難。 時隔好幾年, 鍾倫這才重新感受到生病的滋味。 果然還是不太好受。 他乖乖的躺在床上, 床邊圍了一圈的人, 每個都如臨大敵的盯著他。 作為朋友, 南璟很重視他的病情。節目可以暫停錄製,但病情不能耽誤。 席君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她在第一時間要求鍾倫去醫院檢查。 “可是……” 鍾倫俊秀的眉頭擰成了結,他很是痛恨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 一生病, 這得浪費多少二人世界的時間。 想想都心痛。 而且萬一自己的病情, 節目無法繼續錄製,那這剩下的兩天怎麼辦? “還說衣服穿的厚,我看就是昨天脫衣服造成的。”席君抱著手臂,俯視著面色蒼白的鐘倫,毫不留情地吐槽。 “哪有……”鍾倫有氣無力的說道,還有點心虛。 雖然他覺得和脫衣服沒什麼關係,可現在一想,好像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說得通了。 唉,真是自作孽。 雖然心裡這麼想, 但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體質。 “睡一覺就好了,沒什麼大礙,用不著去醫院。”他拉起被子矇住頭,拒絕聽他們的話。 說起來很奇怪,他人生中最討厭的味道就是醫院的消毒水。 每次只要一聞到,他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會爭先恐後的冒出來,並且還犯惡心。 南璟勸不動他,只能由席君出馬。 比起南璟的勸說式,席君的方法要來的簡單粗暴。 “自己不肯去?那就沒辦法了,抱著去和揹著去,你選一個。”說罷,席君開始擼袖子,打算自己上手。 她的動作很快,說話期間就已經抓到了被子,完全就是動真格的態度,一點都沒再跟他說笑。 “我去!我馬上就去!”鍾倫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沒一會兒就把自己給晃暈了。 開玩笑,怎麼能讓小君來公主抱?背也不行!那明明都是我該乾的! 帶著堅毅的意志,他撐著南璟的手慢慢坐起來,再由男工作人員幫忙穿衣服。 席君全程都在門外等候。 說起來還有點可惜,差一點就能給學長來個公主抱了,本來還挺期待的。 席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一群人陪著鍾倫烏泱泱的去了醫院,因為大家對他的病情都比較擔心,在隱私方面自然做不到完全投入。 雖然已經儘可能的做好了保密措施,但網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流傳出了疑似鍾倫生病的照片。 關於這些,節目組的人都還不知情。 檢查完畢之後,大家總算鬆了一口氣。 鍾倫沒有什麼大礙,就是普通的由感冒引起的發燒,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一會兒我打電話給孫哥,讓他接你回去好好休息,節目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有時間我們還可以再錄。”南璟很是貼心的安排。 “我不能在小屋裡休息嗎?”趁著自己病弱,鍾倫利用起了這一點,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 “小屋”是他對這間由他和席君共同打造的二人房子的簡稱。 “孫哥也挺忙的,我不想讓他擔心,要麼我就在這裡養病吧,反正各種家電用具也都齊全。” 這番話看似貼心,但又留下了不少值得推敲的地方。 “那誰照顧……”話音戛然而止,南璟立馬懂得了好兄弟的意思。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一旁認真聆聽的席君,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不就是想讓席君照顧嘛,還真是會挑時候。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進行了短暫的交匯,之後再心照不宣的移開,彷彿只是偶然的打了個照面。 緊接著,他們同時望向席君,眼神的含義也各不相同。 【我把好兄弟交給你了】 【可憐可憐我這個病號吧~】 兩個大男人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放著電,看的席君一臉困惑。 “你們倆沒事吧,屋裡也沒風,怎麼就迷眼睛了。”她不是很懂屬於男人的矜持。 鍾倫鬱卒,這種情緒導致他突然咳嗽了起來。 南璟倒是掌握了和席君溝通的技巧,索性把話攤明白講。 “因為檔期問題,之後很難再湊出像現在這樣可以用來拍攝的時間,也就是說,如果停止錄製,內容是很難補回來的。” “嗯,然後?”席君聽得很認真。 “所以說,既然鍾倫選擇愛崗敬業,那接下來就只拍小屋內的事情,一直拍到三天結束為止。” “可是他還生病著……”席君不確定的指著病床上的虛弱美男子,“這樣還能拍?” 被點名的美男子立馬衝她嘟嘴賣萌求照顧,雖然看起來是挺賞心悅目的,但席君莫名覺得天雷滾滾。 這一定是假的學長,一定是。 “所以就拜託你來照顧他了。” 南璟沒眼去看,直接九十度鞠躬。 席君:“……” 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碰到這個時候孫辰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南璟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拿起電話就衝了出去,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喂?哎,我來跟您說——” 他躲在走廊的拐角處,按著狂跳的心臟大喘氣。 呼,女人果然很難應付。 “咳咳……”鍾倫咳嗽,眼巴巴地看著她,把她的注意力從逃跑的南璟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沒錯,這點醋也是要吃的。 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利落地忙活開,準備繼續工作。看來大局已定,沒有轉圜的餘地,席君只好點頭答應。 並不是說她不想去照顧鍾倫,只是她從小到大沒生多少次病,自己照顧自己沒有問題,但照顧別人算不上有經驗。 要是學長真想休息的好,還不如回家休息,這樣還能有孫辰的照料。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非要留在這裡自討苦吃。 也許正是這份兢兢業業的精神,才能讓他在娛樂圈裡飽受好評吧。席君如此想道。 不過在答應了照顧病人之後,席君也就承擔起了這份責任,忙前忙後的為他奔走。 小心翼翼的拖著頭,給鍾倫餵了退燒藥,在藥的影響下,本就昏昏沉沉的學長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席君獨自出門,準備為他買病人能喝的粥的原材料。 她打算做香菇雞肉粥,簡單方便富有營養。 需要用到的食材也很簡單:香菇、雞胸肉、玉米粒和胡蘿蔔。 考慮到自己單獨的出現,可能會引起小區對面的小店老闆孃的懷疑。為了不暴露鍾倫的病情,她選擇開車去附近的菜市場。 聽師孃說,只要挑的好,菜市場的菜會比超市的更新鮮也更便宜,價效比很高。 平時她沒有機會去嘗試看看,今天倒也算是趕巧。 她到菜市場的目的很明確,只奔著自己所需要的食材的攤位而去,根本沒留意其他那些誘人的蔬菜和肉類。 “雞胸肉一斤十一塊錢,美女來幾斤?”難得看到大美女和鏡頭,攤主非常的熱情。 這個是打廣告的好機會,萬一在電視上播出了呢。想罷,攤主笑的連牙齦都露了出來。 席君回憶食譜上的描述,沉吟道:“半塊雞胸肉就夠了。” “這樣吧美女,你拿兩斤,我算你二十,怎麼樣?”攤主倒也是個實誠人,還沒等她發話砍價就幫她少算了幾塊錢。 但這個時候,席君突然想起之前鍾倫提到過的讓她嘗試砍價的提議。 既然都來到菜市場當作鍛鍊,那就一次性都試試吧。 她猶豫的抿嘴,聲音帶著試探:“老闆便宜點?” “大妹子,這已經很便宜了,咱可是新鮮的雞胸肉和那些冷凍貨不一樣。不信你去其他攤位問問,我這裡是不是價格最公道的。” 攤主也沒惱,要知道經常來買肉的都是些中老年人,他們個個都是砍價能手,出招凌厲的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而席君可以說是一隻披著狼皮的小羔羊,一點都沒威懾力。 話到這裡便結束了,他在等席君的下文,好繼續接話。 然而一句“便宜點”就已經花光了席君所有的勇氣,再不依不饒地問下去,好像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儘管心裡覺得現在這個價格還能再砍下去幾塊,可她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那就裝起來吧。” 席君妥協了。 果然,還是不砍價直接付錢來得痛快。 聽了她的話,正準備十八般武藝來接招的攤主都愣住了。 就這?沒下文了? 幾乎是疑惑的幫她裝好了肉遞了過去,攤主還有些搞不清狀況。 不過很快他也就釋然了。 年輕人嘛,在砍價方面還是挺容易害羞的,正常正常。 他們還小,沒經歷過柴米油鹽的生活,自然不知道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好好掰扯。 更何況上一輩的人都是苦出來的,你要是讓他們去大手大腳的花錢,他們也學不會。 經過這一次失敗的戰役,席君老老實實的按照原價格買回了所有食材,開車直接回到了家裡。 馬不停蹄的奔向廚房,淘米放鍋注水煮開轉小火,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期間,剛洗完手的席君還跑去鍾倫的房間觀察病情。 “應該退了一點吧?” 她半跪在鍾倫的床邊,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鍾倫的額頭上比較。 雖然這種方法不夠準確,但勝在方便。 “還是很燙。”她喃喃自語。 緊閉雙眼的鐘倫眉頭緊鎖,看樣子睡得不□□穩。 但當席君略顯冰涼的手放在他額頭上的時候,他不由自主的夢囈了一聲,舒適的輕蹭挽留。

起初病情還不算嚴重, 鍾倫瞞的也很嚴實。

但在夜裡,他的低燒很快就轉為了高燒,第二天早上沒精力早起,這才被大家發現。

他的頭昏昏沉沉, 輕輕一晃動腦袋, 太陽穴那裡就像是扯到了神經似的, 突突的犯疼。

鼻子被堵住, 只能靠嘴巴輕輕呼吸。長久以來, 嗓子眼渴的直冒煙, 但每回吞嚥口水的時候都因為疼痛而變得無比艱難。

時隔好幾年, 鍾倫這才重新感受到生病的滋味。

果然還是不太好受。

他乖乖的躺在床上, 床邊圍了一圈的人, 每個都如臨大敵的盯著他。

作為朋友, 南璟很重視他的病情。節目可以暫停錄製,但病情不能耽誤。

席君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她在第一時間要求鍾倫去醫院檢查。

“可是……”

鍾倫俊秀的眉頭擰成了結,他很是痛恨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

一生病, 這得浪費多少二人世界的時間。

想想都心痛。

而且萬一自己的病情, 節目無法繼續錄製,那這剩下的兩天怎麼辦?

“還說衣服穿的厚,我看就是昨天脫衣服造成的。”席君抱著手臂,俯視著面色蒼白的鐘倫,毫不留情地吐槽。

“哪有……”鍾倫有氣無力的說道,還有點心虛。

雖然他覺得和脫衣服沒什麼關係,可現在一想,好像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說得通了。

唉,真是自作孽。

雖然心裡這麼想, 但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體質。

“睡一覺就好了,沒什麼大礙,用不著去醫院。”他拉起被子矇住頭,拒絕聽他們的話。

說起來很奇怪,他人生中最討厭的味道就是醫院的消毒水。

每次只要一聞到,他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會爭先恐後的冒出來,並且還犯惡心。

南璟勸不動他,只能由席君出馬。

比起南璟的勸說式,席君的方法要來的簡單粗暴。

“自己不肯去?那就沒辦法了,抱著去和揹著去,你選一個。”說罷,席君開始擼袖子,打算自己上手。

她的動作很快,說話期間就已經抓到了被子,完全就是動真格的態度,一點都沒再跟他說笑。

“我去!我馬上就去!”鍾倫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沒一會兒就把自己給晃暈了。

開玩笑,怎麼能讓小君來公主抱?背也不行!那明明都是我該乾的!

帶著堅毅的意志,他撐著南璟的手慢慢坐起來,再由男工作人員幫忙穿衣服。

席君全程都在門外等候。

說起來還有點可惜,差一點就能給學長來個公主抱了,本來還挺期待的。

席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一群人陪著鍾倫烏泱泱的去了醫院,因為大家對他的病情都比較擔心,在隱私方面自然做不到完全投入。

雖然已經儘可能的做好了保密措施,但網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流傳出了疑似鍾倫生病的照片。

關於這些,節目組的人都還不知情。

檢查完畢之後,大家總算鬆了一口氣。

鍾倫沒有什麼大礙,就是普通的由感冒引起的發燒,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一會兒我打電話給孫哥,讓他接你回去好好休息,節目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有時間我們還可以再錄。”南璟很是貼心的安排。

“我不能在小屋裡休息嗎?”趁著自己病弱,鍾倫利用起了這一點,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

“小屋”是他對這間由他和席君共同打造的二人房子的簡稱。

“孫哥也挺忙的,我不想讓他擔心,要麼我就在這裡養病吧,反正各種家電用具也都齊全。”

這番話看似貼心,但又留下了不少值得推敲的地方。

“那誰照顧……”話音戛然而止,南璟立馬懂得了好兄弟的意思。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一旁認真聆聽的席君,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不就是想讓席君照顧嘛,還真是會挑時候。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進行了短暫的交匯,之後再心照不宣的移開,彷彿只是偶然的打了個照面。

緊接著,他們同時望向席君,眼神的含義也各不相同。

【我把好兄弟交給你了】

【可憐可憐我這個病號吧~】

兩個大男人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放著電,看的席君一臉困惑。

“你們倆沒事吧,屋裡也沒風,怎麼就迷眼睛了。”她不是很懂屬於男人的矜持。

鍾倫鬱卒,這種情緒導致他突然咳嗽了起來。

南璟倒是掌握了和席君溝通的技巧,索性把話攤明白講。

“因為檔期問題,之後很難再湊出像現在這樣可以用來拍攝的時間,也就是說,如果停止錄製,內容是很難補回來的。”

“嗯,然後?”席君聽得很認真。

“所以說,既然鍾倫選擇愛崗敬業,那接下來就只拍小屋內的事情,一直拍到三天結束為止。”

“可是他還生病著……”席君不確定的指著病床上的虛弱美男子,“這樣還能拍?”

被點名的美男子立馬衝她嘟嘴賣萌求照顧,雖然看起來是挺賞心悅目的,但席君莫名覺得天雷滾滾。

這一定是假的學長,一定是。

“所以就拜託你來照顧他了。”

南璟沒眼去看,直接九十度鞠躬。

席君:“……”

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碰到這個時候孫辰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南璟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拿起電話就衝了出去,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喂?哎,我來跟您說——”

他躲在走廊的拐角處,按著狂跳的心臟大喘氣。

呼,女人果然很難應付。

“咳咳……”鍾倫咳嗽,眼巴巴地看著她,把她的注意力從逃跑的南璟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沒錯,這點醋也是要吃的。

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利落地忙活開,準備繼續工作。看來大局已定,沒有轉圜的餘地,席君只好點頭答應。

並不是說她不想去照顧鍾倫,只是她從小到大沒生多少次病,自己照顧自己沒有問題,但照顧別人算不上有經驗。

要是學長真想休息的好,還不如回家休息,這樣還能有孫辰的照料。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非要留在這裡自討苦吃。

也許正是這份兢兢業業的精神,才能讓他在娛樂圈裡飽受好評吧。席君如此想道。

不過在答應了照顧病人之後,席君也就承擔起了這份責任,忙前忙後的為他奔走。

小心翼翼的拖著頭,給鍾倫餵了退燒藥,在藥的影響下,本就昏昏沉沉的學長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席君獨自出門,準備為他買病人能喝的粥的原材料。

她打算做香菇雞肉粥,簡單方便富有營養。

需要用到的食材也很簡單:香菇、雞胸肉、玉米粒和胡蘿蔔。

考慮到自己單獨的出現,可能會引起小區對面的小店老闆孃的懷疑。為了不暴露鍾倫的病情,她選擇開車去附近的菜市場。

聽師孃說,只要挑的好,菜市場的菜會比超市的更新鮮也更便宜,價效比很高。

平時她沒有機會去嘗試看看,今天倒也算是趕巧。

她到菜市場的目的很明確,只奔著自己所需要的食材的攤位而去,根本沒留意其他那些誘人的蔬菜和肉類。

“雞胸肉一斤十一塊錢,美女來幾斤?”難得看到大美女和鏡頭,攤主非常的熱情。

這個是打廣告的好機會,萬一在電視上播出了呢。想罷,攤主笑的連牙齦都露了出來。

席君回憶食譜上的描述,沉吟道:“半塊雞胸肉就夠了。”

“這樣吧美女,你拿兩斤,我算你二十,怎麼樣?”攤主倒也是個實誠人,還沒等她發話砍價就幫她少算了幾塊錢。

但這個時候,席君突然想起之前鍾倫提到過的讓她嘗試砍價的提議。

既然都來到菜市場當作鍛鍊,那就一次性都試試吧。

她猶豫的抿嘴,聲音帶著試探:“老闆便宜點?”

“大妹子,這已經很便宜了,咱可是新鮮的雞胸肉和那些冷凍貨不一樣。不信你去其他攤位問問,我這裡是不是價格最公道的。”

攤主也沒惱,要知道經常來買肉的都是些中老年人,他們個個都是砍價能手,出招凌厲的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而席君可以說是一隻披著狼皮的小羔羊,一點都沒威懾力。

話到這裡便結束了,他在等席君的下文,好繼續接話。

然而一句“便宜點”就已經花光了席君所有的勇氣,再不依不饒地問下去,好像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儘管心裡覺得現在這個價格還能再砍下去幾塊,可她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那就裝起來吧。”

席君妥協了。

果然,還是不砍價直接付錢來得痛快。

聽了她的話,正準備十八般武藝來接招的攤主都愣住了。

就這?沒下文了?

幾乎是疑惑的幫她裝好了肉遞了過去,攤主還有些搞不清狀況。

不過很快他也就釋然了。

年輕人嘛,在砍價方面還是挺容易害羞的,正常正常。

他們還小,沒經歷過柴米油鹽的生活,自然不知道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好好掰扯。

更何況上一輩的人都是苦出來的,你要是讓他們去大手大腳的花錢,他們也學不會。

經過這一次失敗的戰役,席君老老實實的按照原價格買回了所有食材,開車直接回到了家裡。

馬不停蹄的奔向廚房,淘米放鍋注水煮開轉小火,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期間,剛洗完手的席君還跑去鍾倫的房間觀察病情。

“應該退了一點吧?”

她半跪在鍾倫的床邊,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鍾倫的額頭上比較。

雖然這種方法不夠準確,但勝在方便。

“還是很燙。”她喃喃自語。

緊閉雙眼的鐘倫眉頭緊鎖,看樣子睡得不□□穩。

但當席君略顯冰涼的手放在他額頭上的時候,他不由自主的夢囈了一聲,舒適的輕蹭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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