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靜慈帶著任侍姬下去安排房間,憋了半天的宋河糾結道:“娘娘,這個任侍姬和江良媛關係頗好,您把她收進來不合適。” “本宮知道,她大抵就是來爭寵的,可是架不住她好看的。”容汐音端詳荷包,“放心吧,你家殿下,不會被輕易勾引。” 宋河不敢掉以輕心,“那任侍姬若是做小食給娘娘,必須要經過奴才的允許。” 任侍姬一個傻白甜,就算有點小心機,也無關緊要。 晚間,容汐音閒情逸緻,讓任侍姬彈了琴。 清幽婉約的琴音瑟瑟傳來。 容汐音側臥美人榻,一手支額,一手拈起顆紅豔豔的櫻桃送入口中,露出愜意的表情。榻前擺的小案上,擺著綠豆糕、杏仁豆腐、棗泥酥、糯米雪團等小食,還有一杯熱氣騰騰的雨前花茶。 任侍姬低眉彈琴,烏髮雪肌,身姿嫋嫋,如柳腰肢。 她閉目聽得悠閒,連任侍姬亂了一瞬的節奏都未曾在意。 殿裡,除了任侍姬依舊婉約的琴音,宮人都在皇太子的眼神下退出了寢殿。 任侍姬沒想到皇太子會來,她亂了一瞬節奏,專業的職業素養和腦海裡浮現的江良媛,讓她的彈奏依舊行雲流水。 “孤不在,你很開心。”蕭楚睿掃了一眼彈奏古箏的女人,冷漠沉鬱,未曾多留,旋即移開,將視線放在緩緩睜目的容汐音臉上。 因為背對著任侍姬,故而她一睜眼,就看見了蕭楚睿冷凜的眉目,面無神情。 她柔軟一笑,“殿下也聽聽罷,她還會跳舞呢。” 容汐音長睫翕動,一雙桃花眸泛起惑人漣漪,勾的人心神恍惚。他微微挑眉,伸手拿下扯著自己衣袖的手,轉身看向小案。 他彎下腰,拾起案邊白玉小盞,神色冷厲,低罵一句“混賬”。 任侍姬心跳如雷,眼簾抬起,長睫捲翹,一雙杏眸含情流轉,恰巧對上怒意薄發、神情冷戾的皇太子,嚇得心肝皆顫,手下一抖,彈出了尖銳的音色。 蕭楚睿陰沉著臉,眉目間戾氣滿盛,任侍姬惶惶下跪,叩頭下去。 “還不快滾!” 任侍姬淚眼盈盈,被他氣勢所懾,那冷漠殺意如同利刺般刺向了她。 她嚇破了膽子,謝恩後,倉皇退出,只是起身時,看到怒意薄發的皇太子抱起榻上美人,大步離去。 任侍姬哭著跑出寢殿,同時裡面傳出皇太子慍怒的聲音。 “誰給太子妃喝的酒。” 蕭楚睿簡直不明白了,怎麼她那麼能惹事。 “酒?”宋河幾個面面相覷,“酒在儀和宮都是嚴格把控的,絕對不可能給娘娘喝啊。” 夏葉早一步去了小案,拿起外在案上的白玉小盞,“這是葡萄釀……不是酒,殿下。” 床上躺著的容汐音抓著蕭楚睿衣袖,嚷嚷要看美人跳舞。蕭楚睿被她鬧得煩,抓下她的手,按在手裡,“哪兒來的。” 宋河打了個哆嗦,直接跪下,“殿下明鑑,娘娘吃食一律經奴才的眼,未發現任何異常!” 靜慈縮著脖子,“殿下,葡萄釀是葡萄汁水,不是酒……” 蕭楚睿一眼掃過去,靜慈一聲不敢吭了。 酒氣淺薄,不代表沒有,有人在裡面慘了酒水。 容汐音腦子有點不清楚,要說她醉了吧,她也沒醉,但要做什麼,還真控制不了。她的手被蕭楚睿攥在手中,抽不出來,鬧得她很煩。 她慢騰騰從他身後爬起來,睜著朦朧的眼睛,往蕭楚睿後背靠去。 蕭楚睿還在冷言厲色,身後突然一個重量壓過來,又輕又軟。枕在他下巴上的美人嫣語嬌甜,歪著頭看他,“你別生氣嘛,我和你玩呀。”一手卷起他垂在衣襟前的烏髮。 人面桃花,更勝花嬌。 蕭楚睿眸子一凜,“都滾出去,御醫來了,馬上帶進來。” 諸人不敢多留,唐貫一刻不敢耽誤,馬上開始調查葡萄汁的事。 “容汐音……”他壓低聲音。 “嗯?”容汐音放開他頭髮,戳了戳他臉蛋,“生氣會變老的,來給姐姐笑一個。”說著又去扒拉他嘴角。 他躲開她的手指,冷漠說:“你是專門來和孤作對的嗎。” 她一股子囂張勁,“弟弟呀,姐姐不喜歡你這樣的小男孩。” “你喊孤弟弟?”他按下她的手,扭了頭跟她對視,很不爽。 “臭弟弟。” 蕭楚睿瞪她。 容汐音繼續笑哈哈,“你別瞪我呀。”捏捏他的臉,她甜甜軟軟,笑彎眼睛,“你長的真好看。” 這句還差不多。 他為什麼要跟一個腦子不清楚的人計較,蕭楚睿鬆開手,在她要抱他腰的時候,轉過身,攬住她的腰,放在床上。 容汐音還想和他玩,她臉上浮現淺薄的酡紅,眸色朦朧,行為磨人。蕭楚睿沒辦法,只得側躺下來哄她,他帶著不耐煩,神情又有著彆扭的無奈和溫和,“孫御醫是不是沒交代過,你不能喝酒……”掃了眼她小腹,若是保不住,就保不住吧。 孫御醫來的很快。 蕭楚睿也把容汐音哄的闔上了眼睛,又嬌又甜的小姑娘,撲的他心頭情緒莫名。 孫御醫再三確診,“殿下,娘娘腹中胎兒安好,您放心便是。” 蕭楚睿不放心,“你留在儀和宮。” 孫御醫領命,心裡稱奇,這皇太子是真的對太子妃上了心?還是就是關心嫡子而已? 蕭楚睿確定她喝的盞裡有酒,交給孫御醫鑑定後,眉頭一挑,“這裡面確是加了酒,太子妃喝了?”他又上去診脈,蕭楚睿目光落回她臉上,替她卸了些朱釵簪子,就聽孫御醫說到:“喝得不多,不要緊,保險起見,把娘娘叫醒,喂喂水吧。臣去開個方子,問題或許不大……” 蕭楚睿斜睨一眼,孫御醫改口保證,“臣一定盡力!” 孫御醫下去後,蕭楚睿馬上把人喊醒,在容汐音皺著眉頭,滿臉不願意的時候,給她餵了七杯白水下去。 容汐音都快喝吐了,肚子撐得難受,蹙著眉心,雙眼紅紅,好不可憐。 蕭楚睿一點不憐香惜玉,“讓你吃個教訓,看你以後還亂不亂吃東西。”又捏著她臉,餵了一杯。 夏葉送了幾回水,再來的時候,就看見太子妃趴在床邊吐,皇太子面無表情。夏葉想,皇太子可能是真的很生氣吧,那麼溫潤貴氣的人,發起怒來嚇死人。 容汐音迷迷糊糊間醒了酒,回頭看了一眼罪魁禍首,“我不喝了……” “葡萄酒誰給的你,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喝酒。”蕭楚睿冷著臉,拍著她的背。 “那是葡萄汁啊,怎麼就成酒了。”容汐音坐起來,又被蕭楚睿餵了水,她就著他的手,聽他嘖笑,“那裡面有酒氣,容汐音,有人想害你。” 她眨著眼,“我發酒瘋了嗎。” 蕭楚睿臉色更冷了,可見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她不問了,老實回答,又覺得不可能是她,“是任侍姬隨身戴的果汁,我喝了一點,宋河還在跟前驗了沒問題,如果是酒怎麼會給我。” 她還是不大相信,任侍姬沒蠢到這個份上。寵還沒爭,就把自己搭進去。 她抓著蕭楚睿胳膊,可憐巴巴的樣子,“別那麼早下定論,應該是別人。” 蕭楚睿望著她,帶著幾分譏諷之意,“你對她倒是很好。” 容汐音愣了愣,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誰,“……也沒有,只是覺得不能冤枉了好人。” 蕭楚睿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他確實生氣,但不會不分青紅皂白。 “孤會好好查,就算任侍姬是清白的,她也別想留在儀和宮。” 薰香味道柔和,蕭楚睿微眯著眸子,眼底一片冷,夾雜著幾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情緒。 容汐音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趴在床上翻了個白眼,不就是留了他一個小老婆彈琴跳舞嗎,至於這樣嗎。 容汐音被餵了太多水,由宮人侍候著去出恭,她有神器加的buff,完全不用擔心孩子。就是那麼多水,加上孫御醫的藥汁,她的肚子抗議了。 蕭楚睿離開時,是帶著-98的厭惡值走的,容汐音也沒那個閒情思考為什麼了。 事情很快有了結果。 靜慈心理抗壓能力不行,壯著膽子偷偷摸摸做完了事,也努力裝無辜了,後來皇太子一出來,她心虛的就崩潰了。 她沒想到容汐音這麼不能喝酒! 寢殿有一套白玉小盞收在楠木橫櫃裡,靜慈每天都會取出來擦拭。靜慈之前靠幾個晚上的熱湯賄賂了小太監,在今天溜進小廚房偷了些酒,在每個白玉小盞底部鋪了一層,酒味幾乎沒有。 她曾在侯府親眼見過繼母喂在生病中的懷孕姨娘喝酒,姨娘沒幾天就流產了,還一直認為是身體生病導致的。 繼母對她說過:“後院的女人不爭不搶就是等死,生個兒子後半輩子不用愁。” 靜慈仔細思考過了,她不能讓容汐音猖狂得寵下去,明明是她先背叛了她,沒有把她送給皇太子固寵。 容汐音都可以得到太子寵愛,為什麼她不行? 既然姐姐可以,那妹妹也可以!

靜慈帶著任侍姬下去安排房間,憋了半天的宋河糾結道:“娘娘,這個任侍姬和江良媛關係頗好,您把她收進來不合適。”

“本宮知道,她大抵就是來爭寵的,可是架不住她好看的。”容汐音端詳荷包,“放心吧,你家殿下,不會被輕易勾引。”

宋河不敢掉以輕心,“那任侍姬若是做小食給娘娘,必須要經過奴才的允許。”

任侍姬一個傻白甜,就算有點小心機,也無關緊要。

晚間,容汐音閒情逸緻,讓任侍姬彈了琴。

清幽婉約的琴音瑟瑟傳來。

容汐音側臥美人榻,一手支額,一手拈起顆紅豔豔的櫻桃送入口中,露出愜意的表情。榻前擺的小案上,擺著綠豆糕、杏仁豆腐、棗泥酥、糯米雪團等小食,還有一杯熱氣騰騰的雨前花茶。

任侍姬低眉彈琴,烏髮雪肌,身姿嫋嫋,如柳腰肢。

她閉目聽得悠閒,連任侍姬亂了一瞬的節奏都未曾在意。

殿裡,除了任侍姬依舊婉約的琴音,宮人都在皇太子的眼神下退出了寢殿。

任侍姬沒想到皇太子會來,她亂了一瞬節奏,專業的職業素養和腦海裡浮現的江良媛,讓她的彈奏依舊行雲流水。

“孤不在,你很開心。”蕭楚睿掃了一眼彈奏古箏的女人,冷漠沉鬱,未曾多留,旋即移開,將視線放在緩緩睜目的容汐音臉上。

因為背對著任侍姬,故而她一睜眼,就看見了蕭楚睿冷凜的眉目,面無神情。

她柔軟一笑,“殿下也聽聽罷,她還會跳舞呢。”

容汐音長睫翕動,一雙桃花眸泛起惑人漣漪,勾的人心神恍惚。他微微挑眉,伸手拿下扯著自己衣袖的手,轉身看向小案。

他彎下腰,拾起案邊白玉小盞,神色冷厲,低罵一句“混賬”。

任侍姬心跳如雷,眼簾抬起,長睫捲翹,一雙杏眸含情流轉,恰巧對上怒意薄發、神情冷戾的皇太子,嚇得心肝皆顫,手下一抖,彈出了尖銳的音色。

蕭楚睿陰沉著臉,眉目間戾氣滿盛,任侍姬惶惶下跪,叩頭下去。

“還不快滾!”

任侍姬淚眼盈盈,被他氣勢所懾,那冷漠殺意如同利刺般刺向了她。

她嚇破了膽子,謝恩後,倉皇退出,只是起身時,看到怒意薄發的皇太子抱起榻上美人,大步離去。

任侍姬哭著跑出寢殿,同時裡面傳出皇太子慍怒的聲音。

“誰給太子妃喝的酒。”

蕭楚睿簡直不明白了,怎麼她那麼能惹事。

“酒?”宋河幾個面面相覷,“酒在儀和宮都是嚴格把控的,絕對不可能給娘娘喝啊。”

夏葉早一步去了小案,拿起外在案上的白玉小盞,“這是葡萄釀……不是酒,殿下。”

床上躺著的容汐音抓著蕭楚睿衣袖,嚷嚷要看美人跳舞。蕭楚睿被她鬧得煩,抓下她的手,按在手裡,“哪兒來的。”

宋河打了個哆嗦,直接跪下,“殿下明鑑,娘娘吃食一律經奴才的眼,未發現任何異常!”

靜慈縮著脖子,“殿下,葡萄釀是葡萄汁水,不是酒……”

蕭楚睿一眼掃過去,靜慈一聲不敢吭了。

酒氣淺薄,不代表沒有,有人在裡面慘了酒水。

容汐音腦子有點不清楚,要說她醉了吧,她也沒醉,但要做什麼,還真控制不了。她的手被蕭楚睿攥在手中,抽不出來,鬧得她很煩。

她慢騰騰從他身後爬起來,睜著朦朧的眼睛,往蕭楚睿後背靠去。

蕭楚睿還在冷言厲色,身後突然一個重量壓過來,又輕又軟。枕在他下巴上的美人嫣語嬌甜,歪著頭看他,“你別生氣嘛,我和你玩呀。”一手卷起他垂在衣襟前的烏髮。

人面桃花,更勝花嬌。

蕭楚睿眸子一凜,“都滾出去,御醫來了,馬上帶進來。”

諸人不敢多留,唐貫一刻不敢耽誤,馬上開始調查葡萄汁的事。

“容汐音……”他壓低聲音。

“嗯?”容汐音放開他頭髮,戳了戳他臉蛋,“生氣會變老的,來給姐姐笑一個。”說著又去扒拉他嘴角。

他躲開她的手指,冷漠說:“你是專門來和孤作對的嗎。”

她一股子囂張勁,“弟弟呀,姐姐不喜歡你這樣的小男孩。”

“你喊孤弟弟?”他按下她的手,扭了頭跟她對視,很不爽。

“臭弟弟。”

蕭楚睿瞪她。

容汐音繼續笑哈哈,“你別瞪我呀。”捏捏他的臉,她甜甜軟軟,笑彎眼睛,“你長的真好看。”

這句還差不多。

他為什麼要跟一個腦子不清楚的人計較,蕭楚睿鬆開手,在她要抱他腰的時候,轉過身,攬住她的腰,放在床上。

容汐音還想和他玩,她臉上浮現淺薄的酡紅,眸色朦朧,行為磨人。蕭楚睿沒辦法,只得側躺下來哄她,他帶著不耐煩,神情又有著彆扭的無奈和溫和,“孫御醫是不是沒交代過,你不能喝酒……”掃了眼她小腹,若是保不住,就保不住吧。

孫御醫來的很快。

蕭楚睿也把容汐音哄的闔上了眼睛,又嬌又甜的小姑娘,撲的他心頭情緒莫名。

孫御醫再三確診,“殿下,娘娘腹中胎兒安好,您放心便是。”

蕭楚睿不放心,“你留在儀和宮。”

孫御醫領命,心裡稱奇,這皇太子是真的對太子妃上了心?還是就是關心嫡子而已?

蕭楚睿確定她喝的盞裡有酒,交給孫御醫鑑定後,眉頭一挑,“這裡面確是加了酒,太子妃喝了?”他又上去診脈,蕭楚睿目光落回她臉上,替她卸了些朱釵簪子,就聽孫御醫說到:“喝得不多,不要緊,保險起見,把娘娘叫醒,喂喂水吧。臣去開個方子,問題或許不大……”

蕭楚睿斜睨一眼,孫御醫改口保證,“臣一定盡力!”

孫御醫下去後,蕭楚睿馬上把人喊醒,在容汐音皺著眉頭,滿臉不願意的時候,給她餵了七杯白水下去。

容汐音都快喝吐了,肚子撐得難受,蹙著眉心,雙眼紅紅,好不可憐。

蕭楚睿一點不憐香惜玉,“讓你吃個教訓,看你以後還亂不亂吃東西。”又捏著她臉,餵了一杯。

夏葉送了幾回水,再來的時候,就看見太子妃趴在床邊吐,皇太子面無表情。夏葉想,皇太子可能是真的很生氣吧,那麼溫潤貴氣的人,發起怒來嚇死人。

容汐音迷迷糊糊間醒了酒,回頭看了一眼罪魁禍首,“我不喝了……”

“葡萄酒誰給的你,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喝酒。”蕭楚睿冷著臉,拍著她的背。

“那是葡萄汁啊,怎麼就成酒了。”容汐音坐起來,又被蕭楚睿餵了水,她就著他的手,聽他嘖笑,“那裡面有酒氣,容汐音,有人想害你。”

她眨著眼,“我發酒瘋了嗎。”

蕭楚睿臉色更冷了,可見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她不問了,老實回答,又覺得不可能是她,“是任侍姬隨身戴的果汁,我喝了一點,宋河還在跟前驗了沒問題,如果是酒怎麼會給我。”

她還是不大相信,任侍姬沒蠢到這個份上。寵還沒爭,就把自己搭進去。

她抓著蕭楚睿胳膊,可憐巴巴的樣子,“別那麼早下定論,應該是別人。”

蕭楚睿望著她,帶著幾分譏諷之意,“你對她倒是很好。”

容汐音愣了愣,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誰,“……也沒有,只是覺得不能冤枉了好人。”

蕭楚睿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他確實生氣,但不會不分青紅皂白。

“孤會好好查,就算任侍姬是清白的,她也別想留在儀和宮。”

薰香味道柔和,蕭楚睿微眯著眸子,眼底一片冷,夾雜著幾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情緒。

容汐音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趴在床上翻了個白眼,不就是留了他一個小老婆彈琴跳舞嗎,至於這樣嗎。

容汐音被餵了太多水,由宮人侍候著去出恭,她有神器加的buff,完全不用擔心孩子。就是那麼多水,加上孫御醫的藥汁,她的肚子抗議了。

蕭楚睿離開時,是帶著-98的厭惡值走的,容汐音也沒那個閒情思考為什麼了。

事情很快有了結果。

靜慈心理抗壓能力不行,壯著膽子偷偷摸摸做完了事,也努力裝無辜了,後來皇太子一出來,她心虛的就崩潰了。

她沒想到容汐音這麼不能喝酒!

寢殿有一套白玉小盞收在楠木橫櫃裡,靜慈每天都會取出來擦拭。靜慈之前靠幾個晚上的熱湯賄賂了小太監,在今天溜進小廚房偷了些酒,在每個白玉小盞底部鋪了一層,酒味幾乎沒有。

她曾在侯府親眼見過繼母喂在生病中的懷孕姨娘喝酒,姨娘沒幾天就流產了,還一直認為是身體生病導致的。

繼母對她說過:“後院的女人不爭不搶就是等死,生個兒子後半輩子不用愁。”

靜慈仔細思考過了,她不能讓容汐音猖狂得寵下去,明明是她先背叛了她,沒有把她送給皇太子固寵。

容汐音都可以得到太子寵愛,為什麼她不行?

既然姐姐可以,那妹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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