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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那麼鹹……”蕭元柯苦著一張臉,差點齁死他。 “芝麻軟糕不是甜的嗎。”蕭玥雪艱難嚥下去,吃出兩朵淚花。 “居然是鹹的,這是什麼新口味的芝麻軟糕嗎!” “……這味不對啊皇嫂!是鹹的,我得喝水。” “東宮、東宮的點心,都是這樣的嗎??” 殿裡一時熙熙攘攘,抱怨點心是鹹的,喚宮人倒水的,臉色苦的跟吃了苦瓜一樣,熱鬧極了。 衛妍用手捧著吃,吃的極致淑女,也被鹹的眼淚汪汪,蹙了眉心,可憐兮兮,不解的望向容汐音。 蕭楚睿眉心稍微皺了皺,吞嚥下口中一小塊散著鹹味的點心。他在外表情管理一向非常棒,端著茶盞用了口水,一副溫和又無奈的神情,半分不悅都沒有。 【“任務完成,點數加10。”】 哦耶!作戰成功,看著滿殿鬧鬧攘攘,容汐音內心狂喜,雖然有點對不起被牽連的小孩,沒想到夏葉放了鹽!她在無措茫然中看了一眼蕭元寧,他似乎是沒有吃,正在給幾個弟弟妹妹倒水,乾淨的神情中摻些一絲無奈笑意。 蕭楚睿拿起自己咬過一口的芝麻軟糕,湊到她唇前,聲音溫緩,“小傻瓜,你自己嘗一嘗。” 容汐音模樣懵然,雪白的臉頰漫上緋色,正是茫然無措,一雙瀲灩的桃花眸中盈盈水光如墜了星辰,呆愣愣的看著他,柔軟的唇瓣碰到點心,她眨眨眼,幼貓一般怯怯,檀口微張,咬下一口,旋即小臉皺成一團,唔了一聲,當真嬌俏。 他的眼眸裡盛著滿滿的溫和,彷彿三月春風,滿園動人的春色,全在他的眼底。他今日似乎格外的溫柔,溫潤而又貴雅,彷彿從畫裡走出的仙人,光風霽月。 “怎麼是鹹的……”容汐音委屈,演技一流。 容汐音就著蕭楚睿的手喝了口水,蕭楚睿的氣突然就消散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被她咬過一口的點心,先前他也咬了一口。 衛妍眼淚汪汪,不會看氣氛,自己緩回來了,才嬌嬌氣氣去幫容汐音說話,“太子哥哥別怪娘娘,許是那個小宮女把糖和鹽記混了……太子哥哥可千萬別怪娘娘呀。” 綠茶味的小白蓮,段位還有些低。 蕭楚睿冷冷斜睨衛妍,眉宇間緩緩浮現陰霾,冷凜目光刺去。 衛妍心肝顫抖,姣美的容顏分外溫婉善良。 容汐音悄咪咪瞥了她一眼,聲音嬌軟又可憐,“……這是臣妾做的。” 蕭楚睿如沐春風,在她面前就像變了一個人,“一孕傻三年,古人誠不欺孤。” 容汐音不好意思的低了頭,心中無語。 誰能告訴她,蕭楚睿頭頂數值[+1]的原因是什麼,還接連漲了幾個。她這搞破壞,毀壞皇子公主心目中優秀皇太子形象,他不該氣炸了嗎?? 而且,不是衛妍還在嗎!你可是女主啊爭爭氣好嗎白蓮花! 殿裡亂糟糟,吃了鹹芝麻軟糕的孩子沒一個表現出氣憤的,反倒鬧哄哄的哈哈笑起來。 “我頭一次吃著鹹的芝麻軟糕,這事太稀奇了,我回去得向母妃說說。” “……但別說,除了味道不對,其他都挺好。” “母妃總說我不愛喝水,這下好了,我喝了好多水呢!” “如果不是放錯了調味,糕點還是很好吃的。” “東宮的點心都這樣與眾不同嗎!” 蕭元寧拍拍蕭玥雪的頭,對著蕭楚睿說:“皇兄,你先帶嫂嫂回去吧,我們下午也沒課了。” 蕭玥雪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抱住容汐音大腿,擰著小眉頭抬頭眼巴巴的看她,“皇嫂,我捨不得你。” 容汐音看著孩子天真的臉,突然覺得良心作痛。她扯著唇角,摸摸她的頭髮,水光瀲灩的眸子分外好看,“嫂嫂也捨不得你。” 她確實不怎麼喜歡人類幼崽,奈何這小孩子也太懂事可愛了些! 衛妍插不上話,融不進去,抬著眼靜悄悄打量蕭楚睿,她呆呆看了半晌,心痠疼得厲害,不知不覺眼眶又紅了,藏在披風裡的手緊緊攥成拳,修理的圓潤乖巧的指甲狠狠扣在掌心,兩腿站的都有些僵麻。 蕭楚睿站她前面,親手給她繫好了披風,又把兜帽給她戴上,容汐音臉小,兜帽一戴絨毛邊把她的臉陷在裡面,擋的嚴嚴實實。 容汐音抱住手爐,又有蕭楚睿擋風,低著頭做了個嬌羞狀。 蕭楚睿在外頭,從不避諱對她的寵愛,弟弟妹妹被秀了一把恩愛,狗糧香的讓他們忘了嘴裡鹹味,有膽大的還在一邊調侃。 蕭元寧在這年齡最大,只他一向乾淨純粹,跟不沾染凡物似得,旁人也少親近他,這次跟開竅了一樣,照顧弟妹不說,行事也用心了。 衛妍站在門框處吹風,看他們相攜離去,心情愈發失落。 蕭元寧拾級而上,一身白衣,芝蘭玉樹,臉上帶著些稚氣,雙眸明朗,“衛姑娘也請回吧。” 衛妍揚起唇角,梨渦顯現,一貫嬌柔可親,“我見太子哥哥和太子妃感情如此之好,一時羨慕,多有失態,還望見諒。” 蕭元寧比她高一頭,垂著眼看她,聲音乾乾淨淨,“他們關係……也並未多好。” 衛妍挑眉,不解的望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蕭元寧笑了笑,少年笑容清澈乾淨,從不像是說慌,從她身側徑直走過。 衛妍回眸看了他一眼,神色莫名。 回頭再看,已經沒了蕭楚睿他們的身影,她吸了口氣,端著一如既往柔善笑容,下了臺階。雖然她的太子哥哥現在眼裡可能還沒有她,但是沒關係,容汐音一介罪臣之女,拿什麼和她爭? 是她的早晚都是她的,不是容汐音的,無論現在她多風光,也只是現在的風光。 轎輦中,蕭楚睿神情是不好的,靠著靠墊冷若冰霜,一語不發,氣氛壓抑。 容汐音也不高興,她訕訕低著頭,拉聳著肩膀,整個人縮在披風裡,像個球一樣,弱小可憐又無辜。 “……你沒什麼想說的。” 這句話,蕭楚睿目光幽冷,語氣冷漠,一字一句。 容汐音嘟著嘴,聲音悶悶,“是臣妾不好,讓殿下丟臉了。” “孤竟不知,你還會做糕點。”蕭楚睿眯著眼譏諷。 容汐音毫不在意,“臣妾母親走的早,小時候沒事跟廚房裡頭的師傅偷偷學的,可惜學藝不精。”她不會把夏葉供出去,這個事她自己攬。 蕭楚睿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目光幽冷且深,“你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差人做糕點,帶去博文閣,又那麼巧,孤也在。” 容汐音暗自翻了個白眼,柔著聲音,“臣妾確實不知道殿下也在,臣妾真的是,閒的無趣,想四處轉轉……至於糕點,確實是臣妾做的。” 蕭楚睿坐了過去,一把掀開容汐音擋臉的兜帽。 容汐音低著頭,咬著唇,低垂的眼眸中一片水霧,玉顏嬌容,惹人憐惜。 蕭楚睿臉色微霽,心中低嘆口氣,微熱的指腹觸碰了她的額角,上次她受傷的地方。容汐音低著腦袋,悶悶不樂,理都不想理他。 “孤這次可以不追究你,但若有下次,孤定會懲罰你。”他淡著聲音,指腹輕輕撫摸肌膚滑膩的額角,已經看不出任何受傷痕跡。 容汐音沉默不語。 蕭楚睿用指腹抹去她眼角淚花,眉目稍沉,“這次事情,是孤的錯嗎。” 容汐音悶悶開口,“不是。” “得寸進尺四個字你會寫嗎。”他的目光微微下壓,落在她細嫩白皙的臉上,眸光微暗。 聞言,她覺得惹他有戲,也不看他,嬌聲回答:“事是臣妾的錯,臣妾認了,那裡有得寸進尺。分明是殿下咄咄逼人。” 蕭楚睿哼笑一聲,冷厲蘊著薄怒,“孤咄咄逼人?” 他從頭到尾有說什麼嗎,他不是都說這次不怪她了嗎。 聽他語氣有些生氣,容汐音心裡突然鬆口氣,得虧她急中生智,隨機應變,這下氣著他了,數值總歸要動了吧! “就算是……臣妾故意的又怎樣,事情也已經發生了。”不怕死的容汐音繼續嬌柔著聲音氣他,把小氣質拿捏的死死的,“臣妾不都認錯了嗎,殿下還那麼兇。” 她那如三月春水般漣漪的桃花眸中,似乎掠過了一絲愉悅與漫不經心,極快的一閃而逝了。 蕭楚睿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沉冷著臉突然輕笑一聲,驚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繼而,他抬手,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容汐音尖削的下巴,輕輕摩挲著,掰過她的臉。 容汐音雙眸蘊著薄霧,映著他冷若冰霜的臉,他身體溫熱,似帶著團灼氣,燻著淡淡的龍涎香,刺激的她從骨子到肌膚蔓延著酥////麻。 蕭楚睿目光低沉,從她硃紅的唇上下移視線,伸手解開她領口的披風繫帶,容汐音哆哆嗦嗦,目光透著小驚恐,“殿、殿下……” 披風敞開,露出雪白修長的頸脖。

“怎麼那麼鹹……”蕭元柯苦著一張臉,差點齁死他。

“芝麻軟糕不是甜的嗎。”蕭玥雪艱難嚥下去,吃出兩朵淚花。

“居然是鹹的,這是什麼新口味的芝麻軟糕嗎!”

“……這味不對啊皇嫂!是鹹的,我得喝水。”

“東宮、東宮的點心,都是這樣的嗎??”

殿裡一時熙熙攘攘,抱怨點心是鹹的,喚宮人倒水的,臉色苦的跟吃了苦瓜一樣,熱鬧極了。

衛妍用手捧著吃,吃的極致淑女,也被鹹的眼淚汪汪,蹙了眉心,可憐兮兮,不解的望向容汐音。

蕭楚睿眉心稍微皺了皺,吞嚥下口中一小塊散著鹹味的點心。他在外表情管理一向非常棒,端著茶盞用了口水,一副溫和又無奈的神情,半分不悅都沒有。

【“任務完成,點數加10。”】

哦耶!作戰成功,看著滿殿鬧鬧攘攘,容汐音內心狂喜,雖然有點對不起被牽連的小孩,沒想到夏葉放了鹽!她在無措茫然中看了一眼蕭元寧,他似乎是沒有吃,正在給幾個弟弟妹妹倒水,乾淨的神情中摻些一絲無奈笑意。

蕭楚睿拿起自己咬過一口的芝麻軟糕,湊到她唇前,聲音溫緩,“小傻瓜,你自己嘗一嘗。”

容汐音模樣懵然,雪白的臉頰漫上緋色,正是茫然無措,一雙瀲灩的桃花眸中盈盈水光如墜了星辰,呆愣愣的看著他,柔軟的唇瓣碰到點心,她眨眨眼,幼貓一般怯怯,檀口微張,咬下一口,旋即小臉皺成一團,唔了一聲,當真嬌俏。

他的眼眸裡盛著滿滿的溫和,彷彿三月春風,滿園動人的春色,全在他的眼底。他今日似乎格外的溫柔,溫潤而又貴雅,彷彿從畫裡走出的仙人,光風霽月。

“怎麼是鹹的……”容汐音委屈,演技一流。

容汐音就著蕭楚睿的手喝了口水,蕭楚睿的氣突然就消散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被她咬過一口的點心,先前他也咬了一口。

衛妍眼淚汪汪,不會看氣氛,自己緩回來了,才嬌嬌氣氣去幫容汐音說話,“太子哥哥別怪娘娘,許是那個小宮女把糖和鹽記混了……太子哥哥可千萬別怪娘娘呀。”

綠茶味的小白蓮,段位還有些低。

蕭楚睿冷冷斜睨衛妍,眉宇間緩緩浮現陰霾,冷凜目光刺去。

衛妍心肝顫抖,姣美的容顏分外溫婉善良。

容汐音悄咪咪瞥了她一眼,聲音嬌軟又可憐,“……這是臣妾做的。”

蕭楚睿如沐春風,在她面前就像變了一個人,“一孕傻三年,古人誠不欺孤。”

容汐音不好意思的低了頭,心中無語。

誰能告訴她,蕭楚睿頭頂數值[+1]的原因是什麼,還接連漲了幾個。她這搞破壞,毀壞皇子公主心目中優秀皇太子形象,他不該氣炸了嗎??

而且,不是衛妍還在嗎!你可是女主啊爭爭氣好嗎白蓮花!

殿裡亂糟糟,吃了鹹芝麻軟糕的孩子沒一個表現出氣憤的,反倒鬧哄哄的哈哈笑起來。

“我頭一次吃著鹹的芝麻軟糕,這事太稀奇了,我回去得向母妃說說。”

“……但別說,除了味道不對,其他都挺好。”

“母妃總說我不愛喝水,這下好了,我喝了好多水呢!”

“如果不是放錯了調味,糕點還是很好吃的。”

“東宮的點心都這樣與眾不同嗎!”

蕭元寧拍拍蕭玥雪的頭,對著蕭楚睿說:“皇兄,你先帶嫂嫂回去吧,我們下午也沒課了。”

蕭玥雪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抱住容汐音大腿,擰著小眉頭抬頭眼巴巴的看她,“皇嫂,我捨不得你。”

容汐音看著孩子天真的臉,突然覺得良心作痛。她扯著唇角,摸摸她的頭髮,水光瀲灩的眸子分外好看,“嫂嫂也捨不得你。”

她確實不怎麼喜歡人類幼崽,奈何這小孩子也太懂事可愛了些!

衛妍插不上話,融不進去,抬著眼靜悄悄打量蕭楚睿,她呆呆看了半晌,心痠疼得厲害,不知不覺眼眶又紅了,藏在披風裡的手緊緊攥成拳,修理的圓潤乖巧的指甲狠狠扣在掌心,兩腿站的都有些僵麻。

蕭楚睿站她前面,親手給她繫好了披風,又把兜帽給她戴上,容汐音臉小,兜帽一戴絨毛邊把她的臉陷在裡面,擋的嚴嚴實實。

容汐音抱住手爐,又有蕭楚睿擋風,低著頭做了個嬌羞狀。

蕭楚睿在外頭,從不避諱對她的寵愛,弟弟妹妹被秀了一把恩愛,狗糧香的讓他們忘了嘴裡鹹味,有膽大的還在一邊調侃。

蕭元寧在這年齡最大,只他一向乾淨純粹,跟不沾染凡物似得,旁人也少親近他,這次跟開竅了一樣,照顧弟妹不說,行事也用心了。

衛妍站在門框處吹風,看他們相攜離去,心情愈發失落。

蕭元寧拾級而上,一身白衣,芝蘭玉樹,臉上帶著些稚氣,雙眸明朗,“衛姑娘也請回吧。”

衛妍揚起唇角,梨渦顯現,一貫嬌柔可親,“我見太子哥哥和太子妃感情如此之好,一時羨慕,多有失態,還望見諒。”

蕭元寧比她高一頭,垂著眼看她,聲音乾乾淨淨,“他們關係……也並未多好。”

衛妍挑眉,不解的望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蕭元寧笑了笑,少年笑容清澈乾淨,從不像是說慌,從她身側徑直走過。

衛妍回眸看了他一眼,神色莫名。

回頭再看,已經沒了蕭楚睿他們的身影,她吸了口氣,端著一如既往柔善笑容,下了臺階。雖然她的太子哥哥現在眼裡可能還沒有她,但是沒關係,容汐音一介罪臣之女,拿什麼和她爭?

是她的早晚都是她的,不是容汐音的,無論現在她多風光,也只是現在的風光。

轎輦中,蕭楚睿神情是不好的,靠著靠墊冷若冰霜,一語不發,氣氛壓抑。

容汐音也不高興,她訕訕低著頭,拉聳著肩膀,整個人縮在披風裡,像個球一樣,弱小可憐又無辜。

“……你沒什麼想說的。”

這句話,蕭楚睿目光幽冷,語氣冷漠,一字一句。

容汐音嘟著嘴,聲音悶悶,“是臣妾不好,讓殿下丟臉了。”

“孤竟不知,你還會做糕點。”蕭楚睿眯著眼譏諷。

容汐音毫不在意,“臣妾母親走的早,小時候沒事跟廚房裡頭的師傅偷偷學的,可惜學藝不精。”她不會把夏葉供出去,這個事她自己攬。

蕭楚睿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目光幽冷且深,“你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差人做糕點,帶去博文閣,又那麼巧,孤也在。”

容汐音暗自翻了個白眼,柔著聲音,“臣妾確實不知道殿下也在,臣妾真的是,閒的無趣,想四處轉轉……至於糕點,確實是臣妾做的。”

蕭楚睿坐了過去,一把掀開容汐音擋臉的兜帽。

容汐音低著頭,咬著唇,低垂的眼眸中一片水霧,玉顏嬌容,惹人憐惜。

蕭楚睿臉色微霽,心中低嘆口氣,微熱的指腹觸碰了她的額角,上次她受傷的地方。容汐音低著腦袋,悶悶不樂,理都不想理他。

“孤這次可以不追究你,但若有下次,孤定會懲罰你。”他淡著聲音,指腹輕輕撫摸肌膚滑膩的額角,已經看不出任何受傷痕跡。

容汐音沉默不語。

蕭楚睿用指腹抹去她眼角淚花,眉目稍沉,“這次事情,是孤的錯嗎。”

容汐音悶悶開口,“不是。”

“得寸進尺四個字你會寫嗎。”他的目光微微下壓,落在她細嫩白皙的臉上,眸光微暗。

聞言,她覺得惹他有戲,也不看他,嬌聲回答:“事是臣妾的錯,臣妾認了,那裡有得寸進尺。分明是殿下咄咄逼人。”

蕭楚睿哼笑一聲,冷厲蘊著薄怒,“孤咄咄逼人?”

他從頭到尾有說什麼嗎,他不是都說這次不怪她了嗎。

聽他語氣有些生氣,容汐音心裡突然鬆口氣,得虧她急中生智,隨機應變,這下氣著他了,數值總歸要動了吧!

“就算是……臣妾故意的又怎樣,事情也已經發生了。”不怕死的容汐音繼續嬌柔著聲音氣他,把小氣質拿捏的死死的,“臣妾不都認錯了嗎,殿下還那麼兇。”

她那如三月春水般漣漪的桃花眸中,似乎掠過了一絲愉悅與漫不經心,極快的一閃而逝了。

蕭楚睿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沉冷著臉突然輕笑一聲,驚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繼而,他抬手,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容汐音尖削的下巴,輕輕摩挲著,掰過她的臉。

容汐音雙眸蘊著薄霧,映著他冷若冰霜的臉,他身體溫熱,似帶著團灼氣,燻著淡淡的龍涎香,刺激的她從骨子到肌膚蔓延著酥////麻。

蕭楚睿目光低沉,從她硃紅的唇上下移視線,伸手解開她領口的披風繫帶,容汐音哆哆嗦嗦,目光透著小驚恐,“殿、殿下……”

披風敞開,露出雪白修長的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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