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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好。”她靠在蕭楚睿身邊嬌嬌一笑,然後把衛妍從後面拉過來,“這是衛妍,衛姑娘,這次同我們一起出來玩的。” 衛妍盈盈一福身,姿態、禮儀、笑容,完美至極,“早聞宣世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宣令安奉承,“衛將軍大勝歸京,我早想去拜訪一番,不過他太忙了,今日見到衛姑娘,實屬大幸。” 衛妍:“宣世子言重,父親這幾日確實忙了些,若世子想要見父親,我回去先向父親提一提。”她現在宮裡宮外都能住,前幾日還住在了宮外衛府。 宣令安手持描金摺扇,輕挑眉梢,道:“多謝姑娘好意。衛將軍日日忙碌,我也不好貿然打擾。” 衛妍:“……” 那你剛才說個屁! 宣令安容貌出色,乃世家翹楚子弟,就是性格倜儻風流,瀟灑恣意,像是絲毫沒有繼承到宣家的將門血統。但這在京都絕大貴女眼裡都不叫事,十九歲未娶親,潔身自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 衛妍微笑,目光落到他手中合起的摺扇上,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亮起,甜聲道:“這扇子,可是前朝張水山的真跡。” 宣令安合起的摺扇刷地一聲重新開啟,騷包的向她展示扇面上的真跡,“正是張大家真跡,衛姑娘對此頗有研究。” “有研究談不上,只是家兄甚是喜愛張大家,家中有幸收藏了幾幅字畫而已。” “張大家的字畫千金難求,就連陛下也只得了三幅真跡,想不到貴府竟有幾副之多。就連我這一幅,還是蘇將軍割愛相贈。” 衛妍被內涵到了。 容汐音聽得稍稍皺眉,小說裡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宮宴,現在提前了,一見鍾情生效了嗎。 她看看假笑的衛妍,又看看笑意風流的宣令安,大大的眼睛中寫滿了疑惑。身邊的人摟住她的腰,說:“外面天冷,有話,進去再說。” 容汐音拎著油紙袋,眸色沉思的看了宣令安兩眼,宣令安好整以暇的對她一笑,笑容璀璨。 然後她就被蕭楚睿帶進了雅間,瞬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戾氣,嚇得她立馬回神,乖巧又溫軟。 蕭楚睿垂眸,眸光如沐春風。 容汐音不再胡想亂想,蕭楚睿親自替她解開狐裘繫帶,唐貫站在一旁,伸手接過,掛到旁邊的衣架。 宣令安嗓音如輕風,是一貫漫不經心的調笑打趣,“殿下和娘娘,果真是恩愛。” 容汐音含笑不語,倒是蕭楚睿和顏悅色,同他調侃,“羨慕的話,你也早些娶親不就是了。” 宣令安搖頭,“我一人多自在,娶親這事不急。” 這麼說,他現在還沒有倒黴未婚妻。 說話間,蕭楚睿就牽著她落了座。 蕭元寧年紀小,衛妍又是個姑娘家,蹭飯的多出來個宣令安,他是最後進來的,去前頭催了菜,添置一套餐具,才進去的雅間。 雅間內薰香淡雅,從青銅小爐裡嫋嫋生出薄霧,容汐音和蕭楚睿坐在一起,一個霽月清風,俊美非常,一個雪膚花貌,仙姿佚貌。 天造地設,一對璧人。 菜品是依著容汐音的口味上的,她有孕,自有忌口。衛妍看了一眼,沒什麼愛吃的,也沒什麼不愛吃的。 容汐音等著逛夜市完成任務,用飯時格外溫軟,挑了魚片遞到蕭楚睿碟中,說:“夫君,待會兒我還想去逛夜市。” 蕭楚睿之前幾乎都是一人用膳,自從和她關係緩和後,便去儀和宮一道吃飯,也不見她主動他夾過菜。 “淮江夜間有遊船,想去嗎。”他問。 容汐音遲疑,眉心稍微皺了一皺,內心糾結,“……如果還有時間的話,想去。” 聞言,蕭楚睿勾唇淺笑,雅間內柔和的光亮照在他含笑的面孔上,顯得愈發溫柔。尤其是眸中漾著的笑,比三月天的春景還要好看。 “好,孤領你去。” 容汐音赧顏一笑,“謝謝夫君。”又狗腿的給他夾了塊雞肉,如果不是身邊酸味太濃的話,她大概還能盯著蕭楚睿笑十分鐘。 她伸出手,在衛妍背上拍了拍,對著她眨了下左眼,讓她稍安勿躁。 宣令安眉梢微挑,笑著說:“我見往日,富貴人家妻子有孕,多半嬌貴至極,娘娘確是身體康健。” 容汐音莞爾一笑,“我這胎懷得確實乖巧,是孩兒心疼我這個做孃的,沒叫我吃那麼多苦。” “可見這孩子是個乖巧懂事的。”宣令安說著,頗為有意的瞥了蕭楚睿一眼。 蕭楚睿佯裝不覺,好整以暇的夾了幾隻油燜蝦到碟子,去掉蝦頭,就如拈梅般優雅,他細細剝開蝦皮,用牙籤去掉了蝦線,放到容汐音的小碟子裡。 正在吃豆腐的容汐音:…… 高風朗月般雅正尊貴的皇太子給她剝了蝦,那雙文能定國,武能安、、、邦的手,指尖染了油垢,好似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繼續又剝了起來。 這是衛妍體會不到的快樂,她一瞬間爽的很。 容汐音含情脈脈,嬌柔溫軟,“謝謝夫君。” 不吃白不吃,皇太子親手剝的蝦,真香! 蕭元寧不動聲色,隻手指尖緊了緊捏住的銀箸。 衛妍得不到又酸的不行,覺的這一桌飯菜索然無味,再好的東西能抵得上皇太子親手送到嘴邊的? 眼見他手指被弄上油汁,她也不好繼續吃,遂取出貼身的帕子,拉過他的手,為他擦拭指尖。 容汐音垂著眼,長睫如扇,動作溫柔。 心裡嫌棄無奈的一比,你說你沒事演什麼恩愛戲碼,搞得她還得跟著對戲。 吃的時候心裡有多美,擦的時候就有多嫌棄。 所謂過河拆橋不過如此。 “哥哥和嫂嫂感情真好,看得我好生羨慕。嫂嫂到底不是錦繡堆嬌養出來的女兒,哪裡像我,就連騎射都學的馬馬虎虎。”衛妍眉尖微微一皺,嬌柔動人。 踩她一腳,再捧自己一腳。 蕭楚睿如沐春風,“錦繡堆嬌養出來的,比得上孤嬌養出來的牡丹嗎。” 不管是衛妍還是蕭楚睿,都讓容汐音內心頗為無語,沒聽見一樣,抬眼對他說:“殿下待會兒好好洗洗手。” 蕭楚睿笑意如春,頷首,“孤知曉。” 蕭元寧笑容治癒,看向衛妍,說:“騎射可以學,你若想,等開了春,可以去校練場。” 宣令安:“單說騎射,開春後會考察皇子公主、公卿子弟的功課,衛姑娘要試試嗎。” 衛妍:“……” “我學藝不精,就沒必要了罷。” 容汐音雙眼閃光,“騎射呀,我也想去看看。”騎馬是不可能騎馬了,看看還是可以的罷。 蕭楚睿目露不妥,注視著她,“那要到四月了,你不方便再去了。” 校練場那時人多馬多,她有孕,自是不能往那裡扎堆,怕她失望,又補充,“待你生下孩子,孤親自教你騎射。” 有了這個承諾,容汐音眼裡才重新亮起了光,來趟古代,不能體驗古早穿越文學逛青樓就算了,體驗一下騎馬射箭也行啊,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在【宿主群】裡說話了。 高興完了,她才想起來,那會兒她可能已經領盒飯了。 ……難道此生註定和馬無緣。 衛妍一句話下去,想要的效果沒達到,被懟的死死的,心裡鬱氣,後面就老老實實吃飯,沒再耍過小心眼。 宣令安稱得上一句鑑婊達人,和蕭楚睿一組合,能達成全場AOE。 衛妍hp持續歸零,哪敢再說。 蕭元寧就太嫩了,根本看不出來衛妍的心機,還友好的推薦衛妍去校練場。 容汐音心底想法很多,臉上笑盈盈,乖巧又嬌軟,明媚灼人。 ——怎麼回事呀,男主、男三,你們不該鑑女主的綠茶啊。 …… 一頓飯吃得幾人各有心思。 宣令安加入隊伍,倒是方便了容汐音做事。 瞧見他們兩個在說話,她故意和蕭元寧走得近,說金記的糕點,“五弟,金記的糕點鋪子在哪裡呀,我來時都沒看見。” 蕭元寧笑笑,瞳仁晶瑩清澈,說:“嫂嫂是還沒有逛到前面罷,就在前頭不遠,我帶你去看看?” “好呀。”她笑,一口答應。 她的眸中蘊著滿天繁星,蕭元寧心尖一動,眼底裡湧動著異樣的執念和眷戀。 坊市的喜慶氣氛縈繞,燈光燃起,落在他乾淨俊秀的面上,猶如天上的仙童。 蕭楚睿在隔壁攤子買了白色面紗,還沒等到交給容汐音,她人就已經跟蕭元寧跑了。 人如流水,熙熙攘攘,他放眼看去,哪裡還找的到她。 這一刻,心緒複雜,怒意攀升,失落隨至,焦灼感幾乎要把他逼瘋。 這些平白無故生出的不可名狀的感情,讓蕭楚睿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衛妍知道自己機會來了,見宣令安在他身邊,她遲疑著不敢貿然上前。 宣令安用手肘捅了捅他,一雙狐狸眼彎彎,“你那小嬌妻,是個愛玩鬧的。” 蕭楚睿眸深如寒冰,宣令安也不懼,他笑得如清風朗月,“誒,別這樣看我,你那侍衛都跟過去了,她也就是饞金記的糕點,讓五公子帶著過去看看罷了。” 他就差把“你沒綠”三個字寫臉上了。 宣令安能安生活到現在,全靠他是宣家的人,是他小舅舅。 若是旁人呢,試試就逝世。 “閉上你的嘴!”他低聲怒意,有些咬牙切齒。 宣令安眸光明淨,唇角挑起恣意的笑,手裡把玩摺扇,跟他插科打諢,“注意表情,莫嚇到路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舅舅不會喜歡上音音女鵝也不會喜歡衛妍!

“小舅舅好。”她靠在蕭楚睿身邊嬌嬌一笑,然後把衛妍從後面拉過來,“這是衛妍,衛姑娘,這次同我們一起出來玩的。”

衛妍盈盈一福身,姿態、禮儀、笑容,完美至極,“早聞宣世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宣令安奉承,“衛將軍大勝歸京,我早想去拜訪一番,不過他太忙了,今日見到衛姑娘,實屬大幸。”

衛妍:“宣世子言重,父親這幾日確實忙了些,若世子想要見父親,我回去先向父親提一提。”她現在宮裡宮外都能住,前幾日還住在了宮外衛府。

宣令安手持描金摺扇,輕挑眉梢,道:“多謝姑娘好意。衛將軍日日忙碌,我也不好貿然打擾。”

衛妍:“……”

那你剛才說個屁!

宣令安容貌出色,乃世家翹楚子弟,就是性格倜儻風流,瀟灑恣意,像是絲毫沒有繼承到宣家的將門血統。但這在京都絕大貴女眼裡都不叫事,十九歲未娶親,潔身自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

衛妍微笑,目光落到他手中合起的摺扇上,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亮起,甜聲道:“這扇子,可是前朝張水山的真跡。”

宣令安合起的摺扇刷地一聲重新開啟,騷包的向她展示扇面上的真跡,“正是張大家真跡,衛姑娘對此頗有研究。”

“有研究談不上,只是家兄甚是喜愛張大家,家中有幸收藏了幾幅字畫而已。”

“張大家的字畫千金難求,就連陛下也只得了三幅真跡,想不到貴府竟有幾副之多。就連我這一幅,還是蘇將軍割愛相贈。”

衛妍被內涵到了。

容汐音聽得稍稍皺眉,小說裡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宮宴,現在提前了,一見鍾情生效了嗎。

她看看假笑的衛妍,又看看笑意風流的宣令安,大大的眼睛中寫滿了疑惑。身邊的人摟住她的腰,說:“外面天冷,有話,進去再說。”

容汐音拎著油紙袋,眸色沉思的看了宣令安兩眼,宣令安好整以暇的對她一笑,笑容璀璨。

然後她就被蕭楚睿帶進了雅間,瞬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戾氣,嚇得她立馬回神,乖巧又溫軟。

蕭楚睿垂眸,眸光如沐春風。

容汐音不再胡想亂想,蕭楚睿親自替她解開狐裘繫帶,唐貫站在一旁,伸手接過,掛到旁邊的衣架。

宣令安嗓音如輕風,是一貫漫不經心的調笑打趣,“殿下和娘娘,果真是恩愛。”

容汐音含笑不語,倒是蕭楚睿和顏悅色,同他調侃,“羨慕的話,你也早些娶親不就是了。”

宣令安搖頭,“我一人多自在,娶親這事不急。”

這麼說,他現在還沒有倒黴未婚妻。

說話間,蕭楚睿就牽著她落了座。

蕭元寧年紀小,衛妍又是個姑娘家,蹭飯的多出來個宣令安,他是最後進來的,去前頭催了菜,添置一套餐具,才進去的雅間。

雅間內薰香淡雅,從青銅小爐裡嫋嫋生出薄霧,容汐音和蕭楚睿坐在一起,一個霽月清風,俊美非常,一個雪膚花貌,仙姿佚貌。

天造地設,一對璧人。

菜品是依著容汐音的口味上的,她有孕,自有忌口。衛妍看了一眼,沒什麼愛吃的,也沒什麼不愛吃的。

容汐音等著逛夜市完成任務,用飯時格外溫軟,挑了魚片遞到蕭楚睿碟中,說:“夫君,待會兒我還想去逛夜市。”

蕭楚睿之前幾乎都是一人用膳,自從和她關係緩和後,便去儀和宮一道吃飯,也不見她主動他夾過菜。

“淮江夜間有遊船,想去嗎。”他問。

容汐音遲疑,眉心稍微皺了一皺,內心糾結,“……如果還有時間的話,想去。”

聞言,蕭楚睿勾唇淺笑,雅間內柔和的光亮照在他含笑的面孔上,顯得愈發溫柔。尤其是眸中漾著的笑,比三月天的春景還要好看。

“好,孤領你去。”

容汐音赧顏一笑,“謝謝夫君。”又狗腿的給他夾了塊雞肉,如果不是身邊酸味太濃的話,她大概還能盯著蕭楚睿笑十分鐘。

她伸出手,在衛妍背上拍了拍,對著她眨了下左眼,讓她稍安勿躁。

宣令安眉梢微挑,笑著說:“我見往日,富貴人家妻子有孕,多半嬌貴至極,娘娘確是身體康健。”

容汐音莞爾一笑,“我這胎懷得確實乖巧,是孩兒心疼我這個做孃的,沒叫我吃那麼多苦。”

“可見這孩子是個乖巧懂事的。”宣令安說著,頗為有意的瞥了蕭楚睿一眼。

蕭楚睿佯裝不覺,好整以暇的夾了幾隻油燜蝦到碟子,去掉蝦頭,就如拈梅般優雅,他細細剝開蝦皮,用牙籤去掉了蝦線,放到容汐音的小碟子裡。

正在吃豆腐的容汐音:……

高風朗月般雅正尊貴的皇太子給她剝了蝦,那雙文能定國,武能安、、、邦的手,指尖染了油垢,好似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繼續又剝了起來。

這是衛妍體會不到的快樂,她一瞬間爽的很。

容汐音含情脈脈,嬌柔溫軟,“謝謝夫君。”

不吃白不吃,皇太子親手剝的蝦,真香!

蕭元寧不動聲色,隻手指尖緊了緊捏住的銀箸。

衛妍得不到又酸的不行,覺的這一桌飯菜索然無味,再好的東西能抵得上皇太子親手送到嘴邊的?

眼見他手指被弄上油汁,她也不好繼續吃,遂取出貼身的帕子,拉過他的手,為他擦拭指尖。

容汐音垂著眼,長睫如扇,動作溫柔。

心裡嫌棄無奈的一比,你說你沒事演什麼恩愛戲碼,搞得她還得跟著對戲。

吃的時候心裡有多美,擦的時候就有多嫌棄。

所謂過河拆橋不過如此。

“哥哥和嫂嫂感情真好,看得我好生羨慕。嫂嫂到底不是錦繡堆嬌養出來的女兒,哪裡像我,就連騎射都學的馬馬虎虎。”衛妍眉尖微微一皺,嬌柔動人。

踩她一腳,再捧自己一腳。

蕭楚睿如沐春風,“錦繡堆嬌養出來的,比得上孤嬌養出來的牡丹嗎。”

不管是衛妍還是蕭楚睿,都讓容汐音內心頗為無語,沒聽見一樣,抬眼對他說:“殿下待會兒好好洗洗手。”

蕭楚睿笑意如春,頷首,“孤知曉。”

蕭元寧笑容治癒,看向衛妍,說:“騎射可以學,你若想,等開了春,可以去校練場。”

宣令安:“單說騎射,開春後會考察皇子公主、公卿子弟的功課,衛姑娘要試試嗎。”

衛妍:“……”

“我學藝不精,就沒必要了罷。”

容汐音雙眼閃光,“騎射呀,我也想去看看。”騎馬是不可能騎馬了,看看還是可以的罷。

蕭楚睿目露不妥,注視著她,“那要到四月了,你不方便再去了。”

校練場那時人多馬多,她有孕,自是不能往那裡扎堆,怕她失望,又補充,“待你生下孩子,孤親自教你騎射。”

有了這個承諾,容汐音眼裡才重新亮起了光,來趟古代,不能體驗古早穿越文學逛青樓就算了,體驗一下騎馬射箭也行啊,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在【宿主群】裡說話了。

高興完了,她才想起來,那會兒她可能已經領盒飯了。

……難道此生註定和馬無緣。

衛妍一句話下去,想要的效果沒達到,被懟的死死的,心裡鬱氣,後面就老老實實吃飯,沒再耍過小心眼。

宣令安稱得上一句鑑婊達人,和蕭楚睿一組合,能達成全場AOE。

衛妍hp持續歸零,哪敢再說。

蕭元寧就太嫩了,根本看不出來衛妍的心機,還友好的推薦衛妍去校練場。

容汐音心底想法很多,臉上笑盈盈,乖巧又嬌軟,明媚灼人。

——怎麼回事呀,男主、男三,你們不該鑑女主的綠茶啊。

……

一頓飯吃得幾人各有心思。

宣令安加入隊伍,倒是方便了容汐音做事。

瞧見他們兩個在說話,她故意和蕭元寧走得近,說金記的糕點,“五弟,金記的糕點鋪子在哪裡呀,我來時都沒看見。”

蕭元寧笑笑,瞳仁晶瑩清澈,說:“嫂嫂是還沒有逛到前面罷,就在前頭不遠,我帶你去看看?”

“好呀。”她笑,一口答應。

她的眸中蘊著滿天繁星,蕭元寧心尖一動,眼底裡湧動著異樣的執念和眷戀。

坊市的喜慶氣氛縈繞,燈光燃起,落在他乾淨俊秀的面上,猶如天上的仙童。

蕭楚睿在隔壁攤子買了白色面紗,還沒等到交給容汐音,她人就已經跟蕭元寧跑了。

人如流水,熙熙攘攘,他放眼看去,哪裡還找的到她。

這一刻,心緒複雜,怒意攀升,失落隨至,焦灼感幾乎要把他逼瘋。

這些平白無故生出的不可名狀的感情,讓蕭楚睿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衛妍知道自己機會來了,見宣令安在他身邊,她遲疑著不敢貿然上前。

宣令安用手肘捅了捅他,一雙狐狸眼彎彎,“你那小嬌妻,是個愛玩鬧的。”

蕭楚睿眸深如寒冰,宣令安也不懼,他笑得如清風朗月,“誒,別這樣看我,你那侍衛都跟過去了,她也就是饞金記的糕點,讓五公子帶著過去看看罷了。”

他就差把“你沒綠”三個字寫臉上了。

宣令安能安生活到現在,全靠他是宣家的人,是他小舅舅。

若是旁人呢,試試就逝世。

“閉上你的嘴!”他低聲怒意,有些咬牙切齒。

宣令安眸光明淨,唇角挑起恣意的笑,手裡把玩摺扇,跟他插科打諢,“注意表情,莫嚇到路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舅舅不會喜歡上音音女鵝也不會喜歡衛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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