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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是我有耐心同她周旋,看她演戲。如今我月份愈發大了,不想再與她往來,衛妍若是再來,直接攔住便是。” 容汐音抿了一口茶,又聽夢蘭擔憂,“娘娘,萬一太后那邊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 “這就要看衛妍,聰不聰明瞭。” 容汐音笑眯眯的看了她們一眼,隨即便扶著秀珠的手從美人榻上坐起,慢慢往內室踱步。 夢蘭憂心忡忡,不怎麼明白,不恥下問,“娘娘的意思……是?” 容汐音重新走回收著金鐲子的桌前,聲音嬌甜的向她們解釋:“她若想不惹太后動怒,可以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收著那套胭脂水粉,太后也只會當東西送我手裡面了。可她若要給我使絆子,也可拿著胭脂水粉去找太后稟明,她還可以添油加醋,把過錯都推我這邊。” 垂目落在指間的鐲子上,細細摩挲著雕刻的紋路,她的目光平靜無波,很是專注。 “以太后對我的不喜,定會罰我。可你們想想,陛下和宿雲桑的事情,雖已成了人盡皆知的笑話。可太后一開始要算計的,是殿下和宿雲桑,她若還想保住皇室的顏面,就該清楚事情該就此打住,我和殿下倒是不介意這個事情再往裡扒一扒。太后現在搞這一套,不覺得做賊心虛嗎。” 一心虛為,那日把她強行留下,算計她和蕭楚睿的事情。 二心虛為,陛下和宿雲桑叔侄不友愛倫,她和蕭楚睿作為知情人,太后要他們封口。 夢蘭皺眉發問,“可是太后在病中,都想著害娘娘……娘娘就怎麼知道,太后得知這事情,不會對東宮發難。” 沒錯,太后現在腦子不清楚。 憑藉衛妍的歹毒,她一定會顛倒黑白把事情說給太后聽。 她是氣得暈過去,還是氣得要搞死太子妃,都是有可能的。 “吧嗒”一聲,在夢蘭的聲音中,小的幾乎會讓容汐音忽略掉的聲音,陡然響起。容汐音眼睛一亮,唇角上揚勾起,背對著夢蘭秀珠,稍微用力,小心翼翼扣住突出的一塊雕刻牡丹,輕輕將花枝推離。 “所以,這都要看衛妍接下來怎麼想。但是你們也不必擔心,不論對方出什麼招數,我和殿下,都有完美應對的法子。” 容汐音說的篤定,似是真的不懼。夢蘭還是憂心忡忡,不由得看向秀珠,正巧容汐音面色如常的把大金鐲子推開了一道縫,便叫二人先退下。 秀珠與夢蘭對視一眼,福身退下。待出了垂幔,夢蘭才一臉緊張的攀上秀珠胳膊,壓低聲音,朝她說:“我還是不放心,不然,我讓芬兒去探探情況?” 秀珠慎重的頷首,“讓她小心些,知道了就趕緊回來。” 夢蘭拍了拍她的手,忙不迭轉身去辦事。 兩個宮女離開後,容汐音飛快的倒出藏在空心金鑲玉鐲子裡面的用細線捆起的,只有半截手指頭長度,奶白顏色的紙卷。 容汐音心臟砰砰直跳,緊張的可見一斑,但更多是接連數日,終於找到鐲子秘密的喜悅。她小心翼翼走到桌前坐下,把鐲子套進手腕,拆開紅色細線,小心翼翼展開紙卷。 殿裡地龍燒得旺旺的,空氣中漂浮著安神靜心的線香。她深吸一口氣,生出一種強烈的心悸,全神貫注的盯著,緩緩在眼前展開的紙卷。 困擾了她多日的秘密,終於在這一刻展現。 不知道你有沒有機會看見這封信,我把信藏在這裡,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人發現吧,那就當我最後留給自己的自言自語吧。 音音,媽媽要離開了……媽媽很愛你,但是媽媽必須要走,因為我不屬於這裡,在我的故鄉,有我懷念記掛的一切。 我同你父親,盲婚啞嫁,並無感情。他心裡另有他人,我心裡也有深藏的秘密,嫁入侯府,不過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我一直按照他給我指示所行動,直到現在,我終於可以離開了。 那日,他問我,有了女兒和家庭,你也要離開嗎,我的回答是我一定要離開。在這裡待了十年,我很努力的完成他交代的所有任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回家。所以在這裡,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擋我要回去的心。 即便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 我是不是有些冷血,可能吧笑。我在這裡,除了你之外,並無留戀,而你亦不能成為我的全部。我已經在這裡,逗留十年了,古代的封建貴族生活,我並不適應,我不想活成一個處處受家族禮儀牽制的人,我想活得自由自在,所以,當回家的路終於擺在眼前,我必須要走。 所以我要先你一步,離開這個世界了。 ……在我在的期間,我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在這裡的十年,我所做一切事情,都是為了能早日回家,卻沒有想到,這一路一走就是十個年頭。我付出了那麼多,又怎麼會因為你,留下呢。我愛你是不假,但我不會因為愛你,就選擇不回去…… 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未來和人生負責,所以我選擇回家。 你的人生,要靠你自己走。 說了這麼多,我倒希望,你能永遠別發現我塞進鐲子裡的秘密了。 ……也是我傻了,你又怎麼可能看得懂我說的是什麼呢。 不大的軟紙上,書寫的字跡娟秀而小巧,雖是毛筆書寫,但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簡筆字。 容汐音快速過完一遍,心裡說不上來的是什麼滋味。原主的母親,雖然有過猶豫或糾結,但仍然選擇離開,她要離開的心理,從來沒有因為改變過。 原主母親的心願很強烈,即便在這裡有個女兒,付諸了真心,仍然沒有阻攔她要回家的心。 她垂目,低聲嘆一口氣。 該怎麼說呢,容汐音心裡是有一些感觸。原主母親的做法沒有任何錯,她當然不會指責她自私,生了女兒不負責,相反,容汐音非常理解她的心態和做法,按她所言,現代的世界裡有她懷唸的一切,那在古代世界的副本,打過後當然會選擇通關離開。 她又沒有遇到什麼讓她改變心態,非留下不可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留下不走呢。 大言不慚一句,容汐音的智商一直線上。 《東宮寵妾》是本小說不假,但書裡面的世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際遇,從他們身上出發,他們的生活又是另外一條線。原書裡是沒有對原主多寫什麼,但每一個人物的塑造、落筆,又是另一條隱形的支線,雖然你不知道成安侯府裡面是什麼樣子,不知道原主母親裴家是什麼樣子,但他們作為在原主身後,匯聚起來的隱形支線,都是必須的存在。不管少了哪一個,原主這個人物就不會誕生。 容汐音算是想透了,原主母親的穿成了支線中一個小人物,如果她那時候選擇留下,說不定原主的生活際遇就會變得與眾不同,說不定原主也不會成為太子妃,那麼現在的容汐音,就不會穿進來。 這是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的軌跡。 因為原主母親無論如何都要回家,才叫原主走上了和原書裡一樣的路。 想透這一層,似乎連繫統為何消失,她都明白了。 她沒有原主母親那麼堅定不移的心態,她因為蕭楚睿,要回去的心動搖了。 她對蕭楚睿動心了。 因為她的不堅定,系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但,真的是這樣嗎,她這樣的理解,沒有錯嗎。 現在系統已經沒有了,她能靠的僅僅是手頭的訊息,得出這樣的結論。 系統毫無疑問對她有所隱瞞,他消失了,連厭惡值和好感度的事情都沒有做出解釋。也許系統真正的任務,令有其他,所謂的叫她刷數值,全都是他為了完成真正任務,對她做出的欺騙之舉。 宿主沒有完成任務,系統能獲得什麼好處。 腦中系統消失不見,宿主客戶端卻功能如常,她要用個道具什麼的,絲毫不受影響。系統的秘密,可能她永遠也揣測不到,現在又知道了原主母親的秘密,容汐音顯得愈發平靜無波起來,心氣平和。 她反正是回不去了,就算不回去她也沒有後悔。 容汐音對自己喜歡上蕭楚睿的事上,想得很開。現代牡丹在古代開了花,老公神顏到驚天地泣鬼神,簡直是神仙下凡的美貌,在現代她可能找的到這樣的帥哥但對方可能是個屑。可蕭楚睿人多好,留在這邊不香嗎,容汐音現在再想想,自己留下的,蠻心甘情願的。 破解了原主母親的秘密後,容汐音突地一身輕鬆,沒什麼心思了。 她看了宿主端顯示的時間,一個小時都過去了,太后那邊沒什麼動靜,衛妍把胭脂水粉帶回自己那裡去了吧。 衛妍沒有一時衝動去太后那邊告狀,算是有腦子。現在好不容易所有的攻擊矛頭都指向宿雲桑,文帝大抵是最不願意再鬧出另一波事端的一個。 衛妍在儀和宮吃了委屈,在回慈寧宮的路上,依靠在軟榻上垂淚半晌。她為了自己被容汐音欺負的啞口無言垂淚,亦是為自己不順的一生垂淚,誠如她在東宮所想,她是胎穿來的,容汐音只是穿來沒有幾個月,兩個人的人生就被拉開瞭如此大的距離。 明明應該屬於她這個先來者的機緣,全部沒有了。 這叫衛妍如何能不委屈,不恨。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祝餘”,灌溉營養液哎我有點搞累了,想搞搞綜漫了

“以往,是我有耐心同她周旋,看她演戲。如今我月份愈發大了,不想再與她往來,衛妍若是再來,直接攔住便是。”

容汐音抿了一口茶,又聽夢蘭擔憂,“娘娘,萬一太后那邊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

“這就要看衛妍,聰不聰明瞭。”

容汐音笑眯眯的看了她們一眼,隨即便扶著秀珠的手從美人榻上坐起,慢慢往內室踱步。

夢蘭憂心忡忡,不怎麼明白,不恥下問,“娘娘的意思……是?”

容汐音重新走回收著金鐲子的桌前,聲音嬌甜的向她們解釋:“她若想不惹太后動怒,可以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收著那套胭脂水粉,太后也只會當東西送我手裡面了。可她若要給我使絆子,也可拿著胭脂水粉去找太后稟明,她還可以添油加醋,把過錯都推我這邊。”

垂目落在指間的鐲子上,細細摩挲著雕刻的紋路,她的目光平靜無波,很是專注。

“以太后對我的不喜,定會罰我。可你們想想,陛下和宿雲桑的事情,雖已成了人盡皆知的笑話。可太后一開始要算計的,是殿下和宿雲桑,她若還想保住皇室的顏面,就該清楚事情該就此打住,我和殿下倒是不介意這個事情再往裡扒一扒。太后現在搞這一套,不覺得做賊心虛嗎。”

一心虛為,那日把她強行留下,算計她和蕭楚睿的事情。

二心虛為,陛下和宿雲桑叔侄不友愛倫,她和蕭楚睿作為知情人,太后要他們封口。

夢蘭皺眉發問,“可是太后在病中,都想著害娘娘……娘娘就怎麼知道,太后得知這事情,不會對東宮發難。”

沒錯,太后現在腦子不清楚。

憑藉衛妍的歹毒,她一定會顛倒黑白把事情說給太后聽。

她是氣得暈過去,還是氣得要搞死太子妃,都是有可能的。

“吧嗒”一聲,在夢蘭的聲音中,小的幾乎會讓容汐音忽略掉的聲音,陡然響起。容汐音眼睛一亮,唇角上揚勾起,背對著夢蘭秀珠,稍微用力,小心翼翼扣住突出的一塊雕刻牡丹,輕輕將花枝推離。

“所以,這都要看衛妍接下來怎麼想。但是你們也不必擔心,不論對方出什麼招數,我和殿下,都有完美應對的法子。”

容汐音說的篤定,似是真的不懼。夢蘭還是憂心忡忡,不由得看向秀珠,正巧容汐音面色如常的把大金鐲子推開了一道縫,便叫二人先退下。

秀珠與夢蘭對視一眼,福身退下。待出了垂幔,夢蘭才一臉緊張的攀上秀珠胳膊,壓低聲音,朝她說:“我還是不放心,不然,我讓芬兒去探探情況?”

秀珠慎重的頷首,“讓她小心些,知道了就趕緊回來。”

夢蘭拍了拍她的手,忙不迭轉身去辦事。

兩個宮女離開後,容汐音飛快的倒出藏在空心金鑲玉鐲子裡面的用細線捆起的,只有半截手指頭長度,奶白顏色的紙卷。

容汐音心臟砰砰直跳,緊張的可見一斑,但更多是接連數日,終於找到鐲子秘密的喜悅。她小心翼翼走到桌前坐下,把鐲子套進手腕,拆開紅色細線,小心翼翼展開紙卷。

殿裡地龍燒得旺旺的,空氣中漂浮著安神靜心的線香。她深吸一口氣,生出一種強烈的心悸,全神貫注的盯著,緩緩在眼前展開的紙卷。

困擾了她多日的秘密,終於在這一刻展現。

不知道你有沒有機會看見這封信,我把信藏在這裡,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人發現吧,那就當我最後留給自己的自言自語吧。

音音,媽媽要離開了……媽媽很愛你,但是媽媽必須要走,因為我不屬於這裡,在我的故鄉,有我懷念記掛的一切。

我同你父親,盲婚啞嫁,並無感情。他心裡另有他人,我心裡也有深藏的秘密,嫁入侯府,不過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我一直按照他給我指示所行動,直到現在,我終於可以離開了。

那日,他問我,有了女兒和家庭,你也要離開嗎,我的回答是我一定要離開。在這裡待了十年,我很努力的完成他交代的所有任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回家。所以在這裡,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擋我要回去的心。

即便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

我是不是有些冷血,可能吧笑。我在這裡,除了你之外,並無留戀,而你亦不能成為我的全部。我已經在這裡,逗留十年了,古代的封建貴族生活,我並不適應,我不想活成一個處處受家族禮儀牽制的人,我想活得自由自在,所以,當回家的路終於擺在眼前,我必須要走。

所以我要先你一步,離開這個世界了。

……在我在的期間,我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在這裡的十年,我所做一切事情,都是為了能早日回家,卻沒有想到,這一路一走就是十個年頭。我付出了那麼多,又怎麼會因為你,留下呢。我愛你是不假,但我不會因為愛你,就選擇不回去……

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未來和人生負責,所以我選擇回家。

你的人生,要靠你自己走。

說了這麼多,我倒希望,你能永遠別發現我塞進鐲子裡的秘密了。

……也是我傻了,你又怎麼可能看得懂我說的是什麼呢。

不大的軟紙上,書寫的字跡娟秀而小巧,雖是毛筆書寫,但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簡筆字。

容汐音快速過完一遍,心裡說不上來的是什麼滋味。原主的母親,雖然有過猶豫或糾結,但仍然選擇離開,她要離開的心理,從來沒有因為改變過。

原主母親的心願很強烈,即便在這裡有個女兒,付諸了真心,仍然沒有阻攔她要回家的心。

她垂目,低聲嘆一口氣。

該怎麼說呢,容汐音心裡是有一些感觸。原主母親的做法沒有任何錯,她當然不會指責她自私,生了女兒不負責,相反,容汐音非常理解她的心態和做法,按她所言,現代的世界裡有她懷唸的一切,那在古代世界的副本,打過後當然會選擇通關離開。

她又沒有遇到什麼讓她改變心態,非留下不可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留下不走呢。

大言不慚一句,容汐音的智商一直線上。

《東宮寵妾》是本小說不假,但書裡面的世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際遇,從他們身上出發,他們的生活又是另外一條線。原書裡是沒有對原主多寫什麼,但每一個人物的塑造、落筆,又是另一條隱形的支線,雖然你不知道成安侯府裡面是什麼樣子,不知道原主母親裴家是什麼樣子,但他們作為在原主身後,匯聚起來的隱形支線,都是必須的存在。不管少了哪一個,原主這個人物就不會誕生。

容汐音算是想透了,原主母親的穿成了支線中一個小人物,如果她那時候選擇留下,說不定原主的生活際遇就會變得與眾不同,說不定原主也不會成為太子妃,那麼現在的容汐音,就不會穿進來。

這是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的軌跡。

因為原主母親無論如何都要回家,才叫原主走上了和原書裡一樣的路。

想透這一層,似乎連繫統為何消失,她都明白了。

她沒有原主母親那麼堅定不移的心態,她因為蕭楚睿,要回去的心動搖了。

她對蕭楚睿動心了。

因為她的不堅定,系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但,真的是這樣嗎,她這樣的理解,沒有錯嗎。

現在系統已經沒有了,她能靠的僅僅是手頭的訊息,得出這樣的結論。

系統毫無疑問對她有所隱瞞,他消失了,連厭惡值和好感度的事情都沒有做出解釋。也許系統真正的任務,令有其他,所謂的叫她刷數值,全都是他為了完成真正任務,對她做出的欺騙之舉。

宿主沒有完成任務,系統能獲得什麼好處。

腦中系統消失不見,宿主客戶端卻功能如常,她要用個道具什麼的,絲毫不受影響。系統的秘密,可能她永遠也揣測不到,現在又知道了原主母親的秘密,容汐音顯得愈發平靜無波起來,心氣平和。

她反正是回不去了,就算不回去她也沒有後悔。

容汐音對自己喜歡上蕭楚睿的事上,想得很開。現代牡丹在古代開了花,老公神顏到驚天地泣鬼神,簡直是神仙下凡的美貌,在現代她可能找的到這樣的帥哥但對方可能是個屑。可蕭楚睿人多好,留在這邊不香嗎,容汐音現在再想想,自己留下的,蠻心甘情願的。

破解了原主母親的秘密後,容汐音突地一身輕鬆,沒什麼心思了。

她看了宿主端顯示的時間,一個小時都過去了,太后那邊沒什麼動靜,衛妍把胭脂水粉帶回自己那裡去了吧。

衛妍沒有一時衝動去太后那邊告狀,算是有腦子。現在好不容易所有的攻擊矛頭都指向宿雲桑,文帝大抵是最不願意再鬧出另一波事端的一個。

衛妍在儀和宮吃了委屈,在回慈寧宮的路上,依靠在軟榻上垂淚半晌。她為了自己被容汐音欺負的啞口無言垂淚,亦是為自己不順的一生垂淚,誠如她在東宮所想,她是胎穿來的,容汐音只是穿來沒有幾個月,兩個人的人生就被拉開瞭如此大的距離。

明明應該屬於她這個先來者的機緣,全部沒有了。

這叫衛妍如何能不委屈,不恨。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祝餘”,灌溉營養液哎我有點搞累了,想搞搞綜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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