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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教授的小青梅·月轻梦·3,243·2026/4/6

在派出所鬧了個烏龍之後,岑父氣急敗壞地回家了,一路說了太多話,喉嚨幹得冒煙,想要喝一口水降降火,發現燒水壺也沒了。 再看看空蕩蕩的灶臺。 得了,今晚連飯也沒著落了。 岑父被氣得連胃口也沒了,冷哼一聲,徑自回了書房。 岑母這一走,一週都沒回來。 岑父生活上各種不適應,沒了女人可以使喚,就使喚起了兒子。 岑墨雖然沒有在言語上表示不滿,但被呼來喚去久了,直接就以加班為由早出晚歸了。 岑父以前回家有飯吃,衣服髒了有人洗,床鋪亂了有人鋪,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科研工作中,不用操心這些繁瑣的家務事,而現在每天回到空蕩蕩的家裡,看著冷鍋冷灶,心情就和上墳一樣。 一場秋雨一場寒。 柳溪從桐城回來時,A市的溫度驟降,秋風吹走了夏日的燥熱。 而她與岑墨之間,好像也翻過了一頁篇章。 自從那日談話之後,岑墨沒再給她添堵,二人只有正常的工作交流。 不過他最近加班的時間長了,這點讓柳溪有點煩。 負責人不走,實驗室的幾個資深專家也陪著加班。 大家不走,柳溪也不敢走。 好幾次下班要想和覃戈去約會的,都臨時泡湯了。 覃戈不解:“你們組最近這麼忙?” 柳溪:“沒有啊,就那些事,大家都在加班,我不好意思先走。” 覃戈嘆了口氣。 柳溪搖著小尾巴與他道歉道:“師兄真的不好意思啦,先取消了吧?” 覃戈笑著揉下她的頭,“不好意思什麼啊,本來就應該以工作為準,沒事,我們最近就不安排這些活動了,省得預訂了又退,等你有空了再想活動吧,別太累了。” 覃戈的貼心讓柳溪心裡暖暖的,她立馬點點頭,“這樣最好啦!” 這麼說開後,柳溪就輕鬆了很多。 不過岑墨到底為什麼一直在加班呢?柳溪想到這,還是有點不爽。 一天下班回家,見柳母沒去跳廣場舞,柳溪納悶道:“媽,你最近是不是沒去跳舞了?” 柳母嘆了口氣,“鳳美搬去金橋佳苑了。” 柳溪微愣,“他們搬家了?” 柳母:“不,就鳳美阿姨一人。” 柳溪:“誒?” 柳母一拍大腿,“她和老岑在鬧分居呢!” 柳溪驚訝:“不會吧?” 在旁邊看電視的柳父聽到八卦也豎起耳朵了,“我看鳳美不像是會和老公吵架的人?” 柳溪覺得不可思議,她印象中岑母雖然在醫療系統做領導工作,但在生活中,就是一個典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也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好像都沒見她和丈夫吵架過,吵到分居更是荒唐。 聽柳母說來還是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過柳溪仔細一想,估計岑母是在那種家庭壓抑太久爆發了。 不管是岑墨的爸爸,還是岑墨的爺爺,都是十分可怕的人,把規矩看得比感情還重,就像是沒感情的機器人,說是胸懷大志,其實都是沒人情味。 柳溪是見識過,在他們家生活真的很壓抑。 柳父:“她應該是忍了很久了?老岑那人太枯燥了。” 柳母:“這事的確是他做得不地道,鳳美平時做得累死累活,任勞任怨,他倒好,一句感謝的話也不會說,生氣也不懂哄,這男人要來何用?” 一提起岑父,柳母就把岑母的話都吐槽了出來。 雖然背後語人是非不對,但柳母也是太生氣了。 何況他們家一直都對岑父印象不好,那人每年來他們家拜年,都是板著臉的,可能因為岑墨對柳溪不好,子不教,父之過,他們對岑父的感觀更差了。 柳溪在想,那岑母搬走了,現在就是岑墨與他爸住在一起? 她好像突然知道了岑墨最近總是加班的原因。 估計也是被他爸逼瘋了。 莫名有點心疼他。 但又覺得好笑。 一個月後,柳溪終於提到了自己人生第一輛轎車,從此上班不用擠地鐵,來回時間縮短了一半,每天可以吃飽早飯再出門,下班回家又有熱騰騰的晚飯,工作與感情生活都步入了正規,這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看她氣色紅潤了,小臉蛋也長肉了,父母也很開心了,一開始知道她與岑墨在一起工作,柳母差點沒愁死,生怕女兒又受到岑墨的影響,但看女兒現在這模樣,她也算是徹底放心了。 身體無恙了,那做父母就開始著急女兒的感情問題了,柳母說起岑父給岑墨安排了相親的事。 “鳳美阿姨說老岑趁著她不在家,給兒子安排了相親,相親物件也是一位高知家庭的女孩,學藝術的。” 柳溪微微一愣,再聽媽媽說岑墨去和人家見面了,她立馬鬆了口氣,這麼看來,他也把娃娃親的事放下了。 她哦了一聲,“那挺好啊。” 柳母拍了她手背一下,“什麼挺好,你自己呢?你有什麼想法?和你那師兄怎麼樣了?考慮答應了嗎?” 柳溪:“我和他挺好的啊,週六還準備一起出去玩。” 她答得含糊,也沒明說二人到底是不是在交往。 雖然和覃戈感情已經穩定了,但她並不是很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也沒有想與朋友炫耀,或者發朋友圈秀恩愛的衝動。 以前她很喜歡炫耀,每次岑墨送禮物,她必發QQ空間或者朋友圈,要是偶爾得了他一個甜頭,更是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但現在再回想這些行為,只覺得很蠢。 可能是年齡大了,理智了,對一些事的觀點也發生了變化。 她現在就覺得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到處說。 當然,她也是怕談崩了,又讓父母操心。 不過隨著課題組的專案推進,交到柳溪手裡的任務也越來越重,談戀愛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柳溪是幾位新人中第一個開始接觸專案程式碼的。 自打從邊緣工作進入到專案中,她就變得忙碌。 真的像覃戈說的那樣,如果她沒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第一天就接觸原始碼的話,心態估計就崩了。 原始碼比她想象中的要複雜,涉及到多人合作,每個人書寫程式碼的風格還不一樣,有的人習慣又不好,註釋寫得不清不楚,程式碼看起來就有點吃力。 所以她最近忙著熟悉原始碼。 因為岑墨這陣子一直在公司,柳溪便也不能提早下班,現在有些活可以做,反而讓原本乾坐著等下班的她踏實了不少。 覃戈大多時候也是忙的,不過偶爾會過來竄個門,關心關心柳溪今天在忙什麼,柳溪午間休息的時候,也會去他們那轉轉,但很少。 現在實驗室的人都知道他們倆在談戀愛,看見覃戈過來,大家也見怪不怪了。 華逸集團的企業文化與別的公司還不太一樣,集團不僅不排斥辦公室戀情,還鼓勵這種內部消化的行為。 當時入職填表的時候,有一欄寫配偶的就職單位,聽說如果是競爭對手公司,那麼華逸集團就會把配偶一起挖來,夫妻雙方為公司賣命。 只要雙方不是同一個科的就可以談戀愛,這已經是公司裡不成文的規定了。 雖然公司是允許辦公室戀情的,但柳溪還是不太喜歡高調。 以前她與覃戈沒公開關係的時候,她還能接受覃戈來找她,但現在她就有點彆扭,雖然覃戈只是來晃一下,沒和她秀恩愛,可是因為他人緣好的緣故吧,他每次一來,大家都會調侃一兩句他們倆人。 柳溪不是很喜歡在辦公室裡聊這種話題,即便是在休息時間。 她覺得辦公室就是工作的地方,是神聖嚴肅的地方,談戀愛顯得工作不夠莊重,不夠專業。 或許是她太敏感,想得太多,但她就是莫名不喜歡這樣,就很委婉地與覃戈說了這事,覃戈笑了起來,“那我們以後就去露天平臺?如果還怕被人看見,我們就去園區裡走走?” 柳溪笑了笑,把手裡的飲料塞到他手裡,“謝謝師兄啦。” 覃戈看了眼飲料上印著一句話【世界很大,有你剛好】,他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不過如果柳溪要加班到很晚的話,覃戈即便不陪她加班,也會在公司裡等她一起走,他說女孩子一個人這麼晚回家不安全。 後來有一回,柳溪程式碼寫到了11點多還沒寫完,覃戈不得不過來看一眼情況,便是驚訝道:“你怎麼又在自己寫程式碼?” 他就一直很納悶,就算剛開始接觸原始碼,也不至於複雜到這程度,以他對柳溪的程式設計能力來看,她應該兩三天就上手了,原來她一直在自己想程式碼。 覃戈想起上次去桐城與岑墨不太愉快的爭執,沒想到柳溪最後還是選擇聽了岑墨的話,就這麼老老實實地寫程式碼。 他的臉色一下就冷了,有點生氣地問道:“你為什麼不聽聽我的?他又不是每時每刻盯著你,難道你學習下別人的就會被發現嗎?” 柳溪皺了下眉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太要命了。 她要說不聽覃戈聽岑墨的,他肯定得生氣,但她要說岑墨能看出,因為她程式碼是他教的,他估計要扎心了。 不管怎麼回答都要讓覃戈不痛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師兄不壞啊,抄程式碼這事對程式設計師來說很正常的感謝在2020-11-2417:34:30 ̄2020-11-2523:47: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秋分10瓶;璇妹2瓶;兔界老大哥、檸兮、美銘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在派出所鬧了個烏龍之後,岑父氣急敗壞地回家了,一路說了太多話,喉嚨幹得冒煙,想要喝一口水降降火,發現燒水壺也沒了。

再看看空蕩蕩的灶臺。

得了,今晚連飯也沒著落了。

岑父被氣得連胃口也沒了,冷哼一聲,徑自回了書房。

岑母這一走,一週都沒回來。

岑父生活上各種不適應,沒了女人可以使喚,就使喚起了兒子。

岑墨雖然沒有在言語上表示不滿,但被呼來喚去久了,直接就以加班為由早出晚歸了。

岑父以前回家有飯吃,衣服髒了有人洗,床鋪亂了有人鋪,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科研工作中,不用操心這些繁瑣的家務事,而現在每天回到空蕩蕩的家裡,看著冷鍋冷灶,心情就和上墳一樣。

一場秋雨一場寒。

柳溪從桐城回來時,A市的溫度驟降,秋風吹走了夏日的燥熱。

而她與岑墨之間,好像也翻過了一頁篇章。

自從那日談話之後,岑墨沒再給她添堵,二人只有正常的工作交流。

不過他最近加班的時間長了,這點讓柳溪有點煩。

負責人不走,實驗室的幾個資深專家也陪著加班。

大家不走,柳溪也不敢走。

好幾次下班要想和覃戈去約會的,都臨時泡湯了。

覃戈不解:“你們組最近這麼忙?”

柳溪:“沒有啊,就那些事,大家都在加班,我不好意思先走。”

覃戈嘆了口氣。

柳溪搖著小尾巴與他道歉道:“師兄真的不好意思啦,先取消了吧?”

覃戈笑著揉下她的頭,“不好意思什麼啊,本來就應該以工作為準,沒事,我們最近就不安排這些活動了,省得預訂了又退,等你有空了再想活動吧,別太累了。”

覃戈的貼心讓柳溪心裡暖暖的,她立馬點點頭,“這樣最好啦!”

這麼說開後,柳溪就輕鬆了很多。

不過岑墨到底為什麼一直在加班呢?柳溪想到這,還是有點不爽。

一天下班回家,見柳母沒去跳廣場舞,柳溪納悶道:“媽,你最近是不是沒去跳舞了?”

柳母嘆了口氣,“鳳美搬去金橋佳苑了。”

柳溪微愣,“他們搬家了?”

柳母:“不,就鳳美阿姨一人。”

柳溪:“誒?”

柳母一拍大腿,“她和老岑在鬧分居呢!”

柳溪驚訝:“不會吧?”

在旁邊看電視的柳父聽到八卦也豎起耳朵了,“我看鳳美不像是會和老公吵架的人?”

柳溪覺得不可思議,她印象中岑母雖然在醫療系統做領導工作,但在生活中,就是一個典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也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好像都沒見她和丈夫吵架過,吵到分居更是荒唐。

聽柳母說來還是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過柳溪仔細一想,估計岑母是在那種家庭壓抑太久爆發了。

不管是岑墨的爸爸,還是岑墨的爺爺,都是十分可怕的人,把規矩看得比感情還重,就像是沒感情的機器人,說是胸懷大志,其實都是沒人情味。

柳溪是見識過,在他們家生活真的很壓抑。

柳父:“她應該是忍了很久了?老岑那人太枯燥了。”

柳母:“這事的確是他做得不地道,鳳美平時做得累死累活,任勞任怨,他倒好,一句感謝的話也不會說,生氣也不懂哄,這男人要來何用?”

一提起岑父,柳母就把岑母的話都吐槽了出來。

雖然背後語人是非不對,但柳母也是太生氣了。

何況他們家一直都對岑父印象不好,那人每年來他們家拜年,都是板著臉的,可能因為岑墨對柳溪不好,子不教,父之過,他們對岑父的感觀更差了。

柳溪在想,那岑母搬走了,現在就是岑墨與他爸住在一起?

她好像突然知道了岑墨最近總是加班的原因。

估計也是被他爸逼瘋了。

莫名有點心疼他。

但又覺得好笑。

一個月後,柳溪終於提到了自己人生第一輛轎車,從此上班不用擠地鐵,來回時間縮短了一半,每天可以吃飽早飯再出門,下班回家又有熱騰騰的晚飯,工作與感情生活都步入了正規,這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看她氣色紅潤了,小臉蛋也長肉了,父母也很開心了,一開始知道她與岑墨在一起工作,柳母差點沒愁死,生怕女兒又受到岑墨的影響,但看女兒現在這模樣,她也算是徹底放心了。

身體無恙了,那做父母就開始著急女兒的感情問題了,柳母說起岑父給岑墨安排了相親的事。

“鳳美阿姨說老岑趁著她不在家,給兒子安排了相親,相親物件也是一位高知家庭的女孩,學藝術的。”

柳溪微微一愣,再聽媽媽說岑墨去和人家見面了,她立馬鬆了口氣,這麼看來,他也把娃娃親的事放下了。

她哦了一聲,“那挺好啊。”

柳母拍了她手背一下,“什麼挺好,你自己呢?你有什麼想法?和你那師兄怎麼樣了?考慮答應了嗎?”

柳溪:“我和他挺好的啊,週六還準備一起出去玩。”

她答得含糊,也沒明說二人到底是不是在交往。

雖然和覃戈感情已經穩定了,但她並不是很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也沒有想與朋友炫耀,或者發朋友圈秀恩愛的衝動。

以前她很喜歡炫耀,每次岑墨送禮物,她必發QQ空間或者朋友圈,要是偶爾得了他一個甜頭,更是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但現在再回想這些行為,只覺得很蠢。

可能是年齡大了,理智了,對一些事的觀點也發生了變化。

她現在就覺得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到處說。

當然,她也是怕談崩了,又讓父母操心。

不過隨著課題組的專案推進,交到柳溪手裡的任務也越來越重,談戀愛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柳溪是幾位新人中第一個開始接觸專案程式碼的。

自打從邊緣工作進入到專案中,她就變得忙碌。

真的像覃戈說的那樣,如果她沒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第一天就接觸原始碼的話,心態估計就崩了。

原始碼比她想象中的要複雜,涉及到多人合作,每個人書寫程式碼的風格還不一樣,有的人習慣又不好,註釋寫得不清不楚,程式碼看起來就有點吃力。

所以她最近忙著熟悉原始碼。

因為岑墨這陣子一直在公司,柳溪便也不能提早下班,現在有些活可以做,反而讓原本乾坐著等下班的她踏實了不少。

覃戈大多時候也是忙的,不過偶爾會過來竄個門,關心關心柳溪今天在忙什麼,柳溪午間休息的時候,也會去他們那轉轉,但很少。

現在實驗室的人都知道他們倆在談戀愛,看見覃戈過來,大家也見怪不怪了。

華逸集團的企業文化與別的公司還不太一樣,集團不僅不排斥辦公室戀情,還鼓勵這種內部消化的行為。

當時入職填表的時候,有一欄寫配偶的就職單位,聽說如果是競爭對手公司,那麼華逸集團就會把配偶一起挖來,夫妻雙方為公司賣命。

只要雙方不是同一個科的就可以談戀愛,這已經是公司裡不成文的規定了。

雖然公司是允許辦公室戀情的,但柳溪還是不太喜歡高調。

以前她與覃戈沒公開關係的時候,她還能接受覃戈來找她,但現在她就有點彆扭,雖然覃戈只是來晃一下,沒和她秀恩愛,可是因為他人緣好的緣故吧,他每次一來,大家都會調侃一兩句他們倆人。

柳溪不是很喜歡在辦公室裡聊這種話題,即便是在休息時間。

她覺得辦公室就是工作的地方,是神聖嚴肅的地方,談戀愛顯得工作不夠莊重,不夠專業。

或許是她太敏感,想得太多,但她就是莫名不喜歡這樣,就很委婉地與覃戈說了這事,覃戈笑了起來,“那我們以後就去露天平臺?如果還怕被人看見,我們就去園區裡走走?”

柳溪笑了笑,把手裡的飲料塞到他手裡,“謝謝師兄啦。”

覃戈看了眼飲料上印著一句話【世界很大,有你剛好】,他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不過如果柳溪要加班到很晚的話,覃戈即便不陪她加班,也會在公司裡等她一起走,他說女孩子一個人這麼晚回家不安全。

後來有一回,柳溪程式碼寫到了11點多還沒寫完,覃戈不得不過來看一眼情況,便是驚訝道:“你怎麼又在自己寫程式碼?”

他就一直很納悶,就算剛開始接觸原始碼,也不至於複雜到這程度,以他對柳溪的程式設計能力來看,她應該兩三天就上手了,原來她一直在自己想程式碼。

覃戈想起上次去桐城與岑墨不太愉快的爭執,沒想到柳溪最後還是選擇聽了岑墨的話,就這麼老老實實地寫程式碼。

他的臉色一下就冷了,有點生氣地問道:“你為什麼不聽聽我的?他又不是每時每刻盯著你,難道你學習下別人的就會被發現嗎?”

柳溪皺了下眉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太要命了。

她要說不聽覃戈聽岑墨的,他肯定得生氣,但她要說岑墨能看出,因為她程式碼是他教的,他估計要扎心了。

不管怎麼回答都要讓覃戈不痛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師兄不壞啊,抄程式碼這事對程式設計師來說很正常的感謝在2020-11-2417:34:30 ̄2020-11-2523:47: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秋分10瓶;璇妹2瓶;兔界老大哥、檸兮、美銘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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