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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教授的小青梅·月轻梦·3,783·2026/4/6

OGO視覺演算法科一組的主要做目標檢測與模型部署。 柳溪現在任務就是和大家一起研究現有的目標檢測模型,然後應用到不同的場景需求做測試,再反饋測試結果。 自動駕駛領域的現成模型太少了,而且適用性太差,可能在這個平臺用得好好的,換到他們的平臺就到處bug,甚至還有完全不適用的情況。 所以,他們一組的工作是大家一起研究別人的框架,別人的模型,別人的演算法,然後總結出優缺點,再自己從底層寫程式碼。 從零開始寫程式碼對柳溪來說一點也不困難。 現在的演算法工程師中,有自己寫過機器學習程式碼的不多,寫得很好的就更是鳳毛麟角了,林志鵬其實也是看中了她這一點,才把人調來一組的。 因為與這個崗位的工作鍥合度很高,所以柳溪只用了兩天就上手了工作,並且很快融入到了一組大家庭中。 她的工作很快也步入正軌了,每天早上到公司第一件事開啟電腦看看昨天的模型跑成功了沒有,然後整理資料分析,與同事討論分析,改進模型,再繼續測試。 離開實驗室後,柳溪最大的感觸就是學習交流的機會多了。 之前在實驗室,前期都在自己看論文復現演算法,沒有進行過實際專案,而後來兩週進入團隊後,可能因為岑墨的風格,大家每次交流起來都很正式,不像現在這樣,有什麼問題,直接就椅子一拖,坐到人旁邊討論起來。 這種交流像是一種很日常化的事,不需要特意拉幾個人組織一個小會,正正經經地討論。 他們經常會一邊交流,一邊喝水吃零食,或者突然穿插了個什麼奇奇怪怪的話題。 …… 這天,岑墨在食堂吃飯,正好遇到一組的人,柳溪與那些男生在一起說說笑笑著進來,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臉,毫無反應地移開了視線。 知道岑墨不好相處,而且一組的成員與他也不熟,所以大家沒有過來打招呼,柳溪自然也不會特意跑過來說話。 他們坐在岑墨旁邊的餐桌上,在聊什麼岑墨沒注意也沒興趣聽,他習慣性充耳不聞,可是偏偏他們每叫一次溪溪,他的注意力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而柳溪的聲音更是讓他無法忽略。 他即便不看,也能清晰識別出那悅耳的笑聲,柳溪在說:“我特別喜歡A大食堂的炸雞腿。” 一個男生立馬應道:“誒!我也喜歡啊,A大食堂的雞腿特別搶手,每次下課跑去,晚點都沒了!” 柳溪:“對啊對啊!” 男生:“現在雞腿多少錢啦?我那時候讀書,才一塊五。” 柳溪:“三塊錢了。” 男生:“哇靠,翻了一倍啊,也沒幾年啊!” 又另一個聲音,“聽說a大的大排也好吃。” 柳溪與那男生一起應著,“好吃又便宜,算是A大招牌了吧!” 然後二人開始就像是傳銷似的,給那男生推薦A大食堂還有什麼好吃的。 …… 聽著他們聊得這麼開心,岑墨的心情陰晴不定。 一邊嫌棄著他們與柳溪親近,一邊又想要加入他們的話題,但他不知道要怎麼加入話題中。 就在他為這事徘徊時,又來了兩位男生,也是柳溪組的,恭恭敬敬地為難他,“岑教授,您能往旁邊那位挪一下麼?我想與他們坐一起。” 岑墨不想動,但見柳溪望了過來,目光不帶任何情緒,但他卻莫名讀出了驅逐之意,在她這樣的注視下,他不好死皮賴臉,只能起身往外坐了一個空位。 那兩男生很開心地感謝他,於是便圍著柳溪坐了下來,並加入聊天中。 岑墨很容易發現,柳溪不僅坐在他們中間,還是他們的中心人物。 “岑教授?” 又有人叫他。 岑墨餘光瞥見林志鵬端著盤子在他對面坐下,“怎麼樣,是不是看柳溪與大家相處得很不錯?” 岑墨嗯了一聲,驀地頓住,冷聲道,“我沒在看。” 林志鵬笑著沒接他話,“真不愧是你嫡系的學妹,這程式設計功底的確紮實。” 岑墨面上冷冷淡淡,心裡卻想,當然,他教出來的人會差嗎? 林志鵬客氣地說道:“所以謝謝岑教授割愛了,她在我們這待得很好,大家都很喜歡她,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了。” 不用擔心? 岑墨餘光掃了眼那身處男生中間的柳溪,那畫面就像是看見一隻純潔的小綿羊掉進了飢腸轆轆的狼群裡,隨時可能誒吃掉,他怎麼不擔心? 他們對她越好,他越擔心。 他的心裡亂哄哄的。 自從那日宿醉後,他這些日精神恍惚,好像還沒適應柳溪離開實驗室的事,前些日還出了糗。 有新人來問問題,他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怎麼不去找柳溪?” 對方很無辜地說了一聲,“教授,柳溪已經走了。” 他啞然。 再後來,又要安排桐城出差的事,他在會上習慣性點名讓柳溪收集出差人員名錄,剛說了她一個姓,才反應過來她不在了。 他一時的窘態,估計都被大家看在眼中了。 晚上八點多,岑墨走進家門,把電腦包一放,有點煩躁地脫下大衣,發現家裡一片漆黑。 他到今天才突然注意到這些天,他好像都比岑父早進門。 回過神來,他才發現不對勁,岑父的工作不至於比他還忙。 他去哪兒了? 他等到九點多,才聽見岑父回來的聲音,他開啟臥室的門走出來,問道:“爸,你去哪了?” 自打那日簡單的關心之後,父子的關係倒是比以前融洽了許多,雖然還是各自忙各自的,但比平時多了幾句關心。 岑父眼神閃爍了下,“沒去哪。” 岑墨一眼就看出他在隱瞞什麼,他要真在意別人,憑著自己智商,還是很容易推理出一些猜測,“你去媽那了?” 岑父一聽,急忙否認,“沒有,不是,我才沒找她。” 否認這麼多,那就是肯定了。 自打岑母提出要離婚後,岑父就不敢輕易去找岑母了,之前都安安分分地在家裡消停了許久,怎麼最近突然又……? 岑墨覺得古怪,第二日下班後,便直接開車去岑母那。 他便瞧見自己父親的身影一直在岑母樓下徘徊,始終沒有上樓。 等到七點多,岑母穿衣打扮漂亮地下樓了,岑父立馬躲了一邊,不讓她發現,並一路悄悄跟著她。 他們出了小區,到了一個廣場。 廣場上男男女女地在找搭檔跳舞。 那是交際舞,要兩人搭配的。 岑父很嫻熟地找了不遠處的一條凳子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岑母在那與一位女搭檔說說笑笑地跳著舞。 岑墨走過去,“爸。” 冷不丁被人叫了一聲,岑父嚇得差點跳起,“你怎麼在這?!” 他過於激烈的反應,讓岑墨微怔,在他還沒說話時,岑父又忙拉他坐下,生怕暴露目標似的。 岑墨不解,“你這些天都在這看媽跳舞?” 岑父言辭閃爍地說道:“我,我這不是擔心她一人在外不安全。” 岑墨不知道怎麼想到那個廣告,他喉結滾了下,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擔心她找別的男人?” 一下被戳破心思的岑父惱羞成怒,“你胡說什麼?!” 雖然連連否認,但岑父還是拉著岑墨一直看到了九點廣場舞結束,目送岑母回了小區,他才放心地離開。 岑墨不難猜到岑父的心思,因為他現在幾乎也是這種狀態。 每天只要看見柳溪與那群男生說說笑笑,他就生怕她又與哪位男生好了,如果她之前沒和覃戈談過,他還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可是他沒辦法靠近,因為現在的柳溪就像是刺蝟一樣,只要他稍稍靠近,她就會扎人。 所以,他只能像岑父這樣,默默地站在遠處偷窺,雖然這行為很幼稚,但他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因為看了岑母一整晚,父子二人都還沒吃飯,飢腸轆轆地回到家中。 再也沒有熱菜熱飯等著他們,只能自己燒水泡麵。 二人對桌而食,吃著泡麵,就像是兩個可憐人。 岑父突然長長嘆了口氣,自我懷疑道,“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岑墨:“媽是這麼覺得。” 岑父繃著的臉開始出現掙扎,雙手緊緊握住了拳頭,艱難地問出口:“那……認錯有用嗎?” 認錯? 這詞對岑墨來說太陌生了。 但仔細一想,卻是醍醐灌頂。 是啊,做錯事了就要認錯,就要低頭,為什麼連小孩都知道的事,他一直不明白? 是因為高高在上太久,習慣了被別人仰視,早就忘記瞭如何低頭了。 岑墨想起岑母那晚與他說的話,她當時告訴他做錯了,其實就是在提醒他去和柳溪認錯。 想到這一點的岑墨,突然有點興奮,就好像是找到了解決一個BUG的關鍵思路。 他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吃完後立刻回了房間,在翻來覆去地深思了許久之後,他拿起手機,想要給柳溪打電話的時候,又猶豫了。 因為之前幾次被她拒絕,他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他現在不敢輕易找她,因為他沒有太多試錯的機會,每失敗一次,她就會躲得更遠。 但是如果不走出這一步,她永遠都不可能回來。 再三糾結之後,岑墨還是給她打了電話。 這是他回國以來,第一次給她打電話,用的還是以前的號碼。 當他發現撥出去後,沒有再出現無人接聽的提示,他就知道自己已經不在對方的黑名單裡,這對他來說算是小小的鼓動。 然而在電話響鈴的時間裡,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忐忑,怕她接起,又怕她不接。 過了許久,電話終於被接通了,對方問了一句,“誰?” 岑墨:“……是我。” 想想對方連自己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他又補充道:“岑墨。” 對面沒說話了。 岑墨也沒說話了,因為他的嘴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很難再張開。 即便他有了道歉的心,但還是沒有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對於從來沒有向人低過頭的他來說,說一句道歉太難了。 在他思想劇烈鬥爭中,柳溪發出聲音,“沒事我掛了?” 岑墨怕她真掛了,忙道:“有事。” 柳溪又問:“公事還是私事?” 這話問得岑墨又猶豫了,因為她之前警告過他私事不要找她,但他已經打了這個電話,既撒不了謊,也無法做到直接結束通話,因為那樣太丟人了。 所以他硬著頭皮道:“私事,我想和你……” 道歉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電話就被對方掛了。 作者有話要說: 岑狗的反射弧超級長的,畢竟當初分手了兩個月才發現自己被黑,分手了三年還以為對方在生氣,不過沒關係,動心的那一刻,火葬場就要來了=。 哎,最近雙十二快到了,我又忙起來了,儘量保持日更,但更新時間不敢保證了,為了不讓大家白白等著,這些天就遲點來看吧感謝在2020-12-0223:05:30 ̄2020-12-0400:08: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雲歌10瓶;哲哲愛笑笑9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OGO視覺演算法科一組的主要做目標檢測與模型部署。

柳溪現在任務就是和大家一起研究現有的目標檢測模型,然後應用到不同的場景需求做測試,再反饋測試結果。

自動駕駛領域的現成模型太少了,而且適用性太差,可能在這個平臺用得好好的,換到他們的平臺就到處bug,甚至還有完全不適用的情況。

所以,他們一組的工作是大家一起研究別人的框架,別人的模型,別人的演算法,然後總結出優缺點,再自己從底層寫程式碼。

從零開始寫程式碼對柳溪來說一點也不困難。

現在的演算法工程師中,有自己寫過機器學習程式碼的不多,寫得很好的就更是鳳毛麟角了,林志鵬其實也是看中了她這一點,才把人調來一組的。

因為與這個崗位的工作鍥合度很高,所以柳溪只用了兩天就上手了工作,並且很快融入到了一組大家庭中。

她的工作很快也步入正軌了,每天早上到公司第一件事開啟電腦看看昨天的模型跑成功了沒有,然後整理資料分析,與同事討論分析,改進模型,再繼續測試。

離開實驗室後,柳溪最大的感觸就是學習交流的機會多了。

之前在實驗室,前期都在自己看論文復現演算法,沒有進行過實際專案,而後來兩週進入團隊後,可能因為岑墨的風格,大家每次交流起來都很正式,不像現在這樣,有什麼問題,直接就椅子一拖,坐到人旁邊討論起來。

這種交流像是一種很日常化的事,不需要特意拉幾個人組織一個小會,正正經經地討論。

他們經常會一邊交流,一邊喝水吃零食,或者突然穿插了個什麼奇奇怪怪的話題。

……

這天,岑墨在食堂吃飯,正好遇到一組的人,柳溪與那些男生在一起說說笑笑著進來,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臉,毫無反應地移開了視線。

知道岑墨不好相處,而且一組的成員與他也不熟,所以大家沒有過來打招呼,柳溪自然也不會特意跑過來說話。

他們坐在岑墨旁邊的餐桌上,在聊什麼岑墨沒注意也沒興趣聽,他習慣性充耳不聞,可是偏偏他們每叫一次溪溪,他的注意力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而柳溪的聲音更是讓他無法忽略。

他即便不看,也能清晰識別出那悅耳的笑聲,柳溪在說:“我特別喜歡A大食堂的炸雞腿。”

一個男生立馬應道:“誒!我也喜歡啊,A大食堂的雞腿特別搶手,每次下課跑去,晚點都沒了!”

柳溪:“對啊對啊!”

男生:“現在雞腿多少錢啦?我那時候讀書,才一塊五。”

柳溪:“三塊錢了。”

男生:“哇靠,翻了一倍啊,也沒幾年啊!”

又另一個聲音,“聽說a大的大排也好吃。”

柳溪與那男生一起應著,“好吃又便宜,算是A大招牌了吧!”

然後二人開始就像是傳銷似的,給那男生推薦A大食堂還有什麼好吃的。

……

聽著他們聊得這麼開心,岑墨的心情陰晴不定。

一邊嫌棄著他們與柳溪親近,一邊又想要加入他們的話題,但他不知道要怎麼加入話題中。

就在他為這事徘徊時,又來了兩位男生,也是柳溪組的,恭恭敬敬地為難他,“岑教授,您能往旁邊那位挪一下麼?我想與他們坐一起。”

岑墨不想動,但見柳溪望了過來,目光不帶任何情緒,但他卻莫名讀出了驅逐之意,在她這樣的注視下,他不好死皮賴臉,只能起身往外坐了一個空位。

那兩男生很開心地感謝他,於是便圍著柳溪坐了下來,並加入聊天中。

岑墨很容易發現,柳溪不僅坐在他們中間,還是他們的中心人物。

“岑教授?”

又有人叫他。

岑墨餘光瞥見林志鵬端著盤子在他對面坐下,“怎麼樣,是不是看柳溪與大家相處得很不錯?”

岑墨嗯了一聲,驀地頓住,冷聲道,“我沒在看。”

林志鵬笑著沒接他話,“真不愧是你嫡系的學妹,這程式設計功底的確紮實。”

岑墨面上冷冷淡淡,心裡卻想,當然,他教出來的人會差嗎?

林志鵬客氣地說道:“所以謝謝岑教授割愛了,她在我們這待得很好,大家都很喜歡她,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了。”

不用擔心?

岑墨餘光掃了眼那身處男生中間的柳溪,那畫面就像是看見一隻純潔的小綿羊掉進了飢腸轆轆的狼群裡,隨時可能誒吃掉,他怎麼不擔心?

他們對她越好,他越擔心。

他的心裡亂哄哄的。

自從那日宿醉後,他這些日精神恍惚,好像還沒適應柳溪離開實驗室的事,前些日還出了糗。

有新人來問問題,他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怎麼不去找柳溪?”

對方很無辜地說了一聲,“教授,柳溪已經走了。”

他啞然。

再後來,又要安排桐城出差的事,他在會上習慣性點名讓柳溪收集出差人員名錄,剛說了她一個姓,才反應過來她不在了。

他一時的窘態,估計都被大家看在眼中了。

晚上八點多,岑墨走進家門,把電腦包一放,有點煩躁地脫下大衣,發現家裡一片漆黑。

他到今天才突然注意到這些天,他好像都比岑父早進門。

回過神來,他才發現不對勁,岑父的工作不至於比他還忙。

他去哪兒了?

他等到九點多,才聽見岑父回來的聲音,他開啟臥室的門走出來,問道:“爸,你去哪了?”

自打那日簡單的關心之後,父子的關係倒是比以前融洽了許多,雖然還是各自忙各自的,但比平時多了幾句關心。

岑父眼神閃爍了下,“沒去哪。”

岑墨一眼就看出他在隱瞞什麼,他要真在意別人,憑著自己智商,還是很容易推理出一些猜測,“你去媽那了?”

岑父一聽,急忙否認,“沒有,不是,我才沒找她。”

否認這麼多,那就是肯定了。

自打岑母提出要離婚後,岑父就不敢輕易去找岑母了,之前都安安分分地在家裡消停了許久,怎麼最近突然又……?

岑墨覺得古怪,第二日下班後,便直接開車去岑母那。

他便瞧見自己父親的身影一直在岑母樓下徘徊,始終沒有上樓。

等到七點多,岑母穿衣打扮漂亮地下樓了,岑父立馬躲了一邊,不讓她發現,並一路悄悄跟著她。

他們出了小區,到了一個廣場。

廣場上男男女女地在找搭檔跳舞。

那是交際舞,要兩人搭配的。

岑父很嫻熟地找了不遠處的一條凳子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岑母在那與一位女搭檔說說笑笑地跳著舞。

岑墨走過去,“爸。”

冷不丁被人叫了一聲,岑父嚇得差點跳起,“你怎麼在這?!”

他過於激烈的反應,讓岑墨微怔,在他還沒說話時,岑父又忙拉他坐下,生怕暴露目標似的。

岑墨不解,“你這些天都在這看媽跳舞?”

岑父言辭閃爍地說道:“我,我這不是擔心她一人在外不安全。”

岑墨不知道怎麼想到那個廣告,他喉結滾了下,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擔心她找別的男人?”

一下被戳破心思的岑父惱羞成怒,“你胡說什麼?!”

雖然連連否認,但岑父還是拉著岑墨一直看到了九點廣場舞結束,目送岑母回了小區,他才放心地離開。

岑墨不難猜到岑父的心思,因為他現在幾乎也是這種狀態。

每天只要看見柳溪與那群男生說說笑笑,他就生怕她又與哪位男生好了,如果她之前沒和覃戈談過,他還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可是他沒辦法靠近,因為現在的柳溪就像是刺蝟一樣,只要他稍稍靠近,她就會扎人。

所以,他只能像岑父這樣,默默地站在遠處偷窺,雖然這行為很幼稚,但他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因為看了岑母一整晚,父子二人都還沒吃飯,飢腸轆轆地回到家中。

再也沒有熱菜熱飯等著他們,只能自己燒水泡麵。

二人對桌而食,吃著泡麵,就像是兩個可憐人。

岑父突然長長嘆了口氣,自我懷疑道,“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岑墨:“媽是這麼覺得。”

岑父繃著的臉開始出現掙扎,雙手緊緊握住了拳頭,艱難地問出口:“那……認錯有用嗎?”

認錯?

這詞對岑墨來說太陌生了。

但仔細一想,卻是醍醐灌頂。

是啊,做錯事了就要認錯,就要低頭,為什麼連小孩都知道的事,他一直不明白?

是因為高高在上太久,習慣了被別人仰視,早就忘記瞭如何低頭了。

岑墨想起岑母那晚與他說的話,她當時告訴他做錯了,其實就是在提醒他去和柳溪認錯。

想到這一點的岑墨,突然有點興奮,就好像是找到了解決一個BUG的關鍵思路。

他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吃完後立刻回了房間,在翻來覆去地深思了許久之後,他拿起手機,想要給柳溪打電話的時候,又猶豫了。

因為之前幾次被她拒絕,他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他現在不敢輕易找她,因為他沒有太多試錯的機會,每失敗一次,她就會躲得更遠。

但是如果不走出這一步,她永遠都不可能回來。

再三糾結之後,岑墨還是給她打了電話。

這是他回國以來,第一次給她打電話,用的還是以前的號碼。

當他發現撥出去後,沒有再出現無人接聽的提示,他就知道自己已經不在對方的黑名單裡,這對他來說算是小小的鼓動。

然而在電話響鈴的時間裡,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忐忑,怕她接起,又怕她不接。

過了許久,電話終於被接通了,對方問了一句,“誰?”

岑墨:“……是我。”

想想對方連自己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他又補充道:“岑墨。”

對面沒說話了。

岑墨也沒說話了,因為他的嘴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很難再張開。

即便他有了道歉的心,但還是沒有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對於從來沒有向人低過頭的他來說,說一句道歉太難了。

在他思想劇烈鬥爭中,柳溪發出聲音,“沒事我掛了?”

岑墨怕她真掛了,忙道:“有事。”

柳溪又問:“公事還是私事?”

這話問得岑墨又猶豫了,因為她之前警告過他私事不要找她,但他已經打了這個電話,既撒不了謊,也無法做到直接結束通話,因為那樣太丟人了。

所以他硬著頭皮道:“私事,我想和你……”

道歉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電話就被對方掛了。

作者有話要說: 岑狗的反射弧超級長的,畢竟當初分手了兩個月才發現自己被黑,分手了三年還以為對方在生氣,不過沒關係,動心的那一刻,火葬場就要來了=。

哎,最近雙十二快到了,我又忙起來了,儘量保持日更,但更新時間不敢保證了,為了不讓大家白白等著,這些天就遲點來看吧感謝在2020-12-0223:05:30 ̄2020-12-0400:08: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雲歌10瓶;哲哲愛笑笑9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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