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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過分陰陽怪氣[穿書]·从南而生·2,479·2026/4/6

十二修羅陣, 陣啟。 一時間,玄光沖天。 十二位神族勇士的血肉開始燃燒,整個人如同置身火海一般。 如此景象, 孟驚蟄一個旁觀者都覺得心下一凜。 “仔細算算, 神族也有數百年, 未曾啟用此陣。”阿昔忽然說道。 在場之人裡,也有活得久的, 經歷過數場大戰之人,聞言便點頭附和。 “十二修羅陣,再見還是這般讓人心生畏懼。”賀家人笑著說道。 柳家人此番有兩人加入十二修羅陣,親眼看著自家子弟送死, 柳家人的臉色並不好看。 偏偏賀家人一直在旁火上澆油, 倒是讓柳家人越發生氣。 底下人都快打起來了, 阿昔也像是沒看到一半,眼神一直盯著前方的神宮。 神宮漂浮在半空當中,一眼望去, 只見亭臺樓閣,金碧輝煌,已然是世間極盛之景。 孟驚蟄望向阿昔, 只見對方的眼中並沒有多少覬覦或者懷念之色, 反而滿是堅定。 就好似今天做的事情,是她已經籌謀了半生一般。 十二修羅陣固然厲害, 可天空中的神宮,卻依然是不動如山,就像二十四個人的死亡, 對於神宮來說, 只是一次撓癢癢一般。 見著進攻這般艱難, 在場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起來。 阿昔卻只是微微皺眉,便說道:“兩組陣不夠,直接出五組。” 原本二十四個人,各家擠一擠,倒不算傷筋動骨。 如今要出六十個人,每家至少要出五個人,那對於他們來說,便有些艱難起來。 自家人越少,那家族實力便越弱,即便神族不把人當人,但總要先殺了外人,才能殺自家人,這才是正常人的邏輯。 因而,一時之間,倒是都猶豫了起來。 阿昔見他們如此作態,只是略一思索,便說道:“神宮是何等寶物,你們想必也知道。” 眾人不說話。 阿昔接著說道:“我是孤家寡人一個,若是能攻下神宮,那諸位便能在神宮得一席之地,安頓家族。” 眾人立時深吸一口氣。 神宮是難得的寶物,不僅防禦力逆天,其內靈氣充盈,修煉起來可一日千里。 現任這位神主,哪怕再看重四大執事,也只是偶爾召見,而非將他們全都留在神宮當中。 倒不是他們不想繞開阿昔去搶奪神宮,而是神宮生性高傲,對於主人選擇極其苛刻,在場所有人望下來,似乎也只有阿昔這個舊主,才能讓它再次認主。 有了如此誘惑在前,原本已經打算放棄的眾人,頓時又躍躍欲試起來。 只柳家人如今已經對阿昔有了許多不滿,開口說道:“神宮雖好,那也是完好的神宮才能有用,如今我們這般進攻,大抵最後,也只能得到一個破碎的神宮。” 眾人一聽,頓時又覺得頗為在理,立時將疑問的目光轉向阿昔。 阿昔輕笑一聲,說道:“神宮的上任主人是我,我既能毀了它,自然也能修好它。” 在場之人,無論是自己,還是祖上,都沒有和神宮接觸太深,因而對此事倒沒有太深的瞭解。 在他們各自家族的記載中,神宮這件寶物,確實幾易其主,其中也不乏鐵血奪權之事,主人死了很多個,但神宮卻依舊是那個神宮。 眾人又見阿昔說得這般言之鑿鑿,當下便先信了三分。 哪怕柳家人依舊不願意,多年大勢所趨之下,他們也只能被迫交出五個家族子弟。 五組修羅陣擺起,只是這一次,這些犧牲的人,到底沒有先前那般自覺。 眼見了前人的慘狀,這些人性命都要不保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家族榮譽,當下就開始反抗起來。 “我不管,這什麼神宮,跟我能有什麼關係呢!”這個身高九尺的神族,當場便打算殺將出去。 只是他剛剛飛起來,斜刺就刺出十餘柄飛劍,直接將他戳在半空當中。 萬劍穿身,便是連元神都被絞碎當場。 有了這個神族人的前車之鑑,其他人雖然依舊滿心不願,但各家又對許以重利給其家人,到底還是將這些人安撫住了。 五組神族一起獻祭,威力自是不凡。 滔天玄光之中,神宮像是風雨當中的一葉小舟,在一道道攻擊中左右搖擺。 五組十二修羅陣,終是讓神宮傷筋動骨。 可即便這般,卻還是沒能完全攻下神宮。 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孟驚蟄心中已經有了預感。 果然,阿昔見到這場景,眼神在各家身上看了一圈後,沉聲說道:“再來。” “這……” 各家這一次,開始有些動搖。 阿昔眼神掃了一圈,說道:“神宮內的財寶,神主多年的珍藏,我一個不取。” 眾人左右看了看,賀家人第一個響應。 神宮財寶,神主珍藏。 這些對於在場每一個人都是極具誘惑力的,就連一向對此時不太樂意的柳家人,這一次都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一次,二十組修羅陣,各家都下了血本。 可是這般血本的結果,卻依舊沒能攻下神宮。 半空中的那座神宮,已經搖搖欲墜,但卻還是沒有徹底墜落。 眼見事情已經完成一大半了,各家都已經做出了天大的犧牲,此時放棄,他們自然不肯。 這一次,直接組織了三十組十二修羅陣,各家的大半的力量,全部投入了這次的行動中。 甚至為了確保這次行動結果,各家還要挾阿昔立下血誓,以免她日後抵賴。 對於血誓這樣有可能會在未來成為心魔大患之事,阿昔卻表現得沒有半分擔憂,她幾乎沒有經過多少考慮,就選擇簽訂血誓。 血誓一立,新的陣勢立時擺了起來。 三十組修羅陣散發的猛烈玄光之下,饒是神宮也再也無法支撐。 “神主,如今還能叫你一聲神主,若是你乖乖投降,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屍!”賀家人朝著殘破的神宮中喊道。 卻是無人應答,就像是神宮裡沒人一般。 阿昔朝著眾人說道:“神宮已破,神宮寶物,君可自取之。” 眾人立馬雙眼發亮。 阿昔又道:“神主,該由我親手予他一個了結。” 對於這話,在場諸人都沒有多少反對。 畢竟神主法力高深,絕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阿昔手裡提著長劍,沿著破碎的宮道,朝著神宮深處走去。 賀家家主本想跟著眾人一切洗劫神宮,見到阿昔的去向後,思忖片刻,便跟了上去。 阿昔作為從前神宮的主人,對於這個地方似是十分熟悉一般,一路熟門熟路的便找到了神主。 孟驚蟄藏身劍中,跟在她身旁一路,視線一直在神宮左右望去。 他很清晰的感受到,神宮裡面變化很大。 這種變化,並不是因為神宮被毀而帶來的,反倒讓他覺得,似是有人特意在這裡進行了一番安排。 孟驚蟄精通陣法,雖然沒能看清楚此地的全貌,但卻能察覺到,此時神宮裡還有著完整的陣法痕跡。 就像是神宮底下,還藏著另一套大陣一般。 阿昔見到神主的時候,對方正坐在一棵梨花樹下飲酒。 神主雖然臉龐模糊,但孟驚蟄卻能感受到,對方此時的狀態比較輕鬆閒適,完全不像是喪家之犬。 阿昔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在他身旁坐下,從他手裡拿過那壺酒,直接仰頭喝了一口。 神主轉頭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溫柔繾綣,輕聲說道:“辛苦了。”

十二修羅陣, 陣啟。

一時間,玄光沖天。

十二位神族勇士的血肉開始燃燒,整個人如同置身火海一般。

如此景象, 孟驚蟄一個旁觀者都覺得心下一凜。

“仔細算算, 神族也有數百年, 未曾啟用此陣。”阿昔忽然說道。

在場之人裡,也有活得久的, 經歷過數場大戰之人,聞言便點頭附和。

“十二修羅陣,再見還是這般讓人心生畏懼。”賀家人笑著說道。

柳家人此番有兩人加入十二修羅陣,親眼看著自家子弟送死, 柳家人的臉色並不好看。

偏偏賀家人一直在旁火上澆油, 倒是讓柳家人越發生氣。

底下人都快打起來了, 阿昔也像是沒看到一半,眼神一直盯著前方的神宮。

神宮漂浮在半空當中,一眼望去, 只見亭臺樓閣,金碧輝煌,已然是世間極盛之景。

孟驚蟄望向阿昔, 只見對方的眼中並沒有多少覬覦或者懷念之色, 反而滿是堅定。

就好似今天做的事情,是她已經籌謀了半生一般。

十二修羅陣固然厲害, 可天空中的神宮,卻依然是不動如山,就像二十四個人的死亡, 對於神宮來說, 只是一次撓癢癢一般。

見著進攻這般艱難, 在場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起來。

阿昔卻只是微微皺眉,便說道:“兩組陣不夠,直接出五組。”

原本二十四個人,各家擠一擠,倒不算傷筋動骨。

如今要出六十個人,每家至少要出五個人,那對於他們來說,便有些艱難起來。

自家人越少,那家族實力便越弱,即便神族不把人當人,但總要先殺了外人,才能殺自家人,這才是正常人的邏輯。

因而,一時之間,倒是都猶豫了起來。

阿昔見他們如此作態,只是略一思索,便說道:“神宮是何等寶物,你們想必也知道。”

眾人不說話。

阿昔接著說道:“我是孤家寡人一個,若是能攻下神宮,那諸位便能在神宮得一席之地,安頓家族。”

眾人立時深吸一口氣。

神宮是難得的寶物,不僅防禦力逆天,其內靈氣充盈,修煉起來可一日千里。

現任這位神主,哪怕再看重四大執事,也只是偶爾召見,而非將他們全都留在神宮當中。

倒不是他們不想繞開阿昔去搶奪神宮,而是神宮生性高傲,對於主人選擇極其苛刻,在場所有人望下來,似乎也只有阿昔這個舊主,才能讓它再次認主。

有了如此誘惑在前,原本已經打算放棄的眾人,頓時又躍躍欲試起來。

只柳家人如今已經對阿昔有了許多不滿,開口說道:“神宮雖好,那也是完好的神宮才能有用,如今我們這般進攻,大抵最後,也只能得到一個破碎的神宮。”

眾人一聽,頓時又覺得頗為在理,立時將疑問的目光轉向阿昔。

阿昔輕笑一聲,說道:“神宮的上任主人是我,我既能毀了它,自然也能修好它。”

在場之人,無論是自己,還是祖上,都沒有和神宮接觸太深,因而對此事倒沒有太深的瞭解。

在他們各自家族的記載中,神宮這件寶物,確實幾易其主,其中也不乏鐵血奪權之事,主人死了很多個,但神宮卻依舊是那個神宮。

眾人又見阿昔說得這般言之鑿鑿,當下便先信了三分。

哪怕柳家人依舊不願意,多年大勢所趨之下,他們也只能被迫交出五個家族子弟。

五組修羅陣擺起,只是這一次,這些犧牲的人,到底沒有先前那般自覺。

眼見了前人的慘狀,這些人性命都要不保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家族榮譽,當下就開始反抗起來。

“我不管,這什麼神宮,跟我能有什麼關係呢!”這個身高九尺的神族,當場便打算殺將出去。

只是他剛剛飛起來,斜刺就刺出十餘柄飛劍,直接將他戳在半空當中。

萬劍穿身,便是連元神都被絞碎當場。

有了這個神族人的前車之鑑,其他人雖然依舊滿心不願,但各家又對許以重利給其家人,到底還是將這些人安撫住了。

五組神族一起獻祭,威力自是不凡。

滔天玄光之中,神宮像是風雨當中的一葉小舟,在一道道攻擊中左右搖擺。

五組十二修羅陣,終是讓神宮傷筋動骨。

可即便這般,卻還是沒能完全攻下神宮。

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孟驚蟄心中已經有了預感。

果然,阿昔見到這場景,眼神在各家身上看了一圈後,沉聲說道:“再來。”

“這……”

各家這一次,開始有些動搖。

阿昔眼神掃了一圈,說道:“神宮內的財寶,神主多年的珍藏,我一個不取。”

眾人左右看了看,賀家人第一個響應。

神宮財寶,神主珍藏。

這些對於在場每一個人都是極具誘惑力的,就連一向對此時不太樂意的柳家人,這一次都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一次,二十組修羅陣,各家都下了血本。

可是這般血本的結果,卻依舊沒能攻下神宮。

半空中的那座神宮,已經搖搖欲墜,但卻還是沒有徹底墜落。

眼見事情已經完成一大半了,各家都已經做出了天大的犧牲,此時放棄,他們自然不肯。

這一次,直接組織了三十組十二修羅陣,各家的大半的力量,全部投入了這次的行動中。

甚至為了確保這次行動結果,各家還要挾阿昔立下血誓,以免她日後抵賴。

對於血誓這樣有可能會在未來成為心魔大患之事,阿昔卻表現得沒有半分擔憂,她幾乎沒有經過多少考慮,就選擇簽訂血誓。

血誓一立,新的陣勢立時擺了起來。

三十組修羅陣散發的猛烈玄光之下,饒是神宮也再也無法支撐。

“神主,如今還能叫你一聲神主,若是你乖乖投降,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屍!”賀家人朝著殘破的神宮中喊道。

卻是無人應答,就像是神宮裡沒人一般。

阿昔朝著眾人說道:“神宮已破,神宮寶物,君可自取之。”

眾人立馬雙眼發亮。

阿昔又道:“神主,該由我親手予他一個了結。”

對於這話,在場諸人都沒有多少反對。

畢竟神主法力高深,絕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阿昔手裡提著長劍,沿著破碎的宮道,朝著神宮深處走去。

賀家家主本想跟著眾人一切洗劫神宮,見到阿昔的去向後,思忖片刻,便跟了上去。

阿昔作為從前神宮的主人,對於這個地方似是十分熟悉一般,一路熟門熟路的便找到了神主。

孟驚蟄藏身劍中,跟在她身旁一路,視線一直在神宮左右望去。

他很清晰的感受到,神宮裡面變化很大。

這種變化,並不是因為神宮被毀而帶來的,反倒讓他覺得,似是有人特意在這裡進行了一番安排。

孟驚蟄精通陣法,雖然沒能看清楚此地的全貌,但卻能察覺到,此時神宮裡還有著完整的陣法痕跡。

就像是神宮底下,還藏著另一套大陣一般。

阿昔見到神主的時候,對方正坐在一棵梨花樹下飲酒。

神主雖然臉龐模糊,但孟驚蟄卻能感受到,對方此時的狀態比較輕鬆閒適,完全不像是喪家之犬。

阿昔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在他身旁坐下,從他手裡拿過那壺酒,直接仰頭喝了一口。

神主轉頭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溫柔繾綣,輕聲說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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