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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過分陰陽怪氣[穿書]·从南而生·3,191·2026/4/6

大火似是要焚盡一切一般。 賀家家主在感受到烈焰氣息的一瞬間, 面色便是一變。 “這是無邊業火,快走。” 他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樣的火焰, 不是自己能夠力敵, 也知道若不能及時離開,只怕就要帶著族人們命喪當場。 神族的戰爭便是如此,為了在其中佔到便宜,大多數時候,都是全族老少一起上陣, 除了沒有行動能力的嬰兒,便是個孩子,都會到戰場上歷練一番。 因而此時各家陷在神宮中的,除了成年壯丁之外,還有不少婦女兒童。 “家主, 我動不了了!” 一個家族子弟忽然喊道, 話語中滿是慌張。 賀家家主上前想要拉動那人, 但卻發現自己身上, 似是多了一重無形的枷鎖一般。 他法力高深, 倒不至於困在當場,只是渾身上下, 似是綁了數塊巨石一般, 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每一步,都走得艱難且遲緩。 “家主……”那家族子弟, 見到家主這般步履蹣跚, 但還是堅定邁步朝向自己的模樣, 眼中滿是感動。 賀家家主終於到了他的跟前, 上前去拉住他的手, 說道:“試試能不能走,一起離開這裡。” 那人用力搖了搖頭,此時他們周身都是火焰,不斷運轉靈力,方才能抵禦烈火灼身的痛苦。 “我出不去了……家主,你快走……” 這人話語中滿是痛苦,眼神裡全是祈求與希冀,似是在期盼著家主能救自己離開火海。 “救不了了。”賀家家主說道。 這人眼神中的光一點一點暗淡下去。 “家族會記住你。” 賀家家主說完,抓著他的那隻手忽然用力。 那名困頓於火海中的家族子弟,立時睜大了眼睛,像是在看著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他的身軀逐漸消失,只剩下一堆衣服,被烈火焚燒。 賀家主吸收完這個子弟的一切後,方才看向這個大殿的出口,他不知道外面如今是什麼樣子,但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其他賀家子弟,見到這一幕後,再沒有人跟賀家主求助。 可即便他們沒有開口,賀家主還是冒著烈火趕到他們身邊。 這些子弟們雖然實力不如賀家主,但對他來說,卻是很好的補給。 賀家主終於出了這件大殿。 而此時那殿中,已經沒有了一個活著的賀家子弟。 他雖然得到了補給,但仍然能夠感受到這地方對自己的壓制之力。 這種力量,可以說是來自神宮,也可以說是來自陣法。 “陣法。”賀家主口中輕喃,他記得很清楚,無論是阿昔還是神主,都是十分精通陣法之人。 他壓下想要問個究竟的心思,只想著立時逃出這裡。 離開之時,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殿,輕聲說道:“我會給你們報仇。” 相較於大殿裡,花園裡的壓制之力雖然還在,但卻輕微不少,賀家家主一個縱身便打算離開。 只是他剛剛飛到半空中,就碰了壁。 虛空中,似是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壁,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昔主,神主,無論今日設局者是你們二位中的哪一位,我賀某人自認理虧,給你們陪個不是,願意獻上賀氏一切,保全我的性命!” 賀家主抬頭說道。 只是回答他的不是人聲,而是無數鋪面而來的箭矢。 這些箭矢上全都泛著幽藍色的寒光,只是看了一眼,賀家主便覺得心下不妙,他已經盡力躲避,但卻還是一個不注意,被箭矢射了個正著。 “為……為什麼?” 賀家主一直到死,都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睜大著眼睛,執著的看著半空,似是想要求一個解釋。 可回答他的,只有無盡冒著幽藍暗光的箭矢。 這一幕,在神宮裡各處上演著。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家主們,此時面對神宮內無窮無盡的殺招,全都沒了辦法,只能連滾帶爬的吸收了自家的子弟,想要藉著這股補給之力突出重圍。 可是回應他們的,只有一道又一道的殺招。 大多數人都葬身於此,偶有奮力殺出重圍的,越過重重阻礙,終於抵達了神宮深處的這處靜室,看見了在烈火中,仍舊對坐飲酒的兩人,眼神中滿是不甘。 這人姓餘,是討伐神宮的聯軍裡,支援阿昔的死忠,也是阿昔實際上的本家。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眼見勝利在望,餘家主實在不明白,阿昔為什麼要這樣做。 面對這樣的質問,神主依舊盯著自己手中的酒壺,就好像周遭的一切事物,都與自己無關一般。 就連孟驚蟄,此時都想問一句為什麼。 這兩人明明是一夥,為什麼要繞這麼大的圈子,做出這麼一副討伐神宮的戲碼。 而此時,更似是要與神宮共存亡一般。 神宮這樣的至寶,尋常人得了,便要珍之重之的捧在手心,這兩人倒好,似是一門心思毀了神宮一般。 甚至還要連帶著拿整個神族一起陪葬一般。 孟驚蟄想不明白,只覺得兩人實在太不對勁了。 “你真想知道嗎?”烈火中的阿昔,面容平靜。 對方眼中滿是血紅,他雖然奮力到了此處,但卻也早就沒了反抗之力,只是勉強支撐著,無法對兩人做點什麼,因而此時,他只一心求一個解釋。 “神族,是不該存在的種族。”阿昔說道。 這人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緊接著,他似是不敢置信一般,詢問道:“你瘋了嗎?你當真要毀了整個神族?” 阿昔輕輕點頭。 “神族,掠奪天地眾生的靈氣滋養自身。” “掠奪靈氣,誰不是這樣的?人族如此,魔族如此,神族為何不能如此?”餘家主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阿昔搖頭,定定的看著餘家主,說道:“天地眾生,哪個種族會如神族這般,肆意妄為,毫無忌憚。” “神族的歷史,表面上是一部血痕累累的抗爭史,可實際上呢,所有神族人都知道,神族才是這裡最好戰的種族。” “神族這數千年的歷史,也不知多少種族因它而毀滅。” 餘家主卻沒有半點被洗腦,而是說道:“可這就是我們神族強大自我的方式,弱肉強食,世間一切都該如此,那些脆弱的種族,就應該被毀滅,不是我們,也有別人毀滅他們!” 阿昔搖頭。 “神族的存在,並不平衡。” “平衡?”餘家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說道:“你見到的,全都是平衡嗎?魔族兇殘無腦,人族如同草芥一般脆弱,這平衡嗎?” “可他們不會像神族這樣,力量強大到可以毀滅整個世界。”阿昔沉聲說道。 餘家主冷笑一聲,說道:“神族,就是這裡的主宰,這裡的一切,就該是神族的後花園,人族也好,魔族也罷,不聽話就該全部滅了。” “只要我神族永存,哪管他族洪水滔天!” 阿昔搖頭,眼神中滿是悲憫,說道:“你不明白。” “我沒什麼不明白。”餘家主梗著脖子說道,任憑烈火加身,他依舊堅持己見。 “你知道神族的終點是什麼嗎?”阿昔問道。 餘家主聞言微微一愣。 藏身於劍的孟驚蟄,也有一瞬間的怔愣。 終點。 孟驚蟄想到思昔定下來的獻祭所在之地,便是聖山裡一處名叫“終點”的所在。 他忽然覺得,這二者之間,或許還存在著某種聯絡。 阿昔接著說道:“神族的終點,是天下各族,包括神族在內,供養一人。” “這個被供養的人,他會獲得一切,也會失去一切。” “他會擁有世界,也會成為世界。” “他能萬古長青的活著,但卻只能在無數的時光裡,孤獨寂寥,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餘家主聽她這樣說,卻只能見識到長生不老的美好前景,便道:“這樣有何不好,你為何會覺得不好。” 阿昔嘆息一聲,說道:“你不明白。” 那種漫長的,無人作伴的孤寂,是她經歷過一次之後,再也不想經歷之事。 況且,她出身神族,卻也不是隻能看見神族。 她上一世為神族四處徵戰討伐,見過了太多的他族苦難,因而才能越發體會到神族的冷血殘酷。 神族是一個連自己的族人都能吞噬的種族,若是任由神族繼續這般下去,那就是整個世界一切陪葬。 “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種族都應該萬古長青。” 但餘家主聽了這話,卻只是越發覺得阿昔腦子有問題:“你真是瘋了,才會做出這樣背叛神族……” 話未說完,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劍。 出手之人不是阿昔,而是一旁一直盯著酒壺的神主。 “道不同不相為謀,不必與他多言。”神主淡聲說道。 兩人籌謀許久,方才設下這局。 神族不該存在。 神宮同樣如此。 藏身劍中的孟驚蟄,對於這一切只覺得十分魔幻,他看著兩人,只覺得自己像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看見了一場可持續發展的教學局。 “輪到我們了。” 阿昔閉上眼睛。 神主溫柔的看了她一眼之後,方才拿起她的佩劍,說道:“你現在明白了嗎?” 孟驚蟄透過劍,終於看清楚了神主的臉。 那是一張他萬分熟悉的臉孔。 看著對方,他像是在看著一面鏡子。 “一身罪孽,今日洗淨。”神主說完,他與阿昔一起,化為萬千碎片,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其中一塊碎片,直直的朝著孟驚蟄而來。 孟驚蟄眼前一黑,識海中便多了點什麼。

大火似是要焚盡一切一般。

賀家家主在感受到烈焰氣息的一瞬間, 面色便是一變。

“這是無邊業火,快走。”

他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樣的火焰, 不是自己能夠力敵, 也知道若不能及時離開,只怕就要帶著族人們命喪當場。

神族的戰爭便是如此,為了在其中佔到便宜,大多數時候,都是全族老少一起上陣, 除了沒有行動能力的嬰兒,便是個孩子,都會到戰場上歷練一番。

因而此時各家陷在神宮中的,除了成年壯丁之外,還有不少婦女兒童。

“家主, 我動不了了!”

一個家族子弟忽然喊道, 話語中滿是慌張。

賀家家主上前想要拉動那人, 但卻發現自己身上, 似是多了一重無形的枷鎖一般。

他法力高深, 倒不至於困在當場,只是渾身上下, 似是綁了數塊巨石一般, 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每一步,都走得艱難且遲緩。

“家主……”那家族子弟, 見到家主這般步履蹣跚, 但還是堅定邁步朝向自己的模樣, 眼中滿是感動。

賀家家主終於到了他的跟前, 上前去拉住他的手, 說道:“試試能不能走,一起離開這裡。”

那人用力搖了搖頭,此時他們周身都是火焰,不斷運轉靈力,方才能抵禦烈火灼身的痛苦。

“我出不去了……家主,你快走……”

這人話語中滿是痛苦,眼神裡全是祈求與希冀,似是在期盼著家主能救自己離開火海。

“救不了了。”賀家家主說道。

這人眼神中的光一點一點暗淡下去。

“家族會記住你。”

賀家家主說完,抓著他的那隻手忽然用力。

那名困頓於火海中的家族子弟,立時睜大了眼睛,像是在看著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他的身軀逐漸消失,只剩下一堆衣服,被烈火焚燒。

賀家主吸收完這個子弟的一切後,方才看向這個大殿的出口,他不知道外面如今是什麼樣子,但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其他賀家子弟,見到這一幕後,再沒有人跟賀家主求助。

可即便他們沒有開口,賀家主還是冒著烈火趕到他們身邊。

這些子弟們雖然實力不如賀家主,但對他來說,卻是很好的補給。

賀家主終於出了這件大殿。

而此時那殿中,已經沒有了一個活著的賀家子弟。

他雖然得到了補給,但仍然能夠感受到這地方對自己的壓制之力。

這種力量,可以說是來自神宮,也可以說是來自陣法。

“陣法。”賀家主口中輕喃,他記得很清楚,無論是阿昔還是神主,都是十分精通陣法之人。

他壓下想要問個究竟的心思,只想著立時逃出這裡。

離開之時,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殿,輕聲說道:“我會給你們報仇。”

相較於大殿裡,花園裡的壓制之力雖然還在,但卻輕微不少,賀家家主一個縱身便打算離開。

只是他剛剛飛到半空中,就碰了壁。

虛空中,似是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壁,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昔主,神主,無論今日設局者是你們二位中的哪一位,我賀某人自認理虧,給你們陪個不是,願意獻上賀氏一切,保全我的性命!”

賀家主抬頭說道。

只是回答他的不是人聲,而是無數鋪面而來的箭矢。

這些箭矢上全都泛著幽藍色的寒光,只是看了一眼,賀家主便覺得心下不妙,他已經盡力躲避,但卻還是一個不注意,被箭矢射了個正著。

“為……為什麼?”

賀家主一直到死,都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睜大著眼睛,執著的看著半空,似是想要求一個解釋。

可回答他的,只有無盡冒著幽藍暗光的箭矢。

這一幕,在神宮裡各處上演著。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家主們,此時面對神宮內無窮無盡的殺招,全都沒了辦法,只能連滾帶爬的吸收了自家的子弟,想要藉著這股補給之力突出重圍。

可是回應他們的,只有一道又一道的殺招。

大多數人都葬身於此,偶有奮力殺出重圍的,越過重重阻礙,終於抵達了神宮深處的這處靜室,看見了在烈火中,仍舊對坐飲酒的兩人,眼神中滿是不甘。

這人姓餘,是討伐神宮的聯軍裡,支援阿昔的死忠,也是阿昔實際上的本家。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眼見勝利在望,餘家主實在不明白,阿昔為什麼要這樣做。

面對這樣的質問,神主依舊盯著自己手中的酒壺,就好像周遭的一切事物,都與自己無關一般。

就連孟驚蟄,此時都想問一句為什麼。

這兩人明明是一夥,為什麼要繞這麼大的圈子,做出這麼一副討伐神宮的戲碼。

而此時,更似是要與神宮共存亡一般。

神宮這樣的至寶,尋常人得了,便要珍之重之的捧在手心,這兩人倒好,似是一門心思毀了神宮一般。

甚至還要連帶著拿整個神族一起陪葬一般。

孟驚蟄想不明白,只覺得兩人實在太不對勁了。

“你真想知道嗎?”烈火中的阿昔,面容平靜。

對方眼中滿是血紅,他雖然奮力到了此處,但卻也早就沒了反抗之力,只是勉強支撐著,無法對兩人做點什麼,因而此時,他只一心求一個解釋。

“神族,是不該存在的種族。”阿昔說道。

這人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緊接著,他似是不敢置信一般,詢問道:“你瘋了嗎?你當真要毀了整個神族?”

阿昔輕輕點頭。

“神族,掠奪天地眾生的靈氣滋養自身。”

“掠奪靈氣,誰不是這樣的?人族如此,魔族如此,神族為何不能如此?”餘家主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阿昔搖頭,定定的看著餘家主,說道:“天地眾生,哪個種族會如神族這般,肆意妄為,毫無忌憚。”

“神族的歷史,表面上是一部血痕累累的抗爭史,可實際上呢,所有神族人都知道,神族才是這裡最好戰的種族。”

“神族這數千年的歷史,也不知多少種族因它而毀滅。”

餘家主卻沒有半點被洗腦,而是說道:“可這就是我們神族強大自我的方式,弱肉強食,世間一切都該如此,那些脆弱的種族,就應該被毀滅,不是我們,也有別人毀滅他們!”

阿昔搖頭。

“神族的存在,並不平衡。”

“平衡?”餘家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說道:“你見到的,全都是平衡嗎?魔族兇殘無腦,人族如同草芥一般脆弱,這平衡嗎?”

“可他們不會像神族這樣,力量強大到可以毀滅整個世界。”阿昔沉聲說道。

餘家主冷笑一聲,說道:“神族,就是這裡的主宰,這裡的一切,就該是神族的後花園,人族也好,魔族也罷,不聽話就該全部滅了。”

“只要我神族永存,哪管他族洪水滔天!”

阿昔搖頭,眼神中滿是悲憫,說道:“你不明白。”

“我沒什麼不明白。”餘家主梗著脖子說道,任憑烈火加身,他依舊堅持己見。

“你知道神族的終點是什麼嗎?”阿昔問道。

餘家主聞言微微一愣。

藏身於劍的孟驚蟄,也有一瞬間的怔愣。

終點。

孟驚蟄想到思昔定下來的獻祭所在之地,便是聖山裡一處名叫“終點”的所在。

他忽然覺得,這二者之間,或許還存在著某種聯絡。

阿昔接著說道:“神族的終點,是天下各族,包括神族在內,供養一人。”

“這個被供養的人,他會獲得一切,也會失去一切。”

“他會擁有世界,也會成為世界。”

“他能萬古長青的活著,但卻只能在無數的時光裡,孤獨寂寥,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餘家主聽她這樣說,卻只能見識到長生不老的美好前景,便道:“這樣有何不好,你為何會覺得不好。”

阿昔嘆息一聲,說道:“你不明白。”

那種漫長的,無人作伴的孤寂,是她經歷過一次之後,再也不想經歷之事。

況且,她出身神族,卻也不是隻能看見神族。

她上一世為神族四處徵戰討伐,見過了太多的他族苦難,因而才能越發體會到神族的冷血殘酷。

神族是一個連自己的族人都能吞噬的種族,若是任由神族繼續這般下去,那就是整個世界一切陪葬。

“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種族都應該萬古長青。”

但餘家主聽了這話,卻只是越發覺得阿昔腦子有問題:“你真是瘋了,才會做出這樣背叛神族……”

話未說完,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劍。

出手之人不是阿昔,而是一旁一直盯著酒壺的神主。

“道不同不相為謀,不必與他多言。”神主淡聲說道。

兩人籌謀許久,方才設下這局。

神族不該存在。

神宮同樣如此。

藏身劍中的孟驚蟄,對於這一切只覺得十分魔幻,他看著兩人,只覺得自己像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看見了一場可持續發展的教學局。

“輪到我們了。”

阿昔閉上眼睛。

神主溫柔的看了她一眼之後,方才拿起她的佩劍,說道:“你現在明白了嗎?”

孟驚蟄透過劍,終於看清楚了神主的臉。

那是一張他萬分熟悉的臉孔。

看著對方,他像是在看著一面鏡子。

“一身罪孽,今日洗淨。”神主說完,他與阿昔一起,化為萬千碎片,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其中一塊碎片,直直的朝著孟驚蟄而來。

孟驚蟄眼前一黑,識海中便多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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