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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過分陰陽怪氣[穿書]·从南而生·3,318·2026/4/6

孟家兄妹二人尚且是一臉迷茫, 一旁的秦無生卻滿臉驚詫。 “孟家是西洲之主,混元環是孟家獨有的法器,一般會認為是西洲孟氏的象徵, 師弟你也姓孟, 難道是孟家流落在外的子孫?”秦無生對於孟家的事情,似是十分了解。 孟驚蟄皺眉, 說道:“母親身死之前, 過得窮困潦倒,可半點不像大戶人家出身。” 孟驚蟄那時雖然痴傻著, 但家中情況如何,也全在眼底。 甚至有時候, 他竟然也會覺得, 很多事情,都是孟母故意讓他看到的, 就像孟母知道有一天他會清醒過來。 “西洲孟家,素來以結交遍天下聞名, 便是有一二混元環流落在外, 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靜和劍尊臉色不太好看。 孟驚蟄點頭, 說道:“這種大家族, 素來待子孫大方,怎麼會讓子弟過得窮困,更不會讓我娘就這樣被仇家所殺。” “你娘……”秦無生面上有些歉意,接著問道:“那你爹呢?” “我爹雖然姓孟, 但他卻死得早。”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卻忽然問道:“你娘姓什麼?” “我娘姓顧, 只是一個修為不高的小修士。” 孟驚蟄想起那些年, 顧芸娘一個修為不高的女人, 帶著兄妹二人四處流浪, 好不容易才在小木屋安頓下來。 可惜即便這般努力躲藏,也沒能逃過那夥黑衣人的追殺。 “還記得仇人的樣子嗎?”靜和劍尊問道。 孟驚蟄面上有些為難,說道:“他們戴著面具,看不清臉,面具也很簡單,滿大街都是的那種,沒什麼特別的。” 靜和劍尊卻道:“沒看見臉,那身上衣物的式樣、材質,還有氣味,動作的特殊之處,或者功法的奇異表現,這些你都記住了嗎?” 孟驚蟄聞言一愣,許久之後,才回想起來,說道:“那領頭之人,使出的功法十分奇異。” “如何奇異?”靜和劍尊問道。 孟驚蟄仔細跟師父描述了一遍。 靜和劍尊聽了,皺眉說道:“聽起來像是白雲觀的清風決。” 孟驚蟄聽得微微一怔,心下默默記下這個地方。 “罷了,既然在這個沒個結果,我們也不必在此處多待。”靜和劍尊將地上其他東西,用另外一個儲物戒收起來。 倒不是他貪圖這些靈石法器,而是要將所有東西帶回去,給金之善和宗門一個交代。 “師父,我們回宗門嗎?”孟小甜問道。 雖然這次沒有找回自己缺失的那一半元神,孟小甜難得和師父師兄們一起出來,這樣的經歷讓她覺得十分新奇。 “我們先去鳳臨城。”靜和劍尊說道。 孟小甜臉上立馬露出高興來,她不知道此去鳳臨是為了她的元神,只當還能繼續一起在外面玩耍。 秦無生看著她這個模樣,心疼她小小年紀就丟了一半元神,便輕聲說道:“鳳臨城的人將鳳臨花做成餅,名叫鳳臨餅,味道極為香甜,師妹你一定會喜歡吃。” “大師兄,你知道好多,你吃過鳳臨餅嗎?”孟小甜一臉天真的問道。 秦無生神色微頓,而後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聽說過,沒吃過,這次我們可以嘗一嚐了。” 孟小甜頓時滿臉都寫著期待。 飛舟再度啟程,期間靜和劍尊隨身攜帶的玉符,一直不停的閃爍,可靜和劍尊卻總是看一眼便置之不理。 許是因為不趕時間的緣故,中途若是遇到那些大城市,靜和劍尊便會將飛舟停下,讓孟小甜和秦無生下去幫忙補給物資。 靜和劍尊一個早已闢穀的人,卻總是讓兩人去城中買當地的特色小食,弄得孟小甜每次回來,都會抓著孟驚蟄感慨。 “師父給了好多靈石讓我去買飛魚,飛魚味道很是清甜,嘗在嘴裡像是在吃軟軟的果子,和別的靈魚肉味道完全不一樣,我以為只有我貪吃,沒想到師父也很喜歡吃。”孟小甜笑著說道。 對於她來說,似乎人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吃飽喝足,這段時間在外面遊歷,每天替師父品嚐各種美食,她只覺得過得像是神仙日子一般。 孟驚蟄笑了笑,說道:“師父喜歡吃,那你就多替他嚐嚐味道,幫他找出口感最好的小食。” 孟小甜用力點頭,像是接了什麼艱鉅的任務一般。 孟驚蟄這段日子一直在飛舟上努力修煉,從未外出過。 修煉雖然重要,他也沒有完全閉關,每日還要跟妹妹說幾句話才能放心。 這日孟小甜高高興興的離開之後,孟驚蟄面色微變,只感覺周身氣機變化,如同水到渠成一般,他便已經晉升至煉氣期九層。 屋內一陣風吹過,靜和劍尊的身影便倏忽而至。 “居然用了這麼久。”靜和劍尊說道。 本以為會被誇一句的孟驚蟄:…… “師父,您知道什麼是打壓式教育嗎?”孟驚蟄問道。 靜和劍尊搖頭,並且迅速堵住了孟驚蟄的嘴:“我也不想知道。” 孟驚蟄無奈,說道:“您當初修煉到築基,花了多少時間?” “半年。” 孟驚蟄立時將原本要說的話吞進肚子裡,又懷著像學神學習的心態,問道:“有什麼訣竅嗎?” “修煉需要訣竅嗎?”靜和劍尊奇怪的反問。 他的修煉,一直到元嬰後期,都沒有遇到什麼門檻,似是喝水一樣水到渠成,反倒是進階化神的那個門檻,耗費他三百多年才跨過去。 孟驚蟄覺得自己詢問訣竅這事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便轉移話題道:“師父此來,可是有事要囑託我?” 靜和劍尊點頭,一甩衣袖,孟驚蟄只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依然不在飛舟房間內,而是身處一個光線昏暗的地方。 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聲一聲,似是敲打在孟驚蟄的心頭,讓他心底也不禁升起一股子緊迫感。 破空之聲在耳邊響起。 孟驚蟄慌忙避開,只見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手中提著一把長刀,直直朝著他劈來。 長刀一擊不中之後,攻勢再轉。 孟驚蟄慌忙拿著手中長劍去抵擋。 如此你來我往,倒是孟驚蟄勝了一籌,他也終於看清了,這並非真人,而是傀儡。 打退了一個,後頭還有無數個等著他。 孟驚蟄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場車輪戰,不斷有傀儡加入戰場。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昏暗的環境裡戰鬥了多久,只是不知不覺,對於師父之前教導的那份劍訣,他理解倒是越發精進,也越發明白自己當初的練習,是多麼的流於表面。 孟驚蟄這兩年雖偶有波折,但在學習這事上,卻一直都是順風順水,見識了靜和劍尊之後,孟驚蟄心底的那些自得逐漸壓下。 他本以為自己是個修煉天才,無論陣法符籙,修煉起來全是水到渠成。 可現在看來,誰還不是個修煉天才呢? 等到孟驚蟄離開那一方試煉天地的時候,外頭的靜和劍尊也睜開了眼睛。 “弟子謝師父教誨。”孟驚蟄恭敬說道,此時他對靜和劍尊,徹底心悅誠服。 靜和劍尊皺眉,說道:“在裡面耗費了五個時辰,下次爭取更快一點。” 孟驚蟄趕忙應聲。 為了提高孟驚蟄的實戰能力,每三天,靜和劍尊會將他送入試煉場裡,等到抵達鳳臨城的時候,孟驚蟄的實戰水平已經有了顯著提高,在即將抵達鳳臨城之時,孟驚蟄與秦無生劍招對決。 最終孟驚蟄技高一籌,擊敗修習劍術多年的師兄。 被師弟打敗,秦無生臉上也沒有半分氣餒,而是笑著說道:“看來這段時間我懈怠了不少,還是要更加努力呀。” 秦無生每天被靜和劍尊派出去,跟著孟小甜到處跑,說是陪同,實際上就是保護,而孟驚蟄卻可以再飛舟內安心修煉,甚至還會被師父開小灶。 若是換了一個心胸狹窄的,只怕早就生了嫌隙,但秦無生卻似是永遠都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他不知道師父和師弟最近在準備什麼,但卻也不會因為羨慕嫉妒而去給他們添麻煩。 “師兄,再來!”孟驚蟄卻打上癮了。 秦無生也笑了起來,說道:“這次你要小心點,我也是很兇的!” 兩人接著又打了起來。 在飛舟上層的靜和劍尊,視線從兩個男弟子身上回轉過來時,嘴角還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師兄門下,似乎許久都沒有這般熱鬧了。”岐山仙尊穿著一身白色裙衫,整個人看起來純潔無害,似是雨後百合。 “他們雖資質駑鈍,但所幸還算勤勉。”靜和劍尊難得誇了一句自己的徒弟。 “男弟子勤勉,那女弟子呢?”岐山仙尊笑著問道。 靜和劍尊神識掃過整座飛舟,毫不意外,看見正在抱著一顆果子吃得認真的孟小甜。 她面前擺著一桌子吃食,臉上還掛著不少食物殘渣,肚子微微鼓起,修為和之前也沒什麼變化,顯然修煉十分懈怠。 “女孩子太努力了,就會像你這樣,我不喜歡。”靜和劍尊說道。 岐山仙尊輕笑一聲,道:“師兄是嫌棄我太過要強?玉萃也是這樣的性子,怎麼不見師兄不喜?” 靜和劍尊聽到這個名字,手指微微一頓,心底像是被人用細小的針紮了一下。 片刻後,他將這些思緒拋在腦後,轉而說道:“掌門師兄已允我使用定神玉。” 岐山仙尊嘴角微微勾起,說道:“自玉萃之後,還真沒見過師兄這麼緊張一位弟子呢,若是她知道自己的位置被小師妹取代,她會怎麼想?” 靜和劍尊聽到這個名字只覺得心下萬分煩躁,再次強調:“掌門師兄已然應允。” 面對這般催促,岐山仙尊半點不懼,而是說道:“掌門師兄允了,但我還未允呢。” 靜和劍尊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相處數百年的師妹,說道:“為了一個男人,你真是瘋了。”

孟家兄妹二人尚且是一臉迷茫, 一旁的秦無生卻滿臉驚詫。

“孟家是西洲之主,混元環是孟家獨有的法器,一般會認為是西洲孟氏的象徵, 師弟你也姓孟, 難道是孟家流落在外的子孫?”秦無生對於孟家的事情,似是十分了解。

孟驚蟄皺眉, 說道:“母親身死之前, 過得窮困潦倒,可半點不像大戶人家出身。”

孟驚蟄那時雖然痴傻著, 但家中情況如何,也全在眼底。

甚至有時候, 他竟然也會覺得, 很多事情,都是孟母故意讓他看到的, 就像孟母知道有一天他會清醒過來。

“西洲孟家,素來以結交遍天下聞名, 便是有一二混元環流落在外, 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靜和劍尊臉色不太好看。

孟驚蟄點頭, 說道:“這種大家族, 素來待子孫大方,怎麼會讓子弟過得窮困,更不會讓我娘就這樣被仇家所殺。”

“你娘……”秦無生面上有些歉意,接著問道:“那你爹呢?”

“我爹雖然姓孟, 但他卻死得早。”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卻忽然問道:“你娘姓什麼?”

“我娘姓顧, 只是一個修為不高的小修士。”

孟驚蟄想起那些年, 顧芸娘一個修為不高的女人, 帶著兄妹二人四處流浪, 好不容易才在小木屋安頓下來。

可惜即便這般努力躲藏,也沒能逃過那夥黑衣人的追殺。

“還記得仇人的樣子嗎?”靜和劍尊問道。

孟驚蟄面上有些為難,說道:“他們戴著面具,看不清臉,面具也很簡單,滿大街都是的那種,沒什麼特別的。”

靜和劍尊卻道:“沒看見臉,那身上衣物的式樣、材質,還有氣味,動作的特殊之處,或者功法的奇異表現,這些你都記住了嗎?”

孟驚蟄聞言一愣,許久之後,才回想起來,說道:“那領頭之人,使出的功法十分奇異。”

“如何奇異?”靜和劍尊問道。

孟驚蟄仔細跟師父描述了一遍。

靜和劍尊聽了,皺眉說道:“聽起來像是白雲觀的清風決。”

孟驚蟄聽得微微一怔,心下默默記下這個地方。

“罷了,既然在這個沒個結果,我們也不必在此處多待。”靜和劍尊將地上其他東西,用另外一個儲物戒收起來。

倒不是他貪圖這些靈石法器,而是要將所有東西帶回去,給金之善和宗門一個交代。

“師父,我們回宗門嗎?”孟小甜問道。

雖然這次沒有找回自己缺失的那一半元神,孟小甜難得和師父師兄們一起出來,這樣的經歷讓她覺得十分新奇。

“我們先去鳳臨城。”靜和劍尊說道。

孟小甜臉上立馬露出高興來,她不知道此去鳳臨是為了她的元神,只當還能繼續一起在外面玩耍。

秦無生看著她這個模樣,心疼她小小年紀就丟了一半元神,便輕聲說道:“鳳臨城的人將鳳臨花做成餅,名叫鳳臨餅,味道極為香甜,師妹你一定會喜歡吃。”

“大師兄,你知道好多,你吃過鳳臨餅嗎?”孟小甜一臉天真的問道。

秦無生神色微頓,而後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聽說過,沒吃過,這次我們可以嘗一嚐了。”

孟小甜頓時滿臉都寫著期待。

飛舟再度啟程,期間靜和劍尊隨身攜帶的玉符,一直不停的閃爍,可靜和劍尊卻總是看一眼便置之不理。

許是因為不趕時間的緣故,中途若是遇到那些大城市,靜和劍尊便會將飛舟停下,讓孟小甜和秦無生下去幫忙補給物資。

靜和劍尊一個早已闢穀的人,卻總是讓兩人去城中買當地的特色小食,弄得孟小甜每次回來,都會抓著孟驚蟄感慨。

“師父給了好多靈石讓我去買飛魚,飛魚味道很是清甜,嘗在嘴裡像是在吃軟軟的果子,和別的靈魚肉味道完全不一樣,我以為只有我貪吃,沒想到師父也很喜歡吃。”孟小甜笑著說道。

對於她來說,似乎人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吃飽喝足,這段時間在外面遊歷,每天替師父品嚐各種美食,她只覺得過得像是神仙日子一般。

孟驚蟄笑了笑,說道:“師父喜歡吃,那你就多替他嚐嚐味道,幫他找出口感最好的小食。”

孟小甜用力點頭,像是接了什麼艱鉅的任務一般。

孟驚蟄這段日子一直在飛舟上努力修煉,從未外出過。

修煉雖然重要,他也沒有完全閉關,每日還要跟妹妹說幾句話才能放心。

這日孟小甜高高興興的離開之後,孟驚蟄面色微變,只感覺周身氣機變化,如同水到渠成一般,他便已經晉升至煉氣期九層。

屋內一陣風吹過,靜和劍尊的身影便倏忽而至。

“居然用了這麼久。”靜和劍尊說道。

本以為會被誇一句的孟驚蟄:……

“師父,您知道什麼是打壓式教育嗎?”孟驚蟄問道。

靜和劍尊搖頭,並且迅速堵住了孟驚蟄的嘴:“我也不想知道。”

孟驚蟄無奈,說道:“您當初修煉到築基,花了多少時間?”

“半年。”

孟驚蟄立時將原本要說的話吞進肚子裡,又懷著像學神學習的心態,問道:“有什麼訣竅嗎?”

“修煉需要訣竅嗎?”靜和劍尊奇怪的反問。

他的修煉,一直到元嬰後期,都沒有遇到什麼門檻,似是喝水一樣水到渠成,反倒是進階化神的那個門檻,耗費他三百多年才跨過去。

孟驚蟄覺得自己詢問訣竅這事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便轉移話題道:“師父此來,可是有事要囑託我?”

靜和劍尊點頭,一甩衣袖,孟驚蟄只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依然不在飛舟房間內,而是身處一個光線昏暗的地方。

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聲一聲,似是敲打在孟驚蟄的心頭,讓他心底也不禁升起一股子緊迫感。

破空之聲在耳邊響起。

孟驚蟄慌忙避開,只見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手中提著一把長刀,直直朝著他劈來。

長刀一擊不中之後,攻勢再轉。

孟驚蟄慌忙拿著手中長劍去抵擋。

如此你來我往,倒是孟驚蟄勝了一籌,他也終於看清了,這並非真人,而是傀儡。

打退了一個,後頭還有無數個等著他。

孟驚蟄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場車輪戰,不斷有傀儡加入戰場。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昏暗的環境裡戰鬥了多久,只是不知不覺,對於師父之前教導的那份劍訣,他理解倒是越發精進,也越發明白自己當初的練習,是多麼的流於表面。

孟驚蟄這兩年雖偶有波折,但在學習這事上,卻一直都是順風順水,見識了靜和劍尊之後,孟驚蟄心底的那些自得逐漸壓下。

他本以為自己是個修煉天才,無論陣法符籙,修煉起來全是水到渠成。

可現在看來,誰還不是個修煉天才呢?

等到孟驚蟄離開那一方試煉天地的時候,外頭的靜和劍尊也睜開了眼睛。

“弟子謝師父教誨。”孟驚蟄恭敬說道,此時他對靜和劍尊,徹底心悅誠服。

靜和劍尊皺眉,說道:“在裡面耗費了五個時辰,下次爭取更快一點。”

孟驚蟄趕忙應聲。

為了提高孟驚蟄的實戰能力,每三天,靜和劍尊會將他送入試煉場裡,等到抵達鳳臨城的時候,孟驚蟄的實戰水平已經有了顯著提高,在即將抵達鳳臨城之時,孟驚蟄與秦無生劍招對決。

最終孟驚蟄技高一籌,擊敗修習劍術多年的師兄。

被師弟打敗,秦無生臉上也沒有半分氣餒,而是笑著說道:“看來這段時間我懈怠了不少,還是要更加努力呀。”

秦無生每天被靜和劍尊派出去,跟著孟小甜到處跑,說是陪同,實際上就是保護,而孟驚蟄卻可以再飛舟內安心修煉,甚至還會被師父開小灶。

若是換了一個心胸狹窄的,只怕早就生了嫌隙,但秦無生卻似是永遠都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他不知道師父和師弟最近在準備什麼,但卻也不會因為羨慕嫉妒而去給他們添麻煩。

“師兄,再來!”孟驚蟄卻打上癮了。

秦無生也笑了起來,說道:“這次你要小心點,我也是很兇的!”

兩人接著又打了起來。

在飛舟上層的靜和劍尊,視線從兩個男弟子身上回轉過來時,嘴角還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師兄門下,似乎許久都沒有這般熱鬧了。”岐山仙尊穿著一身白色裙衫,整個人看起來純潔無害,似是雨後百合。

“他們雖資質駑鈍,但所幸還算勤勉。”靜和劍尊難得誇了一句自己的徒弟。

“男弟子勤勉,那女弟子呢?”岐山仙尊笑著問道。

靜和劍尊神識掃過整座飛舟,毫不意外,看見正在抱著一顆果子吃得認真的孟小甜。

她面前擺著一桌子吃食,臉上還掛著不少食物殘渣,肚子微微鼓起,修為和之前也沒什麼變化,顯然修煉十分懈怠。

“女孩子太努力了,就會像你這樣,我不喜歡。”靜和劍尊說道。

岐山仙尊輕笑一聲,道:“師兄是嫌棄我太過要強?玉萃也是這樣的性子,怎麼不見師兄不喜?”

靜和劍尊聽到這個名字,手指微微一頓,心底像是被人用細小的針紮了一下。

片刻後,他將這些思緒拋在腦後,轉而說道:“掌門師兄已允我使用定神玉。”

岐山仙尊嘴角微微勾起,說道:“自玉萃之後,還真沒見過師兄這麼緊張一位弟子呢,若是她知道自己的位置被小師妹取代,她會怎麼想?”

靜和劍尊聽到這個名字只覺得心下萬分煩躁,再次強調:“掌門師兄已然應允。”

面對這般催促,岐山仙尊半點不懼,而是說道:“掌門師兄允了,但我還未允呢。”

靜和劍尊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相處數百年的師妹,說道:“為了一個男人,你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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