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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過分陰陽怪氣[穿書]·从南而生·6,264·2026/4/6

靜和劍尊的回應也很直接, 右手重重敲在孟驚蟄頭頂。 “你在質疑我?” 孟驚蟄回望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容忽略的懷疑,說道:“你確實不對勁。” 雖然系統的存在, 明確的告訴他, 眼前這個人就是靜和劍尊, 但卻絕對不是他熟知的劍尊, 他必須弄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能有什麼不對勁?到底哪裡不對勁了?你說, 要是說不出來,我就要罰你。”靜和劍尊說道。 孟驚蟄微微皺眉, 說道:“這兩句話意思一樣。” “什麼意思一樣?” “你說了兩句‘不對勁’, 意思都一樣, 你不是這樣嘮叨的性子。”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像是開啟了話閘子一樣, 說道:“嘮叨有什麼不好?話多有什麼不好?非要取個勞什子靜和的名字……” 孟驚蟄感覺自己像是在面對一個老年版的叛逆少年, 他似乎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資訊,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師父, 您今年六百二十高壽了……”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胡說什麼,心態年輕的人永遠十八歲!” 孟驚蟄:…… “感覺您現在的腦子, 也跟十八歲時差不多。”說話間,孟驚蟄仔細看了一眼靜和劍尊, 竟然也覺得他的外表似乎比之前看起來也年輕了一些。 只是靜和劍尊多年駐顏有術,這樣細微的變化, 並不是特別明顯。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靜和劍尊滿臉不高興, 說道:“傷還沒好全, 你就要欺師滅祖了, 居然要說我的不好……” 孟驚蟄額頭微微一跳, 說道:“腦子年輕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想法更多, 思路也更多。” “你的意思是我年紀大了以後,想法就少了?”靜和劍尊陡然沉下臉,此時的模樣活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婆婆。 面對師父的找茬,孟驚蟄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話,您怎麼就不高興了。” “你的意思是我聽不得實話?”靜和劍尊反問。 孟驚蟄:“您都認識到了這個問題,為什麼還要問我?” [來自靜和劍尊的陰陽值: 5] “我真是收了個好徒弟。”靜和劍尊陰陽怪氣的說道。 “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好日後繼承您的衣缽。”孟驚蟄沒聽出來他是在說反話,反而十分認真的許下自己的承諾。 靜和劍尊瞪了他一眼,但到底還是解釋道:“我中了那瞎子的極寒神光,若是不能及早痊癒,便會修為和年紀一起後退。” “返老還童,還有這種好事?”孟驚蟄驚訝。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說誰老呢?”靜和劍尊又道:“等真正變成童子的時候,離死也不遠了。” 剛想繼續說下去,他卻突然神情一僵。 “師父?”孟驚蟄很是的擔心,立馬上前檢視。 靜和劍尊捂著胸口,一口血突然噴了出來。 “這瞎子,真是拼著自己的修為都不要,也要折騰我。”靜和劍尊恨恨的說道。 “她在做什麼?”孟驚蟄追問道,他一進北域,就打聽過極寒女王,知道這位雖然修為高深,但雙眼卻是天生失明。 “她明明也受傷了,卻還要冒著風險催動我體內的神光,這是在要我的命,真是個瘋子!”靜和劍尊罵道。 “師父,石中花對您有用嗎?”孟驚蟄忽然提起他唯一知道的療傷聖藥。 靜和劍尊立馬雙眼一亮,問道:“你有石中花?” 孟驚蟄十分誠懇的搖頭,但很快又說道:“我可以幫您找。” “石中花哪有那麼好找,這等寶物,多半都藏在那瞎子的寶庫裡,除非……”靜和劍尊說話間突然臉色又是一變。 “師父?”孟驚蟄十分擔憂。 靜和劍尊搖搖頭,十分肯定的說道:“剛剛有化神期修士來了極寒山。” “您這都能察覺?”孟驚蟄驚詫。 靜和劍尊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修煉的功法特殊,可以感應到一定範圍內的化神期修士。” “極寒山只有那瞎子一個化神期,此時突然有客到來,就是不知道是敵還是友。”靜和劍尊說完,立馬改口,道:“也對,那瞎子脾氣硬,怎麼可能有朋友,一定是來尋仇的。” 靜和劍尊這般說著,又強撐著站了起來,孟驚蟄趕忙扶住他,只聽這人自言自語道:“既然來了尋仇的,這不正是我的好機會。” 顯然,靜和劍尊打的是趁著兩人再起紛爭的時候,在極寒山渾水摸魚。 “師父您到底要做什麼?您現在這情形,還不如我來給你代勞。”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搖了搖頭,說道:“在兩個化神期修士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你不行,只有我可以。” “師父如果可以,那為什麼還會跟極寒女王打起來?”孟驚蟄問道。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8] “有人洩露了我的行蹤,極寒女王知道我要來,自然不好躲。”靜和劍尊說話間,倒是沒有半點懷疑孟驚蟄。 “是誰?師父心中可有猜測?”孟驚蟄問道。 “不是宗門的人,那就是葉家的人。”靜和劍尊說道,他心裡卻更加傾向於葉家,宗門只知他要來北域,卻不知他的目的是極寒山,只是他從來沒有和葉家結下仇怨,因而靜和劍尊十分困惑。 “師父居然不懷疑我嗎?”孟驚蟄問道。 “你沒這本事。” 孟驚蟄雖然被信任,但可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可這次不一樣了,她一定不會想到,我還會捲土再來,哈哈,憑藉我的隱匿本事,她一定不會防備!”靜和劍尊滿臉自信。 孟驚蟄默默放開扶住他的手,靜和劍尊立馬身子一歪。 “師父您都站不穩了,還要去呢?”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孟驚蟄發現這個年輕了的靜和劍尊,他的陰陽值似乎特別好刷,便忍不住多刷了點。 “這個來客對極寒女王是敵,難道對您就是友?”孟驚蟄反問。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靜和劍尊理直氣壯的說道:“不是朋友,可以結交為朋友,畢竟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您究竟想從極寒女王這裡得到什麼?她怎麼得罪您了?”孟驚蟄再次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靜和劍尊別開臉去,直接不看他。 孟驚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孩子氣,無奈走了兩步,湊過去直視他,可靜和劍尊卻只是更加幼稚的轉過臉。 孟驚蟄想不明白,便道:“我有辦法瞞過化神期修士,師父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靜和劍尊一愣,問道:“當真?” 孟驚蟄點頭,說道:“您現在的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如今機會難得,不妨讓我去試試看。” 靜和劍尊面上滿是猶豫,依舊無法下定決心,而是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我不能說。”孟驚蟄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 靜和劍尊面上的猶豫神色更重了。 孟驚蟄道:“師父,現在不是鬧小脾氣的時候,您傷勢未愈,強行動手,只怕最後我們都無法離開這裡。” 靜和劍尊沉默許久,最後方才說道:“好。” 孟驚蟄懷裡揣著玉符,身上穿著和系統商城租界的隱身披風上,緩慢的朝著極寒山深處行進。 一路上靠著靜和劍尊的指點下,方才磕磕絆絆的找到極寒宮。 “怎麼這麼慢,等你到的時候,人家估計都打完了,你在路上幹什麼……”靜和劍尊身子雖然虛弱,但嘴巴卻沒有一刻停歇。 “師父,您少說幾句話,我還能到得更快一些。”孟驚蟄說道。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靜和劍尊憤憤不平的說道。 孟驚蟄被吵得耳朵都要炸了,這個年紀倒退的師父,就像是要一次性將幾百年壓抑著的話一次說個痛快一般,抓著孟驚蟄,任何一件事都要念叨一遍。 孟驚蟄眼見馬上就要進入極寒宮了,他直接將玉符給掐滅,靜和劍尊的聲音總算被擋住了,他只覺得耳邊頓時安靜了下來。 極寒宮外的陣法如何破解,靜和劍尊之前便教過,而極寒女王顯然對於陣法並不算如何精通,在靜和劍尊上一次突襲之後,她也沒有第一時間更換山門陣,反而十分輕鬆的讓孟驚蟄摸了進去。 極寒宮面積很大,但卻十分清冷,除了守衛巡邏的腳步聲,此時很難再聽到旁的聲音。 孟驚蟄按照靜和劍尊的指使,直接朝著極寒宮底下的地牢而去。 地牢這地方,本來就是防守嚴密的地方,因為靜和劍尊的目的是這裡,故而這一次,孟驚蟄再摸過來,發現裡面的守衛依舊很多。 孟驚蟄靠著隱身披風,一路小心翼翼的摸了進去,只是他找了一路,都沒有找到畫像中的女子。 “怎麼可能沒有?她的簪子明明戴在那瞎子的頭上,怎麼會不在那裡?”傳音玉符中,靜和劍尊的聲音十分急切,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他很難接受。 “你確定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 “師父,地牢裡除了最裡面那間單獨隔開的牢房,我都找過了。”孟驚蟄說道。 “那她一定在那裡,她天生一雙通靈神目,神目不可奪,瞎子就是想要迫使她自願交出眼睛。”靜和劍尊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牢房門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我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孟驚蟄說道。 “你仔細道來。”靜和劍尊說道。 聽孟驚蟄說完之後,靜和劍尊方才十分肯定的說道:“是玄鐵木做成的牢房,除了可以隔絕神識窺探以外,每一塊玄鐵木都可自成陣法,這陣法都是高階陣法,很難破解,我告訴你從哪裡入手。” “師父,我好像自己看明白了。”若是當成陣法來看,孟驚蟄就很明白了。 “玄鐵木上都是高階陣法,你確定看得明白?”靜和劍尊有些不相信他。 “我覺得並不複雜,只是牢房門外有兩個守衛,都是金丹期高手……” “金丹算是什麼高手。”靜和劍尊嗤笑一聲,接著又道:“你想想辦法,將他們引開。” 還沒等孟驚蟄想到辦法,牢房裡便響起一聲尖銳急促的聲音,這兩個守衛全都面色一變,拿起武器就往牢房外面跑。 “人跑了。”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也懶得問人是怎麼被引開的,只催促著孟驚蟄儘快破陣。 很快,孟驚蟄就將門開啟了。 “門開了嗎?她生得貌美,你一定不會認錯。”靜和劍尊說著,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 “師父,門內這人,是個男的……不過也確實生得貌美,您給的畫像,難道是位女裝大佬?這是您的相好嗎?”孟驚蟄輕聲問道。 [來自靜和劍尊的陰陽值: 5] “男的,她不可能是男的,絕不可能!”靜和劍尊的聲音都在崩潰。 此時牢房裡那個年輕男人也轉過頭來,看向牢門開啟,外面卻空無一人的情形,微微挑了挑眉,說道:“又在鬧什麼?我渾身靈力被封,跑不掉,你們何必弄這些事情故意試探?” 孟驚蟄聽著對方的聲音,看著對方脖子上真切的喉結,悄悄退出牢房,再次跟靜和劍尊確認:“真的是個男的,雖然貌美,不過和畫像上一點都不像。” 靜和劍尊聽了這話,卻沒有止住崩潰:“不在這裡,那她會在哪裡,她還能活著嗎?” 孟驚蟄擔憂師父,立馬說道:“不在這裡,那定然是在別處,師父莫要擔心。” “對,她一定在別處,說不得就被那瞎子藏在她的宮殿裡……”靜和劍尊又強行打起精神來。 孟驚蟄沒有管牢房裡的美貌男子,本想直接離開,但強迫症發作,便又默默將那牢門關了回去。 牢門裡的男人:…… “再開一次,開了這次我肯定跑。”男人口中喃喃道,忽然他神色一變,他感受到自己的丹田內,忽然感受到了靈力。 這靈力乃是極寒女王親手封印,如今封印鬆動,只能說明一種情況,極寒女王出現了問題! 男人立馬站起身來,用力拍門:“快放我出去,這一次我肯定跑!” 孟驚蟄沒有聽到身後的呼喊,快速離開地牢後,又朝著極寒女王的寢宮走去。 只是這一路上越是走,孟驚蟄便越是心驚膽戰。 原因無他,這一路上都是極寒王宮守衛的屍體。 孟驚蟄小心翼翼的收攏披風,生怕沾染上這些守衛的血液,等到他走到極寒女王寢宮門口的時候,裡面卻沒有太多動靜。 桌子上擺著一盞已經飲盡的湯碗,孟驚蟄湊上去,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石中花。 這隻湯碗,顯然是極寒女王用的。 孟驚蟄小心翼翼的往寢宮深處走,終於聽到了一道人生。 “你這極寒叛徒,還有臉說這樣的話。”女子聲音凜冽,滿是不可侵犯的意味。 “我的女王陛下,我可沒有受過極寒山一點恩澤,故而連極寒族人都不算,怎麼能說得上是叛徒呢?”男人的聲音清潤溫雅,但卻滿是挑釁意味。 孟驚蟄依仗自己身穿隱身披風,小心翼翼的摸進內室。 只見一男子身形頎長,穿著黑色斗篷,戴著黑色面具,整個人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居高臨下望著地上的女子。 極寒女王衣著華貴,雙眼無神,面色蒼白,嘴角帶血,此時趴在地上形容狼狽。 “你身上流淌著極寒一族的血,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面具男子輕笑一聲,說道:“陛下當初虐殺我的父母時,可曾想到會有近日?” “異族的混種,天生髒髒惡臭!”極寒女王咬牙切齒。 面具男子冷哼一聲,問道:“陛下,如今可悔了?” “悔?本王只恨當初不該顧念親情,沒有對你趕盡殺絕!”極寒女王顯然也是個十分頭鐵之人。 果然,隔著面具,孟驚蟄都能看出這黑衣人的憤怒。 “罷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怎麼會後悔呢。” “薛帷,你這個臭蟲,只敢躲在背地裡攪風攪雨,壓根不敢跟我正面一戰。”極寒女王罵道。 孟驚蟄聽著薛帷這名字十分耳熟,立時想起來,這不就是那個殺了念容的修士嗎? 雖然不確定名字是不是一樣,但孟驚蟄卻莫名的覺得,這個薛帷,和念容的朋友,以及滅了長生谷滿門的,是同一個人。 薛帷輕笑一聲,說道:“陛下修為高深,又深諳極寒一族精妙功法,我一個普通修士,自然比不得,可惜,女王這麼厲害,在極寒山裡,佔據天時地利人和,居然也沒能殺了劍尊。” 孟驚蟄聽了心下一跳,他本以為薛帷是來找極寒女王尋仇的,此時聽他話中的意思,似乎也有借極寒女王之手殺了靜和劍尊的意思。 他不由得慶幸,還好來的人是自己,若是靜和劍尊來了,說不得就被這人給殺了。 “陛下如今還要嘴硬嗎?極寒滅族之禍盡在眼前,陛下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極寒一族絕學失傳嗎?不若傳給我,終有一日,我會讓極寒一族的光芒,照耀整個瀾州。” 孟驚蟄沒想到這人這麼貪心,報了仇不算,還要拿人家的絕學。 極寒女王自然不能忍,當即惡狠狠的道:“本王就算將功法傳給一個外人,也不會傳給你這叛徒!” “那就沒辦法了。” 薛帷話音剛落,極寒女王的身子就直接飛了起來,他伸手直接掐住女王的脖子,微微歪頭,說道:“你當初,好像也是這麼殺了我母親的。” 極寒女王沒有回話,而是眼睛一直望著孟驚蟄藏身的地方。 孟驚蟄心下一僵,不知為何,雖然明知極寒女王是個瞎子,但他卻覺得對方能看見自己。 薛帷的手一點一點捏緊,在一聲響聲之後,極寒女王脖子一歪,失去了氣息。 片刻後,一個白嫩的元嬰從極寒女王的身體裡跳了出來,直直的朝著孟驚蟄藏身的地方衝撞而來。 修士到了元嬰期,面臨生死大劫,便可齊了身子用元嬰逃跑,極寒女王已然化神,這元嬰死遁的手段,她自然也會。 孟驚蟄想躲,可元嬰的速度實在太快,一時躲避不及,竟然被對方撞上來。 這一撞之下,他便感覺自己腦子裡好像多了點什麼。 “想跑?”薛帷沒有多想,抬手將元嬰抓了回來,用靈火炙烤,見元嬰發出淒厲的喊聲後,又道:“還沒完呢。” 說著,也不知他如何動作的,孟驚蟄看到了讓他極為驚駭的一幕。 扒皮,抽血,挫骨,揚灰。 薛帷這熟練的手法,讓他想到了自己死去的母親,也是被同樣的手法,讓人折磨致死。 隨著肉身隕滅,元嬰的慘叫聲越發淒厲,似是欣賞夠了之後,薛帷方才一巴掌拍死元嬰,又直接燒了極寒女王的元神。 這一次孟驚蟄親眼看著,這人沒有要極寒女王身上任何東西,只是將那一瓶子血液,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薛帷便在極寒宮內大肆搜刮,孟驚蟄雖然跟在他身後,但卻不敢輕舉妄動。 只趁著薛帷離開寶庫之後,悄悄拿起掉在寶架下的一個玉盒,那玉盒上落了不少灰塵,他甚至來不及細看,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極寒宮。 事實證明,他這個決策十分正確,薛帷搜刮完畢之後,直接對著偌大的極寒宮放了一把火。 火勢熊熊,山腳下的人都能看到。 而孟驚蟄,此時已經回道了和師父躲藏的山洞中。 “放火?”靜和劍尊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師父,我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要麼這人不在極寒宮,要麼她藏在更隱秘的密室當中,若是密室,說不定燒不著她……” “對,對,你說得對,一定燒不著她。”靜和劍尊喃喃說道,他只怨恨自己這些年為什麼要賭氣,為什麼不早一日下山尋人。 “師父,那人想殺你,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搖頭,說道:“不,此時一動不如一靜,那人不是極寒女王,他不瞭解極寒山,沒這麼快找到我。” 孟驚蟄無奈,拿出那個玉盒來,孟驚蟄的運氣很好,裡面裝的果真是極寒山的特產:石中花。 “我運氣這麼好,連石中花都能拿到,那她也一定不會有事,有了石中花,我只需稍加調養,立馬就能跟那人一戰。”靜和劍尊喃喃道。 孟驚蟄卻皺眉,說道:“師父你都傷成這樣了,運氣真的好嗎?” 他只跑了一趟極寒宮,回來就發現靜和劍尊,已經從青年期退化到了少年期,若是他再晚一步,怕不是直接人都沒了。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8]

靜和劍尊的回應也很直接, 右手重重敲在孟驚蟄頭頂。

“你在質疑我?”

孟驚蟄回望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容忽略的懷疑,說道:“你確實不對勁。”

雖然系統的存在, 明確的告訴他, 眼前這個人就是靜和劍尊, 但卻絕對不是他熟知的劍尊, 他必須弄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能有什麼不對勁?到底哪裡不對勁了?你說, 要是說不出來,我就要罰你。”靜和劍尊說道。

孟驚蟄微微皺眉, 說道:“這兩句話意思一樣。”

“什麼意思一樣?”

“你說了兩句‘不對勁’, 意思都一樣, 你不是這樣嘮叨的性子。”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像是開啟了話閘子一樣, 說道:“嘮叨有什麼不好?話多有什麼不好?非要取個勞什子靜和的名字……”

孟驚蟄感覺自己像是在面對一個老年版的叛逆少年, 他似乎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資訊,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師父, 您今年六百二十高壽了……”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胡說什麼,心態年輕的人永遠十八歲!”

孟驚蟄:……

“感覺您現在的腦子, 也跟十八歲時差不多。”說話間,孟驚蟄仔細看了一眼靜和劍尊, 竟然也覺得他的外表似乎比之前看起來也年輕了一些。

只是靜和劍尊多年駐顏有術,這樣細微的變化, 並不是特別明顯。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靜和劍尊滿臉不高興, 說道:“傷還沒好全, 你就要欺師滅祖了, 居然要說我的不好……”

孟驚蟄額頭微微一跳, 說道:“腦子年輕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想法更多, 思路也更多。”

“你的意思是我年紀大了以後,想法就少了?”靜和劍尊陡然沉下臉,此時的模樣活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婆婆。

面對師父的找茬,孟驚蟄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話,您怎麼就不高興了。”

“你的意思是我聽不得實話?”靜和劍尊反問。

孟驚蟄:“您都認識到了這個問題,為什麼還要問我?”

[來自靜和劍尊的陰陽值: 5]

“我真是收了個好徒弟。”靜和劍尊陰陽怪氣的說道。

“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好日後繼承您的衣缽。”孟驚蟄沒聽出來他是在說反話,反而十分認真的許下自己的承諾。

靜和劍尊瞪了他一眼,但到底還是解釋道:“我中了那瞎子的極寒神光,若是不能及早痊癒,便會修為和年紀一起後退。”

“返老還童,還有這種好事?”孟驚蟄驚訝。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說誰老呢?”靜和劍尊又道:“等真正變成童子的時候,離死也不遠了。”

剛想繼續說下去,他卻突然神情一僵。

“師父?”孟驚蟄很是的擔心,立馬上前檢視。

靜和劍尊捂著胸口,一口血突然噴了出來。

“這瞎子,真是拼著自己的修為都不要,也要折騰我。”靜和劍尊恨恨的說道。

“她在做什麼?”孟驚蟄追問道,他一進北域,就打聽過極寒女王,知道這位雖然修為高深,但雙眼卻是天生失明。

“她明明也受傷了,卻還要冒著風險催動我體內的神光,這是在要我的命,真是個瘋子!”靜和劍尊罵道。

“師父,石中花對您有用嗎?”孟驚蟄忽然提起他唯一知道的療傷聖藥。

靜和劍尊立馬雙眼一亮,問道:“你有石中花?”

孟驚蟄十分誠懇的搖頭,但很快又說道:“我可以幫您找。”

“石中花哪有那麼好找,這等寶物,多半都藏在那瞎子的寶庫裡,除非……”靜和劍尊說話間突然臉色又是一變。

“師父?”孟驚蟄十分擔憂。

靜和劍尊搖搖頭,十分肯定的說道:“剛剛有化神期修士來了極寒山。”

“您這都能察覺?”孟驚蟄驚詫。

靜和劍尊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修煉的功法特殊,可以感應到一定範圍內的化神期修士。”

“極寒山只有那瞎子一個化神期,此時突然有客到來,就是不知道是敵還是友。”靜和劍尊說完,立馬改口,道:“也對,那瞎子脾氣硬,怎麼可能有朋友,一定是來尋仇的。”

靜和劍尊這般說著,又強撐著站了起來,孟驚蟄趕忙扶住他,只聽這人自言自語道:“既然來了尋仇的,這不正是我的好機會。”

顯然,靜和劍尊打的是趁著兩人再起紛爭的時候,在極寒山渾水摸魚。

“師父您到底要做什麼?您現在這情形,還不如我來給你代勞。”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搖了搖頭,說道:“在兩個化神期修士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你不行,只有我可以。”

“師父如果可以,那為什麼還會跟極寒女王打起來?”孟驚蟄問道。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8]

“有人洩露了我的行蹤,極寒女王知道我要來,自然不好躲。”靜和劍尊說話間,倒是沒有半點懷疑孟驚蟄。

“是誰?師父心中可有猜測?”孟驚蟄問道。

“不是宗門的人,那就是葉家的人。”靜和劍尊說道,他心裡卻更加傾向於葉家,宗門只知他要來北域,卻不知他的目的是極寒山,只是他從來沒有和葉家結下仇怨,因而靜和劍尊十分困惑。

“師父居然不懷疑我嗎?”孟驚蟄問道。

“你沒這本事。”

孟驚蟄雖然被信任,但可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可這次不一樣了,她一定不會想到,我還會捲土再來,哈哈,憑藉我的隱匿本事,她一定不會防備!”靜和劍尊滿臉自信。

孟驚蟄默默放開扶住他的手,靜和劍尊立馬身子一歪。

“師父您都站不穩了,還要去呢?”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孟驚蟄發現這個年輕了的靜和劍尊,他的陰陽值似乎特別好刷,便忍不住多刷了點。

“這個來客對極寒女王是敵,難道對您就是友?”孟驚蟄反問。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靜和劍尊理直氣壯的說道:“不是朋友,可以結交為朋友,畢竟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您究竟想從極寒女王這裡得到什麼?她怎麼得罪您了?”孟驚蟄再次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靜和劍尊別開臉去,直接不看他。

孟驚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孩子氣,無奈走了兩步,湊過去直視他,可靜和劍尊卻只是更加幼稚的轉過臉。

孟驚蟄想不明白,便道:“我有辦法瞞過化神期修士,師父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靜和劍尊一愣,問道:“當真?”

孟驚蟄點頭,說道:“您現在的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如今機會難得,不妨讓我去試試看。”

靜和劍尊面上滿是猶豫,依舊無法下定決心,而是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我不能說。”孟驚蟄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

靜和劍尊面上的猶豫神色更重了。

孟驚蟄道:“師父,現在不是鬧小脾氣的時候,您傷勢未愈,強行動手,只怕最後我們都無法離開這裡。”

靜和劍尊沉默許久,最後方才說道:“好。”

孟驚蟄懷裡揣著玉符,身上穿著和系統商城租界的隱身披風上,緩慢的朝著極寒山深處行進。

一路上靠著靜和劍尊的指點下,方才磕磕絆絆的找到極寒宮。

“怎麼這麼慢,等你到的時候,人家估計都打完了,你在路上幹什麼……”靜和劍尊身子雖然虛弱,但嘴巴卻沒有一刻停歇。

“師父,您少說幾句話,我還能到得更快一些。”孟驚蟄說道。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5]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靜和劍尊憤憤不平的說道。

孟驚蟄被吵得耳朵都要炸了,這個年紀倒退的師父,就像是要一次性將幾百年壓抑著的話一次說個痛快一般,抓著孟驚蟄,任何一件事都要念叨一遍。

孟驚蟄眼見馬上就要進入極寒宮了,他直接將玉符給掐滅,靜和劍尊的聲音總算被擋住了,他只覺得耳邊頓時安靜了下來。

極寒宮外的陣法如何破解,靜和劍尊之前便教過,而極寒女王顯然對於陣法並不算如何精通,在靜和劍尊上一次突襲之後,她也沒有第一時間更換山門陣,反而十分輕鬆的讓孟驚蟄摸了進去。

極寒宮面積很大,但卻十分清冷,除了守衛巡邏的腳步聲,此時很難再聽到旁的聲音。

孟驚蟄按照靜和劍尊的指使,直接朝著極寒宮底下的地牢而去。

地牢這地方,本來就是防守嚴密的地方,因為靜和劍尊的目的是這裡,故而這一次,孟驚蟄再摸過來,發現裡面的守衛依舊很多。

孟驚蟄靠著隱身披風,一路小心翼翼的摸了進去,只是他找了一路,都沒有找到畫像中的女子。

“怎麼可能沒有?她的簪子明明戴在那瞎子的頭上,怎麼會不在那裡?”傳音玉符中,靜和劍尊的聲音十分急切,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他很難接受。

“你確定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

“師父,地牢裡除了最裡面那間單獨隔開的牢房,我都找過了。”孟驚蟄說道。

“那她一定在那裡,她天生一雙通靈神目,神目不可奪,瞎子就是想要迫使她自願交出眼睛。”靜和劍尊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牢房門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我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孟驚蟄說道。

“你仔細道來。”靜和劍尊說道。

聽孟驚蟄說完之後,靜和劍尊方才十分肯定的說道:“是玄鐵木做成的牢房,除了可以隔絕神識窺探以外,每一塊玄鐵木都可自成陣法,這陣法都是高階陣法,很難破解,我告訴你從哪裡入手。”

“師父,我好像自己看明白了。”若是當成陣法來看,孟驚蟄就很明白了。

“玄鐵木上都是高階陣法,你確定看得明白?”靜和劍尊有些不相信他。

“我覺得並不複雜,只是牢房門外有兩個守衛,都是金丹期高手……”

“金丹算是什麼高手。”靜和劍尊嗤笑一聲,接著又道:“你想想辦法,將他們引開。”

還沒等孟驚蟄想到辦法,牢房裡便響起一聲尖銳急促的聲音,這兩個守衛全都面色一變,拿起武器就往牢房外面跑。

“人跑了。”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也懶得問人是怎麼被引開的,只催促著孟驚蟄儘快破陣。

很快,孟驚蟄就將門開啟了。

“門開了嗎?她生得貌美,你一定不會認錯。”靜和劍尊說著,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

“師父,門內這人,是個男的……不過也確實生得貌美,您給的畫像,難道是位女裝大佬?這是您的相好嗎?”孟驚蟄輕聲問道。

[來自靜和劍尊的陰陽值: 5]

“男的,她不可能是男的,絕不可能!”靜和劍尊的聲音都在崩潰。

此時牢房裡那個年輕男人也轉過頭來,看向牢門開啟,外面卻空無一人的情形,微微挑了挑眉,說道:“又在鬧什麼?我渾身靈力被封,跑不掉,你們何必弄這些事情故意試探?”

孟驚蟄聽著對方的聲音,看著對方脖子上真切的喉結,悄悄退出牢房,再次跟靜和劍尊確認:“真的是個男的,雖然貌美,不過和畫像上一點都不像。”

靜和劍尊聽了這話,卻沒有止住崩潰:“不在這裡,那她會在哪裡,她還能活著嗎?”

孟驚蟄擔憂師父,立馬說道:“不在這裡,那定然是在別處,師父莫要擔心。”

“對,她一定在別處,說不得就被那瞎子藏在她的宮殿裡……”靜和劍尊又強行打起精神來。

孟驚蟄沒有管牢房裡的美貌男子,本想直接離開,但強迫症發作,便又默默將那牢門關了回去。

牢門裡的男人:……

“再開一次,開了這次我肯定跑。”男人口中喃喃道,忽然他神色一變,他感受到自己的丹田內,忽然感受到了靈力。

這靈力乃是極寒女王親手封印,如今封印鬆動,只能說明一種情況,極寒女王出現了問題!

男人立馬站起身來,用力拍門:“快放我出去,這一次我肯定跑!”

孟驚蟄沒有聽到身後的呼喊,快速離開地牢後,又朝著極寒女王的寢宮走去。

只是這一路上越是走,孟驚蟄便越是心驚膽戰。

原因無他,這一路上都是極寒王宮守衛的屍體。

孟驚蟄小心翼翼的收攏披風,生怕沾染上這些守衛的血液,等到他走到極寒女王寢宮門口的時候,裡面卻沒有太多動靜。

桌子上擺著一盞已經飲盡的湯碗,孟驚蟄湊上去,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石中花。

這隻湯碗,顯然是極寒女王用的。

孟驚蟄小心翼翼的往寢宮深處走,終於聽到了一道人生。

“你這極寒叛徒,還有臉說這樣的話。”女子聲音凜冽,滿是不可侵犯的意味。

“我的女王陛下,我可沒有受過極寒山一點恩澤,故而連極寒族人都不算,怎麼能說得上是叛徒呢?”男人的聲音清潤溫雅,但卻滿是挑釁意味。

孟驚蟄依仗自己身穿隱身披風,小心翼翼的摸進內室。

只見一男子身形頎長,穿著黑色斗篷,戴著黑色面具,整個人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居高臨下望著地上的女子。

極寒女王衣著華貴,雙眼無神,面色蒼白,嘴角帶血,此時趴在地上形容狼狽。

“你身上流淌著極寒一族的血,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面具男子輕笑一聲,說道:“陛下當初虐殺我的父母時,可曾想到會有近日?”

“異族的混種,天生髒髒惡臭!”極寒女王咬牙切齒。

面具男子冷哼一聲,問道:“陛下,如今可悔了?”

“悔?本王只恨當初不該顧念親情,沒有對你趕盡殺絕!”極寒女王顯然也是個十分頭鐵之人。

果然,隔著面具,孟驚蟄都能看出這黑衣人的憤怒。

“罷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怎麼會後悔呢。”

“薛帷,你這個臭蟲,只敢躲在背地裡攪風攪雨,壓根不敢跟我正面一戰。”極寒女王罵道。

孟驚蟄聽著薛帷這名字十分耳熟,立時想起來,這不就是那個殺了念容的修士嗎?

雖然不確定名字是不是一樣,但孟驚蟄卻莫名的覺得,這個薛帷,和念容的朋友,以及滅了長生谷滿門的,是同一個人。

薛帷輕笑一聲,說道:“陛下修為高深,又深諳極寒一族精妙功法,我一個普通修士,自然比不得,可惜,女王這麼厲害,在極寒山裡,佔據天時地利人和,居然也沒能殺了劍尊。”

孟驚蟄聽了心下一跳,他本以為薛帷是來找極寒女王尋仇的,此時聽他話中的意思,似乎也有借極寒女王之手殺了靜和劍尊的意思。

他不由得慶幸,還好來的人是自己,若是靜和劍尊來了,說不得就被這人給殺了。

“陛下如今還要嘴硬嗎?極寒滅族之禍盡在眼前,陛下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極寒一族絕學失傳嗎?不若傳給我,終有一日,我會讓極寒一族的光芒,照耀整個瀾州。”

孟驚蟄沒想到這人這麼貪心,報了仇不算,還要拿人家的絕學。

極寒女王自然不能忍,當即惡狠狠的道:“本王就算將功法傳給一個外人,也不會傳給你這叛徒!”

“那就沒辦法了。”

薛帷話音剛落,極寒女王的身子就直接飛了起來,他伸手直接掐住女王的脖子,微微歪頭,說道:“你當初,好像也是這麼殺了我母親的。”

極寒女王沒有回話,而是眼睛一直望著孟驚蟄藏身的地方。

孟驚蟄心下一僵,不知為何,雖然明知極寒女王是個瞎子,但他卻覺得對方能看見自己。

薛帷的手一點一點捏緊,在一聲響聲之後,極寒女王脖子一歪,失去了氣息。

片刻後,一個白嫩的元嬰從極寒女王的身體裡跳了出來,直直的朝著孟驚蟄藏身的地方衝撞而來。

修士到了元嬰期,面臨生死大劫,便可齊了身子用元嬰逃跑,極寒女王已然化神,這元嬰死遁的手段,她自然也會。

孟驚蟄想躲,可元嬰的速度實在太快,一時躲避不及,竟然被對方撞上來。

這一撞之下,他便感覺自己腦子裡好像多了點什麼。

“想跑?”薛帷沒有多想,抬手將元嬰抓了回來,用靈火炙烤,見元嬰發出淒厲的喊聲後,又道:“還沒完呢。”

說著,也不知他如何動作的,孟驚蟄看到了讓他極為驚駭的一幕。

扒皮,抽血,挫骨,揚灰。

薛帷這熟練的手法,讓他想到了自己死去的母親,也是被同樣的手法,讓人折磨致死。

隨著肉身隕滅,元嬰的慘叫聲越發淒厲,似是欣賞夠了之後,薛帷方才一巴掌拍死元嬰,又直接燒了極寒女王的元神。

這一次孟驚蟄親眼看著,這人沒有要極寒女王身上任何東西,只是將那一瓶子血液,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薛帷便在極寒宮內大肆搜刮,孟驚蟄雖然跟在他身後,但卻不敢輕舉妄動。

只趁著薛帷離開寶庫之後,悄悄拿起掉在寶架下的一個玉盒,那玉盒上落了不少灰塵,他甚至來不及細看,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極寒宮。

事實證明,他這個決策十分正確,薛帷搜刮完畢之後,直接對著偌大的極寒宮放了一把火。

火勢熊熊,山腳下的人都能看到。

而孟驚蟄,此時已經回道了和師父躲藏的山洞中。

“放火?”靜和劍尊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師父,我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要麼這人不在極寒宮,要麼她藏在更隱秘的密室當中,若是密室,說不定燒不著她……”

“對,對,你說得對,一定燒不著她。”靜和劍尊喃喃說道,他只怨恨自己這些年為什麼要賭氣,為什麼不早一日下山尋人。

“師父,那人想殺你,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孟驚蟄說道。

靜和劍尊搖頭,說道:“不,此時一動不如一靜,那人不是極寒女王,他不瞭解極寒山,沒這麼快找到我。”

孟驚蟄無奈,拿出那個玉盒來,孟驚蟄的運氣很好,裡面裝的果真是極寒山的特產:石中花。

“我運氣這麼好,連石中花都能拿到,那她也一定不會有事,有了石中花,我只需稍加調養,立馬就能跟那人一戰。”靜和劍尊喃喃道。

孟驚蟄卻皺眉,說道:“師父你都傷成這樣了,運氣真的好嗎?”

他只跑了一趟極寒宮,回來就發現靜和劍尊,已經從青年期退化到了少年期,若是他再晚一步,怕不是直接人都沒了。

[來自靜和的陰陽值: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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