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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230·2026/4/6

屋內桌子上點了三根蠟燭, 暖黃色的光投射在男人的身上,沿著其輪廓氤氳起模糊的光暈, 黑影籠罩,瞧不清具體的神色,只覺得隱隱有幾分神秘的壓迫感。 在他的掌心摁住她小腿的那一瞬間,林稚欣下意識縮了縮腳背,避開他指尖的觸碰,不好意思地挽了挽耳邊的碎髮,掩飾頰邊櫻花般的緋紅,啞聲道:“我自己來吧。” 方才趁著他出去的間隙, 她把盤好的頭髮給拆了,黑亮的髮質蓬鬆柔順,一股腦全披在身後,幾縷髮絲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滑落至下頜,輕掃過男人微微仰起的面龐。 陳鴻遠眼瞼慵懶的抬起, 手掌並未因為她的話而收斂回去, 反而順著她小腿緩緩下滑, 撩開紅裙的下襬, 握住那一寸纖細瑩潤的腳踝。 稍一用力, 他便輕而易舉將她的左腳抬起, 隨後動手替她脫下皮鞋和襪子, 動作行雲流水, 絲毫不給林稚欣反抗拒絕的餘地。 而隨著他的動作帶來的重心失衡,林稚欣猛不丁被嚇了一跳,雙手反應迅速地撐在床邊,才沒讓自己從床上滑下去。 望著陳鴻遠近在咫尺的硬朗俊臉,她杏眸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說不清是羞憤,還是震驚,咬著下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自然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什麼蜜裡調油的恩愛夫妻…… 就在這時,陳鴻遠驀然開口打破寂靜:“你白天不是說腳累嗎?按一按會比較好。” 林稚欣眸光流轉,結婚是件累人的事,從早忙到晚,她確實有抱怨過,但是那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誰知道他竟然聽進去了。 說話間,他已經幫她把鞋子襪子脫得乾乾淨淨,露出一雙白皙小腳,腳後跟的位置有些破了皮,泛著異常的紅,沒辦法,磨腳是新皮鞋的通病。 陳鴻遠垂眸盯著,指腹拂過周邊的肌膚,沉聲說:“家裡好像有藥,我去媽那給你拿。” 林稚欣卻搖了搖頭:“明天再說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夏姨估計都睡著了。” 她剛才回房的時候,夏姨特意跟她說她去睡了,這點兒小事還是別去打擾夏姨的好。 陳鴻遠黑眸沉沉,看著她好半晌沒說話。 他要不要告訴她,他媽之所以這麼早睡,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要給新婚夫妻留足空間。 瞅著他怪異的神色,林稚欣想到了什麼,面上劃過一抹心虛,咳咳,白天敬茶收紅包的時候她當時已經改口叫了夏姨“媽”,但是那是氣氛所致,真要私底下叫,多少有些尷尬。 於是佯裝沒看出來,強撐著淡定,悄悄轉移話題:“你會按摩?” 陳鴻遠看出她的不自在,薄唇揚了揚,倒也沒說什麼,壓下思緒,緩緩吐出兩個字:“不會。” “……”聽著他斬釘截鐵的兩個字,林稚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倒是實誠,虧得她還以為他有兩把刷子才會提議幫她按的,結果竟是個菜鳥。 陳鴻遠的手法如他所言確實青澀,完全比不上足療店的師傅,摸索著這裡按按,那裡按按,雜亂無章,癢得林稚欣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把腳收回來。 但是他的手掌寬厚,力道適宜,水溫也把控的剛剛好,總體來說還是蠻舒服的。 擦乾淨腳,林稚欣一邊指揮陳鴻遠去她的箱子裡拿鞋子,一邊溫聲詢問道:“還有熱水嗎?我想洗個澡,不夠的話,擦一下身體也好。” 忙了一天,身上多少出了些汗,必須得洗一洗。 雖然兩家是鄰居,但是她對他們家並不熟悉,初來乍到,各方面都得有個適應的過程。 “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陳鴻遠把拖鞋放在她腳邊,端起搪瓷盆就走了出去。 等他一走,林稚欣穿鞋下床,走向那幾個擺放在一起的箱子。 這些箱子裡有一些是宋家給她準備的嫁妝,另一部分則是她自己的東西,白天接親的時候她的四個表兄弟幫著從隔壁搬了過來,算是她在這個“新家”的全部家當。 瞥了眼房間裡的那個還算比較大的衣櫃,她白天的時候開啟看過,裡面明顯被人整理過,剩餘的空間還很多,就像是專門為她留著的。 雖然她東西沒多少,但是收拾起來還是很費時間,今天根本來不及,還是明天再收拾吧。 林稚欣從箱子裡翻出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物,指尖落在那幾塊柔軟的布料上,眼底流露出幾分猶豫。 這是她自己用上次買的布料做的內衣和睡裙,只不過因為布料有限,睡裙只能做成吊帶的,而且裙襬很短,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這種款式放在她原來的世界根本算不上什麼,所以她當初做的時候只考慮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穿,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又不會被人看見,當然沒什麼所謂。 然而現在,她可是多了一個“室友”…… 林稚欣雪腮暈開緋紅,臉熱得厲害。 少頃,她咬了咬下唇,還是沒把睡裙放回箱子,只是多拿了一件外套。 跟著陳鴻遠去了洗澡的地方,和宋家那個狹窄的木屋子相比,陳家的浴室明顯要寬敞得多,或許是家裡人口不多的關係,用了單獨一個屋子用作浴室。 屋子裡還修了條小小的排水溝,不至於水汽堆積,致使潮溼發黴。 林稚欣環顧了一圈,將懷裡抱著的東西放在那張點有蠟燭的小桌子上,旁邊則是陳鴻遠為她準備的兩個裝著熱水的鐵桶和一個空的搪瓷盆,牆面上還有水龍頭,是用來放冷水的。 “桶和盆都是新買的,你放心用。”陳鴻遠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 林稚欣沒想到他那麼細心,居然還為她準備了新的桶和盆,心有所動,出聲叫住他:“你在外面等我?” 陳鴻遠沒多想,以為她是一個人害怕,輕微點了點頭。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陳鴻遠關上門往外走了幾步,長身玉立站在屋簷下,看著高懸的月亮,大概是最近天氣不錯又是月中的緣故,月亮很圓也很亮。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鳥蟲的鳴叫,沒多久,便湧進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拿一根羽毛不斷地撓他的耳朵,擾得人心煩意亂。 煙癮不禁有些犯了。 陳鴻遠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兩邊的褲兜,最終卻什麼都沒摸到,猛然想起來他似乎很久沒買過煙了,不由得煩躁地輕“嘖”一聲。 腦海裡飄過一張一看見他吸菸便毫不掩飾露出嫌棄的小臉,深吸一口氣,算了,也不是非抽不可。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道折磨人的水聲總算是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咔嚓一聲,鎖門的木栓子被人從裡面開啟。 陳鴻遠偏頭看過去,他一雙狹眸已經適應了黑夜,可視度要比方才清晰得多,所以當那抹倩影出現他的視野範圍內時,呼吸微不可察地變重變沉,亂了節奏。 半邊身子藏在門後的女人一頭長髮全部用髮圈挽了起來,外面披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其實根本遮不住多少美好,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苗條的身段窈窕玲瓏,前凸後翹,勾勒出優美的弧度。 裡面穿著一件緊身短裙,不知道是背心,還是內衣,總之短到幾乎見不得人,兩條白花花的纖細美腿大咧咧地露在外面,兩根細帶掛在肩上,如雪似酥的胸脯簡直要呼之欲出。 她穿的這是什麼不正經的衣服? 是忘了拿換洗的衣服,不好意思使喚他回去拿,還是說她就是故意的? 意識到後面那個可能性更大,陳鴻遠喉結滾動的頻率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洗完澡,林稚欣開啟一條門縫,從裡面探出半邊身子,被夜晚的涼風一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差點退了回去,只覺得剛才選擇多拿了一件外套出來,真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 屋外很黑,透過屋內蠟燭滲透出來的光線,她勉強辨別出陳鴻遠的身影,眯了眯眼睛,發現他似乎正目不轉睛地看向她這邊,視線格外火熱。 儘管她一開始是故意穿成這樣的,但是現在身處其境,卻害羞得不行,有些想逃了。 半晌,林稚欣不動聲色地攏了攏外套的衣領,紅唇一張一合:“我給你留了一桶熱水,你留下來洗吧,我就先回屋了。” 他燒的熱水很燙,摻了冷水後一桶完全綽綽有餘,她便好心地給他留了一桶。 說完,她便抬步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卻全然沒注意到夜風徐徐,捲起外套的下襬舞動,淺淺露出來的臀部渾圓挺翹,有多麼奪人心目。 陳鴻遠看得眼熱,壓抑的情緒按捺不住,大步追上去,長臂輕輕一攬,就把那抹細腰握在了手裡,開口的嗓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等我一起。” 他突然衝上來,把林稚欣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才把脫口而出的驚呼憋回去。 緩過來後,忍不住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外面冷死了,我才不等你呢。” 多待一會兒,她都感覺會吹感冒,咋可能留下來等他。 一股肥皂的清香混雜著她獨有的馨香鑽入鼻尖,陳鴻遠喉結一滾,壓著嗓音解釋:“沒讓你在外面等。” 什麼意思? 林稚欣剛想問出口,兩條腿忽地被騰空而起,洗澡的涼鞋差點從她的腳上滑落,她只能分心拿腳尖去勾拖鞋,也就沒能及時制止他的行為。 還沒反應過來,陳鴻遠就已經單手將她夾在腋下,重新抱進了屋子裡。 ----------------------- 作者有話說:【十二點前還會更一章】

屋內桌子上點了三根蠟燭, 暖黃色的光投射在男人的身上,沿著其輪廓氤氳起模糊的光暈, 黑影籠罩,瞧不清具體的神色,只覺得隱隱有幾分神秘的壓迫感。

在他的掌心摁住她小腿的那一瞬間,林稚欣下意識縮了縮腳背,避開他指尖的觸碰,不好意思地挽了挽耳邊的碎髮,掩飾頰邊櫻花般的緋紅,啞聲道:“我自己來吧。”

方才趁著他出去的間隙, 她把盤好的頭髮給拆了,黑亮的髮質蓬鬆柔順,一股腦全披在身後,幾縷髮絲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滑落至下頜,輕掃過男人微微仰起的面龐。

陳鴻遠眼瞼慵懶的抬起, 手掌並未因為她的話而收斂回去, 反而順著她小腿緩緩下滑, 撩開紅裙的下襬, 握住那一寸纖細瑩潤的腳踝。

稍一用力, 他便輕而易舉將她的左腳抬起, 隨後動手替她脫下皮鞋和襪子, 動作行雲流水, 絲毫不給林稚欣反抗拒絕的餘地。

而隨著他的動作帶來的重心失衡,林稚欣猛不丁被嚇了一跳,雙手反應迅速地撐在床邊,才沒讓自己從床上滑下去。

望著陳鴻遠近在咫尺的硬朗俊臉,她杏眸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說不清是羞憤,還是震驚,咬著下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自然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什麼蜜裡調油的恩愛夫妻……

就在這時,陳鴻遠驀然開口打破寂靜:“你白天不是說腳累嗎?按一按會比較好。”

林稚欣眸光流轉,結婚是件累人的事,從早忙到晚,她確實有抱怨過,但是那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誰知道他竟然聽進去了。

說話間,他已經幫她把鞋子襪子脫得乾乾淨淨,露出一雙白皙小腳,腳後跟的位置有些破了皮,泛著異常的紅,沒辦法,磨腳是新皮鞋的通病。

陳鴻遠垂眸盯著,指腹拂過周邊的肌膚,沉聲說:“家裡好像有藥,我去媽那給你拿。”

林稚欣卻搖了搖頭:“明天再說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夏姨估計都睡著了。”

她剛才回房的時候,夏姨特意跟她說她去睡了,這點兒小事還是別去打擾夏姨的好。

陳鴻遠黑眸沉沉,看著她好半晌沒說話。

他要不要告訴她,他媽之所以這麼早睡,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要給新婚夫妻留足空間。

瞅著他怪異的神色,林稚欣想到了什麼,面上劃過一抹心虛,咳咳,白天敬茶收紅包的時候她當時已經改口叫了夏姨“媽”,但是那是氣氛所致,真要私底下叫,多少有些尷尬。

於是佯裝沒看出來,強撐著淡定,悄悄轉移話題:“你會按摩?”

陳鴻遠看出她的不自在,薄唇揚了揚,倒也沒說什麼,壓下思緒,緩緩吐出兩個字:“不會。”

“……”聽著他斬釘截鐵的兩個字,林稚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倒是實誠,虧得她還以為他有兩把刷子才會提議幫她按的,結果竟是個菜鳥。

陳鴻遠的手法如他所言確實青澀,完全比不上足療店的師傅,摸索著這裡按按,那裡按按,雜亂無章,癢得林稚欣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把腳收回來。

但是他的手掌寬厚,力道適宜,水溫也把控的剛剛好,總體來說還是蠻舒服的。

擦乾淨腳,林稚欣一邊指揮陳鴻遠去她的箱子裡拿鞋子,一邊溫聲詢問道:“還有熱水嗎?我想洗個澡,不夠的話,擦一下身體也好。”

忙了一天,身上多少出了些汗,必須得洗一洗。

雖然兩家是鄰居,但是她對他們家並不熟悉,初來乍到,各方面都得有個適應的過程。

“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陳鴻遠把拖鞋放在她腳邊,端起搪瓷盆就走了出去。

等他一走,林稚欣穿鞋下床,走向那幾個擺放在一起的箱子。

這些箱子裡有一些是宋家給她準備的嫁妝,另一部分則是她自己的東西,白天接親的時候她的四個表兄弟幫著從隔壁搬了過來,算是她在這個“新家”的全部家當。

瞥了眼房間裡的那個還算比較大的衣櫃,她白天的時候開啟看過,裡面明顯被人整理過,剩餘的空間還很多,就像是專門為她留著的。

雖然她東西沒多少,但是收拾起來還是很費時間,今天根本來不及,還是明天再收拾吧。

林稚欣從箱子裡翻出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物,指尖落在那幾塊柔軟的布料上,眼底流露出幾分猶豫。

這是她自己用上次買的布料做的內衣和睡裙,只不過因為布料有限,睡裙只能做成吊帶的,而且裙襬很短,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這種款式放在她原來的世界根本算不上什麼,所以她當初做的時候只考慮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穿,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又不會被人看見,當然沒什麼所謂。

然而現在,她可是多了一個“室友”……

林稚欣雪腮暈開緋紅,臉熱得厲害。

少頃,她咬了咬下唇,還是沒把睡裙放回箱子,只是多拿了一件外套。

跟著陳鴻遠去了洗澡的地方,和宋家那個狹窄的木屋子相比,陳家的浴室明顯要寬敞得多,或許是家裡人口不多的關係,用了單獨一個屋子用作浴室。

屋子裡還修了條小小的排水溝,不至於水汽堆積,致使潮溼發黴。

林稚欣環顧了一圈,將懷裡抱著的東西放在那張點有蠟燭的小桌子上,旁邊則是陳鴻遠為她準備的兩個裝著熱水的鐵桶和一個空的搪瓷盆,牆面上還有水龍頭,是用來放冷水的。

“桶和盆都是新買的,你放心用。”陳鴻遠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

林稚欣沒想到他那麼細心,居然還為她準備了新的桶和盆,心有所動,出聲叫住他:“你在外面等我?”

陳鴻遠沒多想,以為她是一個人害怕,輕微點了點頭。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陳鴻遠關上門往外走了幾步,長身玉立站在屋簷下,看著高懸的月亮,大概是最近天氣不錯又是月中的緣故,月亮很圓也很亮。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鳥蟲的鳴叫,沒多久,便湧進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拿一根羽毛不斷地撓他的耳朵,擾得人心煩意亂。

煙癮不禁有些犯了。

陳鴻遠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兩邊的褲兜,最終卻什麼都沒摸到,猛然想起來他似乎很久沒買過煙了,不由得煩躁地輕“嘖”一聲。

腦海裡飄過一張一看見他吸菸便毫不掩飾露出嫌棄的小臉,深吸一口氣,算了,也不是非抽不可。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道折磨人的水聲總算是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咔嚓一聲,鎖門的木栓子被人從裡面開啟。

陳鴻遠偏頭看過去,他一雙狹眸已經適應了黑夜,可視度要比方才清晰得多,所以當那抹倩影出現他的視野範圍內時,呼吸微不可察地變重變沉,亂了節奏。

半邊身子藏在門後的女人一頭長髮全部用髮圈挽了起來,外面披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其實根本遮不住多少美好,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苗條的身段窈窕玲瓏,前凸後翹,勾勒出優美的弧度。

裡面穿著一件緊身短裙,不知道是背心,還是內衣,總之短到幾乎見不得人,兩條白花花的纖細美腿大咧咧地露在外面,兩根細帶掛在肩上,如雪似酥的胸脯簡直要呼之欲出。

她穿的這是什麼不正經的衣服?

是忘了拿換洗的衣服,不好意思使喚他回去拿,還是說她就是故意的?

意識到後面那個可能性更大,陳鴻遠喉結滾動的頻率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洗完澡,林稚欣開啟一條門縫,從裡面探出半邊身子,被夜晚的涼風一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差點退了回去,只覺得剛才選擇多拿了一件外套出來,真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

屋外很黑,透過屋內蠟燭滲透出來的光線,她勉強辨別出陳鴻遠的身影,眯了眯眼睛,發現他似乎正目不轉睛地看向她這邊,視線格外火熱。

儘管她一開始是故意穿成這樣的,但是現在身處其境,卻害羞得不行,有些想逃了。

半晌,林稚欣不動聲色地攏了攏外套的衣領,紅唇一張一合:“我給你留了一桶熱水,你留下來洗吧,我就先回屋了。”

他燒的熱水很燙,摻了冷水後一桶完全綽綽有餘,她便好心地給他留了一桶。

說完,她便抬步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卻全然沒注意到夜風徐徐,捲起外套的下襬舞動,淺淺露出來的臀部渾圓挺翹,有多麼奪人心目。

陳鴻遠看得眼熱,壓抑的情緒按捺不住,大步追上去,長臂輕輕一攬,就把那抹細腰握在了手裡,開口的嗓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等我一起。”

他突然衝上來,把林稚欣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才把脫口而出的驚呼憋回去。

緩過來後,忍不住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外面冷死了,我才不等你呢。”

多待一會兒,她都感覺會吹感冒,咋可能留下來等他。

一股肥皂的清香混雜著她獨有的馨香鑽入鼻尖,陳鴻遠喉結一滾,壓著嗓音解釋:“沒讓你在外面等。”

什麼意思?

林稚欣剛想問出口,兩條腿忽地被騰空而起,洗澡的涼鞋差點從她的腳上滑落,她只能分心拿腳尖去勾拖鞋,也就沒能及時制止他的行為。

還沒反應過來,陳鴻遠就已經單手將她夾在腋下,重新抱進了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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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十二點前還會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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