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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花又仙又詭[穿書]·木木木子头·2,888·2026/4/6

“別,你忙你的,我已經跟人家說了有物件。” 童桐還真怕他來這出,銘創和盛科合作在即,而依她所掌握的資訊來斷譚娟母子很可能不是什麼正派人。商場如戰場,為防萬一,銘創和盛科還是不要掉以輕心得好。 況且她這也有事要做,抱著電腦去了書房,從書架上取一本新的筆記本,結合剛剛的那則帖子整合2004年612南北高架追尾以及童彤偷盜舞鞋跳樓事件的資訊。 列出主要當事人:童世安夫婦、童彤、韓伊林、韓重瑞(韓伊林的父親) 2004年6月12日,童世安夫婦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大巴追尾,連車帶人翻下高架,當場死亡。死亡之前,他們正調查摩巖電科在海市晉源區業務的賬目;死亡之後,摩巖電科的賬目不在調查之列。 這是一個關鍵疑點。 7月28日,童彤在學校開設的芭蕾舞蹈暑期班被誣陷偷同學韓伊林的舞鞋,絕望地用跳樓來證清白。 7月30日,童彤還沒脫離危險的情況下,海市民音晚報刊登了#十一歲女孩偷盜舞鞋不成跳樓威脅當事人#這則新聞,引起了公眾激烈的反響,進而上了海市的社會新聞。 清醒後,她聽童穎咒罵海市民音晚報的記者斷子絕孫,說他們報道的與採訪的內容不符。 童桐斂目,民音晚報的記者是知道真相的,那為什麼會扭曲事實? 得益於韓伊林的那首《I AM SO SORRY》,當年民音晚報的那則新聞近期有被翻出過,童桐很快就找到了:“撰稿人是記者孟婷。” 她也是個關鍵人物。 繼續搜尋,這個孟婷現在已經不是小記者了,海市民音晚報的主編。看著百科上刊的照片,年紀不大,才38歲,細眉大眼小嘴巴,長相偏甜美。穿著西裝,沒扣扣子。手插褲袋唇角飛揚,表現得很自信。 是根難啃的骨頭,童桐微眯著鳳眼,記住她的樣子,點X退出網頁。搜“韓重瑞”,韓重瑞初中文化,16歲隨父母從舟城碼頭進海產,賣到海市及鄰近的江安兩省。 兩代人經營幾十年確實賺到錢了,但距離“水產大亨”還遠得很。只是讓她疑惑的是,這樣的家庭是怎麼把韓伊林這個高中生畢業生送去US的安蒂瑪亞女子學校的?US的安蒂瑪亞女子學校,也被戲稱為皇族後宮。 不是一般人能進的,進去的都是名媛,以後嫁得也基本都是豪門貴族。韓伊林在那待了六個月,就順利拿到了通往伯克利的推薦信。 以韓家的背景,是不可能做到這般。 肯迪尼國際機場那一幕再次浮現在腦中,譚娟有親人定居在US。她大膽假設,童彤跳樓事件的後續發展有摩巖電科的手腳,那麼很多事就都理得通了。 孟婷的報道、韓家的強勢、韓伊林出國…… 轉著鋼筆,童桐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來她得請好朋友吃個飯,調出通訊錄,找到寧海甯。這位是她高三班的學習委員,央財畢業後進入倫敦商學院進修。在摩根大通工作了4年,回國後直接進了銀行體系效力。 “我的媽呀,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快讓我瞧瞧從西邊升起的太陽是不是圓的?” 聽到這聲,童桐就連說抱歉。 “是我的錯,我不該回國了就見色忘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手機那頭的女音一口咬定:“有事兒,肯定有事求我。” 童桐乾笑著不答話。 “地方你定,我正好煩著呢,咱們吃完飯去玖號SHOPPING。” “奉陪。” 掛了電話,童桐將冼默彥推薦的那傢俬房菜館地址發了過去,把孟婷和韓重瑞的資料列印出來,回房間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洗洗弄弄踩著雙樂福鞋就出門了。 她和海甯也有一年多沒見了,以前海甯在摩根工作時,兩人常約。 三年前,她被明言拒絕了的一個男人玩著所謂的浪漫死纏爛打。那位不惜犧牲自己拉著她扮LES。結果演技太好,引發共情,還得了男人的祝福,鼓勵她們大膽愛。 氣味相投和緣分一樣,很難言說。 嶽雲路南乾門私房菜,已經訂位。因為約了人,童桐將堂食改為小包廂。工作日午市並不忙,服務員很快就拿了牌子請童桐去8號嵐山房。 菜館裝修以水墨山水為底調,古典韻味很濃。小橋流水淅淅,身心不自禁地舒展。不怪人常說有時候吃飯吃的就是環境。 剛轉身走了幾步,聽到登登有力的高跟鞋踩地聲,隨之一矯揉造作的女聲傳來,“服務員,幫我C……” 話沒說完,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材同樣高挑的美女拉下大墨鏡至鼻翼,驚喜地朝著側身站立的好友拋了個媚眼,擺手示意服務員不必上前服務:“我和她一塊,”展開雙臂快步過去,“Oh,my god,太久沒見了。” 接住投懷送抱的女人,童桐見自己比她矮了半頭,下意識地垂目望去,不禁調笑:“你這是要逼死多少男人?”174公分在女人中已經算高了,她還穿了雙恨天高。 “我正煩男人呢,逼死一個少一個。” 童桐拉開她還抱著的手:“我們進包廂,一邊吃一邊說。” “行” 點好菜,服務員走了,包廂就剩兩人時,童桐從包裡拿出一隻檔案袋,推到好友面前:“幫我查一下這兩人以及他們的關聯人2004年到2014年的銀行流水。” “有點嚴重,”寧海甯也不開啟檔案袋瞧瞧,直接將東西屈起放進包裡,端了桌上的茉莉花茶小抿一口:“接案子了?” 童桐彎唇:“算是吧,”想起之前她說的話,打量起坐在對面的好友,“你……遇到煩心事了?” “哇靠,”不提這一嘴,她還能壓得住火,只是頭脹得發疼,放下茶杯就開始吐槽:“你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竟還有人信改名換命這事兒?”忍不住嗤笑,眉眼間盡是無奈,右手撐著腦袋,“也不知道我家老頭子抽什麼風,莫名其妙地要給我改名。” “改名?”童桐樂了,所以讓她煩的男人是她爸爸? 啪,寧海甯一掌拍在桌上:“對啊,說什麼寧海甯跟我命格相沖,要改成寧思思,”她還寧想想呢,土得掉渣,“那江湖騙子騙騙錢也就算了,有這麼折騰人的嗎?” 寧思思?童桐笑僵在臉上,書中男主許雲琛在和韓伊林訂婚前,有過一個未婚妻,就叫寧思思。寧思思家裡祖上是開當鋪的,近代做珠寶生意,還參股了溫城商業銀行。在小說裡,她比童穎還能作。 “我今天給老頭撂下話了,要改只能改成寧思桐,梧桐的桐,絕對不能是寧思……” “等等,”童桐也不介意她爭搶“桐”字,現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你家是不是開銀行的?” “什……什麼?”寧海甯被問得有點心虛,兩眼跟進了灰似的不停地眨著,眼神飄忽,說話磕磕巴巴的:“什什麼開銀行的,溫溫商銀行跟我可沒關係。寧家都是30歲以後才能啃老,我才28,還差兩年才能從家族基金裡領錢。” 先是冼默彥,再是寧海甯,這都是些什麼人啊?童桐感覺到了淒涼,盯著寧海甯不說話。 被她看得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寧海甯搓了搓膀子:“那啥……我我我攤牌,寧海甯確實是個富四代,你要借錢什麼的,儘管開口,不要提還。” 衝著她這句話,童桐決定暫時原諒她:“敢問富姐,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從來不擔心嫁不出去?” 一腳上天一腳下地的,她問話能不能跨度別這麼大?寧海甯瞅著人:“不氣?” “氣什麼?”童桐笑了。 見她真沒生氣,寧海甯長舒一口氣,錢好賺知己難覓,她是真怕因為一點刻意隱瞞失去童桐這個好友,手指捻著杯壁:“你懂的,聯姻,”輕曬一笑,不無諷刺,“最近我二姑介紹了一個,摩巖電科的少東。” “許雲琛?”童桐見她點頭,神情變得得嚴肅:“誰都可以,他不行。” 手指一緊,寧海甯有些意外:“為什麼?” 童桐端起茶杯,冷厲的眼神落到了寧海甯放在一旁的包上。 包裡有什麼,寧海甯當然清楚,瞬間意會,不禁大睜一雙狐狸眼:“你你接的案……”心驚不已,童桐的本事她領教過,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 “如果情況屬實,”童桐手比作槍,抵在自己腦袋上:“所以離遠點吧。”

“別,你忙你的,我已經跟人家說了有物件。”

童桐還真怕他來這出,銘創和盛科合作在即,而依她所掌握的資訊來斷譚娟母子很可能不是什麼正派人。商場如戰場,為防萬一,銘創和盛科還是不要掉以輕心得好。

況且她這也有事要做,抱著電腦去了書房,從書架上取一本新的筆記本,結合剛剛的那則帖子整合2004年612南北高架追尾以及童彤偷盜舞鞋跳樓事件的資訊。

列出主要當事人:童世安夫婦、童彤、韓伊林、韓重瑞(韓伊林的父親)

2004年6月12日,童世安夫婦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大巴追尾,連車帶人翻下高架,當場死亡。死亡之前,他們正調查摩巖電科在海市晉源區業務的賬目;死亡之後,摩巖電科的賬目不在調查之列。

這是一個關鍵疑點。

7月28日,童彤在學校開設的芭蕾舞蹈暑期班被誣陷偷同學韓伊林的舞鞋,絕望地用跳樓來證清白。

7月30日,童彤還沒脫離危險的情況下,海市民音晚報刊登了#十一歲女孩偷盜舞鞋不成跳樓威脅當事人#這則新聞,引起了公眾激烈的反響,進而上了海市的社會新聞。

清醒後,她聽童穎咒罵海市民音晚報的記者斷子絕孫,說他們報道的與採訪的內容不符。

童桐斂目,民音晚報的記者是知道真相的,那為什麼會扭曲事實?

得益於韓伊林的那首《I AM SO SORRY》,當年民音晚報的那則新聞近期有被翻出過,童桐很快就找到了:“撰稿人是記者孟婷。”

她也是個關鍵人物。

繼續搜尋,這個孟婷現在已經不是小記者了,海市民音晚報的主編。看著百科上刊的照片,年紀不大,才38歲,細眉大眼小嘴巴,長相偏甜美。穿著西裝,沒扣扣子。手插褲袋唇角飛揚,表現得很自信。

是根難啃的骨頭,童桐微眯著鳳眼,記住她的樣子,點X退出網頁。搜“韓重瑞”,韓重瑞初中文化,16歲隨父母從舟城碼頭進海產,賣到海市及鄰近的江安兩省。

兩代人經營幾十年確實賺到錢了,但距離“水產大亨”還遠得很。只是讓她疑惑的是,這樣的家庭是怎麼把韓伊林這個高中生畢業生送去US的安蒂瑪亞女子學校的?US的安蒂瑪亞女子學校,也被戲稱為皇族後宮。

不是一般人能進的,進去的都是名媛,以後嫁得也基本都是豪門貴族。韓伊林在那待了六個月,就順利拿到了通往伯克利的推薦信。

以韓家的背景,是不可能做到這般。

肯迪尼國際機場那一幕再次浮現在腦中,譚娟有親人定居在US。她大膽假設,童彤跳樓事件的後續發展有摩巖電科的手腳,那麼很多事就都理得通了。

孟婷的報道、韓家的強勢、韓伊林出國……

轉著鋼筆,童桐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來她得請好朋友吃個飯,調出通訊錄,找到寧海甯。這位是她高三班的學習委員,央財畢業後進入倫敦商學院進修。在摩根大通工作了4年,回國後直接進了銀行體系效力。

“我的媽呀,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快讓我瞧瞧從西邊升起的太陽是不是圓的?”

聽到這聲,童桐就連說抱歉。

“是我的錯,我不該回國了就見色忘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手機那頭的女音一口咬定:“有事兒,肯定有事求我。”

童桐乾笑著不答話。

“地方你定,我正好煩著呢,咱們吃完飯去玖號SHOPPING。”

“奉陪。”

掛了電話,童桐將冼默彥推薦的那傢俬房菜館地址發了過去,把孟婷和韓重瑞的資料列印出來,回房間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洗洗弄弄踩著雙樂福鞋就出門了。

她和海甯也有一年多沒見了,以前海甯在摩根工作時,兩人常約。

三年前,她被明言拒絕了的一個男人玩著所謂的浪漫死纏爛打。那位不惜犧牲自己拉著她扮LES。結果演技太好,引發共情,還得了男人的祝福,鼓勵她們大膽愛。

氣味相投和緣分一樣,很難言說。

嶽雲路南乾門私房菜,已經訂位。因為約了人,童桐將堂食改為小包廂。工作日午市並不忙,服務員很快就拿了牌子請童桐去8號嵐山房。

菜館裝修以水墨山水為底調,古典韻味很濃。小橋流水淅淅,身心不自禁地舒展。不怪人常說有時候吃飯吃的就是環境。

剛轉身走了幾步,聽到登登有力的高跟鞋踩地聲,隨之一矯揉造作的女聲傳來,“服務員,幫我C……”

話沒說完,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材同樣高挑的美女拉下大墨鏡至鼻翼,驚喜地朝著側身站立的好友拋了個媚眼,擺手示意服務員不必上前服務:“我和她一塊,”展開雙臂快步過去,“Oh,my god,太久沒見了。”

接住投懷送抱的女人,童桐見自己比她矮了半頭,下意識地垂目望去,不禁調笑:“你這是要逼死多少男人?”174公分在女人中已經算高了,她還穿了雙恨天高。

“我正煩男人呢,逼死一個少一個。”

童桐拉開她還抱著的手:“我們進包廂,一邊吃一邊說。”

“行”

點好菜,服務員走了,包廂就剩兩人時,童桐從包裡拿出一隻檔案袋,推到好友面前:“幫我查一下這兩人以及他們的關聯人2004年到2014年的銀行流水。”

“有點嚴重,”寧海甯也不開啟檔案袋瞧瞧,直接將東西屈起放進包裡,端了桌上的茉莉花茶小抿一口:“接案子了?”

童桐彎唇:“算是吧,”想起之前她說的話,打量起坐在對面的好友,“你……遇到煩心事了?”

“哇靠,”不提這一嘴,她還能壓得住火,只是頭脹得發疼,放下茶杯就開始吐槽:“你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竟還有人信改名換命這事兒?”忍不住嗤笑,眉眼間盡是無奈,右手撐著腦袋,“也不知道我家老頭子抽什麼風,莫名其妙地要給我改名。”

“改名?”童桐樂了,所以讓她煩的男人是她爸爸?

啪,寧海甯一掌拍在桌上:“對啊,說什麼寧海甯跟我命格相沖,要改成寧思思,”她還寧想想呢,土得掉渣,“那江湖騙子騙騙錢也就算了,有這麼折騰人的嗎?”

寧思思?童桐笑僵在臉上,書中男主許雲琛在和韓伊林訂婚前,有過一個未婚妻,就叫寧思思。寧思思家裡祖上是開當鋪的,近代做珠寶生意,還參股了溫城商業銀行。在小說裡,她比童穎還能作。

“我今天給老頭撂下話了,要改只能改成寧思桐,梧桐的桐,絕對不能是寧思……”

“等等,”童桐也不介意她爭搶“桐”字,現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你家是不是開銀行的?”

“什……什麼?”寧海甯被問得有點心虛,兩眼跟進了灰似的不停地眨著,眼神飄忽,說話磕磕巴巴的:“什什麼開銀行的,溫溫商銀行跟我可沒關係。寧家都是30歲以後才能啃老,我才28,還差兩年才能從家族基金裡領錢。”

先是冼默彥,再是寧海甯,這都是些什麼人啊?童桐感覺到了淒涼,盯著寧海甯不說話。

被她看得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寧海甯搓了搓膀子:“那啥……我我我攤牌,寧海甯確實是個富四代,你要借錢什麼的,儘管開口,不要提還。”

衝著她這句話,童桐決定暫時原諒她:“敢問富姐,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從來不擔心嫁不出去?”

一腳上天一腳下地的,她問話能不能跨度別這麼大?寧海甯瞅著人:“不氣?”

“氣什麼?”童桐笑了。

見她真沒生氣,寧海甯長舒一口氣,錢好賺知己難覓,她是真怕因為一點刻意隱瞞失去童桐這個好友,手指捻著杯壁:“你懂的,聯姻,”輕曬一笑,不無諷刺,“最近我二姑介紹了一個,摩巖電科的少東。”

“許雲琛?”童桐見她點頭,神情變得得嚴肅:“誰都可以,他不行。”

手指一緊,寧海甯有些意外:“為什麼?”

童桐端起茶杯,冷厲的眼神落到了寧海甯放在一旁的包上。

包裡有什麼,寧海甯當然清楚,瞬間意會,不禁大睜一雙狐狸眼:“你你接的案……”心驚不已,童桐的本事她領教過,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

“如果情況屬實,”童桐手比作槍,抵在自己腦袋上:“所以離遠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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