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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花又仙又詭[穿書]·木木木子头·6,419·2026/4/6

她什麼時候承認了?童穎望著那群“窮兇極惡”的記者, 把嘴閉緊了,調頭就走。 “穎姐,你懷孕幾個月了?” “童穎, 你是不是懷孕了, 準備什麼時候公佈婚訊?” 人是在走離, 但不妨礙記者自嗨,叫嚷追問聲一個高過一個。童穎是堅決不回頭, 她已經警惕了, “懷孕”之說再也引不起她的注意。 烽皇十週年慶全程網路直播,就童穎這出網上已經笑瘋了, 彈幕都是成批次地發,偶有的幾條謾罵一出現就被淹沒不見。 隆隆阿狗:我穎姐被總裁保護得太好了, 狡猾的記者跟她談懷孕,她就跟人談。你一沒男人的主兒, 咋懷孕?被人就這麼帶偏了還稀裡糊塗。哈哈…… 糖心:童雞又在炒作,手段是越來越高了。金主而已,還戀情,可別笑死人。 沙影影:唐·全娛樂圈最努力·糖的NCF真的是哪有童穎哪就有她們, 你家金主會一CUE就秒現嗎?童穎跟盛科太子爺都同上熱搜了,你們有見兩人澄清過嗎? 洪喜堂:盛科太子爺顏澤跟冼二少是一掛的, 低調得一逼。他跟童穎絕對不清白。 劉安劉:我的天啊,童穎也太可可愛愛了。被人套路了,她竟然把嘴抿緊了,你倒是再說點什麼呀?嘿嘿嘿(怎麼感覺自己有點猥.瑣)。 我是安安媽媽:曾經到底是誰說的童穎心機?這眼睛一定沒長好,跟在後面的陳賡笑得腰都彎了,哇哦哦哦…… 無名老總:話說我家賡總竟然簽了童穎的工作室,太意外了。拖了這麼久, 終於定下來了。 老話長談:之前還聽說音梵有接觸賡總,嚇了我一跳。講真的,自從炒作大媽楊朝虹去了音梵,我對有關音梵藝人的所有報道都是十句信一句。 羹羹:有內部訊息,賡總可能要跟柏總……不是,是柏大神合作。穎姐真的是太夠意思了,才簽下咱賡總就帶他觸電。期待期待,穎姐,從此我們就是一家嘍,請多多關照我們賡總。 紅塵一家:童穎這個老闆親自帶新人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了,而且有《包租公的桃花》劇組人員透露過,童穎為手下的一個新人打了施雲斐。她和馮茜護短在圈裡是出了名的,陳賡選擇她的工作室絕對賺到。 萌嘟嘟:啊啊……韓富美來了,感覺她跟我穎姐湊頭絕對太平不了。 淺藍色總能讓人聯想到海洋,在炎熱的夏日裡似散發著涼爽。女團VISGODDS玖一踏上紅毯就吸引了很多鏡頭,其中屬站在中間的韓伊林最為顯眼。穿著淺藍色吊帶長裙,微風習習,裙紗翩翩,很漂亮。 要是沒有前陣子那些騷.操作,也許韓伊林今天依舊能得披著高知白富美的皮賺一波流量。現在呢,記者們只想知道她對冼二少已婚這事有什麼想法? “韓伊林,你最近消瘦了很多是因為冼二少已婚嗎?” “你在JCJ地下車庫向冼二少表白的時候,知道他有愛人嗎?” “你真的能忘記冼二少,投懷摩巖電科少東嗎?” 走在團隊中間的韓伊林想裝作聽不到,可那些記者叫喊聲越來越大,欲加快腳步,只女團其他8人卻不願意配合。 音梵娛樂旗下籤了很多藝人,能得露面的機會很少。像今天這樣的娛樂盛會,齊集上百家媒體,要是可以她們都想在紅毯上劈叉。匆匆過,那絕對不可能。 “伊伊,我們一起過去和記者打個招呼吧?”隊長陳韻琪想的也是爭取機會在紅毯上多留一會。但韓伊林卻是不願意:“我們這麼多人堵在紅毯上,讓後面的藝人怎麼辦?” 隊裡年齡最小的鬱溪撇了撇嘴,她就看不上韓伊林的矯情:“你追人都追到地下車庫了,讓記者問幾句會少塊肉?” 因為這個白富美縱情追愛,昇樺拒絕和音梵合作,音梵的資源大幅削減,VISGODDS玖女團在公司的待遇是一日差過一日。要不是有合同約束,她都想自己去找出路了。 韓伊林心中酸澀不已,以前隊裡的每個人都捧著她,現在碰著面總少不了冷嘲……餘光掃過幾人面上拘謹又不失得體的笑容,是她欠了她們嗎? “伊林伊林,你和摩巖電科少東進展到哪一步了?” “伊伊,愛與被愛,你更享受前者還是後者?” VISGODDS玖的成員停下了腳步,韓伊林也不能特立獨行,只得接受採訪:“冼先生已經結婚了,還請各位不要再CUE,我謝謝大家,”說著就手捂著胸口深鞠躬。 剛套路童穎的那個松馬尾大姐再次出手:“在JCJ地下車庫,你見證了冼二少對他太太的愛,可以跟我們說說二少奶奶嗎,她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 韓伊林扯起唇角:“這個恐怕得看冼先生和他太太的意願了,我這裡不好透露。” “她是圈外人嗎?” “你認識嗎?” 何止她認識,在場的估計沒幾個不知道她的大名。韓伊林臉上的笑有些繃不住了,但始終不對有關冼默彥太太的事做任何回應。 後臺,童穎雙手抱臂,冷眼看著在直播紅毯現場的大螢幕,姓韓的就學不會收斂。今晚她要是敢把小桐仔扯出來,她非撕爛她那張賤嘴不可。 陳賡拿了兩瓶礦泉水回來,離得老遠都能感覺到老闆周遭的低氣壓,小心翼翼地走近駐足在兩米外,遞出一瓶水:“穎姐,潤潤口。” 頭都不轉一下,童穎伸手向旁抓了抓,抓了個空,皺起一雙長眉。陳賡趕緊地向前,把水塞到她手裡。 “幫我去化妝師那要根帶子來,”童穎還在介意記者問的話,她要把她的細腰勒出來。 “好,”陳賡盯著老闆身上那件粉不粉灰不灰的裙子,斟酌了許久還是拿不準:“穎姐,你要什麼顏色的帶子?” 童穎一愣,扭頭看向陳賡:“我這張臉還需要顏色來襯託嗎?”今天海市38℃的高溫,她穿得寬鬆就圖個涼快,沒想到竟給自己惹事了。 “行,我這就去,”陳賡退後,茜姐讓他看著點老闆,不是在為難他嗎?就老闆這加上高跟鞋185公分的氣勢,誰瞅見了不讓三分? VISGODDS玖女團被禮儀小姐姐引進後臺,隊長陳韻琪領著隊員們跟幾個前輩打了招呼後,原想找位置坐的,不料目光卻撞上了轉身看過來的童穎,立時忐忑。想過去打聲招呼,但卻又沒那膽。 走在最後的鬱溪見隊長躊躇不前,不禁翻了個白眼,越過她們,獨自走向大螢幕那:“穎姐,我是鬱溪。” 上下打量了一番,童穎勾唇:“膽子不小啊,”不過看著比其他幾個畏畏縮縮的順眼。 “能和穎姐在一個盛會上出現,是我的榮幸,”鬱溪不清楚童穎和韓伊林之間有什麼解不開的仇,這也不關她的事。童穎手裡握著大把資源是事實,認識很多大佬也是真,她不想與童穎對立。 童穎莞爾:“小嘴倒是挺甜,放心吧,你沒惹我我也不會為難你,”回身繼續看大螢幕。今晚這邊結束估計得要到凌晨2點,小桐仔早睡了,姐倆只能明天見。 ……………… 酒店裡,童桐再一次被冼默彥摔到了沙發上,兩人大汗淋漓。 “服不服?” “呼……呼,不不行了,”童桐無力地搖頭,這半個小時前十分鐘她很勇猛,不是飛踢就是揮拳打得冼先生連連退避。太勇猛的結果就是後二十分鐘她被碾壓。算上這一次,冼先生已經把她撂倒8次了。 冼默彥扯掉老婆手上的手套,為她脫了護腕、護膝,坐在矮几上:“休息好了,我給你按按。”今晚吃完飯,這位美女看拳擊賽看得上頭,竟突發奇想拉著他要切磋。 是他的愛給了她勇氣嗎?想想都發笑,起身去洗浴間,取了塊溫毛巾出來,走到沙發邊上俯身幫她擦了擦還在冒大汗的臉。 童桐沒消停,躺在沙發上兩手耍起詠春:“等我休養好,我決定和陳韻再約一場。” “你這是還沒夠?”給她擦完臉,冼默彥擒住她的右手,繼續擦:“陳韻很厲害,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父親練散打,她父親拿過散打冠軍。” “看出來了,”童桐緩過勁,爬坐起:“昨天陳雯毒.癮犯了,陳韻沒綁她。中途陳雯忍不住想跑到洗手間沖涼水,陳韻還以為她要幹什麼,一把拉住人左腿一拐就把陳雯撂倒摁在了地毯上。” 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索,就是她看著有點替陳雯肉疼。嘭的一聲,地上雖有地毯,但也是實打實的面磕地。好在陳雯被摁住後沒反抗,不然還得受罪。 冼默彥倒了杯溫水喂她:“現在是陳雯戒.毒的關鍵時刻,陳韻盯得比較緊。” “在幫陳雯戒.毒的同時,陳韻也在給自己的心靈鬆綁,”童桐兩手撐著沙發,做腿部拉伸:“或許等陳雯毒.戒了,陳韻會找到人生新的目標,學會去面對、接受過去,漸漸鮮活起來。” “但願如此,”冼默彥喝掉剩下的半杯水:“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要好好泡一泡。” “謝謝老公,”童桐噘嘴送向他。 冼默彥原只是想親一下就好,但怎奈滋味太美好吃到了就捨不得停下,大肆攫取屬於她的甘甜……一把將人托起,走向洗浴間…… 燈紅酒綠、杯光斛影。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相聚一堂,你來我往推杯換盞。童桐沉浸在無聲的夢境中,這裡應該是一處別墅。環顧四周,眼神定在二樓樓梯口處那抹再熟悉不過的倩影上,臉上神色變得和煦,似幽魂一樣穿行在人群中。 就在她的腳觸及樓梯時,一聲驚叫刺破了無聲境,抬眼看去,只見身穿淺藍色吊帶裙的……的韓伊林栽倒下樓梯…… 忽地睜開眼睛,額上細細密密的汗。童桐一拗坐起,拿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撥號。 “怎麼了?”冼默彥被驚醒,見她神色沉凝,伸手開啟大燈,請於問道:“你給誰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嘟……” 童桐將手機放回床頭櫃上,掀開薄被下床:“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姐出事了,這還是頭一回,”拖鞋也不穿,光著腳快步走向衣櫥,“她去參加了什麼奇蹟之夜,我現在去找她。” 中的拐角情節出現了,這次之後女主韓伊林就不會再剋制。 冼默彥也跟著下床了:“我和你一塊去,”取了手機正要撥號,不料一通電話進來,抬首看向老婆,“是顏澤,”看來童穎真的出事了,立馬接通開啟擴音。不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聲音。 “童穎現在海市WPY醫院,那個叫韓伊林的從樓梯上滾下來,有人看到是童穎推的。我在京都趕過去什麼都晚了,你和桐仔過去瞧瞧。” “我們正準備去找穎姐,”冼默彥見老婆已經換好衣服,將手機交給了她,快速脫了身上的睡衣,換上T恤牛仔褲。 “你說有人親眼看到我姐推了韓伊林?”童桐斂目細想,韓伊林摔下來,她姐瞠目大張著嘴,很明顯是被驚到了。 這夢來得好奇怪! 顏澤很瞭解童穎:“你姐就算是恨韓伊林,也不可能會把她推下樓梯。她賺了那麼多的錢還沒時間花。” 童桐掛了電話,開始搜尋海市WPY醫院。冼默彥拿了車鑰匙,兩人出了門。 海市WPY醫院四樓,手術室的燈還亮著。站在樓道里背抵著牆的童穎已經脫掉了高跟鞋,腳上就穿著一雙棉襪。 一旁的陳賡還有點懵,怎麼就鬧到進醫院了? VISGODDS玖的八個成員都垂著頭在低泣,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烽皇網來了兩個高層,一直在打電話,聲音很小。“奇蹟之夜”的三個導演都在,他們時不時地往童穎那望一眼。 陳賡撓了撓頭:“穎姐,我去給茜姐打個電話吧?” “去吧,”童穎心有餘悸,她就想不通了韓伊林怎麼會摔下樓梯,是沒長眼嗎? 陳賡才轉身就頓住了腳,看著兩個穿著警服的公安朝他們這來,難得有些結巴:“穎穎姐,你你看。”童穎扭頭,背不再抵靠著牆。 公安走近,先是望了一眼手術室,後掃過等在手術室外的眾人,壓著聲問道:“誰是童穎?” “我是,”童穎上前兩步,心怦怦直跳,垂在身側兩手緊緊地抓著裙子。 站在右邊的那位方臉警察將童穎打量了一遍:“現場我們已經勘察過了,有目擊者說是你推的韓伊林,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童穎急了:“我我……不是我,我沒推她。那是樓梯口又不是平地,跌下去會要命的,我我……我還沒過夠,”眼淚都下來了。 “跟我們到局裡說吧,”方臉警察讓開路,抬手做請。來時裘韌那傢伙可提醒過他們了,事情沒弄清楚前對這位客氣點。 “我……不想去,”話是這麼說,但她腿已經聽話地挪動向前了。方臉警察墨明瞧她那樣子,眼中閃過笑意,他還以為今晚差事不好辦呢,沒想這童小姐還挺識相。 墨明高興得太早了,童穎挪動的速度比蝸牛沒快多少,老半天走了不到十米,這算什麼?抗拒說不上配合也談不著,反正她沒不遵從公安傳喚。 “童小姐,你腿沒啥……” 話沒問完,走道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墨明抬頭望去,呵……還是老熟人,瞬間明白為什麼老裘要他在事情沒弄清前對童穎客氣點了。 童桐眼逮著她姐,大鬆一口氣,跑上前一腳插.入童穎和墨明之間:“你好,我是童穎的事務律師,想先跟她說幾句話可以嗎?” 聽到她妹的聲音,童穎連頭都不敢抬,一滴眼淚滴落,打在了拖地的裙襬上。 墨明抬手摸了摸鼻子,笑看向童桐:“童律師,您生意做得挺大。” 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童桐也不避著兩位公安,轉身直接問她姐:“你有沒有推她?” 童穎抽了下鼻子,搖頭嘟囔道:“我沒有。” “韓伊林在摔下樓梯前,童穎距離她只有半步遠,”墨明皺眉:“我們查了監控,因為宴會會場燈光有點暗,看得不太清楚,但有一點很清晰,童穎在轉身時確實將手伸向了韓伊林。” “我沒有推她,”童穎後悔死了,十週年晚會結束後,她就不該為了帶陳賡多認識幾個導演去什麼晚宴。 童桐見她姐低著頭淌眼淚,心抽疼:“韓伊林摔下樓梯前,你在幹什麼?” “我……”當時韓伊林一聲尖叫,童穎抬手掏了掏還有點難受的耳朵,仔細回想,慢慢抬起頭長眉皺得死緊:“她都嚇到我了……我,”不知想到什麼驀然大睜雙目,“我在拉我自己的裙子,她踩到我裙子了。” 墨明聽到這話,立馬從上衣口袋掏出一隻小電筒蹲下去檢視童穎的裙襬。童桐則是扭頭望向手術室,她姐和韓伊林站得很近,兩人裙襬都很長。如果她姐裙子上沒有腳印,那腳印應該就在韓伊林的裙子上。 跟著墨明來的那位小年輕也想到了,趕緊去聯絡院方。 “這裡,”墨明都趴到地上,童穎的裙襬上有個很明顯的小圓圈印跡,這跟他們在現場發現的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基本吻合,“你裙子要給我帶回局裡做鑑定。” 裙子是真絲的,小圓圈的右上方真絲扭曲,應該是童穎用力拉扯裙襬時造成的。 “給你,我現在就回保姆車裡把它換下來,”童穎等墨明爬起,兩手才提起裙襬小心翼翼地跨步,這回她不再學蝸牛了:“那那個警官,證據不會消失吧,”她的清白就全指望它了。 “印跡挺深刻,”墨明收起小電筒:“你不用這麼緊張,”轉眼望向童桐,“童穎還是要跟我們回趟局裡。” “我跟你們去,”這會童穎是不怕了:“你們到樓下等我一會,”說完就快步走向安全出口。 童桐知道規矩,回視墨明:“我陪她一塊。” “行,”墨明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這兩姓童的應該是一家的。邊上還杵著一個,他狀似無意一般扭動腳跟打了個圈,匆匆掃了一眼面向安全出口。這位就是南部長的外甥,長得是挺俊,汪晴的案子還多虧了他。 人俊,心思也正,優秀! 烽皇網的一個高層盯著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看了很久,是越看越眼熟,再三確定沒認錯後,趕緊掛了電話,上前打招呼:“冼總監,幸會幸會,鄙人姓曹,曹旺。” “你好,”冼默彥握了下他的指尖就鬆開了:“穎姐這出了點狀況,顏澤不放心,他又趕不過來就讓我帶律師來看看。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曹旺在心裡大罵那報警的某某某:“我就在現場,那個昊蒼和杜孜孜說是看見童穎姐推了韓伊林,”臉一調衝著墨明說,“警官,這兩說什麼你們就聽聽,別當真。昊蒼喜歡韓伊林這款,杜孜孜和唐糖是一個公司的,他們都不想我穎姐好過。” 把“我穎姐”三字去了,他可能會更相信這位曹旺先生說的話。墨明叫了童桐:“我們下去吧。” “好,”童桐跟上墨明。 冼默彥和曹旺點了下頭:“那我們先走了。” 曹旺相送:“你們安心,這邊手術一結束,我問清楚韓伊林的情況就趕去警局。穎姐就是遭了無妄之災,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多謝,”冼默彥讓他別送了,追上老婆進了電梯。到了一樓,隨墨明一塊來的那位年輕警員將手裡的袋子提高:“衣服被剪了道口子,不影響取證。” “那就好,”墨明快步走向醫院大門,年輕的警員靠攏過來:“我再去遲一點,這件衣服就沒了。那個韓伊林的助理跟我前後腳到的地兒,她說韓伊林很忌諱自己的衣服被不明處理。” 童桐蹙眉,書中情節是童穎踩了韓伊林的裙襬,但現在卻變成了推。 墨明嗤笑,一行走出醫院,就見童穎已經拎著個紙包等在警車旁。 坐上警車,童桐扭頭看臉色有點白的姐姐:“以後離韓伊林遠點,你碰上她就沒有過好事。” 童穎也委屈:“今晚是她先找上我,一會道歉一會說自己也是什麼受害人,讓我別再搞她,”心口處劇烈起伏,她被氣得不輕,“我要搞她截她資源就行了,傻了才會去推她下樓,我銀行卡里的錢還沒用完呢。” 開車的警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 不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等童穎口供錄完,天都快亮了。童桐正想帶她回酒店,卻被出去一趟的墨明攔下了,“韓伊林醒了,說是童穎踩了她的裙襬。” 所以呢?童桐看向墨明。 墨明嘆氣:“韓伊林的右手手腕斷裂,傷到了正中神經。手術雖然很順利,但以後不能再彈鋼琴了。她的父親韓重瑞已經報案,告童穎故意傷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

她什麼時候承認了?童穎望著那群“窮兇極惡”的記者, 把嘴閉緊了,調頭就走。

“穎姐,你懷孕幾個月了?”

“童穎, 你是不是懷孕了, 準備什麼時候公佈婚訊?”

人是在走離, 但不妨礙記者自嗨,叫嚷追問聲一個高過一個。童穎是堅決不回頭, 她已經警惕了, “懷孕”之說再也引不起她的注意。

烽皇十週年慶全程網路直播,就童穎這出網上已經笑瘋了, 彈幕都是成批次地發,偶有的幾條謾罵一出現就被淹沒不見。

隆隆阿狗:我穎姐被總裁保護得太好了, 狡猾的記者跟她談懷孕,她就跟人談。你一沒男人的主兒, 咋懷孕?被人就這麼帶偏了還稀裡糊塗。哈哈……

糖心:童雞又在炒作,手段是越來越高了。金主而已,還戀情,可別笑死人。

沙影影:唐·全娛樂圈最努力·糖的NCF真的是哪有童穎哪就有她們, 你家金主會一CUE就秒現嗎?童穎跟盛科太子爺都同上熱搜了,你們有見兩人澄清過嗎?

洪喜堂:盛科太子爺顏澤跟冼二少是一掛的, 低調得一逼。他跟童穎絕對不清白。

劉安劉:我的天啊,童穎也太可可愛愛了。被人套路了,她竟然把嘴抿緊了,你倒是再說點什麼呀?嘿嘿嘿(怎麼感覺自己有點猥.瑣)。

我是安安媽媽:曾經到底是誰說的童穎心機?這眼睛一定沒長好,跟在後面的陳賡笑得腰都彎了,哇哦哦哦……

無名老總:話說我家賡總竟然簽了童穎的工作室,太意外了。拖了這麼久, 終於定下來了。

老話長談:之前還聽說音梵有接觸賡總,嚇了我一跳。講真的,自從炒作大媽楊朝虹去了音梵,我對有關音梵藝人的所有報道都是十句信一句。

羹羹:有內部訊息,賡總可能要跟柏總……不是,是柏大神合作。穎姐真的是太夠意思了,才簽下咱賡總就帶他觸電。期待期待,穎姐,從此我們就是一家嘍,請多多關照我們賡總。

紅塵一家:童穎這個老闆親自帶新人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了,而且有《包租公的桃花》劇組人員透露過,童穎為手下的一個新人打了施雲斐。她和馮茜護短在圈裡是出了名的,陳賡選擇她的工作室絕對賺到。

萌嘟嘟:啊啊……韓富美來了,感覺她跟我穎姐湊頭絕對太平不了。

淺藍色總能讓人聯想到海洋,在炎熱的夏日裡似散發著涼爽。女團VISGODDS玖一踏上紅毯就吸引了很多鏡頭,其中屬站在中間的韓伊林最為顯眼。穿著淺藍色吊帶長裙,微風習習,裙紗翩翩,很漂亮。

要是沒有前陣子那些騷.操作,也許韓伊林今天依舊能得披著高知白富美的皮賺一波流量。現在呢,記者們只想知道她對冼二少已婚這事有什麼想法?

“韓伊林,你最近消瘦了很多是因為冼二少已婚嗎?”

“你在JCJ地下車庫向冼二少表白的時候,知道他有愛人嗎?”

“你真的能忘記冼二少,投懷摩巖電科少東嗎?”

走在團隊中間的韓伊林想裝作聽不到,可那些記者叫喊聲越來越大,欲加快腳步,只女團其他8人卻不願意配合。

音梵娛樂旗下籤了很多藝人,能得露面的機會很少。像今天這樣的娛樂盛會,齊集上百家媒體,要是可以她們都想在紅毯上劈叉。匆匆過,那絕對不可能。

“伊伊,我們一起過去和記者打個招呼吧?”隊長陳韻琪想的也是爭取機會在紅毯上多留一會。但韓伊林卻是不願意:“我們這麼多人堵在紅毯上,讓後面的藝人怎麼辦?”

隊裡年齡最小的鬱溪撇了撇嘴,她就看不上韓伊林的矯情:“你追人都追到地下車庫了,讓記者問幾句會少塊肉?”

因為這個白富美縱情追愛,昇樺拒絕和音梵合作,音梵的資源大幅削減,VISGODDS玖女團在公司的待遇是一日差過一日。要不是有合同約束,她都想自己去找出路了。

韓伊林心中酸澀不已,以前隊裡的每個人都捧著她,現在碰著面總少不了冷嘲……餘光掃過幾人面上拘謹又不失得體的笑容,是她欠了她們嗎?

“伊林伊林,你和摩巖電科少東進展到哪一步了?”

“伊伊,愛與被愛,你更享受前者還是後者?”

VISGODDS玖的成員停下了腳步,韓伊林也不能特立獨行,只得接受採訪:“冼先生已經結婚了,還請各位不要再CUE,我謝謝大家,”說著就手捂著胸口深鞠躬。

剛套路童穎的那個松馬尾大姐再次出手:“在JCJ地下車庫,你見證了冼二少對他太太的愛,可以跟我們說說二少奶奶嗎,她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

韓伊林扯起唇角:“這個恐怕得看冼先生和他太太的意願了,我這裡不好透露。”

“她是圈外人嗎?”

“你認識嗎?”

何止她認識,在場的估計沒幾個不知道她的大名。韓伊林臉上的笑有些繃不住了,但始終不對有關冼默彥太太的事做任何回應。

後臺,童穎雙手抱臂,冷眼看著在直播紅毯現場的大螢幕,姓韓的就學不會收斂。今晚她要是敢把小桐仔扯出來,她非撕爛她那張賤嘴不可。

陳賡拿了兩瓶礦泉水回來,離得老遠都能感覺到老闆周遭的低氣壓,小心翼翼地走近駐足在兩米外,遞出一瓶水:“穎姐,潤潤口。”

頭都不轉一下,童穎伸手向旁抓了抓,抓了個空,皺起一雙長眉。陳賡趕緊地向前,把水塞到她手裡。

“幫我去化妝師那要根帶子來,”童穎還在介意記者問的話,她要把她的細腰勒出來。

“好,”陳賡盯著老闆身上那件粉不粉灰不灰的裙子,斟酌了許久還是拿不準:“穎姐,你要什麼顏色的帶子?”

童穎一愣,扭頭看向陳賡:“我這張臉還需要顏色來襯託嗎?”今天海市38℃的高溫,她穿得寬鬆就圖個涼快,沒想到竟給自己惹事了。

“行,我這就去,”陳賡退後,茜姐讓他看著點老闆,不是在為難他嗎?就老闆這加上高跟鞋185公分的氣勢,誰瞅見了不讓三分?

VISGODDS玖女團被禮儀小姐姐引進後臺,隊長陳韻琪領著隊員們跟幾個前輩打了招呼後,原想找位置坐的,不料目光卻撞上了轉身看過來的童穎,立時忐忑。想過去打聲招呼,但卻又沒那膽。

走在最後的鬱溪見隊長躊躇不前,不禁翻了個白眼,越過她們,獨自走向大螢幕那:“穎姐,我是鬱溪。”

上下打量了一番,童穎勾唇:“膽子不小啊,”不過看著比其他幾個畏畏縮縮的順眼。

“能和穎姐在一個盛會上出現,是我的榮幸,”鬱溪不清楚童穎和韓伊林之間有什麼解不開的仇,這也不關她的事。童穎手裡握著大把資源是事實,認識很多大佬也是真,她不想與童穎對立。

童穎莞爾:“小嘴倒是挺甜,放心吧,你沒惹我我也不會為難你,”回身繼續看大螢幕。今晚這邊結束估計得要到凌晨2點,小桐仔早睡了,姐倆只能明天見。

………………

酒店裡,童桐再一次被冼默彥摔到了沙發上,兩人大汗淋漓。

“服不服?”

“呼……呼,不不行了,”童桐無力地搖頭,這半個小時前十分鐘她很勇猛,不是飛踢就是揮拳打得冼先生連連退避。太勇猛的結果就是後二十分鐘她被碾壓。算上這一次,冼先生已經把她撂倒8次了。

冼默彥扯掉老婆手上的手套,為她脫了護腕、護膝,坐在矮几上:“休息好了,我給你按按。”今晚吃完飯,這位美女看拳擊賽看得上頭,竟突發奇想拉著他要切磋。

是他的愛給了她勇氣嗎?想想都發笑,起身去洗浴間,取了塊溫毛巾出來,走到沙發邊上俯身幫她擦了擦還在冒大汗的臉。

童桐沒消停,躺在沙發上兩手耍起詠春:“等我休養好,我決定和陳韻再約一場。”

“你這是還沒夠?”給她擦完臉,冼默彥擒住她的右手,繼續擦:“陳韻很厲害,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父親練散打,她父親拿過散打冠軍。”

“看出來了,”童桐緩過勁,爬坐起:“昨天陳雯毒.癮犯了,陳韻沒綁她。中途陳雯忍不住想跑到洗手間沖涼水,陳韻還以為她要幹什麼,一把拉住人左腿一拐就把陳雯撂倒摁在了地毯上。”

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索,就是她看著有點替陳雯肉疼。嘭的一聲,地上雖有地毯,但也是實打實的面磕地。好在陳雯被摁住後沒反抗,不然還得受罪。

冼默彥倒了杯溫水喂她:“現在是陳雯戒.毒的關鍵時刻,陳韻盯得比較緊。”

“在幫陳雯戒.毒的同時,陳韻也在給自己的心靈鬆綁,”童桐兩手撐著沙發,做腿部拉伸:“或許等陳雯毒.戒了,陳韻會找到人生新的目標,學會去面對、接受過去,漸漸鮮活起來。”

“但願如此,”冼默彥喝掉剩下的半杯水:“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要好好泡一泡。”

“謝謝老公,”童桐噘嘴送向他。

冼默彥原只是想親一下就好,但怎奈滋味太美好吃到了就捨不得停下,大肆攫取屬於她的甘甜……一把將人托起,走向洗浴間……

燈紅酒綠、杯光斛影。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相聚一堂,你來我往推杯換盞。童桐沉浸在無聲的夢境中,這裡應該是一處別墅。環顧四周,眼神定在二樓樓梯口處那抹再熟悉不過的倩影上,臉上神色變得和煦,似幽魂一樣穿行在人群中。

就在她的腳觸及樓梯時,一聲驚叫刺破了無聲境,抬眼看去,只見身穿淺藍色吊帶裙的……的韓伊林栽倒下樓梯……

忽地睜開眼睛,額上細細密密的汗。童桐一拗坐起,拿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撥號。

“怎麼了?”冼默彥被驚醒,見她神色沉凝,伸手開啟大燈,請於問道:“你給誰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嘟……”

童桐將手機放回床頭櫃上,掀開薄被下床:“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姐出事了,這還是頭一回,”拖鞋也不穿,光著腳快步走向衣櫥,“她去參加了什麼奇蹟之夜,我現在去找她。”

中的拐角情節出現了,這次之後女主韓伊林就不會再剋制。

冼默彥也跟著下床了:“我和你一塊去,”取了手機正要撥號,不料一通電話進來,抬首看向老婆,“是顏澤,”看來童穎真的出事了,立馬接通開啟擴音。不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聲音。

“童穎現在海市WPY醫院,那個叫韓伊林的從樓梯上滾下來,有人看到是童穎推的。我在京都趕過去什麼都晚了,你和桐仔過去瞧瞧。”

“我們正準備去找穎姐,”冼默彥見老婆已經換好衣服,將手機交給了她,快速脫了身上的睡衣,換上T恤牛仔褲。

“你說有人親眼看到我姐推了韓伊林?”童桐斂目細想,韓伊林摔下來,她姐瞠目大張著嘴,很明顯是被驚到了。

這夢來得好奇怪!

顏澤很瞭解童穎:“你姐就算是恨韓伊林,也不可能會把她推下樓梯。她賺了那麼多的錢還沒時間花。”

童桐掛了電話,開始搜尋海市WPY醫院。冼默彥拿了車鑰匙,兩人出了門。

海市WPY醫院四樓,手術室的燈還亮著。站在樓道里背抵著牆的童穎已經脫掉了高跟鞋,腳上就穿著一雙棉襪。

一旁的陳賡還有點懵,怎麼就鬧到進醫院了?

VISGODDS玖的八個成員都垂著頭在低泣,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烽皇網來了兩個高層,一直在打電話,聲音很小。“奇蹟之夜”的三個導演都在,他們時不時地往童穎那望一眼。

陳賡撓了撓頭:“穎姐,我去給茜姐打個電話吧?”

“去吧,”童穎心有餘悸,她就想不通了韓伊林怎麼會摔下樓梯,是沒長眼嗎?

陳賡才轉身就頓住了腳,看著兩個穿著警服的公安朝他們這來,難得有些結巴:“穎穎姐,你你看。”童穎扭頭,背不再抵靠著牆。

公安走近,先是望了一眼手術室,後掃過等在手術室外的眾人,壓著聲問道:“誰是童穎?”

“我是,”童穎上前兩步,心怦怦直跳,垂在身側兩手緊緊地抓著裙子。

站在右邊的那位方臉警察將童穎打量了一遍:“現場我們已經勘察過了,有目擊者說是你推的韓伊林,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童穎急了:“我我……不是我,我沒推她。那是樓梯口又不是平地,跌下去會要命的,我我……我還沒過夠,”眼淚都下來了。

“跟我們到局裡說吧,”方臉警察讓開路,抬手做請。來時裘韌那傢伙可提醒過他們了,事情沒弄清楚前對這位客氣點。

“我……不想去,”話是這麼說,但她腿已經聽話地挪動向前了。方臉警察墨明瞧她那樣子,眼中閃過笑意,他還以為今晚差事不好辦呢,沒想這童小姐還挺識相。

墨明高興得太早了,童穎挪動的速度比蝸牛沒快多少,老半天走了不到十米,這算什麼?抗拒說不上配合也談不著,反正她沒不遵從公安傳喚。

“童小姐,你腿沒啥……”

話沒問完,走道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墨明抬頭望去,呵……還是老熟人,瞬間明白為什麼老裘要他在事情沒弄清前對童穎客氣點了。

童桐眼逮著她姐,大鬆一口氣,跑上前一腳插.入童穎和墨明之間:“你好,我是童穎的事務律師,想先跟她說幾句話可以嗎?”

聽到她妹的聲音,童穎連頭都不敢抬,一滴眼淚滴落,打在了拖地的裙襬上。

墨明抬手摸了摸鼻子,笑看向童桐:“童律師,您生意做得挺大。”

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童桐也不避著兩位公安,轉身直接問她姐:“你有沒有推她?”

童穎抽了下鼻子,搖頭嘟囔道:“我沒有。”

“韓伊林在摔下樓梯前,童穎距離她只有半步遠,”墨明皺眉:“我們查了監控,因為宴會會場燈光有點暗,看得不太清楚,但有一點很清晰,童穎在轉身時確實將手伸向了韓伊林。”

“我沒有推她,”童穎後悔死了,十週年晚會結束後,她就不該為了帶陳賡多認識幾個導演去什麼晚宴。

童桐見她姐低著頭淌眼淚,心抽疼:“韓伊林摔下樓梯前,你在幹什麼?”

“我……”當時韓伊林一聲尖叫,童穎抬手掏了掏還有點難受的耳朵,仔細回想,慢慢抬起頭長眉皺得死緊:“她都嚇到我了……我,”不知想到什麼驀然大睜雙目,“我在拉我自己的裙子,她踩到我裙子了。”

墨明聽到這話,立馬從上衣口袋掏出一隻小電筒蹲下去檢視童穎的裙襬。童桐則是扭頭望向手術室,她姐和韓伊林站得很近,兩人裙襬都很長。如果她姐裙子上沒有腳印,那腳印應該就在韓伊林的裙子上。

跟著墨明來的那位小年輕也想到了,趕緊去聯絡院方。

“這裡,”墨明都趴到地上,童穎的裙襬上有個很明顯的小圓圈印跡,這跟他們在現場發現的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基本吻合,“你裙子要給我帶回局裡做鑑定。”

裙子是真絲的,小圓圈的右上方真絲扭曲,應該是童穎用力拉扯裙襬時造成的。

“給你,我現在就回保姆車裡把它換下來,”童穎等墨明爬起,兩手才提起裙襬小心翼翼地跨步,這回她不再學蝸牛了:“那那個警官,證據不會消失吧,”她的清白就全指望它了。

“印跡挺深刻,”墨明收起小電筒:“你不用這麼緊張,”轉眼望向童桐,“童穎還是要跟我們回趟局裡。”

“我跟你們去,”這會童穎是不怕了:“你們到樓下等我一會,”說完就快步走向安全出口。

童桐知道規矩,回視墨明:“我陪她一塊。”

“行,”墨明心裡已經有了猜測,這兩姓童的應該是一家的。邊上還杵著一個,他狀似無意一般扭動腳跟打了個圈,匆匆掃了一眼面向安全出口。這位就是南部長的外甥,長得是挺俊,汪晴的案子還多虧了他。

人俊,心思也正,優秀!

烽皇網的一個高層盯著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看了很久,是越看越眼熟,再三確定沒認錯後,趕緊掛了電話,上前打招呼:“冼總監,幸會幸會,鄙人姓曹,曹旺。”

“你好,”冼默彥握了下他的指尖就鬆開了:“穎姐這出了點狀況,顏澤不放心,他又趕不過來就讓我帶律師來看看。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曹旺在心裡大罵那報警的某某某:“我就在現場,那個昊蒼和杜孜孜說是看見童穎姐推了韓伊林,”臉一調衝著墨明說,“警官,這兩說什麼你們就聽聽,別當真。昊蒼喜歡韓伊林這款,杜孜孜和唐糖是一個公司的,他們都不想我穎姐好過。”

把“我穎姐”三字去了,他可能會更相信這位曹旺先生說的話。墨明叫了童桐:“我們下去吧。”

“好,”童桐跟上墨明。

冼默彥和曹旺點了下頭:“那我們先走了。”

曹旺相送:“你們安心,這邊手術一結束,我問清楚韓伊林的情況就趕去警局。穎姐就是遭了無妄之災,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多謝,”冼默彥讓他別送了,追上老婆進了電梯。到了一樓,隨墨明一塊來的那位年輕警員將手裡的袋子提高:“衣服被剪了道口子,不影響取證。”

“那就好,”墨明快步走向醫院大門,年輕的警員靠攏過來:“我再去遲一點,這件衣服就沒了。那個韓伊林的助理跟我前後腳到的地兒,她說韓伊林很忌諱自己的衣服被不明處理。”

童桐蹙眉,書中情節是童穎踩了韓伊林的裙襬,但現在卻變成了推。

墨明嗤笑,一行走出醫院,就見童穎已經拎著個紙包等在警車旁。

坐上警車,童桐扭頭看臉色有點白的姐姐:“以後離韓伊林遠點,你碰上她就沒有過好事。”

童穎也委屈:“今晚是她先找上我,一會道歉一會說自己也是什麼受害人,讓我別再搞她,”心口處劇烈起伏,她被氣得不輕,“我要搞她截她資源就行了,傻了才會去推她下樓,我銀行卡里的錢還沒用完呢。”

開車的警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 不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等童穎口供錄完,天都快亮了。童桐正想帶她回酒店,卻被出去一趟的墨明攔下了,“韓伊林醒了,說是童穎踩了她的裙襬。”

所以呢?童桐看向墨明。

墨明嘆氣:“韓伊林的右手手腕斷裂,傷到了正中神經。手術雖然很順利,但以後不能再彈鋼琴了。她的父親韓重瑞已經報案,告童穎故意傷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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